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是陈默,在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干了十二年,见过太多尸体,闻过太多血腥。
但今天这个现场,让我站在警戒线外足足三分钟没敢进去。
不是因为惨——其实从门口看进去,死者就坐在客厅沙发上,姿态端正,衣着整齐。
而是因为太干净了。太他妈干净了。没有挣扎痕迹,没有血迹,没有搏斗,
甚至茶几上那杯茶还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死者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穿着居家服,
双手自然地搭在膝盖上,眼睛睁着,像在等待什么。“陈队。”实习警员小李凑过来,
脸色发白,“物业说是邻居闻到怪味报的警,门没锁,一推就开了。”“怪味?”我皱眉。
现场只有淡淡的空气清新剂味道,像柠檬。“对,但邻居现在说不清是什么味,
就说‘不对劲’。”我点点头,戴好手套鞋套走进现场。第一步,观察。房子不大,
两室一厅,装修简单但整洁得过分。书架上书按高矮排列,厨房灶台亮得反光,
连垃圾桶里都只有一张折叠整齐的糖纸。死者面前的茶几上除了那杯茶,还有一个笔记本,
一支笔,笔帽没盖。我蹲下身,目光与死者平齐。他的眼睛是棕色的,瞳孔散大,
但最让我不舒服的是他的表情——不是恐惧,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困惑。
眉毛微微挑起,嘴角下垂,像在思考一个解不开的谜题。“死亡时间?
”我问身后的法医老张。“初步判断六到八小时,昨晚十点到今天凌晨之间。没有明显外伤,
需要回去解剖。”老张顿了顿,“但有个问题。”“说。”“他的衣服。
”老张指着死者身上的家居服,“太整齐了。正常人在家死亡,尤其是突发状况,
衣服会有褶皱,领口会歪,但这个...像刚熨烫过。”我站起身,走向卧室。
床铺得一丝不苟,枕头摆正,床头柜上只有一个闹钟,显示时间停在凌晨两点十七分。
我拿起闹钟,电池盖是开的,里面空空如也。“小李,找电池。”小李翻遍了床头柜抽屉,
没有。我们又搜了其他房间,整栋房子里,
所有需要电池的装置——遥控器、电子钟、儿童玩具——电池都不见了。“故意的。
”我低声说。回到客厅,我开始仔细检查那个笔记本。空白,一个字没有。
但当我对着灯光看时,发现纸张上有轻微的压痕——有人写过东西,又撕掉了。
我从证物袋里取出铅笔,轻轻在纸上涂抹,字迹慢慢浮现:“他们都不是人”字迹工整,
甚至可以说漂亮,但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像写字的人突然失去了力气。我盯着这五个字,
后背一阵发凉。“陈队!”小李在书房喊,“你过来看这个。
”书房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城市地图,上面用红蓝两色图钉密密麻麻标记着位置。
红色图钉旁边写着日期,蓝色图钉旁写着时间。我走近看,
最近的一个红色图钉就在这个小区,日期是昨天。蓝色图钉则分布在城市各处,
时间从三个月前开始,间隔越来越短。书桌上有一台老式电脑,开机需要密码。
我试了死者的生日、名字拼音、123456,都不对。小李在抽屉里找到一本通讯录,
我随手翻开,愣住了。通讯录是按字母顺序排列的,但每个名字后面标注的不是电话号码,
而是两个字母:TT、HH或MM。“这是什么暗号?”小李问。我摇头,继续翻。
在最后一页,有几行手写的笔记,字迹和笔记本上的一样:“TT=思考者,
只会重复已知HH=执行者,没有自主意识MM=???待观察我是什么?进度73%,
时间不多了。必须告诉其他人,但谁是其他人?”笔记到这里中断了,
最后一行的墨迹有些晕染,像被水滴过。“老张!”我朝客厅喊,“死者眼睛有没有异常?
”老张走过来:“你说什么异常?”“眼泪痕迹?或者...”我说不出那个感觉,
“检查一下他的眼睑内部。”老张戴上放大镜,小心地翻开死者的右眼。“有轻微充血,
但...”他顿了顿,“眼角膜上有极细微的划痕,像被非常细的东西划过。”“针?
”“比针更细。”老张皱眉,“而且角度很奇怪,从内向外。”我让小李拍下地图和通讯录,
自己回到客厅,重新审视死者。一个五十岁的独居男人,
职业是...我翻开从卧室找到的身份证和工作证:市图书馆档案管理员。
工作证照片上的他微笑着,和此刻沙发上困惑的表情判若两人。手机呢?
我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没有。充电器在床头,但手机不见了。“查监控。”我对小李说,
“从昨天下午六点到今早发现尸体,所有出入口,还有电梯。”“是。
”我坐在死者对面的椅子上,试图还原现场。一个男人,深夜,坐在客厅,喝茶,写笔记,
然后...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笔记本上的字被撕掉了?谁撕的?他自己,还是别人?
“陈队。”老张走过来,压低声音,“有件事。”“说。”“死者指甲缝里有东西。
”老张举起证物袋,里面是几缕极细的、银白色的纤维,“不是衣服上的。
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材质。”我接过证物袋对着光看。纤维在光线下几乎透明,
但有着金属般的光泽。“化验,尽快。”现场勘查一直持续到傍晚。
我们收集了所有可能的证据:指纹、毛发、那杯茶的残留物。化验科的小王悄悄告诉我,
茶里没有毒,就是普通的绿茶。“但有个怪事。”小王说,“杯子上只有死者自己的指纹,
而且...指纹方向很奇怪。”“什么意思?”“正常人拿杯子,拇指在一边,
其他手指在另一边,指纹是朝一个方向的。”小王比划着,
“但这个杯子上的指纹...所有指纹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像是有人用整个手掌包裹着杯子,
而且只握了一次。”我想象那个画面:死者用双手捧起杯子,像在举行某种仪式。
离开现场时天已经黑了。我给队里打了电话,
让他们查死者的社会关系、通话记录、银行流水。回到局里,小李正在看监控。“陈队,
你看这个。”监控画面是电梯内的,时间昨晚十一点四十三分。死者走进电梯,按了一楼。
他穿着出门的衣服,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整个过程很正常,直到电梯到达一楼,门打开。
死者没有立刻出去。他站在电梯里,盯着打开的门,一动不动。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电梯门因为感应到障碍物,开了又关,关了又开。这样持续了整整两分钟。然后,
死者突然抬头,看向电梯顶部的摄像头。那个眼神我永远不会忘记——不是在看摄像头,
而是在看摄像头后面的人。他的嘴唇动了动,说了两个字。“放大嘴型。”我说。
技术科的人反复慢放,最终确定他说的是:“快跑”说完这两个字,他走出电梯,
消失在监控范围外。下一段监控显示,他在小区门口打了辆车。我们追踪那辆出租车,
发现目的地是城西的旧货市场。“旧货市场半夜开门?”我问。
小李摇头:“一般晚上九点就关了。但司机说,死者下车后直接走向市场深处,
那里有一排仓库。”“仓库查了吗?”“查了,都是空的,锁着。
但...”小李调出另一段路面监控,“你看这个。”画面中,
死者走进旧货市场旁的一条小巷,巷子尽头是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他在便利店门口停下,
从牛皮纸袋里取出一个东西扔进垃圾桶,然后走进店里。“垃圾桶搜了吗?”“搜了,空的。
便利店员说死者买了瓶水,在店里坐了大概十分钟,一直看着窗外,然后离开。
之后去了哪里不知道,那边没有监控。”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画面:整齐的房间,空白的笔记本,地图上的图钉,通讯录里的暗号,
电梯里的“快跑”...“陈队。”化验科的小王敲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那个纤维的化验结果出来了。”“是什么?”“是一种...生物聚合物,
混合了蚕丝蛋白和金属纳米线。”小王把报告递给我,“这种材料目前只存在于实验室阶段,
主要用于...”“用于什么?”“神经接口。”小王压低声音,“就是脑机连接的那种。
”报告从手中滑落,纸张散了一地。我蹲下身去捡,手指触到其中一页,
上面印着纤维的电镜照片。放大一千倍后,能看到纤维表面有规律的螺旋结构,
像DNA双螺旋。“还有,”小王继续说,“死者的尸检初步结果也出来了。
死因是心脏骤停,但...”“但什么?”“但他的大脑。”小王吞了口口水,
“海马体——就是管记忆的那部分——有灼伤痕迹。不是物理烧伤,
是像...过度放电导致的损伤。”“癫痫?”“比癫痫强烈得多。老张说,
就像有人用高压电击了那部分脑区。”我站起来,走到白板前,
开始整理时间线:- 昨晚十点至凌晨两点:死亡时间- 十一点四十三分:乘电梯下楼,
对摄像头说“快跑”- 十二点左右:到达旧货市场,扔东西,
便利店买水- 凌晨一点至两点之间:返回家中?死亡问题:他从便利店离开后去了哪里?
扔进垃圾桶的是什么?为什么回家后换了家居服?谁撕掉了笔记本上的字?“陈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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