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社恐码农,被老妈逼去相亲。对方是金融圈高冷男神,传说中不近女色那种。
见面第一眼我就想跑——这不是我高中时暗恋了三年的校草吗!当年给他递情书,
他看都没看就扔进了垃圾桶。现在他坐在对面,西装革履,面无表情:“听说你是写代码的?
”我点头。他:“正好,我家智能马桶最近总出故障,你给看看?”我:???
后来我才知道,这男人为了追我,把他家所有电器都弄坏了一遍。
洗衣机、空调、扫地机器人……连门锁都不放过。直到有一天,我在他床头柜里翻出一沓信。
全是当年我写给他的情书。每一封都被抚平、叠好、按日期排列。
最新那封背面有一行字:“等她再来找我,我就娶她。”日期是十年前。
---第一章 相亲对象是校草我妈把我堵在出租屋门口的时候,我刚修完一个线上bug,
眼睛都快瞎了。“明天下午三点,蓝港咖啡,你给我准时到。”她手里举着一张照片,
都快戳到我脸上了。我眯着眼睛看了看。照片上是个男人,侧脸,西装,
五官冷峻得像是从杂志上裁下来的。背景是某个高端写字楼,他正低头看表,
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就那种——一看就跟我不在一个世界的物种。“妈,
我明天加班。”“你周六加什么班?”“互联网公司,没有周末。”她把照片拍在玄关柜上,
声音提高了八度:“苏念念,你今年二十八了!你表妹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你看看你,
一天到晚窝在这个破出租屋里,对着电脑敲敲敲,敲出男朋友来了吗?”我缩了缩脖子,
没敢吭声。“这男孩是我托你王姨介绍的,海归,金融圈的,比你大三岁,有房有车,
人长得还帅。”她掰着手指头数,“你知道这种条件的在相亲市场上多抢手吗?
人家能答应见你一面,是你祖上烧高香了!”我小声嘀咕:“那你怎么不说他条件这么好,
干嘛要来见我这种……”我妈瞪我一眼:“你也不差!你985毕业,大厂码农,
年薪三十万,除了不会打扮、不会说话、不会来事,别的都挺好。”我:“……”这是亲妈。
“反正明天下午三点,你给我收拾收拾,画个妆,穿条裙子,别总是一身格子衫。
”她上下打量我一眼,“你那头发也该剪剪了,挡着脸像女鬼似的。
”我下意识把刘海往后拨了拨。她叹了口气,伸手帮我理了理领口,
声音忽然软下来:“念念,妈不是逼你结婚。妈就是怕,哪天我和你爸不在了,
你一个人怎么办。”我鼻子酸了一下。“行了行了,”她拍拍我脸,“明天好好表现,啊。
”她走了之后,我在门口站了很久。然后回到电脑前,继续改bug。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
我站在蓝港咖啡门口。穿了一条压箱底的碎花裙——我妈上周专门从老家寄过来的,
说是她年轻时候的。我试穿了一下,发现腰那儿有点紧,但懒得换了。头发扎起来了,
露出整张脸。镜子里的我有点陌生。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咖啡店里人不多,轻音乐,
暖色调灯光,空气里飘着咖啡豆的香味。我四处张望,没看见穿西装的男人。
有个靠窗的位置空着,桌上放着一杯咖啡,杯沿有淡淡的口红印。看来对方已经来了,
而且是个女的。我正想给王姨打电话确认一下,忽然听见身后有人说话。“苏念念?
”我回头。一个男人站在两米开外。白衬衫,黑西裤,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他手里端着两杯咖啡,应该是刚从吧台那边过来。五官冷峻,
眉眼很深,看着人的时候不带什么表情。有点像照片上那个人。但又不太像。
因为照片是侧脸,而且距离远,我只看出“帅”。现在面对面站着,我才发现——这张脸,
我见过。不是照片。是真的见过。很久以前。在高中。
那个每天下午都会从我们班窗外走过的男生。
那个篮球赛上投进绝杀球之后撩起衣摆擦汗的男生。那个全校女生都在偷偷讨论的男生。
那个——把我写的情书扔进垃圾桶的男生。江屿。我愣在原地,脑子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他走过来,把其中一杯咖啡放在我面前。“美式,少冰。”他说,“你以前喜欢喝这个。
”我:“?”我以前?我们以前认识吗?不对,他知道我以前喜欢喝什么?等等,
他怎么知道我是苏念念?我没把照片发过去啊。王姨说只交换了基本资料,
没发照片——因为我妈说我“不上相”,怕对方看了照片不见面。那他怎么认出我的?
我脑子里一万个问号,但嘴比脑子快:“你怎么知道是我?”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
怎么说呢,有点复杂。“你刚才进来的时候,站在门口东张西望,”他说,
“嘴巴里念念有词,我猜是在数数。”我:“……”是的,我有这个毛病。
紧张的时候会数数。数呼吸,数心跳,数脚步。从小到大改不掉的毛病。他记得?我抬起头,
重新看他。十年了,他变了很多。轮廓更深,气质更冷,从少年变成了男人。
但那双眼睛没变——黑,深,看人的时候像能把人看透。当年我暗恋他的时候,
最怕的就是这双眼睛。总觉得被他看一眼,心里那点小心思就藏不住。现在,
这双眼睛正在看我。我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开始加速。该死。“坐吧。”他说。
我机械地坐下来,双手捧着那杯美式,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坐下来,就坐在我对面。
一臂的距离。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松木,雪松,很冷的那种。沉默。
漫长的沉默。咖啡店里的轻音乐还在放,是某首英文老歌,女声慵懒。
我在脑子里疯狂搜刮话题。金融?不懂。海归?没留过学。股票?我连自己的工资都理不清。
他先开口了。“听说你是写代码的?”我点头。“在哪个公司?”我报了公司名字。
他点点头:“加班多吗?”“多。”“能有多多?
”我想了想:“昨天凌晨三点还在修bug。”他皱了皱眉:“那你们公司没有劳动法?
”我愣了一下,没忍住笑了一下。他也笑了一下——很浅,嘴角微微一勾,很快就收回去。
但我看见了。这一笑,冷峻的感觉淡了很多。气氛好像没那么紧张了。
我试探着问:“你……在哪儿高就?”“投行。”“哦。”投行,懂的都懂,
年薪七位数那种。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也没说话,低头喝咖啡。我偷偷看他。十年了,
他喝咖啡的样子还是那样——小口,慢,像在品什么似的。高中那会儿他就这样,喝水也慢,
好像永远不着急。我那时候觉得这习惯特别装。后来暗恋上了,就觉得特别帅。
现在——现在我只想赶紧喝完这杯咖啡,找个借口跑路。太尴尬了。
相亲遇到暗恋对象这件事,
厕所忘带纸——走路撞电线杆——群发消息发错群我正想着怎么开口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忽然放下咖啡杯,看着我。“我家马桶坏了。”我:“啊?”“智能马桶。”他说,
“最近总出故障,冲水不灵敏,还老报错。”我:“……哦。”“你会修吗?”我看着他,
怀疑自己听错了。“我是写代码的。”“智能马桶也有芯片。”他说,
“你们程序员不是什么都修吗?”我:“……那是刻板印象。”他点点头,没说什么。
我以为这个话题结束了。结果他下一句是:“那你明天有空吗?”我:“?”“来我家看看。
”他说,“修不好也没关系,我可以找售后的。”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相亲对象第一次见面就邀请我去他家修马桶?这合理吗?我看着他的表情——很认真,
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我……”我艰难地开口,“我得考虑一下。”他点头:“好。
”然后他看了眼手表,站起来:“我三点半还有个会,先走了。”我跟着站起来。
他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往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我。“对了。”“嗯?
”“你高中的时候,是不是给我写过一封信?”我僵在原地。他看了我一眼,没等我回答,
推门走了。我站在咖啡店里,手里还捧着那杯美式,冰块已经化了,杯壁上一层水珠。
他最后那句话在脑子里循环播放。“你高中的时候,是不是给我写过一封信?”他记得?
他知道是我?那他当年为什么把信扔进垃圾桶?垃圾桶。那个绿色的,
放在教学楼拐角的垃圾桶。我亲眼看见他扔进去的。我躲在柱子后面,看着他接过信,
看了一眼,然后抬手——那封信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准确落进垃圾桶里。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我在柱子后面站了很久,等到上课铃响才回教室。那节课是数学,
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回去的路上,我给我妈打电话。“妈,相亲结束了。
”“怎么样怎么样?”“他邀请我去他家。”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我妈尖叫起来:“苏念念!你可以啊!第一次见面就让人家看上你了?
”我:“……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哪样?”“他家马桶坏了,让我去修。”沉默。
更长的沉默。“修马桶?”我妈的声音变调了,“你一个写代码的,修什么马桶?
”“我也是这么说的。”“那他还让你去?”“嗯。”我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念念,
这人有问题。”“什么问题?”“正常人第一次见面,会请人去家里修马桶吗?
”我想了想:“不会。”“对啊!”我妈的声音透着警惕,“这男人要么是别有用心,
要么是脑子有坑。你明天别去,我让王姨打听打听,看看他什么情况。”我挂了电话,
站在路边等红灯。脑子里乱糟糟的。他说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高中的时候,
是不是给我写过一封信?”如果他不记得我,怎么会知道信的事?如果他记得我,
为什么当年要扔?不对。重点是——他怎么认出我的?十年了,我变了很多。
高中时候戴眼镜,现在戴隐形;那时候扎马尾,现在头发披着;那时候一百零八斤,
现在——算了,这个不提。总之变化很大。可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还知道我喝美式,少冰。
我从来不在朋友圈发这些。他怎么知道的?红灯变绿灯。我跟着人群过马路。
走到对面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微信好友申请。头像是一片黑色。备注:江屿。
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五秒,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后点了通过。
他的消息很快发过来:明天下午两点,地址发你。不用带工具,我家有。
我捧着手机,在路边站了很久。这人,真让我去修马桶?第二天下午两点,
我站在一个高档小区门口。门禁很严,刷脸进的那种。我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他出来了。
白T恤,灰色居家裤,头发比昨天软一些,没打发胶。整个人看起来……没那么冷了。
“走吧。”他说。我跟在他后面,一路穿过花园、喷泉、入户大堂,进电梯。他按了28楼。
电梯上升的时候,我盯着楼层数字,心砰砰跳。28楼。他家。修马桶。这什么诡异的发展。
电梯门开了。他带我走到一户门口,指纹解锁。门开了。我站在玄关,往里看了一眼。
装修是极简风,黑白灰,家具很少,收拾得很干净。不像有女人的样子。
我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拖鞋在柜子里。”他说,“自己拿。”我换了拖鞋,
跟着他往里走。客厅很大,落地窗,能看见半个城市。他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那边。
”我走过去。卫生间也很干净,白色瓷砖,智能马桶盖亮着灯。我蹲下来看了看。
屏幕上显示报错代码:E4。这个代码我认识。E4是进水故障。“你家进水阀在哪儿?
”我问。他走过来,指了指马桶后面的墙壁:“那边有个检修口。”我打开检修口,
看了看里面的进水阀。过滤网堵了。“简单,”我说,“清洗一下就行。
”我把过滤网拆下来,在水龙头底下冲干净,装回去。重启。报错消失。冲水正常。
我站起来,回头看他:“好了。”他靠在门框上,看着我。那个眼神,又来了。“真的好了?
”他问。“你自己试一下。”他走过去,按了冲水键。马桶正常工作。他点点头,直起身。
我以为这事就完了。结果他走到客厅,打开一个抽屉,拿出一个遥控器。“空调也坏了。
”我:“……”十分钟后,我蹲在他家客厅,拆空调滤网。空调没坏,只是滤网太脏,
制冷效果差。清洗完,装回去,开机。冷风呼呼吹。他站在旁边,表情认真:“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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