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内网论坛最火的帖子是关于我的。
标题是:“办公室第一舔狗”江念和她的“男神”魏哲今天分手了吗?打卡第365天。
里面全是我的抓拍丑照,
配着不堪入目的评论:“普信女”、“没脸没皮”、“给魏总提鞋都不配”。
魏哲每次都搂着我,温柔地说:“念念,别理那些闲言碎语,他们就是嫉妒我们。”后来,
他那个刚回国的“白月光”初恋,因为马屁拍到老虎屁股上,在论坛被全员群嘲。
他当晚就让行政部连夜清查,挨个封号。那天,帖子又被顶了上来,我第一次亲自下场回复。
分了。另外,通知一下,下个月你们公司房租涨三倍,不交就滚。01“念念,你看你,
又被人偷拍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从我手机上划过。照片里,我正张大嘴打哈欠,
眼角还挂着一滴生理性的泪水,丑得惊天动地。发帖人ID叫“魏总今天分手了吗”,
配文是:“这就是没睡醒的癞蛤蟆吗?真是有够好笑的呢。”下面一水的“哈哈哈哈”。
“笑死,她怎么好意思天天追着魏总跑啊?” “魏总也是倒霉,被这种牛皮糖黏上,
甩都甩不掉。” “我要是魏总,我直接报警了,这算职场骚扰吧?
”我面无表情地划着评论,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点碗麻辣烫。身旁的男人,
也就是他们口中的“魏总”——魏哲,轻轻叹了口气,把我搂进怀里。
他身上好闻的木质香水味瞬间包裹了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都跟你说了,
别看这些东西,影响心情。”我眨了眨眼,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用一种恰到好处的、带着委屈又感动的声音说:“可是……他们都这么说我,我心里难受。
”“乖,”魏哲拍了拍我的背,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他们是嫉妒。你这么好,
他们看不到而已。别理他们,有我在。”我“嗯”了一声,把脸埋得更深了,
嘴角却咧到了耳根。好家伙,奥斯卡欠我一座小金人。三年前,
魏哲作为天降的技术总监空降我们公司,年轻有为,帅气多金,
瞬间成了全公司女同事的梦中情人。而我,只是行政部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助理。没人知道,
这位“梦中情人”当初是怎么在我家楼下蹲了一个月,才把我追到手的。在一起后,
他享受着我的照顾,却对外营造出一种我对他死缠烂打的假象,
极大地满足了他那点可怜的虚荣心。我本来想直接分手,但我闺蜜一句话点醒了我:“念念,
你跟你那二十栋楼的租客们斗智斗勇不累吗?就当养了个电子宠物,看他能作到什么地步,
解解压呗。”我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于是,我开始了陪他“演戏”的日常。
他负责扮演高冷男神,我负责扮演卑微舔狗。“对了,念念,”魏哲忽然开口,
“下周我们公司和启航集团的合作案,你帮我跟进一下?”我心里“咯噔”一下。启航集团,
那不是我家开的公司吗?“怎么了?”他见我没反应,捏了捏我的脸,“一个小案子而已,
就当学习了。你总不能一辈子当个小助理吧?以后是要做总监夫人的。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脸,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总监夫人?格局小了啊,弟弟。
我慢吞吞地开口:“可是,我什么都不懂啊,万一搞砸了怎么办?”“没事,我担着。
”魏哲一脸“霸道总裁”的表情,“你只需要去跟他们的负责人见个面,探探口风就行。
对方姓姜,是我们老板的老朋友,你去最合适。”我:“……”行吧。我这个姓“姜”的,
去见见我那个也姓“姜”的爹,确实挺合适的。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画着精致淡妆的女人走了进来,她怯生生地问:“请问,魏哲在吗?
”魏哲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我抬起头,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个女人。长发飘飘,气质温婉,
眼眶红红的,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哟,这不是魏哲那在国外念书,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初恋,
孟瑶吗?她怎么回来了?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怀里的“电子宠物”就猛地推开我,
快步走了过去,语气里是我从未听过的紧张:“瑶瑶?你怎么来了?
”孟瑶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声音哽咽:“阿哲,我……我没地方去了。
”整个办公室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准备吃第一手的新鲜大瓜。
我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接了杯热水。啧,好戏开场了。
02“先进来再说。”魏哲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还是拉着孟瑶的手,
把她带进了自己的独立办公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我被他推开的时候踉跄了一下,
现在还站在原地,像个被戳破的气球,显得很多余。
周围的同事们投来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我就说吧,正主回来了,舔狗就得靠边站。” “江念这下尴尬了,还总监夫人呢,笑死。
” “快看论坛,已经有人开新帖了!”我拿出手机,点开公司内网。果然,
一个鲜红的“Hot”标志贴在标题上——白月光空降,办公室“第一舔狗”惨遭抛弃,
现场直击!帖子里的照片把我拍得格外凄惨,低着头,弓着背,
活像一只被雨淋湿的流浪狗。我最好的朋友,在财务部当主管的周晴发来微信:“宝,
需要我带刀过去吗?还是直接通知保安?”我回她:“别急,让子弹飞一会儿。
我感觉我的电子宠物要进化了。”周晴:“?你是不是有病?”我笑了笑,没再回复。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办公室的门开了。魏哲和孟瑶一前一后地走出来,孟瑶的眼睛还是红的,
但脸上已经没了刚才的惊慌。魏哲清了清嗓子,对着所有人宣布:“给大家介绍一下,
这是孟瑶,我的……学妹。从今天起,她会入职我们部门,担任我的助理。大家多关照。
”学妹?我差点把刚喝进去的水喷出来。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大家你看我,我看你,
眼神里都写满了“我信你个鬼”。魏哲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
带着命令的口吻:“念念,你带瑶瑶去办一下入职手续,顺便把工位安排在你旁边,
你多带带她。”我看着他,慢悠悠地问:“以什么身份?你学妹的同事,还是你正牌女友?
”魏哲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问他。
周围的同事们更是兴奋得两眼放光,连呼吸都屏住了。“江念!”魏哲的声音压低了,
带着警告的意味,“别闹。”“我没闹啊。”我一脸无辜,“我就是问问清楚,
免得以后闹出什么误会,大家脸上都不好看。毕竟,我们公司不允许办公室恋情,
总监带头搞特殊,不太好吧?”这是我第一次在公司这么不给他面子。
魏哲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半天说不出话来。还是孟瑶反应快,她柔柔弱弱地走过来,
拉了拉我的衣袖,小声说:“这位姐姐,你别误会,
我和阿哲……和魏总监真的只是普通朋友。我刚回国,一时间没找到工作,
他才好心收留我的。”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你要是不喜欢,我……我走就是了。”说着,
眼眶又红了。我看着她这副“绿茶教科书”般的标准姿态,心里直乐。段位太低了,妹妹。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一脸真诚:“妹妹说的这是哪里话?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你长得这么好看,说话又好听,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来,姐姐带你去办入职,
以后咱们就是好姐妹了!”孟瑶被我这波反向操作搞蒙了,愣愣地被我拉着走向人事部。
魏哲也松了口气,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仿佛在说“还是你识大体”。
我回头冲他甜甜一笑。傻子,等着吧。办公桌上那个不起眼的仙人球,
据说是我刚入职时魏哲送的,论坛里的人都说这是我们“爱情的见证”。实际上,
这是我自己买的,用来防辐射。我带着孟瑶办完手续,把她安排在我旁边的空位上。
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状似无意地问我:“姐姐,你和阿哲……在一起多久了?
”“**年了吧。”我头也不抬地回答。“三年了啊……”她拖长了语调,
声音里带着莫名的优越感,“我和他,认识快十年了。”我终于抬起头,
冲她笑了笑:“是吗?那挺好的。以后他有什么忌口或者特别的习惯,你肯定比我清楚,
照顾他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孟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接下来的几天,
办公室里上演了一出精彩绝伦的“三角大戏”。孟瑶充分发挥了她“白月光”的技能,
每天变着花样给魏哲送爱心便当、手冲咖啡,嘘寒问暖,无微不至。而魏哲也乐在其中,
虽然嘴上说着“不用这么麻烦”,但身体却很诚实。而我,则彻底当起了甩手掌柜。
以前给魏哲订餐、准备下午茶的活儿,现在全丢给了孟瑶。美其名曰:“妹妹你刚来,
多在总监面前表现表现,以后升职加薪也快一点嘛。”孟瑶气得脸都绿了,但又不好发作,
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论坛里关于我的讨论也达到了一个新高潮。
“江念是彻底摆烂了吗?初恋都骑到脸上了,她怎么还跟个没事人一样?
”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根本就不敢怎么样?离开了魏总,她算个啥?” “赌一包辣条,
不出一个星期,她就得被扫地出门。”我看着这些评论,悠闲地用我爸公司的内部账号,
给我自己点了个赞。这天下午,公司大老板,也就是我爸的老朋友,周叔叔,
突然来公司视察。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周叔叔一路巡视,最后走到了我们部门。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笑呵呵地走过来:“念念,在这儿还习惯吗?你爸昨天还念叨你,
说你一个人在外面,他都快想死你了。”我立刻站起来,乖巧地回答:“谢谢周叔叔关心,
我挺好的。同事和领导都对我很好。”我说“领导”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魏哲。
魏哲的脸已经白了。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我这个平平无奇的小助理,
竟然跟公司大老板这么熟。周围的同事更是惊掉了下巴,一个个目瞪口呆。
孟瑶的脸色最是精彩,像打翻了的调色盘。周叔叔没注意到这些暗流涌动,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又看向魏哲,嘱咐道:“小魏啊,念念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性子单纯,
你作为她的直属领导,可要多照顾她一点。”魏哲的腰弯得更低了,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结结巴巴地说:“一定,一定……”我看着他这副样子,
心里别提多爽了。等周叔叔走后,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好久,
魏哲才慢慢地走到我身边,声音干涩地问:“念念,你……你怎么会认识周董?”我抬起头,
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哦,他是我爸的朋友啊。怎么了?”魏哲的嘴唇动了动,
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他转身回了办公室,
没再看孟瑶一眼。我猜,我的“电子宠物”此刻正在经历一场头脑风暴。
他大概在重新评估我的价值,以及……我和孟瑶在他心中的分量。不过,这还只是个开始。
我已经布下了局,就等他上钩了。03周叔叔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激起了千层浪。第二天我来上班,明显感觉到办公室的气氛不一样了。
以前那些对我冷嘲热讽的同事,现在见到我都客客气气地喊一声“念姐”,
还主动帮我带早餐。论坛上关于我的帖子也一夜之间换了风向。“卧槽,
我好像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江念竟然是周董的侄女?” “怪不得魏总对她那么好,
原来是抱上大腿了!” “细思极恐,所以之前说江念是舔狗的,才是真小丑?
”我看着这些180度大转弯的评论,只觉得好笑。这帮墙头草,风往哪边吹,
他们就往哪边倒。唯一不变的,是孟瑶对我的敌意。她看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恨不得在我身上剜下两块肉来。她大概觉得,是我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光环。午休时间,
她把我堵在了茶水间。“江念,你真有心机。”她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我,
“藏得够深的啊,把所有人都玩得团团转。”我慢悠悠地洗着我的保温杯,没理她。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阿哲会选你?”她不依不饶地追问,“你就是仗着你家里的背景,
逼他对不对?”我终于洗完了杯子,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孟小姐,
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第一,我的背景跟他没关系,他追我的时候,
可不知道我认识什么周董。第二,我从来没逼过他,谈恋爱是你情我愿的事。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走近她,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就算没有我,
他也不会选你。懂吗?”孟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扬起手就要打我。
我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足以让她动弹不得。“别在这儿撒泼。
”我甩开她的手,声音冷了下来,“这里是公司,不是你家后花园。想动手之前,
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担得起后果。”我的手腕上有一条很浅的疤痕,
是小时候练散打留下的。平时不显眼,但用力的时候,会微微凸起。孟瑶看到了,
眼神里闪过惧意,没敢再吱声。我没再看她,转身走出了茶水间。跟这种人纠缠,
简直是浪费生命。下午,魏哲把我叫进了办公室。他给我倒了杯水,
态度是我从未见过的殷勤:“念念,昨天……是我不好,我不知道你和周董的关系,
让你受委屈了。”我端起水杯,吹了吹热气,没说话。“我和瑶瑶真的没什么。
”他急切地解释道,“她只是我学妹,我看她一个人在国外回来不容易,才帮她一把。
你别误会。”“我误会什么了?”我抬起眼皮,淡淡地看着他,“我什么都没说啊。
”魏哲被我噎了一下,表情有些尴尬。他搓了搓手,试探着问:“那……启航那个案子,
你……你看?”我心里冷笑一声。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说了半天,重点在这儿呢。
启航集团是我家产业里最不起眼的一个,主营业务是商业地产。
我们公司现在租的这栋写字楼,就是启航旗下的。魏哲想拿下这个合作案,
无非是想在周叔叔面前表现自己,为自己的职业生涯添一笔漂亮的履历。而我,
就是他通往成功的“捷径”。“这个案子啊……”我故意拖长了音调,
“周叔叔不是让你多照顾我吗?我什么都不懂,要不还是总监你亲自去谈吧?
我在旁边给你加油助威。”魏哲的脸拉了下来:“念念,别闹了,这个案子对我很重要。
”“有多重要?”我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直视着他的眼睛,
“比你那个‘白月光’还重要吗?”魏哲的瞳孔猛地一缩。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向他挑衅。他大概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
无论他做什么都默默忍受,继续扮演那个“懂事”的女朋友。但他错了。
当一个玩具不再好玩的时候,就该被丢掉了。“江念,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连名带姓地喊我。“没什么意思。”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就是想提醒你一下,
魏总监。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想走捷径,就得付出点代价。”我没再看他难看的脸色,
径直走出了办公室。我知道,我们的关系,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破裂了。不过,这还不够。
他加注在我身上的那些羞辱和难堪,我得让他十倍、百倍地还回来。04我跟魏哲冷战了。
或者说,是我单方面对他开启了“免打扰”模式。他发的微信我不回,打的电话我直接挂断。
在公司里碰到,我也只是公式化地点点头,喊一声“魏总监”,多一个眼神都欠奉。
魏哲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决绝,整个人都肉眼可见地焦躁起来。他几次想找我“谈谈”,
都被我以“工作忙”为由挡了回去。与此同时,孟瑶的日子也不好过。
没了魏哲的“特殊关照”,她这个“关系户”在部门里寸步难行。同事们不阴不阳地挤兑她,
领导也不敢再给她安排什么清闲的活儿。以前那些她不屑于做的杂事,
现在全都堆在了她的办公桌上。她几次想找魏哲哭诉,但魏哲正烦着呢,根本没空搭理她。
于是,她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我身上。这天,公司茶水间的咖啡机坏了,行政让我去看看。
我刚到,就看到孟瑶正拿着一杯滚烫的咖啡,恶狠狠地瞪着我。“江念,你满意了?
”她咬牙切齿地说,“把阿哲从我身边抢走,让他对我这么冷淡,你很有成就感是吗?
”我看着她那副全世界都欠了她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孟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第一,
魏哲不是一件物品,不存在抢不抢的问题。第二,他对你冷淡,那是他的事,
跟我有什么关系?”“没关系?”孟瑶冷笑一声,“别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不就是仗着你家那点背景,想让阿哲对你死心塌地吗?我告诉你,不可能!他爱的人是我,
一直都是我!”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引得路过的同事纷纷侧目。
我皱了皱眉,不想跟她在这种地方纠缠。“我再说一遍,我没兴趣跟你讨论这些。
咖啡机坏了,麻烦你让一下。”“我不让!”孟瑶一步上前,挡在我面前,
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走!”说着,
她扬起了手里的咖啡。我眼神一冷,在她泼过来的瞬间,侧身一躲。
滚烫的咖啡尽数泼在了她身后的墙壁和地毯上,棕色的液体瞬间洇开,一片狼藉。“啊!
”孟瑶尖叫一声,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躲开。而我,在她尖叫的同时,脚下“不小心”一滑,
身体顺势向后倒去,同时手肘精准地撞上了旁边置物架的边角。“砰”的一声,
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剧烈的疼痛从手肘处传来,我甚至能感觉到骨头在呻吟。
但我顾不上这些,我躺在地上,看着冲过来的同事们,挤出了两滴眼泪,
声音颤抖又无助:“孟瑶……我……我只是想修一下咖啡机,你为什么要推我?
”所有人都惊呆了。孟瑶更是百口莫辩,她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胡说!
我根本没碰到你!是你自己摔倒的!”“我没有……”我哭得更厉害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可你也不能这样对我……好痛……”我的演技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脆弱、无辜、被恶毒女配欺负的小白花,人设立得稳稳的。很快,魏哲和部门经理闻讯赶来。
魏哲看到我倒在地上,手肘一片红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冲过去,
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孟瑶,小心翼翼地把我扶起来。“念念,怎么样?伤到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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