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秦语棠(雪夜辞京)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_《雪夜辞京》全集在线阅读

阿蛮秦语棠(雪夜辞京)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_《雪夜辞京》全集在线阅读

作者:文雪霁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文雪霁的《雪夜辞京》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这是一个关于风雪与归途的故事,也是一个关于信任与等待的故事。】 永宁十七年,腊月廿三,小年。 京城落了一场大雪。 顾家嫡女顾语棠被继母罚跪祠堂,只因母亲遗物被继弟夺走。夜深人静时,她翻过后窗,独自消失在茫茫风雪中。 她以为这是一场逃亡。 却不知,这是她追寻真相的开始。 母亲留给她的那块玉佩,背面被人刻上了一个“周”字;一封藏在江南十年的绝笔信,揭开了母亲并非病死的真相;那个在渡口扶了她一把的青衫年轻人,带着她走进了一个她从未想过的世界—— 父亲不是凶手。 他在暗中查了十年。 那块玉佩里,藏着扳倒当朝首辅的铁证。 而今,父亲身陷大牢,周家满城搜捕,她藏身方寸之地,步步惊心。 可她不是一个人。 有人在替她奔走,有人在替她送信,有人用命在护她周全。 “活下去。”父亲在牢中托人带出这句话,“不管发生什么,活下去。” 雪还在下。 可她已经不怕了。 因为这一次,有人在风雪中,与她同行。

2026-02-18 02:13:02

·往昔。,大气不敢出。年轻媳妇把孩子搂得更紧,孩子的脸埋在她怀里,只露出一只黑溜溜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这边。中年汉子的算盘掉在地上,珠子滚了一地,也没敢弯腰去捡。,哗啦,哗啦,不紧不慢地响着。,看着那个小小的“周”字,脑子里嗡嗡的。“你……你怎么知道这玉佩上有字?”我开口,声音发涩,像是别人的嗓子在替我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眼神还是那样,深得看不见底。,颤声问:“沈……沈公子,您怎么在这儿?那些河匪……”
“路过。”沈渡答得简短,目光始终没离开我。

路过?

从京城一路“路过”到运河上?

我不信。

可我没力气追问。我现在满脑子只有那块玉佩,只有那个“周”字,只有他说的那句话——

“你娘的死,也许没那么简单。”

“把玉佩还我。”

我伸出手,声音发抖。

他看了我一会儿,把玉佩放回我手心。玉佩还带着他的体温,温热的,硌在掌心里,像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秦姑娘,”他在我对面坐下,声音放低了,“你娘死的时候,你在场吗?”

我在场吗?

我闭上眼睛,拼命回想。

那是十年前的事了。

那年我七岁。冬天,也是冬天,比现在冷得多。我娘病了很久,咳了整整一个秋天,到冬天就起不来床了。父亲请了大夫,大夫开了药,可她的病一日比一日重。

我记得那天傍晚,阿蛮的娘——那时候她还是我娘身边的丫鬟——带我去看我娘。我娘躺在床上,脸白得像纸,眼睛却亮得出奇。她拉着我的手,说了很多话。说她对不起我,说让我以后要听话,说那块玉佩要好好收着。

然后她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她死了。

“我在。”我睁开眼睛,“她死之前,我在她床边。”

“她跟你说了什么?”

“说了很多……”我想了想,“说让我听话,说玉佩要收好,说……”

我忽然顿住了。

说玉佩要收好。

我娘临死前,特意说了玉佩要收好。

那时候我只当她是舍不得娘家的遗物,可现在想来,她为什么要特意说这个?

“你娘生病的时候,是谁在照顾?”沈渡又问。

“我继母……不,那时候她还不是继母。”我皱着眉头回忆,“是周家派来的一个嬷嬷,姓什么的忘了,只记得大家都叫她周嬷嬷。”

“周嬷嬷。”沈渡点了点头,“后来呢?”

“后来……我娘死后没多久,那个嬷嬷就走了。再后来,我爹就娶了周家的女儿。”

沈渡没再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眼神让我心里发毛。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沉吟片刻,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递到我面前。

是一封信。

信封已经发黄,边角磨损,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信封上没有落款,只写着一个字——“秦”。

“这是……”

“打开看看。”

我接过信,手指发抖,费了好大劲才把封口撕开。

里面是一张薄薄的信笺,同样发黄发脆,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我娘的字。

吾儿语棠亲启:

见字如面。

娘写这封信的时候,已经知道自已活不久了。有些事,娘本想带进棺材里,可想来想去,还是放心不下你。

娘不是病死的。

娘是被人下毒的。

下毒的人,是周家派来的那个嬷嬷。她每日在娘的药里加一点东西,一点一点,积少成多。娘知道,可娘没办法。

你爹……你爹他也知道。

他们想要娘死,因为娘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关于周家,关于那块玉佩,关于你外祖父真正的死因。

娘对不起你,把你一个人留在这个虎狼窝里。可娘没办法,娘斗不过他们。

棠儿,娘只求你一件事——好好活着。能跑就跑,能走就走,别留在那个家里。那块玉佩你收好,将来有一天,你拿着它去找一个人。

那个人姓沈,住在江南。你外祖父当年救过他的命,他会帮你的。

娘没有别的念想了,只盼你能活着,好好活着。

娘绝笔

信纸从我手里滑落,飘在地上。

我呆呆地坐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娘……

我娘是被人毒死的。

我爹知道。

继母家的人下的手。

我爹知道。

这十个字像一把刀子,一下一下剜在我心上。

“这封信……”我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从哪儿得来的?”

“你外祖父留给我的。”沈渡弯腰捡起那封信,重新叠好,递还给我,“他临终前托人送到我手上的,让我将来找机会交给你。”

我外祖父。

我外祖父是户部侍郎,为官清廉,据说是因为积劳成疾,死在任上的。那年我还没出生,所有的事都是后来听说的。

“你……你认识我外祖父?”

沈渡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他说,“二十年前,我还是个孩子,流落京城,差点饿死在街头。是你外祖父收留了我,供我读书,教我做人。后来他死了,我离开了京城,去了江南。”

二十年前。

那他现在……

我抬头看他。他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二十年前,他确实是个孩子。

“你外祖父死得蹊跷。”他说,“他身体一向硬朗,忽然就病倒了,不到一个月就去了。当时就有人说闲话,可没人敢查。周家那时候已经势大,周延刚入阁,风头正盛。”

周家。

又是周家。

“那块玉佩,”他看着我的手,“你外祖父当年曾经跟我提过。他说那是秦家祖传的,背面本来应该刻着一个‘秦’字。可你看现在,那个‘秦’字呢?”

我翻来覆去地看那块玉佩。玉佩是双面雕的,正面是龙凤呈祥,背面原本应该有个字。可此刻那背面的纹路里,只剩下一个细细的“周”字,原来的字被磨掉了,磨得很仔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他们把原来的字磨掉了,刻上了周家的印记。”沈渡说,“为什么?因为这块玉佩上,有什么他们不想让人看见的东西。”

我握紧玉佩,手心被硌得发疼。

“那个姓周的嬷嬷,”我咬着牙问,“她在哪儿?”

“死了。”沈渡说,“你娘死后第三年,她就死了。据说是病死的,可你信吗?”

我不信。

我当然不信。

周家做事,向来干净利落,不会留活口。

“那我该找谁?”我抬头看他,眼眶发烫,可我不许自已哭,“我娘死了,外祖父死了,那个嬷嬷也死了,我找谁去?”

沈渡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找你爹。”他说。

我愣住了。

“你爹是顾家的当家人,当年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周嬷嬷是他请来的,周家的女儿是他娶进门的,你娘的死,他是默许的。”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不一定是凶手,但他一定是知情者。”

找我爹。

找那个十年来对我视若无睹的人。

找那个眼睁睁看着我娘被毒死、还娶了凶手家的人。

“我见他不到。”我低下头,“他在城外庄子上,过年才回来。而且……”

而且就算见了,我能问什么?问他是不是知道我娘怎么死的?问他为什么不救我娘?

他能说实话吗?

“那就等。”沈渡说,“等过了年,等他回来。这期间,你先跟我去江南。”

我抬头看他。

“你娘信上说了,让你拿着玉佩去找一个姓沈的人。那个人就是我。”他说,“我会护你周全,也会帮你查清当年的事。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不管查到什么,都要活着。”

他看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忽然有了一丝温度。

“你娘临死前唯一的念想,就是让你活着。别让她失望。”

船舱里静了很久。

船外的水声还在哗啦哗啦地响,船舱里的炉子烧得正旺,炭火偶尔爆出细碎的噼啪声。

那对老夫妻已经靠着睡着了。年轻媳妇也哄睡了孩子,正靠在舱壁上打盹。中年汉子捡起了算盘,一颗一颗地把散落的珠子装回去,动作很轻,生怕发出声音。

我看着沈渡,他也看着我。

“好。”我说。

他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起身走出船舱。

我透过窗子往外看,看见他站在船头,负手而立,青衫被风吹得微微扬起。远处的河岸上,雪已经停了,白茫茫的一片,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玉佩。

那个刺眼的“周”字,此刻在舱内的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我娘死的时候,这块玉佩还挂在她脖子上。后来收殓的人把它取下来,交到我手里。那一年我七岁,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哭。

可我不记得我娘临死前说过什么了。

那些话,是在她死之前说的,还是在她死之后,别人告诉我的?

我分不清了。

十年了,有些事,我以为自已记得很清楚,可仔细一想,全是模模糊糊的影子。

只有这封信。

白纸黑字,是我娘的字迹。

我认得,不会错。

我把信叠好,贴身收着,和那块玉佩放在一起。玉佩凉丝丝的,信却带着体温,一凉一热,贴在心口上。

窗外,天渐渐暗下来了。

周大嫂进来添了炭,又给每人倒了碗热汤。那对老夫妻醒了,喝过汤,继续靠着打盹。年轻媳妇喂孩子吃了点东西,也睡了。中年汉子收起算盘,从包袱里摸出个馒头,就着汤慢慢啃。

我没喝汤,也没吃东西。我不饿。

我靠在窗边,看着外头的河水一点点变暗,变成墨色,最后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船头的灯笼晃悠悠地亮着,照出一小片昏黄的光,光里有细小的雪沫子飘下来——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下雪了。

“秦姑娘。”

我转头,沈渡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站在我身边。

“到了通州,我们换船走运河。那边的船大些,稳当,也安全。”

“那些河匪……他们还会来吗?”

“不会。”他说得很肯定,“周家不会再派人来了,至少暂时不会。”

“为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弯了弯——我这才发现,他原来也会笑。

“因为我把那几个人放回去了。他们会告诉周家,你身边有人护着。周家不知道我的底细,不敢轻举妄动。”

“可他们要是查呢?”

“那就让他们查。”他说,“查得越久,你越安全。”

我不说话了。

他也没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窗外。

船外的雪越下越大,纷纷扬扬的,落在河面上,瞬间就化了。落在船头的灯笼上,积了薄薄一层,把灯光衬得更加昏黄。

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只知道这个人站在那里,忽然让我觉得,这艘小船,这条黑漆漆的河,这个陌生而寒冷的夜晚,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船行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通州到了。

周大嫂把我们送上岸,眼圈红红的,拉着我的手不放。

“姑娘,路上小心。沈公子是个好人,你跟着他,错不了。”

我点点头,谢过她,又谢过周大叔。他胳膊上裹着布,血已经止住了,脸色也好了许多,只是看着沈渡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敬畏。

“沈公子,大恩不言谢,往后有用得着的地方,只管吩咐。”

沈渡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带着我往码头里头走。

通州码头比京城那个大多了,人也多得多。天刚蒙蒙亮,已经是一片人声鼎沸。大大小小的船只挤满了河道,船夫的吆喝声,脚夫的号子声,小贩的叫卖声,混成一片嘈杂的嗡嗡声。

我跟着沈渡穿过人群,走到一艘大船前。

船有三层,漆得鲜亮,桅杆上挂着旗,旗上绣着一个“沈”字。

船头站着一个老者,须发花白,精神矍铄,一看见沈渡就迎了上来。

“公子,可算等到你了。”

“秦伯。”沈渡点点头,侧身让出我,“这位是秦姑娘,我恩人的外孙女。往后她就住咱们船上,你安排一下。”

秦伯看向我,眼神里有几分审视,也有几分慈祥。

“秦姑娘?”他喃喃念了一遍,忽然睁大了眼睛,“是……是秦大人的外孙女?”

我愣了愣,点了点头。

秦伯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老天有眼……老天有眼……”他喃喃着,忽然对着我深深一揖,“老奴见过姑娘。”

我吓了一跳,连忙去扶他:“老人家,您这是做什么……”

“姑娘有所不知,”秦伯抬起头,抹了把眼睛,“老奴当年是秦大人府上的管家。大人死后,府里散了,老奴无处可去,是公子收留了我。我……我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秦家的后人……”

我愣住了。

秦大人府上的管家?

我外祖父府上的人?

“老人家,您……您认识我娘吗?”

秦伯点点头,眼泪又下来了。

“大小姐……大小姐是老奴看着长大的。她出嫁那天,老奴亲自送的她。后来……后来听说她去了,老奴哭了好几天……”

我听着他说,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这是第一个,我遇到的,真正认识我娘的人。

不是顾家的人,不是周家的人,是真正认识她、记得她的人。

“秦伯,”我握住他的手,“您能跟我讲讲我娘的事吗?小时候的事,什么都行。”

秦伯连连点头,抹着泪说:“讲,讲,老奴慢慢讲给姑娘听。姑娘先上船,外头冷,别冻着……”

他领着我上了船,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说大小姐小时候多可爱,说大小姐最喜欢吃什么,说大小姐出嫁那天多好看,说大小姐……

我听着,眼眶发烫。

原来我娘小时候是这样的。

原来她喜欢桂花糕,不喜欢吃葱,会绣花,会弹琴,怕打雷,下雨天就躲在外祖父怀里不肯出来。

原来她……

原来她也是被人疼着长大的。

我站在船头,看着渐渐远去的通州码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看着漫天飞舞的雪。

心口那块玉佩,贴着我的皮肤,微微发烫。

我娘,我会查清楚的。

不管凶手是谁,不管要花多长时间,我都会查清楚的。

然后,让他们付出代价。

船开了,驶向南方,驶向那个我从没去过、却将要成为我新家的地方。

身后,京城的方向,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后彻底消失在雪里。

我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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