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酸样,这顿年夜饭你们家只配站着吃!”大伯一家在新别墅里颐指气使,
逼我把刚发的年终奖全吐出来给堂哥换车。我妈唯唯诺诺不敢吱声,急得直抹眼泪,
我却笑着把手机架在了餐桌正中间。“大伯,既然这么有底气,那就再说两句?
网友们都说没听够呢。”“什么网友?你少拿个破手机吓唬人!信不信我砸了它!
”堂哥还在那嘚瑟,殊不知客厅那台八十五寸的大电视突然亮屏。
满屏弹幕密密麻麻全是“厚颜无耻”,红色的打赏特效直接炸翻了除夕夜。
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社畜侄子,怎么突然成了全网膜拜的“审判官”?这时候想跑?晚了,
全网五千万人都在等着看你们怎么把这别墅赔给我。1灯光亮得晃眼。我扶起母亲,
她膝盖在抖。刚才伯母王翠花那一脚,正踢在她胸口。母亲捂着胸口咽下眼泪,
想说什么又没说。半辈子了,她从来不敢反抗。"站着就站着。"大伯林南翘着二郎腿,
手指敲击桌面,"你们本来也坐不上桌。"满桌子菜。佛跳墙、帝王蟹、澳洲龙虾,
哪道不是天价?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坐下的资格都没有。堂哥林强叼着烟,脚搭在椅背上。
天王老子的派头。"三十万,拿出来。"他冲我勾手指,"奔驰看好了,你年终奖正好够。
""凭什么?""就凭你姓林。"林南起身走近,"你爸早死,你就是我儿子,
你的钱就是我的。"理直气壮。我笑了。"笑什么?"林强站起来,烟头划过空气。
"没什么。"我掏出手机,动作慢,"觉得挺有意思。""装什么装?快转钱!
"王翠花尖着嗓子,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打工狗,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讨价还价?
"我没擦。手机立在餐桌正中央。调整角度。"干什么?"林南眯眼。"录像。"我说,
"你们说的话,我怕忘了。""录就录!"林强抄起酒瓶,"老子还怕这个?
有本事拿出去给人看啊!"他们不晓得。我打开的不是录像。是那个沉寂五年的账号。
审判官。五年前普法直播,因为敢说真话,粉丝破千万。后来为了照顾母亲,我退了网。
账号还在,粉丝还在。按下直播键,心跳加速。屏幕上,在线人数从跳到100。1000。
5000。数字往上蹿。弹幕滚动起来。"卧槽!审判官复播了?""五年了!
你终于回来了!""兄弟们,顶热度!"我把手机屏幕朝下。镜头对准餐桌,
对准这一家三口。"大伯,继续说。"我开口,声音轻飘,"你刚才说什么?我是你儿子?
"林南愣住,冷笑。"怎么,不服?"他端起酒杯,仰头灌了一口,"你爸走的时候,
留下一百万赔偿金,那钱我全拿了,你能怎样?"云淡风轻。拿的不是我爸的命钱,
是路边捡的零花。手机里弹幕爆炸。"什么玩意?这是谁说的话?""我草,极品亲戚?
""录音!能告他!"在线人数突破十万。我反而平静下来。五年隐忍,五年准备,
就为了这一刻。"拿钱干什么了?"我继续问。"买地啊!"林南指着脚下,得意,
"就这块地,当时五十万,现在涨了十倍!我用这钱盖了别墅,气不气?"笑得张狂。
王翠花跟着笑。"你看你们,住出租屋,吃咸菜,再看我们。"她环视豪华客厅,"这叫命!
你们没这个命!"林强走到我面前,手指戳着我额头。"认命吧,穷鬼。"吐出烟雾,
"你这辈子就这样了,老老实实给我们打工,把钱交上来,懂?"每个字,
都被手机完整录下。2在线人数破百万。热度排行榜,我的直播间冲到全站第一。
弹幕密集到看不清。满屏都是愤怒。讨伐。要求报警。我没说话,静静看着他们表演。
母亲拉我衣角,声音发颤。"宇儿,算了,我们走。""不走。"我握住她的手,"妈,
今天谁都别想走。"林南听到这话,脸色变了。"什么意思?"我没回答,只看了看手机。
在线人数:三百万。好戏才刚开始。"我的意思是。"我抬头,"今天这顿年夜饭,
我们一定要吃完。""还想吃?"林强冷笑,"配吗?""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
"我指着手机,"是他们说了算。""他们?谁?"王翠花走过来,想拿手机。我比她快,
收回手机。"网友。"我笑,"正在看直播的网友。""直播?"林南愣住,随即大笑,
"少拿破手机吓唬人!谁会看?""也就五百万人而已。"我打开屏幕给他看。
五百万这个数字砸在他脸上。笑容僵住了。他抢过手机,看到跳动的数字,脸色煞白。
"这、不可能……""有什么不可能?"我拿回手机,"大伯,你刚才说的那些话,
现在全网都听见了。"弹幕疯狂滚动。"报警!赶紧报警!""侵占赔偿金,犯罪!
""扒了这家人的脸皮!""人渣!畜生!"王翠花凑过来看,尖叫起来。
"你、你怎么能这样?陷害!""陷害?"我冷笑,"我只是把你们说的话,
原封不动让大家听见。"林强想抢手机。我退一步,举高手机。"别急,这才哪到哪。
"我看着他,"堂哥,你之前不是很嚣张?继续啊。""你他妈……"林强拳头捏得咯咯响。
"打我啊。"我把脸凑过去,"五百万人看着,你打啊。"他不敢。怂了。
刚才要我交钱的嚣张劲儿,全没了。林南反应过来,冲过来想砸手机。"砸了它!""试试。
"我举得更高,"砸一下,故意毁坏证据,这罪名够你喝一壶。"他的手停在半空。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我趁机继续。"大伯,你刚才说,当年我爸的赔偿金,你全拿了,
对吧?"林南不说话。"你说,那一百万,你拿去买地盖房,对吧?"他还是不说话。
沉默就是答案。弹幕刷屏。"录音!铁证!""侵占遗产,能告!""别墅给我吐出来!
"在线人数破八百万。"我还有一个问题。"我看着林南,"当年我爸出事,
你作为他亲哥哥,为什么不帮忙?"林南脸涨得通红。"我、我没钱……""没钱?
"我冷笑,"拿了一百万,转手就买地,跟我说没钱?""那、那是我应得的!
"林南突然吼起来,"你爸就一个儿子,你还小,钱放你妈手里能干什么?我帮你们保管,
有什么错?""保管?"我笑出声,"保管就是据为己有?保管就是盖成自己的别墅?大伯,
这保管方式真特别。"林强在旁边急了。"别听他胡说!这房子是我爸自己赚的!""是吗?
"我从口袋掏出U盘,"那这里面的转账记录,怎么说?"U盘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林南脸彻底白了。"你、你哪来的……""我爸遗物里,有张银行卡。"我慢慢说,
"查了五年,终于找到当年的转账记录。一百万,分三次,全部转进你的账户。
""那笔钱进账第二天,你就买了这块地。""时间、金额、账户,全都对得上。
"我举起U盘,对着镜头。"各位网友,这就是证据。"弹幕彻底炸了。
密密麻麻的文字挤满整个屏幕。"牛逼!审判官永远的神!""这才是真正的复仇!
""看谁还敢说没证据!"在线人数突破一千万。热度值冲上全平台第一。
这个除夕夜注定不平静。林南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王翠花还想挣扎。
"你、你伪造证据!""伪造?"我笑了,"行,那咱们报警,让警察来查。"我掏出手机,
当着他们的面拨打110。"喂,我要报警……"3电话还没拨出去。
客厅里的电视突然亮了。八十五寸大屏幕,在黑暗中格外刺眼。电视里不是春晚。
是我的直播间。满屏弹幕往下冲。每一条都在骂街。"畜生!""人渣!""把别墅还回去!
""这种人不配过年!"红色打赏特效在屏幕上炸开,一个接一个,停不下来。
林强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怎、怎么回事?""蓝牙投屏。"我晃晃手机,"提前练好了,
忘了告诉你们。"王翠花尖叫着冲过去,想关电视。按遥控器,没反应。
按电视机身上的按钮,还是没反应。"关不掉!关不掉!"声音都变调了。"当然关不掉。
"我靠在墙上,"设置了权限,只有我能关。"电视里的弹幕越来越密集。
有人开始人肉林强。"这人我见过!在朝阳区被抓过,诈骗!""对对!我也看见了,
当时还上了本地新闻!""有没有人有截图?去查查!"很快,
林强之前被拘留的照片发了出来。照片里他穿着拘留所的马甲,目光躲闪,活像过街老鼠。
照片被疯狂转发。不到三分钟冲上热搜。林强看到照片,整个人都傻了。
"这、怎么传上去的?""网友扒的呗。"我笑,"你那点黑历史,以为能藏得住?
"弹幕还在爆料。"查到了!林强,男,32岁,2018年因电信诈骗被拘留15天!
""还有!他去年还因为打人进过局子!""人渣一家,一个好东西都没有!
"林南看着电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冲过来想抢手机。"砸了它!"我没躲。
静静看着他。"大伯,你确定要动手?"我指着电视,"一千五百万人看着。
"他的手停在半空。不敢。因为他已经看到弹幕里有人在刷报警电话。"已报警!
坐标北京朝阳区!""我也报了!把定位发给警察了!""兄弟们冲!
今晚必须让这家人付出代价!"林南的手颤抖着放下。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王翠花还在那捂电视屏幕,想挡住弹幕。没用。弹幕太多,她根本挡不住。而且她越捂,
网友越兴奋。"哈哈哈笑死,这是在表演?""掩耳盗铃!""你挡住屏幕,
就能挡住全网的目光?"我走到电视机前,举起手机。"各位网友,听我说几句。
"直播间安静了。所有弹幕都停了。一千八百万人在等我开口。"今天是除夕,
本该是团圆的日子。"我的声音很平静,"但在这个本该团圆的日子里,
我要告诉大家一个故事。""五年前,我爸因为工伤去世,赔偿金一百万。
""我妈拿着这笔钱,想给我留作学费。""但我大伯说,他是长辈,钱应该交给他保管。
""我妈当时没多想,就把钱给了他。""结果第二天,他就拿这笔钱买了地。""再后来,
就盖了现在这栋别墅。"我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楚。"五年里,我妈问过他无数次,
能不能把钱还一点。""但他每次都说,没钱。""直到今天,
他逼我交出年终奖给我堂哥买车的时候,我才终于明白。""他不是没钱。""他只是觉得,
我们不配拥有那笔钱。"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电视里的弹幕再次爆发。4林南站起来,
指着我。"你、血口喷人!""血口喷人?"我从背包掏出一沓文件,"那你解释这个。
"文件举到镜头前。转账记录的复印件。时间、金额、账户,全都清清楚楚。
2018年3月15日,一百万,从我爸的账户分三次转进林南的账户。3月16日,
林南的账户支出五十万,备注:购地款。每一笔都有银行流水作证。
"这是我爸的银行卡流水。"我翻到第二页,"这是你的账户明细,托律师查了半年才拿到。
"林南的脸彻底垮了。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林强冲过来想抢文件。"假的!
必须是假的!"我往后退,躲开他的手。"假的?"我冷笑,"那好办,咱们去银行查,
查完了看看真假。"林强的手僵在半空。不敢去查。因为他清楚,这是真的。
王翠花还在狡辩。"就、就算钱是你爸的,那也是我们帮你们保管的!你们应该感谢我们!
""保管?"我笑出声,"保管五年,一分不还,还盖成自己的房子,这叫保管?
""那、那是你妈自己说不要的!""是吗?"我从口袋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录音里是母亲颤抖的声音。"南哥,宇儿下个月要交学费了,你能不能……""没钱!
"林南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可是那钱……""什么钱?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就别乱说!
""我……""赶紧滚!看见你就烦!"录音结束。客厅里安静得可怕。电视屏幕上,
弹幕已经彻底爆炸。"我操!太狠了!""这还是人?""把钱还回去!把房子吐出来!
"在线人数破两千万。这个数字创了平台记录。我看着林南,一字一句。"大伯,
这就是你所谓的保管?"林南说不出话。整个人都在抖。不是气的,是怕的。因为他清楚,
事情闹大了。大到无法收场。王翠花还想挣扎,她冲过来想打我。"白眼狼!
我们养了你这么多年!""养?"我冷笑,"你们什么时候养过我?从我爸去世到现在,
你们给过我一分钱?""我、我……"王翠花说不出话。"我读书的钱,
是我妈一个人打工挣的。"我指着母亲,"她一个人打三份工,早出晚归,就为了供我上学。
""而你们呢?住着我爸的钱盖的别墅,开着豪车,吃着好的,用着贵的。
""现在还有脸说养过我?"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压不住了。"我爸死的时候,
你去过他的墓?""我妈生病的时候,你管过?""我高考那年,你晓得我考了多少分?
"林南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不敢说。因为他清楚,他什么都没做过。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怒火。电视里的弹幕还在滚动。有人开始爆料林南的黑历史。"查到了!林南,
曾任某国企部门主管,2017年因职务侵占被内部处分!""我草!这人之前就有前科!
""一家子都是渣!"我看着电视屏幕,嘴角扬起弧度。终于。终于有人把这件事翻出来了。
林南看到那条弹幕,脸色彻底变了。"你、你怎么……""我怎么清楚?"我笑了,"大伯,
你以为我这五年都在干什么?我在查,查你所有的底细。""你的职务侵占,你的偷税漏税,
你儿子的诈骗前科,你老婆的医疗欺诈。""我全都查清楚了。"我掏出手机,
点开一个文件夹。里面密密麻麻,全是证据。照片、录音、文件,应有尽有。"这些东西,
我准备了五年。"我看着林南,"就等今天,全部公之于众。"林南瘫坐在地上。
他终于明白了。这不是简单的家庭纠纷。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复仇。而我就是那个复仇者。
5王翠花看到事情彻底败露,突然发疯了。她尖叫着冲过来,一把揪住我妈的头发。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我妈猝不及防,被她拽倒在地。"是你教唆你儿子的对不对!
贱货!"王翠花一边骂一边撕扯我妈的头发。我妈疼得直掉眼泪,却不敢还手。"不是的,
不是我……""还敢狡辩!"王翠花抬起手,一巴掌扇在我妈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客厅里炸开。我的理智断了。冲过去,一把推开王翠花。她摔在地上,
撞到了茶几。"敢打我?"她尖叫起来。"打你怎么了?"我扶起母亲,盯着她,
"你打我妈的时候,怎么不问问自己?"王翠花爬起来,还想冲过来。林强拦住了她。
不是为了保护我们,而是看到了电视上的弹幕。"卧槽!先动手的是她!""打人了!
能报警了!""已经截图!证据确凿!"林强脸都绿了。"妈!你疯了!现在在直播!
"王翠花这才反应过来。她看着电视上密密麻麻的弹幕,整个人都僵住了。但她没有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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