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五百块!整整五百块,就买断了林晚星十八年的人生!
亲奶奶攥着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币,眼神刻薄如刀,
硬生生把她往老王家那个流着口水、连自己名字都喊不全的傻子怀里推,
嘴里还骂骂咧咧:“赔钱货,能给王家当童养媳,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别不知好歹!
” 围观的村民窃窃私语,没人同情她的遭遇,都觉得这是寒门丫头的命,没人相信,
这个被骂作烂泥扶不上墙的姑娘,粗布衣袖下藏着一双布满厚茧的手,那双手里,
藏着能砸破这吃人命运、能让她逆天改命的底气,藏着她隐忍了十八年的绝活与不甘。
1我是林晚星,奶奶要把我卖给老王家的傻子当童养媳,五百块彩礼,买断我十八年的人生。
爹蹲在门槛闷头抽烟,烟蒂丢了一地,半个字不敢替我辩。娘抹着泪拉我的手,
声音细若蚊蚋:“星儿,认命吧,咱没儿子,腰杆挺不直。”我甩开她的手,
盯着奶奶那张刻薄的脸,一字一顿:“这婚,我不嫁。”奶奶拍着大腿骂:“反了你了!
林家的丫头,轮得到你说不?不嫁,你拿什么填家里的窟窿?”我抬手指向自己的掌心,
那道厚茧,是我藏了十八年的底气。“我靠这双手。”桃木兔子被我拍在桌上,耳朵耷拉着,
前爪抱着小胡萝卜,眉眼灵动得像活的。“我雕的,能挣钱。七天,我挣回五百块,
亲事作废。挣不回,我任你处置。”全屋的人都愣了,
堂嫂先笑出声:“雕个木头疙瘩也能挣钱?我看你是想疯了!”奶奶盯着兔子,
眼神变了又变,最终狠狠啐了一口:“行,我跟你赌!七天后拿不出钱,
看我怎么把你送进老王家!”我攥紧桃木兔子,掌茧硌着掌纹,疼,却让我清醒。我的命,
从来不该由别人说了算。我的手,能雕出兔子,更能雕出我自己的路。2天不亮,
我就上了山。挑最细腻的桃木,磨快那套磨得发亮的刻刀。刻刀划过桃木,
木屑簌簌掉在手心,扎得慌。可比起被人叫赔钱货,这点疼,算什么。半个时辰,
平安扣雕成。纹路流畅,边缘光滑,阳光一照,桃木纹路透着暖光。晌午,
我揣着木雕往镇集赶。五个平安扣,三个福娃,两只兔子,裹在粗布里,是我全部的希望。
找个角落铺好布,摆开木雕。起初没人看,直到一个大嫂领着孩子停下,
拿起平安扣眼睛一亮:“这雕得真好看,多少钱一个?”“五块。”我笑着答。
大嫂二话不说买了,又给孩子挑了福娃。十五块,攥在手里,烫得慌。心里刚有点甜,
熟悉的身影就来了。堂嫂,身后跟着隔壁村的王婶。王婶伸手抓起桃木兔子,
往地上狠狠一摔。“啪”的一声,兔子耳朵磕掉一块。“什么破东西,一碰就碎,
还好意思卖五块?骗人呢!”堂嫂在一旁煽风点火:“大家别买,这丫头就是个骗子,
专拿残次品坑人!”围上来的人指指点点,拿起木雕的手,又纷纷放下。
我看着地上的碎兔子,心疼得发抖。抬头瞪着堂嫂:“你故意的!
”堂嫂叉着腰:“我就是看看,谁知道这东西这么不经碰?自己手艺差,还怪别人?
”王婶上前就要推我,嘴里骂骂咧咧。我攥紧刻刀,指尖发白。就算只有我一个人,
我也不能让她们堵死我的路。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不能输。3王婶的手刚碰到我的胳膊,
就被一只大手拦住。“这位大婶,欺负一个小姑娘,不太合适吧?”声音温和,带着沉稳。
我抬头,是个穿体面衬衫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斯斯文文,身边跟着年轻助理。
王婶愣了愣:“我跟她的事,跟你没关系,少多管闲事!”男人蹲下来,捡起碎兔子,
又拿起平安扣。指尖拂过纹路,眉头微蹙:“手艺是不错,但细节有瑕疵。
”他指着平安扣边缘:“这里打磨得不够匀,桃木兔子的耳朵纹路偏浅,少了点灵气。
”我心里一惊,这人懂行!立刻接话:“叔,您说得对,我今早赶工,打磨得急了,
要是时间充裕,我能雕得更细。”男人抬眼,嘴角勾了勾:“我叫周明远,做民俗工艺品的。
你这些木雕,我看着还行,但不值五块。”“平安扣三块,福娃五块,兔子五块,全要了,
你卖不卖?”压价!这是在试探我的底线。我咬了咬唇,摇头:“叔,桃木要挑最好的,
刻刀磨一次要半个时辰,雕一个平安扣要一个小时。”“三块钱,连木料钱都不够。
平安扣四块,福娃和兔子七块,这是最低价。”我没漫天要价,只报实价,眼神坦荡。
周明远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说:“现场雕个小鲤鱼,要鲜活的。雕得好,
我按你说的价全收,再预付三十五块定金,下周我还来,要更多的货。”机会来了!
我立刻拿起桃木小块,刻刀翻飞。木屑纷飞,鲤鱼的身子、尾巴、鱼鳞,一气呵成。
不过十分钟,一只摆着尾巴的小鲤鱼雕成了,鱼鳞层层叠叠,眼睛圆溜溜,透着鲜活的劲儿。
周明远拿起小鲤鱼,眼睛亮了:“好!好手艺!”他让助理掏钱,六十五块,
又多给三十五块,凑了一百,塞到我手里。“这是定金,下周我来,要花鸟鱼虫、生肖摆件,
越多越好,按市场价收,绝不亏你。”王婶和堂嫂脸白得像纸,一句话都不敢说,
挤开人群跑了。周围的人见周明远收了木雕,都围过来想买,可摊子已经空了。
只能催着我下周再来。我攥着一百块,手心发烫,一路跑回村。村口,
奶奶和堂嫂正等着看我笑话。我把一百块往奶奶面前一递,扬着下巴:“奶,第一天,
一百块。离五百块,还远吗?”奶奶的眼睛瞪得溜圆,捏着钱的手都在抖。
堂嫂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头埋得低低的,再也不敢吭声。4一百块,让奶奶彻底闭了嘴。
再也不提老王家的亲事,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忌惮。回到家,我把钱递给娘。娘拿着钱,
眼泪掉在钱上,晕开一片湿痕:“星儿,你真有本事。”爹把烟袋锅子往石头上一磕,
站起身:“明天我跟你上山挑木头,挑最好的,爹给你做木盒,装木雕好看。”我看着爹娘,
心里暖暖的,又酸酸的。要是没有重男轻女的规矩,我们家本该就是这样。“爹,娘,
我想教晓月和晓云雕木雕。”我看向站在一旁的两个妹妹,大妹十六,二妹十四,
眼睛里满是羡慕。“学会了,以后她们也有傍身的本事,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
”爹娘立刻点头,晓月和晓云激动得跳起来,围着我喊:“姐,我们学,我们一定好好学!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院子成了雕刻坊。爹上山挑木头,娘磨刻刀、收拾木屑。
我握着晓月的手,教她握刻刀的姿势,教她怎么下刀、怎么磨边。“刻刀要捏稳,下刀要准,
不能慌,一慌,纹路就歪了。”晓月学得认真,指尖磨红了,贴块胶布继续练。没过多久,
就雕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平安扣,虽然不好看,却有模有样。晓云年纪小,手不稳,
却不肯放弃。一遍一遍雕着小桃木片,雕坏了就重新来。终于雕出一个小小的福字,
举到我面前,眼睛亮晶晶的。我摸着她们的头,笑着说:“真棒,以后咱们姐妹仨,
靠这双手,让爹娘抬得起头。”奶奶站在院子门口,看着我们忙前忙后,没有再骂。
反而主动端来一碗水:“歇会儿,别累着,雕好了,奶帮你们收着,别被人碰坏了。
”我接过水,说了声“谢谢奶”。奶奶愣了愣,嘴角扯了扯,转身走了。其实她心里,
也未必全是刻薄。只是被重男轻女的规矩,磨成了一副硬心肠。这几天,
我雕了满满一筐木雕。生肖、花鸟、平安扣,各式各样,每一个都打磨得细细的,
再也没有半点瑕疵。我知道,下周见周明远,这一筐木雕,会是我迈出林家坡的第一步。
5一周时间,转瞬即逝。我和爹推着满满两筐木雕,往镇上赶。娘和妹妹们跟在一旁,
脸上满是期待,又带着几分紧张。周明远已经在老地方等我们了,身边跟着几个工人,
一看就是来拉货的。“周叔。”我笑着打招呼。周明远让工人把木雕搬下来,一个个翻看。
越看眼睛越亮,拿起那只木雕凤凰,指尖拂过层层叠叠的羽毛,赞不绝口:“晚星,
你的手艺又进步了,这雕工,绝了!”那只凤凰,我雕了两天。羽毛根根分明,翅膀展开,
透着灵动的气势。还有一只麒麟,鳞片错落有致,眼神威严,一看就讨喜。“这些木雕,
我全要了。”周明远说,“普通小件十块一个,这凤凰和麒麟,各五百块,你看怎么样?
”我心里一算,两百多个小件,加上两个大件的一千块,一共三千八百块!三千八百块,
在林家坡,能盖三间大瓦房,能让爹娘再也不用为了钱发愁。我强压着激动,
点头:“谢谢周叔。”周明远让助理算账,把三千八百块递给我。又说:“晚星,
我想跟你长期合作,我在城里开了民俗工艺品店,你的木雕很受欢迎。”“以后你雕的,
我全包了,我给你提供木料,你只管雕,价格再涨一成,怎么样?”长期合作,还涨一成价,
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可周明远话锋一转,补了一句:“不过,有个条件,以后你雕的木雕,
版权归我,不能再卖给别人,也不能在外头留你的印记。”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他想独占我的手艺。我心里清楚,要是答应了,以后我就成了他的工具,想再发展,难了。
可要是拒绝,就会丢了这个好机会。我假装犹豫几秒,点头:“行,周叔,我答应你,
以后我的木雕,只卖给你。”周明远笑了,拍了拍我的肩膀:“好,爽快!
以后咱们合作愉快!”我也笑了,心里早有打算。他要版权,可管不住我的刻刀。
我可以在木雕的角落,刻一个小小的“晚”字,刻得极浅,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是我的印记,也是我的底气。就算签了合作,我的手艺,我的版权,永远都属于我自己。
回去的路上,爹拿着钱,笑得合不拢嘴。娘和妹妹们叽叽喳喳,讨论着要盖什么样的房子。
我看着手里的刻刀,指尖拂过刀刃,嘴角勾了勾。周叔,合作愉快。可我的路,
不会只停在这一步。6我靠木雕挣了三千八百块,还跟城里周老板签了长期合作。
这事像长了翅膀,传遍了整个林家坡。以前对我们家冷嘲热讽的人,现在都凑上来套近乎。
婶子大娘们天天来家里串门,想让我教教她们家的丫头雕木雕。树大招风,族里的长辈,
还是找来了。为首的是族叔公,奶奶的亲弟弟,在族里说话最有分量。身后跟着奶奶,
还有几个叔伯,黑压压站了一屋,气场逼人。他们坐在堂屋,族叔公喝着茶,
慢悠悠地说:“晚星啊,你现在有出息了,挣大钱了,这是林家的光荣,整个林家坡的光荣。
”我端着茶,笑了笑,不接话。我知道,他的话,还在后头。果然,族叔公放下茶杯,
话锋一转:“你能有今天,也离不开林家的养育,族里的照顾。现在你挣了大钱,
该为族里做点贡献了。”“叔公想让我怎么做?”我故作疑惑。“简单。
”族叔公抬了抬下巴,“第一,把木雕手艺传给族里所有的年轻人,让大家都能挣钱;第二,
以后你挣的钱,拿出三成交给族里,当公共资金,修祠堂,铺路。”这话一出,我心里冷笑。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想白拿我的手艺,白分我的钱。当初我被奶奶逼着嫁傻子,
族里的人一个个冷眼旁观,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我说句话。现在我挣了钱,就想来摘桃子,
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我收起笑容,脸色冷了下来:“叔公,这话我不爱听。”“我的手艺,
是我自己练了十八年练出来的,没人教我,没人帮我,跟族里没关系。”“我的钱,
是我一刀一刀雕出来的,一分一厘都是血汗钱,凭什么交给族里?
”族叔公的脸立刻沉了:“你这丫头,怎么不识好歹?族里是你的根,你能有今天,
族里多少都有功劳!”“功劳?”我笑了,拿起桌上的刻刀,攥在手里。刀背硌着掌心的茧,
那是十八年的汗水,十八年的坚持。“当初我差点被送进老王家,族里的功劳在哪?
当初我爹娘在族里抬不起头,被人欺负,族里的功劳在哪?”“现在我挣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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