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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光线昏暗的防空洞里，手里只有一把强光手电。直播间里，

那个以毒舌著称的鉴宝主播正嘲笑我背景太假。我没说话，手电光扫过墙角，

那里堆满了大西方博物馆失窃的金器和法老权杖。主播的笑容逐渐凝固，

而我缓缓从怀里掏出一个用迷彩服包裹的方块，问他："主播，帮我看看这个，真吗？

"第1章 主播，你看这玩意儿开门吗？“哟，兄弟，你这连麦背景整得挺阴间啊？

”直播间里，著名的“毒舌大金牙”正翘着二郎腿，手里盘着俩核桃，一脸戏谑。屏幕上，

我的画面一片漆黑，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弹幕刷得飞起。这哥们儿搞什么？古墓派直播？

背景太假了，一看就是泡沫板搭的地下室。想红想疯了吧，大半夜连线金牙哥找骂？

我没看弹幕，抹了一把脸上的土。土里混着血，腥味直冲鼻腔。“主播，”我嗓音沙哑，

像吞了两斤沙砾，“能鉴宝吗？”大金牙乐了，露出一颗晃眼的大金牙。“能啊，

只要你有好货。但我丑话说前头，拿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工艺品来消遣洒家，

我可要挂人骂街的。”我调整了一下坐姿，伤口扯得生疼。“行。”我打开了强光手电。

刺眼的白光划破黑暗，照亮了这方寸之地。这是一个废弃的防空洞，墙壁上满是霉斑和弹孔。

光柱并没有停留在墙上，而是扫向了角落。那里乱七八糟地堆着一堆东西。金灿灿的，

在黑暗中反着光。“哟呵？”大金牙往前凑了凑，鼻子差点贴到摄像头上，

“这道具组下血本了啊？这是啥？黄金面具？那是啥？法老权杖？”他指着屏幕，

笑得前仰后合。“兄弟，你这是把大西洲那个被盗的博物馆给搬空了？这树脂做的吧？

喷漆工艺不错，就是太新了，没包浆啊！”弹幕一片“哈哈哈”。笑死，

这哥们儿是来搞笑的吗？那权杖上的宝石是玻璃的吧？反光都有色散！拼多多同款，

鉴定完毕。我面无表情，手电光继续移动。光束扫过一只金杯，上面镶嵌着红宝石，

杯口还有干涸的暗红色痕迹。“那是红酒吧？”大金牙撇撇嘴，“道具做得挺细，

还知道做旧。但这造型，一眼假，这是典型的现代工业审美……”“咣当。

”我把手电筒放在一个弹药箱上，腾出一只手。我没理会他的嘲讽。在这里，

多说一个字都费力气。我伸手，从那个看似垃圾堆的金器堆里，扒拉出一块黑乎乎的东西。

那是半截雕像的脑袋。我随手扔到一边。大金牙的笑声突然卡壳了一下。“哎？

刚才那个声音……”他又仔细听了听。那是石头砸在金子上，发出的沉闷声响。不像是树脂，

也不像是空心的铁皮。像实心的。“有点意思，”大金牙收起了一点轻视，“兄弟，

你是哪个剧组的？这道具质感听着挺真啊。”我没回答，只是把手伸进怀里。

那里贴身放着一个东西。用破烂的迷彩布包着，带着我的体温。“那些都是顺手捡的，

不值钱。”我淡淡地说道。大金牙翻了个白眼：“口气不小，那满地的金子要是真的，

你还能在这儿跟我连麦？早特么去夏威夷晒太阳了。”“主播，你帮我看看这个。

”我解开了迷彩布的一角。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怕惊醒了什么沉睡的神灵。露出来的，

是一角温润的白。那是玉。一种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心神宁静的白。大金牙的眼睛眯了起来。

作为行家，他对这种光泽有着本能的敏感。“和田玉？”他嘟囔了一句，“成色不错啊，

羊脂级的？但这年头，玻璃也能仿出这效果。”我继续解开。一个缺了一角的方形印玺，

出现在镜头前。印玺上方，雕刻着五条交缠的龙。因为年代久远，玉色微微泛黄，

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沧桑和威严。尤其是那个缺角，被黄金细致地补上了。金镶玉。

大金牙手里的核桃“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他猛地站了起来，脸贴到了屏幕上。

呼吸急促。“这……这形制……”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开始发抖。“兄弟，你把底翻过来，

让我看看底下的字。”我点了点头。手腕一翻。印玺底部，正对着镜头。

强光手电的光芒打在上面，八个篆体大字，如同一道惊雷，劈进了直播间。

那是刻在华夏民族骨血里的八个字。虽然我不懂篆书，但我知道那是真的。

因为当我握着它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沉重。那是五千年的重量。

大金牙死死地盯着那八个字。一秒。两秒。三秒。“噗通！”一声巨响，

大金牙连人带椅子摔翻在地。直播间里一片死寂。弹幕停了整整五秒钟。然后，

大金牙披头散发地从桌子底下爬上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指着屏幕的手指剧烈颤抖，

像是见了鬼，又像是见了神。“受……受命于天？！”他破音了，嗓子喊劈了。“既寿永昌？

！！”第2章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真的假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大金牙疯了。他抓着头发，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鼻尖上全是冷汗。

“这东西早就在五代十国就丢了！消失了一千多年了！怎么可能出现在你手里？这是高仿！

这一定是最高级别的臆造品！”嘴上说着不可能，但他的眼睛根本挪不开。作为鉴宝主播，

他看过无数仿品。有的仿得形似，有的仿得神似。但从来没有一件东西，

能像眼前这块玉玺一样，隔着屏幕都透出一股子让人想下跪的“帝王气”。

那是一种只有真品才有的“魂”。那八个篆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笔锋苍劲，刀法古朴。

尤其是那个“天”字，那一撇的转折，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霸气。那是秦时的虫鸟篆！

“你看这儿，”我指了指那个金镶玉的缺角，“这金子，不是现代工艺。”我把镜头拉近。

金子与玉石的接缝处，严丝合缝，但金子的表面却布满了细微的划痕和氧化层。

那是岁月的痕迹。大金牙哆嗦着掏出一个放大镜，贴在自己的手机屏幕上。

“这金子的成色……这包浆……这沁色……”他一边看，一边喃喃自语，像是魔怔了。

“不对！这不对！现代做旧做不出这种自然的‘灰皮’！这玉质……温润如酥，

这是顶级的昆山玉啊！”直播间的弹幕终于反应过来了，瞬间爆炸。

密密麻麻的文字遮住了整个屏幕。卧槽！主播怎么跪了？这哥们儿拿的是传国玉玺？

始皇帝那个？剧本吧？这要是真的，那不得上交国家？楼上的，这如果是真的，

这哥们儿现在就是行走的几个亿……不对，是无价之宝！这是犯法的吧？倒卖文物？

刑啊，日子越过越有判头了。大金牙猛地抬起头，眼神从刚才的轻视变成了惊恐。

“兄弟……不，大哥！大爷！”他声音都在抖。“你跟我交个底，

这东西……你到底是从哪弄来的？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这东西要是真的，

你……你这就是通天的大案啊！”他以为我是盗墓贼。或者是什么国际文物贩子。

我看着他惊恐的样子，嘴角扯动了一下。想笑，但脸上的伤口太疼。“不是偷的。

”我平静地说，“是抢回来的。”“抢？！”大金牙眼珠子差点掉出来，“抢谁的？

故宫博物院吗？”“抢那些强盗的。”我把玉玺重新用迷彩布包好，塞回怀里，贴着胸口。

那冰凉的触感，让我清醒。“有人把这东西当战利品，想运回西方去展览，

放在他们的玻璃柜子里，挂上他们的标签。”我顿了顿，眼神变得冰冷。“我不答应。

”大金牙愣住了。他看着我，似乎在分辨我是不是个疯子。就在这时。“轰——！！！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防空洞瑟瑟发抖。灰尘簌簌落下，迷住了镜头。

直播间的画面剧烈晃动，像是发生了地震。大金牙吓得一声惨叫，钻到了桌子底下。“卧槽！

地震了？！”我稳住身形，伸手拍了拍落在头上的土。这不是地震。

是120mm口径的高爆榴弹。落点距离这里不到五十米。“看来他们找到我了。

”我自言自语道。“谁？谁找到你了？警察吗？”大金牙从桌子底下探出半个脑袋，

瑟瑟发抖。我没理他，拿起手电筒，转身照向身后。镜头随着我的动作旋转。

刚才的那些金器、权杖，已经被震得七零八落。而在更后面的阴影里，坐着几个人。

他们穿着和我一样的迷彩服，浑身是血，手里紧紧握着突击步枪。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

正把一根止血带死死勒在自己的大腿上，那里已经被鲜血浸透。看到镜头扫过来，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带血的白牙。“头儿，这主播废话真多，能不能让他闭嘴？

老子要听脚步声。”这是我的副队，代号“野牛”。另一个角落里，

一个瘦小的身影正在飞快地摆弄着一堆电线和C4炸药。那是爆破手，“猴子”。“头儿，

门口布置好了，谁进来谁上天。”这一幕，通过直播间，毫无保留地传遍了全网。

大金牙彻底傻了。他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弹幕也停了。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一幕。真实的枪。真实的血。真实的……战争。

“大……大哥……”大金牙哆嗦着指着屏幕角落，

“你……你身后那个管子……那是……那是反坦克火箭筒吗？”我回头看了一眼。

那是我们的最后一发RPG。“是。”我转过头，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主播，刚才那玉玺，你给估个价。”“如果我能把它带回去，这玩意儿……值多少钱？

”大金牙咽了口唾沫。“无……无价。”“好。”我点了点头，拉动了枪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直播间里格外刺耳。“那就值了。”“既然是无价之宝，

那这条命搭进去，也不亏。”第3章 大哥，你身后那是坦克吗？“砰！砰！砰！

”防空洞厚重的铁门被外面的人砸得震天响。每一次撞击，

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直播间百万观众的心口上。这根本不是剧本。

剧本演不出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野牛靠在墙边，手里端着一把磨得掉漆的AK47，

眼神像狼一样盯着大门。“头儿，听动静，外面至少有一个排。”他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这帮孙子，为了块石头，连装甲车都开进来了？”我调整了一下胸口的战术背心，

确保玉玺被牢牢护在防弹插板后面。“那不是石头。”我纠正他，“那是咱老祖宗的脸面。

”“嘿，管它是啥。”野牛拉开保险，“反正不能让洋鬼子抢走。”直播间里，

大金牙已经瘫在椅子上了。他虽然市侩，但不是傻子。这枪声，这爆炸声，

还有那些人身上散发出的杀气……这是真真正正的战场！

“兄……兄弟……”大金牙结结巴巴地问，“你在哪？国内没有这种地方啊！我要报警！

快报警！”弹幕也疯了。快报警啊！出人命了！这好像是境外！你看墙上的涂鸦，

那是外文！这哥们儿到底是干嘛的？雇佣兵吗？我是退伍兵，

看他们的战术动作……那是特种作战规程！他们是职业军人！我扫了一眼弹幕，

没时间解释。“猴子，爆破点准备怎么样了？”“妥了！”猴子手里捏着起爆器，眼神阴冷，

“只要门一开，保准送他们坐土飞机。”就在这时，外面的撞击声停了。取而代之的，

是令人牙酸的机械履带声。“嘎啦……嘎啦……”地面在震动。直播间的镜头疯狂抖动。

大金牙瞪大了眼睛，指着屏幕边缘的一条缝隙。“那……那是什么？！

”防空洞上方的通气孔，透进一丝微弱的光。通过那一丝光，

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庞大的钢铁怪物正在碾压过废墟。一根粗长的炮管，缓缓转动，

正好对准了那个通气孔。“坦克？！”大金牙尖叫出声，“大哥！你身后那是坦克吗？！

那是真的坦克啊！”“M1A2主战坦克。”我冷冷地报出了型号，

“看来‘黑鸦’佣兵团这次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黑鸦？！”弹幕里有人惊呼。卧槽！

黑鸦佣兵团？那不是臭名昭著的国际雇佣兵组织吗？据说他们只要钱，什么脏活都干！

这主播完了，被这种人盯上，死路一条啊！我的手机信号开始闪烁。

这是敌人在进行电子干扰。“听着，”我对着镜头，语速极快，“我叫陈风，

原龙国特种作战旅一营营长。”“我现在在非大陆北部的交战区。”“我手里拿的，

是失落千年的传国玉玺。”“我们小队奉命执行绝密回收任务，但在撤离点遭遇伏击。

”“情报泄露了。”说到这里，我眼神一厉。“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东西，

必须回国。”“如果我死了，”我指了指胸口，“我会引爆身上的光荣弹，

把这玉玺炸成粉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老祖宗的东西，就算是碎了，

也得烂在咱们自己手里，绝不能再让这帮强盗拿去羞辱咱们！”说完，我不再看镜头。

“兄弟们！”我吼了一声。“在！”野牛和猴子齐声怒吼，声音盖过了外面的履带声。

“检查装备！”“我们要打出去了！”“是！”“时间紧，”我最后看了一眼镜头，

那是大金牙惨白的脸，“我们要打回去了。”“主播，如果信号断了，

记得帮我转告家里一声。”“就说，陈风没给咱爷们儿丢脸。”话音未落。“轰！！！

”头顶的通气孔被一炮轰开。巨大的气浪将我和手机一起掀翻。

直播画面瞬间变成了一片雪花，最后定格在一张满是灰尘和鲜血的脸上。那双眼睛，

亮得吓人。那是杀意。也是决绝。直播信号，中断。全网，炸裂。第4章 老兵不死，

只是在异国他乡直播间黑屏了。但人气不降反升，瞬间突破了一千万，还在疯狂飙升。

“别关！别关直播啊！”大金牙对着黑屏嘶吼，刚才的市侩劲儿荡然无存，眼眶通红，

“兄弟！陈风！你说话啊！”弹幕不再是嘲讽和玩笑。满屏都是红色的感叹号和祈祷的手势。

求求你，一定要活着！那是真的传国玉玺吗？如果是真的，那就是国魂啊！

不管是不是真的，那也是咱们的同胞在拼命啊！我是黑客，我正在追踪IP！

在北非！真的是北非战乱区！龙国退伍老兵集合！那是我们的战友！……与此同时。

北非，某废弃工业区。我从碎石堆里爬出来，耳朵嗡嗡作响。刚才那一炮，差点把我震碎。

“咳咳……”我吐出一口带血的灰尘，摸了摸胸口。玉玺还在，硬邦邦的，硌得慌。

只要它还在，我就还没输。“野牛！猴子！”我低吼。“死不了！

”废墟另一头传来野牛的骂声，“这帮洋鬼子，炮打得真特么准！”“头儿，他们进来了！

”猴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兴奋。防空洞的大门已经被炸开了一个大洞。

几道强光手电的光柱射了进来。随之而来的，是沉重的战术靴踩在碎石上的声音。

那是“黑鸦”佣兵团的突击队。领头的，是一个代号叫“蝰蛇”的家伙。我认识他。或者说，

我在通缉令上见过他。这人是个疯子，以虐杀战俘为乐，最喜欢收集敌人的手指做项链。

“出来吧，龙国的老鼠们。”蝰蛇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进来，带着戏谑和轻蔑。

他用的是蹩脚的中文，显然是专门学过，用来羞辱我们的。“我知道你们在里面。

”“交出那个石头，我可以考虑给你们留个全尸。”“不然，我就把你们切碎了喂狗。

”“就像上次抓到的那几个龙国维和士兵一样。”听到这句话，野牛的眼睛瞬间充血。

上次维和部队遇袭，两名战士牺牲，尸体被侮辱。那是所有龙国军人心里的一根刺。

原来是这帮畜生干的！“操你妈！”野牛就要冲出去。我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别动。

”我死死盯着他，声音冰冷，“他在激怒你。”“头儿！他说的是咱们兄弟！

”野牛咬牙切齿，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流。“我知道。”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翻腾的怒火，

“这笔账，今天一起算。”“但现在的任务，是把东西送出去。”我看了看四周。

唯一的出口被堵死了。外面有坦克，有狙击手，还有一个满编的雇佣兵小队。

我们只有三个人。三把枪。不到两百发子弹。这是绝境。真正的绝境。“猴子，

”我压低声音，“那个洞，能炸开吗？”我指了指防空洞深处的一面墙。那是通往下水道的。

“能是能，但动静太大，他们会听见。”猴子飞快地计算着。“听见就听见。

”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野牛，把所有的烟雾弹都拿出来。”“干嘛？”“给他们加点料。

”我拿出手机。屏幕裂了，但还能用。信号断断续续，但我还是强行连上了直播。画面一亮，

无数焦急等待的观众再次看到了那张满是灰尘的脸。“还没死。”我对着镜头笑了笑，

笑容里带着一丝狰狞。“刚才那是第一回合，咱们没输。”“现在，

那个叫蝰蛇的孙子在外面叫嚣。”我把手机摄像头对准了那个被炸开的大洞。

隐约能看到外面全副武装的黑影，还有那辆坦克的炮管。“他说要把我们切碎了喂狗。

”直播间瞬间炸锅。操！这帮畜生！太嚣张了！这是欺负咱们没人吗？陈风大哥，

干死他们！大金牙在直播间里急得跳脚：“兄弟！别冲动！留得青山在啊！

东西给他们算了！命要紧啊！”“给不了。”我摇了摇头，

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有些东西，比命重。”我从腰间解下一颗手雷，

拔掉拉环，紧紧握在手里。“这枚玉玺，刻的是‘受命于天’。”“这天，是华夏的天。

”“这命，是炎黄子孙的命。”“要是让它落在这帮畜生手里……”我看着正在逼近的黑影，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咱们这五千年的脊梁骨，就被打断了。”“我陈风，

担不起这个罪名。”“所以，”我对着镜头，做了一个割喉的手势。眼神里，

是那种要把敌人拖下地狱的疯狂。“今天就算是死绝了，我也得崩掉他们几颗牙！

”“看着吧。”“这一仗，是为了祖宗的脸面！”话音刚落，我猛地松开手。

手雷划过一道抛物线，精准地飞向那个大洞。

“Fire in the hole!”第5章 这一仗，为了祖宗的脸面“轰！

”手雷在洞口凌空爆炸。并没有弹片横飞，而是爆出了一团浓烈得化不开的白烟。

这是特制的白磷烟雾弹，不仅遮挡视线，燃烧的白磷还能给这帮孙子一点“温暖”。

“啊——！！”外面传来了几声凄厉的惨叫。显然，有几个倒霉蛋被沾上了。“走！

”我大吼一声。猴子按下了起爆器。“轰隆！”防空洞深处的那面墙瞬间崩塌，

露出一个黑漆漆的下水道口，那是二战时期留下的排污管道，早就干涸了。“野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