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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深夜,我的牙刷被动了》本书主角有秦武老李,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江湖一缕孤魂”之手,本书精彩章节:著名作家“江湖一缕孤魂”精心打造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推理,职场小说《深夜,我的牙刷被动了》,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老李,秦武,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750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02:43:0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深夜,我的牙刷被动了
那个叫老李的房东,看着比谁都热心。今天送一袋水果,明天就帮你换个灯泡,
笑起来眼角的褶子能夹死苍蝇。他总说:“小荆啊,一个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叔能帮就帮。
”可没人知道,他那份过度的热心背后,藏着一双什么样的眼睛。直到有一天,
那双眼睛越过了门锁的界限。先是一只袜子,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然后是洗手台上那支蓝色的牙刷,被人从杯子左边,移到了右边。警察来了,看了看,
说可能是记错了,可能是风吹的。他们走了,留下一个空荡荡的房间,
和一种被人窥探的冰冷感觉。老李又提着一网兜橘子敲响了门,笑容还是那么和善。“小荆,
听说你报警了?哎,现在的年轻人就是爱大惊小怪。来,吃橘子,败败火。
”他把橘子塞过来,手指不经意地碰了一下门框。那个瞬间,他不知道,
一场由他点燃的战争,已经拉开了序幕。更不知道,他眼里的这只“兔子”,
其实是头披着兔子皮的狼。1事情是从一只袜子开始的。一只纯棉的、灰色的、左脚的船袜。
周一早上七点,我站在衣柜前,对这起离奇的失踪事件,
进行了长达三分钟的默哀和案情分析。我的袜子,
向来是以“双”为单位进行战略储备和战术部署的。它们在抽屉里有固定的驻扎区域,
严格遵守“同色同款必须同居”的原则,绝不允许出现单兵作战的情况。而现在,
右脚那只已经穿戴整齐,在我的脚上严阵以待,它的孪生兄弟,
却在前线阵地——也就是那个该死的抽屉里,人间蒸发了。我,荆燃,
一个靠谱的心理咨询师助理,信奉逻辑和证据链,从不相信什么空间扭曲或者家里有精灵。
所以,这事的性质就变了。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失踪,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针对我个人后勤补给线的精准打击。我把整个抽屉翻了个底朝天,
执行了地毯式搜索,连角落里的几根头发丝都没放过。结果是,
除了找到一枚失踪已久的硬币,那只袜子,杳无音信。这就很玄学了。我住的这个老破小,
一室一厅,面积小到我打个喷嚏,在厨房烧水的老妈都能听见回音——如果我妈在的话。
门窗完好,没有暴力入侵的痕迹。昨晚我睡得死沉,也没听见什么动静。
难道是它自己长腿跑了?为了抗议我连续穿它两天没洗的暴行?
我脑子里已经开始上演一部《袜子越狱记》的动画片了。算了。我叹了口气,
从另一双完整的“作战单位”里,抽调了一只右脚的袜子,
强行让它和这只落单的左脚袜子组成了“临时混编部队”虽然有点别扭,但战争时期,
顾不了那么多了。踩着两只不同款的袜子冲出家门,我感觉自己像个刚打完巷战的散兵游勇,
形象全无。这栋楼太老了,电梯都没有,我蹬蹬蹬从六楼往下跑,
正好在三楼拐角处碰见了房东老李。老李五十多岁,头发稀疏,笑起来一脸和气,
手里总是提着个保温杯,里面泡着枸杞。“小荆,上班去啊?”他乐呵呵地打招呼,
顺便把我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哎哟,年轻人就是有活力。不像我们这些老家伙,
骨头都脆了。”我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对了,”他忽然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昨晚没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吧?三楼那家小两口又吵架,差点把煤气罐都给点了,
我劝了半宿。”我摇摇头:“没,我睡得早。”“那就好,那就好。”老李拍了拍胸口,
一副社区和平维护者的模样,“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要注意安全。有事就给李叔打电话,
别客气。”我点头,说了声“谢谢李叔”,然后绕过他继续下楼。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
总觉得老李的目光在我背上多停留了几秒。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租客,
更像是在审视一件属于他的物品。我甩甩头,把这个荒唐的想法赶出脑子。肯定是没睡好,
都开始胡思乱想了。一只袜子而已,八成是洗衣服的时候掉在哪个角落,被我遗忘了。对,
一定是这样。我踏出单元门,阳光有点刺眼。可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劲儿,
却像脚上那只不配套的袜子,怎么都甩不掉。2袜子失踪事件,
很快就被我定义为“日常损耗”,归档封存了。毕竟,成年人的生活,
就是一场持续不断的后勤灾难。丢只袜子,算得了什么?我上个月还把整个月的工资,
忘在了一辆共享单车的车筐里。要不是后来想起来回去找,
我这个月的“军饷”就得靠吃土来补了。生活恢复了它两点一线的枯燥轨迹。上班,
协助我的老板秦芳处理那些被各种情绪困扰的客户;下班,
回到我那个三十平米的“战略指挥部”,瘫在沙发上,对一天的战斗进行复盘。
秦芳是个很厉害的女人,她总能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一针见血的话。她说,
人的大部分烦恼,都源于对失控的恐惧。我觉得她说得对。比如现在,
我就很想把眼前这个杯子给砸了。周三晚上,我洗漱完毕,准备就寝。卫生间的镜子前,
我的牙刷,一支蓝色的,刷毛有点硬的牙刷,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漱口杯里。问题是,
它躺错了位置。我的个人卫生用品,有着堪比强迫症的“军规”牙刷必须放在杯子的左侧,
牙膏必须放在右侧,中间留出一条清晰的“楚河汉界”这是我的习惯,雷打不动。而现在,
这支蓝色的牙刷,悍然越过了边界,跑到了右边,和牙膏挤在了一起。
我盯着它看了足足一分钟。卫生间的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得瓷砖地面明晃晃的。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一切都很正常。除了这支牙刷。我伸出手,把它拿了起来,
又放回了它应该在的左侧位置。然后我关上灯,走出卫生间,回到卧室,躺在床上。黑暗中,
我睁着眼睛。秦芳的话在耳边回响——对失控的恐惧。一只袜子,我可以骗自己是丢了。
一支牙刷,它自己会从杯子左边跳到右边吗?它练过蛤蟆功?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心脏“咚咚”地跳。这不是失控,这是入侵。有人进过我的房间。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就像藤蔓一样,瞬间缠住了我的神经。我冲回卫生间,打开灯,又冲进厨房,检查了门窗。
所有的锁都好好的,窗户也关得严严实实。我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我的“战略指挥部”,我最安全的堡垒,
被人悄无声息地渗透了。对方没有拿走任何值钱的东西,只是动了我的牙刷。
这比偷走我的电脑还让我毛骨悚然。这是一种宣告,一种示威。像是在说:你看,我能进来,
我能动你的东西,而你,一无所知。我拿起手机,手指悬在“110”三个数字上,
却迟迟没有按下去。怎么说?“喂,警察同志吗?我要报警。
我的牙刷被人从杯子左边移到了右边。”我能想象到接线员那憋着笑的声音。
他们会把我当成一个需要心理疏导的神经病。我放下手机,感到一阵无力。
这种无法诉说、无法被理解的恐惧,比直接的威胁更折磨人。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
外面是城市的夜,霓虹灯闪烁,车流不息。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可我知道,
就在这片正常的表象之下,有一双眼睛,可能正躲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注视着我。那一晚,
我把客厅和卧室的灯都开着,抱着一把水果刀,在沙发上坐到了天亮。天亮的时候,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双眼通红、头发凌乱的自己,做了一个决定。既然常规部队指望不上,
那就该让非正规军出场了。3我还是报警了。不是因为我还对“官方维和部队”抱有幻想,
而是因为我需要一个程序上的正义。我得证明,我尝试过寻求正规途径的帮助,但失败了。
这对我后续采取“非对称作战”手段,至关重要。来的还是上次那两位民警,一个年纪大的,
一个年轻的。老的姓王,眼袋耷拉着,一脸的“见怪不怪”年轻的姓张,
看起来刚从警校毕业,还带着点理想主义的眼神光。我把他们让进屋,
言简意赅地陈述了案情。“……所以,我怀疑有人非法侵入我的住宅。
”我指着那支已经被我用保鲜膜包起来的牙刷,语气严肃得像是在提交一份战术报告。
老王警官拿起那支“证物”,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然后和我对视,
眼神里充满了“姑娘你是不是加班加傻了”的同情。“小荆是吧?”他清了清嗓子,
“你确定,不是你自己记错了?”我面无表情:“王警官,我对我的记忆力有绝对的自信。
就像我确定现在是白天,而不是黑夜。”小张警官比较有耐心,他拿着本子,
认真地问:“您最近有没有和人发生过矛盾?或者,有没有把钥匙给过别人?”“没有矛盾。
钥匙只有两把,一把在我这里,一把在房东那里。”“房东?”老王警官的眉毛动了一下。
“对,住三楼的老李。”“老李啊,认识认识。”老王警官笑了,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那不可能。老李是这一片的积极分子,热心肠,前几天还帮我们抓了个偷电瓶的贼呢。
他怎么可能干这事。”我心里冷笑一声。看,
这就是“幸存者偏差”和“刻板印象”的完美结合。一个人的社会标签,
往往会成为他最好的保护色。“我们还是去了解一下情况吧。”小张警官比较负责,
他拉了拉老王警官的袖子。于是,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杀到了三楼。老李正在家看电视,
看见我们,一脸惊讶。“哎哟,王警官,小张警官,什么风把你们给吹来了?
”他热情地招呼着,然后看到了我,表情变得关切起来,“小荆,这是怎么了?出事了?
”老王警官把情况简单一说,当然,
他很艺术地把“牙刷移动”这种听起来很神经质的细节给省略了,
只说是“怀疑有人进过房间”老李的反应,堪称影帝级别。他先是震惊,然后是愤怒,
最后是痛心疾首。“岂有此理!这片区的治安是怎么搞的!”他一拍大腿,唾沫星子横飞,
“小荆你放心,李叔回头就去跟街道反映,必须加装监控!你一个小姑娘住在这里,
安全是第一位的!”他转头看着我,眼神诚恳得能挤出水来:“小荆啊,你别怕。
钥匙叔这里是有一把,但那是为了应急用的,平时都锁在保险柜里,绝对没动过。
叔拿人格担保!”老王警官在一旁连连点头,显然对老李的“人格”深信不疑。
小张警官倒是多问了一句:“李师傅,您昨天晚上,一直在家吗?”“在啊!
”老李答得斩钉截铁,“看球赛来着,看到半夜。不信你问我老婆。老婆,老婆!
”一个系着围裙的中年女人从厨房探出头,睡眼惺忪地“嗯”了一声。
“昨天晚上我是不是一直在家看球?”“是是是,吵得我都没睡好。
”女人不耐烦地回了一句,又缩回去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从老李家出来,
老王警官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小荆啊,你看,这事儿八成是个误会。
可能就是你自己忘了,或者风把什么东西吹动了。以后注意锁好门窗就行了。
我们队里还有事,就先走了。”他们走了,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我站在楼道里,
看着斑驳的墙壁,闻着空气中陈旧的味道,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我把希望寄托于一个连牙刷移动的严重性都无法理解的系统,本身就是一种战略失误。行吧。
程序走完了。现在,该启动B计划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三声,
那边接了起来,一个懒洋洋的、带着点痞气的声音传来。“喂?哪位?”“秦武,
”我言简意赅,“我需要你的‘技术支持’。最高规格的那种。”4秦武,
我老板秦芳的亲弟弟。如果说秦芳是心理学界的“手术刀”,
精准、冷静、直击要害;那秦武就是电子产品界的“工兵铲”,
生猛、粗暴、啥都能给你刨开。他开着一家所谓的“智能家居”公司,实际上,
从追踪器到针孔摄像头,只要市面上有的,他都能搞到。用他的话说,
他是在“用科技捍卫个人领域的绝对主权”说白了,就是个在灰色地带疯狂试探的技术宅。
我约他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见面。他来的时候,穿了件印着代码的恤,
头发乱得像个鸟窝,黑眼圈浓得像是被人揍了两拳。“荆大参谋,”他一屁股坐下,
灌了一大口冰美式,打了个嗝,“什么情况?需要动用最高规格的‘技术支持’?
你那三十平米的‘指挥部’,是准备打造成诺克斯堡还是五角大楼?”我没理会他的贫嘴,
把一个U盘推了过去。“这里面是我房间的平面图,以及我怀疑的几个监控死角。
”我压低声音,语气严肃,“我的要求有三个。”“第一,全方位无死角监控,
包括但不限于红外、动态捕捉和高清录像。我要看清楚,哪怕是一只苍蝇飞进来,
它是什么性别。”“第二,隐蔽性。所有设备不能被肉眼发现,
不能被常规的反侦察设备检测到。”“第三,实时传输。我要能通过手机,
随时随地查看我‘领土’内的一切情况。”秦武听完,吹了声口哨,眼神亮了。“嚯,
这是要搞‘天网’系统啊。”他摸着下巴,一脸兴奋,“有意思。说吧,你的假想敌是谁?
克格勃还是CIA?”“我的房东。”“噗——”秦武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你说谁?
你房东?一个五十多岁的退休大爷?荆燃,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开始出现被迫害妄想了?”我冷冷地看着他:“你只需要提供技术,不需要进行心理分析。
那是你姐的活儿。”秦武被我噎了一下,悻悻地耸耸肩:“行,行,你是甲方,你说了算。
不过我可提醒你,私自安装这些东西,要是被发现了,可是违法的。”“他非法入侵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违法?”我反问。秦武不说话了。他打开笔记本电脑,把U盘插了进去,
屏幕上立刻跳出了我画的平面图。“啧啧,够专业的啊。”他一边看,一边赞叹,
“连承重墙和通风管道都标出来了……你这哪是助理,你这是标准的特工苗子啊。
”他指着卫生间天花板上的一个位置:“这个排风扇的出口,是通向公共管道的吧?
”我点头。“衣柜的背板,后面是空的?”我再次点头:“老房子,墙体不规整,留了空隙。
”“OK。”秦武打了个响指,脸上露出一个“一切尽在掌握”的贱兮兮的笑容,
“给我一天时间。明天晚上,我保证你的‘指挥部’,比克里姆林宫还安全。”他顿了顿,
又补充道:“设备费、安装费、精神损失费……看在我姐的面子上,给你打个八折。友情价,
三万。”我眼皮都没眨一下:“成交。钱不是问题,我要的是结果。”对我来说,
安全感是无价的。为了捍卫我个人领土的完整和神圣不可侵犯,这点“军费”开支,
是完全有必要的。这场战争,我已经投入了太多情绪成本。现在,
是时候让它升级到技术层面了。5第二天晚上,秦武开着他那辆破旧的五菱宏光,如约而至。
车门一拉开,我差点以为他是来搬家的。大大小小的箱子堆得满满当当,
上面印着各种看不懂的英文和logo。“军火到了。”秦武冲我挤挤眼,
像个得意的军火贩子。我们俩跟做贼一样,一趟一趟地把这些“军火”搬上六楼。
期间还碰到了出门倒垃圾的邻居,秦武面不改色地解释说,他是来给我装净水器的。
邻居大妈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但也没多问。关上门,秦武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
他从一个箱子里拿出一堆稀奇古怪的工具,在我那个小小的客厅里铺开,
场面堪比一次精密的外科手术。“好了,‘捕鼠夹’行动,现在开始。”他宣布道。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我见识到了什么叫“专业”他先是拿出一个手持信号探测器,
在我房间里扫了一圈。“行啊,荆大参谋,警惕性很高嘛。”他看着屏幕上的波形图,
“干净得很,没有窃听器和摄像头。看来敌军还处在冷兵器时代的物理渗透阶段。”然后,
他开始了他的“布防”工作。第一个摄像头,被他伪装成了一个插座面板,
安装在正对大门和客厅的墙上。镜头小得像个针尖,完美地融入了插孔的阴影里。第二个,
藏在卧室床头柜上的一个电子闹钟里。秦武说,这玩意儿带红外夜视功能,
关了灯也能拍得一清二楚。第三个,也是最关键的一个,
被他装在了卫生间排风扇的扇叶缝隙里。这个角度,刚好可以俯瞰整个卫生间,
包括我放漱口杯的那个洗手台。“通风管道是老房子最容易被忽略的入侵通道。
”秦武一边拧着螺丝,一边给我科普,“声音和气味都能从这里传进来。当然,
一个足够瘦的‘老鼠’,也能。”我看着那个几乎看不见的镜头,心里一阵发冷。
除了摄像头,他还给我装了门窗磁力报警器。只要门窗在我的时间内被打开,
我的手机就会立刻收到警报。“最后一道防线。”秦武从一个天鹅绒盒子里,
拿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方块,“震动传感器。贴在你床垫下面。
只要有人坐上去或者掀开被子,它也会报警。
”我看着他把所有设备都连接到一个伪装成路由器的中央处理器上,
然后在我手机上安装了一个看起来像是游戏的APP。点开APP,
我房间的三个画面清晰地呈现在屏幕上。我甚至能看清客厅沙发上的一根头发。“搞定。
”秦武拍拍手上的灰,一脸成就感,“现在,你这里就是一个数字化的堡垒。
只要有人敢闯进来,他的一举一动,都会成为呈堂证供。”他收拾好工具箱,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他又回过头,脸上的嬉皮笑脸收了起来,难得地有点正经。“荆燃,
我不知道你到底惹上了什么麻烦。但是,如果真的拍到了什么,别冲动。
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点点头:“知道了。谢谢。”“行了,别跟我客气。”他摆摆手,
“记得把尾款结一下就行。”送走秦武,我重新锁好门。房间里还是原来的样子,
看不出任何改动的痕迹。但我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不再是一个被动的、担心受怕的猎物。我在我的领地里,布下了天罗地网。现在,
我是猎人。我要做的,就是等。等那只不知死活的老鼠,自己钻进我为他准备好的笼子里。
6等待,是一场对耐心的围剿。头两天,风平浪静。
我维持着一个“正常”上班族的所有作息规律。早上七点准时出门,晚上七点准时回家。
买菜,做饭,看剧,睡觉。一切都和我手机里那个APP的画面一样,平静得让人怀疑人生。
秦武每天给我发八百条信息,内容高度统一:“鱼上钩了没?”我回他一个“滚”字。
他还不死心:“姐们儿,我那套‘天网’系统可是军工级别的,年费很贵的。
你可别是报了个假警,让我白忙活一场。”我看着手机屏幕上,
那个干净整洁、空无一人的房间画面,心里也犯嘀咕。难道我真的判断失误了?那只牙刷,
真的是在进行某种不为人知的量子位移?我那三万块的“军费”,难道就这么打了水漂?不。
我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我的直觉,我对自己行为习惯的绝对掌控,
都不允许我犯这种低级错误。猎物之所以还没出现,要么是他在试探,
要么是他还没找到合适的时机。一个老练的猎手,同样具备极强的耐心。我在等他,
他也在等我。看谁先露出破绽。机会出现在周四的深夜。那天公司临时加班,
我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洗漱完躺在床上,我习惯性地打开那个伪装成游戏的APP,
扫了一眼三个监控画面。一切正常。我关掉手机,准备睡觉。
就在我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前一秒,手机在床头柜上,
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震动。我猛地睁开眼。
那是秦武给我设置的最高级别警报——门磁感应被触发。有人,开门了。
我的心脏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血液冲上头顶,又迅速回流,带来一阵冰冷的战栗。
我没有开灯,甚至没有动。我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在床上,只是用手指,
极其缓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把手机从床头柜上挪了过来。解锁,点开那个APP。
客厅的画面,一片黑暗。但我知道,那不是黑暗。那是秦武装的那个针孔摄像头,
在红外夜视模式下,呈现出的黑白世界。画面里,一个模糊的轮廓,
正蹑手蹑脚地从门口移动进来。他没有开灯,动作轻得像一只猫。他先是在玄关站了一会儿,
似乎在倾听卧室里的动静。我的呼吸几乎停滞了。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眼皮的肌肉在轻微地抽搐。几秒钟后,那个身影动了。
他缓缓地走向客厅的沙发,那是我下班后脱下外套随手扔的地方。在红外镜头的捕捉下,
他的脸逐渐清晰。是老李。我的房东。他脸上的表情,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猥琐或者紧张。
而是一种……享受。一种回到自己领地的、心安理得的享受。他拿起我搭在沙发上的外套,
凑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一瞬间,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没有偷东西。
他只是像个幽灵一样,在我房间里游荡。他走到餐桌旁,拿起我喝水用的杯子,
用手指摩挲着杯沿。然后,他走向了卫生间。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立刻切换到卫生间的监控画面。那个小小的、藏在排风扇里的镜头,正以上帝视角,
冷冷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老李走到了洗手台前。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然后,他伸出手,拿起了我的牙刷。就是那支蓝色的牙刷。
他把牙刷举到眼前,仔仔细细地端详着,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几秒钟后,
他做出了那个让我所有猜测都尘埃落定的动作。他把牙刷,从杯子的左边,放到了右边。
和上次一模一样。做完这一切,他似乎心满意足了。他把手背在身后,像个巡视领地的国王,
慢悠悠地退出了卫生间,又悄无声息地走到了门口。门被轻轻地带上。
手机的警报再次轻微震动了一下,提示门磁已经复位。房间里,重归寂静。我躺在黑暗里,
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在剧烈地起伏。恐惧?不。
那是一种混杂着恶心、愤怒和一种冰冷快感的复杂情绪。鱼,上钩了。我拿起手机,
将刚才那段长达五分十七秒的视频,保存了下来。
视频文件被我命名为——《一个国王的巡视》。7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把那段视频发给了秦武。三分钟后,他的电话就追了过来,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我操!这个老王八蛋!荆燃,你等着,我现在就过去,不把他两条腿打断,
我秦字倒过来写!”“回来。”我声音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回来?
你让我回来?”秦武在电话那头咆哮,“这老变态都登堂入室了!你还忍得下去?
你是不是被吓傻了?”“我没傻。”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晨练的人群,“我在分析。
”“分析?分析个屁啊!证据确凿,直接报警,让他滚进去吃牢饭!”“报警?
”我冷笑一声,“然后呢?警察来了,最多按个非法侵入住宅罪。拘留几天,罚点钱,
就完事了。他出来以后呢?他知道是我报的警,他有我的所有信息。你觉得他会善罢甘休吗?
”秦武沉默了。我继续说道:“这种人,你用常规手段对付他,就像用拳头打棉花。
你必须找到他的痛点,用他最在意的方式,给他一次毁灭性的打击。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你到底想干嘛?”秦武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忌惮。“我在给他做心理侧写。
”我看着窗外那个熟悉的身影——老李,正和几个老头老太太有说有笑地打太极。“你看,
他不是为了钱。他进我房间,什么贵重物品都没碰。他也不是为了满足什么生理上的欲望,
至少目前还没到那一步。”“那他是图什么?图你家wifi信号好?
”“他图的是一种掌控感,一种精神上的占有。”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像是在解剖一只青蛙,
“我的房间,是我的私人领域。他悄无声息地进来,触碰我的私人物品,改变它们的位置。
这是一种权力的宣示。
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一个看不见的对象——也就是我——‘这里是我的地盘,
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下’。他从我可能会有的恐惧和混乱中,获得极大的心理满足。
”秦武在那头倒吸了一口凉气:“我靠……你这分析得,比我姐还专业。
合着这老东西不是变态,是个战略家啊?”“他是个自以为是的战略家。”我眯起眼睛,
“他最大的弱点,就是他那点可怜的、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自尊心。以及,
他苦心经营的‘老好人’形象。”“所以?”“所以,我要做的,不是把他送进监狱。
那太便宜他了。”我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我要让他‘社会性死亡’。
我要把他最在乎的东西,当着所有人的面,一点一点地撕碎。”电话那头,秦武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说:“荆燃,我有时候觉得,你比我姐还可怕。”“过奖。”我挂断了电话。
下楼的时候,我又碰到了老李。他还是那副乐呵呵的样子,热情地跟我打招呼。“小荆,
昨晚睡得好吗?没有什么奇怪的声音了吧?”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露出一个灿烂的、毫无阴霾的笑容。“睡得特别好,李叔。一夜无梦。
”看着他那张布满皱纹的、和善的脸,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战争,已经进入了第二阶段。
8要摧毁一个人,首先要麻痹他。接下来的几天,我表现得像个无忧无虑的傻白甜。
我开始主动和老李打招呼,甚至会带一些公司发的下午茶点心给他。“李叔,尝尝这个,
新出的网红蛋糕。”“李叔,今天天气真好啊。”老李对我态度的转变,显然非常受用。
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真诚,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像在看一个听话的、毫无威胁的晚辈。
他大概觉得,我已经彻底相信了“牙刷移动”只是我的错觉。他的警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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