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武林外史》里的路人甲熊猫儿,我觉醒了悲欢之体。 这破体质让我哭坟能涨功力,
上坟能爆装备。 本以为苟在乱葬岗猥琐发育,谁知系统让我给江湖大佬们立碑?
沈浪跪在我面前求我算一卦时,我正拿着洛阳铲给白飞飞挖衣冠冢。
江湖人称我为“坟头 DJ”,因为我每次出场都自带 BGM。
但当我发现自己墓碑上刻着“熊猫儿之墓”时,我才明白这系统的坑有多大。
要么我在坟头蹦迪,要么别人在我坟头蹦迪。第一章 我的体质不太对劲我叫熊猫儿。对,
就是那个在《武林外史》里给沈浪当小弟,最后连媳妇都娶不上的倒霉蛋熊猫儿。
穿越过来的时候,我正躺在一口棺材里。准确地说,是一口还没来得及盖上盖子的棺材,
旁边站着个哭得鼻涕眼泪糊一脸的老头,正往我脸上撒纸钱。“儿啊!你死得好惨啊!
”我当时脑子还是懵的,心想我上辈子是个996社畜没错,
但也没惨到猝死后被人认干儿子的地步吧?然后我一低头,
看见了自己这双手——粗糙、有茧子、还带着刀伤。再一摸脸——胡子拉碴,
下颌骨宽得能犁地。我沉默了。老头还在嚎:“儿啊!你才十八岁啊!怎么就让人给砍了呢!
”我更沉默了。十八岁?就我这张老脸,你说二十八都有人信。
“叮——”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吓得我一个激灵从棺材里坐起来。
“恭喜宿主绑定‘人生放映室’系统,检测到宿主处于濒死状态,自动启动紧急修复程序。
”老头嗷一嗓子蹦出去三丈远,纸钱撒了一地:“鬼啊!!!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确实有道刀伤,但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痒得跟蚂蚁爬似的。“我不是鬼。”我冲老头挤出一个自认为和善的笑容,“我就是……呃,
又活过来了?”老头两眼一翻,晕了。“系统启动完成。”脑子里那个声音继续说,
“检测到宿主特殊体质——悲欢之体。该体质可将情绪波动转化为修炼资粮,情绪越强烈,
修炼速度越快。同时,
宿主可通过为逝者立碑、扫墓、哭坟等方式获取功法、兵器、丹药等奖励。”我愣了愣。
悲欢之体?哭坟涨功力?上坟爆装备?“系统,你确定不是在逗我?”“本系统从不逗人。
”声音一本正经,“另,检测到宿主当前处境危险,建议尽快离开。三息之后,
会有仇家前来验尸。”我二话不说,翻身从棺材里跳出来,扛起昏迷的老头就往林子里跑。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骂骂咧咧地走近棺材:“妈的,那小子应该死透了吧?
给老子补两刀,免得诈尸。”然后是一阵捅刀子的声音。我在林子里蹲着,后背直冒冷汗。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确实是被人砍死的。而我现在继承了他的身体,也继承了他的仇家。
低头看了眼还昏迷着的老头——这应该就是原主的养父,老熊猫儿。原著里好像提过一嘴,
熊猫儿是个孤儿,被一个老乞丐养大的。“系统,我现在什么实力?
”“宿主当前修为:不入流。武力值约等于一个普通壮汉。建议宿主尽快通过悲欢之体修炼,
否则下次见面,您就得重新投胎了。”我:“……”行,你狠。背着老头找了个破庙落脚,
我花了三天时间才弄明白这个悲欢之体到底怎么回事。简单来说,我的情绪越强烈,
修炼速度就越快。高兴、愤怒、悲伤、恐惧——只要是情绪,都能转化成内力。但问题是,
我这人吧,上辈子当社畜当惯了,早就练就了一颗波澜不惊的心。让我情绪波动?
比让我涨工资还难。“系统,有没有什么速成的办法?”“有。
建议宿主去乱葬岗住一段时间。那里死人多,情绪容易波动。”我:“……你认真的?
”“本系统从不开玩笑。”三天后,我出现在了城外三里地的乱葬岗。不是我想来,
是我实在没地方去了。仇家满城找我,老熊猫儿被我托付给一个靠谱的农户,
我自己得找个地方躲躲。乱葬岗这地方,白天还好,一到晚上就阴风阵阵,鬼火飘飘。
我蹲在一个塌了一半的坟头后面,看着不远处飘来飘去的磷火,
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没事没事,都是科学现象,
都是科学现象……“呜呜呜——”一阵哭声从坟地深处传来。我头皮一麻,汗毛倒竖。
然后我看见了——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人,披头散发地跪在一座新坟前,哭得肝肠寸断。鬼?
我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阿郎……你死得好惨啊……那些天杀的贼人,抢了咱们的货,
还要了你的命……我一个妇道人家,往后可怎么活啊……”女人哭得撕心裂肺。我听着听着,
心里突然有点酸。这不是鬼,这是个来上坟的寡妇。我刚想松口气,
脑子里突然响起系统的声音:“检测到强烈悲伤情绪,是否吸收转化?
”我愣了一下:“还能这样?”“悲欢之体可吸收周围十丈内的情绪波动,转化为内力。
请宿主选择:吸收,或不吸收。”我下意识选了吸收。
然后一股暖流就从四面八方涌进我身体里,顺着经脉游走,最后汇聚在丹田。那感觉,
就像大冬天泡热水澡一样,浑身舒坦。“恭喜宿主,吸收悲伤情绪一缕,
内力增长相当于苦修三日。”我眼睛亮了。卧槽,这买卖划算啊!接下来半个月,
我就住在乱葬岗了。白天睡觉,晚上蹲在各个坟头旁边,等上坟的人来哭。
刚开始还有点良心不安,觉得偷人家的悲伤不太地道。但系统告诉我,
这些情绪本来就是散逸在天地间的,我不吸收也会消散,还不如废物利用。这么一想,
我就心安理得了。半个月下来,我硬是从不入流修炼到了三流高手,内力深厚了一大截。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系统,光靠吸收情绪,我只能提升内力,没有功法武技啊。
”“建议宿主尝试为逝者立碑。系统将根据逝者生前的身份地位,给予相应奖励。”立碑?
我挠了挠头,环顾四周。乱葬岗里的坟,十座有八座是没碑的。有的是没钱立,
有的是没人立。我挑了一座看起来年头最久的无主孤坟,找了个木板,
用刀刻了几个字:“无名氏之墓。”然后把木板往坟前插好。
“叮——检测到宿主为逝者立碑,
正在评估逝者生平……”“评估完成:逝者为三十年前死于战乱的流民,无特殊身份。
奖励宿主基础轻功‘燕抄水’一部。”一股信息涌入脑海,我瞬间就学会了这套轻功。
我愣住了。还真行?接下来几天,我疯狂立碑。乱葬岗里但凡没碑的坟,
全让我给插上了木板。有的连木板都找不到,我就用石头垒一个。
奖励也五花八门:基础拳法、基础刀法、基础内功心法……虽然都是些大路货,
但胜在量大管饱。半个月后,我已经把乱葬岗里一百多座无主孤坟全给立了碑。
而我也从一个不入流的菜鸟,硬生生堆成了一流高手。“系统,我现在什么水平?
”“宿主当前修为:二流巅峰。距离一流只差临门一脚。建议宿主寻找更强的情绪源,
或为更有身份的人立碑。”二流巅峰?我盘算了一下,原著里沈浪这时候应该是一流高手,
快活王是超一流,熊猫儿原著里好像也就二流水平。也就是说,
我现在已经追上原主的水平了?不错不错。正美着呢,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哭声。
这哭声跟普通上坟的不一样——撕心裂肺、痛不欲生,隔着二里地都能感觉到那股悲伤。
我的悲欢之体自动感应,瞬间就有种饥饿的感觉。“检测到强烈情绪源,建议宿主前往查看。
”我二话不说,施展轻功就窜了出去。穿过一片树林,眼前出现一座新坟。
坟前跪着一个男人,穿着粗布衣裳,哭得浑身颤抖。这倒没什么特别的。特别的是,
他旁边站着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白衣,背负长剑,面容英俊,气质潇洒。沈浪!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没办法,原著里对沈浪的描写太详细了——白衣长剑,洒脱不羁,
走到哪儿都自带主角光环。沈浪怎么在这儿?我躲在一棵树后面,竖起耳朵偷听。“兄台,
节哀顺变。”沈浪开口了,声音温和,“人死不能复生,还望保重身体。”那男人抬起头,
满脸泪痕:“你是谁?来干什么?”“在下沈浪,途经此地,听闻哭声,特来探望。
”沈浪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兄台若不嫌弃,这点银两权当在下的一点心意,
给逝者添炷香。”男人愣了愣,接过银子,突然跪下来给沈浪磕头:“恩公!恩公大恩大德,
小人无以为报!”沈浪赶紧把他扶起来:“兄台不必如此。敢问逝者是……”“是我娘。
”男人哭着说,“我娘辛苦把我拉扯大,临死前想吃口肉,我都没钱买……我、我不是人!
”说着,他又抽自己嘴巴子。沈浪叹了口气,
从怀里又掏出几两银子:“拿去给老人家买些纸钱香烛,好好祭拜一番。
”男人千恩万谢地走了。我躲在树后,心里有点复杂。沈浪这人,确实是侠义心肠。
原著里就这样,见谁帮谁,从不求回报。但问题是——你这么一搞,我还怎么吸收情绪?
那男人被你劝走了,悲伤情绪都消散了!我正腹诽着,沈浪突然转过头,看向我藏身的方向。
“树后的朋友,出来吧。”我心里一紧。不愧是沈浪,感知这么敏锐。从树后走出来,
我冲他抱了抱拳:“在下熊猫儿,见过沈兄。”沈浪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熊猫儿?
可是快活城……”“不是不是!”我赶紧摆手,“我就是个在乱葬岗混日子的穷鬼,
跟快活城没关系。”沈浪笑了笑,也没追问:“熊兄在这里做什么?”“我?”我挠了挠头,
“呃……上坟。”“上坟?”沈浪看了看我空空的两手,“不带香烛纸钱?
”我:“……”这人怎么这么会抓重点?“我……呃,用心上坟。”我硬着头皮说,
“心诚则灵嘛。”沈浪笑了,笑容里带着点意味深长:“熊兄真是个有趣的人。
在下还有事在身,先行一步。后会有期。”说完,他身形一晃,就消失在了林子里。
我松了口气,刚想离开,脑子里突然响起系统的声音。
“叮——检测到特殊任务:为沈浪未来的敌人立碑。”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系统检测到,沈浪未来的某位敌人将于三日后死于非命。请宿主提前为其立碑,
可获得丰厚奖励。”“三日后?现在立碑?”“是的。该敌人目前尚在人世,
但宿主的立碑行为将影响其命运轨迹,使其提前遭遇命中注定的劫数。”我沉默了一会儿。
这系统,有点邪门啊。“我能拒绝吗?”“可以。但若拒绝,
宿主将失去一次获得高阶功法的机会。且该敌人三日后仍会死亡,只是死因不同。
”我盘算了一下。反正这人本来就要死,我提前给他立个碑,还能拿点奖励……“行,
告诉我他是谁。”“目标:金无望。身份:快活王座下财使。当前位置:三十里外的清风镇。
”金无望?原著里好像有这个人,是个反派,最后被沈浪打败了。我看了看天色,
已经快黑了。三十里地,轻功赶路的话,天亮前应该能到。二话不说,
我施展轻功就往清风镇赶。一路无话。天亮时分,我到了清风镇。镇子不大,就一条主街。
我找了个茶摊坐下,要了碗茶,开始打听金无望的下落。“客官是外地人吧?
”茶摊老板是个话痨,“您打听金爷干什么?”“哦,我是他远房亲戚,多年没见了,
想见一面。”老板压低声音说:“金爷昨天确实来过,在镇东头的客栈住了一晚。
但今天一早就走了,听说是往北边去了。”走了?我心里一沉:“去哪儿了?
”“这我可不知道。”老板摇头,“不过金爷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像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我谢过老板,出了镇子。系统说金无望三日后会死,现在他离开了清风镇,
那死亡地点应该在别处。问题是,我去哪儿找他?正犯愁呢,突然听见远处传来打斗声。
我心头一动,施展轻功循声而去。翻过一个小山坡,眼前出现一片树林。林子里,
两拨人正在厮杀。其中一方穿着统一的服饰,像是某个帮派的。另一方只有一个人,
身材魁梧,面容阴沉,双掌翻飞,打得那帮人节节败退。金无望!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形象,跟系统描述的一模一样。金无望的武功很高,
三两下就把那帮人全放倒了。他拍了拍手,正准备离开,突然身子一晃,捂着胸口跪倒在地。
我愣住了。这是……受伤了?仔细一看,才发现他后背有一道刀伤,正往外渗血。
原来刚才那帮人不是打不过他,而是故意消耗他的体力,让他伤势发作。
金无望挣扎着想站起来,却怎么也站不起来。就在这时,林子里又冲出一群人,
为首的是个独眼汉子,狞笑着走向金无望:“金无望,你也有今天!快活王让你来收账,
你倒好,收着收着自己快死了!兄弟们,上!砍下他的脑袋,回去领赏!”金无望脸色一变,
想反抗却力不从心。我躲在暗处,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救还是不救?按理说,金无望是反派,
将来要和沈浪作对的。但系统说他三日后才会死,现在要是被这帮人砍了,
那系统的话就不准了。而且,我还得给他立碑呢。他要是现在就死了,碑倒是好立,
但系统说的“提前立碑影响命运轨迹”就没意义了。算了,先救了再说。我从暗处窜出来,
挡在金无望身前。独眼汉子一愣:“你谁啊?”“过路的。”我笑着说,“几位大哥,
这人跟我有点渊源,能不能给个面子,放他一马?”“给你面子?
”独眼汉子上下打量我一眼,“你算老几?”我叹了口气。看来好好说话是不行了。
那就动手吧。二流巅峰的武功,对付这帮三流货色还是没问题的。三下五除二,
十几个人全趴下了。独眼汉子捂着断掉的胳膊,连滚带爬地跑了。我转身看向金无望。
金无望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阁下是谁?为何救我?”“我叫熊猫儿。”我说,
“救你是因为……呃,你欠我一块碑。”金无望:“???”“开个玩笑。”我笑了笑,
“先治伤要紧,你伤得不轻。”扶着金无望找了个山洞,我给他包扎了伤口,又生了堆火。
金无望始终用警惕的眼神看着我:“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我挠了挠头:“我说我是路过打酱油的,你信吗?”金无望不说话。我叹了口气:“好吧,
我其实是来给你立碑的。”金无望脸色一变,腾地站起来:“你说什么?!
”“别激动别激动!”我赶紧摆手,“不是现在立,是将来立。
呃……这事儿解释起来有点复杂,你就当我能看见一点未来的碎片吧。
”金无望盯着我看了半天,缓缓坐下:“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想了想,
决定半真半假地说:“我是个……嗯,守墓人。专门给死人立碑的。
我看见你三日后会有一场大劫,所以提前来给你立个碑,希望能帮你躲过去。
”金无望沉默了。良久,他说:“你是说,我三日后会死?”“有可能。”我说,
“但如果你躲过那场劫数,可能就不会死了。”金无望苦笑一声:“躲?怎么躲?
我得罪的人太多,想杀我的人更多。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我看着他,突然有点同情。
这人虽然是反派,但也没做什么大奸大恶的事,就是替快活王办事,得罪了不少人。
“要不这样,”我说,“你先跟我回乱葬岗躲几天?那地方没人敢去,应该安全。
”金无望看着我,眼神复杂:“你我素不相识,为何如此帮我?”我沉默了一会儿,
说:“可能是因为……我不想看见有人死在我面前吧。”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矫情。
但金无望却信了。他点了点头:“好,我跟你走。”三天后,乱葬岗。
金无望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整天坐在坟头旁边发呆。我继续给无主孤坟立碑,继续吸收情绪,
继续修炼。第三天的晚上,金无望突然说:“今晚就是你说的那个劫数吧?”我点了点头。
金无望站起来,看着远处的夜空:“我感觉到了,有人来了。
”我也感觉到了——好几道气息正在接近,速度很快。不一会儿,
十几个人出现在乱葬岗边缘,为首的正是那个独眼汉子。“金无望!出来受死!
”金无望看了我一眼:“这是我的事,你别插手。”说完,他大步迎了上去。我躲在暗处,
看着金无望以一敌十,杀得血流成河。他确实厉害,但伤势未愈,渐渐落了下风。
眼看就要被围攻致死,我突然出手了。二流巅峰的武功,配合这些天吸收的情绪内力,
我硬是把那帮人全打趴下了。独眼汉子躺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到底是谁?!
”我笑了笑:“我叫熊猫儿,是个守墓的。你们要是再敢来乱葬岗闹事,
我就把你们全埋在这儿。”独眼汉子带着人灰溜溜地跑了。金无望看着我,
眼神复杂:“你又救了我一次。”我挠了挠头:“举手之劳。”金无望沉默了一会儿,
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递给我:“这个给你。”我愣了一下:“这是?”“快活王的信物。
”金无望说,“以后若有难处,可凭此物去快活城找我。”我接过玉佩,心里有点感动。
这人,还挺讲义气的。“叮——检测到宿主改变金无望命运轨迹,超额完成任务。
奖励高阶功法‘悲欢离合功’一部,高阶兵器‘洛阳铲’一把。”一股信息涌入脑海,
我瞬间学会了这套功法。悲欢离合功,可以将吸收的情绪转化为战斗力。情绪越强烈,
战力越强。而洛阳铲——就是一把可以挖穿任何坟墓的神器。我拿着洛阳铲,正美着呢,
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抬头一看,愣住了。沈浪正站在乱葬岗边缘,
一脸惊讶地看着我。他旁边还站着一个人——朱七七。朱七七指着我和金无望,
尖叫道:“沈浪!你看!熊猫儿和金无望勾结在一起!我就说他不是好人!”沈浪看着我,
眼神复杂。金无望挡在我身前:“沈浪,此事与他无关……”我拍了拍金无望的肩膀,
走上前去,冲沈浪笑了笑。“沈兄,又见面了。”沈浪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熊兄果然是个有趣的人。”他说,“不过眼下有件事,想请熊兄帮忙。
”我一愣:“什么事?”沈浪指了指乱葬岗深处的一座坟。“那座坟,我想请熊兄帮忙挖开。
”第二章 我的洛阳铲有点邪门沈浪让我挖坟的那一刻,我手里的洛阳铲差点没拿稳。
“挖……挖坟?”我看了看沈浪,又看了看他指的那座坟,“沈兄,你这是……什么路子?
”沈浪还没说话,朱七七先跳起来了:“沈浪!你让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挖坟干什么?
那座坟有什么特别的?”沈浪看了她一眼,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转向我,
语气依旧温和:“熊兄别误会。在下听闻熊兄在乱葬岗为无主孤坟立碑,心中钦佩。那座坟,
其实是我一位故人之墓,只是……其中有些蹊跷,想请熊兄帮忙验证一二。”故人之墓?
我眯起眼睛看了看那座坟——位置很偏,在乱葬岗最深处的角落里,被几棵歪脖子树挡着,
要不是沈浪指出来,我住了半个月都没发现。“系统,那座坟什么来头?
”“检测中……检测完成。该坟墓葬者身份:白静。死亡时间:十七年前。死因:难产。
备注:该坟墓为衣冠冢,尸骨另葬他处。”白静?这名字有点耳熟。
我快速回忆了一下原著——白静,好像是白飞飞的母亲?快活王的前妻?“沈兄,
”我收起洛阳铲,看向沈浪,“你说的这位故人,可是姓白?
”沈浪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熊兄如何得知?”我指了指周围的坟:“干我们这行的,
多少会点望气之术。那座坟上阴气很重,但怨气更重,应该是死于非命。而且坟头朝向不对,
不是正常的葬法,像是故意掩人耳目。”这番话纯属胡扯,但配合我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
居然把沈浪给唬住了。他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熊兄果然不凡。实不相瞒,
那位故人确实姓白,是在下的……一位长辈。十七年前死于非命,尸骨至今下落不明。
这座坟是在下后来立的衣冠冢,但总觉得其中有些蹊跷,所以想请熊兄帮忙开坟验看。
”我挠了挠头:“沈兄,不是我不帮忙。开坟这事吧,讲究个时辰和规矩。再说,
这大半夜的……”“我可以等。”沈浪说,“熊兄什么时候方便,在下便什么时候等。
”朱七七急了:“沈浪!咱们还要去找王怜花呢!哪有时间在这儿等?”王怜花?
我耳朵一竖。这个名字我熟啊——原著里的大反派,阴险狡诈,武功高强,还是个易容高手。
“王怜花怎么了?”朱七七瞪了我一眼:“关你什么事?”沈浪摆摆手,
倒也没瞒我:“王怜花近日在附近出没,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在下受人所托,要阻止他。
”寻找东西?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原著里王怜花好像在找什么宝藏来着,
具体是什么记不清了,但肯定跟快活王有关。金无望一直没说话,
这时突然开口:“王怜花要找的,是快活王的宝藏。”我扭头看他。
金无望面无表情:“快活王当年在江湖上搜刮了不少奇珍异宝,据说藏在某个秘密地点。
王怜花一直在打这个主意。”沈浪看了金无望一眼,眼神有些复杂:“金兄倒是坦诚。
”金无望冷哼一声:“我欠熊兄两条命,这条命就是他的。他说帮你,我就帮你。
”我有点感动。这人,够义气。“行了行了,”我摆摆手,“什么帮不帮的,
大家都是江湖儿女,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沈兄,那座坟我帮你开,但不是现在。三天后,
月圆之夜,子时三刻,那个时辰开坟最合适。”沈浪抱拳一礼:“多谢熊兄。
”朱七七在旁边嘀咕:“装神弄鬼……”我冲她咧嘴一笑:“朱姑娘要是不信,
到时候可以不来。”朱七七气得直跺脚。三天后,月圆之夜。
乱葬岗笼罩在一片银白色的月光下,磷火飘得更欢了,阴风阵阵,鬼哭狼嚎。
我站在白静的坟前,手里提着洛阳铲,身后站着沈浪、朱七七和金无望。朱七七脸色发白,
死死抓着沈浪的袖子:“沈浪……这地方好吓人……”沈浪拍了拍她的手,
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我深吸一口气,举起洛阳铲。“系统,开坟有没有什么讲究?
”“建议宿主在开坟前进行简单祭拜,以安抚亡魂。否则可能会引发不测。”我点点头,
从怀里掏出三炷香点上,插在坟前,又烧了一叠纸钱。“白前辈,晚辈熊猫儿,受沈浪所托,
今日开坟验看,多有叨扰,还望前辈见谅。若有冒犯之处,待晚辈查明真相,定当前来谢罪。
”三鞠躬后,我举起洛阳铲,一铲子插进坟头。洛阳铲入土的一瞬间,我浑身一震。
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息顺着铲柄传上来,直冲脑门。“检测到强烈怨念!是否吸收?
”我咬了咬牙:“吸收!”那股怨念涌入身体,冰冷刺骨,但同时也带来一股磅礴的力量。
我的悲欢之体自动运转,将怨念转化成内力,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恭喜宿主,
吸收怨念一缕,内力大幅提升。当前修为:二流巅峰突破至一流初期。”突破了?
我还没来得及高兴,手里的洛阳铲突然剧烈颤动起来,像是挖到了什么东西。
“叮——洛阳铲检测到特殊物品,自动开启挖掘模式。”洛阳铲开始自动往下挖,
我根本控制不住。一铲,两铲,三铲……突然,铲子碰到一个硬物,发出“铛”的一声响。
我蹲下身子,用手扒开泥土。里面露出一块石板。石板上刻着字。我凑近看了看,
念出声来:“白静之墓,女,年二十三,死于……死于……”后面的字被划掉了,看不清楚。
“沈兄,”我扭头看向沈浪,“这碑是你立的?”沈浪摇头:“不是。我立的碑是木碑,
不在这里。”不是他立的?那是谁?我继续往下挖,又挖出一块石板。
这块石板上刻的是一行小字:“若有缘人见此碑,请至洛阳城外白马寺,寻一老僧,
告知‘白静已死,其女尚存’。”其女尚存?白静的女儿——白飞飞?
原著里白飞飞是沈浪的官配啊,虽然过程虐得死去活来,但最后应该是在一起了。
可听这意思,白飞飞好像还没死?沈浪也看到了这行字,脸色微变:“白静有女儿?
”朱七七在旁边嘀咕:“该不会是骗人的吧?”我继续挖,洛阳铲又碰到一个东西。
这次挖出来的,是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封信,还有一块玉佩。
信是写给沈天君的。沈天君——沈浪他爹。我看向沈浪:“这信……”沈浪接过信,
打开看了看,脸色越来越沉。看完后,他把信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
上面写的是:“天君兄:见字如面。妾身白静,当年与君一别,已有十七载。
妾身自知命不久矣,唯有一事相求:妾身有一女,名唤飞飞,如今寄养在洛阳城外农家,
年方二八。若君他日得见,望君代为照拂。另有一事相告:当年快活王所得宝藏,
实则藏于妾身旧居地下,钥匙即为此玉佩。君若有意,可取之。妾身白静绝笔。”我看完,
沉默了。白静居然跟沈天君有旧?而且这宝藏的钥匙,就这么随随便便埋在这儿?
沈浪拿着那块玉佩,神色复杂。朱七七凑过来看了看,突然说:“这玉佩我见过!
”我们都看向她。朱七七指着玉佩上的花纹:“王怜花身上有一块一模一样的!
他天天挂在腰上显摆,我还以为是假的呢!”王怜花也有一块?我脑子里灵光一闪。“坏了。
”我说,“这是个局。”沈浪看向我。我指着那封信:“你们想,
白静如果真的想把钥匙留给沈天君,为什么不直接送过去?为什么要埋在坟里,
还要留字让人去白马寺找老僧?这不是多此一举吗?”金无望点头:“有道理。
”我继续说:“而且王怜花身上也有一块同样的玉佩——这说明什么?说明这钥匙是成对的,
或者根本就是假的。白静真正的用意,不是留钥匙,而是引某人去白马寺。
”沈浪沉吟道:“引谁?”“引那个想知道白静死因的人。”我说,
“也就是——杀白静的人。”话音刚落,乱葬岗外突然传来一阵大笑。“有意思,有意思!
想不到一个守墓的,居然能想到这一层!”一道黑影从林子里掠出来,落在我们面前。
月光下,那人一身黑衣,面容俊美,但眉眼间带着一股邪气。王怜花。他手里拿着一块玉佩,
跟沈浪手里那块一模一样。“沈浪,”王怜花笑着说,“多谢你帮我挖出这钥匙。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沈浪挡在朱七七身前:“王怜花,你想怎样?
”王怜花晃了晃手里的玉佩:“不想怎样。只是想请你们去一个地方——白静的旧居。
那地方,我一个人去有点害怕,人多热闹。”我看着他,突然问:“白静是你杀的?
”王怜花笑容一僵。随即,他笑得更灿烂了:“聪明。不过,只猜对了一半。
白静确实是我杀的,但不是我想杀她,是有人花钱买她的命。”“谁?
”王怜花伸出两根手指:“两个条件。第一,跟我去白静旧居,帮我打开宝藏。第二,
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满足这两个条件,我就告诉你是谁。”我看向沈浪。
沈浪点点头。“行。”我说,“不过得加个条件。”“说。”“你那块玉佩,给我看看。
”王怜花一愣,随即笑了,把玉佩抛给我。我接过来,跟沈浪那块对比了一下。一模一样。
但仔细看,花纹的纹理有点细微的差别。“系统,检测这两块玉佩。
”“检测中……检测完成。两块玉佩均为真品,但功能不同。一块为开启宝藏主门的钥匙,
另一块为开启宝藏暗格的钥匙。二者缺一不可。”原来如此。我把玉佩还给王怜花:“走吧,
去白静旧居。”白静的旧居在洛阳城外三十里,一个叫杏花村的小村子。我们到的时候,
天已经快亮了。村子很破落,只有十几户人家。白静的旧居在村头,是一座土墙茅草屋,
已经塌了一半。王怜花站在屋前,眼神复杂。我问他:“你来过?”他没说话,
推开门走进去。屋里一片狼藉,到处是灰尘和蛛网。但地上有几个新鲜的脚印——有人来过,
而且不止一个。王怜花脸色一变:“有人捷足先登了!
”沈浪蹲下看了看脚印:“是昨天留下的。对方有备而来。”我环顾四周,
突然想起那封信里说的“旧居地下”。地下。我拿出洛阳铲,在地上敲了敲。
“叮——检测到地下空洞,深度约三丈。是否挖掘?”我选了是。洛阳铲自动开始挖,
一铲一铲,泥土翻飞。王怜花看得眼睛都直了:“你这铲子……什么来路?”“祖传的。
”我说。不到一炷香时间,地上出现一个深坑,坑底露出一块木板。掀开木板,
下面是一条暗道。我举着火把,第一个跳下去。暗道很深,弯弯曲曲,走了大概一炷香时间,
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地下石室。石室很大,四周摆满了箱子。打开一看,全是金银珠宝,
在火光下闪闪发光。王怜花眼睛都亮了:“这就是快活王的宝藏!”沈浪却没动,
目光落在石室正中央的石台上。石台上放着一个玉盒。我走过去,打开玉盒。里面是一封信,
还有一块玉佩——第三块玉佩。信上只有一行字:“杀我者,王怜花之父,王云。
”王怜花脸色瞬间惨白。我看着他,又看了看信,突然明白了一切。“白静是故意让你杀的。
”我说,“她知道自己活不了,所以设了个局。让你以为找到了宝藏,实际上是在给你挖坑。
你父亲杀了她,她让你来取宝藏,然后这封信就会曝光——你父亲的罪名,会由你来承担。
”王怜花浑身发抖,手里的玉佩掉在地上,摔成两半。沈浪叹了口气:“王怜花,
你父亲现在何处?”王怜花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疯狂:“死了!早就死了!我亲手杀的!
”我们都愣住了。“他杀了白静后,良心不安,天天喝酒,喝醉了就打我骂我。
”王怜花惨笑着说,“我十岁那年,趁他喝醉,一刀捅进了他的心口。然后我拿了他的玉佩,
开始寻找这个宝藏。我找了整整七年,七年!”他突然冲到我面前,
一把抓住我的领子:“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怎么知道这一切?!”我看着他,
突然有点同情。这人,也是个可怜人。“我不知道。”我说,“是白静告诉我的。”“白静?
她死了十七年了!”“她死了,但她的怨念还在。”我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我能听见。
”这话半真半假。我真的能感应到白静的怨念——就在这个石室里,
那股怨念浓郁得几乎化不开。“检测到强烈怨念,是否吸收?”我选了是。怨念涌入身体,
比在坟前那次更猛烈。我的悲欢之体疯狂运转,内力节节攀升,直接冲到了一流中期。同时,
我看到了一个画面——十七年前,白静躺在血泊中,面前站着一个男人,
正是王怜花的父亲王云。白静笑着说:“你杀了我,你的儿子会替我还的。
”王云脸色惨白:“你什么意思?”白静指了指身边的玉盒:“这里面有一封信,
等你儿子长大后,会有人告诉他真相。他会恨你一辈子。”王云想毁了那封信,
却发现玉盒打不开——需要两块玉佩同时才能打开。而两块玉佩,一块在他身上,
一块已经被白静藏起来了。“你找不到的。”白静说,“那块玉佩,在我女儿的襁褓里。
她会被一个老僧带走,等她长大,会有人告诉她一切。”王云疯了,到处寻找那个老僧,
却始终找不到。最后,他死在儿子的刀下。画面消失,我睁开眼睛。王怜花还抓着我的领子,
但眼神里的疯狂已经变成了茫然。“你看见了什么?”他问。我沉默了一会儿,
说:“你娘……是白静的妹妹。”王怜花愣住了。“白静和你娘是双胞胎姐妹。”我说,
“你娘死得早,你爹娶了白静,但白静心里有别人。你爹因爱生恨,杀了白静。
白静临死前设了这个局,不是为了报复你爹,是为了保护她女儿——让你爹忙着找玉佩,
没时间去找那个孩子。”王怜花松开手,退后几步,靠在墙上。
“所以……我娘是白静的妹妹?那我爹杀的,是我姨?”我点点头。王怜花捂着脸,
蹲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的。朱七七想说什么,被沈浪拦住了。我走过去,
拍了拍王怜花的肩膀。“你爹杀了你姨,你杀了你爹。这笔账,算不清了。
但你姨的女儿还活着——你表妹,还活着。”王怜花抬起头,眼眶通红:“她在哪儿?
”“洛阳城外白马寺。”我说,“有个老僧照顾她。”王怜花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你去哪儿?”朱七七喊。“去找她。”王怜花头也不回,“我欠她的。”沈浪想追,
被我拦住了。“让他去吧。”我说,“这是他自己的事。”沈浪看着我,眼神复杂:“熊兄,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想了想,说:“一个守墓的。”“守墓的能知道这些?
”“守墓的见惯了生死,多少能看出点门道。”我笑了笑,“再说,这世上有些事,
不是靠武功就能解决的。”沈浪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熊兄说得对。在下受教了。
”朱七七在旁边嘀咕:“神神叨叨的……”金无望始终站在我身后,一言不发。
等沈浪和朱七七也离开后,他才开口:“熊兄,那个孩子,真的是白静的女儿?
”我看着他:“你怀疑什么?”金无望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知道白静。
她当年在快活城待过一段时间,我见过她。她死的时候,确实有个女儿,
但那孩子……不是她亲生的。”我一愣:“什么意思?”“白静不能生育。”金无望说,
“那孩子是她收养的,是从一个死人怀里抱来的。”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所以,
那个孩子——白飞飞——根本不是白静的女儿?那她是谁?“那个死人的身份,你知道吗?
”金无望摇头:“不知道。但白静临死前,把那孩子的身世告诉了一个人。”“谁?
”“快活王。”我沉默了。这事儿,越来越复杂了。离开白静旧居后,我回到乱葬岗,
继续过我的守墓生活。金无望伤好了,说要回快活城复命,临走前给我留了个联系方式,
说有事随时找他。王怜花再也没出现过,听说去了白马寺,找到了那个孩子——白飞飞。
沈浪和朱七七继续他们的江湖之旅,偶尔会路过乱葬岗,来找我喝顿酒。日子就这么过着,
平淡又充实。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因为系统又给我发任务了。
“叮——检测到新任务:为沈浪立碑。”我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你说什么?!
”“任务内容:为沈浪立碑。任务时限:一个月。任务奖励:未知。
任务失败惩罚:宿主将遭遇沈浪同等命运。”我放下酒坛子,沉默了很久。
沈浪——原著男主,气运之子,最后好像没死吧?但系统既然让我给他立碑,
说明他近期会有一场生死大劫。我该不该告诉他?告诉他,他信不信?不告诉他,
万一他真的死了,我这个做朋友的……想了很久,我还是决定去找他。三天后,
我在华山脚下找到了沈浪。他正跟一群人打架,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我没插手,
蹲在旁边看热闹。打完架,沈浪走过来,浑身是血,但笑得跟没事人一样:“熊兄怎么来了?
”我看着他那张笑脸,心里突然有点酸。“沈浪,”我说,“我给你算了一卦。
”他一愣:“熊兄还会算卦?”“刚学的。”我说,“卦象显示,
你一个月内有一场生死大劫。躲不过,就得死。”沈浪沉默了。良久,他笑了。“死就死呗。
江湖人,早晚有这么一天。”我看着他,突然有点生气。“你就不能认真点?”“我很认真。
”沈浪看着我,眼神清澈,“熊兄,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有些事,躲不掉的。如果真要死,
那也是命。”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沈浪拍拍我的肩膀:“走吧,喝酒去。我请客。
”那晚,我们喝了很多酒。沈浪说了很多话,说他小时候的事,说他爹的事,
说他喜欢的姑娘。最后,他醉倒在桌上,喃喃地说:“熊猫儿,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我看着他的脸,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沈浪不是不怕死,是他把生死看得很淡。这种人,
要么活得很久,要么死得很快。没有第三种可能。离开酒馆后,我一个人走在街上,
心里乱糟糟的。突然,脑子里响起系统的声音。“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
是否转化为内力?”我没理它。“宿主,转化情绪可以提升修为。”我还是没理它。
“宿主……”“闭嘴!”我吼了一声,“我他妈不想提升修为了!我就想让我朋友活着!
”系统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它说:“宿主,您刚才那句话,情绪值爆表了。
建议您看看自己的修为。”我一愣,内视丹田。一流巅峰。我沉默了。原来,
真情流露才是最牛逼的修炼方式。接下来的日子,我一直在想办法帮沈浪渡过劫数。
我问系统,他的劫数到底是什么。系统说不知道,只知道他会死。我问系统,怎么才能救他。
系统说,替他死,或者替他挡灾。我沉默了。替人死这种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但我还是决定试试。因为沈浪是我朋友。真正的朋友。一个月后,华山之巅。
沈浪站在悬崖边,对面是十几个黑衣人,为首的正是消失多年的柴玉关——快活王。
我躲在暗处,手里提着洛阳铲,心里默念:沈浪啊沈浪,你可千万撑住,等我找到机会就上。
快活王开口了:“沈浪,你爹当年欠我的,该还了。”沈浪笑了笑:“柴叔叔,
我爹欠你什么?”“欠我一条命!”快活王吼道,“当年若不是他,
我怎么会……”话没说完,他突然捂住胸口,脸色大变。沈浪也愣住了。就在这时,
一道人影从悬崖下窜上来,一剑刺向快活王的后心。王怜花!快活王反应极快,侧身躲过,
反手一掌拍在王怜花胸口。王怜花喷出一口血,倒飞出去,撞在岩石上。
沈浪赶紧冲过去扶住他:“王兄!”王怜花惨笑着,
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正是白静旧居里的那块。“柴玉关……你认识这个吗?
”快活王看见玉佩,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这是白静的遗物。”王怜花说,“她临死前,
让我爹转交给你。但我爹没给,他藏起来了。我找了七年,才找到。”快活王浑身发抖,
声音沙哑:“白静……她说什么了?”王怜花笑了笑,笑得很凄凉:“她说,她对不起你。
她说,当年的事,是她错了。她说,她下辈子再还你。”快活王眼眶红了。他突然跪下来,
仰天长啸。那啸声里,满是悲凉。我趁这个机会,悄悄绕到快活王身后,举起洛阳铲。
但就在这时,沈浪突然喊了一声:“熊兄,别动手!”我一愣。沈浪看着我,
眼神复杂:“让他走。”快活王站起身,看着沈浪,又看看王怜花,最后看看我。
他突然笑了。“沈浪,你比你爹强。”他说,“我输了。”然后,他纵身一跃,跳下了悬崖。
我们都愣住了。沈浪冲到悬崖边往下看,只见云雾缭绕,什么都看不见。
王怜花挣扎着站起来,走到悬崖边,也往下看。“他死了吗?”“不知道。”沈浪摇头,
“但应该……活不了。”我收起洛阳铲,走到他们身边。“所以,这就是你的劫数?
”我问沈浪。沈浪想了想,摇摇头:“不是。我的劫数还没来。”我一愣:“什么意思?
”沈浪指了指悬崖下:“快活王不是来杀我的,他是来求死的。”我沉默了。原来,
有些人活着是为了复仇,有些人活着是为了赎罪。快活王属于后者。回乱葬岗的路上,
我一直没说话。沈浪走在我旁边,也没说话。快到的时候,他突然开口:“熊兄,那块玉佩,
能给我看看吗?”我把玉佩递给他——就是王怜花扔给我的那块,白静的遗物。
沈浪拿着玉佩,翻来覆去地看,突然说:“这里面有东西。”我一愣:“什么东西?
”沈浪把玉佩对着阳光,眯着眼睛看:“好像是……一封信?”我们找了个石匠,
把玉佩剖开。里面确实有一封信,是用极薄的丝绢写的。信很短,
只有几行字:“沈天君亲启:妾身白静,有一女,名曰飞飞。此女实为君之骨肉,当年一别,
妾身已有身孕。今妾身将死,唯愿君善待此女。另,快活王宝藏之钥,藏于妾身旧居地下,
君可取之。妾身白静绝笔。”沈浪看完,手微微发抖。我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飞飞——沈浪一直以为是他后来的恋人,没想到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这情节,
比原著还狗血。“沈兄……”我开口想安慰他。沈浪摆摆手,苦笑一声:“原来如此。
难怪我第一次见到她,就觉得亲切。”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拍拍他的肩膀。沈浪收起信,
看着我,眼神真诚:“熊兄,多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若非你,我可能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我挠了挠头:“客气啥,都是朋友。”沈浪笑了笑,突然说:“熊兄,我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我想请你帮我立一座碑。”我一愣:“给你自己?”“不,给白静。
”沈浪说,“真正的白静。她的尸骨,我知道在哪儿。”三天后,我和沈浪来到一处山谷。
山谷深处,有一座孤坟,没有碑,长满了荒草。沈浪跪在坟前,磕了三个头。“娘,
儿子不孝,到现在才来看您。”我站在旁边,心里五味杂陈。白静——这个可怜的女人,
为了女儿,为了爱人,背负了太多。我拿出洛阳铲,开始修整坟墓。
添土、立碑、烧纸、上香。忙活了大半天,终于弄好了。碑上刻着:“先妣白氏之墓,
孝男沈浪立。”沈浪看着墓碑,久久不语。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坟头,洒在他身上。
我突然觉得,这人虽然命苦,但至少还有一颗赤子之心。
“叮——检测到宿主协助沈浪完成心愿,
获得特殊奖励:悲欢之体进阶——可吸收十里范围内的情绪波动。”我愣了愣。十里?
那岂不是说,以后整个乱葬岗的情绪,我都能吸收了?正美着呢,脑子里又响起系统的声音。
“叮——检测到新任务:为白飞飞立碑。”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又来?
第三章 给活人立碑是什么操作我看着系统任务面板上“为白飞飞立碑”六个大字,
手里的洛阳铲差点没拿稳。“系统,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为白飞飞立碑?”“字面意思。
为白飞飞建造坟墓并立碑。”“可她还活着!”“宿主可以理解为——提前预定。
”我沉默了。预定坟墓?这系统是殡仪馆赞助的吧?“系统,
你是不是对‘立碑’有什么误解?正常人都是死了才立碑,哪有给活人立的?
”“宿主此言差矣。江湖险恶,朝不保夕。提前立碑,是对逝者的尊重,也是对生者的鞭策。
”我:“……你这话听着怎么像殡葬广告?”系统不说话了。我蹲在乱葬岗的坟头上,
点了根烟——别问我哪来的烟,穿越者的特权——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给活人立碑,
这事儿听着晦气,但仔细想想,也不是不行。古代帝王将相,
哪个不是活着的时候就给自己修陵墓?人家那叫“寿陵”,讲究着呢。但问题是,
白飞飞是沈浪的妹妹——不对,是同父异母的妹妹——我要是去给她立碑,沈浪不得砍死我?
“系统,有没有别的选择?”“有。宿主可以选择放弃任务。放弃惩罚:修为倒退至不入流,
洛阳铲收回,悲欢之体退化。”我掐灭烟,站起来。“白飞飞现在在哪儿?
”“洛阳城外白马寺。”得,又是白马寺。那个地方最近挺热闹啊,先是王怜花去找老僧,
现在我又要去。第二天一早,我收拾收拾,往白马寺出发。
临走前看了一眼乱葬岗——住了快两个月,还真有点舍不得。那些坟头,那些墓碑,
那些半夜飘来飘去的磷火,都跟老朋友似的。“等我回来。”我冲乱葬岗挥挥手,
“给你们带纸钱。”白马寺在洛阳城外二十里,依山而建,香火不算旺,但也不冷清。
我到的时候正是晌午,太阳毒辣,晒得人头皮发麻。寺门口有个老僧在扫地,一下一下,
慢悠悠的。我上前行礼:“大师傅,请问……”老僧抬起头。我愣住了。
这老僧的脸——怎么说呢——长得跟沈浪有五分像。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透亮,
跟二十岁小伙子似的。“施主找谁?”老僧问。我定了定神:“找一位……呃,老僧。
十七年前收留了一个女婴的那位。”老僧看着我,眼神平静:“施主怎么知道十七年前的事?
”“沈浪告诉我的。”我说——也不算撒谎,确实是沈浪告诉我的,虽然他是最近才知道的。
老僧沉默了一会儿,放下扫帚。“施主随我来。”跟着老僧穿过寺院,来到后院一间禅房。
禅房里很简陋,一床一桌一蒲团,墙上挂着一幅画像。画像上是个女人,很美,
眉眼间跟沈浪有几分相似。老僧在蒲团上坐下,示意我坐。我盘腿坐下,
开门见山:“大师傅,白飞飞在哪儿?”老僧看着我,眼神温和:“施主找她何事?
”我想了想,决定说实话:“给她立碑。”老僧眼皮跳了一下。“施主说笑?”“没说笑。
”我认真地看着他,“大师傅,我知道这听着荒唐,但有些事,我不能细说。我只能告诉您,
白飞飞近期有一场劫数,我提前给她立碑,是想帮她渡劫。”老僧沉默了。良久,
他说:“施主可信因果?”“信。”“那施主可知,强行改命,会招来更大的因果?
”我想了想,说:“知道。但她是沈浪的妹妹。沈浪是我朋友。”老僧看着我,
眼神里多了点什么。“施主倒是个重情义的。”他站起来,走到画像前,“她叫白静,
是沈天君的妻子,沈浪的生母。”我点头:“我知道。”老僧转过身:“那你可知,
沈天君为何抛弃她们母子?”这我倒不知道。老僧叹了口气,缓缓道来。原来,
当年沈天君和白静本是恩爱夫妻,但沈天君有个仇家,叫柴玉关——也就是后来的快活王。
柴玉关为了报复沈天君,设计陷害白静,让她误以为沈天君另有所爱。白静伤心之下,
带着刚出生的沈浪离开。后来她发现真相,想回去找沈天君,
却发现自己已经有了身孕——这个孩子,就是白飞飞。但白飞飞不是沈天君的。是柴玉关的。
我听完,整个人都傻了。“等等——大师傅,您是说,白飞飞是快活王的女儿?”老僧点头。
“那沈浪和白飞飞……”“没有血缘关系。”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情节,
比原著还离谱。原著里白飞飞是快活王的女儿没错,但沈浪跟她没关系。现在倒好,
白静成了沈浪的亲娘,白飞飞是白静的女儿,
但爹是快活王——那沈浪和白飞飞就是同母异父的兄妹?不对不对,我脑子有点乱。
“大师傅,您能再说一遍吗?白静生了几个孩子?”“两个。第一个是沈浪,生父沈天君。
第二个是白飞飞,生父柴玉关。”“那白静和沈天君……”“沈天君不知道白飞飞的存在。
他以为白静只生了沈浪。”我沉默了。这女人,瞒了所有人。老僧看着我,
眼神悲悯:“施主现在明白,为何白静临死前要把白飞飞托付给我了吗?”我点头。
白静是怕沈天君知道真相,会迁怒白飞飞。毕竟,那是仇人的女儿。可她又舍不得这个孩子,
所以托付给一个信得过的人。“那白飞飞知道自己的身世吗?”老僧摇头:“不知道。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儿。”我站起来,在禅房里走了两圈。“大师傅,白飞飞现在在哪儿?
”“后山。她每天这个时候都会去采药。”“我能见她吗?”老僧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
说:“施主,贫僧有一事相求。”“您说。”“若她真的劫数难逃,请施主告诉她真相。
她有权利知道自己的身世。”我郑重点头:“我答应您。”后山。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
斑驳陆离。我沿着山路往上走,走了大概一炷香时间,看见一个人影。是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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