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真话那天(励志姬蘅)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我说真话那天)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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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千巷0212

言情小说连载

励志姬蘅是《我说真话那天》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千巷0212”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说真话那天》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千巷0212,主角是姬蘅,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我说真话那天

2026-02-17 09:24:10

1 第一章 冷宫姬蘅醒过来的时候,嘴里全是血腥味。后脑勺钝钝地疼。

眼前有好几道人影晃来晃去,她眨了眨眼睛,慢慢看清了——是三个女人,穿着粗布衣裳,

正围着她笑。“哟,还活着呢。”为首的那个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肩膀,“废公主就是命硬,

怎么打都不死。”姬蘅没有动。她已经学会了不动。动一下,她们会踢得更狠。喊一声,

她们会笑得更响。哭,她们会觉得有趣,然后变本加厉。所以她只是趴着,

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一动不动。“装死。”那女人啐了一口,“算了,走吧,晦气。

跟她待久了,咱也得跟着倒霉。”脚步声远了。破旧的门被摔上,发出一声闷响。

有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已经是深秋了,冷得刺骨。姬蘅的手指蜷了蜷,慢慢撑起身体。

她的额头破了,血糊了半边脸。她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抹得满脸都是血痕,

像只狼狈的野猫。冷宫。她在这儿住了十年。从六岁到十六岁,整整十年。

姬蘅已经不记得冷宫外面是什么样子了。她只记得六岁那年,有人把她从母妃的殿里拖出来,

一路拖过长长的甬道,拖过一道道宫门,最后扔进了这个破院子。母妃的喊声一直追着她,

追了很远,然后突然断了。她再也没见过母妃。后来她听冷宫里的老嬷嬷嚼舌根,

才知道母妃死了。皇后说母妃妖言惑主,赐了白绫。她是妖妃生的孽种,

不配住在正经宫殿里,打入冷宫,永不得出。“永不得出”四个字,老嬷嬷说的时候,

眼皮都没抬一下,好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太好。那时候姬蘅六岁,

不太懂“永不得出”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这个院子好破,墙好高,屋子里没有炭火,

晚上冷得睡不着。后来她慢慢懂了。这十年里,她挨过饿,挨过冻,挨过打。

冷宫里的太监宫女都敢欺负她——反正她是个废公主,反正她这辈子都出不去,

反正没人会替她撑腰。不打白不打。姬蘅坐在地上,靠着墙,慢慢喘气。后脑勺还在疼,

应该是刚才被推倒的时候撞在了门槛上。她伸手摸了一下,摸到一手黏腻的血。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没哭。早就不哭了。门吱呀一声开了。姬蘅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以为是那几个人又回来了。但她抬起头,看见的却是另一个人。一个太监。

他穿着灰扑扑的袍子,手里端着一个破碗,正站在门口看着她。逆着光,看不清脸,

只看得见他瘦削的身形和微微低垂的脖颈。“是你啊。”姬蘅松了一口气,声音哑得像砂纸。

那人走进来,把碗放在她面前。碗里是半碗黑乎乎的药汁,还冒着热气。“喝吧。”他说。

姬蘅看着那碗药,愣了一下。这药是给她熬的?他怎么知道她受伤了?她抬起头,想问他,

却对上他垂着的眼睫。他一直这样,从不多看她,从不多说话,像个影子一样。

这个太监叫重华,是冷宫里最不起眼的杂役。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只知道从某一天起,

他就一直在这儿。别的太监宫女都欺负她,只有他从不。他会在她饿的时候偷偷塞半个馒头,

在她冷的时候悄悄把炭火拨旺一点,在她挨了打之后,

把这样一碗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药放在她面前。姬蘅端起碗,药汁很苦,苦得舌头发麻,

但她还是一口气喝完了。她把碗放回去,舔了舔嘴唇:“重华。”他抬眼看她。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他顿了一下,然后垂下眼,把碗收起来。“谢谢。”姬蘅说。

他微微点了点头,转身要走。“哎。”姬蘅叫住他,“你别走。”他站住了,没回头。

姬蘅扶着墙站起来,头晕了一下,她晃了晃,站稳了。她看着他的背影,

忽然有点想问——你为什么对我好?但她没问出口。这十年里她学会了很多东西,

其中一件就是:有些话,问出来就没意思了。不问,好歹还能留着点念想。“我饿了。

”她改口说。重华回过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淡,淡得像没有情绪。但姬蘅莫名觉得,

他好像早就知道她会说这句话似的。“等着。”他说。他走了。门在他身后关上,

屋子里又暗了下来。姬蘅重新坐回地上,抱着膝盖,望着那扇破旧的门。奇怪。

她在这冷宫里待了十年,早就习惯了黑暗,习惯了冷,习惯了没有人。但不知道为什么,

每次他走了之后,她都会觉得这屋子比平时更空一些。姬蘅摇了摇头,

把这种莫名其妙的念头甩出去。饿了,饿得厉害。他什么时候回来?她等着。

窗外的天一点点暗下去。2 第二章 药重华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姬蘅缩在墙角,

冻得瑟瑟发抖。她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见他端着一个碗走进来。碗里是半碗稀粥,

稀得能照见人影,但好歹是热的。姬蘅接过来,顾不上烫,几口就喝完了。她舔着碗沿,

意犹未尽。抬起头,看见他站在旁边,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你没吃饭?”她问。

他没回答。姬蘅把碗递给他,他接过去,转身要走。姬蘅又叫住他:“重华。”他顿住。

“你头上的伤。”他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明天我再熬药。”姬蘅愣了一下,

下意识摸了摸后脑勺。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还是疼。她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了,

熬药多麻烦,你别费那个心。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想拒绝他。“好。”她说。

他点点头,走了。门关上之后,姬蘅靠着墙,望着窗外的月亮。今晚的月亮很圆,

冷宫的高墙把月亮切成了四四方方的一块,挂在头顶上,像一块惨白的玉。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的事。六岁之前,她也住过大殿,见过大月亮。母妃抱着她站在窗前,

指着月亮说,蘅儿你看,那是月亮,月亮上有嫦娥,有玉兔,有桂花树。她问母妃,

我们能去月亮上吗?母妃笑了笑,说,等蘅儿长大了,就能去了。然后她就没有然后了。

姬蘅收回目光,把脸埋进膝盖里。月亮再好,也不是她的。第二天,重华果然又端了药来。

姬蘅接过来,一口气喝完,苦得直皱眉。她把碗还给他,忽然想起什么,

问:“你这药从哪儿弄来的?”他没回答。姬蘅不死心:“太医院的人肯给你?”他垂着眼,

还是不说话。姬蘅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发现他袖口上有血迹。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把袖子撸上去——手腕上青紫一片,还有几道新鲜的抓痕。“你跟人打架了?”她瞪大眼睛。

他把手抽回去,拢好袖子,淡淡道:“没有。”“骗人!”姬蘅站起来,比他矮了半个头,

但气势汹汹,“这伤怎么来的?是不是太医院的人不肯给药,你跟人动手了?

”他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一下。很轻很淡的一下,像是不小心漏出来的。“公主想多了。

”他说,“奴才皮糙肉厚,磕着碰着是常有的事。不碍事。”姬蘅不信。她还想再说什么,

他已经端着碗转身走了。她追到门口,看见他走进对面的厢房,把门关上了。她站在门口,

愣愣地看了一会儿。他刚才笑了。她第一次见他笑。重华不怎么爱笑,也不怎么爱说话。

他总是低着头,垂着眼,像一株长在阴影里的草。可刚才那一笑,虽然很淡,

却让她莫名觉得——他好像不是那么遥不可及。姬蘅摸了摸自己的脸,忽然有点热。奇怪。

又过了几天,姬蘅的伤好了。重华还是照常来送药,照常送饭,照常不怎么说话。

但姬蘅开始留意他了。她留意到他走路的时候步子很轻,几乎听不见声音。

她留意到他总是在她睡着之后才离开。她留意到他给她送来的馒头,永远是他自己那份。

有一天,她问他:“你为什么对我好?”他顿了一下,没有回答。

姬蘅追问:“是不是因为可怜我?”他垂着眼,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不是。

”“那是什么?”他没再说话。姬蘅等了半天,等不到答案。她有点失望,但更多的是好奇。

这个人身上有好多秘密,她想一个一个挖出来。“那你以后还对我好吗?”她又问。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好像比平时深了一点。“会。”他说。姬蘅笑了。

这是她进冷宫以来,第一次笑。3 第三章 十年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冷宫还是那个冷宫,破旧、阴冷、暗无天日。但姬蘅觉得,好像没那么难熬了。因为重华在。

他会在她饿的时候塞馒头,在她冷的时候添炭火,在她睡不着的时候坐在门外陪着她。

他不怎么说话,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安慰。姬蘅有时候会想,如果没有他,

她可能早就死在这冷宫里了。她问他:“重华,你来冷宫多少年了?”他想了想,

说:“十年。”姬蘅愣了一下:“十年?跟我一样久?”他点点头。“那你来的时候多大?

”“十六。”姬蘅算了算,他现在二十六了。她六岁进冷宫,他来的时候十六岁,

正好比她大十岁。“那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她问。他垂着眼,没回答。

姬蘅已经习惯了他的沉默。她不再追问,换了个问题:“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就一直待在冷宫里?”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姬蘅自顾自地说:“我不想一直待在这儿。

我想出去。”他垂下眼,没接话。姬蘅望着窗外的天,喃喃道:“我想看看外面是什么样。

我想知道,月亮是不是真的比这里圆。”他沉默着,站在她身后,像一尊雕塑。姬蘅回过头,

看着他:“你不想出去吗?”他没有回答。姬蘅忽然有点不甘心:“你说话呀。”他抬起眼,

看着她。那目光很深,深得让她有点看不清。“公主想出去,”他说,“奴才就陪公主出去。

”姬蘅愣住了。陪她出去?她从来没想过这个可能。他是太监,是奴才,

她的死活跟他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陪她出去?但他说得那么自然,

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姬蘅看着他,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好。”她说,“那就说定了。

等我出去,我们……我们……”她没说完,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知道,

她想和他一起出去,想和他一起看看外面的月亮,想和他……和他什么?她说不清。

但那一刻,她的心跳得很快。那天晚上,姬蘅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走出了冷宫,

外面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两边是高高的红墙。她一直走一直走,走到甬道的尽头,

看见一个背影。是重华。他站在那儿,背对着她。她喊他:“重华!”他没有回头。

她跑过去,想抓住他的袖子,但他忽然消失了。四周变得一片黑暗,她一个人站在黑暗里,

害怕得浑身发抖。然后她醒了。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她缩在墙角,出了一身冷汗,

心砰砰直跳。她下意识地看向门外——那里空荡荡的,没有人。她忽然很想见他。

姬蘅爬起来,披上衣服,推开门。外面很冷,月光冷冷地照在地上。她走到对面的厢房门口,

抬起手想敲门,又停住了。她这是在干什么?大半夜的,敲一个太监的门?她放下手,

站在门口,发了一会儿呆。然后门开了。重华站在门里,看着她,眼神有点复杂。“公主?

”他问。姬蘅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总不能说她做了噩梦,害怕了,想来找他吧?

这也太丢人了。“我……我睡不着。”她憋出一句。他看了她一会儿,侧身让开:“进来吧。

”姬蘅愣了一下,然后走进去。他的屋子比她的还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

但收拾得很干净。他在床边坐下,让她坐在唯一的那张凳子上。“做噩梦了?”他问。

姬蘅点点头。他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很温和,让她慌乱的心慢慢静下来。

她坐了不知道多久,困意涌上来。她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公主回去睡吧。”他说。

姬蘅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重华。”她叫住他。他看着她。“你会一直在吗?

”她问。他顿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会。”姬蘅笑了。她推开门,走回自己的屋子。

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这一夜,她没有再做噩梦。4 第四章 及笄日子过得很快,

转眼就到了姬蘅十六岁的生辰。及笄。这是女子成年的日子,本该大办宴席,簪花戴钗,

热热闹闹。但在这冷宫里,什么也没有。姬蘅早上醒来,对着破旧的铜镜梳头。

她的头发又长又黑,垂到腰际,像一匹上好的绸缎。她用手指梳着,一遍又一遍,

把那些打结的地方慢慢梳开。她没有簪子,没有钗环,只有一根磨得光滑的木棍,

是她自己削的。她把头发挽起来,用木棍固定住,对着镜子照了照。好像还行。她站起来,

推开门。外面,重华站在院子里。他背对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听见门响,他回过头,

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好像比平时久了一点。“公主。”他说。姬蘅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仰起头看着他。今年她十六岁了。六岁进冷宫,整整十年。她从一个瘦小的孩子,

长成了如今的少女。虽然还是瘦,但眉眼已经长开了,是一张清秀的脸。“重华。”她喊他。

他垂着眼,没有看她。姬蘅有点不高兴,伸手托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你看我。

”她说。他被迫看着她。那目光里,有她看不懂的东西。姬蘅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有点紧张。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只是觉得心跳得有点快。“我今年十六了。”她说。“嗯。

”“及笄了。”“嗯。”姬蘅咬了咬嘴唇,忽然鼓起勇气:“重华,等我自由了,

我们远走高飞。”他愣住了。那一瞬间,他的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快了,

快得她没看清。然后他低下头,笑了。那笑容和平时不一样。不是温和的,不是淡淡的,

而是带着一点她看不懂的意味。像是嘲讽,又像是悲哀。姬蘅愣住了。“重华?”她喊他。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她。那双她看了十年的眼睛,此刻却陌生得让她害怕。那里面没有温和,

没有关切,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他轻轻笑了。“公主,”他说,

“你有没有想过——”“是谁把你害进冷宫,又是谁,在这守了你十年?

”姬蘅的脸一瞬间失去了血色。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她看着他,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他站在那里,依然是那个瘦削的太监,依然是那张沉默的脸。可一切都变了。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在抖。他看着她,眼底全是陌生的嘲讽。“奴才说,

”他一字一顿,“公主的十年冷宫,是奴才亲手送的。

”5 第五章 真相风从高墙外吹进来,吹得姬蘅的头发散落下来。她站在院子里,

对面的重华站在三步之外。不远不近的距离,刚好够她看清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我不信。

”她说。她的声音很稳,稳得连她自己都惊讶。重华看着她,没有说话。“你是骗我的。

”她往前走了一步,“你对我那么好,你替我挨打,你给我偷药,

你说你会陪我出去……你骗我的,对不对?”他没有后退,也没有闪躲,就那样静静地站着,

任她逼近。“公主。”他开口,声音很轻,“奴才是东厂的人。”姬蘅的脚步顿住了。东厂。

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东厂,那是皇帝的耳目,是朝廷最隐秘的刀。

他们无处不在,无所不知,杀人不眨眼。“十年前,”他继续说,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皇后娘娘接到密报,

说淑妃娘娘——也就是公主的母妃——勾结外臣,意图谋反。娘娘命东厂查证。

奴才当时刚进东厂,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查这件事。”姬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奴才查了一个月。”他说,“查到淑妃娘娘确实与外臣有往来,

查到公主的舅父在边关招兵买马,查到淑妃娘娘写的那封密信——”“你闭嘴!

”姬蘅忽然喊出来。她冲上去,揪住他的衣襟,眼眶通红:“你闭嘴!我母妃没有谋反!

她什么都没有做!是皇后害她的!是皇后!”他低下头,看着她。她没有哭,

但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奴才查到的证据,

确实证明淑妃娘娘有谋反之心。奴才把证据呈了上去,三天后,淑妃娘娘被赐死,

公主被打入冷宫。”姬蘅的手在发抖。她揪着他的衣襟,指节发白。“那之后呢?”她问,

声音沙哑,“你查完了,证据呈上去了,我母妃死了,我进冷宫了——你的任务完成了,

你为什么还要来?”他看着她,没有说话。“你为什么要在冷宫里守着我?”她逼问,

“为什么要对我好?为什么要替我挨打?为什么要说陪我出去?你告诉我,为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手,轻轻握住她揪着他衣襟的手。他的手很凉,

凉得像冷宫的夜。“因为奴才后悔了。”他说。姬蘅愣住了。“奴才查到的证据,是真的。

”他说,“但奴才后来才知道,那些证据,是别人故意放给奴才查的。淑妃娘娘没有谋反,

是皇后娘娘设的局,借奴才的手,除掉娘娘。”姬蘅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松了手,

退后一步,又退后一步,直到后背撞上那棵老槐树。“你知道……”她张了张嘴,

“你知道了,然后呢?你去告诉皇帝了吗?你替我母妃翻案了吗?”他垂下眼,没有说话。

姬蘅笑了。那笑声很难听,像是哭,又像是笑。“你没有。”她说,“你不敢。

你是东厂的人,你敢得罪皇后吗?你敢翻这个案吗?你只能躲在冷宫里,装模作样地对我好,

来赎你那点良心不安。”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痛楚,有悲哀,

还有她看不懂的东西。“公主说得对。”他说,“奴才不敢。奴才是个懦夫,

只能做这点小事。”姬蘅靠着槐树,看着他。十年。整整十年,她以为他是她的光,

是她的救赎,是这冷宫里唯一对她好的人。可原来,这一切都不过是他的愧疚,他的补偿。

她就是个笑话。“你走吧。”她说。他站着没动。“我叫你走!”她喊出来,声音劈了。

他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转身,慢慢走回自己的厢房。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一声闷响。

姬蘅靠着槐树,慢慢滑坐到地上。天很高,很蓝,有鸟从高墙上飞过,转眼就不见了。

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肩膀一耸一耸的,没有声音。6 第六章 雪那天之后,

姬蘅没有再见过重华。他依然住在对面的厢房里,依然每天进进出出,

但两人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她不出门,他也不来敲门。偶尔在院子里碰上,

她低着头走过去,他站在旁边,一动不动。冷宫还是那个冷宫,只是比从前更冷了。

冬天来了。第一场雪落下来的时候,姬蘅病了。她本来就瘦弱,这些天又没好好吃饭,

一场风寒就把她撂倒了。她躺在床上,浑身滚烫,烧得迷迷糊糊。她做了很多梦。

梦里她还在六岁,母妃抱着她站在窗前看月亮。母妃的怀抱很暖,有淡淡的香。她问母妃,

我们能去月亮上吗?母妃笑了笑,说,等蘅儿长大了,就能去了。然后画面一转,

她被人拖着走,拖过长长的甬道,拖过一道道宫门。母妃的喊声在后面追着,越来越远,

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了。她拼命地喊,母妃!母妃!没有人应她。她睁开眼睛,

眼前是破旧的房梁。窗外的雪还在下,屋子里冷得像冰窖。她想动一动,浑身没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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