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苟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毁灭了银河系,才会给金安安当司机。
别人家的大小姐:琴棋书画,温婉贤淑,走路带风。我家这位祖宗:吃喝拉撒,能躺不坐,
张口就喷。那天晚上的慈善晚宴,号称京圈太子爷的顾傲天,把她堵在卫生间门口,
眼神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躲在柱子后面,
手里捏着速效救心丸,准备随时冲上去——救顾傲天。果然,下一秒。“引起你大爷!
”伴随着一声巨响,那位只手遮天的霸总,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一头扎进了旁边的巧克力喷泉里。全场死寂。金安安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
转头看向我,表情无辜得像个刚杀完人的萝莉。“金苟,愣着干嘛?开车,去吃卤煮。
”1早上八点。阳光像不要钱的金色箭雨,透过落地窗狠狠地扎进这间五百平米的豪华卧室。
我站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心情比上坟还沉重。
床上那坨不明生物已经保持“龟息大法”的姿势整整十二个小时了。
被子裹得像个巨大的春卷,只露出几根凌乱的头发,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
熟人也滚”的恐怖威压。这是金安安。金家的大小姐,我的堂姐,
以及我这个月工资的发放者。“姐,醒醒。”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没反应。春卷纹丝不动,连呼吸频率都没变,显然已经进入了深度闭关状态,
神识早就神游太虚去了。我深吸一口气,决定祭出杀手锏。“大伯母说,今天上午十点,
你必须去见顾家那位太子爷。如果迟到,她就停掉你所有的副卡,冻结你的游戏账号,
并且把你那一屋子的手办全部送给隔壁熊孩子。”这句话的杀伤力,堪比天劫降临。
床上的春卷剧烈地抖动了一下。紧接着,一只白皙但抓力惊人的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
精准地抓住床头的闹钟,以一种投掷手雷的标准姿势,朝我砸来。“滚!”一个字,
言简意赅,带着元婴期老怪物被打扰清修的暴怒。我熟练地一个侧身,
闹钟擦着我的耳朵飞过,砸在墙上那幅价值三百万的油画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阵亡了。这是本月第五个牺牲的闹钟。“姐,这是最后通牒。”我靠在门框上,
面无表情地补刀,“大伯母的原话是:就算是绑,也要把这头猪给我绑到现场去。
”被子猛地掀开。金安安坐了起来。她穿着一套印着海绵宝宝的睡衣,
头发炸得像被雷劈过的鸡窝,眼神空洞而凶狠,周身缭绕着实质化的起床气。“顾家?
顾傲天?”她磨着牙,声音沙哑,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那个号称自己面部神经坏死、只会邪魅一笑的面瘫?”“人家那叫高冷。”我纠正道。
“高冷个屁。”金安安翻了个白眼,赤着脚跳下床,抓起桌上的冰美式一饮而尽,
那架势不像喝咖啡,像是在饮用敌人的鲜血。“一个连情绪管理都做不好的低阶修士,
也敢妄图动摇本座的道心?”她把空杯子往桌上一顿,发出清脆的声响。“行,
既然他想找死,本座就去超度了他。”我看着她那副准备去屠村的架势,
默默地为顾傲天点了一根蜡。希望这位霸总的抗击打能力,能像他的银行卡余额一样雄厚。
2去酒店的路上,我们遭遇了史诗级的天劫——早高峰。前后左右全是车,
红色的尾灯连成一片血海,看得人道心不稳。我开着那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
像一只被困在泥潭里的巨型王八,挪动速度按厘米计算。“金苟,
你这御剑飞行的技术不行啊。”金安安瘫在后座上,两条腿毫无形象地搭在前排座椅背上,
手里拿着一包五毛钱的辣条,吃得津津有味。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廉价香精和顶级真皮座椅混合的诡异味道。“姐,这叫堵车。
”我看着导航上那条红得发紫的路线,无奈地叹气,“这是大道法则,谁也破不了。”“切,
弱者的借口。”她嗤笑一声,一个用力,手里的辣条袋子“啪”地一声爆开了。红色的辣油,
像天女散花一样,溅了她一身。
大伯母花了八十万从巴黎空运过来的、据说是某位大师闭关三年才炼制出来的白色高定礼服,
瞬间变成了麻辣火锅味的抽象派画作。我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握着方向盘的手剧烈颤抖。
“姐……你知道这件衣服不能水洗吗?”“慌什么。”金安安淡定地舔了舔手指上的油,
“这叫战损版,懂不懂?现在流行这个。”“大伯母会杀了我的。
”我感觉自己的生命之火正在熄灭。“怕什么,本座自有妙计。”她在车里翻箱倒柜,
最后从座椅缝隙里掏出一条我冬天用来盖腿的、起了球的灰色羊毛围巾。然后,
她把围巾往胸前一系,打了个死结,完美地遮住了那一大摊油渍。“看,障眼法。
”她得意地挑了挑眉,“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我看着她。
上身是起球的破围巾,下身是八十万的高定裙,
脚上还踩着一双酒店的一次性拖鞋因为高跟鞋太累被她踢到座椅底下了。这身打扮,
去参加丐帮大会都嫌寒碜,她竟然要去见顾傲天?“姐,你确定不是去砸场子的?
”“砸场子?”金安安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我是去给他们上课的。让他们知道,
什么叫做——人间真实。”帝豪酒店,顶层旋转餐厅。
这里是本市灵气金钱最浓郁的地方,据说连空气里都飘着人民币的味道。
金安安披着那条破围巾,踩着一次性拖鞋,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两边的服务员看得目瞪口呆,想拦又不敢拦,毕竟能从劳斯莱斯上下来的神经病,
背景通常都很硬。推开包厢的大门。一股强大的“装逼力场”扑面而来。顾傲天坐在窗边,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手里晃着红酒杯,目光深邃地望着窗外的云层,
仿佛在思考怎么收购地球。听到开门声,他缓缓转过头。那是一张标准的小说男主脸,
剑眉星目,轮廓分明,只是表情僵硬得像是刚打了十斤玻尿酸。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金安安,
视线在那条起球的围巾和一次性拖鞋上停留了三秒。然后,他嘴角一歪,
露出了传说中的“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的扇形统计图笑容。“女人,
这就是你吸引我注意的新手段?欲擒故纵?”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自带混响的油腻感。
我站在金安安身后,感觉胃里一阵翻涌,差点把早上吃的煎饼果子吐出来。这哪是魅力,
这简直是精神污染!金安安没说话。她径直走到桌边,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
然后拿起菜单,对着服务员招了招手。“这个,这个,
还有这个……”顾傲天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呵,点这么多,想让我觉得你很可爱?
”“……这些都不要。”金安安合上菜单,面无表情地说,“剩下的全部上一份。另外,
给我拿瓶老干妈,这牛排看着就没味。”顾傲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显然没遇到过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选手。“金安安,你别装了。”他放下酒杯,身体前倾,
试图释放“霸总威压”,“我知道你从小就暗恋我。但我告诉你,我的心里只有柔柔,
你就算穿成乞丐,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金安安终于抬起头,正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智障。“大哥,你牙齿上沾了韭菜。”她淡淡地说。顾傲天猛地捂住嘴,
霸总气场瞬间崩塌。“还有。”金安安指了指他的胸口,“你这西装是租的吧?
吊牌还没摘呢,露出来了。”3就在顾傲天手忙脚乱地塞吊牌时,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柔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女生走了进来。苏柔柔。
原书女主,顾傲天的心尖宠,以及本市最大的“绿茶供应商”她一进门,眼眶瞬间就红了,
眼泪像是装了开关一样,说来就来。“傲天哥哥……我听说你在这里相亲,
我……我不是来破坏你们的,我只是来加入你们的……哦不,我只是想来看看姐姐。
”这台词,这语气,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她走到金安安面前,
怯生生地伸出手:“安安姐,好久不见。你今天……穿得真有个性。
”金安安正忙着往牛排上抹老干妈,头都没抬:“别叫姐,我妈只生了我一个。还有,
别靠这么近,你身上的香水味熏到我的肉了。”苏柔柔脸色一僵,但很快调整战术。
她脚下忽然一个踉跄,身体像没骨头一样,朝着金安安身上倒去,
手里的红酒杯“不小心”倾斜。这是经典招数:泼脏水,然后装无辜。然而,金安安是谁?
那是能在王者峡谷一喷九的存在。只见她连眼皮都没抬,左手拿着叉子,
右手迅速抓起桌上的餐巾布,往身前一挡。“哗啦!”红酒全泼在了餐巾上,一滴没漏。
紧接着,金安安顺势伸出脚,在苏柔柔即将倒地的路线上,轻轻勾了一下。“砰!
”苏柔柔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脸正好埋进了金安安刚才吐出来的一堆鸡骨头里。“啊!
”惨叫声响彻云霄。顾傲天猛地站起来,怒吼道:“金安安!你竟然敢推柔柔!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金安安慢条斯理地放下餐巾,擦了擦嘴。“顾总,眼瞎是病,得治。
”她掏出手机,打开收款码,递到刚爬起来、满脸油污的苏柔柔面前。“碰瓷是吧?行,
本座成全你。这块地毯是波斯进口的,清洗费五万。你刚才吓到我了,精神损失费十万。
一共十五万,扫码还是转账?”苏柔柔愣住了。顾傲天也愣住了。这剧本不对啊!
恶毒女配不是应该慌张解释然后被打脸吗?怎么变成现场收费了?
顾傲天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衅。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金安安的手腕,
眼神阴鸷:“女人,你别太过分!立刻给柔柔道歉!”“放手。”金安安冷冷地说。
“我不放!除非你承认你是嫉妒柔柔!”顾傲天越说越激动,身体前倾,
准备施展他的终极绝招——强吻。这是古早言情文里的铁律:只要男主强吻,
女主就会瞬间腿软,智商归零。但可惜,他遇到的是金安安。
一个信奉“能动手尽量不吵吵”的暴力狂。就在顾傲天那张油腻的脸凑过来的瞬间,
金安安动了。她反手扣住顾傲天的手腕,腰部发力,一个标准的过肩摔。“走你!
”一百四十斤的霸总,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像一枚发射失败的导弹。“轰!
”他精准地砸进了旁边那座两米高的香槟塔里。玻璃碎裂声、酒水飞溅声、人体撞击声,
交织成一首美妙的交响乐。顾傲天躺在一地碎玻璃和酒水中,头上顶着一个水晶杯,
整个人都懵了。苏柔柔吓得尖叫一声,白眼一翻,晕了过去也可能是装的。
金安安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着顾傲天。“道歉?本座的字典里,只有‘超度’两个字。
”她转过头,看向已经石化在门口的我。“金苟,记录一下。今天这顿饭,顾总买单。另外,
把这个香槟塔的赔偿算在他头上,毕竟是他自己飞进去的。”说完,
她捡起地上那只幸存的拖鞋,套在脚上,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走了,这里的空气太浊,
影响修行。去吃路边摊。”我看着一片狼藉的包厢,又看了看躺在地上怀疑人生的顾傲天,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爽感。这就是抱大腿的感觉吗?真香。
4劳斯莱斯停在了老城区的一条破巷子口。
这里是金安安钦点的“洞天福地”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炭火、孜然粉和陈年下水道混合的味道。
金安安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这才是人间烟火气,这才是大道本源。
”她提着那条沾满红酒和辣油的高定裙子,毫无违和感地坐在了油腻腻的蓝色塑料凳子上。
老板是个光头大叔,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正挥舞着蒲扇,对着烤炉施展“烈火掌”“哟,
大妹子,今天这身行头不错啊,刚从漫展回来?”老板把一把羊肉串拍在桌上,火星子四溅。
“刚去渡了个劫。”金安安抓起一串羊肉,一口咬下去,满嘴流油。
“遇到了两个修炼脑残大法的邪修,差点坏了本座的道心。”我坐在她对面,
手里捧着一瓶冰镇北冰洋,心里盘算着回去怎么写“检讨书”“姐,咱们刚才那个行为,
在凡人界叫做‘寻衅滋事’。”我小心翼翼地提醒。“那个香槟塔据说是法国进口的水晶,
顾家肯定会找大伯母告状的。”金安安嚼着大蒜,含糊不清地摆了摆手。“怕什么。
顾傲天那个老贼,修炼的是‘霸道总裁诀’,最讲究面子。他被一个女人摔进酒堆里,
这种丢人现眼的事,他捂都来不及,绝对不敢外传。”她又拿起一串烤腰子,眼神变得深邃。
“而且,我刚才观他面相,印堂发黑,双目无神,显然是纵欲过度,精气亏损。这腰子,
他比我更需要。”我看着她手里那串滋滋冒油的腰子,沉默了。这女人的脑回路,
恐怕连搜魂术都读不懂。回到金家别墅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别墅里灯火通明,
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客厅正中央,端坐着一位穿着旗袍、保养得极好的中年美妇。
金家的太上长老,金安安的亲妈,王女士。她手里端着一盏茶,轻轻撇去浮沫,动作优雅,
但周身散发的威压,让我这个练气期的小司机瑟瑟发抖。“跪下。”两个字,轻描淡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法则之力。金安安二话不说,熟练地从门口的鞋柜里掏出一个定制的跪垫,
往地上一扔,“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千锤百炼出来的肌肉记忆。
“妈,我错了。”认错速度之快,态度之诚恳,堪称修真界楷模。“错哪儿了?
”王女士放下茶盏,眼皮微抬。“我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我体修的实力。
”金安安一脸悔恨,“我应该用暗劲,让他三天后经脉寸断而亡,这样就查不到我头上了。
”“啪!”王女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乱跳。“我是说这个吗?!”王女士站起来,
指着金安安那身像是刚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高定礼服,气得手指发抖。“八十万!
八十万的裙子!你给我穿成了抹布!还有,顾家那边打电话来了,
说顾傲天回去后一直在洗澡,皮都搓掉了一层,说是要洗掉什么‘穷酸气’!
”“他那是心魔作祟。”金安安小声嘀咕。“你还敢顶嘴!
”王女士从背后抽出一根鸡毛掸子——这是金家传承百年的刑具,专打不肖子孙。“金苟,
给我按住她!”我看了看手里的车钥匙,
又看了看金安安投来的“你敢动手我就灭你满门”的眼神。我果断选择了装死。“大伯母,
我……我突然感觉境界不稳,可能要突破了,我先去闭关!”说完,我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身后传来了金安安杀猪般的惨叫声,以及王女士恨铁不成钢的怒骂。“明天开始,
给我滚去公司上班!再敢游手好闲,我就停了你所有的灵石供给!”5金氏集团,总部大楼。
这座三十八层的玻璃建筑,被誉为本市的商业圣地。但在金安安眼里,
这里就是一座巨大的“炼心阵”,里面关押着无数出卖灵魂的“社畜傀儡”她今天被迫营业。
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人模狗样,
像个精英。如果忽略她手里提着的那个印着“全村的希望”的帆布袋的话。“金总监,早。
”前台小妹战战兢兢地打招呼。金安安点了点头,神情肃穆:“今日灵气稀薄,
恐有血光之灾,你印堂发暗,建议去楼下买杯奶茶破一破。”前台小妹愣在原地,一脸懵逼。
我跟在后面,尴尬地解释:“她的意思是,你今天脸色不太好,注意休息。”进了电梯,
金安安立刻原形毕露。她把高跟鞋一踢,靠在电梯壁上,长叹一口气。
“这种被天道老妈压制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姐,既来之则安之。”我劝道,
“反正你去了也是摸鱼,换个地方修炼罢了。”“你懂个屁。”金安安白了我一眼,
“办公室那种地方,因果线错综复杂,稍有不慎就会沾染上‘职场撕逼’的红尘劫。
本座道心纯粹,最受不了那些弯弯绕绕。”“叮”的一声,电梯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口,
站着一排抱着文件夹的高管,正等着汇报工作。看到金安安出现,
众人齐刷刷地低头:“大小姐。”金安安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那副高冷的模样。
她推门而入,指了指那张巨大的办公桌。“把这些奏折文件都放下,然后退下。
本座要闭关参悟天道,没有重大机缘外卖到了,不得打扰。”众高管面面相觑,
最后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我。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赶紧撤。等人都走光了,
金安安迅速反锁房门。她从帆布袋里掏出一个机械键盘、一个游戏鼠标,还有一大包薯片。
“金苟,快,上号!今天本座要血洗峡谷,重证陆地神仙之位!
”我看着那堆堆积如山的加急文件,又看了看已经打开游戏界面的金安安。这哪是来上班的,
这分明是把公司当成了高级网咖。平静的日子没过两天。第三天下午,
金安安正在办公室里和队友进行“亲切友好”的语音交流互喷。
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了。“金总监,顾氏集团的顾总送来了一份……呃,礼物。
”前台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抖。“扔了。”金安安头也不抬,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
“告诉他,本座不收垃圾。”“可是……他说这是给您的‘战书’。”金安安手一顿。
“战书?”她眼睛一亮,“有意思。难道这老贼修炼成了什么绝世神功,想找回场子?
”十分钟后。一个巨大的纸箱被抬进了办公室。金安安绕着纸箱转了两圈,
手里拿着一把裁纸刀,神情警惕。“金苟,退后。小心里面有暗器或者毒雾。”她屏住呼吸,
猛地划开胶带。箱子打开了。没有暗器,也没有毒雾。里面装满了……玫瑰花。
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像一盆刚泼出来的狗血。中间还插着一张卡片。
金安安用两根手指夹起卡片,嫌弃地念道:“女人,这些花代表我受伤的心。你那天的拒绝,
成功地激起了我的征服欲。今晚八点,我在楼下等你。不见不散。——你未来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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