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我废了以后,大佬叫我爸》是知名作者“请叫我刀王本人”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尘林尘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小说《我废了以后,大佬叫我爸》的主要角色是林尘,这是一本玄幻仙侠小说,由新晋作家“请叫我刀王本人”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75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3 01:28:2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废了以后,大佬叫我爸
灵根被毁的第七天,林尘被赶下了青云宗的山门。负责遣送他的,是曾经的同门师弟赵莽。
赵莽御着一柄青光烁烁的飞剑,悬停在离地三尺处,居高临下,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或者说是尘埃落定的轻松。
曾经需要仰望的天才师兄,如今连站在他飞剑旁,都显得有些碍眼了。“林师兄,哦不,
林尘,”赵莽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执事长老有令,
你已非我青云弟子,即刻下山,不得延误。这是你的‘东西’。
”一个灰扑扑的粗布包袱被随意抛下,落在山门牌坊外满是碎石尘土的泥地上,滚了两滚,
散开一角,露出里面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还有半块硬邦邦、不知放了多久的干粮。
林尘默默地弯下腰。每动一下,丹田处就传来一阵针扎似的细密痛楚,
那是灵根被强行剥离后留下的空洞与创伤,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已经是个废人了。
七天前,他还是青云宗年轻一辈中最被看好的内门弟子之一,炼气九层,
离筑基只差临门一脚。七天后,他修为尽丧,灵脉枯萎,像一块被榨干所有汁水的朽木,
被随手丢弃在这山门之外。手指碰到冰凉的粗布,指尖传来粗粝的触感。
他慢慢将散开的衣物塞回去,系好包袱,动作迟缓,却异常稳定。没有看赵莽,
也没有看那高耸入云、气势恢宏的青云山门,那里曾经承载过他所有的梦想与汗水。
“多谢赵师弟……相送。”他直起身,声音有些沙哑,是几天水米未进加上心火煎熬的结果。
赵莽似乎没料到他会道谢,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扯了扯,像是想笑,又觉得不合适,
最终只是淡淡道:“你好自为之。”言罢,剑光一转,青芒乍起,
倏忽间便没入了山门内缭绕的云雾之中,消失不见。山风卷着初冬的寒意呼啸而过,
吹动林尘单薄的衣衫。他提着那个轻飘飘又重逾千钧的包袱,转过身,沿着崎岖的下山路,
一步一步,向山下走去。背影在巨大的山门映衬下,渺小得像一粒正在滚落的尘埃。
------第一章 残躯行路下山的石阶长而陡峭,共九千九百九十九级,
象征着修行之路的艰难与漫长。曾几何时,林尘御剑上下,
只觉得这山道不过是眼底的一道风景。如今用双脚丈量,才知何为“天梯”。第一日,
他走了三千级。丹田处的疼痛如影随形,每下一级台阶,震动便从脚底传上来,
牵扯着那破碎的空洞,带来一阵阵钝痛。汗水湿透了内衫,又被山风吹得冰凉,贴在身上,
很不舒服。但他只是低着头,专注地看着脚下的石阶,一级,又一级。
偶尔有青云宗的弟子驾驭着各色遁光从头顶掠过,带起猎猎风声。没有人停留,
甚至没有人往下多看一眼。一个被废掉灵根、逐出师门的弟子,在青云宗这样的庞然大物里,
连一丝涟漪都算不上。夜幕降临时,他在半山腰一处供杂役弟子歇脚的简陋石亭里过夜。
石亭空无一人,只有几张破烂的草席随意堆在角落。他靠着冰凉的亭柱坐下,解开包袱,
拿出那半块干粮。干粮硬得像石头,他小口小口地啃着,用唾沫慢慢润湿,艰难地咽下去。
就着从山壁缝隙接来的凉水,勉强果腹。夜里的山风格外猛烈,呼啸着灌进石亭。
他蜷缩在避风的角落,听着风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内门弟子居所飘出的丝竹宴饮之声。
那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曾经他也属于那里。如今,只剩下无边的寒冷和寂静。第二日,
双腿如同灌了铅,下山的脚步更慢了。丹田的疼痛似乎有所减轻,
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无力感,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在从那个破口源源不断地流失。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太多暖意。在第五千级台阶附近,
他遇到了下山的第一个“熟人”——外门执事王管事。
王管事正指挥着几个杂役弟子搬运一批新到的低阶灵草,看到林尘蹒跚而下的身影,
胖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随即变成了不加掩饰的鄙夷。“哟,
这不是咱们青云宗昔日的天才,林尘林师兄吗?”王管事拖长了音调,声音刺耳。
周围的杂役弟子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好奇地、带着些许幸灾乐祸地望过来。林尘脚步未停,
甚至没有抬头,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包袱。“怎么,林师兄这是要下山?啧啧,瞧这落魄样。
”王管事踱着方步走过来,挡在了石阶中央,肥硕的身躯将路堵了大半,“按规矩,
被逐弟子下山,需得检查随身物品,不得夹带宗门之物。林师兄,不介意让王某看看吧?
”林尘终于停下了脚步,抬起头。他的脸色苍白,眼窝深陷,但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王管事请便。”王管事被他这眼神看得有些不舒服,冷哼一声,示意旁边一个杂役上前。
那杂役有些怯怯地走过来,在林尘冰冷的注视下,胡乱翻检了一下那个寒酸的包袱。
除了旧衣和一点碎干粮,一无所有。“哼,滚吧。”王管事自觉没趣,让开了路,
嘴里却还不饶人,“废人一个,也就配和这些泥腿子为伍了。”他指的自然是那些杂役。
林尘重新提起包袱,沉默地绕过他,继续向下走去。身后的嗤笑声和议论声隐约传来,
像细小的针,刺在背上,不痛,却密密麻麻。第三日,只剩下最后两千级台阶。
林尘的脚步已经虚浮,眼前阵阵发黑。干粮早已吃完,最后一点水也在早上喝光了。
喉咙里像是有火在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腥甜气。就在他几乎要支撑不住,
打算在路边稍歇片刻时,一道略显迟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林……林师兄?
”林尘缓缓回头。石阶上方,站着一个穿着外门弟子服饰的瘦弱少年,约莫十五六岁年纪,
手里捧着一个油纸包,正有些局促地看着他。少年面生,林尘并不认识。“林师兄,
我、我叫周小福。”少年快步走下几级台阶,将油纸包塞到林尘手里,语速很快,
声音压得低低的,“我入门前受过您的恩惠,您可能不记得了……去年外门大比,
我被人欺辱,是您路过说了一句话……这点干粮,您、您带着路上吃。”油纸包还带着温度,
散发着面食的香气。林尘看着少年真诚中带着紧张和同情的眼睛,
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油纸包,里面是几个白白胖胖的馒头。“谢谢。
”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说道。周小福似乎松了口气,又有些不好意思,
匆匆道:“林师兄保重。”便转身快步上山去了,背影很快消失在拐角。林尘站在原地,
握着那包温热的馒头,良久,才慢慢转过身,继续向下走。他打开油纸包,拿起一个馒头,
慢慢吃起来。馒头很软,带着粮食天然的甜香。他就着这陌生的温暖,一步一步,
走完了最后的路程。当最后一级石阶被踏在脚下,面前是开阔的、通往山外荒野的土路时,
林尘回过头,最后望了一眼那隐在云雾中的巍峨山门。晨光中,
青云宗三个鎏金大字依旧光芒万丈,气势磅礴。他没有停留,转身,踏上了未知的荒野。
背后的青云山,以及山中十年的岁月,就此隔绝。
------第二章 人间辗转离开青云山地界,
便是绵延无尽的荒山野岭与零星散布的凡人村镇。最初的几天,林尘完全是凭着本能前行。
丹田的创伤和灵力的彻底消失,让他的身体变得比普通凡人还要虚弱。
崎岖的山路消耗着他所剩无几的体力,夜晚的寒露与偶尔出没的低阶妖兽,更是致命的威胁。
他尽量避开可能有妖兽活动的区域,循着猎户或采药人踩出的小径行走。饿了,
就采摘一些认识的、无毒的野果,或者挖掘植物块茎;渴了,寻找山涧溪流。那包馒头,
他省了又省,每次只吃小半个,支撑了足足五天。第一次遭遇危险,
是在一片茂密的杉木林里。那是一头刚刚成年的“铁爪山猫”,一阶下品妖兽,动作敏捷,
爪牙锋利,对炼气期修士构不成威胁,但对如今的林尘来说,却是致命的猎手。
山猫从树梢扑下时,林尘甚至没能提前察觉。
是多年修炼培养出的、近乎本能的危机感让他猛地向侧前方扑倒。嗤啦一声,
后背的衣衫被利爪撕开三道口子,火辣辣的疼痛传来。他在地上翻滚,
狼狈地躲开山猫紧随其后的扑击,顺手抓起地上的一块尖锐石头。没有灵力,
无法施展任何法术,甚至无法催动最基础的身法。
他只能靠着残存的战斗意识和这具孱弱的身体,与这头嗜血的野兽周旋。
山猫的绿眼中闪着残忍的光,绕着林尘踱步,寻找着破绽。林尘背靠着一棵粗大的杉树,
紧握着石块,呼吸粗重,后背的伤口在流血,每一次动作都牵扯着丹田的隐痛。终于,
山猫再次扑上。林尘没有躲,反而迎着山猫扑来的方向,将全身力气灌注在手臂上,
狠狠将石块砸向山猫的眼睛!“嗷!”石块砸偏了,击中山猫的额骨,发出沉闷的响声。
山猫吃痛,动作一滞。林尘趁此机会,猛地撞入山猫怀中,
不顾那锋利的爪子可能划开自己的胸膛,用尽全身力气,将山猫狠狠掼向旁边的树干!砰!
山猫被撞得晕头转向。林尘喘息着,趁机踉跄爬起,
头也不回地朝着林木稀疏的方向拼命跑去。背后传来山猫愤怒的嘶吼,
但或许是被刚才那一下撞得不轻,并未立刻追来。不知跑了多久,直到肺叶像要炸开,
双腿软得如同面条,林尘才扶着一块山岩停下,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眼前发黑,喉咙腥甜。
后背的伤口被汗水一浸,疼得钻心。他瘫坐下来,检查伤口。三道爪痕不深,但皮肉翻卷,
需要处理。他撕下相对干净的内衫下摆,找到一处溪流,用冷水清洗伤口,
又寻了几种有止血效果的草叶,嚼碎了敷上,用布条草草包扎。做完这一切,他已近乎虚脱,
靠在山岩上,望着渐渐染上暮色的天空,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脆弱。
接下来的路途,他更加小心。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离开青云宗的第十天,他病倒了。
或许是伤口感染,或许是连日奔波、饥寒交迫导致的风寒,
又或许是心力交瘁下身体的彻底崩溃。他开始发高烧,浑身滚烫,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他强撑着找到一处背风的山坳,搜集了一些枯枝败叶,用最原始的钻木取火方法,
折腾了快一个时辰,才终于点燃了一小堆微弱的篝火。火焰带来些许温暖,
却驱不散骨子里的寒意和头脑的昏沉。昏睡与清醒交替。在迷糊中,他仿佛又回到了青云宗,
在练功场上挥汗如雨,在藏经阁中博览道藏,
在师尊赞许的目光中突破瓶颈……然后画面陡变,是测试灵根时那刺目的光芒,
是同门震惊、鄙夷、怜悯交织的眼神,是执法长老冰冷无情的话语:“灵根尽毁,修为尽废,
已无修炼之基,按门规,逐出宗门。”不,不是这样的……他想呐喊,却发不出声音。
丹田处传来剧痛,将他从幻梦中拉扯回来。冷汗浸湿了额发,篝火不知何时已经熄灭,
只剩下一缕青烟。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依旧寒冷而绝望。他摸了摸额头,
依然滚烫。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倒在这里。挣扎着爬起身,用木棍支撑着,继续向前挪动。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眼前景物晃动、重叠。就在他几乎要再次倒下时,前方山势渐缓,
隐约看到了农田和炊烟。一个村庄。他几乎是滚爬着下了最后一段坡,倒在村口的土路上。
有早起的村民发现了他,惊叫着围拢过来。“哎呀,这人怎么了?”“像是病了,还受了伤。
”“看这衣服破的……不像咱这的人。”“还有气,快,抬到老孙头那儿去!
”林尘最后的意识,是几个模糊的人影,和身体被抬起的晃动感。
------第三章 凡人烟火林尘在昏迷中度过了两天两夜。当他再次恢复意识时,
首先闻到的是浓重的草药味,还有泥土和柴火混合的气息。他睁开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低矮的、被烟熏得发黑的茅草屋顶,阳光从木窗的缝隙里漏进来,
形成几道浮动着尘埃的光柱。“醒了?后生,可算是醒了。
”一个苍老而和蔼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林尘艰难地转过头。
床榻边坐着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清癯的老者,正拿着一个陶碗,
用木勺搅动着里面黑乎乎的药汁。老者穿着粗布衣衫,袖口挽起,手上有些劳作留下的老茧,
但眼神清澈,动作沉稳。“这、这是哪里?”林尘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破旧风箱。
“这里是青田村,老汉姓孙,村里人都叫我老孙头,略懂些草药皮毛。”老者将药碗递过来,
“来,先把这碗药喝了。你染了风寒,又受了外伤,气血两亏,能撑到村里,算你命大。
”林尘想抬手,却觉手臂酸软无力。老者见状,便坐在床边,小心地扶起他一些,
将药碗凑到他嘴边。药汁很苦,带着一股土腥气,但温热的水流顺着喉咙而下,
多少驱散了一些体内的寒意。“多谢……孙老丈。”林尘就着老者的手,慢慢将药喝完,
低声道谢。“谢啥,谁还没个落难的时候。”老者摆摆手,放下药碗,
又仔细看了看林尘的脸色和包扎好的后背伤口,“外伤倒无大碍,静养些时日便好。
只是你这身子……虚得厉害,像是元气大伤,可不像普通奔波劳累所致。后生,你从哪儿来?
可是遇到了什么祸事?”林尘沉默了一下,避重就轻道:“从北边来,家中遭了灾,
只剩我一人,想往南边寻个活路,路上遇到了野兽。”老孙头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没有追问。
在这世道,家破人亡、流离失所的人太多了。“既如此,你便安心在此养伤。村里虽不富裕,
多你一口饭食还不成问题。只是好了之后,有何打算?”“伤好之后,自会离开,
不敢多叨扰。”林尘道。“且安心住下吧。”老孙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道,
“灶上还煨着粥,我去给你盛一碗。你且再歇歇。”老孙头离开后,林尘重新躺下,
环视这间简陋却干净的屋子。除了一张床、一张破旧的桌子和两把竹凳,几乎没有别的家什。
墙上挂着些干草药,墙角堆着些农具。这是一个典型的、清贫却自足的农家。
他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状况。高烧退了,外伤也在愈合,
但丹田处那空荡荡的刺痛和全身经脉的滞涩无力,依然如故。
尝试着按照青云宗最基础的《引气诀》搬运气息,却如泥牛入海,没有丝毫反应。灵根被毁,
就像水缸被彻底砸碎,再也无法容纳和凝聚一丝一毫的天地灵气。绝望吗?或许有。
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和茫然。前路在何方?他不知道。在青田村养伤的半个月,
是林尘离开青云宗后,度过的最平静,也最接近“人间”的一段时光。老孙头是个鳏夫,
独居,年轻时曾跟着游方郎中学过几年医术,在村里很受尊敬。他话不多,但心善,
对林尘这个来历不明的外乡人照顾有加。每天按时煎药,换药,
准备虽粗糙却管饱的饭食——糙米粥、杂粮饼、偶尔有一点咸菜或自家种的青菜。
林尘的身体底子毕竟曾经过灵力淬炼,虽然灵根被毁,但恢复能力仍比常人强些。
在外伤和汤药的作用下,他很快能下床走动,气色也一日好过一日。
只是丹田的隐痛和经脉的滞涩,成了无法消除的顽疾,提醒着他曾经的拥有和如今的失去。
他尽量帮忙做些力所能及的活计,比如劈柴、挑水、整理晾晒的草药。老孙头起初不让他做,
见他坚持,也就由他去了。只是看着他劈柴时明显吃力、挑水时步履虚浮的样子,
老者眼中常会闪过一丝疑惑和叹息。村里人知道老孙头家收留了个外乡病人,
起初有些好奇和戒备,但见林尘虽然沉默寡言,但举止有礼,干活也肯出力,
渐渐也就接纳了他。偶尔有村民过来找老孙头看病或拿药,也会和林尘搭上几句话,
问些外头的事情。林尘大多含糊应对,只说北边不太平,含糊带过。
他对外宣称自己叫“林三”,是个家道中落的读书人。村民们对这个解释并无怀疑,
反而多了几分同情。读书人在凡人中总是受尊重的,即使落魄了也一样。白天,
他帮着老孙头打理屋前屋后那一小片药圃,
辨认那些或普通或略带灵性的草药;听老孙头讲些年轻时走方行医的见闻,
或者村里流传的奇闻轶事、山野精怪的传说。夜晚,躺在硬板床上,听着窗外虫鸣,
或是远处隐约的犬吠,他会不由自主地运转那早已无效的《引气诀》,
感受着天地间充沛的灵气却丝毫无法引动的憋闷,然后在那空荡荡的疼痛中,
沉入并不安稳的睡眠。有时,他会想起青云宗,想起那些同门,想起曾经的意气风发,
想起灵根测试时那撕裂一切的剧痛和随之而来的、冰冷刺骨的绝望。那些画面清晰又遥远,
仿佛已是上辈子的事情。有时,他则会茫然地望着远山,思考自己接下来该去哪里,
能做些什么。做个普通的农夫?或者像老孙头一样,做个走方郎中?
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心底深处,那一点点曾经属于天才修士的不甘,
像未熄的灰烬,偶尔被风吹起,烫得心口一缩。平静的日子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山贼袭击打破。
那是一个傍晚,夕阳如血。急促的铜锣声和惊恐的呼喊声突然打破了青田村的宁静。
“山贼来了!山贼来了!”“快跑啊!往山里跑!”村子里顿时鸡飞狗跳,哭喊声一片。
十几个骑着劣马、手持刀枪棍棒、面目凶狠的汉子呼啸着冲进村子,见人就打,见东西就抢。
这些山贼似乎对这一带很熟悉,目标明确,直奔村里几户相对富裕的人家。
老孙头的茅屋在村尾,相对偏僻,
但一个眼尖的山贼还是看到了屋前晾晒的一些质地不错的药材,呼喝着带人冲了过来。
“老头!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为首的疤脸山贼一脚踹开简陋的篱笆门,
狞笑着挥舞着手中的砍刀。老孙头将林尘护在身后,颤声道:“各位好汉,老汉家中贫寒,
只有些不值钱的草药,还请好汉高抬贵手……”“少废话!
”疤脸山贼一脚踢翻晾晒草药的竹匾,目光在屋内一扫,落在林尘身上,
又看了看虽然陈旧但还算整洁的屋舍,嗤笑道,“这小白脸是你什么人?藏得挺严实啊!
看你这样子,不像普通农户,家里肯定藏着好东西!兄弟们,搜!
”几个山贼如狼似虎地冲进屋内,开始翻箱倒柜。破旧的瓶罐被砸碎,
仅有的几件家具被掀翻。老孙头又急又气,却无可奈何。林尘站在他身后,
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幕,看着山贼们嚣张的嘴脸,看着老孙头佝偻而颤抖的背影,
还有远处村子里传来的哭喊和火光,一股久违的、冰冷的东西,缓缓从心底最深处升腾起来。
是怒意,更是无力。若在以前,这些不过是炼体期都未入的凡人匪类,他弹指可灭。
可现在……一个山贼嫌翻找得慢,骂骂咧咧地朝老孙头走来,似乎想抓住他逼问。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老孙头衣襟的刹那——林尘动了。没有灵力,没有法术。
只有这半个月来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的身体,和曾经千锤百炼过的战斗本能。
他猛地踏前一步,不是挡在老孙头身前,而是侧身切入那山贼手臂内侧,右手如电,
精准地扣住了山贼的手腕脉门,用力一扭!“咔嚓!”轻微的骨裂声。“啊——!
”那山贼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惨嚎,砍刀脱手落地。林尘动作不停,左脚为轴,
身体顺势旋进山贼怀中,左肘如铁锤般狠狠撞在山贼的肋下!“呃!”山贼眼珠暴突,
剧痛让他瞬间失去了行动力,软软瘫倒。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等疤脸山贼和其他人反应过来,他们的同伴已经躺在地上痛苦呻吟了。“妈的!
还是个练家子!”疤脸山贼又惊又怒,挥刀就向林尘砍来,“宰了他!
”另外两个山贼也包抄过来。林尘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丹田因骤然发力而传来的绞痛。
他眼神锐利如刀,扫过冲来的三人,身形不退反进,迎向左侧一个使棍的山贼。
在棍子砸下的瞬间,他险之又险地侧身避过,同时伸手一带一扯,那山贼重心不稳,
向前扑倒,正好挡住了中间疤脸山贼的砍刀路线。疤脸山贼连忙收刀,林尘已趁此机会,
抄起地上那山贼掉落的砍刀,刀背狠狠砸在右侧另一个持刀山贼的手腕上,将其兵器打落,
随即一脚踹中对方小腹。转眼间,三个山贼,一人倒地不起,两人失去兵器,痛苦后退。
只剩下疤脸山贼又惊又怒地持刀对着林尘。
疤脸山贼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气息虚浮的年轻人,明明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倒,
可刚才那几下,快、准、狠,简直不像人能做出的反应。他心中萌生退意,
但看到地上呻吟的同伴和周围其他手下投来的目光,又觉脸上挂不住。“小子,你找死!
”疤脸山贼色厉内荏地吼道,却不敢再轻易上前。林尘持刀而立,微微喘息,
后背的伤口因为剧烈动作又有些渗血。他知道自己已是强弩之末,
刚才那几下几乎耗尽了攒了半个月的力气。但他不能退,身后是老孙头。就在双方对峙,
气氛紧张到极点时,村口方向突然传来更加嘈杂的声响,夹杂着呵斥和马蹄声。“官兵!
是镇上的巡防官兵来了!”有眼尖的村民远远喊道。疤脸山贼脸色一变,
恶狠狠地瞪了林尘一眼:“小子,算你走运!我们走!”他招呼一声,
也顾不得地上受伤的同伴,带着剩下还能动的手下,仓皇上马,
朝着与官兵相反的山林方向逃去。那个被林尘扭断手腕的山贼,也被同伙拖上了马背。
混乱来得快,去得也快。只留下满目狼藉的村庄和惊魂未定的村民。老孙头腿一软,
差点坐倒在地,被林尘一把扶住。“林、林三,
被甩后,我无缝衔接京圈佛子(季时深陈宴淮)在哪看免费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被甩后,我无缝衔接京圈佛子季时深陈宴淮
绝对静音我让整座城市闭嘴(李峰耳塞)最新热门小说_完结小说绝对静音我让整座城市闭嘴(李峰耳塞)
龙王赵龙(砸碎我的电竞椅后,老婆跪求我别离婚)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龙王赵龙全章节阅读
假装破产后,我看清了女友和她前任的嘴脸(林晚付雪)最热门小说_全本完结小说假装破产后,我看清了女友和她前任的嘴脸(林晚付雪)
错发“宝贝”给女房东,她竟是世界第一女杀手(陈智清苏清颜)在线免费小说_完整版免费小说错发“宝贝”给女房东,她竟是世界第一女杀手(陈智清苏清颜)
双轨改编烟火下的跪姿万青靳朝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双轨改编烟火下的跪姿(万青靳朝)
重生后,我把公主妹妹送去和亲顾长风若云免费小说_完本免费小说重生后,我把公主妹妹送去和亲顾长风若云
《母后偏心让我为奴,重生我嫁丞相,渣妹和亲变弃妇》顾婉月萧景辰火爆新书_母后偏心让我为奴,重生我嫁丞相,渣妹和亲变弃妇(顾婉月萧景辰)最新热门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