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潮湿的玫瑰苏小沫最怕下雨。
雨水会把她所有“伪装”冲掉——止汗露、香氛皂、那层把自己压成透明的安全壳。
只要体温一升,那股从骨子里长出来的味道就会醒:像被雨捻碎的红玫瑰,
尾调偏偏带一点温热的奶甜,黏住人的呼吸。她不漂亮到惊艳,却足够干净、足够柔软,
像一张没写字的白纸。更可怕的是——她的“味道”,会让人失控。
高中时有人在走廊闻到她身上的气息,脚步一顿就直接流鼻血;还有人开始跟踪她、偷拍她,
写信说想把她锁起来。她从那时起学会了躲:穿宽大的黑白套装,戴厚重黑框眼镜,
把腰线藏掉,把眼睛藏掉,把所有“会被看见”的可能都藏掉。在顾氏帝国这种地方,
“透明”比“漂亮”更安全。顾氏帝国,京城最冷的名字。顾爵,是这座帝国真正的禁忌。
他年轻、锋利、冷硬到像一把没有温度的刀。传闻里,他厌女,
尤其厌恶女人身上的香——香水靠近他一米以内,会被他当场赶走。有人不信邪,
在酒会上故意往他身上贴,被保镖拖出去时高跟鞋都断了。更有传闻说,他有病。失眠三年,
靠药撑着清醒,性情阴晴不定,像随时会爆开的火药。苏小沫作为总裁办外圈的实习秘书,
唯一的优势就是:她不香,她不惹眼,她像一张被折起来的纸。直到那天傍晚,
雷雨把一切都撕开。主管把文件往她怀里一塞,声音像刀:“送顶层。顾总要签。
”苏小沫下意识退了一步:“我身上……”“你想全组被裁?”主管盯着她,
“进去放下出来。别多看,别多说,别多喘气。”她握紧文件,进了直达顶层的专属电梯。
电梯上升时,她能听见自己心跳,一下比一下乱。雨水浸透肩头,湿冷贴在皮肤上,
止汗露被冲掉,她体温升高,那股“味道”像被唤醒的动物,从衣领里缓慢探出头。
顶层总裁办安静得过分,只有雨点敲窗的声音像倒计时。顾爵背对着她坐在真皮椅里,
领带松开一截,衬衫领口敞着,喉结线条锋利。他闭着眼,指骨压在太阳穴上,
像在忍着某种持续的疼。苏小沫轻轻把文件放到桌边,转身就要走。“站住。
”男人的声音低得发哑,像压着火。她僵在原地。顾爵不知何时睁开了眼,那双眼很黑,
黑得像深海。他的视线从她湿透的肩头一路移到她锁骨,
最后落在她领口处——像精准地捕捉到某个“破绽”。空气里,玫瑰奶香已经溢出来。
顾爵喉结滚动了一下,像吞咽,又像克制。他站起身,步子不快,
却让整个空间的压迫感瞬间翻倍。“你叫什么名字?”他问。“苏……苏小沫。实习秘书。
”她尽量稳住声音。顾爵走近,离她只有半步。他没碰她,却想用视线把她困住。
那股冷冽的雪松气息压下来,与她身上的香交缠,像两种截然相反的火种碰撞。
“你身上是什么味道?”他低声问,像在确认,也像在警告。
苏小沫的指尖发冷:“没有味道……只是雨水。”顾爵忽然笑了一声,冷得没有温度。
“你撒谎。”他抬手,指节从她湿发尾端掠过,像无意,却让她一阵发麻。下一秒,
他的眸色更深,像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过来。”他嗓音低哑,“离我近一点。
”苏小沫猛地后退:“顾总,我——”顾爵的手撑在她身后墙面,挡住她退路,
目光像锁链:“我说,过来。”她被迫向前一步,香气更近了一分。顾爵闭上眼,
胸腔起伏明显,像从极度紧绷里第一次喘到一口气。他额头抵在她肩侧的墙上,
声音像碎掉:“你知道我多久没睡过一整觉了吗?”苏小沫僵住。顾爵抬眸,盯着她,
一字一句:“从今天起,你归我管。”她还没来得及反抗,办公室门忽然被敲响,
助理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顾总,董事会临时视频会议,
五分钟后开始——”顾爵没有回头,只抬手,按下桌边内线。“取消。”他冷声,
“以及——把苏小沫的工位,移到我办公室里。”门外沉默一瞬:“……是。
”苏小沫瞳孔一缩。顾爵终于转过身,伸手捏住她下巴,逼她看他:“你逃不掉。
”——而她不知道,这句“逃不掉”,会是她未来所有夜晚的开端。
第二章:庄园与契约第二天,苏小沫的工位真的被搬进了总裁办公室。那不是“办公位”,
更像“圈养”。玻璃门外是秘书间,玻璃门内是顾爵的世界:冷色调、没有任何装饰,
像一个高度自律到可怕的人生模型。而她被放进模型里,像一颗突兀的软糖。
同事看她的眼神复杂,有羡慕、有嫉妒,更多是“你完了”的怜悯。午后,
顾爵第一次在她旁边睡着。他坐在沙发上,衬衫袖口挽起,手臂线条紧绷。
苏小沫拿着资料站在一旁,不敢喘气。可顾爵的眼皮却一点点沉下去,像终于被按下暂停键。
他睡着时的样子很陌生,少了锋利,多了疲惫。那张冷硬的脸在阳光下居然显得年轻得过分。
苏小沫忽然心里一酸。可这种酸只持续了三秒。因为顾爵醒来时,第一眼就锁住她,
想确认猎物没逃。然后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声音平静得像谈一笔交易:“我需要你。
”苏小沫握紧文件:“顾总,我只是实习——”“我不是在征求意见。”他淡声,
“我会给你最好的薪资、最好的公寓、最好的资源。你只要做一件事:待在我身边,听话。
”她抬头看他,努力让自己不发抖:“那如果我不愿意?”顾爵的眼神像刀:“你可以试试。
”苏小沫的呼吸一滞。她不是傻子,她看得出来:顾爵不是在“追”,而是在“占”。
他缺觉到极限,理智像绷到断裂的钢丝。而她的味道,是唯一能让他松下来的人。
她也清楚:拒绝的代价,她承受不起。她没有背景,没有靠山,在顾氏帝国里,
她甚至没有选择“离职”这种体面的退路——她会被悄无声息地从这座城市抹掉。
她低声问:“你想要我做什么?”顾爵看着她,忽然俯身,鼻尖贴近她耳侧,
呼吸滚烫:“你只要存在。”苏小沫心跳乱得要命:“存在……也算条件?
”顾爵慢条斯理地开口:“你每天晚八点到庄园,陪我到我睡着。
你可以读书、工作、发呆都行。你不需要做别的。但你不能——”他顿了顿,
声音低到残忍:“不能离开,不能对别人笑得太久,不能让别的男人靠近你。
”苏小沫咬唇:“这太过分了。”顾爵眼底掠过一丝危险,却很快压下。他抬手,
把一份纸质协议放在桌上,像把她逼进更明确的笼子里。“我给你选择。”他说,“签,
或者——”他没说完,但那未尽之意比任何威胁都清晰。苏小沫盯着协议,手指颤抖。
她想反抗,可她更想活下去。最终,她拿起笔,在名字处签下三个字。顾爵看着那三个字,
像终于把某样东西锁进了掌心。他把协议收起,伸手扣住她手腕,带她下楼,上车。
车窗外城市后退,越走越安静,直到庄园的大门缓缓打开。那是一个被夜色包裹的地方,
像与世界隔绝的私人王国。花园里全是玫瑰,红的、白的、深紫的,雨后香气浓得让人眩晕。
苏小沫站在玫瑰丛前,忽然觉得荒唐:她像被献祭到玫瑰里的羊。顾爵站到她身后,
披上外套遮住她肩头的湿冷,声音低沉:“欢迎回家。”苏小沫猛地回头:“这里不是我家。
”顾爵俯身在她耳边,轻轻笑了下:“会是的。”当晚八点,
她按协议坐在他卧室外间的沙发上。顾爵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身上只穿了黑色睡袍。
那一瞬间,苏小沫的脸烫得发热,忍不住别开眼。顾爵走到她面前,俯身,指尖抬起她下巴。
“看着我。”他命令。苏小沫咬唇:“你说我只要存在。”顾爵盯着她的唇,
眼底暗得像夜:“存在,也要在我眼前。”他靠近,想要吻下去。苏小沫下意识偏头,
声音发颤:“顾爵……别这样。”顾爵停住了。那一秒,他的克制像一根钢丝绷紧。
他盯着她许久,最终只是伸手把她抱进怀里,力度大得像要把她嵌进骨头。“我可以等。
”他贴着她发顶,嗓音哑得厉害,“但你别骗我。”苏小沫僵着,
却听见他呼吸渐渐沉下去——他在她怀里,睡着了。她第一次明白:这个男人不是“强大”,
而是“濒临崩坏”。而她,是唯一的解药。她也第一次害怕:当解药被他认定为“私有”,
她还剩多少自由?就在她失神时,卧室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像有人在暗处窥视。
苏小沫心里一紧,刚要起身——顾爵忽然睁开眼,眸色凌厉如刃,低声对门外说:“滚出来。
”门外瞬间安静。下一秒,
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传来:“顾爵……你真的为了一个实习生这样对我?
”苏小沫脸色发白——她知道,麻烦来了。第三章:宴会与车厢门外的女人叫林婉儿。
顾氏合作方千金,顾爵的“门当户对”传闻对象。她的哭腔里带着尖锐的恨意,
像一把涂了蜜的针。顾爵没让她进门,只冷淡地开口:“回去。
”林婉儿不甘心:“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厌恶女人身上的味道,你从不让任何女人靠近你!
那她凭什么?!”顾爵垂眸看了苏小沫一眼,那眼神不热,却像某种宣告。“她不一样。
”他说。林婉儿的呼吸一滞,随即声音更狠:“我会让你知道,她到底有多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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