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采蘑菇误坐千年凶棺,考古队挖开后,全村吓傻了!》男女主角赵勇徐慧,是小说写手摸鱼小说番茄家所写。精彩内容:情节人物是徐慧,赵勇的悬疑惊悚,爽文,家庭小说《采蘑菇误坐千年凶棺,考古队挖开后,全村吓傻了!》,由网络作家“摸鱼小说番茄家”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31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1:20:1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采蘑菇误坐千年凶棺,考古队挖开后,全村吓傻了!
上山采蘑菇,累了就找个土堆坐下歇脚。可屁股刚挨地,就感觉一阵灼热,像被火烤一样。
我心里一惊,赶紧站起来扒开土层。下一秒,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土堆下面,
露出一截黑漆漆的棺材板,上面还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更诡异的是,
棺材板正往外渗着红色的液体。我连滚带爬地跑下山,村里人都说我疯了。直到考古队进山,
挖出那口千年古棺,所有人看到眼前的一幕都懵了……01钱丽华的筷子重重地磕在碗沿上。
“就这?”声音不大,但充满了嫌恶。桌上三道菜。一盘炒青菜,叶子有点发黄。
一盘土豆丝,切得粗细不均。还有一碗蛋花汤,清汤寡水,蛋花少得可怜。徐慧低着头,
默默扒着碗里的白饭。她没说话。在这个家里,她没有说话的资格。坐在她对面的丈夫赵勇,
头埋得比她还低,假装没听见自己母亲的挑剔。“赵勇,我跟你说话呢!
”钱丽华把火气转向了儿子。“你看看她做的这叫什么饭!
”“我跟你爸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不是让你娶个祖宗回来享福的!”赵勇这才抬起头,
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妈,小慧她……她也累了一天了。”“累?她累什么?
”钱丽华的嗓门瞬间拔高,尖锐得刺耳。“她是在工地上扛水泥了,还是下矿井挖煤了?
”“不就是在家扫扫地,洗洗衣服,做做饭吗?”“这点活都干不好,娶她回来干什么!
”徐慧握着筷子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米饭在嘴里,像是掺了沙子,难以下咽。
结婚五年。这样的话,她听了五年。从一开始的委屈、争辩,到后来的麻木、沉默。
她已经习惯了。赵勇还在打着圆场。“妈,你少说两句,快吃饭吧,菜都要凉了。”“吃?
这怎么吃!”钱丽华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一点油水都没有,喂鸡呢!”她盯着徐慧,
像是在看一个不值钱的物件。“我告诉你徐慧,我们赵家不养闲人。”“明天去后山,
多采点蘑菇回来。”“你弟弟下周要来,总不能还让他吃这些猪食!”后山。
徐慧的心沉了一下。村子靠着山,但后山那片林子,幽深得很。村里人采蘑菇,
也只敢在外围转转。老人们说,后山深处,不干净。“妈,后山太危险了。
”赵勇难得地替徐慧说了一句。“什么危险不危险的!”钱丽华眼睛一瞪。“我看她就是懒!
”“怕危险,就别吃饭!”“我们赵家的饭,不是那么好吃的!”徐慧慢慢地放下碗筷。
她抬起头,看了赵勇一眼。赵勇的眼神躲闪着,不敢与她对视。五年前,他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他会把她护在身后,对全世界说要对她好。可五年,足够磨平所有的誓言。
只剩下此刻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好。”徐慧开口了,声音很轻,甚至有些沙哑。“我去。
”钱丽华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拿起筷子。赵勇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一顿饭,
就在这压抑的气氛中结束了。徐慧收拾着碗筷,走进厨房。冰冷的水冲刷着油腻的盘子,
也像是在冲刷着她的心。夜里。赵勇躺在她身边,呼吸均匀。徐慧却睁着眼,
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她知道,自己不去,这个家今晚就没法安宁。可她同样知道,
有些东西,正在慢慢死去。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徐慧就背上了竹篓。钱丽华还在睡。
赵勇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早点回来”,又睡了过去。没有人关心她会不会害怕,
会不会有危险。徐慧走出家门,回头看了一眼这栋禁锢了她五年的房子。像一座冰冷的坟墓。
她转身,毫不犹豫地走向后山。清晨的山林里,雾气很重。脚下的路湿滑泥泞。
徐慧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她不敢去深处,只敢在林子边缘找。但今年的蘑菇似乎特别少。
她找了整整一个上午,竹篓里还是空空如也。徐慧又累又饿。她知道,如果空手回去,
钱丽华又会有一场怎样的狂风暴雨等着她。她咬了咬牙,抬头看了一眼林子深处。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那里,显得格外幽静。也格外阴森。去,
还是不去?她的脑海里,浮现出钱丽华那张刻薄的脸。浮现出赵勇那懦弱躲闪的眼神。
徐慧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里只剩下了一片决然。她迈开脚步,
向着林子深处走去。02林子越深,光线越暗。周围的树木也变得奇形怪状。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潮湿的气味。徐慧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一边低头寻找着蘑菇。不知道走了多久,她感觉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汗水浸透了她的衣衫。她找了一块稍微平坦点的土堆,想坐下来歇歇脚。土堆上长满了杂草。
看起来没什么特别。可她的屁股刚挨到地面,就猛地感觉一阵灼热。那感觉,
像是直接坐在了一块烧红的铁板上。“嘶……”徐慧痛得叫了一声,闪电般地弹了起来。
她低头查看。裤子并没有烧坏。但那股灼热的感觉,却依旧透过布料,炙烤着她的皮肤。
太诡异了。徐慧心里一惊,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这个土堆,有问题。她的目光落在土堆上。
好奇心战胜了恐惧。她找来一根粗壮的树枝,开始扒拉土堆上的杂草和浮土。土层很松软。
没费多大力气,她就扒开了一个小坑。随着泥土被不断地刨开,那股灼热感越来越强烈。
甚至连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变得燥热起来。突然。“咔”的一声。手里的树枝,
好像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徐慧停下动作,蹲下身,用手小心翼翼地拂去上面的泥土。
下一秒。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泥土下面。露出来的,不是石头,
也不是树根。而是一截黑漆漆的木板。木板的材质很奇怪,像是木头,又像是某种金属,
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泽。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木板上,还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那些符文,像是鬼画符,歪歪扭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是……棺材板?这个念头一起,
徐慧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手脚发软,差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谁会把棺材埋在这种地方?而且埋得这么浅?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想跑。立刻,马上,
逃离这个鬼地方。可就在她准备转身的时候,眼睛的余光,又瞥见了更诡异的一幕。
那块黑色的棺材板,正从符文的缝隙里,缓缓地往外渗着什么东西。红色的。粘稠的。
像血一样的液体。那些液体一接触到空气,就发出一阵“滋滋”的轻响,冒起一缕缕白烟。
一股浓烈的、带着甜腥味的铁锈味,瞬间钻进了她的鼻腔。徐慧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再也忍不住了。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连滚带爬地往山下跑去。身后的竹篓掉了,
她顾不上去捡。脚下的树枝刮破了她的裤腿,她也感觉不到疼。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离那口黑色的棺材越远越好!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等她冲出那片幽深的林子,
看到村口的炊烟时,双腿一软,直接摔倒在地。阳光照在身上,却没有带来一点温暖。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脑海里,全是那口渗着血的黑色棺材。
还有那些诡异的符文。等等……符文?徐慧的身体猛地一震。在刚才那极致的恐惧中,
她似乎忽略了一个细节。在她连滚带爬地逃跑时,她好像匆匆瞥了一眼那些符文的全貌。
其中一个符文的角落,有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清的记号。像是一朵云,又像是一滴泪。
那个记号……徐慧的瞳孔骤然收缩。她颤抖着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断了齿的旧木梳。
这是她母亲留给她唯一的遗物。在梳子手柄的末端,同样刻着一个模糊的印记。一朵云,
一滴泪。跟棺材板上的那个,一模一样。03徐慧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她失魂落魄,
脸色惨白如纸。一进门,就看到钱丽华和赵勇坐在堂屋里。钱丽华的脸色很难看。
“你还知道回来?”她看到徐慧身后的空篮子,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跑出去大半天,一个蘑菇都没采到!”“徐慧,你是想把我们都饿死吗!
”赵勇也皱着眉头。“小慧,你怎么搞的?衣服也破了,脸上也花了。”“跟个疯子一样。
”要是换做平时,徐慧只会低着头,默默忍受这一切。可今天。她没有。她抬起头,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他们。“后山。”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后山有座坟。
”钱丽华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嗤笑。“我看你才是真疯了!”“不想干活就直说,
编这种鬼话糊弄谁呢?”“一座坟就把你吓成这样?没用的东西!
”赵勇也觉得徐慧是在胡说八道。“小慧,别闹了,妈还饿着呢,快去做饭。
”他伸手想去拉她。徐慧却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她的眼神,
冰冷得像后山里的寒潭。“我没胡说。”“土堆下面,有口黑色的棺材。
”“棺材上全是符文,还在往外流血。”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堂屋里。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钱丽华脸上的讥讽僵住了。赵勇脸上的不耐烦也消失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你……你别是中邪了吧?
”钱丽华的声音有些发虚。“我看你就是想偷懒,故意装神弄鬼!”她强撑着给自己壮胆,
又想拿出婆婆的威风来。“我告诉你,这套没用!”“赶紧去做饭!不然今天你也别想吃饭!
”徐慧看着还在叫嚣的钱丽华,看着一脸惊疑不定的赵勇。五年来的委屈、压抑、恐惧,
在这一刻,混杂着那口黑棺带来的巨大冲击,一起爆发了。她没有哭。也没有吵。
她只是看着他们,然后,轻轻地说出了两个字。“闭嘴。”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
在赵勇和钱丽华的耳边炸响。他们都愣住了。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个一向逆来顺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徐慧。居然敢让他们闭嘴?
钱丽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个贱人!”“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她扬起手,
就要一巴掌扇过去。徐慧没有躲。她就那么冷冷地站着,看着她。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死人。钱丽华的手,竟然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她被那眼神吓住了。
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充满了死寂和怨毒。赵勇也反应了过来,
他一把抓住钱丽华的手。“妈!你干什么!”他转头看向徐慧,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徐慧看不懂的……恐慌。是的。是恐慌。
他不再追问做饭的事。他上前一步,紧紧抓住徐慧的胳膊,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无法抑制的颤抖。“你……你去的哪个土堆?
”“是不是……是不是那棵歪脖子松树下面的那个?”徐慧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冰冷刺骨。他知道。赵勇他,竟然知道那口棺材。04赵勇的声音,像是一把生锈的锁,
卡在喉咙里,每一个字都带着金属摩擦的颤抖。歪脖子松树。
那正是她歇脚的土堆旁唯一能辨认的标志。他不仅知道,而且知道得如此精确。五年。
整整五年,她枕边躺着的这个男人,藏着这样一个天大的秘密。而她,像个傻子一样,
被蒙在鼓里,替他在这个冰冷的家里当牛做马。一股寒气,从徐慧的脚底板,
瞬间窜到了天灵盖。这比在后山看到那口黑棺,还要让她感到恐惧。那口棺材是死的。
可她身边的人,是活的。活生生的人心,竟能比鬼魅更要阴森。“你……你怎么知道?
”徐慧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赵勇最后的伪装。赵勇的脸,
“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下意识地松开了徐慧的胳膊,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连连后退。
他的眼神慌乱无比,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一旁的钱丽华也看出了不对劲。
她再蠢,也看明白了,儿子是真的知道些什么。她那点虚张声势的威风瞬间就泄了气,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惊惶。“勇……勇啊,她……她胡说的,
你别听她的……”钱丽华的声音也在打颤。“什么歪脖子松树,妈不知道,
妈什么都不知道……”她不说还好。她这一说,反倒坐实了,她也知道。这个家里,
只有徐慧一个人是外人。徐慧笑了。在这压抑得让人窒息的堂屋里,她突然就笑了。
笑声很低,带着一点凄厉和说不出的悲凉。“好啊。”“真好啊。”“你们娘俩,
把我当猴耍了五年。”她的目光从钱丽华惊恐的脸上,移回到赵勇煞白的脸上。“说吧。
”“那口棺材,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语气,平静得可怕。没有质问,没有怒吼,
就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一样。可正是这种平静,让赵勇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仿佛能看到,在这片平静的冰面下,是足以吞噬一切的汹涌暗流。
“我……我不知道……”赵勇还在嘴硬,眼神却不敢看她。“你没有什么棺材……”“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徐慧动手了。她用了全身的力气,狠狠一巴掌抽在了赵勇的脸上。
赵勇被打懵了。钱丽华也尖叫起来。“反了!反了!你敢打我儿子!
”她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徐慧冷冷地斜了她一眼。“你再动一下试试。”那眼神,阴鸷,
狠戾,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狼。钱丽行伸到半空的手,硬生生停住了。她怕了。
她是真的怕了。眼前的这个徐慧,和五年前那个任她打骂的受气包,完全是两个人。
徐慧不再理会她,只是盯着赵勇,一字一句地说道。“赵勇,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你今天不说清楚,明天,我就带全村的人上山,把那口棺材给你刨出来。
”“我倒要看看,你们赵家,到底守着个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到时候,惊动了派出所,
惊动了上面的人,我看你们怎么收场!”“不要!”赵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失声尖叫起来。这句话,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他“噗通”一声,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
“小慧,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千万不要!”他抱着徐慧的腿,涕泪横流。“那东西不能碰啊!
碰了会死人的!我们全家都会死!”钱丽华也吓得腿软,瘫坐在了椅子上,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作孽啊,作孽啊……”徐慧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死人?
她低头看着脚下这个懦弱到骨子里的男人。这就是她当初不顾父母反对,远嫁而来的男人。
这就是那个曾对她许下山盟海誓,说要保护她一辈子的男人。何其可笑。“说。
”徐慧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的感情。赵勇浑身一颤,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住了。
他抬起那张满是泪痕和惊恐的脸,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一个被埋藏了近百年的秘密。
赵家的祖上,根本不是这个村子的人。他们是清末最后一批“镇棺人”。所谓镇棺人,
就是专门负责看守一些邪异古棺的特殊家族。他们看守的,不是普通的棺材,
而是那些在古代因为各种禁忌、诅咒或是特殊原因而无法下葬的“凶棺”。
后山那口黑色的棺材,就是他们赵家世代看守的东西。没人知道那口棺材的来历,
只知道祖训传下来,那里面镇着一个“大凶之物”。棺材上的符文,不是用来超度的,
而是用来镇压的。那渗出的“血”,其实是一种混了朱砂和黑狗血的特殊“棺油”,
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重新浇筑,以维持符文的效力。那灼热的土堆,是因为棺材下面,
布着一个“地火阵”,用阳气来压制棺内的阴气。“我爹……”赵勇的声音哽咽了。
“我爹就是因为二十年前,有一次浇筑棺油的时候,
不小心洒了一点在手上……”“回来之后,他就开始发高烧,说胡话,
说……说他看到棺材里有东西在对他笑……”“三天,就三天,人就没了。”“浑身的血,
都像是被吸干了一样,变成了一具干尸。”徐慧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她想起赵勇的父亲,
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她嫁过来的时候,只见过一张黑白遗像。村里人都说他是得急病死的。
原来真相,竟是如此恐怖。“所以……”徐慧的嘴唇有些发干。“所以,
你们让我去后山采蘑菇,就是想让我……”她不敢再说下去。赵勇的头垂得更低了,
几乎埋进了地里。他不敢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经给了徐慧最残忍的答案。
他们不是想让她采蘑菇。他们是想让她,去死。或者说,是想让她去当那个替死鬼,
去惊动那口棺材,好让他们判断,是不是又到了需要浇筑棺油的时候。因为赵勇害怕,
他不敢去。钱丽华心疼自己的儿子,更不愿让他去冒险。所以,他们把主意,
打到了她这个“外人”的身上。多么恶毒的心肠。多么歹毒的算计。徐慧只觉得浑身的血液,
在这一刻,都冷了下去。她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男人,看着瘫在椅子上瑟瑟发抖的老妇。
五年来的所有委屈和隐忍,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滔天的恨意。她缓缓地,挣脱了赵勇的手。
然后,她转身,一步一步地,朝着门外走去。“小慧!你去哪儿!”赵勇惊慌地抬起头。
“你去哪儿!你回来!”徐慧没有回头。她走到堂屋的门槛前,停下脚步。屋外,
是压城的乌云,和沉闷的滚雷。一场暴雨,即将来临。“去哪儿?”她轻声重复了一遍,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去把你们赵家的祖坟,刨了。”05徐慧没有去刨赵家的祖坟。
她径直走向了村委会。她要去破了这个用谎言和人命堆砌起来的局。
村长李建国正在办公室里看报纸。看到徐慧闯进来,他愣了一下。眼前的徐慧,
和平时那个低眉顺眼的受气包判若两人。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衣服上还沾着泥土,
但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那是一种绝境逢生后,燃烧着复仇火焰的光。“李叔。
”徐慧开口了,声音异常平静。“我要报警。”李建国扶了扶老花镜,有些惊讶。“报警?
出什么事了?”村里几十年都没出过需要报警的大事。“赵勇和他妈,钱丽华,意图谋杀。
”徐慧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李建国手里的报纸“哗啦”一下掉在了地上。“小慧,
你……你可别胡说啊!”“这种事,可不能开玩笑!”“我没有胡说。
”徐慧的眼神没有一点波澜。她将昨天和今天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全部说了出来。
从钱丽华逼她上后山采蘑菇,到她无意中发现黑棺,再到赵勇和钱丽华亲口承认的,
关于“镇棺人”和那口“凶棺”的秘密。她讲得不快,但条理清晰,逻辑缜密。每一个细节,
都说得清清楚楚。李建国听得心惊肉跳,后背一层一层地往外冒冷汗。他当了三十年村长,
自认为村里的大小事没有他不知道的。可他从来没听说过,
赵家竟然还有这么骇人听闻的来历。什么镇棺人,什么凶棺,
这简直比说书先生讲的故事还要离奇。“小慧啊,
这……这也太……”李建国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事情,
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一个村长的处理能力。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赵勇和钱丽华冲了进来。他们显然是一路追着徐慧过来的。“不能信!
村长你千万不能信她的话!”钱丽华一进来就扑到李建国桌前,指着徐慧尖叫。
“这个女人疯了!我看她是在后山撞了邪,现在满嘴胡话!”“她就是不想在我们家待了,
故意编出这种谎话来诬陷我们!”赵勇也满脸通红,急切地辩解着。“是啊村长,
小慧她……她就是跟我妈吵了几句嘴,在说气话呢。”“什么棺材,都是她自己臆想出来的!
”他一边说,一边去拉徐慧的胳膊。“小慧,你别闹了,快跟我回家!
”徐慧冷冷地甩开他的手。“回家?”“回那个想置我于死地的家吗?”她看着李建国,
眼神坚定。“李叔,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信,可以派人跟我上山去看。”“那口黑棺,
就在歪脖子松树下的那个土堆里。”“他们赵家,就是想利用我去试探那口棺材的凶险,
好给他们自己续命!”这话一出,周围来看热闹的村民都发出了“嗡”的一声议论。
大家平时虽然都知道钱丽华刻薄,徐慧在赵家日子不好过,但谁也没想到,
事情竟然会恶毒到这种地步。“造孽啊!这心也太黑了!”“是啊,再怎么说也是一家人,
怎么能干出这种事!”钱丽华听到周围的指指点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彻底豁出去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我没活路了啊!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
娶了个搅家精啊!”“她这是要逼死我们娘俩啊!”“没天理了啊!
”就在场面乱作一团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人群外围传了进来。“建国,小慧说的,
可能不是假的。”众人回头一看,是村里最年长的王大爷。王大爷已经快九十了,
拄着根拐杖,慢悠悠地走了进来。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听着这位老寿星说话。
王大爷浑浊的眼睛,看了一眼还在地上撒泼的钱丽华,又看了一眼惊慌失措的赵勇。
他叹了口气。“我们村的老人都知道,后山那片林子,邪性。
”“我爷爷的爷爷那一辈就传下来话,说那山里,镇着个东西,碰不得。
”“我还记得我小时候,听我爷爷说过,赵家的祖上,不是咱们村的人。
”“他们是不知道多少年前,从外地迁过来的,一来,就在那后山脚下盖了房子。
”“我爷爷说,他们不像种地的,倒像是……看门的。”王大爷的话,像一块巨石,
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看门的?给谁看门?再联系上徐慧说的“镇棺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向了赵勇和钱丽华。两人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李建国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这件事,瞒不住了。无论是谋杀,还是古墓,
这都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村委会能压得住的。他深吸一口气,走回办公桌前,
拿起了那台红色的座机电话。“喂,是县公安局吗?”“我是长水村的李建国。
”“我们村后山,可能发现了一座古墓。”“不,不止是古墓。
”“还牵扯到一起……蓄意谋杀案。”电话挂断的那一刻。赵勇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地。
钱丽华的哭嚎声,也戛然而止。她知道,一切都完了。赵家守了上百年的秘密,
在这个她最看不起的儿媳妇手上,被彻底揭开了。徐慧站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切。
她没有丝毫的快意。心中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她扭头望向后山的方向。那片幽深的林子里,到底还藏着什么?那口黑色的棺材里,
又到底镇压着什么?一个小时后。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彻底划破了长水村的宁静。
几辆警车和一辆印着“文物勘探”字样的越野车,停在了村委会门口。天,要变了。
06来的不仅有警察,还有县文物局的专家。为首的是一位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的老教授,
姓张。张教授是考古界的泰斗,一辈子都在跟古墓打交道。整个村子都被拉起了警戒线。
村民们被隔在远处,伸长了脖子,议论纷纷。张教授先是分别询问了徐慧和赵勇。
徐慧的冷静和理智,让他印象深刻。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
包括那个和她母亲遗物木梳上一样的印记,都详细地说了一遍。而赵勇,
则在警察和专家的轮番询问下,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将家族的秘密和盘托出。
当听到“镇棺人”和“凶棺”的说法时,连见多识广的张教授,眉头都紧紧地锁了起来。
事情的严重性,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立刻封山!张教授当机立断。
一支由警察和考古队员组成的队伍,在徐慧的指引下,向后山进发。赵勇也被戴上手铐,
押着一起上山指认现场。他面如死灰,每走一步,双腿都抖得像筛糠。
再次来到那片幽暗的林子,徐慧的心情已经完全不同。恐惧依然有,
但更多的是一种想要揭开真相的决绝。当他们来到歪脖子松树下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个土堆,依旧保持着徐慧昨天扒开的样子。
一股若有若无的灼热感,从泥土中散发出来。考古队员拿出专业的探测仪器,对着土堆一扫。
仪器立刻发出了“滴滴滴”的急促警报声。“教授,下面有强烈的能量反应!
而且……热源异常!”一名年轻队员惊呼道。张教授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挖!
”一声令下,考古队员们立刻开始进行专业的发掘工作。浮土被一层层地清理掉。很快,
那截黑漆漆的棺材板,就暴露在了众人眼前。当看到棺材板上那些诡异的符文时,
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心悸。那些符文,不属于任何一种已知的古代文字,
充满了邪异和狂乱的气息,看久了甚至会让人头晕目眩。更诡异的是,棺材板的符文缝隙里,
真的在往外渗着那种粘稠的、血一样的液体。一名队员用棉签小心翼翼地蘸取了一点,
放入了取样管。“教授,这不是血!”经过现场的仪器初步分析,那名队员的脸色发白。
“这里面的主要成分是铁、汞,还有一些……无法识别的有机物!”发掘继续。
随着整口棺材被清理出来,所有人都被它的样貌震撼了。这口棺材,
通体由一种非金非木的黑色材料制成,浑然一体,找不到任何拼接的缝隙。
它就像是一块被完整雕琢出来的巨大黑晶。“这……这不可能!”张教授扶着眼镜,
喃喃自语。“以古代的工艺,绝对造不出这种东西!”赵勇已经彻底瘫了,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能开,不能开啊!会放出不干净的东西!
”警察不得不把他架到一边。张教授和几位专家经过紧急商议,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就地开棺!这口棺材太过诡异,谁也不知道贸然运输会发生什么。而且,他们也想立刻知道,
里面到底是什么。开棺的过程异常艰难。棺材盖和棺身之间严丝合缝,
用尽了各种工具都无法撬开。最后,他们不得不用上了小型的激光切割机。
“滋滋滋……”刺耳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响起。随着切割的进行,那股灼热感越来越强,
甚至连空气都开始扭曲。终于,棺材盖被切开了一道缝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预想中尸体腐烂的恶臭并没有传来。反而,一股清冽的、带着一点凉意的气息,
从缝隙中飘散而出。几名队员合力,缓缓地将沉重的棺材盖推开。所有人都围了上去,
探头往里看。下一秒。时间仿佛静止了。所有人的脸上,
都凝固住了震惊、迷惑、以及无法言喻的恐惧。空空如也。棺材里,竟然是空的。没有尸骨,
没有陪葬品,甚至没有一点尘土,干净得像是刚刚出厂一样。不,不是完全的空。
在场视力最好的一名年轻警察,突然指着棺材内壁,发出一声惊恐的变音尖叫。
“那……那是什么!”07众人急忙凑近,打开强光手电照了过去。
只见光滑如镜的棺材内壁上,布满了无数道深深的划痕。那些划痕,杂乱无章,
充满了狂躁和绝望。就像是……有什么活物,被关在里面,用指甲,用牙齿,用尽一切办法,
拼命地想要抓挠出去!这恐怖的一幕,让所有人的头皮都炸开了。这口棺材,根本不是坟墓!
它是一个……监狱!张教授颤抖着,用手电一寸一寸地扫过那些划痕。突然,
他的光束停在了棺材底部。在那里,在无数狂乱的抓痕中央,刻着几个字。
字迹同样歪歪扭扭,充满了无尽的恐慌。但和那些鬼画符般的符文不同,这几个字,
是所有人都认识的,现代汉字。“它跑了。”“快跑。”那几个字,像是来自地狱的判决书。
“它跑了。”“快跑。”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所有人。山林里的风,仿佛也在这一刻停滞了。
每个人的血液,都像是被瞬间冻结。跑?往哪儿跑?
一个被用如此诡异的黑棺镇压了不知多少岁月的东西,如今跑了出去。天大地大,
何处是安全的?“啊!”最先崩溃的是一名年轻的考古队员。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丢下手里的工具,转身就往山下疯跑。这个尖叫声,像是一根导火索,
瞬间点燃了所有人心中的恐惧。恐慌是会传染的。“快跑啊!”“怪物跑出来了!
”人群顿时乱作一团。警察们勉强维持着秩序,但他们自己的脸上,
也写满了无法掩饰的惊骇。“都别慌!保持镇定!”张教授的声音在此刻响起,
带着一点因极度震惊而产生的嘶哑。他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虽然内心同样翻江倒海,
但理智还在。“所有人员,立刻撤离到警戒线外!”“技术组!
马上对现场进行全方位数据采集!快!”他的命令,给混乱的现场带来了一点秩序。
人们开始半是奔跑半是撤退地离开这个令人毛骨悚 ar 然的开棺现场。
徐慧也被一名女警搀扶着往外走。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她的眼睛,
却死死地盯着那口空空如也的黑棺。她脑子里一片混乱。赵家的祖先,
到底是在镇压一个什么样的怪物?而自己的母亲,留下的那个一模一样的印记,
又代表了什么?难道,自己的家族,也和这口黑棺有关?一个又一个的谜团,
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牢牢地罩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滋啦……”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突然响起。所有还在工作的设备,无论是考古队的精密仪器,
还是警察身上的对讲机,甚至是每个人口袋里的手机,屏幕都在同一时间闪烁了一下,然后,
齐齐黑屏。所有的电子设备,在这一瞬间,全部失灵了!“怎么回事!”“我的仪器坏了!
”“对讲机没信号了!”惊呼声此起彼伏。一股莫名的寒意,毫无征兆地笼罩了整个山头。
明明是正午,阳光透过树叶洒下,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那股寒意,不是来自外界的温度,
而是从每个人的骨头缝里,直接渗透出来。“快撤!立刻撤!”张教授终于也感到了不对劲,
他厉声吼道。这一次,再也没有人犹豫。所有人都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那棵松树的范围。
当他们气喘吁吁地退回到山林边缘的警戒线时,回头再看那片林子深处,
只觉得那里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兽的嘴,充满了不祥与诡异。赵勇已经彻底吓傻了,
被两名警察架着,
:“完了……全完了……它出来了……我们都要死……”钱丽华在山下听说了山上发生的事,
直接两眼一翻,吓晕了过去。整个长水村,都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气氛所笼罩。
县里很快派来了更多的人手,彻底封锁了整座后山。徐慧作为第一发现人,
被安排在村委会的招待所里暂时住下,由专人保护。夜幕降临。徐慧一个人坐在房间里,
手里紧紧地攥着那把旧木梳。窗外,是警察和武警巡逻时手电筒晃动的光柱。整个村子,
亮如白昼,却也寂静得可怕。她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梳子柄上那个“云与泪”的印记。
这个印记,她从小看到大,从未觉得有什么特别。可现在,它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烫着她的掌心。母亲……徐慧的脑海里,开始努力回忆关于母亲的一切。
母亲是个很温柔的女人,但性子很弱,总是逆来顺受。她识字不多,
却总是哼着一些奇怪的歌谣哄自己睡觉。歌谣?徐慧的身体猛地一震。她想起来了。
有一段歌谣,是母亲哼得最多的。小时候她只觉得好听,从未深究过里面的意思。可现在,
当她努力地从记忆深处,将那模糊的歌词重新拼接起来时,一股寒气,顺着她的脊椎,
直冲头顶。那歌谣是这么唱的。“黑木为舟,血河为渡。”“云作裳,泪作妆。
”“勿唤其名,勿视其形。”“一朝出笼,十方皆葬。”云作裳,泪作妆。这句词,
分明对应的就是梳子上的印记!徐慧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这已经不是巧合了。
这首母亲从小哼到大的歌谣,分明就是在描述那口黑棺,以及里面镇压的东西!黑木为舟,
说的是那口黑色的棺材。血河为渡,说的是那渗出的“棺油”。勿唤其名,
勿视其形……这是警告!一朝出笼,十方皆葬……这是预言!预言那个东西一旦跑出来,
将会带来巨大的灾难。所以,母亲是知道的。她知道这口棺材的存在!
她甚至知道里面镇压的是什么!可她为什么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
她留给自己这把刻着同样印记的梳子,又到底是什么用意?徐慧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炸开了。
她颤抖着,将木梳拿到眼前,借着灯光,仔細地审视着。这把梳子,是用很普通的桃木做的,
因为年头久了,表面已经包上了一层温润的浆。断掉的梳齿,是小时候不小心摔的。
一切看起来,都平平无奇。等等……徐慧的目光,突然凝固在了梳子手柄的末端。
那个“云与泪”印记的旁边,似乎……似乎有一道极细微的缝隙。那道缝隙,
和木头本身的纹理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如果不像现在这样,用尽全部心神去观察,
根本不可能发现。她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她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沿着那道缝隙,
轻轻一抠。“咔哒。”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梳子手柄的末端,那个刻着印记的小盖子,
竟然……弹开了。里面,是中空的。一个被卷成细细一卷的,发黄的丝绢,
正静静地躺在里面。徐慧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梳子。她用指尖,颤颤巍巍地,
将那个丝绢卷,夹了出来。然后,在灯光下,缓缓地展开。丝绢上没有字。只用红色的丝线,
绣着一幅极其简单的图案。那是一幅地图。一幅,她从未见过的,深山古村的地图。
而在地图的终点,那个被标记出来的位置。绣着两个古朴的篆字。归墟。08归墟。
这两个字,像是带着某种古老而神秘的魔力,瞬间攫住了徐慧的全部心神。
她不认识这两个篆字,但她能从那字体的形态中,感受到一种苍凉与终结的意味。这是哪里?
母亲留下的这幅地图,指向的这个叫“归墟”的地方,又藏着什么秘密?和那口黑棺,
又有什么关系?徐慧将丝绢地图小心翼翼地收好,重新放回梳子的暗格里。她知道,
这把梳子,是母亲留给她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线索。它或许能解开所有的谜团。也能,
指引她找到活下去的路。与此同时。
在县公安局连夜成立的“717 后山古棺事件”专案组里,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所有的电子设备,在送检后,
都得出了同一个结论:内部芯片被一种未知的高强度脉冲瞬间烧毁,没有任何修复的可能。
而那口被运下山的黑棺,更是让所有专家都束手无策。他们用尽了所有方法,
都无法分析出它的具体材质。它比已知的所有合金都要坚硬,却又带着木头的温润质感。
它像是来自另一个文明的产物。张教授一夜没睡,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反复地看着现场拍下的那些照片,尤其是棺材内壁上那几个用现代汉字刻下的血字。
“它跑了。快跑。”这到底是谁刻上去的?是那个被关在里面的“东西”自己刻的?
可它为什么要用现代汉字?难道,在它被镇压的漫长岁月里,有其他人……进去过?
一个又一个无法解释的疑点,让这位严谨的考古学家,第一次对自己的认知体系产生了怀疑。
“教授,对赵勇的审讯有新进展了。”一名年轻的警官走了进来。“说。
”张教授揉了揉太阳穴。“赵勇交代,他们赵家那本记录着‘镇棺人’秘辛的祖传手册,
在他父亲死后,就被他和他母亲因为害怕,给烧掉了。”“混账!”张教授气得一拍桌子。
最重要的线索,就这么断了。“不过,”那名警官顿了顿,继续说道,
“赵勇回忆起了手册里提到的一些零星内容。”“他说,手册里记载,
他们赵家并非唯一的镇棺人。在古代,镇棺人是一个庞大的隐秘组织,分为很多支脉,
负责看守华夏大地上各个凶地的‘凶物’。”“他们赵家,
只是其中负责看守长水村这口‘玄字柒号棺’的旁支。”“玄字柒号?
”张教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信息。“是的。这说明,像这样的棺材,至少还有六口,
甚至更多。而根据编号的等级,‘玄’字号,可能还不是最高级别的。”这个消息,
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阵不寒而栗。一口棺材就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
要是还有更多……“他还说了什么?”张教授追问道。“他还说,
手册里有一条用血红朱砂标注的,最高级别的警告。”警官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干涩。
“警告说,所有的凶棺,都和一个叫‘归墟’的地方有关。那里是所有镇棺人的圣地,
也是……所有凶物的源头。”“警告严令,任何镇棺人后裔,除非得到‘持印者’的召唤,
否则终其一生,都不得踏入归墟半步,违者,将被视为叛族,会招来比死亡更可怕的诅咒。
”归墟!张教授的瞳孔猛地收缩。又是这个名字!“持印者?那是什么?”他立刻问道。
“赵勇也不知道。他说手册上就这么写的,他猜测,可能是在镇棺人组织里,地位最高,
手持某种信物的大人物。”张教授陷入了沉思。线索,似乎又重新串联了起来。
徐慧母亲留下的地图,指向归墟。镇棺人的最高警告,也提到了归幕。而徐慧的母亲,
又恰好有一件物品上,刻着和黑棺上一模一样的印记。这一切,都指向了一个惊人的猜测。
徐慧的母亲,她的身份,绝不简单!她很可能,就是赵勇口中,那个失落的,
地位极高的“持印者”!或者,至少是和“持印者”有着莫大关联的人!“马上备车!
”张教授猛地站起身。“我要立刻去见徐慧!”他必须当面向徐慧求证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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