2023年9月,西藏阿里地区,海拔4700米的班公措湖畔。
林哲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最后一条信息,
手心渗出冷汗:“我们找到了它...它不是熊...它...”信息在这里戛然而止,
发送时间是三天前的凌晨2点17分。“林教授,气象局的最新预报。”助手小陈推门进来,
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未来三天,羌塘无人区将有暴风雪,能见度可能降至50米以下。
”林哲没有抬头,他的目光仍然锁定在手机屏幕上。那是他弟弟林浩发来的最后信息。
林浩带领的六人野生动物考察队,十天前进入羌塘北部无人区,
寻找传说中的“雪域金熊”——一种只在藏族古老经文中记载的神秘生物。“帮我订机票,
”林哲终于抬起头,眼睛布满血丝,“我要去拉萨,然后进羌塘。”“教授,这太危险了!
现在这个季节...”“我必须去。”林哲打断小陈的话,“林浩的队伍失联已经72小时,
救援队昨天撤回来了,他们说...说发现了血迹和奇怪的痕迹。”小陈沉默了。
她知道林哲兄弟的感情,也知道这次考察对林哲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寻找弟弟,
更是验证他研究了十五年的理论:在青藏高原的极寒无人区,
可能存在着一种未被现代生物学记载的顶级掠食者。四十八小时后,
林哲站在那曲地区的一个小镇上,耳边是呼啸的寒风。
他面前站着三个皮肤黝黑、眼神警惕的藏族汉子。“我叫多吉,
”最年长的汉子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你说要进‘熊谷’?”“熊谷?”林哲心中一动,
“你们知道那个地方?”三个藏族人对视一眼,多吉的表情变得凝重:“那是禁地,不能去。
我们的祖辈说过,那里住着‘贡布梅朵’——雪山魔熊,它不是凡间的生物。
”“我弟弟的考察队就是去那里了,”林哲急切地说,“他们失踪了。请你们带我去,
我可以付很高的报酬。”年纪最轻的扎西突然开口,声音带着恐惧:“三天前,
我们在北边牧场听到了奇怪的吼声,像熊,又像...又像人在哭。第二天,
我们发现了十二只死羊,每只都被撕成两半,但只吃了一半。”“只吃了一半?”林哲追问。
“对,”多吉接话,表情更加严肃,“这不是普通野兽。普通熊要么杀死猎物后吃光,
要么拖走。这些羊被整齐地撕开,内脏被掏空,但肉只吃了一小部分。
而且...”他停顿了一下,压低声音:“每只羊的头颅都被砸碎了,
头骨碎片拼成了奇怪的图案。”林哲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他想起林浩在出发前夜打来的那个电话:“哥,我找到了一些东西...一些古老的石刻,
上面画着一种长着独角的巨熊,旁边有藏文写着‘守护者与毁灭者’。
我觉得我们可能真的找到了什么。”“带我去,”林哲坚定地说,“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多吉盯着他看了很久,终于叹了口气:“明天黎明出发。但你必须答应我们,
一旦发现不对劲,立刻回头。我父亲说过,魔熊的诅咒会跟着离开的人,
直到...”“直到什么?”“直到血债血还。”清晨五点,天空还是深蓝色,
星星尚未完全隐去。林哲跟着三个藏族向导,骑着租来的马匹向北行进。
装备包里除了必要的生存物资,
机、声音采集器和一本破旧的笔记本——那是他多年来收集的关于“雪域金熊”的所有资料。
随着海拔升高,植被越来越稀疏。到第三天下午,他们进入了真正的无人区。这里没有路,
只有无尽的荒原和远处连绵的雪山。“看那里。”扎西突然指向东方。
林哲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看见一片奇特的岩层——黑色的玄武岩组成了一道天然屏障,
中间有一个狭窄的缺口,像是一扇巨大的门。“熊谷的入口,”多吉说,“从古至今,
只有三种人进去过:寻找神迹的喇嘛、不怕死的猎人,还有...被选中献祭的人。
”“献祭?”林哲感到一阵恶心。“古老的传说,”最沉默的第三个向导格桑终于开口,
他的汉语比多吉还要生硬,“每六十年,魔熊需要活祭。如果不献祭,它就会走出山谷,
袭击牧区和村庄。
自己研究过的一份18世纪英国探险家的笔记残片:“...当地人谈论一种‘黄金巨熊’,
说它会站立行走,高过两个成年男子,额前有独角。更奇怪的是,他们说这种熊有智慧,
甚至能理解人类语言...”当时林哲认为这只是夸张的传说,但现在,
站在这诡异的山谷入口前,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我们今晚在外面扎营,”多吉说,
“明天一早进谷。但我要再说一次,教授,一旦我说回头,你必须听我的。
我答应带你来找你弟弟,但没答应陪你送死。”夜幕降临,温度骤降至零下十五度。
林哲蜷缩在睡袋里,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拿出林浩的卫星电话——救援队在距离谷口三公里处找到的,外壳严重变形,
像是被巨大的力量挤压过。凌晨两点左右,林哲被一种声音惊醒。
那是一种低沉的、有节奏的轰鸣,像是巨大的心跳,又像是远处传来的鼓声。
声音来自山谷深处,随着风声忽远忽近。更诡异的是,
林哲似乎还能听到其中夹杂着...呜咽声?像是人在极度痛苦中发出的声音。
他悄悄爬出帐篷,发现多吉也醒着,正蹲在篝火余烬旁,手中的转经轮快速转动,
嘴唇不停念诵经文。“那是什么声音?”林哲小声问。多吉没有看他,
眼睛死死盯着山谷入口:“它在召唤。今晚是满月,魔熊的力量最强的时候。
”“你相信这些传说?”“我四十七岁,教授,”多吉终于转头看他,火光在他眼中跳动,
“我二十岁时,跟着我叔叔进去过一次。我们有六个人,只有我们俩活着出来。
我叔叔出来后三个月就死了,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医生说是‘心脏骤停’。但我知道,
他是被吓死的。他临死前一直在重复一句话:‘它看着我,
它认识我...’”一阵强风吹过,山谷中传来一声清晰的咆哮。
这次的咆哮与之前任何声音都不同——它震得地面微微颤抖,岩壁上的碎石簌簌落下。
林哲感到自己的内脏都在共振,一种原始的恐惧从心底涌起。那是顶级掠食者的宣告,
是领地的主权宣示。“它知道我们来了。”多吉的声音在颤抖。第四天清晨,队伍进入熊谷。
谷内的景象与外面截然不同——这里竟然有稀疏的植被,
一些耐寒的灌木顽强地生长在岩缝中。更令人惊讶的是,气温似乎比外面高了至少五度。
“地热,”林哲蹲下摸了摸地面,“这里有温泉或地热活动,所以形成了微气候。
”但多吉的表情更加不安:“不是地热。老人们说,这是魔熊的呼吸温暖了山谷。
”行进两小时后,扎西发现了第一处人类活动的痕迹——一个丢弃的氧气瓶,
上面有考察队的标记。“是他们!”林哲激动地捡起瓶子。但当他看清瓶身上的痕迹时,
心沉了下去——金属瓶身上有三道深深的划痕,像是被某种巨型爪子划过,切口整齐得可怕。
“继续前进,”多吉说,“但要保持警惕。从现在开始,我们可能在任何时候遇到它。
”中午时分,他们来到一片相对开阔的地带。这里散布着许多奇形怪状的岩石,
有些看起来像是天然形成的,但有些...似乎有人工雕琢的痕迹。
林哲走近一块两人高的岩石,拂去表面的苔藓和积雪,倒吸一口冷气。
岩石上刻着图案——一种似熊非熊的生物,身躯庞大,站立行走,额前有一根弯曲的独角。
在它周围,跪拜着许多小人,像是在朝拜。“这是苯教的符号,”格桑突然说,
他指着图案边缘的一些藏文,“上面写着‘雪山守护者,罪孽审判者’。”“罪孽审判者?
”林哲追问。格桑没有回答,而是走到另一块岩石前,清理出一片区域。
这块岩石上的图案更加诡异:同样的生物,但这次它正在撕扯一个人形,
周围散落着残缺的肢体。“当人类犯下重罪,玷污圣地,守护者会化身为毁灭者,
”格桑翻译着上面的文字,“它会审判,它会惩罚,它会...吞噬罪人的灵魂。
”林哲感到一阵眩晕。这些石刻的风格极为古老,至少可以追溯到吐蕃时期,甚至更早。
但如果这些记载是真的...“教授!来看这个!”扎西在不远处喊道。林哲跑过去,
看见扎西指着一处岩壁下的地面。那里有拖拽的痕迹,还有已经发黑的血迹。
血迹延伸向一个岩洞,洞口不大,但深不见底。多吉蹲下检查血迹,
脸色变得苍白:“不到一周。而且...这是人血。”林哲的心跳加速。他打开手电筒,
照向岩洞深处。光束只能照亮前几米,里面漆黑一片。但就在他准备收回目光时,
光束边缘闪过一点反光。“那里有东西。”他爬进洞口,多吉想拉住他已经来不及了。
岩洞比看起来要深,蜿蜒向下。林哲爬行了大约十米,空间突然开阔。他站起身,
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四周...然后他僵住了。洞壁上,
用某种红色颜料画满了图案——正是他们在外面岩石上看到的那种生物。
但这里的图案更加精细,更加...生动。在最大的一幅画中,
那生物正从一个人的身体里扯出某种发光的东西,像是...灵魂?
地上散落着一些物品:一个破损的相机、一本浸透血迹的笔记本、还有...半截断指,
已经萎缩发黑。林哲强忍着恶心,捡起笔记本。封面上的名字让他眼前一黑——林浩。
他的手颤抖着翻开笔记本。
前面几十页都是正常的考察记录:植被样本、动物踪迹、气象数据。但从第十天开始,
记录变得混乱。“第11天:发现大型洞穴,内有大量古代壁画。团队兴奋,
得不安...壁画描绘的‘审判’场景太过真实...”“第12天:昨晚听到奇怪的声音,
像熊吼又像人哭。小张说看到洞口有影子,高约三米,
额前有发光物...”“第13天:我们被跟踪了。不是普通野兽,它很聪明,
会避开我们的陷阱。下午发现营地被翻过,但什么都没丢,
只是所有镜子都被打破了...”“第14天:老王失踪了。我们只找到他的外套,
撕成了碎片,上面沾满他的血。但周围没有挣扎痕迹,
就像...就像他站在原地被撕碎...”林哲快速翻页,后面的字迹越来越潦草,
有些页面还被水渍或是泪水浸湿模糊。
“第15天:它让我们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小陈疯了,一直说‘它在看着我,
它认识我’。我们必须离开...”“第16天:走不出去。一直在绕圈。指南针失灵,
GPS没信号。它不想让我们走...”“第17天:食物快没了。夜里看到它站在月光下,
金色皮毛,独角发光...它在召唤我们...”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笔迹极度颤抖,
几乎无法辨认:“它说我们玷污了圣地,必须接受审判。它不是熊,它是...天啊,
它是...”后面的页面被撕掉了。林哲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扶着洞壁,
深呼吸几次才勉强站稳。就在这时,手电筒的光束照到了洞壁一角,那里有一些新刻的痕迹,
不要看它的眼睛”“不要相信你看到的”“它在模仿我们”林哲正试图理解这些警告的含义,
洞外突然传来扎西的尖叫。他冲出岩洞,看见扎西瘫坐在地上,指着前方,脸色惨白如纸。
多吉和格桑站在他旁边,同样面无血色。前方三十米处,一棵枯树上,挂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件红色的登山服,林哲认得——那是考察队队员小张的。衣服被撕开,
用木桩钉在树上,摆成十字形。更恐怖的是,衣服里面塞满了...内脏。
已经冻结的肠子从破口处垂下,在寒风中微微摆动。而在衣服下方的雪地上,
用鲜血画着一个图案——正是他们在石刻上看到的独角巨熊。“这是警告,
”多吉的声音空洞,“它在告诉我们:离开,或者变成这样。”林哲看着那血腥的场景,
胃里翻江倒海。但想到弟弟可能还活着,可能正在某个地方等待救援,
他咬紧牙关:“继续前进。”多吉看了他很久,终于缓缓点头:“好。
但如果我们再看到一个这样的警告...我们就回头。我答应过要活着回去。
”队伍再次出发,但气氛已经完全改变。每个人都神经紧绷,
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引起剧烈反应。下午三点,他们到达了山谷深处的一片开阔地。
这里有一个不大的湖泊,湖面已经结冰。湖对岸,隐约能看到一些建筑的轮廓。“寺庙?
”林哲难以置信。在这种极端环境中,怎么可能有寺庙?“不是寺庙,”格桑说,
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恐惧,“是祭坛。古老苯教的祭祀场所。”他们绕湖而行,
接近那些建筑。那确实不是寺庙,而是一圈巨石围成的圆形场地,中间有一个石台,
台面上有深深的凹槽,颜色暗红,像是浸透了无数年的血液。石台周围,散落着一些东西。
林哲走近一看,差点吐出来。那是考察队的背包、设备、衣物...全部被撕碎,散落一地。
在其中,他还看到了更多的人体残骸:一只断手仍然戴着手表,
指针停在2点17分——正是林浩发最后信息的时间。而在石台中央,摆放着一颗头颅。
已经严重腐烂,但还能辨认出是考察队里最年轻的成员小王。头颅被刻意摆正,
眼睛的位置被挖空,塞进了两颗黑色的石头。嘴巴大张,里面塞着一卷纸。
林哲强忍着生理和心理的双重不适,用树枝挑出那卷纸。是一张考察队的地图,
背面用血写着字:“七人玷污圣地,七人接受审判”“一人已赎罪,
六人待罚”“审判者注视你们”地图下方,有一个血手印,
尺寸大得惊人——至少是成年男性的两倍大。“七人?”林哲突然意识到问题,
“考察队只有六个人!”多吉的脸色瞬间变了:“除非...它把我们也算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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