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夜,我的皇帝夫君问我:“圆周率第九十九位是多少?
”我反问他:“你知道门捷列夫的痛吗?”空气死一般寂静。很好,我们都是穿越的。
我是个只想躺平的咸鱼。他却是个要把龙椅坐穿的卷王。他让我滚去学宫规,
我让他滚去看奏折。他骂我扶不上墙。我祝他早日猝死。后来,他红着眼将我圈在怀里。
“沈妤,别不要我。”“我们才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同类。”1大婚之夜,红烛高燃。
我顶着三百斤重的凤冠,感觉颈椎快要断了。萧彻,当朝天子,我的夫君,
终于踏入了坤宁宫。他一身龙袍,面如冠玉,眼神却冷得像冰。他屏退了左右。偌大的宫殿,
只剩下我和他。还有那两根烧得正旺的龙凤喜烛。我以为他要说什么“朕与皇后,
当琴瑟和鸣”之类的场面话。结果他开口第一句是:“背一下出师表。”我:“?
”他看我没反应,又换了一个。“圆周率,你背到第几位?”我脑子嗡的一声。
这不是我们那个世界的梗吗?我试探性地问:“九九乘法表可以吗?”他沉默了。良久,
他吐出三个字:“你也是?”我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老乡?”“嗯。”他应了一声,
语气听不出喜怒。我一把掀开头盖,露出一张精心描画的脸。“兄弟!你什么时候来的?
哪个省的?你穿来多久了?原主是干嘛的?”一连串的问题砸过去,把他砸懵了。
他皱了皱眉。“闭嘴。”“食不言,寝不语,宫规第一条。”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大哥,
都自己人了,别装了吧?”“朕不是在装。”他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从今天起,你是皇后,就要有皇后的样子。”“朕会派教习嬷嬷来教你规矩。
”“半月之内,若学不好,禁足三月。”我彻底傻了。我穿过来三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好不容易苟到大结局,嫁给皇帝当皇后,以为从此可以开启养老生活。结果,
我老板也穿越了。还是个卷王。2第二天,天不亮我就被挖了起来。四个教习嬷嬷,
八个大宫女,围着我一个人转。请安、用膳、走路、说话,每一样都被严格规范。
笑不能露齿。行不能带风。一天下来,我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提线木偶。晚上,萧彻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本书,《女则》。“今天学得如何?”我扯出一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假笑。
“回陛下,尚可。”他点点头,把书扔给我。“明天考你,错一个字,抄一百遍。”说完,
他转身就走,似乎多待一秒都嫌浪费时间。我对着他的背影,无声地骂了一句脏话。
资本家都没你这么狠。我开始了我悲惨的皇后生涯。白天学规矩,晚上背《女则》。
萧彻每天都会来检查我的功课,像个最严苛的监工。我稍有不慎,就会招来他一顿冷嘲热讽。
“这么简单的东西都记不住,你的脑子是装饰品吗?”“沈妤,朕的皇后,不能是个废物。
”我忍无可忍。“萧彻!你够了没?我只想当个咸鱼,你为什么非要逼我?”他冷笑一声。
“咸鱼?你以为这皇宫是度假村?”“你今天偷的懒,明天就会变成插在你心口的刀。
”“在这里,不进则退,退则死。”他的话像一盆冷水,将我从头浇到脚。我承认,
他说得对。可我就是不想努力。努力好累。3á转眼半月过去,我的宫规学得七七八八,
总算能出门见人了。第一站,慈宁宫,给太后请安。太后是萧彻的嫡母,但非生母,
对他一直不冷不热。对我这个新皇后,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我规规矩矩地行了礼。“臣妾给母后请安。”太后没让我起来,自顾自地喝着茶。
“这就是新皇后?看着也不怎么机灵。”她身边的老嬷嬷搭腔:“娘娘说的是,
这走路的姿势,轻飘飘的,一点都不稳重,哪有母仪天下的样子。”我跪在地上,
膝盖开始发麻。我知道她们是故意的。这是后宫的第一次下马威。我眼巴巴地看着萧彻,
希望他能帮我说句话。他站在一旁,面无表情,仿佛在看一出与自己无关的戏。
我的心一点点凉下去。行,算你狠。太后晾了我足足一刻钟,才慢悠悠地开口。“起来吧。
”“谢母后。”我撑着发软的腿,勉强站稳。“听说皇后娘娘才学出众,
哀家这里正好有一幅前朝的残局,不知皇后可有兴趣一试?”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哪会下什么棋。我只会玩消消乐。我求救的目光再次投向萧彻。他终于开口了。“母后,
皇后她……”我心中一喜。“……身子不适,改日再陪母后对弈。
”我:“……”太后的脸立刻沉了下来。“皇帝这是心疼皇后了?
”“哀家让她下个棋都不行?”“还是说,瞧不上哀家这老婆子?”一顶大帽子扣下来,
萧彻的脸色也变得难看。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就在这时,我开口了。“母后误会了。
”我走到棋盘前,看了一眼。黑子白子,纵横交错,我一个都看不懂。但我认识阿拉伯数字。
我拿起一颗白子,在棋盘上一个意想不到的位置,轻轻落下。“母后,臣妾觉得,
这里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太后和她身边的嬷嬷都愣住了。她们大概没见过这么下棋的。
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萧彻的眼中也闪过一丝诧异。我微微一笑。“正所谓,出其不意,
攻其不备。”“兵法如此,棋局亦然。”我胡说八道一通,
把现代营销学和孙子兵法揉在一起,唬得太后一愣一愣的。最后,她竟然点头了。
“有点意思。”“赏。”我揣着一匣子东珠,昂首挺胸地走出了慈宁宫。萧彻跟在我身后。
“你什么时候学的棋?”“刚学的。”“胡闹。”他嘴上斥责,语气却不自觉地缓和了些。
“下次不许这么冒险。”我没理他。回到坤宁宫,我把那匣子东珠扔在桌上。“萧彻,
我今天帮你解了围,你是不是该谢谢我?”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朕为什么要谢你?
”“那是你身为皇后的分内之事。”“保护你,也是朕的分内之事。”“但你没有。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你眼睁睁看着我被刁难,无动于衷。”“萧彻,
你真是个合格的帝王。”“冷血,无情。”他被我的话刺痛,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放肆!
”“朕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置喙!”他拂袖而去,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我看着那扇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门,突然觉得很累。和卷王做同事,真的会折寿。
4接下来的日子,我和萧彻陷入了冷战。他不再来坤宁宫,我也乐得清静。没有了监工,
我的咸鱼生活又回来了。每天睡到自然醒,吃着御膳房送来的美食,看看话本,逗逗猫。
简直是神仙日子。直到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打破了这份宁静。京城连下十天暴雨,
河水决堤,淹没了大半个城。百姓流离失소,瘟疫开始蔓延。朝堂之上,吵成一锅粥。
萧彻焦头烂额,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这天夜里,我睡得正香,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是萧彻身边的总管太监,福安。“娘娘,不好了,陛他……他晕倒了!”我心里一惊,
睡意全无。赶到养心殿时,里面已经跪了一地的太医。萧彻躺在龙床上,脸色苍白如纸,
嘴唇干裂。我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怎么回事?
”太医战战兢兢地回话:“陛下……陛下是操劳过度,忧思成疾,又染了风寒……”“药呢?
”“药已经煎好了,可是……陛下喂不进去。”我看着床上那个虚弱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
他虽然是个讨厌的卷王,但也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老乡”。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都出去。”我遣散了所有人。我端起药碗,用勺子舀了一勺,凑到他嘴边。他双唇紧闭,
眉头紧锁,似乎在做什么噩梦。我叹了口气,自己喝下一口药,然后俯下身,
将药渡入他口中。苦涩的药汁在唇齿间蔓延。他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
他的眼中满是震惊和迷茫。我若无其事地直起身,擦了擦嘴角。“醒了?”“醒了就自己喝。
”我把碗塞到他手里。他呆呆地看着我,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我什么我?
怕我毒死你?”我没好气地说。“我要是想你死,就不会在这里了。”他沉默了,
默默地把一碗药都喝了下去。喝完药,他似乎恢复了些力气。“你为什么……要救朕?
”“顺手而已。”我不想跟他多说。“你好好休息吧,外面的事,有大臣们顶着。
”我准备离开。他却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很烫,力气却很大。“别走。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陪陪我。”我心头一软。最终还是留了下来。
那一夜,我就坐在他的床边,听着他因为发烧而急促的呼吸声。我突然发现,
这个不可一世的卷王帝君,其实也只是个会生病,会脆弱的普通人。5萧彻病倒,
朝政一度陷入混乱。以丞相为首的老臣们,主张开仓放粮,安抚灾民。
以户部尚书为首的新贵们,则认为国库空虚,应当先加税,再赈灾。两派争执不下,
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他们把皮球踢到了我这里。“请皇后娘娘定夺。”我一个头两个大。
我哪懂什么国家大事。我只知道,再这么吵下去,京城的百姓都要饿死了。
我看着那群唾沫横飞的大臣,烦躁地敲了敲桌子。“都别吵了。”“开仓放粮。
”丞相一派露出了喜色。户部尚书急了:“娘娘,不可啊!国库真的没钱了!”“没钱?
”我冷笑一声。“前几天抄了吏部侍郎的家,不是抄出来三十万两白银吗?”“还有,
上个月西山大营的军饷,为什么会多支出五万两?别告诉我是算错了。”“另外,
城南那几家新开的绸缎庄,背后老板是谁,需要我点名吗?”我每说一句,
户部尚手的脸就白一分。最后,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汗如雨下。“娘娘明察!
臣……臣……”我没兴趣听他狡辩。“钱,三天之内,给本宫凑齐。”“凑不齐,
你就不用凑了。”“本宫会亲自去你家帮你凑。”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他们大概想不到,一个平日里只知风花雪月的皇后,
竟然对朝堂的烂账了如指掌。其实,这些都是我前世当财务总监时练出来的本事。看账本,
查假账,是我的专业。穿过来之后,我闲着无聊,就把内务府的账本翻了个底朝天。没想到,
今天派上了用场。解决了钱的问题,接下来是瘟疫。太医院束手无策,
只能用一些虎狼之药吊着命。死的人越来越多。我把萧彻书房里关于医药的书都翻了出来。
结合我那点可怜的现代医学知识,我写下了一个方子。石灰消毒,隔离病患,勤洗手,
戴口罩。口罩好办,让宫里的绣娘连夜赶制就行。石灰也好找。最难的是,让这个时代的人,
理解什么是细菌,什么是隔离。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太医院院使。他听完,连连摇头。
“娘娘,闻所未闻,闻所未闻啊!”“这……这简直是胡闹!”我懒得跟他解释。
“你照做就是。”“出了事,本宫一力承担。”我以皇后的身份,强行推行了我的防疫措施。
京城被分成了若干个网格,每个网格都由专人负责。所有病患,
都被集中隔离到了城外的皇家别院。一开始,百姓们怨声载道,都骂我是妖后。但三天后,
城里的死亡人数,开始下降了。十天后,再也没有出现新的病患。一场足以动摇国本的危机,
被我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化解了。当我再次站在朝堂上时,下面那些大臣看我的眼神,
都变了。敬畏,信服,还有一丝恐惧。我成了这个国家,事实上的掌权者。而这一切,
萧彻都不知道。他还在养心殿里,沉睡着。6萧彻醒来的时候,京城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繁荣。
洪水退去,瘟疫消散。他听着福安的汇报,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难以置信,
最后变成了深深的震撼。“这些……都是皇后做的?”“是,娘娘不眠不休,亲自督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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