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听到王妃的心声,她居然是男的萧寒渊沈清辞完结版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我能听到王妃的心声,她居然是男的(萧寒渊沈清辞)

我能听到王妃的心声,她居然是男的萧寒渊沈清辞完结版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我能听到王妃的心声,她居然是男的(萧寒渊沈清辞)

作者:楚青娴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我能听到王妃的心声,她居然是男的》,主角分别是萧寒渊沈清辞,作者“楚青娴”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主角沈清辞,萧寒渊在古代言情,穿越,甜宠,古代小说《我能听到王妃的心声,她居然是男的》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楚青娴”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375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2:53:2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能听到王妃的心声,她居然是男的

2026-02-20 19:09:08

第一章:手术台到病榻,我成了女人林逸觉得自己可能是全协和医院最倒霉的外科医生。

连续36小时手术,最后一台还是急诊抢救,病人主动脉夹层破裂,

他从晚上十点站到第二天下午四点,手稳得跟机器人似的,硬是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下了台,他在更衣室里一边换衣服一边想:回去得点个外卖,要最大份的黄焖鸡,

加两份米饭,吃完就睡,睡他个天昏地暗。然后他眼前一黑。倒下去的时候,

他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妈的,明天还有台手术,手术方案还没写……再次睁开眼的时候,

林逸看到了雕花的床幔。不是医院的天花板,不是更衣室的日光灯,

是那种只有在古装剧里才能见到的、绣着缠枝莲纹的、一看就很贵的床幔。

林逸盯着那床幔看了三秒钟。第一反应:这是哪个剧组的道具?还原度还挺高。

第二反应:不对,我好像是在更衣室晕倒的,怎么跑剧组来了?第三反应:低头。

他看到了一对自己从未拥有过的东西。………………林逸缓缓伸出手,隔着中衣摸了摸。

是真的。不是硅胶,不是填充,是真的。他还是她?又捏了捏。还是真的。“小姐!

您醒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耳边炸开,林逸还没反应过来,一张圆脸就凑到了他面前。

是个小姑娘,梳着双丫髻,穿着古代丫鬟的衣裳,眼眶红红的,一脸惊喜。

“小姐您可算醒了!奴婢都快急死了!您都昏迷一天一夜了!”林逸张了张嘴,

嗓子干得像砂纸。丫鬟立刻端过一杯水,扶着他她?喝下。温水流过喉咙,

林逸的脑子终于开始运转。“你……叫我什么?”声音一出,林逸愣住了。

这声音……软软的,细细的,是他从未发出过的音色。丫鬟也愣住了:“小姐,您怎么了?

是不是烧糊涂了?奴婢是青杏啊,您不认得奴婢了?”林逸深吸一口气。穿越。

这个词从他脑海里蹦出来的时候,他其实已经猜到了。只是猜到和面对,是两回事。

“我没事,”他说——不对,是她现在说话的声音,得用“她”了,“就是有点晕。

你先出去一下,我想静静。”丫鬟青杏一脸担忧,但还是听话地退了出去,

嘴里念叨着“小姐您有事一定叫奴婢”。门关上。林逸再次低头,盯着自己的身体。

胸口有起伏,很明显的起伏。她伸手摸了摸腰——细的,

比他以前那些女同事天天喊着要减的腰还细。又摸了摸胳膊——细的,没什么肌肉,

一看就是常年缺乏锻炼。再往下摸——停。林逸收回手,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床幔,

开始进行自我心理建设。我,林逸,男,二十八岁,协和医院心胸外科主治医师,从业六年,

主刀手术超过五百台,抢救病人不计其数,是科室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候选人。现在,

我穿越了。穿越成了一个女人。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女人。一个看起来身体不太好的女人。

一个看起来处境不太妙的女人。因为刚才那个丫鬟说“您昏迷了一天一夜”,

而且她身上有伤——刚才摸胳膊的时候就感觉到了,手臂上有淤青,不是摔的,

像是被人掐的或者打的。林逸再次坐起来,掀开被子,检查自己的身体。手腕上有勒痕。

锁骨下方有淤青。膝盖上有磕碰的痕迹。作为一个医生,

他很清楚这些伤是怎么来的——被人推搡过,被人掐过,被人按在地上过。

“这原主混得也太惨了吧,”林逸喃喃自语,声音还是那个软软的女声,

听得她自己浑身起鸡皮疙瘩,“比我们科室的规培生还惨。”她下床,走到铜镜前。

铜镜模糊,但足够看清轮廓。是个美人。柳眉杏眼,鼻梁挺秀,嘴唇有点苍白,

脸色也不太好,但底子摆在那里——这要是搁现代,稍微打扮打扮,

绝对是个能上热搜的长相。林逸盯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又低头看看自己陌生的身体。

“所以我现在是……美女?”她自言自语,“我当了二十八年直男,穿越过来变成了美女?

”她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镜子里的人也做了个鬼脸。“行吧,”林逸叹了口气,

“来都来了。”这是她做医生时养成的习惯。手术台上什么突发状况都有,抱怨没用,

崩溃没用,只能接受现实,然后想办法解决。现在的情况也一样。穿越了,变成女人了,

回不去了。怎么办?先搞清楚状况。她开始翻箱倒柜。古代的柜子都是木头做的,

打开还有股樟木的香味。她找到了一些衣物,质地一般,比刚才那个丫鬟穿的强不了多少。

又找到了一些书信,上面的字迹娟秀,落款是“清辞”。清辞。应该是原主的名字。沈清辞。

定远侯府庶女。母亲早逝。嫡母周氏。嫡姐沈清韵。

林逸——现在得叫沈清辞了——看着这些信息,拼凑出原主的处境:庶女,没娘,

嫡母不待见,嫡姐欺负,在府里就是个受气包。“标准穿越开局,”她点点头,

“就差被退婚了。”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绸缎衣裳的少女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两个丫鬟。少女长相不错,但眼神不善,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哟,醒了?

”沈清辞看着这个人,脑子里自动匹配信息:嫡姐,沈清韵。“我还以为你要多躺几天呢,

”沈清韵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掉进湖里都能活过来,命可真硬。”掉进湖里。

沈清辞捕捉到关键词。所以原主是落水而亡?不是自己掉进去的,是被推的?被谁推的?

眼前这位?“怎么不说话?”沈清韵弯下腰,凑近她,“该不会傻了吧?傻了也好,

省得丢人现眼。”沈清辞看着她,没说话。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在观察。作为医生,

她最擅长的就是观察。观察病人的面色、神态、呼吸频率,判断病情。现在也一样,

她在观察沈清韵。眼神闪烁,说明心虚。嘴角紧绷,说明紧张。手指无意识地攥着帕子,

说明不安。“你看什么?”沈清韵被盯得不自在,直起身,“看来是真傻了。行了,

我就是来看看你死没死。没死就好好养着,过两天还要去给母亲请安呢。”说完,

她带着丫鬟走了。门关上。沈清辞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刚才沈清韵说的“掉进湖里”,

以及她心虚的表现,基本可以确定原主的死和她有关。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原主已经死了,现在的她得活下来。怎么活?首先,这具身体太弱了。落水后发烧,没人管,

硬扛到现在。她摸了摸额头,还有点烫,估计低烧还没退。得想办法降温,

不然烧成肺炎就麻烦了。其次,这具身体营养不良。从手上的皮肤状态就能看出来,

缺蛋白质,缺维生素。得想办法改善饮食。最后,这具身体还有外伤。

手臂上的淤青需要处理,不然容易感染。沈清辞开始在心里列清单:物理降温,

需要冷水和帕子。营养补充,需要肉和蛋。外伤处理,需要消毒和包扎。但这些她都没有。

这破地方,连个退烧药都没有。“所以我现在是穿越到了医疗条件为零的古代,

”她自言自语,“然后我他妈是个医生。”这算什么?老天爷的黑色幽默?她正想着,

突然感觉有人在看她。不是那种普通的视线,是那种被人盯着后脑勺的感觉,很强烈,

很直接。她猛地回头。房间里空无一人。窗户半掩,风吹进来,幔帐轻轻飘动。

沈清辞走到窗边,往外看。外面是个小院子,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错觉?她皱皱眉。

作为一个医生,她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刚才那种被盯着的感觉太真实了,不像是错觉。

但确实没人。她关上窗户,转身。然后她愣住了。房间里多了一个人。一个男人。

穿着玄色衣袍,面容冷峻,正站在她刚才站的位置,盯着她看。沈清辞的第一反应:卧槽,

这人什么时候进来的?第二反应:这人长得挺帅。第三反应:等等,

现在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吗?“你是谁?”她问,声音比她想象中镇定。男人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沈清辞也看着他。两人对视了大约三秒钟。

沈清辞脑子里飞快地转:这人穿着不凡,气质冷冽,不像是普通人。

能悄无声息出现在她房间里,要么是高手,要么是有特权。看他的样子,

不像是来杀她的——杀人犯不会这么光明正大地站着。所以是谁?王爷?世子?将军?

不管是谁,她现在的处境是:一个不受宠的庶女,房间里突然出现一个陌生男人。

这事要是传出去,她别想活了。“你是谁?”她又问了一遍,“来我房间干什么?

”男人终于开口:“你能看到我?”声音低沉,像大提琴。沈清辞一愣:“废话,

你这么大个人站在这儿,我瞎了才看不到。”男人微微皱眉。沈清辞不知道的是,

这个男人叫萧寒渊,是大渊王朝的战神王爷,冷面阎王,杀人如麻。更关键的是,

他刚才隐身在暗处,普通人根本看不见他。但她看见了。而且她不怕他。

萧寒渊看着眼前这个少女,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他今天来定远侯府,是为了查一桩案子。

路过这个偏僻的小院时,突然听到一个声音——“这破地方,连个退烧药都没有。

”他当时就愣住了。谁在说话?然后他循声找过来,发现声音来自这个院子里。他隐身进去,

看到那个少女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但声音还在继续——“所以我现在是穿越到了医疗条件为零的古代,然后我他妈是个医生。

”他确定她没张嘴。但那些话,一字一句,清晰地传进他脑子里。读心术。

这是他天生的能力,但从来只能偶尔听到一些碎片,而且都是在他情绪波动的时候。

像今天这样清晰、持续、像有人在耳边说话一样的情况,从来没有过。而且她说的话,

他一句都听不懂。“穿越”是什么?“医疗条件”是什么?“医生”是什么?

他继续听——“这原主也太惨了,身上全是伤。这淤青,这勒痕,这要是搁现代,

直接报警抓人。”“发烧还没退,得想办法降温。古代有酒精吗?没有的话冷水也行。

”“饿,好饿。这破地方连个外卖都没有。”萧寒渊越听越迷惑。然后那个少女突然睁开眼,

看向他藏身的方向。“谁在那里?”他确定她看不见自己——他的隐身术从未失手。

但她就是看着他的方向。现在,她更直接地看见了他。“你是谁?”她问,

眼神警惕但不见慌乱。萧寒渊决定先不说话,观察一下。

然后他听到她的心声——“这人长得还挺帅。”萧寒渊:???“穿得像个古代coser,

不过这个朝代的服装还原度挺高。”还原度?coser?“看他的气质,应该是个大人物。

王爷?世子?将军?”“来我房间干什么?该不会是来杀我的吧?不像,杀人犯不会这么帅。

”萧寒渊:……“等等,他看我的眼神怎么这么奇怪?好像在看什么稀奇动物。

”“我脸上有东西?”萧寒渊收回视线。他需要搞清楚这个女人的来历。

她说的那些奇怪的话,她能看到隐身状态的他,

还有她脑子里那个清晰得像在说话的声音——这一切都太诡异了。“你是谁?”他问。

沈清辞看着他,心里翻了个白眼:“我刚问完你,你又问我,咱俩搁这儿套娃呢?

”萧寒渊没听懂“套娃”是什么意思,但从语气能判断出不是什么好话。“沈清辞,

”她开口,“定远侯府庶女。你呢?报个名吧,总不能一直‘喂’来‘喂’去的。

”萧寒渊沉默片刻:“萧寒渊。”沈清辞心里一动:萧?国姓?

寒渊……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等等。她之前翻原主的东西时,好像看到过这个名字。

大渊王朝的战神王爷,战功赫赫,冷面阎王,据说杀人不眨眼。卧槽。她看着眼前这个人,

努力把他和“杀人不眨眼”联系起来。长得是挺冷,但也不至于杀人如麻吧?“王爷?

”她试探着问,“战神的那个王爷?”萧寒渊没否认。沈清辞深吸一口气。

所以她现在的处境是:穿越第一天,被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王爷堵在房间里。这要是传出去,

她不用活了。“那个,”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王爷来我这小院,有何贵干?

”萧寒渊看着她。他也想知道自己来干什么。本来是查案的,

莫名其妙就被这个女人的心声吸引过来了。“路过。”他说。沈清辞:……路过?

你一个王爷,路过一个不受宠庶女的小院?你当我是傻子?但这话她不敢说出口,

只能在心里吐槽。萧寒渊听到了。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当然,沈清辞没注意到。

“你刚才……在想什么?”他问。沈清辞一愣:“想什么?没想什么啊。

”萧寒渊:“你刚才说,穿越,医疗条件,外卖。这些是什么?”沈清辞脸色变了。

她刚才只是在心里想了想,没说出来。他怎么知道的?“你怎么知道我……”她说到一半,

停住了。萧寒渊看着她,没说话。沈清辞脑子里飞快地转:他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

他怎么知道的?读心术?不可能吧,那是小说里才有的东西。等等。

她穿越这种小说里才有的事都发生了,读心术为什么不可能?“你能听到我心里想什么?

”她直接问。萧寒渊沉默片刻,点头。沈清辞:“……”她刚才想了很多。从醒来开始,

一直在想。想穿越,想这具身体,想原主的处境,想怎么活下去。还想了很多吐槽。

包括但不限于:“这胸是真的吗?”“这古代基因可以啊,随便一个王爷都长得这么帅。

”“好饿,想吃黄焖鸡。”“这破地方连外卖都没有,活不下去了。

”“他看我的眼神怎么怪怪的?该不会看上我了吧?”等等等等。所以这些,他都听到了?

沈清辞的脸慢慢红了。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尴尬。一个当了二十八年直男的人,

现在满脑子吐槽都被一个陌生男人听去了,而且这个男人还长得挺帅——这特么太尴尬了。

“你都听到了?”她问。萧寒渊点头。“从什么时候开始?”“你醒之前。

”沈清辞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所以她昏迷的时候,心里的那些想法,他也都听到了?

包括但不限于:“这身体太弱了。”“这胸真的假的?”“卧槽我成女的了?

”“这以后上厕所怎么办?”沈清辞想死。“那个,”她睁开眼睛,努力维持镇定,

“你能不能假装没听到?”萧寒渊看着她。她脸红的样子,有点……可爱。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可爱?他,萧寒渊,冷面阎王,

从来不知道“可爱”是什么东西。但现在,看着这个脸红尴尬的少女,他觉得这个词挺合适。

“不能。”他说。沈清辞:“……”行吧。她认命了。反正也改变不了什么,爱听听吧。

她现在更重要的是搞清楚这具身体的状况。“王爷,”她开口,“您要是没事,

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想换件衣服。”萧寒渊看了她一眼,转身要走。但他刚迈出一步,

就听到她的心声——“头好晕,这低烧还没退,得想办法降温。没酒精,只能用冷水了。

冷水在哪?那个丫鬟说叫青杏?得叫她进来帮忙。”萧寒渊停下脚步。他回头,

看到那个少女扶着桌子,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你发烧了?”他问。

沈清辞一愣:“你怎么知道?”刚问完就想起来:他能听到。“嗯,低烧,”她承认,

“没事,我自己能处理。”萧寒渊看着她。她的样子不像是没事。脸色苍白,额头有细汗,

扶着桌子的手指微微发抖。“你确定?”沈清辞点头:“我是医……我是说,

我知道怎么处理。”她本来想说“我是医生”,但及时刹住了。在这个时代,女人不能行医,

她得低调。萧寒渊听到她心里的话:我是医生。在现代,我是医生。现代?医生?

这些词他不懂,但从她的语气里能感受到,那是她很熟悉、很擅长的事情。他没再问,

转身离开。门关上的那一刻,沈清辞终于撑不住了,扶着桌子慢慢坐下来。头晕,冷,

浑身没力气。这是低烧加营养不良的表现。得赶紧处理,不然真烧成肺炎就麻烦了。“青杏!

”她喊。丫鬟很快跑进来:“小姐,怎么了?”“帮我打盆冷水来,要凉的,越凉越好。

”青杏愣住:“小姐,您还发着烧呢,用冷水会加重的……”“听我的,”沈清辞说,

“快去。”青杏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沈清辞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穿越第一天,

变成女人,被读心术王爷偷听了所有心声,还在发着烧。这开局,比她想象中刺激多了。

但至少还活着。活着就有希望。窗外,萧寒渊没有走远。他站在院墙外,

听到她的心声——“活着就有希望。先退烧,再补充营养,

然后想办法搞清楚这个时代的情况。不能行医就偷偷行医,反正我技术在手,饿不死。

”“那个王爷……算了,不想了,想多了也没用。他能听到就听到吧,反正我也拦不住。

”“好饿。好想吃黄焖鸡。”萧寒渊嘴角微微上扬。这个女人,有点意思。他转身离开,

但心里已经决定:这个沈清辞,他得查清楚。她的来历,她说的话,

她的那些奇怪的知识——还有,为什么只有他能听到她的心声。而这些,沈清辞完全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穿越了,变成了女人,发着烧,很饿,很想吃黄焖鸡。

至于那个能读心的王爷?管他呢。反正她也拦不住,爱听听吧。她现在最重要的事,

是活下来。第二章:银针在手,我是谁不重要沈清辞觉得自己可能活不过这个冬天。

不是因为穿越,不是因为变成了女人,

也不是因为那个能偷听她心事的冷面王爷——而是因为,这破地方太冷了!

她裹着薄薄的被子,缩在硬邦邦的床上,盯着窗户纸上透进来的晨光,

陷入了深刻的哲学思考。人为什么要穿越?穿越为什么要穿越成庶女?

庶女为什么要住这种四面漏风的破屋子?她现在无比怀念协和医院的暖气,

怀念手术室的恒温系统,怀念值班室的电热毯。“阿嚏!”她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

感觉额头没那么烫了。昨晚她用冷水敷了一夜,总算把烧退下去了。但代价是,

她现在浑身发抖,嘴唇发紫,活像个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尸体。青杏推门进来,

端着一碗稀粥。“小姐,您醒了?快喝点粥暖暖身子。”沈清辞接过粥碗,看了一眼。

清汤寡水,米粒能数得过来,上面飘着几片菜叶。“就这?

”青杏低下头:“厨房说……说小姐您身子弱,不能吃太油腻的,所以……”沈清辞听懂了。

不是不能吃油腻的,是嫡母吩咐的,不给吃。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来都来了,忍。

然后端起碗,把粥喝了个干净。不管怎样,有热量总比没有强。喝完粥,

她感觉自己活过来了一点。掀开被子下床,活动活动手脚。身上的淤青还疼,

但比昨天好多了。她昨天用冷水敷过,今天应该能消肿。“青杏,帮我打盆热水来,

我要擦擦身子。”青杏应声去了。沈清辞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那个小院子。说是院子,

其实就是巴掌大一块地,杂草丛生,墙角还长着青苔。一看就是没人打理的地方。

原主这个庶女,混得是真惨。她正想着,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你今天感觉如何?

”沈清辞吓了一跳,猛地回头。萧寒渊站在门口,玄色衣袍,面无表情,

像个从画里走出来的雕像。“你……你怎么又来了?”沈清辞捂着胸口,

“人吓人吓死人你知道吗?”萧寒渊看着她,没说话。

但沈清辞听到他心里在想——“她好像比昨天精神了点。脸不红了,应该是退烧了。

但嘴唇发紫,说明还是冷。这屋子也太破了,连个炭盆都没有。”沈清辞愣住了。她听到了?

她真的听到了?昨天萧寒渊说他有读心术,能听到她的心声。但没说她也可能听到他的啊。

“你刚才……在想什么?”她试探着问。萧寒渊:“在想你这屋子太破。

”沈清辞:“……”不对,这不是他刚才想的。

他刚才想的是她退烧了、嘴唇发紫、没有炭盆——那才是他的真实想法。所以她真的能听到?

等等,怎么做到的?是因为距离近?还是因为……她昨天烧糊涂了,脑子开窍了?

“你能听到我?”萧寒渊问。沈清辞点点头。萧寒渊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什么。

然后沈清辞又听到了——“果然。距离越近,听得越清楚。昨天她还听不到,

今天就能听到了。是因为她退烧了?还是因为……她适应了这具身体?

”沈清辞:“你能不能别当着我的面想这些?”萧寒渊:“控制不住。

”沈清辞:“……”行吧。她认命了。两人就这样互相读着对方的心声,大眼瞪小眼。

最后还是沈清辞先开口:“王爷今天来,有何贵干?”萧寒渊:“路过。

”沈清辞内心:你一个王爷,天天路过一个不受宠庶女的小院?你当我是傻子?萧寒渊听到,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他确实是故意的。昨晚回去后,他让人查了沈清辞的底细。

定远侯府庶女,母亲早逝,嫡母不待见,嫡姐欺负,在府里就是个透明人。三天前落水,

昏迷一天一夜,醒来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不,不是变成现在这样,是换了一个人。他确定,

现在的沈清辞,不是原来的沈清辞。她脑子里那些奇怪的话,她那些听不懂的词,

还有她那种……怎么说呢,不像这个时代的人该有的眼神。所以她是谁?从哪来?

为什么只有他能听到她的心声?这些问题,他需要答案。所以他又来了。

沈清辞听到他的心声,叹了口气:“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别在那儿‘路过’了。

反正你也听到了,我不是原来那个沈清辞。”萧寒渊看着她:“你是谁?”沈清辞想了想,

决定坦白一部分。“我叫林逸,来自……一千多年后。我是个医生,外科医生。

就是给人开刀做手术的那种。我在手术台上累死了,醒来就变成了她。”萧寒渊沉默。

一千多年后。开刀做手术。这些词他听不懂,但从她的语气里能感受到,那是真实存在的。

“你那边的人,都像你这样?”他问。沈清辞想了想:“差不多吧。我那边,医疗发达,

没有皇帝,男女平等,女人也能当医生。”萧寒渊:“男女平等?

”沈清辞:“就是男人能做的事,女人也能做。女人能当官,能挣钱,能自己养活自己,

不用依附男人。”萧寒渊看着她,眼神复杂。沈清辞听到他心里在想——“难怪她不怕我。

难怪她看我的眼神,不像其他女人那样……她是真把我当普通人。”“那边的人,都这么想?

”沈清辞点头:“大部分吧。反正我活了二十八年,没觉得女人比男人差。

我科室里有一半女医生,手术做得比我好。”萧寒渊没说话。他在消化这些信息。

沈清辞也不催他,自顾自地活动手脚。淤青还疼,得想办法弄点药敷一下。她正想着,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青杏慌慌张张跑进来:“小姐不好了!周嬷嬷突然晕倒了,

府医说不行了,让准备后事!”沈清辞一愣:“周嬷嬷是谁?

”青杏:“是夫人身边的贴身嬷嬷,跟了夫人二十多年了!现在夫人急得不行,

让所有会医术的都过去看看!”沈清辞内心:所有会医术的?这破地方,

会医术的不就府医一个吗?萧寒渊:“你可以去试试。”沈清辞看他一眼:“我?

我是个女人,女人不能行医。”萧寒渊:“你不是说,你那边男女平等?

”沈清辞:“但那是一千多年后。现在是你们这儿。”萧寒渊:“你去试试。我保你无事。

”沈清辞犹豫了一下。作为一个医生,她听到有人病危,第一反应就是去救。这是职业本能。

但她也知道,在这个时代,女人行医是大忌。轻则被骂抛头露面,重则被当成妖女烧死。

值吗?她听到萧寒渊的心声——“她想去。她是个医生,就像她说的。她想去救人。

”沈清辞咬了咬牙。妈的,来都来了,怂什么?“走。”她跟着青杏往正院走。

萧寒渊没跟进去,但也没离开。他站在院墙外,闭上眼,用心听。沈清辞走进正院的时候,

院子里已经围了一圈人。嫡母周氏坐在廊下,眼睛红红的,嫡姐沈清韵站在她身边,

一脸担忧——但沈清辞注意到,她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母亲,”沈清辞走上前,

“听说周嬷嬷病了?”周氏抬头看她,眼神不善:“你来干什么?”“我略通医术,

想看看能不能帮上忙。”周氏冷笑:“你?略通医术?你什么时候学的医术?

”沈清辞:“小时候,我娘教的。”她赌原主的娘应该会点什么。反正死无对证,随便编。

周氏正要说什么,屋里传来一阵惊呼。一个大夫模样的男人走出来,满头大汗:“夫人,

周嬷嬷怕是不行了,您……您准备后事吧。”周氏脸色一变:“真的不行了?

”大夫摇头:“急症,我从未见过。腹部剧痛,高热不退,脉象紊乱……这是绝症。

”沈清辞一听“腹部剧痛”,脑子里立刻蹦出几个可能:急性阑尾炎?急性胰腺炎?肠梗阻?

“让我进去看看。”她直接往里走。周氏:“站住!你一个姑娘家,进去干什么?

”沈清辞回头看她:“救人。夫人想让周嬷嬷死吗?”周氏愣住了。沈清辞趁机进了屋。

屋里,周嬷嬷躺在床上,脸色惨白,满头冷汗,捂着肚子呻吟。沈清辞走过去,掀开被子,

按了按她的腹部。右下腹,压痛明显,反跳痛明显。麦氏点。急性阑尾炎。

沈清辞心里飞快地计算:早期,还没穿孔,有救。但需要手术。手术。在这个时代,

没有麻醉,没有抗生素,没有无菌条件,做手术等于送死。但不做手术,也是死。

她深吸一口气,问旁边的大夫:“你们怎么处理的?”大夫:“开了止痛的方子,但没用。

”沈清辞内心:废话,阑尾炎止痛有什么用?得切掉阑尾才行。她转头看向门口。

周氏站在那儿,冷眼看着。沈清辞知道,她巴不得周嬷嬷死。周嬷嬷知道她太多秘密,

死了才干净。但沈清辞不想让病人死。她是个医生。她当了八年医生,做了五百多台手术,

救活过无数人。现在让她眼睁睁看着一个急性阑尾炎病人死去,她做不到。哪怕没有条件,

也得试试。“我需要一间干净的房间,热水,烈酒,干净的布,还有针线。”她开口。

周氏:“你要干什么?”沈清辞:“救人。”周氏:“你一个姑娘家,懂什么救人?

”沈清辞直视她的眼睛:“夫人想让周嬷嬷死吗?”周氏被她看得有点心虚,

别过脸:“随你。但要是出了事,你自己担着。”沈清辞没理她,

转身对青杏说:“按我说的准备。”青杏看看周氏,又看看沈清辞,咬咬牙跑了出去。很快,

东西准备好了。沈清辞让人把周嬷嬷抬到一间空房里,把所有人都赶出去。“你也出去。

”她对大夫说。大夫瞪大眼睛:“你……你要一个人?”沈清辞:“嗯。

”大夫:“你这是胡闹!”沈清辞:“她本来就要死了,我胡闹一下怎么了?

反正也不会更糟。”大夫噎住了。沈清辞把门关上,插上门闩。屋里只剩她和周嬷嬷。

周嬷嬷还在呻吟,意识模糊。沈清辞深吸一口气,开始准备。首先,消毒。她倒了一碗烈酒,

把绣花针、绣花刀她让青杏找的最锋利的、针线,全部泡进去。然后洗手。

她用烈酒反复搓洗双手,搓到皮肤发红。然后检查周嬷嬷。腹部鼓胀,压痛明显,

高热——典型的急性阑尾炎,早期,还没穿孔。有救。但需要手术。而她手头,没有麻醉,

没有抗生素,没有手术刀,没有缝合线,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壶烈酒,一包绣花针,

一把绣花刀,一卷线。还有她脑子里的知识。“周嬷嬷,”她俯下身,“我要给你治病,

可能会疼,你忍着点。”周嬷嬷意识模糊地点点头。沈清辞拿出银针。

这是她让青杏找的——古代人常用针灸,银针到处都有。她用烈酒消毒后,找准穴位,

一针扎下。针灸麻醉。她在现代学过针灸,虽然不是专精,但基本的穴位都知道。

合谷、内关、足三里……这些穴位有镇痛效果。扎完后,她等了片刻,按了按周嬷嬷的腹部。

“疼吗?”周嬷嬷摇头。沈清辞松了口气。针灸有效,虽然不是全麻,但至少能减轻点疼痛。

接下来,最难的。手术。她用绣花刀在周嬷嬷右下腹划开一道口子。刀不够快,切口不整齐,

但勉强能用。鲜血涌出来。她用干净的布擦掉,继续往下切。一层一层。皮肤,脂肪,肌肉,

腹膜。她的手很稳。当了八年外科医生,做了五百多台手术,她的手稳得像机器。

哪怕现在用的是绣花刀,哪怕没有无影灯,哪怕条件简陋得可笑,她的手依然很稳。

找到阑尾。发炎,红肿,但还没穿孔。她深吸一口气,用针线结扎阑尾根部,然后用刀切下。

切除后,她检查腹腔,确认没有出血,没有脓液。然后缝合。腹膜,肌肉,皮肤。一层一层,

缝得整整齐齐。最后一针打完,她放下针线,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是汗,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累。这具身体太弱了。刚退烧,营养不良,刚才那一番操作,

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但她成功了。阑尾切除,成功。没有麻醉,没有抗生素,没有手术刀,

她硬是用绣花针和绣花刀,完成了一台阑尾切除术。周嬷嬷还在昏睡,但呼吸平稳,

脸色比刚才好多了。沈清辞撑着地站起来,打开门。门外,周氏、大夫、青杏,

还有一堆丫鬟婆子,都盯着她看。“周嬷嬷没事了,”她说,“让她好好休息,

这几天只能喝稀粥,不能吃油腻的。伤口不能沾水,每天换药。发热是正常的,

但要是热得太厉害,马上叫我。”说完,她往自己院子走。走了几步,眼前一黑,差点摔倒。

青杏跑过来扶住她:“小姐!您怎么了?”沈清辞摆摆手:“没事,累的。

扶我回去睡一觉就好。”青杏扶着她往回走。身后,大夫冲进屋里,

看到周嬷嬷腹部那道整齐的伤口,和那个被切下来的、发炎的东西,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是什么医术?沈清辞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她好累,好饿,好想睡觉。还有,

那个该死的读心术王爷,好像又在看她。沈清辞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躺在床上,

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比她原来那床厚多了,还软和,像是新的。青杏守在床边,

看到她睁眼,惊喜道:“小姐您醒了!饿不饿?奴婢给您热了粥!

”沈清辞眨眨眼:“这被子哪来的?”青杏压低声音:“是……是有人送来的。

奴婢也不知道是谁,就放在门口,还有一包炭和一盒点心。”沈清辞愣住了。有人送的?谁?

她脑子里蹦出一个名字。萧寒渊。那个能读心的王爷。她听到门口有声音——很轻,

像是什么人离开。沈清辞挣扎着爬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月光下,

一个玄色的身影刚刚翻出院墙。她看到他的背影,和那一瞬间回头时,月光照亮的脸。

萧寒渊。沈清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那人已经消失在夜色中。她低头,

看到窗台上放着一包东西。打开一看。是点心。精致的,一看就是宫里才能吃到的点心。

旁边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就两个字:“吃了。”沈清辞看着那张纸条,突然笑了。这个王爷,

表面冷冰冰的,内心戏多就算了,居然还会偷偷送东西?她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甜的,

软糯的,入口即化。好吃。真好吃。她一边吃一边想:这人到底想干嘛?

然后她听到一个遥远的声音——“不知道。就是想送。”沈清辞差点噎住。妈的,

隔这么远也能听到?她对着空气说:“你能不能别偷听?”那个声音又传来——“控制不住。

”沈清辞:“……”行吧。她认命地继续吃点心。青杏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小姐,

您……您在跟谁说话?”沈清辞:“没谁。自言自语。”青杏:“哦……”但她总觉得,

小姐的眼神,好像在看着窗外很远很远的地方。三天后。周嬷嬷醒了。活蹦乱跳地醒了。

这件事轰动了整个定远侯府。大夫亲眼看到周嬷嬷腹部那道整齐的伤口,

亲眼看到那个被切下来的、发炎的东西,亲眼看到原本必死的人,活过来了。

“这……这是什么医术?”他问沈清辞。沈清辞:“祖传的。”大夫:“能不能教教我?

”沈清辞:“不能。”大夫:“……”周氏的脸色很难看。周嬷嬷活过来,对她来说是坏事。

周嬷嬷知道她太多秘密,原本死了最好,现在却活过来了。但周氏不能说什么。

毕竟沈清辞救了人,她要是翻脸,反而显得她心虚。“清辞这丫头,倒是深藏不露。

”她皮笑肉不笑地说,“以前怎么没听说你会医术?”沈清辞:“小时候娘教的。娘说,

女子无才便是德,不让我往外说。”周氏被噎了一下。

沈清韵在旁边酸溜溜地说:“妹妹这医术,可真是厉害。以后府里谁病了,都不用请大夫了。

”沈清辞看她一眼,淡淡地说:“姐姐放心,你病了我也治。”沈清韵脸色一变。

她总觉得沈清辞这话里有话,好像在暗示什么。落水那天的事,她该不会知道吧?不可能。

当时没别人,她应该不知道。但沈清辞那个眼神,让她莫名心虚。晚上,沈清辞坐在房间里,

吃着萧寒渊送的点心他又送了一包,这次是桂花糕,想着接下来的打算。

周嬷嬷这条命是救回来了,但也暴露了她的医术。周氏肯定会更忌惮她,

说不定会想办法除掉她。得想办法自保。首先,得有个靠山。太后?上次救的那个老太太,

好像是太后?但没确定,得找机会确认。其次,得有点保命的东西。毒药?她会配。解药?

她也会配。但得有药材。再次,得搞清楚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这几天她翻了翻府里的医书,

差点没笑死。什么“放血疗法”,什么“以毒攻毒”,什么“阴阳平衡”,基本都是玄学。

真正有用的方子少得可怜。“这破地方,”她自言自语,“连个青霉素都没有。

得想办法搞点。”萧寒渊的声音突然传来——“青霉素是什么?”沈清辞吓了一跳,

左右看看,没看到人。“你在哪?”“外面。”沈清辞走到窗边,推开窗。

萧寒渊站在院子里,月光洒在他身上,像披了一层银霜。“你怎么又来了?”“路过。

”沈清辞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换个借口?”萧寒渊沉默片刻:“想来看看你。

”沈清辞愣住了。想来看看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听到萧寒渊的心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想来。就是……想看看她。看她吃点心没有。

看她好点没有。看她……还在不在。”沈清辞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人……该不会是……“你想多了。”萧寒渊说。沈清辞:“你能不能别偷听?

”萧寒渊:“不能。”两人对视。月光下,一个站在窗前,一个站在院中,

中间隔着几步的距离,和满院的月色。最后是沈清辞先开口:“进来吧,外面冷。

”萧寒渊没动。沈清辞:“怎么?怕我吃了你?”萧寒渊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翻窗进来了。是的,翻窗。他不走门,偏要走窗。沈清辞看着他从窗户翻进来,

动作利落,落地无声。“你是不是有门不走有瘾?”萧寒渊:“习惯了。

”沈清辞:“……”行吧。两人在桌边坐下。沈清辞给他倒了杯茶——其实是白水,

她这儿没茶。萧寒渊也不介意,端着杯子喝了一口。“你今天救了人。”他说。

沈清辞:“嗯。”“你那是什么医术?”沈清辞想了想,决定解释一下:“在我们那儿,

这叫手术。就是把人切开,把坏掉的东西拿出来,再缝上。”萧寒渊皱眉:“切开?

那不会死吗?”沈清辞:“会。所以得有消毒,有麻醉,有止血,有缝合。今天条件太差,

我只是运气好,她还没穿孔,不然我也没办法。”萧寒渊沉默片刻:“你说的那些……消毒,

麻醉,都是什么?”沈清辞:“消毒就是杀死那些看不见的小虫子,它们会让人感染。

麻醉就是让人不疼。止血就是不让血流太多。缝合就是缝起来,让伤口长好。

”萧寒渊听得似懂非懂。但有一件事他听懂了:这个女人,很厉害。不是普通的厉害,

是很厉害。“你之前说,你是一千多年后的人?”他问。沈清辞点头。“那边的人,

都像你这样?”沈清辞笑了:“那边像我这样的医生,多得是。我不过是个普通的外科医生,

比我厉害的多的是。”萧寒渊沉默了。他在想象那个世界。没有皇帝,男女平等,

医生能切开人的身体治病……那是个什么样的世界?“你想回去吗?”他问。

沈清辞愣了一下。想回去吗?当然想。想回协和医院,想回手术室,

想回那个有咖啡有外卖有WiFi的世界。但她回不去了。“想,”她实话实说,

“但回不去。所以只能在这儿活下去。”萧寒渊看着她,没说话。

但他心里在想——“她回不去。那她就会一直在这儿。在我能听到的地方。”沈清辞听到了。

她脸微微红了一下。这人……怎么心里想的东西,这么直白?“那个,”她转移话题,

“你送的点心,谢谢啊。”萧寒渊:“嗯。”沈清辞:“还有被子,炭,都谢谢。

”萧寒渊:“嗯。”沈清辞:“你能不能多说两个字?”萧寒渊:“好吃吗?

”沈清辞笑了:“好吃。”萧寒渊看着她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她笑起来,

还挺好看。”沈清辞脸又红了。“你能不能别想了?”萧寒渊:“控制不住。

”沈清辞:“……”两人就这样坐着,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面上。谁也不说话。

但两个人的心声,却在空气里交织。沈清辞:“这人其实也没那么冷嘛。就是嘴硬心软。

”萧寒渊:“她好像不讨厌我。”沈清辞:“他送的点心真好吃,下次能不能要点别的口味?

”萧寒渊:“她还想吃别的口味。记下了。”沈清辞听到这句,差点笑出声。这人,

居然真的在记?她抬起头,看着萧寒渊。月光下,他的脸没那么冷了,

反而有一种……柔和的感觉。“萧寒渊。”她突然叫他的名字。萧寒渊看着她。“谢谢你。

”她说。萧寒渊沉默片刻:“嗯。”然后他站起来,往窗边走。沈清辞:“又要翻窗?

”萧寒渊没回答,直接翻了出去。月光下,他站在窗外,回头看了她一眼。

然后消失在夜色中。沈清辞站在窗前,看着那个方向,愣了很久。

青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小姐,您在和谁说话?”沈清辞回神:“没谁。自言自语。

”青杏狐疑地看看她,又看看开着的窗户。“小姐,窗户怎么开了?多冷啊,奴婢关上。

”沈清辞任由她关上窗,自己坐回桌边。桌上,那包桂花糕还剩一半。她拿起一块,

咬了一口。甜的。心里也是甜的。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她好像,有点喜欢这个王爷了。

不是那种喜欢,是……等等,是哪种?她一个当了二十八年直男的人,怎么会喜欢男人?

不对,她现在是女的,喜欢男人好像也正常?不对不对,她的灵魂还是男的啊!

沈清辞陷入了深刻的自我怀疑。最后她决定:不想了,睡觉。反正想也想不明白。窗外,

萧寒渊没有走远。他站在院墙外,听到她的心声,嘴角微微上扬。“她在想我。

”“她好像喜欢我。”“虽然她之前是男的……但我不在意。”“因为是她。”他转身离开,

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第三章:王妃她,

随手救了个皇亲国戚沈清辞觉得自己可能是个扫把星。不是那种走到哪儿哪儿倒霉的扫把星,

是那种——走到哪儿,哪儿就有人病倒或者晕倒的扫把星。自从穿越过来,短短几天,

她已经遇到了两个病人:一个是周嬷嬷急性阑尾炎,救活了,另一个是她自己低烧,

自愈了。本以为能消停几天,结果今天一早,青杏就带来了一个坏消息——“小姐,

夫人让您陪大小姐去护国寺上香。”沈清辞正在喝粥还是清汤寡水那种,

闻言抬起头:“为什么是我?”青杏压低声音:“奴婢听说,是大小姐自己点的您。

”沈清辞放下筷子。沈清韵点的她?那个把她推进湖里的嫡姐,突然要点她一起去上香?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没好事。“能不去吗?”青杏摇头:“夫人说,大小姐身子弱,

出门需要人照顾。您是妹妹,理应陪同。”沈清辞内心:身子弱?那个把我推进湖里的人,

身子弱?她能把我推下去,说明力气大得很!但她知道,这种理由反驳不了。在这个时代,

嫡母有绝对的话语权,她一个庶女,只能听命。“行吧,”她站起来,“什么时候出发?

”“巳时。”沈清辞看看天色,还有一个时辰。她开始做准备。首先,换衣服。

不能穿得太好,不然显得招摇;也不能穿得太差,不然丢侯府的脸。她选了件素净的衣裳,

料子一般,但干净整洁。其次,带东西。她把前几天做的银针包好,揣进怀里。

又把一小包药粉她自制的止血药和解毒剂藏进袖子里。还带了一把小刀——不是绣花刀,

是她偷偷让青杏找的,比绣花刀锋利一点。青杏看着她的操作,一脸疑惑:“小姐,

您带这些做什么?”沈清辞:“防身。”青杏更疑惑了:“去上香,为什么要防身?

”沈清辞没解释。她总不能说,我怀疑我那个嫡姐要搞我吧?巳时,她准时出现在门口。

马车已经备好。沈清韵坐在车里,看到她来了,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妹妹来了,快上车。

”沈清辞看着那个笑容,心里警铃大作。太甜了。甜得发腻。就像那种电视剧里,

反派准备搞事前,对主角露出的那种笑容。她上了车,坐在沈清韵对面。马车启动。一路上,

沈清韵各种嘘寒问暖:“妹妹身子可好些了?”“妹妹那天的医术可真厉害,从哪学的?

”“妹妹平时在院子里都做些什么?”沈清辞一一回答,但都很简短。她不想多说,

怕说多错多。而且她一直在听——听外面的动静。马车走了大约半个时辰,速度慢了下来。

沈清辞撩开帘子往外看。外面是山路,两边是树林,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是到哪儿了?

”她问。车夫回答:“回小姐,这是去护国寺的必经之路,翻过前面那座山就到了。

”沈清辞看着那片树林,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她听到沈清韵的心声——“快了,

就在前面。”沈清辞一愣。她听到了?自从上次能听到萧寒渊的心声后,

她发现自己偶尔也能听到别人的心声——但必须是距离很近,而且对方情绪波动很大的时候。

现在,她听到了沈清韵的心声。“快了,就在前面。”什么意思?什么快了?她正想着,

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树林里冲出来一群人。黑衣蒙面,手持刀剑。山匪。

沈清辞的第一反应:妈的,我就知道!第二反应:沈清韵,你可真狠!

车夫吓得从车上滚下去,连滚带爬地跑了。随行的丫鬟婆子尖叫着四散奔逃。

沈清韵也尖叫起来:“啊!救命!”但沈清辞注意到,她叫归叫,却一直待在马车里,

没有往外跑。而且她的嘴角,又露出了那个笑容。沈清辞听到了她的心声——“成了。

这次看你死不死。”沈清辞深吸一口气。现在的情况是:一群山匪,冲着她来的。

沈清韵是幕后黑手。车夫跑了,丫鬟婆子跑了,没人会救她。怎么办?

她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马车里有一根横木,可以当武器。她怀里有银针和药粉,

银针可以当暗器,药粉里有一包是麻醉剂——她前几天配的,

本来是想试试能不能弄点麻醉药,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但她只有一个人,

对面有七八个壮汉。打不过。只能跑。她掀开车帘,准备跳车。然后她愣住了。树林里,

突然出现一个人。玄色衣袍,冷峻面容。萧寒渊。他就站在那儿,像一座雕像,一动不动。

那群山匪也看到了他。为首的人愣了一下,然后挥刀冲上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沈清辞没看清萧寒渊是怎么出手的。她只看到那个人冲过去,然后飞回来,重重摔在地上,

一动不动。其他人也冲上去。然后也都飞回来。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七八个山匪,

全部倒在地上,哼哼唧唧起不来。萧寒渊站在他们中间,衣袍上连一滴血都没有。他转过头,

看向马车。沈清辞和他对视。她听到了他的心声——“还好赶上了。”“她没事。

”“刚才那一瞬间,我心跳都快停了。”沈清辞愣住了。心跳都快停了?他……是在担心她?

萧寒渊走过来,站在马车前。“没事吧?”他问。沈清辞摇摇头。她确实没事。

除了心跳有点快。萧寒渊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头看向马车里的沈清韵。沈清韵已经吓傻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半路会杀出个王爷。而且这个王爷,怎么会在这儿?萧寒渊没理她,

对沈清辞说:“下来。”沈清辞跳下马车。萧寒渊:“走。”沈清辞:“去哪儿?

”萧寒渊:“你想继续待在这儿?”沈清辞回头看了一眼沈清韵,又看了一眼地上那群山匪,

点点头:“不想。”她跟着萧寒渊往树林里走。走出几步,她突然停下,

回头对沈清韵说:“姐姐,你自己想办法回去吧。王爷要带我去查案,没法送你。”说完,

她头也不回地走了。沈清韵坐在马车里,气得浑身发抖。但她不敢说什么。对面是战神王爷,

她得罪不起。树林里,沈清辞跟在萧寒渊身后,一边走一边问:“你怎么在这儿?

”萧寒渊:“路过。”沈清辞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换个借口?

”萧寒渊沉默片刻:“跟着你。”沈清辞脚步一顿。跟着我?“为什么?”萧寒渊没回答。

但沈清辞听到了他的心——“不放心。”“从她出门那一刻起,我就觉得不对劲。

”“那个嫡姐看她的眼神不对。”“所以我跟着。”沈清辞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暖暖的,酸酸的,还有点甜。“所以你真的是一路跟着?”她问。萧寒渊:“嗯。

”沈清辞:“从侯府开始?”萧寒渊:“嗯。”沈清辞:“那你看到那些山匪了?

”萧寒渊:“嗯。”沈清辞:“你为什么不早点出手?

”萧寒渊回头看她:“想看看你会怎么办。”沈清辞:“……”这人,居然在考验她?

“那我要是不行呢?”萧寒渊:“我会出手。”沈清辞:“那你还等什么?

”萧寒渊:“等你需要我的时候。”沈清辞愣住了。等你需要我的时候。

这话说得……怎么这么让人心跳加速?她听到萧寒渊的心声——“我说的是实话。

”“她不需要我的时候,我不会插手。”“但她需要我的时候,我随时都在。

”沈清辞低下头,不敢看他。脸红了。两人继续往前走。走了一会儿,沈清辞发现方向不对。

“这是去哪儿?不是回城的路吧?”萧寒渊:“不回城。”沈清辞:“那去哪儿?

”萧寒渊:“前面有个庄子,我的。”沈清辞:“你的庄子?去那儿干嘛?

”萧寒渊:“那些山匪背后有人,先避一避。”沈清辞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沈清韵这次没得手,肯定还会有下次。回侯府也不安全,不如先躲一躲。

她跟着萧寒渊往前走。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眼前出现一个庄子。不大,但很精致。白墙青瓦,

掩映在竹林里,像个世外桃源。“这是你的?”沈清辞问。萧寒渊:“嗯。偶尔来住。

”沈清辞走进去,四处打量。庄子不大,但五脏俱全。正房、厢房、厨房、柴房,

还有个小小的花园。花园里种着些花花草草,还有一小片竹林。“这地方不错,”她说,

“适合养老。”萧寒渊看着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听到她的心声——“要是以后能住在这种地方,也挺好。”“不用勾心斗角,

不用看人脸色。”“每天种种花,看看竹子,喝喝茶。”“要是有人陪着就更好了。

”萧寒渊收回视线,没说话。但他心里在想——“她喜欢这儿。”“可以让她多住几天。

”两人在庄子里安顿下来。庄子里有个老仆人,姓张,大家都叫他张伯。

张伯看到王爷带了个姑娘回来,眼睛都亮了。“王爷,这位是……”萧寒渊:“客人。

”张伯点点头,但眼神里写满了“我懂我懂”。

沈清辞听到张伯的心声——“王爷终于开窍了!”“这么多年,头一回带姑娘回来!

”“这姑娘长得真好看,配得上王爷!”沈清辞差点笑出声。这老伯,还挺可爱。

张伯给他们准备了房间。沈清辞的房间在东厢,萧寒渊的住处在正房。房间不大,

但收拾得很干净,被褥都是新的,还有一股阳光的味道。沈清辞躺在床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这一天,太刺激了。先是坐马车,然后是山匪,然后是萧寒渊英雄救美,

然后是被带到这个庄子。她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竹子。说实话,她有点累。身体累,

心也累。穿越过来才几天,已经经历了这么多事。

落水、发烧、救人、被嫡姐算计、被山匪追杀……她突然有点想家。

想那个有咖啡有外卖有WiFi的世界。想手术室,想值班室,

想那些一起熬夜做手术的同事。想……想妈妈。她穿越前,妈妈还活着,在老家养老。

她每个周末都会打电话回去,听妈妈唠叨那些家长里短。现在,她打不了电话了。

妈妈可能还不知道,她儿子已经死了。或者知道了,正在伤心。沈清辞的眼眶有点湿。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想这些,想了也没用。但她控制不住。就在这时,

她听到一个声音——“在想什么?”萧寒渊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粥。

沈清辞赶紧擦擦眼角:“没什么。”萧寒渊走进来,把粥放在桌上。“张伯煮的,

你一天没吃东西。”沈清辞看着那碗粥。不是清汤寡水那种。是浓稠的,里面有肉丝,

有青菜,还卧着一个荷包蛋。她的眼眶又湿了。萧寒渊看着她,没说话。

但他听到了她的心声——“好久没吃到这样的粥了。”“穿越过来,天天喝稀粥,

都快忘了肉是什么味道。”“他居然记得我没吃东西。”“还让人煮了粥送来。

”“他怎么这么好?”萧寒渊别过脸,看向窗外。“快吃。”他说。沈清辞端起碗,

大口大口地吃。真好吃。真暖和。吃着吃着,她突然问:“萧寒渊,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萧寒渊沉默片刻:“不知道。”沈清辞听到他的心——“就是想知道她好不好。

”“就是想让她吃好点,住好点。”“就是不想看到她难过。”“这算好吗?

”沈清辞低下头,继续吃粥。但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第二天一早,

沈清辞被一阵嘈杂声吵醒。她披上衣服,推开门。张伯站在院子里,一脸焦急。“怎么了?

”她问。张伯:“姑娘,外面来了一群人,说是……说是太后娘娘的仪仗!”沈清辞愣住了。

太后?那个她之前救过的老太太?她快步走到庄子门口。外面,果然停着一队马车。

侍卫、宫女、太监,站了一地。一个老妇人被人搀扶着走下来。沈清辞一看,

果然是那天在山上遇到的老太太。太后看到她,眼睛一亮:“丫头,果然是你!

”沈清辞赶紧行礼:“民女参见太后娘娘。”太后摆摆手:“起来起来,别来这些虚的。

哀家是来找你的。”沈清辞一愣:“找我?”太后:“对。哀家听说你昨天遇到了山匪,

不放心,过来看看。顺便,让你给哀家看看病。”沈清辞这才注意到,太后的脸色不太好,

有点苍白,呼吸也有点急促。“太后娘娘身体不适?”太后叹了口气:“老毛病了。心口疼,

时不时就发作。太医看了多少年,也看不好。那天你给哀家扎了几针,哀家好多了。

所以这次专门来找你。”沈清辞点点头:“太后娘娘请进屋,民女给您看看。

”她扶着太后进了屋。屋里,太后坐下,沈清辞开始把脉。脉象沉涩,时有时无。心绞痛。

典型的心绞痛。沈清辞问:“太后娘娘这病,多久了?”太后:“十几年了。

年轻的时候落下的毛病,一到冬天就容易犯。”沈清辞点点头。心绞痛,现代医学里很常见。

主要原因是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导致心肌供血不足。发作时需要用硝酸甘油缓解,

长期需要药物治疗和生活方式调整。在这个时代,没有硝酸甘油,没有他汀类药物,

没有阿司匹林。但她有针灸,有中药,还有现代医学的知识。“太后娘娘,”她开口,

“民女可以给您治,但需要时间。而且您得配合。”太后眼睛一亮:“怎么配合?

”沈清辞:“第一,饮食要清淡,少吃油腻的。第二,适当活动,但不能劳累。第三,

按时服药,民女会给您开方子。第四,心情要舒畅,不要大喜大悲。”太后听着,连连点头。

“还有,”沈清辞补充,“您这个病,发作的时候会心口剧痛,需要急救。

民女教您一个方法:发作时,马上坐下或躺下,不要动。

然后按压这个穴位——”她拿起太后的手,在她的内关穴上按了按。“按这里,

相关推荐:

青梧怨(沈砚之林砚)完本小说大全_热门小说大全青梧怨沈砚之林砚
阿良苏念系统说我值得被爱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系统说我值得被爱全本阅读
高考前的春天死过一次周蓉林栀全文在线阅读_高考前的春天死过一次全集免费阅读
澜湾诡敲租客苏晚全本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澜湾诡敲租客苏晚
沈砚之约翰《海河龙符》完结版免费阅读_海河龙符全文免费阅读
重构时空下的普朗克情书(沈默程晚意)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重构时空下的普朗克情书(沈默程晚意)
王建军红马甲(一觉醒来我家变景区)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王建军红马甲)完结版在线阅读
他们宣布我脑死亡,可我却听得见(清颜江辰)火爆小说_《他们宣布我脑死亡,可我却听得见》清颜江辰小说免费在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