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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眼见证她的背叛后,我摊牌了。》男女主角苏弥厉承烬,是小说写手番茄小卡拉米所写。精彩内容:著名作家“番茄小卡拉米”精心打造的男生生活,家庭,现代小说《亲眼见证她的背叛后,我摊牌了。》,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厉承烬,苏弥,冰冷,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973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2:19:4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亲眼见证她的背叛后,我摊牌了。
新婚第七天,我收到匿名视频:妻子苏弥在婚房床上,和她的初恋裴执抵死缠绵。
我笑着把视频投屏在家族晚宴上,看着苏弥当场昏厥。三个月后,
裴执的航运公司被查出走私军火,他跪在码头求我高抬贵手。“厉承烬,你放过他!
”苏弥用碎玻璃抵着脖子嘶吼。我捏碎她腕骨轻笑:“急什么?好戏才刚开始。
”当裴执在水泥柱里停止呼吸时,我特意打开了视频通话。“乖,看看你的白月光最后一面。
”骨灰扬进化粪池那刻,我对着苏弥扭曲的脸点了支烟。“现在,轮到你了。
”第一章厉承烬扯开领带,昂贵的真丝布料勒得他指节发白。
他刚从一场跨洋并购的硝烟里脱身,连续三十多个小时没合眼,太阳穴突突地跳,
像有把小锤子在里头敲。私人飞机降落在厉家专用的停机坪,
引擎的轰鸣声还在耳膜里嗡嗡作响。管家老陈垂手立在车边,脸上是万年不变的恭敬,
只是眼神深处,那点欲言又止的闪烁,没逃过厉承烬的眼睛。“先生,您回来了。
”老陈拉开车门,声音平稳。厉承烬“嗯”了一声,弯腰坐进劳斯莱斯后座。
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皮革味和清洁剂的冷香。他闭上眼,捏了捏眉心。“家里有事?
”他问,声音带着长途飞行后的沙哑。老陈发动车子,平稳地驶离停机坪。沉默了几秒,
他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太太……太太今天下午收到一个快递。
她……她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一下午没出来。晚饭也没吃。”厉承烬没睁眼,
只是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苏弥?
那个他七天前才在万众瞩目下娶回来的女人,那个笑起来眼睛弯弯,像盛着星光的女人?
她能有什么事?婚前调查干净得像张白纸,除了……那个叫裴执的,她大学时的初恋。
一个早就被他用钱和手段打发到地球另一端的穷小子。“什么快递?”他问,
语气没什么起伏。“一个……普通的文件袋。没有寄件人信息。
”老陈从后视镜里飞快地瞥了厉承烬一眼,又迅速移开,“太太拆开看了之后,
脸色……很不好。”厉承烬没再问。车子驶入厉家那堪比庄园的宅邸,
穿过修剪得一丝不苟的草坪和巨大的喷泉。灯火通明的别墅像一头蛰伏的巨兽。他推开车门,
脚步沉稳地踏上台阶。佣人们垂首肃立,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异样的安静。
他径直走向二楼的主卧。厚重的雕花木门紧闭着。他抬手,指节在门板上敲了两下,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苏弥。”里面一片死寂。厉承烬拧动门把手,门没锁。
他推门进去。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沉沉的夜色。苏弥背对着门,
蜷缩在窗边那张巨大的贵妃榻上,像一只受惊的鸟。她穿着一条丝质的睡裙,
薄薄的布料勾勒出单薄的肩背线条,微微颤抖着。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平板电脑,
屏幕是黑的。听到开门声,她猛地一颤,却没有回头。厉承烬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轻响,
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一步步走过去,皮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声音,
却带来沉重的压迫感。他在贵妃榻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听说你收到了个快递?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苏弥的身体僵了一下,
抱着平板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慢慢转过头,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微微哆嗦着,
那双总是盛着星光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吓人,
里面盛满了惊惶和……一种厉承烬从未见过的、近乎绝望的恐惧。
“承……承烬……”她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你……你怎么回来了?
不是……不是说明天吗?”“提前结束了。”厉承烬的目光落在她怀里的平板上,
眼神锐利如刀,“什么东西,让你连饭都不吃了?”苏弥像是被烫到一样,
猛地将平板往身后藏,动作慌乱。“没……没什么!
就是……就是一些无聊的东西……”她语无伦次,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厉承烬的眼睛。
厉承烬没说话,只是伸出手。那只手骨节分明,带着长期掌控权力的力量感,
不容抗拒地摊开在她面前。空气凝固了。苏弥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着那只手,又看看厉承烬深不见底的眼睛,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她摇头,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不……承烬……别看……求求你……别看……”她的哀求脆弱得像风中残烛。
厉承烬的耐心彻底告罄。他俯身,动作快得苏弥根本来不及反应,
一把就抓住了她死死护在身后的平板电脑。苏弥尖叫一声,扑上来想抢,
被他另一只手轻易地钳住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放开我!厉承烬!你不能看!
”她哭喊着,拼命挣扎,像一条离水的鱼。厉承烬置若罔闻。他单手拿着平板,
拇指划过冰冷的屏幕。屏幕亮起,需要密码。他看都没看哭得几乎窒息的苏弥,
直接输入了自己的生日——那是他给她的特权,也是他掌控的一部分。屏幕解锁。
一个视频文件赫然出现在首页。文件名是一串乱码。厉承烬的指尖悬在播放键上,
停顿了半秒。这半秒里,苏弥的哭喊声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整个世界只剩下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沉重而缓慢的搏动。然后,他点了下去。
高清的画面瞬间充斥了整个屏幕。背景熟悉得刺眼。是他亲自挑选的意大利定制婚床,
深灰色的丝绒床单,上面还残留着他们新婚第一夜的气息。镜头有些晃动,像是偷拍,
但清晰度惊人。画面中央,是两具纠缠的身体。女人是苏弥。她的脸正对着镜头,双眼紧闭,
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脸颊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张,
发出模糊的、甜腻的呻吟。她身上那件厉承烬熟悉的真丝睡裙被推到了腰间,
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的手臂紧紧缠绕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的脖子,
手指深深陷入男人的背肌。那个男人,背对着镜头,赤裸的脊背肌肉贲张,
充满了年轻的力量感。他埋首在苏弥的颈窝,动作激烈而投入。即使只有一个背影,
厉承烬也一眼就认了出来。裴执。那个他以为早就被碾碎在尘埃里的蝼蚁。
那个苏弥口中“早就断了联系”的初恋。视频还在继续。
不堪入耳的声音从平板里清晰地传出来,女人的娇喘,男人的低吼,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
像无数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厉承烬的耳膜,刺穿他的眼球,直抵心脏最深处。
时间显示: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就在他为了厉氏集团在海外拼杀的时候。
就在他以为的新婚燕尔里。就在他厉承烬的婚床上。厉承烬站在那里,
像一尊骤然冷却的火山岩雕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震惊,
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只有那双眼睛,深黑得如同宇宙尽头的黑洞,所有的光,
所有的温度,都在瞬间被吸噬殆尽,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的死寂。他握着平板的手指,
因为过度用力,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屏幕边缘的金属框似乎都在他掌中微微变形。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凸起来,蜿蜒虬结,像要挣破皮肤。
苏弥的哭喊和挣扎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她瘫软在贵妃榻上,面无人色,身体筛糠一样抖着,
惊恐万状地看着厉承烬。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厉承烬。平静得可怕,
却比任何暴怒都让她感到灭顶的恐惧。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她喘不上气。时间像是被冻结了。
只有平板里那令人作呕的声音还在不知疲倦地回荡,一遍遍凌迟着这个空间。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厉承烬终于动了。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
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落在了苏弥惨白如纸的脸上。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肮脏的垃圾。苏弥被他看得浑身血液都凉透了,嘴唇哆嗦着,
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厉承烬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个撕裂的伤口,冰冷,僵硬,
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非人的质感。“拍得不错。”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平缓,
听不出丝毫情绪,却像冰锥一样刺骨,“角度很好,很清晰。裴执……挺卖力。
”“不……不是的……承烬……你听我解释……”苏弥像是被这句话惊醒,猛地扑过来,
想要抓住他的裤腿,涕泪横流,“是他逼我的!
是他突然找上门……我喝多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承烬!你相信我!我爱你啊!
我只爱你……”“爱我?”厉承烬轻轻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
带着一种奇异的、残忍的玩味。他垂眸,看着匍匐在脚边、狼狈不堪的女人,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深不见底的厌恶。“用我的床,招待你的旧情人?苏弥,你的爱,
真他妈廉价。”他抬脚,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优雅,用锃亮的皮鞋尖,
轻轻拨开了苏弥抓过来的手。那动作,像拂开一粒碍眼的灰尘。苏弥的手被踢开,
整个人都僵住了,绝望地看着他。厉承烬不再看她。他拿着那个还在播放着不堪画面的平板,
转身,步伐沉稳地走向卧室门口。每一步,都像踩在苏弥濒临崩溃的神经上。“承烬!
你要去哪?你要做什么?”苏弥在他身后发出凄厉的尖叫,挣扎着想爬起来追上去。
厉承烬在门口停下,没有回头。他抬起手,看着屏幕上那两具依旧在纠缠的躯体,
眼神幽暗得如同深渊。“去哪?”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当然是……去给我们的‘新婚礼物’,找个更合适的观众。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厚重的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苏弥撕心裂肺的哭喊,
也隔绝了那个充斥着背叛和污秽的空间。走廊里灯光通明,
映着他挺拔却散发着森然寒意的背影。他低头,指尖在平板上快速操作了几下,
将那个视频文件复制,然后点开一个加密的通讯软件,
选中了一个联系人——“厉宅主控系统”。发送。做完这一切,他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眼底深处,那团名为毁灭的黑色火焰,开始无声地、疯狂地燃烧起来。他迈开步子,
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冰冷、如同丧钟敲响般的回音,
朝着楼下灯火辉煌的宴会厅走去。那里,厉家庞大的家族成员,
以及几位至关重要的商业伙伴,正齐聚一堂,等着为他这位新晋的掌权者接风洗尘。
一场盛大的“表演”,即将开场。而苏弥和裴执,将是这场表演里,最“耀眼”的主角。
第二章宴会厅里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无数道璀璨的光,将巨大的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空气里浮动着名贵香槟的微醺气息、高级雪茄的醇厚烟味,
以及精心烹制的珍馐佳肴的馥郁香气。舒缓的弦乐流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厉家庞大的家族成员,以及几位在商界举足轻重的重量级人物,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低声谈笑,气氛融洽而热烈。厉承烬的出现,像一块冰冷的巨石投入了温热的池水。
他沿着旋转楼梯缓步而下,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衬得身形越发挺拔冷峻。
脸上没有任何长途跋涉的疲惫,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然而,正是这种过分的平静,
让离楼梯口最近的几位旁支亲戚下意识地噤了声,疑惑地看向他。“承烬?这么快就回来了?
”厉承烬的堂叔,厉氏集团的一位董事,端着酒杯迎上来,脸上堆着笑,
“听说海外那边……”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厉承烬抬手打断了。
厉承烬的目光扫过整个宴会厅,那眼神像冰冷的探照灯,所过之处,
谈笑声如同被掐住了脖子,迅速低了下去。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带着探究和一丝不安。厉承烬没有理会任何人。他径直走向宴会厅正前方,
那里悬挂着一面巨大的、平时用来播放商业演示或家族纪念视频的投影幕布。
幕布此刻是暗的。“承烬,你这是……”厉承烬的父亲,厉氏集团的董事长厉振邦,
眉头微蹙,从主位上站起身。他身边坐着厉承烬的母亲,还有几位叔伯辈的长辈。
厉承烬依旧沉默。他走到控制台前,动作熟练地操作了几下。
宴会厅的灯光系统似乎被干扰了,明亮的主灯瞬间熄灭,只留下几盏昏暗的壁灯,
整个空间骤然陷入一种诡异的半明半暗之中。人群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承烬!
你要干什么?”厉振邦的声音带上了严厉。厉承烬置若罔闻。他拿出那个平板电脑,
指尖在屏幕上轻点。下一秒,巨大的投影幕布“唰”地亮起!
刺眼的光线让所有人都眯了一下眼。紧接着,不堪入目的画面和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宴会厅!高清的画面占据了整面墙。婚床,纠缠的躯体,
苏弥迷醉的脸,裴执赤裸的背脊……还有那些清晰得令人作呕的喘息和呻吟,
通过宴会厅顶级的环绕音响系统,被无限放大,震耳欲聋地冲击着每一个人的感官!死寂。
绝对的死寂。时间仿佛被冻结了。空气凝固成冰。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
眼睛死死地盯着幕布上那活色生香的丑剧,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错愕、难以置信,
然后是迅速蔓延开的鄙夷、厌恶和幸灾乐祸。厉振邦的脸色瞬间铁青,
握着酒杯的手剧烈颤抖,杯中的酒液泼洒出来,染湿了他昂贵的西装前襟。
厉母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用手死死捂住嘴,身体晃了晃,被旁边的佣人慌忙扶住。
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长辈们,有的别开脸,有的瞪大了眼睛,有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露出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年轻一辈的更是目瞪口呆,几个女孩甚至捂住了眼睛,
发出低低的啜泣。巨大的羞辱感如同滚烫的岩浆,瞬间淹没了整个厉家。就在这时,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划破了死寂!“不——!!!”苏弥不知何时冲到了宴会厅的入口。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丝质睡裙,头发凌乱,赤着脚,脸上是彻底崩溃的绝望和惊恐。
她看着幕布上自己放浪形骸的画面,听着那回荡在整个空间的、属于她的声音,
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地毯上。她双手死死地捂住耳朵,身体蜷缩成一团,
发出野兽般绝望的呜咽。“关掉!关掉它!求求你们!关掉啊——!”她歇斯底里地哭喊,
声音嘶哑破碎。没有人动。所有人的目光,从幕布上移开,像无数根冰冷的针,
齐刷刷地刺向地上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那些目光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艳羡或讨好,
只剩下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唾弃。厉承烬站在控制台旁,
背对着幕布上那不堪的画面,面朝着整个家族。他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
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冰冷的快意。他像一位冷酷的导演,
欣赏着自己精心编排的这出“杰作”,欣赏着苏弥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剥光尊严、碾碎成泥。
他看着苏弥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哭嚎,看着她被那些目光凌迟。然后,
他的视线缓缓扫过一张张家族成员的脸,
将他们的震惊、愤怒、鄙夷、幸灾乐祸……尽收眼底。最后,
他的目光落在了父亲厉振邦铁青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幕布上的视频还在循环播放。
苏弥的哭喊声渐渐微弱下去,只剩下绝望的抽噎。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向厉承烬的方向,
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厉承烬终于动了。他迈开步子,
皮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无声无息。他一步步走向瘫软在地的苏弥,
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他在苏弥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巨大的投影光打在他身后,
将他挺拔的身影拉长,如同一个巨大的、笼罩一切的阴影,将苏弥彻底吞噬。他微微弯下腰,
伸出手。那只手,骨节分明,带着掌控一切的力量。苏弥看着他伸过来的手,
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近乎乞求的光。然而,厉承烬的手并没有去扶她。他的指尖,
落在了她散落在脸颊旁的一缕湿发上,动作轻柔得近乎诡异。他用指腹,极其缓慢地,
替她将那缕头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让苏弥浑身剧烈地一颤,眼中那点微光瞬间熄灭,
只剩下更深的恐惧。厉承烬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低沉地、一字一句地说道:“这,只是开胃菜。苏弥,好好享受。”他的声音很轻,
却像淬了冰的毒针,狠狠扎进苏弥的耳膜。说完,他直起身,再没有看她一眼,
仿佛她只是一团肮脏的空气。他转身,面向死寂的宴会厅,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威严:“宴会继续。”说完,
他不再理会任何人,迈着沉稳的步伐,穿过鸦雀无声的人群,径直走向通往书房的那扇侧门。
厚重的门在他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那个被他亲手搅得天翻地覆的世界。宴会厅里,
只剩下幕布上循环播放的淫靡画面,音响里回荡的喘息呻吟,
以及瘫在地上、如同被全世界遗弃的苏弥。还有,无数道冰冷刺骨、足以将人凌迟的目光。
厉家的脸面,苏弥的人生,在这一刻,被厉承烬亲手撕得粉碎,踩在脚下,碾进了泥里。
第三章厚重的书房门隔绝了宴会厅里残留的喧嚣和那令人作呕的声音,
但空气里仿佛还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冰冷的硝烟味。厉承烬没有开大灯,
只拧亮了书桌上一盏复古的铜制台灯。昏黄的光晕将他笼罩,
在身后巨大的书架上投下长长的、沉默的影子。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厉家庄园沉沉的夜色,远处城市的灯火像散落的星子。他背对着门,点燃了一支烟。
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灭,烟雾缭绕,模糊了他冷硬的侧脸线条。“先生。
”管家老陈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垂手而立,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目睹了宴会厅里发生的一切,此刻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厉承烬没有回头,只是深深吸了一口烟,任由辛辣的烟雾在肺里盘旋。“说。
”“太太……被夫人让人送回主卧了。医生来看过,说是急火攻心,情绪极度不稳,
打了镇静剂,现在……睡着了。”老陈斟酌着词句,小心翼翼地汇报。厉承烬吐出一口烟圈,
烟雾在昏暗中升腾、扭曲。“裴执。”他吐出这个名字,声音平静无波,
却让空气骤然又冷了几分。“是。”老陈立刻会意,语速加快,“已经查到了。
裴执三个月前回国,用一笔来历不明的资金注册了一家小型航运公司,‘远帆航运’。
规模很小,主要跑东南亚的短途航线。他……他回国后,通过各种渠道,
试图联系过太太几次。太太……太太之前都拒绝了。但昨天下午……”老陈顿了一下,
声音更低,“太太的司机说,太太昨天中午独自开车出门,
说是去……去城西那家她常去的画廊。但画廊的监控显示,太太只待了不到十分钟就离开了。
之后……她的车去了城北一个偏僻的私人会所。那会所……是裴执一个朋友名下的。
”信息简洁明了,指向清晰。厉承烬夹着烟的手指,在窗玻璃上轻轻敲了敲,
发出笃笃的轻响。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城北私人会所?不,视频的背景,
分明是他厉承烬的婚房。苏弥把他带回了家。带回了他们新婚的床上。好,真是好极了。
“远帆航运……”厉承烬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
像锋利的刀锋划过冰面。“让它沉。”“是。”老陈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应下。
他知道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远帆航运,这艘刚刚起航的小破船,
即将迎来它短暂生命中最猛烈的风暴,直至粉身碎骨,沉入海底,连一点浪花都不会留下。
“需要多久?”“三天。”厉承烬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要看到它彻底消失。还有,裴执这个人,”他顿了顿,烟雾后的眼神幽暗如深渊,
“给我钉死。他名下所有账户,他接触过的所有人,他过去七年里在国外的每一笔交易,
哪怕是在便利店买瓶水,都给我翻出来。我要知道,他背后,还有谁在喘气。”“明白。
”老陈躬身。他知道,一场针对裴执的、全方位无死角的绞杀,已经无声地拉开了序幕。
这不仅仅是商业上的摧毁,更是要将这个人从里到外,连皮带骨,碾成齑粉。
厉承烬掐灭了烟蒂,转身走回宽大的书桌后坐下。灯光照亮了他毫无表情的脸。“苏家那边,
有什么动静?”“苏先生和苏太太……在宴会结束前就匆匆离开了,脸色……非常难看。
”老陈如实回答,“苏家那边暂时没有其他消息传来。”厉承烬冷笑一声。苏家?
那个靠着把女儿卖进厉家才勉强维持着表面风光的破落户?出了这种丑闻,
他们现在恐怕正焦头烂额,想着怎么撇清关系,或者……怎么从他这里再榨取最后一点好处?
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是我。”电话接通,厉承烬的声音冰冷,
“通知所有银行和与我们厉氏有业务往来的合作伙伴,即刻起,冻结苏氏集团所有资金流,
终止一切合作项目。放出消息,苏氏集团的核心技术专利存在重大法律瑕疵,正在被调查。
”他顿了顿,补充道,“做得‘自然’点。”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应答。挂断电话,
厉承烬靠进宽大的真皮座椅里,闭上了眼睛。书房里一片死寂,只有老陈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对苏弥的报复,才刚刚开始。他要她众叛亲离,
要她赖以生存的一切,包括她那个摇摇欲坠的娘家,都因为她愚蠢的背叛而彻底崩塌。
他要她活着,清醒地感受这一切,感受从云端跌落泥潭、被所有人唾弃的滋味。
至于裴执……厉承烬的指尖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缓缓划过。三天?太久了。他要更快地,
听到那只蝼蚁绝望的哀鸣。他睁开眼,眼底一片冰封的杀意。“老陈。”“先生。
”“去‘暗房’,把‘蝰蛇’叫来。”厉承烬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
老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暗房”是厉家最隐秘的力量所在,而“蝰蛇”,
是其中最擅长追踪、渗透和制造“意外”的顶尖好手。先生这是……要动真格的了。“是。
”老陈没有任何疑问,立刻躬身退下,身影无声地融入门外的黑暗。书房里,
只剩下厉承烬一人。他重新点燃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寂静中明灭,映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第四章三天。仅仅三天。对于普通人来说,
三天可能只是日历上翻过的几页纸。但对于裴执和他的“远帆航运”,这三天,是地狱。
第一天,远帆航运名下唯一一艘还能跑动的二手货轮,在驶离东南亚某港口后不到六小时,
船体突然发生剧烈爆炸。官方通报是“老旧船只维护不当,引发机舱燃油泄漏爆炸”,
船体严重损毁,所幸船员被附近船只救起,无人死亡。但船上装载的价值数百万的电子元件,
连同那艘裴执几乎押上全部身家的破船,一起沉入了海底。保险公司以“重大过失”为由,
迅速启动拒赔程序。消息传到裴执耳中时,他正在一个简陋的出租屋里,
对着电脑屏幕上一片飘红的股票和不断弹出的银行催款通知焦头烂额。他猛地站起来,
椅子被带倒,发出刺耳的声响。他脸色煞白,冲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拳头狠狠砸在冰冷的墙壁上,指关节瞬间破皮渗血。“厉承烬……是你!一定是你!
”他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太清楚厉承烬的手段了。那场宴会厅的公开处刑,
就是最赤裸的宣战。这艘船,只是开始。第二天,打击接踵而至。
先是远帆航运的办公地点——一个租在破旧写字楼里的小套间,
被税务和工商部门联合突击检查。理由?
有人匿名举报远帆航运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偷税漏税。紧接着,
几家原本还勉强维持着合作关系的货主,像是约好了一样,同时打来电话,
语气冰冷地通知终止合同,并且要求远帆立刻支付之前拖欠的巨额运费和违约金。
裴执的电话被打爆,全是催债的。他名下的所有银行账户,在同一天被冻结。理由?
涉嫌参与非法洗钱活动,正在接受调查。裴执像一头困兽,在狭小的出租屋里疯狂地踱步,
头发被抓得凌乱不堪,双眼布满血丝。
他试图联系之前那些拍着胸脯保证给他“路子”的朋友,电话要么关机,
要么接通后就是敷衍的推脱,甚至有人直接破口大骂,让他别连累自己。他这才惊恐地发现,
自己回国后苦心经营的那点人脉,在厉承烬这个名字面前,脆弱得如同蛛网,一触即溃。
第三天,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远帆航运被爆出“重大安全事故隐患”和“严重违反国际航运安全条例”的丑闻,
几段经过剪辑的、显示其船只维护极其糟糕、船员操作严重违规的内部视频,
被匿名发到了航运监管部门和各大媒体。舆论哗然。远帆航运的执照被无限期吊销。同时,
裴执的个人信息,包括他七年前在国内因打架斗殴留下的案底,
以及他在国外一些灰色地带活动的模糊记录,被精心整理后,铺天盖地地出现在网络上。
他瞬间从一个“海归创业精英”,变成了人人喊打的“骗子”和“危险分子”。
出租屋的门被敲响,是房东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冷着脸来收房,限他立刻搬走。
裴执所有的行李,被粗暴地扔到了大街上。他站在初冬冰冷的街头,
看着散落一地的衣物和电脑碎片,看着手机上不断跳出的“失信被执行人”通知,
看着周围行人投来的或鄙夷或好奇的目光,最后一丝支撑彻底崩塌。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像一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癞皮狗,蜷缩在肮脏的墙角,浑身发抖。恐惧像冰冷的毒蛇,
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厉承烬!这个名字像梦魇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
那个男人甚至没有露面,只用三天,就把他辛苦搭建起来的一切,连同他仅存的那点尊严,
彻底碾成了粉末。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只剩下疯狂的求生欲。不行!
他不能就这么完了!他还有苏弥!苏弥是厉承烬的妻子!厉承烬再狠,难道真能不顾及苏弥?
对!去找苏弥!只有苏弥能救他!
厉承烬总不会连自己的妻子也……这个念头像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裴执挣扎着爬起来,不顾周围人的指指点点,踉踉跄跄地冲向马路,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去……去厉家!城东厉家老宅!快!”他嘶哑地吼道,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急切而变形。
司机被他狰狞的样子吓了一跳,但听到“厉家”两个字,还是踩下了油门。
车子在车流中穿梭,裴执死死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苏弥!让她求厉承烬!放过他!他愿意滚!滚得远远的!
永远不再出现!他不知道的是,从他冲出出租屋的那一刻起,他的一举一动,
就已经清晰地呈现在厉家书房那面巨大的监控屏幕上。厉承烬坐在宽大的书桌后,
手里把玩着一支冰冷的金属钢笔,
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上裴执那张因为恐惧和绝望而扭曲变形的脸。
看着他在街头像丧家之犬一样被驱赶,看着他狼狈地钻进出租车。“先生,
他往老宅方向来了。”老陈的声音从内线电话里传来。厉承烬的嘴角,
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残忍的、狩猎般的兴味。
“很好。”他放下钢笔,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让门口的‘保安’,
‘热情’一点。别让他脏了里面的地。”“是。”老陈应道。
厉承烬的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那个移动的红点,眼神幽暗,如同盯住了猎物的毒蛇。
绝望的哀鸣?他听到了。但这,还远远不够。他要听的,是骨头被一寸寸碾碎的声音。
第五章厉家老宅那扇巨大的、象征着无上权势的雕花铁门,
在冬日的黄昏里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夕阳的余晖给它镀上了一层近乎残酷的金边。
裴执乘坐的出租车在距离大门还有几十米远的地方就被拦下了。
两个穿着黑色制服、身材魁梧如铁塔的保安面无表情地挡在车前,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前面私人区域,禁止通行。”其中一个保安敲了敲车窗,声音平板无波。
“我……我找苏弥!厉太太!我是她朋友!有急事!”裴执慌忙摇下车窗,探出头,
急切地喊道,声音因为紧张而发颤。他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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