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来越(蛇母洞)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蛇母洞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

洞口来越(蛇母洞)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蛇母洞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

作者:熊玄枵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蛇母洞》是大神“熊玄枵”的代表作,洞口来越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蛇母洞》主要是描写来越,洞口,一步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熊玄枵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蛇母洞

2026-02-22 19:54:53

从山里回来以后,我和教授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所有人都说我们疯了,可只有我们知道,

那些来自地底,来自古老的生命,全是真的。祂们还在召唤我们回去。1那天是个周五下午。

我正在记录培养皿的性状,周教授推门进来,眼镜片上闪着某种异样的光。“跟我走。

”“嗯?”“刚才农贸市场有个老农在卖蛇皮,我们过去看看。”我放下手里的镊子,

跟着他往外走。心里纳闷,一个卖蛇皮的有什么好看的?这年头老农进城卖点山货不稀奇,

稀奇的是能让周教授亲自跑一趟。半小时后,我们来到那个农贸市场,

大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有看热闹的人,有拿着相机的记者,

还有几个穿制服的警察正在和一个老头拉扯。老头六十来岁,皮肤黝黑,

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里紧紧攥着一卷东西,死活不肯松手。“同志,同志,

我这就走,这就走……”他赔着笑,点头哈腰地想往外挤。“走什么走?

你这个东西哪儿来的?不说清楚的话,可算偷猎四有动物!

”一个年轻警察伸手拽住老农的手臂。老头往后一缩,那卷东西松开了,在地上滚开一道。

我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一张蛇皮。不对,那不是什么蛇皮。那东西有近十米长,

最粗的地方比我的大腿还粗,整体呈深褐色,布满奇特的花纹——不是常见的菱形或环形。

而是某种类似文字的图案,一圈一圈,密密麻麻,像是有人用笔在上面写满了什么。

更诡异的是,那些花纹在阳光下居然会反光。不是蛇鳞的那种光泽,而是某种金属般的冷光,

一闪一闪,像活物的眼睛。周教授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那片散落的皮。

见老头马上要被警察带走,他拨开人群,蹲下去,伸手轻轻抚摸着那卷怪异的蛇皮。

他的手指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许久,才站起来拦住几人:“几位,先停一停,

我是生物学院的教授,我叫周建康。”周教授站从怀里掏出名片,递了过去。“依我看,

这不是普通的蛇皮,它有非常大的研究价值。”几名警察接过名片,对视一眼,松开了手。

“那……这位教授,您是需要把蛇皮带回去研究吗?这属于赃物,

恐怕要您学院出一份……”带队的警察还没问完,就被已经亢奋到极点的教授打断。

“如果这卷蛇皮是真的,恐怕会打败我们目前为止所有爬行动物的研究方向——所以,

我想请这位老先生讲一讲发现这张皮的过程。”“当然,后续我们会送一份申领单给贵所,

以学校的名义。”几名警察点点头,看向老农。老头也迷茫的看了看警察,咂了咂嘴,

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记者,压低声音说:“教授啊……这东西是我在山里捡的。

”“你要是想去……也不是不行……”老头犹豫了半天。他皱着脸,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

眼睛望向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那个地方……不好走。

而且……”他没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而且什么?只要能带我们去,价钱好商量!

”周教授追问。老头又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有点怪,像是在掂量什么。

最后他叹了口气:“行吧。不过今天不行。明天一早,我在城西客运站等你。

”周教授连连点头。几名警察也松了口气:“那行吧,既然教授管这事儿,我们就不掺和了!

”回去的路上,我问他:“那老头好像有什么顾忌?”周教授没回答。

他一直在看手机里拍的那张蛇皮的照片,眼神亮得吓人。那天晚上,

周教授把我叫到他办公室。“去准备装备。”他说,

“帐篷、睡袋、干粮、急救包、蛇药、血清。能带的全带上。”我愣了一下:“咱们真要去?

”“你看见那张蛇皮了。”周教授摘下眼镜,揉着眉心。“那东西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种蛇类。

花纹不对,鳞片结构不对,连皮的质感都不对。如果那东西真的存在……”他没说下去。

但我知道他的意思。如果那东西真的存在,那就是生物界的世纪大发现。一个新物种,

一个巨大的蛇类新物种,足以让任何一个生物学家的名字载入史册。

“可是……”我迟疑着说,“那老头的话不一定可信,万一是骗人的呢?”“不会。

”周教授打断我,又从手机里调出那张照片,放大给我看,“你看这切口的边缘。

”我凑过去看。照片拍得很清晰,蛇皮的断口处能看见一层一层的纹理。“这不是刀切的。

”周教授说,“这是自然蜕皮的,即便有人想仿制,也做不出这个效果。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你是说……”“我不知道。”周教授重新戴上眼镜,

“所以我才要去看看。”2第二天一早,我们在城西客运站碰头。老头叫老郑,土家族,

家在黔州的大山里。同行的还有三个人:周教授的另一个研究生李锐。摄影师老钱,

是周教授专门请来拍照的,扛着两个大箱子。还有一个叫阿贵的本地向导,是老郑的侄儿,

二十出头,瘦瘦小小的,不怎么爱说话。六个人,一辆车,挤得连伸腿都没地方。

从省城开车到县城,用了六个小时。又从县城到镇上,用了三个小时。最后一段路是山路,

车上不去,只能靠两条腿走。老郑在前面带路,走得飞快。他背着个大竹篓,腰板挺直,

完全不像六十来岁的人。我们几个背着几十斤的装备,跟在后面,气喘吁吁。阿贵走在最后,

一路上低着头,我故意放慢脚步,跟他并排走。“你是老郑的侄儿?亲侄儿?”他点点头。

“你去过我们要去的目的地吗?”他摇摇头,眼睛看着脚下的路。“昨儿你叔说起目的地,

好像欲言又止的,那地方怎么了?”他沉默了一会儿,脚步慢了下来,

我注意到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像是咽了口唾沫。然后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奇怪——不是警惕,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像害怕,又像忌讳。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低到几乎听不见:“那是一个山洞,寨子里的老人不让进。”“为什么?”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嘴唇微微发抖:“老辈人讲,只要进了那个洞,

就出不来了!”“里面有什么?”他又看了我一眼,这次眼神里带着一丝恐惧,

瞳孔微微收缩,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画面:“不知道,反正,我们从不会去那里!

”“你小时候也没去过吗?小孩子都调皮,应该会趁大人没注意,偷偷跑进去吧?

”也许是被问烦了,他加快脚步,追上了前面的老郑。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越来越远的镇子,

忽然觉得背上有点发凉。3山很深。越往里走,树木越密,光线越暗。明明是正午,

林子里却阴森森的,像黄昏。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腐叶和泥土的气息,

闻久了让人犯恶心。走了三个多小时,老钱先撑不住了。他一屁股坐在一块石头上,

大口喘气:“不行了不行了,歇会儿歇会儿。我这辈子没走过这么难走的路。

”周教授皱着眉看了看天色:“再坚持一下,快到了。”“您半小时前就说快到了。

”老钱苦着脸,掏出水壶灌水,“到底还有多远?”老郑在前面停下脚步,

指了指前方:“翻过这个坡,就到了。”我们继续走。坡很陡,全是碎石头,

踩上去哗啦啦响。爬到一半的时候,李锐忽然停下来,盯着旁边的灌木丛。“怎么了?

”“那边有东西。”他指着灌木丛深处,眉头皱了起来。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什么也没有。“你眼花了吧?”“不是。”他走近几步,拨开灌木。然后他僵住了。

我们凑过去,看见了让他紧张的东西。那是一堆蛇蜕。大大小小,层层叠叠,

堆在灌木丛底下,像一座小山。最小的比手指还细,最粗的比人的大腿还粗。颜色也不一样,

有黑的,有褐的,有灰白的,还有几条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老钱举起相机,

咔嚓咔嚓拍了几张,嘴里念叨着:“乖乖,这得多少蛇……”“这不对。

”李锐的声音有点抖,他蹲下去,拨弄着那些蛇蜕,脸色越来越白。

“蛇不可能聚在一起蜕皮,除非……”“除非什么?”我问。他站起来,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除非这些蛇不是野生的,是有人养的。或者说,

是有东西养的。”没人说话。周教授盯着那堆蛇蜕看了很久,然后说了一个字:“走。

”我们继续往上爬。翻过那个坡,眼前豁然开朗。灰白色的石灰岩崖壁,爬满青苔和藤蔓。

崖壁底部有一个洞口,黑黢黢的,看不见底。洞口前是一片平地,长满半人高的荒草。

草里隐约能看见一些东西——骨头。大大小小的骨头,白森森的,散落一地。

老钱又举起相机,但快门按到一半,他停住了。他的手开始发抖。“那是什么?

”洞口旁边立着几根木头桩子。走近了才看清,那不是木头桩子,是人的大腿骨。

两根人的大腿骨,直直地插在土里,顶端各放着一个骷髅头。骷髅头的眼眶黑洞洞的,

正对着我们。没人说话。连老钱都忘了拍照,就那么呆呆地站着。老郑站在最前面,

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就是这儿。

那张蛇皮就是在洞口捡的。我不进去了,你们要进自己进。”周教授放下背包,

掏出强光手电,往洞里照了照。手电的光柱刺进黑暗,能看见洞壁上的钟乳石和滴水,

以及让我们欣喜若狂的发现:壁画!洞壁上真的有画,从洞口开始,一直往里延伸。

画的颜色很怪异,红的像血,绿的像苔,黄的像金。从风干痕迹和作画风格来看,

起码是新石器时代留下的作品。但很奇怪,这些简约的画面,

却传达了匪夷所思的内容:整个壁画描述的应该是蛇出生的过程。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

洞口的所有壁画都显示,这些蛇,是由人孕育出来的!阿贵往后退了一步。他的脸色煞白,

嘴唇都在抖。他拉住老郑的袖子,声音发颤:“叔,我们回去吧,你昨天就犯过错了,

这个洞不能再进,真的不能进。”老郑甩开他的手,没说话。周教授转过头,

看着我们几个:“走吧!”沉默。李锐看了看那些骷髅头,

咽了口唾沫:“我……我在这儿等着吧。帮你们看着装备。”老钱也摇头,

把相机抱在怀里:“太邪门了。我在外面拍点照片就行。”我站在原地,心跳得很快。

理智告诉我应该留下来。可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在推着我往前走。不是好奇,

是别的什么——像有什么东西在洞里叫我,用我听不见的声音。“我跟你去。”我说。

周教授点点头,递给我一个头灯。他又看向老郑:“你呢?你不进去?”老郑摇了摇头,

脸上的皱纹显得特别深:“我老了,不该看的东西,不看。”阿贵蹲在地上,抱着头,

一句话也不说。周教授不再问了。他打开头灯,走进了那个洞口。我跟在他后面,一步一步,

走进了那片黑暗。4洞里很冷,那种冷不是温度上的,是从骨头里往外渗的阴寒。

我紧了紧衣领,跟着周教授往里走。头灯的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轨迹,

照出洞壁上越来越多的壁画。那些画越来越奇怪。最开始画的还是人和蛇。人跪着,蛇盘着。

人的血流进蛇的口中,蛇的尾缠绕人的身体。慢慢的,

画里的人开始有了蛇的特征——分叉的舌头,竖着的瞳孔,浑身覆盖的鳞片。

画里的蛇也开始有了人的特征——站立的姿态,灵活的前肢,嘴角诡异的表情。再后来,

人和蛇合为一体了。那是一种长着人手脚的蛇,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蛇。或者上半身是蛇,

下半身是人,它们交缠在一起,像某种疯狂的图腾。“周教授……”我的声音有点抖,

“这些东西……”“这只是象征形式的图腾而已,别怕!”他的声音很平静,

但我看见他握着手电的手在微微发抖。洞越走越深,也越来越开阔。

开始的时候只能两个人并排走,走着走着,头顶渐渐高了,两侧渐渐宽了,到最后,

我们站在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里。那是一座宫殿,或者说,一座祭坛。

四周的洞壁上嵌满了巨大的蛇骨化石。有的盘成螺旋状,有的缠绕成拱门,

有的直直地立着像柱子。蛇骨之间还有石制的建筑——台阶、平台、祭台,

每一块石头上都刻满了那种像文字一样的花纹。地面上,

横七竖八地躺满了蛇的化石——不对,那不是蛇。那些化石有的长着人的头骨,

有的长着人的手骨,有的长着人的腿骨。它们曾经是半人半蛇的生物,在这里生活,

在这里死去,在这里变成石头。周教授跪下去,用手电照着其中一具化石。

那是保存得最完整的一具——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蛇。人的部分有肋骨、肩胛骨、脊椎,

甚至还能看出骨盆的形状。蛇的部分一节一节,从腰部往下延伸,足足有五六米长。

“不可能……”周教授喃喃地说,“这不可能……”我站在他身后,看着这满地的化石,

脑子里不住的回想进洞后看到的那些壁画。真的,都是真的!这些半人半蛇的怪物,

它们被人类孕育,它们和人类相似。但它们不是人!就在这时,我听见了一个声音。

“嘶——嘶——嘶——”像有什么东西在石头上爬行。我猛地回头,

头灯的光扫过身后的黑暗,什么也没有。可那个声音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近。

“周教授……”“别出声。”他关了手电,我也跟着关了。黑暗一瞬间把我们吞没,

只有那个嘶嘶声在耳边回响。然后,我看见了光。不是我们的手电光,是另一种光,

幽绿色的,微弱的,从洞穴深处一点点亮起来。那光映出了洞壁的轮廓,映出了蛇骨的形状,

也映出了光本身的来源。那是无数双眼睛。竖瞳的、金黄色的、蛇的眼睛。

它们从四面八方盯着我们,一动不动,在黑暗里发出幽幽的绿光。“跑!

”周教授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拉着我就往洞口的方向冲。我们跑得跌跌撞撞,

头灯也顾不上开,手电也顾不上拿,就那么摸着黑往前跑。身后传来更多的嘶嘶声,

还有某种沉重的、黏腻的爬行声,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追过来。我跑着跑着,

脚下绊到了什么,整个人扑倒在地。我挣扎着想爬起来,手按在了一个冰凉滑腻的东西上。

那是一只手,一只人手,但它的主人不是人。我抬起头,头灯不知什么时候亮了,

光正好照在那东西的脸上。一张人脸,有眼睛有鼻子有嘴,皮肤灰白,五官端正。

可它的眼睛是蛇的眼睛,竖瞳金黄,正冷冷地盯着我。它的嘴张开着,露出两颗尖尖的毒牙,

舌尖分叉,在我脸前轻轻颤动。它有人类的体态,上半身是个女人,

甚至还有丰满的乳房和纤细的腰肢。但从腰以下,它是一条蛇。

巨大的、覆盖着鳞片的、蜿蜒盘绕的蛇身,把我整个人圈在中间。我尖叫着想往后缩,

可它的尾巴轻轻一动,就把我卷了起来。那力量大得吓人,像一根钢缆缠在胸口,

勒得我喘不过气。“救……救命……”它低下头,凑近我的脸,用那双金色的竖瞳打量着我。

然后它张开嘴,吐出一股腥甜的气息,分叉的舌头轻轻舔了舔我的脸颊。

就在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一块石头狠狠砸在了它的头上。是周教授。

他不知什么时候跑了回来,举着拳头大的石块,一下一下砸在那东西的脑门上。那东西吃痛,

发出一声尖利的嘶鸣,尾巴一松,我从半空中摔下来,摔得七荤八素。“快跑!

”周教授拉起我,继续往洞口冲。身后传来愤怒的嘶鸣,还有更多爬行的声音。我不敢回头,

只是拼命跑,拼命跑,跑到肺都要炸了,跑到腿都软了,跑到终于看见了洞口的亮光。

那一点亮光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就在我们距离洞口还有十几米的时候,

我听见了外面的声音。尖叫声!惨叫声!还有某种我从未听过的、湿漉漉的撕裂声。

我们冲出洞口。然后我看见了让我一辈子都难忘的恐怖画面。老郑死了,尸体躺在洞口左侧。

他的脖子被扭成奇怪的角度,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着,舌头伸出来,

像是死前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他的脖子上有两个深深的血洞,还在往外冒血。

李锐不见了,背包扔在地上,相机摔碎了,镜头滚出老远。阿贵跪在空地中央,一动不动。

他的面前站着几个蛇人,和刚才在洞穴里把我卷起来的一样。它们围着他,低头看着他,

像在打量什么新奇的玩具。阿贵的身体在剧烈发抖,但一动也不敢动。

老钱倒在阿贵身后不远的地方。他的相机还在手里,但人已经不动了。

身下漫出一滩暗红色的血液,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他的眼睛还睁着,望着天空,

已经没有了神采。我呆住了。我们进去的时候还是下午,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月亮很大很圆,

冷冷地照着这片空地,照着那些蛇人,照着那些死去的人。一条蛇人转过头来,看向我们。

月光下,我终于看清了它的全貌。那是一个男性的上半身,肌肉虬结,皮肤灰白,

覆盖着细小的鳞片。它的脸很年轻,像是二十多岁的样子,五官甚至称得上英俊。

可它的眼睛是蛇的眼睛,金色的竖瞳,在月光下像两盏小灯。它张开嘴,

朝我们发出一声嘶鸣。其他蛇人同时转过头来。周教授拉着我,一步一步往后退。

可我们刚退了两步,身后就传来了沙沙的声音。我们回过头,看见洞口里又游出了几条蛇人,

堵住了我们的退路。我们被包围了。那些蛇人慢慢围拢过来,越走越近,

近到我能看清它们身上的每一片鳞。它们不说话,只是盯着我们看,

用那双金黄色的、没有温度的眼睛。阿贵跪在那里,浑身发抖,一条蛇人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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