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城·江风贴(周雨周大梅)推荐小说_渝城·江风贴(周雨周大梅)全文免费阅读大结局

渝城·江风贴(周雨周大梅)推荐小说_渝城·江风贴(周雨周大梅)全文免费阅读大结局

作者:司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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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渝城·江风贴》,男女主角分别是周雨周大梅,作者“司姜”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周大梅,周雨的婚姻家庭,女配,先虐后甜,现代,家庭小说《渝城·江风贴》,由网络作家“司姜”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86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2:54:3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渝城·江风贴

2026-02-20 16:45:52

长江流到这里,拐了一个弯。 像人的命,看着要撞上山壁了,又硬生生转过去。

只是转过弯的水,已经不是原来的水。

1 下半城的棒棒声周大梅的摊子摆在朝天门批发市场往下的梯坎旁边。说是摊子,

其实就是一张折叠小方桌,两把塑料凳子。桌上压着一块玻璃,

写的诉状、申请书、对联、还有给远方打工仔代写的家信...玻璃左上角压着一块鹅卵石,

扁扁的,青灰色,是周大梅从江边捡来的。石头旁边是个搪瓷缸,白底红花,

漆掉得差不多了,露出里头黑褐色的茶垢。缸上印着一行红字:一九九八年先进生产者。

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大梅,帮我看哈这个。”一个穿迷彩服的老头递过来一张纸,

是医院开的诊断书,上面的字医生认得,老头认不得。周大梅接过来,

先戴上老花镜然后一个字一个字看。看完,抬起头,说:“叔,你这血糖有点高,

医生喊你少吃米饭,多吃杂粮。”“啥子叫杂粮嘛?”老头耳朵背,声音大得像吵架。

“苞谷、红苕、洋芋,都算。”周大梅也提高声音。“晓得了晓得了。

”老头从兜里掏出两块钱,往桌上一放,转身就走。周大梅拿起钱,对着阳光看了看真假,

然后塞进围裙口袋里。口袋是缝死的,怕钱掉出来。梯坎上面传来棒棒们的吆喝声。

“让一让让一让...扁担戳到屁股莫怪我哈...”两个棒棒抬着一台冰柜往下走,

身子倾斜成30度,脚趾死死抠着凉鞋底,生怕一滑连人带货滚下去。

周大梅往里面挪了挪凳子。这条路她太熟了。从18岁顶替父亲的班进纺纱厂,

到现在45岁在这摆摊,她在这梯坎上上下下走了27年。哪块石板松了,

哪级台阶雨天会积水,她闭着眼睛都晓得。只是当年走这条路是去上班,

现在走这条路是来讨生活。“周姐,今天生意啷个样?”田三扛着根棒棒从下面上来,

棒棒上套着根麻绳,绳子勒进肩膀的肉里,肩膀那块的汗衫颜色深一圈。“还将就。

”周大梅说。田三在她旁边停下,把棒棒竖着杵在地上,靠着棒棒喘气。他今年50了,

头发白了一半,但力气还在,扛个两300斤不成问题。问题是活越来越少,

现在年轻人买东西都网购,送到家门口,谁还找他扛?“我屋头煮了绿豆汤,

一会儿给你端一碗来。”田三说。“莫麻烦。”“麻烦啥子嘛,顺路。”田三走了。

周大梅看着他背上的汗渍,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结出一圈圈白色的盐霜。太阳升起来,

晒得人脑壳发昏。批发市场门口的人越来越多,

拉货的板车、挑担的小贩、背篼里装着娃儿的女人,乱哄哄挤成一团。

有个人踩了另一个人的脚,两个对骂起来,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骂得口水喷溅,

但骂完各走各的,谁也不记仇。周大梅从桌子底下拿出个保温桶,拧开盖子,倒了一碗水。

水是早上从家带的,现在还是温的。她从包里摸出个塑料袋,里头是两个馒头,

馒头已经凉了,硬邦邦的。她把馒头掰成小块,泡进水里,等泡软了,用筷子夹着吃。

正吃着,手机响了。“妈,中午回来吃饭不?”周大梅看了看太阳,估摸着时间:“回不来,

你自己热点剩菜。”“哦。”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妈,我这次模考...成绩出来了。

”周大梅放下筷子,握紧手机:“好多分?”“623。”周大梅没说话。

“年级...年级第五。”周雨的声音小下去,“老师说,这个成绩冲重本有点悬,

但一本应该稳。”“稳啥子稳!”周大梅突然提高声音,“上次你说冲重本,

这回又变成一本,你再往下冲,是不是要冲到二本去?”电话那头没声了。周大梅叹了口气,

放软声音:“妈不是怪你,妈是急。你晓得不,现在这个社会,考不上好大学,

以后就跟妈一样,在这梯坎上晒一辈子的太阳。”“我晓得。”“晓得就好。晚上想吃啥子?

妈收摊给你带。”“随便。”“随便是个菜啊?说个具体的。”“那...想吃点卤的,

好久没吃肉了。”周大梅心里酸了一下。这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疼,想吃肉都不直接说,

要说“想吃点卤的”。“好,妈给你称半斤猪头肉。”挂了电话,

周大梅把最后一口馒头泡水塞进嘴里,嚼着嚼着,眼眶有点发潮。她只能抬起头,看长江。

江对岸是渝城的新区,高楼一栋挨着一栋,玻璃幕墙亮得晃眼睛。

那边的人不晓得这边有条梯坎,梯坎上坐着个卖字的女人,女人有个女儿,

女儿模考考了623。623,对这个家意味着什么,对岸的人不会懂。“周姐!

”田三又来了,这回手里端着个搪瓷碗,碗里是绿豆汤,还冒着凉气。

“刚煮好就放井水里冰起的,快喝快喝。”周大梅接过碗,碗壁上凝着水珠,凉丝丝的。

她喝了一口,绿豆煮烂了,沙沙的,甜度刚好。“里头放了冰糖?”周大梅问。“嗯,

我专门去买的。”田三挠挠头,“周雨那娃儿要高考了,得吃点好的补补脑壳。

你喊她晚上来我屋头,我炖了蹄花汤。”“莫惯实她。”“哪个惯实了嘛,一碗汤的事。

”田三蹲下来,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没点,“周姐,

有个事跟你商量。”“啥子事?”“我儿子那个建筑公司,在江北接了个活,

帮一个拆迁户搬家。那家子死活不搬,闹了好久了。公司老板听说你写字好,

想请你帮忙写个...”“不写。”周大梅打断他。“我还没说完...”“不用说完。

给拆迁户写劝搬家的信,这种事我不干。”周大梅把碗递回去,“汤我喝了,谢谢你。

事就算了。”田三讪讪地接过碗,烟在嘴里叼着,没点,也不敢点。

“也不是啥强迫人的事...”他小声嘟囔。周大梅不理他,低头整理玻璃下面的纸。

这时候,一个人走到摊子前,站住了。是个50多岁的女人,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

手里攥着个牛皮纸信封,手指关节粗大,一看就是做粗活的。她站在摊子前不说话,

眼睛盯着周大梅玻璃下面那些字,看了很久。“大姐,你写字的?”女人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像拉锯。“嗯,写。”“写...写那种信,写不写?”“哪种?

”女人把牛皮纸信封递过来。周大梅接过,抽出里面的纸,展开。是一份拆迁补偿协议。

但协议旁边用圆珠笔写满了字,密密麻麻,是控诉,是哀求,

是讲自家房子值多少钱、开发商给多少、差距有多大。周大梅看着那些字,字迹歪歪扭扭,

有些地方被泪水洇过,纸皱巴巴的。“我想写一封...给上面的信。”女人说,

“我不晓得往哪里寄,但我想写。写出来,心里好过点。”周大梅抬起头,看女人的脸。

脸上全是皱纹,皱纹里夹着灰,眼窝深陷,眼珠浑浊,但浑浊里头有道光,

那道光周大梅认得,二十年前,她工伤断了两根手指,找厂里要说法的时候,

她眼里也有这道光。“坐嘛。”周大梅指了指对面的塑料凳。女人坐下。“你慢慢说,我听。

”太阳升到头顶,梯坎上的人来来往往,棒棒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江对岸的高楼依旧亮得晃眼睛。周大梅拿出纸笔,

开始听女人讲她的房子、她的家、她的半辈子。女人的声音像江边的风,一阵一阵,吹过来,

又吹过去。风吹不走什么,但吹着,人就不那么闷了。2 代笔女人的名字叫李素芬,

家住江北青草坡,那地方以前是农村,后来划成开发区,现在要拆。

“我那房子是85年自己修的。”李素芬说,“我男人还在的时候,一块砖一块砖垒起来的。

他砌墙,我和灰,灰和好了我端过去,他接过去往墙上一抹,再码一块砖。码一块砖,

喊一声‘好’,再码一块,再喊一声‘好’。码到太阳落山,墙上还带着热气。

”周大梅手里的笔动得很慢。她写字有个习惯,先听,听完,心里过一遍,再落笔。

落笔的时候,笔尖像犁,把听到的话犁进纸里,一行一行,齐齐整整。“后来我男人走了,

就我和儿子。”李素芬继续说,“房子漏雨,我自己爬上去捡瓦。我站在梯子上,腿打抖,

抖得梯子嘎吱嘎吱响。底下没人给我扶梯子,我就自己跟自己说,慢点,慢点,莫怕,

摔下去还有儿子呢。”周大梅抬起头,看了李素芬一眼。李素芬没看她,眼睛望着江那边,

望的是青草坡的方向。“去年拆迁的来了,说我这是违建,不给赔。”李素芬说,

“我说我85年就住这,房产证有的。他们说房产证不管用,这地现在归国家,

国家要收回去。我说那总得给我个住的地方嘛。他们说有安置房,但安置房在郊区,

离我儿子上班的地方30公里。”周大梅停下笔:“你儿子做啥子的?”“送货的,

开个电三轮。”李素芬说,“他要是搬到郊区,这活就干不成了,30公里,电三轮跑不动。

再说,他那三轮车要是油车,进城受限,只能半夜跑。从郊区半夜往城里跑,跑一趟,

油钱都不够。”周大梅点点头,继续写。李素芬说了一个多小时。

说她儿子今年30了还没结婚,因为没房子;说她自己在院子里种了两棵枇杷树,

每年结的果子能卖几百块;说她家墙角有窝燕子,每年春天都飞回来,

去年飞回来发现墙拆了,燕子在天上转了好几圈,最后飞走了。说到燕子,李素芬哭了。

周大梅不劝,从桌子底下扯出一卷卫生纸,撕了一截递过去。李素芬接过去,

擤(xǐnɡ)了擤鼻涕,眼泪抹掉,继续说。等她说完了,周大梅的笔也停了。

纸上写了三页,字迹工整,一笔一划,像印刷的。有些地方周大梅特意空了几行,

是留着补充用的。“就这样?”李素芬问。“就这样。”周大梅把纸折好,装回牛皮纸信封,

“你想寄到哪里?”“我也不晓得。”李素芬说,“就是想写出来,写出来心里好过点。

”周大梅想了想,从玻璃下面抽出一张白纸,又写了个地址:渝城市江北区信访办公室。

写完,她把地址撕下来,塞进信封里。“你寄这个。”她说,“寄过去,他们得回。不回,

你再写。”李素芬接过信封,攥在手里,攥得很紧。“好多钱?”她问。周大梅看了看她,

又看了看她那双粗大的手。“300。”她说。其实是500。周大梅平时给人写诉状,

起步就是500。但这女人的手,跟她当年一样,是搬过砖、和过灰、捡过瓦的手。

李素芬从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层还套着一个塑料袋,最里头是一叠钱,

10块的、20块的,凑了300。她数了两遍,递过来。周大梅接了,塞进围裙口袋。

“大姐,谢谢你。”李素芬说。“谢啥子,你给钱了。”李素芬站起来,走了两步,

又回头:“你姓啥子?”“姓周。”“周妹子,我那燕子,今年要是再飞回来,

我喊它们来看你。”周大梅没忍住,笑了。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笑。李素芬走了,

背影消失在梯坎下面。周大梅看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田三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过来了,

蹲在旁边抽烟。这回烟点着了,烟雾往上飘,被江风吹散。“那女的,是青草坡的拆迁户。

”田三说。“你认得?”“认得。我儿子那个工地,就是拆她那一片。”周大梅转头看他。

田三避开她的眼睛,低头抽烟。“你刚才说请我写劝搬家的信,就是劝她?”周大梅问。

田三没吭声。“你晓得不,她男人死了,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房子是自己修的,一砖一瓦,

砌的时候喊一声‘好’,再砌一块再喊一声‘好’。你儿子要拆的,就是这种房子。

”田三还是没吭声,只是抽烟,烟灰掉下来,落在他手背上,他也不弹。“我不写。

”周大梅说,“你也莫劝。”“我晓得。”田三终于开口,“我就是...我就是觉得,

我儿子那边,也是打工的,老板喊他拆,他不能不拆。他也要吃饭。”周大梅不说话了。

是啊,都要吃饭。江风吹过来,带着一股腥味,还有轮船的柴油味。江上的船来来往往,

往上游的、往下游的,都装着货,都忙着赶路。没有人停下来看这梯坎上坐着的人。

周大梅低头看自己的手。右手食指和中指,从第二个关节那里断了。断口长好了,

肉包着骨头,圆圆的两坨。那是二十年前,她在纺纱厂值夜班,机器绞的。

机器叫的时候她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手指已经没了。厂里赔了8000块,

一次性了断,签了协议,按了手印。那时候她还不晓得,8000块买断的不只是两根手指,

还有她这辈子往上走的力气。后来厂子倒闭了,她下岗了。再后来她坐在这梯坎上,

靠帮人写字养活自己和女儿。她写的字很好看。当年在厂里,工会办书法班,她去学过。

教书的老师说,你这手有灵性,可惜生错了地方。她当时不懂啥叫生错了地方。现在懂了。

手机又响了。“妈,你几点回来?天都黑了。”周大梅抬头,

这才发现太阳已经落到江对岸的高楼后面去了。天边的云烧成红色,红的下面是灰的,

灰的下面是黑的。梯坎上的人少了,批发市场的卷帘门都拉下来了,

只剩几个卖夜烧烤的正在摆摊。“就回就回。”周大梅说,“你饿了先吃点东西垫垫。

”“我不饿。”周雨说,“妈,我帮你把饭煮起了,菜也切好了,你回来炒一下就行。

”周大梅鼻子一酸,赶紧吸了吸。“要得,妈马上回。”挂了电话,她开始收摊。

把塑料凳扣在小方桌上,把玻璃下面的字收进塑料袋,把搪瓷缸扣过来放,

把鹅卵石装进包里。鹅卵石是周雨小时候在江边捡的。那时候周雨还小,周大梅还年轻,

手指还在。每个周末她带周雨去江边玩,周雨捡石头,她坐在旁边看。周雨说,妈,

这块石头像你,圆圆的,硬硬的。她说,为啥子像妈?周雨说,因为你不哭,石头也不哭。

现在石头还在,她还在,周雨长大了。周大梅扛起小方桌,往家的方向走。

家在下半城的一条巷子里,要走20分钟。

路上要经过一个菜市场、一个垃圾站、一排老房子。老房子的墙上写着一个大大的“拆”字,

字是红的,比血还红。走到巷子口,她看见周雨站在路灯下面等她。周雨穿着校服,瘦瘦的,

影子被灯光拉得老长。看见周大梅,她跑过来,接过小方桌。“妈,我来。

”周大梅把桌子递给她,母女俩并排往巷子里走。“妈,我今天做了物理卷子,

最后一道大题我做出来了。”周雨说。“那好那好。”“老师说,要是高考也能做出这道题,

就能多拿10分。”“那你要好好考。”“嗯。”巷子很窄,两个人走成一排就把路占满了。

路灯很暗,隔很远才有一盏,亮着的没几盏。脚下的石板不平,有块石板松了,

踩上去咯噔响一下。周大梅每天走这条路,每一块松动的石板她都记得。走到家门口,

周雨掏出钥匙开门。门是木头的,漆都掉了,露出底下灰白的木头。

门框上贴着一张褪色的春联,上联是“一年好景随春到”,下联是“四季财源顺意来”,

横批“万事如意”。“如意”两个字被雨水淋花了,洇成红红的一片,看不出原来的笔画。

周大梅站在门口,忽然想起李素芬说的燕子。燕子今年要是飞回来,发现墙没了,

会在天上转几圈?然后飞走?还是会落下来,落在废墟上,叫几声,再飞走?“妈,进来撒。

”周雨在屋里喊。周大梅迈过门槛,进屋,把门关上。门外,江风顺着巷子吹过来,

吹得那副褪色的春联哗啦哗啦响。3 江风帖第二天,周大梅照常出摊。桌子摆好,

凳子放好,玻璃压好,搪瓷缸倒满水。一切跟昨天一样,跟昨天之前的每一天一样。

但今天有点不一样。太阳刚升起来没多久,李素芬又来了。这回她手里没拿牛皮纸信封,

拿的是个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两把枇杷,黄澄澄的,还带着叶子。“周妹子,

屋头树上结的,你尝哈。”李素芬把枇杷往桌上一放。周大梅看着枇杷,没伸手接。

“太客气了,你...”“客气啥子嘛。”李素芬自己拉了张凳子坐下,

“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那个信,我寄出去了。昨天下午就寄了,挂号信,花了5块钱。

”周大梅点点头:“寄了就寄了,等回音吧。”“我不等。”李素芬说,“我就是想写出来,

写出来就松快了。回不回,都行。”周大梅看着她。李素芬今天换了件干净的衣服,

蓝布衫换成碎花的,头发也梳过了,用个黑夹子别在耳朵后面。脸上还是那些皱纹,

但皱纹里头的灰洗掉了,看着年轻了几岁。“你今天心情好些了。”周大梅说。“嗯,

好些了。”李素芬说,“昨晚上我回去,把信的事跟我儿子说了。我儿子说,妈,你写得对,

写得好,要是有人来找麻烦,我扛着。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就踏实了。”周大梅没说话,

伸手拿了个枇杷,剥了皮,放进嘴里。甜,酸酸甜甜,是枇杷该有的味道。“好吃。”她说。

“好吃就好,好吃就好。”李素芬站起来,“那我走了,不耽误你做生意。”她走了几步,

又回头:“周妹子,你人好,会有好报的。”周大梅想说点啥,但没说出口。

李素芬已经走远了。她把剩下的枇杷收进桌子底下,拿起笔,

继续写今天要写的东西:帮人代写家信,帮人填表,帮人抄佛经...太阳慢慢升高,

人越来越多。有个年轻娃儿来问路,有个老太太来问药盒子上的字,

有个棒棒来借笔写个收条。周大梅一一应付,忙得没时间抬头。快中午的时候,田三来了。

这回他没端绿豆汤,也没扛棒棒,空着手,脸色不对。“周姐,跟你说个事。”他蹲下来,

声音压低,“我儿子那边,出事了。”周大梅放下笔:“啥子事?”“昨天那个女的,

叫李素芬的,是不是来你这写过信?”周大梅没吭声。“她那个信,信访办转到街道,

街道转到开发公司,开发公司老板大发雷霆,说这是有人在背后捣乱。他查了,

查到是她写的信,还查到...查到是她来找你写的。”周大梅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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