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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雨神写书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给影后接骨后,她跪在健身房求我回诊》,讲述主角苏锦溪江澈的甜蜜故事,作者“雨神写书”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由知名作家“雨神写书”创作,《给影后接骨后,她跪在健身房求我回诊》的主要角色为江澈,苏锦溪,柳宗明,属于男生生活,系统,医生,替身,女配,救赎,现代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25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2 21:41:4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给影后接骨后,她跪在健身房求我回诊

2026-02-22 23:51:29

“江澈!你被解雇了!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剧组!”肥头大耳的张导,

用他那堪比扩音喇叭的嗓门,将一口浓痰啐在江澈的脚边。唾沫星子混着尘土,

溅在他那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上,显得格外刺眼。整个剧组,近百号人,

所有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过来,充满了鄙夷、幸灾乐祸和麻木。江澈只是个生活助理,

俗称打杂的。工作是给剧组所有人买咖啡、领盒饭、搬东西。被导演当众像狗一样呼来喝去,

是家常便饭。这次的理由更可笑——他给女主角、当红影后苏锦溪买的咖啡,

忘了加那该死的、来自新西兰的特供燕麦奶。“张导,对不……”“闭嘴!

”张导不耐烦地打断他,“一个端茶送水的活儿都干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去财务那儿结了这个月的钱,赶紧滚蛋!别在这儿碍眼!”江澈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人群。

那些平日里对他“小江、小江”叫得亲切的场务和演员,此刻都避开了他的视线。他的目光,

最终落在了不远处的遮阳伞下。苏锦溪,这位被誉为“十年一遇”的娱乐圈神话,

正慵懒地躺在导演椅上,由两个助理伺候着。她穿着一身繁复的古装戏服,

妆容精致得如同人偶。她听到了这里的争吵,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在看一只被踩死的蚂蚁。然后,她低下头,继续专注地看着自己的剧本。冷漠,

是这个名利场里最昂贵的保护色。江澈自嘲地笑了笑。曾几何M时,他也是天之骄子。

二十二岁,首都医科大学博士毕业,在中医正骨与神经修复领域发表的论文,

震惊了整个学界。他被誉为“拥有神之手”的天才,本该有着无比光明的前途。

直到那场精心策划的“医疗事故”,他被最敬重的导师柳宗明亲手推出来当了替罪羊,

执照被吊销,身败名裂。从云端跌入泥沼,不过一夜之间。为了给病重的母亲筹集医药费,

他不得不放下所有尊严,来到这片最光鲜也最肮脏的地方,干着最卑微的活儿。算了。

他松开拳头,转身,准备去财务室领那点可怜的薪水。就在他转身的瞬间,

一声刺耳的金属扭曲声,伴随着人群的惊叫,从头顶传来!“快跑!架子要塌了!

”所有人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江澈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用于吊威亚和布光的巨大金属桁架,

因为违规操作,一个主要承重点的螺丝崩断,正携着万钧之势,朝着一个方向轰然倒下!

而那个方向,正是苏锦溪所在的遮阳伞下!她的两个助理尖叫着跑开了,而苏锦溪本人,

似乎因为太过震惊,或被戏服绊住,竟一时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片巨大的阴影,

如同死神的镰刀,向自己当头罩下!2. 三秒钟的正骨神迹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

苏锦溪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听见风声,听见金属架撕裂空气的呼啸,

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完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离弦之箭,

猛地从人群中冲出!不是那些平日里对她大献殷勤的男演员,

也不是那些发誓要保护她一辈子的保镖,

而是那个刚刚被当众羞辱、准备滚蛋的助理——江澈。他的眼神,不再是方才的屈辱和麻木,

而是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如同外科医生盯住了手术台。他没有丝毫犹豫,一个凶狠的侧撞,

用肩膀将还愣在原地的苏锦溪狠狠撞开!“砰!”苏锦溪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得飞了出去,

在草地上滚了两圈。几乎在同一时刻,“轰隆”一声巨响,重达数吨的金属桁架,

砸在了她刚才所在的位置,激起漫天尘土。导演椅被压成了铁饼,

地面上出现一个恐怖的浅坑。如果晚了哪怕半秒,她就会被瞬间压成一滩肉泥。“啊——!

”劫后余生的苏锦溪还没来得及庆幸,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就从左腿传来,

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刚才被江澈撞开时,她落地姿势不对,

左腿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快!叫救护车!叫剧组的医生!

”经纪人王姐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吓得脸色惨白。剧组的随队医生,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提着药箱气喘吁地赶到,蹲下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苏锦溪的左腿膝关节,

已经完全脱臼,甚至可能伴有骨裂。白色的运动裤下,膝盖骨明显地错位,

形成一个触目惊心的凸起。她疼得浑身发抖,嘴唇发白,冷汗浸透了额发。“不能动!

千万不能动!”医生慌了神,“这种程度的脱臼,必须马上送到大医院,

拍了片子才能进行复位,不然很容易造成二次损伤,伤到神经就麻烦了!”苏-锦溪是谁?

是华影集团的摇钱树,是下部好莱坞大片的预定女主角!她这双腿,投了上亿的保险!

要是在这儿出了事,在场所有人都得完蛋!“那还等什么!救护车呢!”王姐急得快要哭了。

“堵……堵在路上了!今天有马拉松比赛,交通管制!”一时间,所有人围着苏锦溪,

急得团团转,却束手无策。每一秒的等待,对苏锦溪都是炼狱般的煎熬。而始作俑者江澈,

正默默地站在人群外围,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准备离开。他救了她,

只是出于一个医者最后的本能。既然人没死,他的任务就完成了。至于后续,

与他这个“滚蛋”的局外人无关。他转身,迈出了脚步。

“求你……别走……”一个微弱的、带着哭腔和剧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江澈的脚步一顿。

他回头,看到苏锦溪正咬着牙,用那双因为疼痛而水雾弥漫的、倔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她疼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但所有人都看懂了她的意思。她在求他。江澈的内心,

闪过一丝挣扎。但当他看到那条以专业眼光判断,

再拖下去极有可能因肿胀压迫神经而造成永久性损伤的腿时,那该死的医者仁心,

还是占了上风。他拨开人群,一言不发地走到苏锦 coucher。“你想干什么?!

”随队医生厉声喝道,“别乱来!出了事你负不起责!”江澈根本没看他,

只是对苏锦溪说了一个字:“忍。”说完,他蹲下身,左手托住苏锦溪的小腿,

右手闪电般地按住了她错位的膝盖骨。“别动!”就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江澈手腕猛地一抖,一股奇异的、螺旋状的巧劲瞬间发出!

只听“咔嚓”一声清脆至极的响声,伴随着苏锦溪一声压抑的闷哼!三秒。

从他蹲下到响声发出,不超过三秒。那块恐怖的凸起,消失了。苏锦溪的腿,

恢复了笔直的线条。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酸麻。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江澈站起身,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身,再次向人群外走去。“站住!

”苏锦溪的声音传来,这一次,不再虚弱,

而是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江澈没有停步。“找到他!

”苏锦溪对着她的经纪人王姐,下达了命令,那双美丽的凤眸里,

迸射出从未有过的、炙热的光芒,“不惜一切代价!”3. 兰博基尼堵死胡同口夜,深了。

江澈回到了自己租住的、位于城中村深处的老旧筒子楼。狭窄的楼道里,堆满了杂物,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各家晚饭的混合气味。这就是他如今的“家”。房间不足十平米,

一张单人床,一张吱呀作响的桌子,就是全部。墙皮大片剥落,露出里面斑驳的红砖。

他从床下拖出一个破旧的木箱,里面,是他过去所有的荣耀和耻辱。泛黄的博士证书,

各种获奖证明,以及那份将他打入地狱的、盖着鲜红印章的《医疗执照吊销通知书》。

他曾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碰和“医”有关的任何事了。但今天,

当他触摸到苏锦溪的腿时,那种如同本能般的、对人体骨骼结构的熟悉感,

那种力量与角度完美结合的掌控感,还是让他沉寂已久的血液,有了一丝灼热。可那又如何?

他拿起桌上一张母亲的照片,照片上的妇人笑得温婉,却掩不住眉宇间的病气。

母亲的尿毒症,每周三次的透析,就像一个无底洞,吞噬着他所有的收入和尊严。

他疲惫地倒在床上,连灯都懒得关。今天丢了工作,下个月的透析费,还不知道在哪儿。

就在他意识将要沉入黑暗时,一阵狂野的、撕裂夜幕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猛地在楼下响起!这声音,与这片破败的城中村格格不入,像是闯入羊群的猛虎。

江澈皱了皱眉,没当回事,以为是哪个暴发户喝多了走错了路。然而,几分钟后,

一阵急促而有力的敲门声响起。“咚!咚!咚!”江澈警惕地起身,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口站着的,是苏锦溪的经纪人,那个画着精致妆容、总是一副高高在上模样的王姐。此刻,

她正一脸嫌恶地捏着鼻子,看着楼道里肮脏的环境。江澈没有开门。“江先生,

我知道你在里面。”王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苏小姐想见你。”回应她的,是一片沉默。

王姐的耐心显然已经到了极限,她咬了咬牙,退后一步。接着,

一个清冷而又带着一丝沙哑的女声响起。“江澈,开门。”是苏锦溪。江澈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个女人,竟然亲自找来了?他依旧没有动。他不想和这些名利场里的人,再有任何瓜葛。

门外,苏锦溪似乎是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救了我,也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我没有恶意,

只是想感谢你。你不开门,我就一直在这里等。”她的声音不大,

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倔强。江澈最终还是拉开了门。他倒想看看,这位大影后,

究竟想干什么。门外,不止苏锦溪和王姐。还有四个穿着黑西装、戴着耳麦的保镖,

将狭窄的楼道堵得水泄不通。这阵仗,仿佛不是来道谢,而是来绑架的。苏锦溪就站在C位。

她换下了一身狼狈的戏服,穿着一件宽大的米色风衣,里面是医院的病号服。

她的左腿打上了石膏,拄着一根拐杖,但那份与生俱来的、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女王气场,

却丝毫未减。她那双漂亮的凤眸,在昏暗的声控灯下,一眨不眨地打量着江澈,

和她身后那间堪称“贫民窟”的屋子。“你住在这里?”她问,

语气里听不出是惊讶还是别的什么。“有事?”江澈靠在门框上,声音冷淡。

苏锦溪没有回答,而是对王姐递了个眼色。王姐心领神会,从爱马仕包里,

拿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递到江澈面前。“江先生,这张卡里是一千万。

”王姐恢复了她职业性的微笑,但那笑意不达眼底,“密码是六个八。

这是苏小姐对您今天出手相救的感谢。同时,苏小姐希望聘请您,做她的私人康复师,

直到她的腿完全恢复。薪酬,另算。”一千万。这个数字,足以让母亲未来十年,

都用上最好的药物,住进最好的病房。任何一个正常人,在这种情况,都会欣喜若狂。然而,

江澈只是瞥了一眼那张黑卡,然后目光重新落回苏锦溪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我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比这冬夜的寒风还要冷,“我不出诊,尤其不给戏子看病。”说完,

他“砰”的一声,当着所有人的面,关上了门。门外,王姐和四个保镖都愣住了。

他们何曾见过如此不识抬举的人?苏锦溪脸上的表情,也第一次凝固了。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斑驳的木门,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更多的,

是一种被激起的、更加浓烈的征服欲。“好。”她低声说了一个字,然后转身,“我们走。

”引擎声再次轰鸣。一辆价值千万的兰博基尼,

缓缓驶出了这条它本不该出现的、泥泞的胡同。车里,王姐愤愤不平:“锦溪,

这人太给脸不要脸了!一千万都砸不醒他!我看他就是欲擒故纵,想多要点!

”苏锦溪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破败的街景,脑海里,

不断回放着江澈那冷漠而又骄傲的眼神。“王姐,”她忽然开口,“给我动用所有关系,

去查这个江澈。我要知道他所有的过去,所有的。

”4. 院长的“最后通牒”苏锦溪的能量是巨大的。不到二十四小时,

一份关于江澈的、详尽到令人发指的调查报告,就放在了她的面前。从出生,到上学,

再到以“天才”之名进入首都医科大学,最后,定格在那场将他彻底毁灭的“医疗事故”上。

报告的结尾,附上了当年那份官方通报的影印件,

和处理此事的负责人——首都第一医院的副院长,钱国安。

“因为一次常规的关节复位手术失败,导致病人下肢瘫痪?”苏锦溪看着报告,柳眉紧蹙,

“这不可能。”她亲身体验过江澈的手法。那根本不是“手术”,而是艺术。精准、霸道,

充满了绝对的自信。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在常规手术上失手?“锦溪,这里面水很深。

”经纪人王姐在一旁劝道,“这个钱国安,我打听过了,是柳宗明教授提拔起来的。

柳教授是谁,你比我清楚。医界的泰斗,半个娱乐圈的明星名流都找他看病,

连上面的人都给他几分薄面。我们犯不着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子,去得罪这种大人物。

”“柳宗明……”苏锦-溪咀嚼着这个名字。她当然知道,

那是一位被媒体神化了的、真正的“旧日支配者”。但她骨子里,

偏偏就刻着“不信邪”三个字。她推掉了下午所有的通告,驱车直奔首都第一医院。

副院长办公室里,钱国安挺着他那标志性的啤酒肚,一脸谄媚地给苏锦溪倒茶。“哎呀,

苏小姐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医院蓬荜生辉啊!您的腿……没什么大碍吧?”“钱院长,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我的腿。”苏锦溪开门见山,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我是为了他。

”文件的首页,是江澈的照片。钱国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他扶了扶金丝眼镜,

眼神变得躲闪起来。“苏小姐,

这……这是一个已经被我们行业彻底除名的、没有医德的害群之马。您提他做什么?

”“我亲眼见过他的手法。”苏锦溪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压迫感,“你告诉我,

一个能用三秒钟,完成你手下主任医师都不敢碰的复杂性关节复位的人,

会因为‘操作失误’,导致病人瘫痪?”钱国安的额头,开始冒汗了。“这……当年的事情,

是有定论的,所有证据都……”“我要看原始病历和手术录像。”苏锦溪打断他。

“这不符合规定!”钱国安的调门瞬间高了八度,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苏小姐,

您是公众人物,我劝您,不要掺和这些陈年旧事。有些水,不是您能蹚的。这对您,

对您的公司,都没有好处。”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苏锦溪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

心里反而有了底。她冷笑一声,站起身。“钱院长,今天我是客客气气地来问。

如果我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下一次,可能就是我的律师团,

或者《聚焦访谈》的记者来问了。您,好自为之。”说完,她转身离去,留下钱国安一个人,

在办公室里脸色煞白。从医院出来,苏锦溪没有回家,

而是驱车来到了城西一家破旧的、充满了汗水和荷尔蒙气息的地下健身房。调查报告显示,

江澈为了发泄,也为了赚钱,偶尔会在这里,当大级别拳手的“人肉沙袋”。她到的时候,

江澈正被一个身高一米九、体重两百斤的壮汉,像破麻袋一样摔在拳击台上。

他没有带任何护具,只是咬着牙,一次次地爬起来,然后再次被摔倒。他的脸上,嘴角,

已经渗出了血迹。但他那双眼睛,却像受伤的孤狼,充满了不屈的狠厉。苏锦溪的心,

没来由地刺痛了一下。她走上前,在一众健身壮汉惊愕的目光中,走到了拳击台边。

台上的壮汉停了手,疑惑地看着这位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顶级明星。江澈也看到了她。

他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沙哑:“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苏锦溪没有说话。

她脱下了风衣,露出了里面剪裁合体的女士西装。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她做了一个让全场都石化的动作。她双膝一软,对着拳击台上的江澈,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江医生。”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清晰。“我求你。”“不是为了我的腿,

是为了你的清白。”5. 第一次“出诊”整个健身房,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位在大荧幕上颠倒众生、高不可攀的影后,

此刻竟对着一个浑身是伤的陪练,双膝跪地。拳击台上的江澈,瞳孔猛地一缩。

他见过无数人的贪婪、虚伪、冷漠,却从未见过如此的……执拗。他从台上跳下来,

一把将苏锦溪从地上拽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疯了?!”“我是疯了!

”苏锦溪的眼眶泛红,却倔强地迎着他的目光,“我只是不明白,一个有你这样本事的人,

为什么要在这里被人当沙包打!你的手,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挨拳头的!”江澈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多少年了,自从出事以后,所有人要么避他如蛇蝎,

要么视他为垃圾。这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他的手,是用来救人的。他沉默了。“跟我走。

”苏锦溪不由分说,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不是说,

不给戏子看病吗?今天,我就让你看看,这些‘戏子’,有多需要你。”半小时后,

在城郊的另一个影视基地。苏锦溪的死对头,新晋小花旦林菲菲的剧组,此刻正乱成一团。

林菲菲在吊威亚时,因为设备故障,导致右肩习惯性脱臼再次复发,疼得在地上打滚。

她背后的金主,一位大腹便便的投资商,正对着剧组人员破口大骂。

“养你们这群废物干什么吃的!还不快把刘医生请过来!”很快,

一位穿着白大褂、三十岁左右、戴着金丝眼镜的青年医生,在一群人的簇拥下,

快步走了过来。他叫赵凯,正是柳宗明最得意的学生之一,也是林菲菲的“御用”明星医师。

赵凯检查了一下,胸有成竹地笑道:“陈总,林小姐,别担心。老毛病了,

我马上为林小姐复位。”说着,他便开始上手。然而,这次的脱臼似乎格外严重。

赵凯用了好几种复法,疼得林菲菲嗷嗷直叫,却怎么也无法将关节复位。他的额头,

渐渐渗出了冷汗。就在他骑虎难下,尴尬不已的时候,苏锦溪带着江澈,缓缓地走了过来。

“哟,这不是赵医生吗?怎么,今天失手了?”苏锦溪的语气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嘲讽。

“苏锦溪?你来干什么!”林菲菲又疼又气。“我来,是想跟陈总打个赌。

”苏锦溪看都没看林菲菲,而是径直走向那位投资商,“我身边这位先生,

如果能在一分钟内,治好林小姐的肩膀,你这部戏百分之十的投资,就转到我下一部戏里来。

如果他治不好,我私人赔给你五百万。如何?”陈总一愣,

随即打量了一下衣着普通、嘴角还带着伤的江澈,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苏锦夕,

你是在开玩笑吗?连柳教授的高徒赵医生都束手无策,

你指望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小子?”赵凯也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

冷哼道:“苏小姐,医学不是儿戏!这位先生有行医资格证吗?出了事谁负责?”“我负责。

”苏锦溪的声音斩钉截铁。江澈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他只是冷冷地看着赵凯。这张脸,

他记得。当年在导师柳宗明的实验室里,这个赵凯,就是跟在柳宗明身后,

对他百般谄媚、又在暗地里嫉妒不已的师弟。“好!我跟你赌!

”陈总被苏锦溪的霸气激起了好胜心。江澈走了过去,在林菲菲面前蹲下。

他没有像赵凯那样,直接去碰她的肩膀,而是伸出两根手指,闪电般地,

在她后颈、锁骨和腋下的几个穴位上,或点、或弹、或按。他的动作快如幻影,

外人根本看不清。林菲菲只感觉几股微弱的电流窜过,整个右肩瞬间一麻,仿佛失去了知觉。

就在这短暂的麻痹中,江澈的右手轻轻托住她的手肘,向上一抬,

再往内一旋——只听“咯”的一声微响,比蚊子叫还轻。前后,不过十秒。“好了。

”江澈站起身,淡淡地说道。“好了?你开什么玩笑……”赵凯的话还没说完,

就见林菲菲试探性地动了动自己的右肩,然后,她一脸不可思议地,将整个手臂举过了头顶。

不疼了。不仅不疼,甚至感觉比以前还要轻松稳固。全场,再次陷入死寂。赵凯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死死地盯着江澈刚才那几个点按的穴位,脑子里,

猛地闪过导师柳宗明曾经在一次内部授课时,提到过的一套失传已久的、传说中的正骨针法。

那套针法,以指代针,先封其血,再逆其骨,名为……“逆骨七针”!导师说过,当今天下,

会这套针法的人,只有一个!

就是他那个已经被废掉的、才华高到让他都感到恐惧的——大师兄,江澈!赵凯的身体,

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他立刻退到一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他轻易不敢打扰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老师……”赵凯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

“我……我好像……见到那套‘逆骨七针’的手法了……”6. 旧日支配者的阴影首都,

一间古色古香、价值上亿的四合院书房里。

一位身穿手工定制中式盘扣对襟衫、须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老者,正手持一支狼毫笔,

在一张巨大的宣纸上,挥毫泼墨。他就是柳宗明,一个在公众面前,近乎于“神”的存在。

他的身上,

:国医大师、中西医结合学会名誉会长、博士生导师、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他的病人,

非富即贵。他的一句话,足以影响整个医药行业的股价。此刻,他正在写的,

是一个巨大的“静”字。笔走龙蛇,力透纸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沉稳与霸气。桌上的手机,

不合时宜地震动了起来。柳宗明眉头微皱,他写字时,从不喜人打扰。

但看到来电显示是自己最器重的学生赵凯时,他还是放下了笔,按下了免提。“说。

”他的声音,温润而威严。电话那头,

“老师……我……我好像……见到那套‘逆骨七-针’的手法了……”柳宗明握着毛笔的手,

猛地一紧。一滴浓墨,从笔尖滴落,在他即将完成的“静”字上,晕开了一个刺眼的墨点。

整个字,废了。“在哪里见的?谁用的?”柳宗明的语气,依旧平稳,但书房里的空气,

却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赵凯语无伦次地,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他提到“江澈”这个名字时,柳宗明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了一丝阴鸷的寒光。

江澈。这个他以为早已被碾死在泥地里,永世不得翻身的孽徒。他竟然还活着。而且,

还敢再次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我知道了。”柳宗明淡淡地说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他将那张废掉的宣纸,缓缓地、一寸寸地揉成一团,扔进了纸篓。然后,

他重新铺开一张新纸,提笔蘸墨。这一次,他写的,是一个“废”字。

他没有再给任何人打电话,也没有下达任何明确的指令。但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

第二天,江澈常去的那家地下健身房,老板一脸歉意地告诉他,他被“劝退”了。

他想去找个小诊所应聘推拿师,却发现没有任何一家诊所敢要他,哪怕他不要薪水。

他去应聘外卖员,录入信息后,系统却提示他“身份审核未通过”。

他像是被整个社会拉入了黑名单,所有通往生存的道路,都被一道道看不见的墙,堵死了。

他知道,是柳宗明出手了。这位“旧日支配者”,甚至不需要亲自露面,

只需要释放出一丝“不悦”的气息,就有无数想要巴结他的人,

争先恐后地替他清理掉所有让他不快的东西。这就是权力。

一种无声的、却能将人碾碎的力量。江澈并不意外,只是心中那团复仇的火焰,

燃烧得更旺了。然而,他还是低估了柳宗明的狠辣。这天深夜,江澈拖着疲惫的身体,

回到那间破旧的出租屋。当他拧开门锁的瞬间,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屋里,

被人翻过了。虽然对方手法很专业,东西都摆回了原位,但空气中,

多了一丝不属于这里的、陌生的气息。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立刻冲到床边,

翻开枕头。母亲留给他唯一的那枚平安扣,还在。他松了口气。但当他的目光,

扫过枕头中央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一把锃亮的外科手术刀,刀尖朝下,

深深地插在他的枕头上,刀柄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挑衅的光。没有威胁的字条,

没有多余的动作。但这把手术刀,所传达的信息,远比任何语言都要清晰和恐怖。

——我能轻易地废了你一次,就能废了你第二次。——这一次,或许,

就不是吊销执照那么简单了。7. 献祭羔羊的U盘柳宗明的警告,像一把冰冷的利刃,

抵在了江澈的喉咙上。他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在柳宗明那张覆盖了整个上流社会的权力巨网面前,他就像一只被蛛网粘住的飞蛾,

无论如何挣扎,都只会让网收得更紧。苏锦溪也察觉到了不对。她动用关系,

想帮江澈找一份体面的工作,却发现所有渠道都被堵死了。她这才明白,

自己虽然是光鲜亮丽的影后,但在柳宗明这种真正织网者的面前,她的影响力,

脆弱得不堪一击。她把江澈,暂时安置在了自己名下一处安保严密的私人公寓里。

“你不能再一个人待着了。”苏锦溪的表情异常严肃,“他既然能找到你的住处,

就说明他想让你消失,易如反掌。”江澈沉默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这座城市如此繁华,却没有他一寸的容身之地。“放弃吧。”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苏锦澈,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及时止损。这件事,你掺和不起。你把我交出去,

柳宗明会念你一份人情。”“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苏锦溪的声调猛地拔高,

眼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我是让你帮我治腿,但更是想帮你讨回公道!

我苏锦溪虽然是个戏子,但也知道什么叫‘是非’!”江澈看着她激动的样子,心中一暖,

但随即又被更深的绝望所覆盖。“是非?在这个世界上,权力,就是是非。

”就在两人之间的气氛陷入僵局时,苏锦溪的私人手机,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铃声。

这是一个加密的、陌生的号码。苏锦溪皱眉接起,按下了免提。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女人惊慌失措、压抑着恐惧的声音:“请……请问是苏锦溪小姐吗?”“我是。

你是谁?”“我……我姓王,

叫王琳……我是……我是当年负责江澈医生那场手术的器械护士……”江澈的身体,

猛地一震!王琳!他记得这个名字!一个刚毕业不久、业务有些生疏,

但心地很善良的小护士。“苏小姐,我……我看到新闻了,我知道江医生和你在一起。

”王琳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发抖,“我……我不能再沉默下去了,良心会谴责我一辈子!

当年的事,是柳宗明……是柳宗明院长他一手策划的!”苏锦溪和江澈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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