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魔女掌门，专杀恋爱脑小凤罗玄小说完结推荐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我，魔女掌门，专杀恋爱脑(小凤罗玄)

我是聂小凤，一个被渣男师父废掉武功的悲催魔女。 意外绑定“复仇女神系统”，

只要完成虐渣任务，就能获得逆天神力。 本想杀回正道，先灭少林，再屠武当。

谁知系统第一个任务竟是——拯救那个曾经抛弃我的男人？ 我冷笑一声：系统，

你是不是搞错了？ 直到我看见那个男人浑身是血倒在雪地里，系统提示音响起： 宿主，

救他，然后亲手杀了他——这才是最狠的报复。第一章 废人我是被冻醒的。不对，

应该说，我是被疼醒的。全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存在感，尤其是丹田那个位置，

空空荡荡的，像被人用刀子剜走了一块肉。我试着调动内力，回应我的只有一阵钻心的刺痛。

“别费劲了。”我睁开眼，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白。雪，到处都是雪。我躺在一棵老松树下，

树冠上积了厚厚一层，偶尔有风吹过，簌簌往下掉。说话的是个老头，蹲在三步开外的地方，

正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打量我。他穿着一身破烂棉袄，脸上沟壑纵横，手里还攥着个酒葫芦。

“你谁啊？”我下意识想坐起来，结果刚一动，五脏六腑就跟被人拧麻花似的，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救你的人。”老头灌了口酒，“小丫头，你命挺大，

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摔下来，居然还能留口气。”悬崖？我愣了一下，脑子里轰的一声，

所有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悬崖，莲花峰上的悬崖。罗玄那个伪君子，亲手把我推下去的。

罗玄。我师父，正道第一人，武林中人人敬仰的“冰心剑圣”。

也是我聂小凤这辈子最恨的人。三天前，他废了我的武功，把我从莲花峰上推了下去。理由？

呵，理由是我修炼魔功，残害正道同门。放他娘的屁。我修炼的魔功是谁教的？是他！

我杀的那些正道同门又是谁让我杀的？还是他！十八年前，他收我为徒，教我武功，

待我如亲生女儿。我以为他是真心对我好，结果呢？结果他只是把我当成一把刀，

一把可以用来铲除异己、清洗正道的刀。我替他杀了多少人？我数不清了。

我只记得最后一次，他让我杀的人是少林方丈。那老秃驴武功太高，我差点死在他手里。

好不容易完成任务，浑身是血地回去复命，迎接我的却是一掌。那一掌，

废了我十五年的功力。“你太像你娘了。”他站在悬崖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冷得像脚下的积雪，“你娘当年也是修炼这门魔功，最后走火入魔，杀了多少人？

我不能让悲剧重演。”我娘？他居然有脸提我娘？我娘是他亲手杀的！

“罗玄——”我趴在悬崖边，嘴里全是血，冲着他的背影嘶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他没有回头。然后我就摔下来了。“喂，小丫头，你发什么愣呢？

”老头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拽出来，“能起来不？不能起来我就走了，这天太冷，

我老人家可不想陪你在这儿冻死。”我咬着牙，撑着手臂想坐起来。失败了两次，

第三次终于成功。背靠着树干，大口喘气，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还能动，不错。

”老头点点头，“接下来打算去哪儿？我看你这模样，应该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姑娘，

八成是江湖中人。是被人追杀，还是仇家上门？”我没理他，低头检查自己的伤势。

丹田彻底废了，经脉断了一大半，身上还有十几处骨头裂了。换成普通人，

这种伤势够死十回。我能活下来，全靠以前底子厚。但底子再厚有什么用？

我现在就是个废人。比废人还不如的废人。“啧。”老头又灌了口酒，“小丫头，

你这面相……”我抬头看他：“面相怎么了？”“大富大贵之相。”他眯着眼睛，

说得一本正经，“但中间有煞，注定前半生命途多舛，要遭大难。不过嘛——”“不过什么？

”“不过你眉心有一股紫气，这说明你命不该绝。而且……”他顿了顿，又仔细看了看我，

“你身上应该有某种特殊的体质，只是还没觉醒。这种体质，千年难遇啊。

”我冷笑一声：“老头，你看走眼了。我就是个废人，什么特殊体质，别逗了。”“你不信？

”他也不恼，从怀里掏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扔给我，“自己看。”我接过镜子，

随意地往脸上照了照。镜子里那个人，我不认识。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血污，

额角还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真正让我愣住的，是她的眼睛。那双眼睛，

瞳孔深处有一圈极淡的紫色，像落日的余晖，又像深渊里的暗火。“看到了吧？

”老头凑过来，“这是九阴玄脉的征兆。这种体质万中无一，只会在极端危险的情况下觉醒。

你刚才差点死掉，血脉被激活了。”九阴玄脉？我听说过这种体质。传说拥有这种体质的人，

天生适合修炼阴寒属性的功法，修炼速度是常人的十倍不止。

但这类人也有一个致命的缺陷——九阴玄脉本身是一种诅咒，每到月圆之夜，血脉会反噬，

寒毒发作，生不如死。“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老头嘿嘿一笑，“九阴玄脉有缺陷，这没错。

但如果是九阴玄脉配上……”他的话还没说完，我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叮——检测到符合条件的宿主，正在绑定……绑定成功！

恭喜宿主激活“复仇女神系统”！我手里的铜镜差点掉地上。什么玩意儿？

我四下看了看，除了那个还在喝酒的老头，周围连个鬼影都没有。那声音是从哪儿来的？

“老头，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声音？”他一脸茫然，“什么声音？

我就听到风吹雪落的声音。”宿主不用找了，本系统存在于宿主的意识之中，

只有宿主能听见。宿主可以通过意念与本系统交流。

我盯着眼前那个只有我能看见的半透明光屏，沉默了三秒。然后我笑了。

老天爷这是要玩死我吗？我刚被最信任的人废了武功推下悬崖，现在居然给我整出来个系统？

这是什么？补偿？还是新的嘲讽？“你是什么东西？”我在心里问。

本系统为“复仇女神系统”，旨在帮助宿主完成复仇大业。只要宿主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

即可获得相应的奖励，包括但不限于功法、武技、丹药、兵器、情报等。复仇？

这两个字像火炭一样落进我心里。“什么任务都行？”原则上是的。“那我要杀罗玄，

行不行？”当然可以。不过宿主目前实力为0，直接击杀罗玄的任务难度过大，

系统建议宿主先完成新手任务，提升实力。我深吸一口气：“新手任务是什么？

”光屏上弹出一行字：新手任务：寻找目标人物，并在一炷香内将其救下。

任务描述：目标人物目前身陷绝境，生命垂危。请宿主尽快找到他，并施以援手。

任务奖励：九阴玄脉初次觉醒、基础内功《冰心诀》第一层、系统商城开启权限。

我皱了皱眉：“目标人物是谁？”光屏上又弹出一行字：目标人物：罗玄。

当前位置：距离宿主东南方向三里处，雪谷之中。生命状态：垂危。

我盯着那几行字，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罗玄？

你要我去救罗玄？”我冲着那个看不见的系统喊，“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他是我最想杀的人！

他刚刚才把我推下悬崖！你现在让我去救他？”系统检测到宿主的情绪波动较大，

请宿主冷静。“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宿主听系统解释。“解释个屁！

”我一拳砸在雪地上，疼得自己龇牙咧嘴，但心里的怒火根本压不住，

“你到底是来帮我的还是来恶心我的？我告诉你，让我救他，门都没有！我宁愿死在这儿，

也不会去救那个伪君子！”宿主请听系统把话说完。我不想听。但我还是听到了。

系统发布的任务，从来不是让宿主当好人。这个任务的关键在于：救他，然后亲手杀了他。

我愣住了。罗玄现在身受重伤，濒临死亡。如果宿主不救他，他必死无疑。但那样的话，

他的死就和宿主没有任何关系。宿主只是眼睁睁看着他死了而已。这样的复仇，

真的够痛快吗？光屏上的字一个一个跳进我眼里。真正的复仇，

是把仇人从死亡边缘拉回来，让他以为自己得救了，让他对你感恩戴德，

让他重新信任你——然后，在最合适的时机，亲手把刀插进他的心口。

让他感受一次真正的绝望。这才是最狠的报复。我盯着那几行字，久久没有说话。

雪还在下，一片一片落在我肩上，落在我的头发上。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只剩下我一个人靠在树干上，看着东南方向发呆。三里之外，雪谷之中。罗玄在那里，

快死了。那个教我武功又废我武功的师父，那个让我喊了十五年师父的男人，

那个亲手杀了我娘又把我推下悬崖的伪君子。他快死了。而我，有一炷香的时间决定，

要不要去救他。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杀过很多人，有该死的，也有不该死的。

但从来没有一双手，能把一个人从鬼门关拉回来，再亲手送回去。这种感觉，

好像确实比让他直接死了更过瘾。我慢慢站了起来。腿在抖，浑身上下都在抖。每走一步，

五脏六腑就跟被刀绞似的。但我就这么一步一步地，朝着东南方向走去。走了一会儿，

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系统，”我在心里问，“那个老头是什么人？

他刚才说我有九阴玄脉，还说什么‘配上什么’……”系统无法回答该问题。“为什么？

”权限不足。请宿主先完成新手任务，解锁更多功能。我翻了个白眼。

这系统还挺会吊人胃口。雪越下越大，风也越来越冷。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好几次差点栽倒在雪地里。但我咬着牙，硬是没停下来。凭什么？凭什么他要死了，

我得去救他？凭什么我摔下悬崖九死一生，他倒能死在雪谷里那么安静？不公平。

这太不公平了。我要亲手杀他。我必须亲手杀他。三里路，我走了一炷香还多。

当我终于看到那个雪谷的时候，雪已经停了。谷口很窄，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

我扶着崖壁走进去，越走越深，越走越暗。两边的山壁把天遮得只剩一条缝，

光线昏暗得像黄昏。然后我看到了他。他就躺在谷底一块青石上，浑身是血，头发散乱，

脸色白得像雪。身上的白衣早被血染透了，胸口有一道狰狞的伤口，深可见骨。那张脸，

我看了十五年。第一次，它显得这么陌生。我站在三丈外，静静地看着他。他的眼睛闭着，

气息微弱得像随时会断掉。曾经那个高高在上、不染尘埃的冰心剑圣，如今躺在这里，

和一条死狗没什么区别。系统提示音响起：检测到目标人物，生命状态：濒死。

剩余时间：不足半炷香。请宿主尽快施救。我慢慢走过去，走到他身边，低头看着他。

然后我蹲下来，盯着他看了很久。这张脸，年轻的时候应该很好看。

我娘当年就是被这张脸骗了吧？我也是。“罗玄。”我轻声说，“你没想到吧？

没想到有今天吧？”他没有反应。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若有若无，像一根头发丝吊着。

再拖下去，他真的会死。但我还没想好要不要救他。就在这时，他的眉头突然皱了一下。

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极轻极轻的声音：“……小凤。”我愣住了。他在叫我？

都伤成这样了，快死了，他在叫我的名字？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愤怒？可笑？还是别的什么？“小凤……”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更轻了，

“对……不起……”对不起？他跟我说对不起？我差点笑出声来。罗玄，你这个伪君子，

你也有说对不起的一天？你知道对不起我什么吗？你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有多恶心吗？

你知道你毁了我多少东西吗？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但话到嘴边，我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就这么看着他，看着他奄奄一息的样子，看着他临死前还在叫我的名字，还在说对不起。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定了。“系统，怎么救他？

”宿主可用自身血液为引，配合九阴玄脉的觉醒之力，为他续命。“用我的血？”是。

九阴玄脉初次觉醒时，宿主会短暂获得极强的生命力。

将这股生命力分出一部分注入目标体内，可以暂时吊住他的命。“然后呢？

”然后宿主需要在一个时辰内找到疗伤丹药或药材，否则他仍然会死。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用我的血，救他的命。这大概是老天爷给我开的最大的玩笑了。

但我没有犹豫太久。我咬破自己的指尖，按照系统提示的方式，把血滴在他的伤口上，

同时运起那一点点刚觉醒的力量。指尖传来一阵灼热的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我身体里流出去，

顺着血液流进他的伤口。他的脸色似乎好了一点点。至少呼吸稳了一些。

我就这么蹲在他身边，一滴一滴地给他喂血，足足喂了一盏茶的功夫。

系统提示音终于响起：救治成功。目标人物生命状态从“濒死”转为“垂危”。

新手任务完成。

…恭喜宿主获得：九阴玄脉初次觉醒、基础内功《冰心诀》第一层、系统商城开启权限。

九阴玄脉初次觉醒完成，

主获得以下能力：寒毒体质每月月圆发作、修炼速度提升300%、抗寒能力大幅提升。

《冰心诀》第一层修炼完成，

宿主获得以下能力：内力恢复速度提升50%、心境平和可抵御部分精神攻击。

系统商城已开启，宿主可通过完成任务获得积分，在商城中兑换物品。

我感受着体内那股陌生又熟悉的力量，嘴角慢慢弯了起来。虽然丹田还是空的，

虽然经脉还是断的，但有了这股力量，一切都可以重来。罗玄，你等着。等我把你救活，

等你睁开眼，等你看到是我救了你——我会让你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就在这时，他的睫毛动了动。然后，他睁开了眼睛。那双眼，浑浊、涣散，半天才慢慢聚焦。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好像不认识一样。然后他的嘴唇动了动。“你……是谁？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师父，”我低下头，凑近他，声音温柔得像春风，

“我是你的徒弟啊。你忘了？”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

“徒弟……我……徒弟……”“对，你最疼爱的徒弟。”我伸手帮他拨开额前的乱发，

“我来救你了。你别怕，我会治好你的。”他的眼神慢慢清明了一些，盯着我看了又看。

“你……真的是我徒弟？”“当然。”我点点头，笑容不变，“我是你最乖的徒弟。

你不记得了吗？你教了我十五年武功，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你都忘了吗？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轻轻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他的眼神空洞得吓人，“我是谁？你是谁？这里是哪儿？

我为什么在这儿？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盯着他，半天没有说话。失忆了？他失忆了？

我费了这么大力气把他救活，用我自己的血给他续命，结果他给我来一句——我失忆了？

老天爷，你是认真的吗？系统提示：目标人物因头部受创，确实存在失忆的可能。

建议宿主重新评估任务策略。我盯着那个光屏，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我又笑了。这一次，

笑得比刚才更灿烂。“师父，你不记得没关系。”我扶着他慢慢坐起来，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会慢慢告诉你的。你叫罗玄，是正道第一人，

江湖上人人都敬仰的冰心剑圣。而我——”我顿了顿，看着他那双空洞迷茫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我叫聂小凤。是你的徒弟。也是这世上，唯一会真心对你好的人。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感激，有茫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我扶着他，慢慢往谷外走去。

雪又下了起来，纷纷扬扬，落满来路，也落满去路。罗玄。你等着。我会让你重新认识我的。

用你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方式。第二章 师徒雪谷的风像刀子。

我扶着罗玄一步一步往外走，每走一步，五脏六腑就跟被人拿钝刀来回锯似的。

他比我高一个头，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我肩上，压得我差点栽进雪里。

“慢、慢点……”他喘着气，声音虚弱得像随时会断掉。“闭嘴。”我咬着牙，

“再废话我把你扔这儿。”他果然不说话了。我偏头看了他一眼。那张脸苍白得吓人，

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沾着雪花。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不染尘埃的冰心剑圣，现在跟个废人没什么两样。跟我一样。都是废人。

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是痛快？是可笑？还是别的什么？“系统，

”我在心里问，“他这失忆是真是假？”系统无法检测目标人物的意识状态。

建议宿主自行判断。“你除了说无法回答、无法检测，还会说什么？

”系统还会发布任务、发放奖励、开启商城。请问宿主是否查看商城？我翻了个白眼。

这系统，还挺会转移话题。好不容易走出雪谷，天已经快黑了。

我扶着罗玄找了个背风的山洞，把他往地上一放，自己靠在洞壁上大口喘气。

“你……没事吧？”他躺在地上，看着我。我愣了一下。他问我有没有事？他一个快死的人，

问我有没有事？“死不了。”我没好气地说，“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他不说话了，

就那么躺着，眼睛却一直看着我。那眼神，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不像以前那么冷，

也不像以前那么高高在上。就是……就是单纯地看着，像小孩子看什么新鲜玩意儿。

我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看什么看？”我凶他。“你……”他犹豫了一下，“你真是我徒弟？

”“废话。”“那你叫什么名字？”“聂小凤。”“聂小凤……”他念了几遍，

忽然皱起眉头，“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过。”我的心猛地一跳。“你想起来了？

”他想了半天，最后摇摇头：“想不起来。就是觉得……挺熟悉的。”我盯着他看了很久，

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但他的眼神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装的。失忆了。真的失忆了。

我靠回洞壁，忽然想笑。罗玄啊罗玄，你这辈子做过那么多恶事，杀了那么多人，

最后老天爷给你的惩罚，居然是让你忘了一切？让你忘了我娘是怎么死的？

让你忘了你是怎么利用我、欺骗我、最后把我推下悬崖的？这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你应该记得。你应该带着这些记忆活着，然后死在痛苦和悔恨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干干净净地躺在这里，用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我。“你在想什么？

”他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在想怎么给你疗伤。”“疗伤？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伤，“我这伤……还能好吗？”“能。”我点点头，

“只要你听话。”他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好。我听话。”我看着他这副模样，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冲动。想捏他的脸。想看看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冰心剑圣，

被我捏脸会是什么反应。但我忍住了。现在还不是时候。叮——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检测到宿主当前处境：目标人物失忆，宿主功力全失，身处荒野，面临多重威胁。

发布主线任务：重返江湖。任务目标：三个月内，重建魔教，收拢旧部，

在江湖上重新打出“血影教”的旗号。

任务奖励：九阴玄脉二次觉醒、功法《血影神功》完整版、积分500点。

失败惩罚：寒毒发作频率提升至每周一次。血影教。这三个字像火炭一样落进我心里。

我娘当年创立的魔教，三十年前被正道六大门派联手剿灭。我娘死在罗玄手里，

教众死的死、散的散。我从小就被罗玄收养，被他培养成一把刀，替他杀人。

可他从来没告诉我，他杀的那些人里，有多少是我娘当年的旧部。我也从来没问过。

因为我那时候，真的把他当成唯一的亲人。现在想想，真是可笑。“系统，”我在心里问，

“重建血影教？我现在功力全失，拿什么重建？拿什么收拢旧部？那些老家伙们，

凭什么听我的？”系统商城已开启。宿主可用积分兑换所需物品。此外，

宿主完成任务可获得积分和功法，逐步提升实力。建议宿主先兑换疗伤丹药，

救治目标人物。目标人物虽然失忆，但其武功底子还在。只要伤愈，他就是宿主最强的助力。

我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让罗玄帮我重建血影教？让那个杀了我娘、毁了我一生的人，

帮我重建我娘创立的魔教？老天爷，你这剧本写得，比我还狠。

“你……”罗玄的声音又响起来，“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我回过神来，看着他。

他的眼睛还是那么干净，那么无辜。我忽然觉得有点恶心。“我去找点吃的。”我站起来，

往洞口走。“等等。”他叫住我。我回头。他挣扎着想坐起来，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最后就那么躺着，看着我。“你……早点回来。”我愣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外面雪停了，月亮升起来，照得天地间一片银白。我踩着积雪往前走，走了很远，

直到看不见那个洞口，才停下来。我靠在一棵树上，仰头看着月亮。今天的月亮，真圆啊。

算算日子，今天是十四。明天就是月圆之夜。月圆之夜，寒毒发作。我第一次寒毒发作，

会是什么感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从现在开始，每个月圆之夜，我都会生不如死。

这都是拜他所赐。如果没有他废我武功，我就不会掉下悬崖，就不会激活什么九阴玄脉，

就不会每个月都要受这种罪。都是他。都是他。我狠狠一拳砸在树干上，积雪簌簌往下掉。

发泄完了，我还是得回去。因为系统说得对，我需要他。至少现在需要他。我找到几株草药，

又用系统积分换了一颗疗伤丹。回到山洞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蜷缩在角落里，像个孩子。

我走过去，蹲下来看着他。睡着的时候，他的眉头是皱着的。好像做梦都不安稳。我伸手，

把疗伤丹塞进他嘴里。他迷迷糊糊地咽了下去。我在旁边坐下，看着洞外的月光，一夜没睡。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香味弄醒的。睁开眼，就看到罗玄坐在火堆旁边，手里拿着根树枝，

上面串着两条烤鱼。“你醒了？”他看着我，笑了笑，“饿了吧？来，吃点东西。

”我愣愣地看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脸色比昨天好多了，胸口的伤也结痂了，

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但真正让我愣住的，是他脸上的笑。罗玄会笑？我跟了他十五年，

从没见过他笑。他一直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像座万年不化的冰山。可现在，他在笑。

还笑得那么自然，那么……温暖。“怎么了？”他见我不动，以为鱼有问题，

“是不是不敢吃？我试过了，没毒的。”“你怎么会烤鱼？”我问。他愣了一下，

低头看着手里的鱼，想了半天。“不知道……就是，好像会。”我沉默了一会儿，接过鱼，

咬了一口。还挺好吃。“你昨晚给我吃了什么药？”他问，“我今天醒来，感觉好多了。

”“疗伤的药。”我没抬头，“别问那么多。”“哦。”他点点头，也不追问，

就坐在旁边看着我吃。我被看得有点受不了，把鱼往他面前一递：“你也吃。”“我不饿。

”他摇摇头，“你吃吧。你脸色不好，昨晚肯定没睡好。”我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人，真的是罗玄吗？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冰心剑圣，会关心别人睡没睡好？

“你……”我犹豫了一下，“你对谁都这么好吗？”他又愣住了。想了很久，最后摇摇头。

“不知道。就觉得……应该对你好。”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是感动？不可能。

我恨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感动。是可笑？对，一定是可笑。太可笑了。

一个杀了我全家的仇人，现在坐在这儿，用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我，说“应该对你好”。

我差点笑出声来。“你笑什么？”他问。“没什么。”我站起来，“走吧，该上路了。

”“去哪儿？”“去找人。”“找谁？”我看着他，慢慢说：“找你以前的朋友。

”他以前的朋友？呵。他以前根本没有朋友。正道那些伪君子，哪个不是表面恭维背后捅刀？

他唯一信任的，就是我。结果呢？结果他亲手把我推下悬崖。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他失忆了。我可以带他去见任何人，让他相信任何人。让他相信，

这世上只有我是真心对他好。然后——“好。”他点点头，撑着地面站起来，“那我们走吧。

”我看着他，忽然问：“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把你卖了？”他看着我，

眼神还是那么干净。“你不会的。”“为什么？”“因为……”他想了半天，

“因为你是我徒弟啊。师父相信徒弟，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我愣住了。师父相信徒弟，

天经地义？那你当初为什么不信我？你当初为什么不肯听我解释，就直接废了我的武功？

你当初为什么……“你怎么又哭了？”他的声音响起来。我伸手一摸，脸上湿的。我哭了？

我多久没哭了？上次哭，还是十五年前，亲眼看着我娘死在他手里。“没哭。

”我狠狠擦了一把脸，“沙子进眼睛了。”“山洞里哪有沙子……”“我说有就有。

”他不说话了，就那么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说：“小凤，虽然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但我能感觉到，你对我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那种。”我的心猛地一缩。

“所以……”他顿了顿，“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以后我会对你好的。真的。”我看着他，

半天说不出话。这个人，失忆了以后，怎么这么会说话？以前那个冷冰冰的罗玄呢？

那个动不动就罚我面壁思过的师父呢？那个把我推下悬崖的伪君子呢？“走吧。

”我转身往洞外走，不想让他看到我的表情。“小凤！”他在后面喊。“又怎么了？

”“你等等我，我走不快。”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他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胸口的伤虽然结痂了，但每走一步还是会疼得皱眉。走到我身边的时候，他忽然伸出手，

拉住了我的袖子。“这样就不会走散了。”他说。我低头看着那只手。那只手，曾经握过剑，

杀过人，也曾经一掌废了我的武功。现在，它只是轻轻拉着我的袖子，像小孩子怕走丢。

我没有甩开他。我们就这样走出山洞，走进雪地里。接下来的日子，我带着他翻山越岭，

一路往南走。系统的地图上标着几个点，都是当年血影教旧部的藏身之地。

我要一个一个找过去，把他们重新聚拢起来。路上，我教他说话。不是教他怎么说话，

是教他怎么说“正确”的话。“记住，你是我师父，我是你徒弟。你从小就收养了我，

教我武功。我们师徒情深，相依为命。后来你被人暗算，受了重伤，是我拼死把你救出来的。

明白吗？”他点点头：“明白。”“有人问你以前的事，你就说想不起来了。别的不要多说。

”“好。”“有人对你表示怀疑，你就看着我，让我来处理。”“好。

”“还有——”我看着他，“不管别人说什么，你都要相信我。只能相信我。”他看着我，

眼神还是那么干净。“好。我只相信你。”我盯着他看了很久，

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伪装的痕迹。但没有。他的眼睛太干净了，

干净得不像一个活了四十多年的人。可越是这样，我心里越不安。一个人失忆了，

真的会变成这样吗？真的会完全变成另一个人吗？“小凤？”他叫我，“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收回目光，“走吧，快到了。”前面是一个小镇，叫落霞镇。

镇上有个铁匠铺，铺子的老板叫铁无双，外号“血手铁匠”。他是当年血影教的护法，

我娘最信任的人之一。罗玄当年追杀血影教余孽的时候，杀过多少人我不清楚。但我记得，

铁无双这个名字，曾经出现在他的任务清单上。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最后没有杀成。

如果铁无双认出他——我不敢往下想。“小凤，你手好冷。”罗玄忽然握住我的手，

“是不是不舒服？”我低头看着他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暖，把我的手整个包在里面。

“没事。”我想抽回来，但没抽动。“别动。”他握得更紧了些，“我给你暖暖。

”我抬起头，看着他。阳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柔和了许多。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干净，那么专注，好像这世上只有我一个人。“罗玄。

”我忽然叫他的名字。“嗯？”“你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吗？”他愣了一下，

然后摇摇头：“不记得了。”“一件都不记得？”“一件都不记得。”他顿了顿，

“有时候脑子里会闪过一些画面，但抓不住，一转眼就没了。”“什么画面？

”他想了一会儿，慢慢说：“有一个女人，穿着红衣服，站在悬崖边上。她回头看我，

好像在说什么。但我听不见，也看不清她的脸。”我的心猛地一缩。红衣服的女人。

悬崖边上。那是我娘。那是当年他杀我娘的场景。“还有呢？”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

“还有……”他皱起眉头，“还有一个小女孩，很小，大概三四岁的样子。她蹲在地上哭，

我走过去，想抱她，但她推开我，跑开了。”小女孩。三四岁。那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