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家门,一双粗糙的手就从背后抱住了我。老婆,想我了吗?
他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是我老公江驰的声音。可江驰是游泳运动员,
他的手常年泡在水里,光滑得像绸缎。这双手,布满老茧,像砂纸一样磨着我的皮肤。他,
不是我老公。第一章我刚到家,玄关的灯甚至还没来得及打开。黑暗中,
一个温热的胸膛就贴上了我的后背。老公,别急嘛。那双手带着一股陌生的烟草味,
在我小腹处不安分地游走。冷静,苏言,冷静。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但我没有尖叫,也没有挣扎。我只是僵硬地转过身,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清了他的脸。是江驰。一模一样的眉眼,一模一样的挺拔鼻梁,
甚至连笑起来时嘴角上扬的弧度都分毫不差。怎么了,老婆?今天这么累吗?他低下头,
作势要吻我。我下意识地偏过头,他的吻落在了我的发丝上。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不能让他发现,绝对不能让他发现我知道了。我强压下胃里的翻涌,
挤出一个疲惫的笑容。嗯,今天局里有个大案子,画了一天像,眼睛都快瞎了。
我伸手推开他,径直走向客厅,按开了灯。刺目的光线让我瞬间看清了他手上的细节。
那双手,指关节粗大,掌心和指腹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淡黄色的老茧。
这绝对不是一双属于游泳运动员的手。江驰的手,我再熟悉不过。修长,白净,
因为常年泡在含氯的水里,皮肤甚至有些过分的细腻。他从不抽烟,
身上永远是淡淡的消毒水和沐浴露混合的味道。而眼前的这个男人,身上有烟味,有汗味,
还有一种我说不出的……尘土味。我先去洗个澡。我不敢再看他,匆匆丢下一句,
逃也似地冲进了浴室。“咔哒”一声,我反锁了门。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
身体不受控制地滑落,瘫坐在地上。恐惧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我死死地笼罩。他是谁?
他为什么会假扮成江驰?真正的江驰又在哪里?我摸遍了全身的口袋,才绝望地发现,
我的手机,不见了。应该是在刚才进门时,被他不动声色地拿走了。
浴室的窗户被铁栏杆封死了,这里是唯一的密室,也是一个死胡同。我蜷缩在角落,
听着外面传来的脚步声。他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像一头巡视领地的野兽。忽然,
一阵手机铃声划破了寂静。我屏住呼吸,将耳朵贴在门上。是他的手机。我听见他接起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但不再是模仿江驰的声线。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粗粝而沙哑的嗓音。喂。
人到了。放心,听话得很。第二章我的血,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浴室里的水蒸气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我的视线。哭没有用,苏言,想办法活下去。
我是个法医画像师,见过太多死亡的惨状,也听过太多匪夷所思的罪案。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硬碰硬是最愚蠢的选择。我擦干眼泪,
打开花洒,让水声掩盖我的一切行动。二十分钟后,我打开了浴室的门。
那个男人正坐在餐桌前,桌上摆着几样小菜。他看见我,立刻露出了江驰招牌式的温柔笑容。
快来吃饭,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我走过去,目光落在盘子里。排骨的上面,
撒着一层翠绿的香菜。我的瞳孔猛地一缩。江驰知道的,我从不吃香菜,
闻到味道都会生理性反胃。他在试探我。怎么不吃?不合胃口吗?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我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沾满香菜的排骨,
面不改色地放进嘴里。那股刺鼻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我差点吐出来。
但我硬生生咽了下去,还对他笑了笑。没有,很好吃。就是今天太累了,没什么胃口。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我放下筷-子,端起桌上的红酒。陪我喝一杯吧,
喝完早点休息。他没有拒绝。我给他倒了满满一杯,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在他喝酒的时候,
我的视线快速扫过他的衣服。一件普通的黑色T恤,洗得有些发白。我的机会来了。
我假装头晕,身体一晃,手中的红酒杯“不小心”脱手。殷红的酒液,
大部分都泼在了他的胸口。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慌忙拿起纸巾去擦,
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了他T恤口袋的边缘。硬硬的,是手机的轮廓。没事,我去换一件。
他站起身,语气里听不出喜怒,转身走进了卧室。机会只有一次。我冲进卧室,
他正背对着我脱下T恤,露出精壮的、布满旧伤的后背。我没有时间去研究那些伤痕,
我的目标是他换下来的脏衣服。我以最快的速度,从那件T恤的口袋里,
摸出了一个冰冷的、小巧的手机。不是我的,也不是江驰的。是一台老旧的按键机。
我攥着手机,心脏狂跳,正准备藏起来。一只大手,却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是那个男人。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了身,正赤裸着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眼神,
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老婆,你在找什么?第三章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他脸上的温柔笑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凶狠。
那张和江驰一模一样的脸,此刻看起来却像一个狰狞的恶鬼。我……我看你衣服湿了,
想帮你拿去洗。我的声音在颤抖,连我自己都能听出其中的心虚。他冷笑一声,
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是吗?
我还以为,你已经发现我不是他了。他的话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下。我浑身僵硬,
连呼吸都忘了。他知道了。他知道我知道了。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
你……你到底是谁?江驰呢?江驰?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松开我,
慢条斯理地穿上一件干净的衬衫,他啊,出差了。派我来,好好‘照顾’你。
他特意加重了“照顾”两个字,眼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我踉跄着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照顾我?你这是非法囚禁!别说得那么难听。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将我困在墙壁和他之间,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
他从口袋里掏出我的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别想着报警,也别想着向谁求救。
从现在开始,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来电显示是我的闺蜜,林悦。男人看了一眼屏幕,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他按下了免提键。喂?言言,你在干嘛呢?
林悦欢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男人的一只手,
像铁钳一样抓着我的胳膊,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我的脖颈上缓缓滑动。
那是一个赤裸裸的威胁。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求救?我……我刚到家,准备休息了。
我的声音干涩。这么早?江驰呢?他……他睡了。哦哦,那好吧。
林悦似乎没有察觉到异常,对了言言,你还记得我们大学时,
在你家打碎的那个丑不拉几的蓝色花瓶吗?我最近看到个一模一样的,笑死我了。
蓝色花瓶。我的脑子“嗡”的一声。那是我们之间的暗号。蓝色,Blue,谐音“不录”,
意思是现在说话不方便,有危险。花瓶,碎了,代表情况紧急,需要报警。林悦,
她听出来了!记得啊,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那个花瓶,确实挺丑的。
行了,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挂了啊!电话挂断了。男人收起手机,
脸上的表情变得阴晴不定。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审视一个陌生的猎物。你的朋友,
很关心你。是啊。我强装镇定。他突然笑了。可惜,她救不了你。话音刚落,
他猛地出手,一个手刀砍在我的后颈。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四章我是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醒来的。手脚被粗糙的麻绳捆着,
绑在一把冰冷的铁椅子上。我动了动,绳子立刻在我的手腕上勒出了一道火辣辣的红痕。
这里是地下室。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灰尘的味道。
唯一的 dla'fen'g 光源,是头顶一盏昏黄的、摇摇欲坠的灯泡。那个男人,
就坐在我对面的一张旧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匕首。醒了?他抬起眼皮,
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你把我朋友怎么样了?我开口,声音嘶哑。放心,
他用刀尖剔着指甲,只要你乖乖的,你的朋友就会很安全。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冰冷的刀锋,贴上了我的脸颊。我叫陈烬。
记住这个名字。因为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你的命,掌握在我的手里。
我能感觉到刀刃的锋利,只要他稍微一用力,我的脸就会被划破。但我没有躲。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是江驰让你这么做的?陈烬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冷静。你的老公,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好好先生。他的话,
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他是什么样的人,不用你来告诉我。是吗?
陈烬收回匕首,嗤笑一声,那你知不知道,他欠了外面一大笔赌债?那你知不知道,
他为了还债,准备把你家那栋老宅子卖掉?我愣住了。江驰堵伯?不可能。他阳光,自律,
是国家队的骄傲,怎么可能和堵伯扯上关系。你胡说!我胡说?陈烬拉过一张椅子,
在我面前坐下,苏言,你是个聪明人。你好好想想,江驰一个游泳运动员,
需要常年保持身体状态,他的手上,怎么可能会有……他停顿了一下,
伸出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这种痕迹?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是啊。
我只注意到了这个假冒者的手不对劲,却忽略了一个最基本的问题。如果江驰是无辜的,
那他现在人在哪里?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不报警?
为什么会有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我们的家里?
除非……除非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划破了夜空的宁静。我猛地抬起头,眼里燃起一丝希望。是林悦!她报警了!
陈烬的脸色也变了。他站起身,烦躁地在地下室里踱步。妈的,真是个麻烦的女人。
他走到我身边,解开了我手上的绳子,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粗暴地塞进了我的嘴里。
听着,待会儿警察问话,你知道该怎么说。他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要是敢乱说一个字,我就让你那个好闺蜜,
跟你一起,烂在这里。第五章警车的蓝红光芒,透过地下室狭小的窗户,
在墙壁上一闪一闪。敲门声很快响起,沉重而急促。陈烬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脸上瞬间切换回了江驰那副温文尔雅的表情。他拉着我的胳膊,几乎是拖着我上了楼。
门开了。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站在门口,林悦跟在他们身后,一脸焦急。看到我,
她立刻喊道:言言!你没事吧!陈烬立刻把我护在身后,
对着警察露出了一个无奈又宠溺的苦笑。警察同志,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麻烦你们。
我太太她……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总觉得有人要害她。说着,
他竟然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伪造的医院诊断证明,上面赫然写着我的名字,
诊断结果是:重度妄想症。我气得浑身发抖,想要挣脱他的钳制,想要告诉警察真相。
但他掐着我胳膊的手,力道猛然加重。我听见他用气音在我耳边说:林悦,一个人住吧?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他在威胁我。用林悦的命。为首的警察狐疑地看着我们,
又看了看林悦。这位女士,我们接到你朋友的报警,说你可能遇到了危险。
我嘴里被塞着手帕,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拼命地摇头。警察同志,你们看。
陈烬叹了口气,把我拉到身前,指了指我的嘴角,她又犯病了,总说饭里有毒,我劝不住,
她就把自己弄成这样。他巧妙地用身体挡住了警察的视线,让他们看不见我被捆绑的痕迹。
林悦急了:不可能!言言根本没有病!你们别信他!他不是江驰!这位小姐,
请你冷静一点。警察皱起了眉头,我们能理解你担心朋友的心情,但现在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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