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叫林默,江城拾遗图书馆的管理员,一个在未婚妻眼里连条狗都不如的废物。
她挽着新欢,将退婚协议甩在我脸上,嘲笑我这辈子只能守着一堆破书发霉。她的新欢,
江城王家的少爷,更是断了我妹妹的救命钱,逼我跪下求饶。他们不知道,
这座图书馆里的每一本书,都承载着一种失传的绝学。而我,是唯一的继承人。
当王家用推土机推倒图书馆大门时,我只是掸了掸一本古籍上的灰尘。然后,
整个江城的风水,变了。第一章:废纸与尘埃江城的秋风,卷起几片枯黄的梧桐叶,
打着旋儿落在“拾遗”图书馆门口。我拿着扫帚,一下,又一下,将落叶扫进簸箕。
动作很慢,像是怕惊扰了这栋老建筑里沉睡的时光。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男一女。女人是我的未婚妻,苏晴晚。她穿着香奈儿最新款的秋装,
妆容精致,看我的眼神,却像在看一撮粘在鞋底的烂泥。她身边的男人是王腾,
王氏集团的独子,他揽着苏晴晚的腰,目光轻蔑地在我身上扫过。“林默,签了吧。
”苏晴晚从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直接扔在地上,风吹过,纸张哗哗作响,像是在嘲笑。
我停下扫地的动作,看着地上的《退婚协议书》,没有弯腰去捡。“林默,你哑巴了?
”王腾嗤笑一声,从钱夹里抽出一沓厚厚的人民币,甩在我脚边,“这些钱,
够你这种废物扫一辈子地了。拿着钱,签了字,以后别再纠缠晴晚。”钱散落一地,
和枯叶混在一起。我没有看钱,只是看着苏晴晚:“为什么?”“为什么?
”苏晴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林默,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守着这家快倒闭的破图书馆,一个月三千块工资,你拿什么给我未来?王少一顿饭,
就顶你一年工资!”我攥紧了扫帚柄,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兜里揣着一张医院的缴费单,
上面鲜红的数字,像一根针,扎在我的心口。妹妹的病,需要钱,很多钱。
所以我才守着这份工作,守着师父留下的这座图书馆,因为这里离妹妹的医院最近,
也因为师父临终前说,守护好这里,我将拥有一切。可现在,
我连妹妹的医药费都快凑不齐了。“林默,别给脸不要脸。
”王腾不耐烦地踢开脚边的一张钞票,“你不会以为,
你还是三年前那个被誉为江城第一天才的林默吧?你现在,就是个垃圾。
”三年前……这个词让我心脏猛地一抽。周围路过的街坊邻居也开始指指点点。
“这不是老馆长的那个徒弟吗?以前听说他很厉害的,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这么怂。”“是啊,
被人数落成这样都不吭声,真是没出息。”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声音沙哑:“协议我会签,但不是现在。等我凑够了妹妹的医药费。”“医药费?
”王腾笑了,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是仁心医院的刘主任吗?对,我王腾。
林溪那个病房,从现在开始,停掉她所有的药。什么时候她哥把退婚协议签了,
什么时候再恢复。”我的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苏晴晚冷漠地看着我,
补上最后一刀:“林默,王少能决定你妹妹的生死。你一个守着破书的废物,拿什么跟他斗?
明天,苏家晚宴,你要是还不知好歹,后果自负。”说完,她挽着王腾的手,坐上玛莎拉蒂,
绝尘而去。我站在原地,看着满地狼藉的钞票和那份退婚协议,
眼底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狠厉。但很快,我弯下腰,将那份协议书捡了起来,
小心地抚平褶皱,然后走回图书馆,轻轻关上了那扇沉重的木门。门内,光线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古籍特有的陈旧气息。我走到一排书架前,
一本封面破损的《百工志》静静地躺在修复台上,书页上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裂痕。下午,
市里最有名的古籍修复专家来看过,摇头叹息,说这道暗裂已经伤及纸张纤维,神仙难救。
我伸出手指,指尖在裂痕上轻轻拂过。一缕微不可查的淡金色光芒从我指尖溢出,
那道顽固的裂痕,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最终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我收回手,将书放回原位,一切都显得那么云淡风轻。第二章:最后的稻草第二天一早,
我揣着兜里仅剩的几百块钱,赶到仁心医院。妹妹林溪的病房外,护士长拦住了我。“林默,
你妹妹的费用已经拖欠很久了。今天早上刘主任亲自打电话来,说……如果再不缴清,
就要办理出院手续了。”护士长脸上带着为难和同情。我心里一沉,知道这是王腾的手笔。
我绕过她,冲进病房。林溪躺在病床上,脸色比昨天更加苍白,呼吸微弱,
床头的仪器发出的滴滴声,像是在为生命倒计时。“哥……”她看见我,虚弱地笑了笑,
“你来了。”“小溪,别怕,哥有钱。”我强忍着心酸,从兜里掏出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王腾和刘主任走了进来。刘主任一脸谄媚地跟在王腾身后。“哟,
这不是林大天才吗?怎么,找到钱了?”王腾双手插兜,戏谑地看着我,“就这么几张,
够买一盒止痛药吗?”我没有理他,转身抓住刘主任的白大褂,声音嘶哑地恳求:“刘主任,
求求你,先给我妹妹用药,钱我马上去想办法!我求你了!”“放手!
”刘主任厌恶地甩开我,“林默,医院有医院的规矩,没钱就别治病!王少已经交代了,
你的事,谁求情都没用。”我看着他那副嘴脸,又转向王腾,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
想对一个人下跪。“王少,算我求你,放过我妹妹。退婚协议,我签,我马上就签!
”“现在知道求我了?”王腾很享受我卑微的样子,他从刘主任手里拿过林溪的病历本,
在我面前一页一页地撕碎,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晚了!我改变主意了。
除非你今晚来苏家晚宴,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跪下给我磕三个头,承认你是个废物,
配不上晴晚。否则,你妹妹就等着被扔出医院吧。”他把最后一点纸屑扔在我脸上,
带着刘主任扬长而去。我浑身冰冷,僵在原地。妹妹在身后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哥,
我们不治了,回家吧……”我回过头,看着她懂事的眼睛,心如刀绞。走出医院,天色阴沉。
我像个游魂一样走在街上。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先生,还记得我吗?我是上次去图书馆看书的陈伯。
我听说了令妹的事,或许,我能帮上一点忙。”陈伯,一个儒雅的老人,经常来图书馆看书,
尤其喜欢棋谱。他曾无意间看到我修复古籍,当时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但我搪塞了过去。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照短信里的地址,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茶馆。陈伯见我来了,
没有多问,只是递给我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二十万,密码六个零。我知道你急用,
先拿去给你妹妹治病。”我愣住了,推辞道:“陈伯,这……我不能要。”“孩子,
别跟我客气。”他按住我的手,“我只有一个请求,我孙子最近沉迷棋道,但棋艺不精,
心浮气躁。我见你身上有股静气,想请你有空的时候,陪他下几盘棋,点拨点拨他。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知道他是在找个借口帮我。我没有再拒绝,攥紧了那张卡,
重重地点了点头:“谢谢您,陈伯。”有了这笔钱,我第一时间冲回医院,缴清了所有费用。
刘主任看到缴费单时,脸色变得十分精彩,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妹妹的治疗,总算恢复了。
傍晚,我站在苏家别墅门口。灯火辉煌的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知道,
那是一场为我准备的鸿门宴。王腾的最终目的,就是要彻底摧毁我的尊严。
我整理了一下身上洗得发白的旧外套,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第三章:一字惊满堂我走进宴会厅的瞬间,所有的喧闹都停了半秒。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惊讶、鄙夷、看好戏的神情交织在一起。苏晴晚的父亲,
苏振邦,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王腾则春风得意地站在他身边,看到我,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林默,你还真敢来?”苏晴晚的哥哥苏晨第一个发难,“怎么,
是来要饭的吗?”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苏振邦面前,
将那份退婚协议书放在桌上:“苏伯父,我来履行约定。”“哼,算你识相。
”苏振邦冷哼一声。王腾走上前来,拍了拍我的脸,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到:“别急着签啊。我说的条件,你忘了吗?跪下,磕头,告诉大家,
你是个什么样的废物。”全场一片哄笑。苏晴晚站在人群中,冷眼旁观,没有一丝动容。
我看着王腾那张嚣张的脸,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林默,跪天跪地跪父母,你,
也配?”王腾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一向隐忍的我,竟敢当众顶撞他。“好!
好得很!”王腾怒极反笑,“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来人,
把他给我按住,让他跪下!”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我的胳膊。就在这时,
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响起:“住手!”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头发花白,
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在几位宾客的簇拥下走了过来。他是江城书法协会的会长,吴昌明,
在文化界德高望重。苏振邦连忙起身迎接:“吴老,您怎么来了?”吴昌明没有理他,
而是径直走到我面前,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激动:“小友,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我认出他了,他曾来过图书馆,对着那本被我修复的《百工志》赞不绝口。
我淡淡地点了点头:“吴老记性真好。”“果然是你!”吴昌明更加激动了,
“上次那本书的修复手法,堪称神迹!老夫遍寻不得其法,没想到竟是出自小友之手!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王腾和苏家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苏振邦为了挽回面子,
连忙转移话题,指着墙上挂着的一副草书炫耀道:“吴老,您来得正好,
看看我这幅新收的宝贝,当代草圣张颠的真迹,《狂风帖》!”吴昌明走到字画前,
端详片刻,眉头却越皱越紧,最后摇了摇头:“苏董,恕我直言,这幅字,是赝品。
”“什么?”苏振邦脸色大变。这幅字花了他八百万,要是假的,他的脸就丢尽了。
“这字形似而神不似,笔锋有余,而风骨不足。虽是高仿,
但终究是失了那份狂放不羁的真意。”吴昌明叹息道。苏振邦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尴尬到了极点。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我开口了,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吴老说得对,这不仅是赝品,而且仿得……很拙劣。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王腾抓住机会,厉声喝道:“林默,
你一个看破图书馆的,懂什么书法?在这里大放厥词,给我滚出去!”我没有看他,
只是走到桌前,拿起一只毛笔,蘸了蘸旁边杯子里剩下的残茶,将一张餐巾纸铺开。
“你干什么?”苏晨喝道。我手腕一抖,笔走龙蛇。众人只见一道道残影在餐巾纸上闪过,
不过眨眼之间,我已收笔。餐巾纸上,赫然出现了三个字——狂风帖。那三个字,笔画狂放,
力透纸背,仿佛带着一股席卷天地的狂风,扑面而来。其气势,
竟比墙上那副八百万的“真迹”强了百倍不止!整个大厅,鸦雀无声。吴昌明颤抖着走上前,
死死盯着那张餐巾纸,嘴里喃喃自语:“风骨……这才是真正的风骨!神韵!
这才是真正的神韵啊!”他猛地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撼和狂热:“小友!
你……你究竟是何人?”我放下毛笔,目光扫过呆若木鸡的王腾和脸色煞白的苏家人,
最后落在苏晴晚身上。我拿起那份退婚协议,当着所有人的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
我将协议书推到她面前,平静地说:“从现在起,你我,再无瓜葛。”说完,我转身,
在所有人敬畏、震惊、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昂首走出了苏家别墅。
第四章:风波再起我离开苏家宴会后,当晚发生的事情像长了翅膀一样,
在江城上流圈子里飞速传开。“听说了吗?苏家那个被退婚的废物女婿,
原来是位深藏不露的书法宗师!”“一字千金啊!吴昌明会长亲口说的,
那餐巾纸上的三个字,价值连城!”第二天,吴昌明亲自带着几位书法界的名家,
提着厚礼来到拾遗图书馆。他们对我毕恭毕敬,称我为“林先生”,恳求我指点一二。
我没有拒绝,也没有刻意张扬,只是与他们探讨了一些古籍上的书法心得。
我的生活似乎恢复了平静,甚至比以前更好。陈伯介绍了几位朋友来找我求字,
我随手写了几幅,就轻松解决了妹妹后续所有的医疗费用。周围的邻居看我的眼神也变了,
从前的鄙夷变成了敬畏和讨好。然而,我知道,王腾和苏家不会就此善罢甘甘。果然,
麻烦很快就来了。一天下午,几辆印着“城市综合执法”字样的车停在了图书馆门口。
一群人走了下来,领头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他拿出一份文件,
在我面前晃了晃:“我们接到举报,你这栋建筑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属于违章建筑,
现在要立刻查封,择日拆除!”我眉头一皱。拾遗图书馆是百年建筑,手续齐全,
怎么可能是违章建筑?这时,王腾和苏晨从后面走了出来,脸上挂着得意的冷笑。“林默,
没想到吧?”王腾嚣张地说,“你的字写得再好又怎么样?在江城,我王家说了算!今天,
我就要让你亲眼看着你的狗窝被夷为平地!”我明白了,这是他们的报复。书法上赢不了我,
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冷冷地看着他:“王腾,你确定要这么做?”“废话少说!
给我封!”领头的男人大手一挥,手下就要上前贴封条。“我看谁敢!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众人回头一看,只见图书馆的老馆长,
也是我师父的至交好友,周文海周老,拄着拐杖,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他身后,
跟着市文化局的局长,还有几位江城知名的历史学家。周老虽然年事已高,但气场十足。
他走到那领头的男人面前,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张队长,你好大的官威啊!
谁给你的权力,来查封市级重点保护的文化遗产?”那个张队长看到文化局局长,
腿肚子都软了,连忙解释:“周老,局长,我……我这也是接到举报……”“举报?
”文化局局长脸色铁青,“拾遗图书馆的历史比江城建市还早,里面收藏的孤本古籍,
是整个城市的瑰宝!你们今天要是敢动这里的一砖一瓦,我明天就让你们所有人都去扫大街!
”王腾和苏晨的脸都绿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座破图书馆,竟然是市级重点保护单位。
我适时地从书架上取出一本泛黄的《江城县志》,翻到其中一页,递给局长:“局长,您看,
这里有记载。本馆的设计,采用的是早已失传的‘榫卯自锁’结构,看似老旧,
实则比现代任何钢筋混凝土建筑都坚固。所谓的安全隐患,纯属无稽之谈。
”局长和几位历史学家一看,顿时如获至宝,围着那本县志啧啧称奇。王腾的计划彻底破产,
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灰溜溜地带着人跑了。风波平息后,周老拉着我的手,
欣慰地说:“小默,你师父没看错人。你终于肯展露你的才华了。记住,守护这里,
不仅要靠隐忍,更要靠智慧和力量。”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一味的退让,
换不来安宁。从今天起,属于我的东西,我要亲手拿回来。我明确地告诉闻讯赶来的苏家人,
我与苏晴晚的婚约已废,从此再无瓜葛,也请他们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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