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我的衬衫给别的男人跳舞,视频发到了家族群宋云归楚晚宁_《她穿我的衬衫给别的男人跳舞,视频发到了家族群》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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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汁小小渔

其它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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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23 14:09:57

家族大群里,老婆突然发了个视频。视频里,她穿着我的白衬衫,下衣失踪,

对着镜头扭动腰肢,眼神魅惑:“哥哥,这衣服宽敞吗?方便你……”视频结尾,

一只男人的手把她拉出了镜头。随后视频秒撤,她解释:“发错了,是练舞的视频,

那是舞蹈老师。”我爸妈在群里沉默,她爸妈和亲戚们都在装死。巧了,我刚好保存了,

直接发到群里,下一秒,群直接爆炸!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发烫。楚晚宁,我的妻子,

穿着我最喜欢的那件白衬衫——那是我妈去年生日送我的礼物,意大利面料,定制款,

袖口还绣着我名字的缩写“SQM”。现在这件衬衫裹在她身上,纽扣解到第三颗,

下摆刚遮住大腿根。她在视频里扭得像个专业舞者,可我认识她七年,结婚三年,

从不知道她会跳舞。更不知道她叫我“哥哥”时,声音能酥成那样。“苏清墨你疯了吗!

”楚晚宁的语音消息第一个蹦出来,尖利得像玻璃刮黑板,“我都说了发错了!

那是舞蹈老师!你在群里发什么疯!”我爸妈的头像始终沉默。她妈跳出来了:“清墨啊,

晚宁都解释了,就是练舞的视频,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她爸跟上:“就是就是,

夫妻之间有什么不能私下说,闹到家族群里多难看。”她表姐:“哎呀现在的舞蹈都这样,

艺术嘛,清墨你别太保守了。”我点开输入框,打字:“艺术需要脱我衬衫?

艺术需要说‘方便你’?”发送。群又死寂了三秒。楚晚宁的舅舅冒泡了:“清墨,

你这就不对了,晚宁好歹是你老婆,你这么做让她以后怎么见人?”我笑了,真笑出声,

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怎么见人?她发那种视频时,想过怎么见人吗?手机震个不停,

全是私聊。楚晚宁的、她妈的、她闺蜜的——哦,她闺蜜林薇薇也在这个群里,

刚才还在给她帮腔。我谁都没回。点开楚晚宁的对话框,

上一条消息是今天上午十点:“晚上想吃鱼,你早点回来做。”我回了个:“好。

”然后截屏,发群里。再打字:“今天加班,鱼吃不成了。”楚晚宁的电话立刻打进来。

我没接。她又打。我关机。从沙发里站起来时,腿有点麻。环顾这个家——一百二十平,

三室两厅,首付我爸妈出了一半,贷款是我在还。装修是楚晚宁挑的风格,北欧简约,

她说喜欢那种干净的感觉。现在看起来,确实干净。干净得像个样板间,没有人气。

我走进卧室,打开衣柜。我那半边,衣服整整齐齐挂着。楚晚宁的那半边,

少了几件常穿的内衣,还有她上周新买的那条真丝睡裙。出差?她说她今天去闺蜜家住,

因为明天一早要赶去临市参加行业培训。我打开她梳妆台抽屉,最里面有个旧手机,

是她淘汰下来的。充上电,开机,密码是我们结婚纪念日。相册是空的,聊天记录是空的,

连通讯录都没几个名字。太干净了。楚晚宁是个连外卖软件都要存几百张照片的人,

这个手机不该这么干净。我把手机连上电脑,下了个数据恢复软件。等待的时候,

去厨房开了瓶啤酒。冰箱上贴着我们去年旅游的合照,在洱海边,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我搂着她的肩,两人都晒黑了。那时候真好啊,好到我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

平淡、安稳、和她一起慢慢变老。电脑“叮”一声。恢复完成。我放下啤酒罐,坐回电脑前。

文件夹一个一个弹出来。照片、视频、文档。最早的文件是三年前的,

差不多是我们刚结婚的时候。照片多是些日常,和现在手机里的差不多。翻到去年三月份,

画风开始变。有几张她对着镜子拍的照片,穿着我的衬衫——但不是今天视频里那件,

是另一件蓝色的。配文:“偷穿老公衣服,他会不会生气?”发给了谁?我点开详情,

接收者是个备注为“宋老师”的人。继续翻。去年七月,一段十五秒的视频。她在客厅跳舞,

穿着我的T恤,动作比今天群里那个收敛些,

但眼神是一样的——那种我从未见过的、流转着光与欲的眼神。视频同样发给了“宋老师”。

八月、九月、十月……每个月都有。有时是照片,有时是短视频,全是穿我衣服的样子。

衬衫、T恤、甚至我的运动外套。配文越来越露骨。“今天他不在家,衣服上有他的味道。

”“宋老师,这样跳舞合格吗?”“你说我穿他的衣服好看,还是什么都不穿好看?

”最后一条,是上周发的:“那件白衬衫他终于穿过了,我偷偷留了三天没洗,

上面全是他的气息。明天他来上课,我穿给你看。”明天。就是今天。我看了眼时间,

晚上八点十七分。楚晚宁说她在闺蜜林薇薇家,明天一早的培训。我打开微信,

找到林薇薇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下午四点,定位在城南购物中心,九宫格照片,

全是她和另一个女孩的合影。没有楚晚宁。翻聊天记录,我和林薇薇上次说话是一个月前,

她问我楚晚宁的过敏药在哪买。往上翻,三个月前,她抱怨楚晚宁最近都不找她玩了。

楚晚宁最近很忙。忙到每周三、周五晚上都要去“健身房”。忙到周末常去“加班”。

忙到连结婚纪念日都忘了——那天我在餐厅等到九点,她匆匆赶来,说公司临时开会,

连礼物都没带。我当时信了。还心疼她工作太累。啤酒罐在我手里捏变形了,

冰凉的液体流了一手。电脑屏幕上,又跳出一个恢复出来的文件。是个文档,

名字是一串数字,像是日期:20250115。打开。是一份保险合同复印件。

投保人:楚晚宁。被保险人:我,苏清墨。受益人:楚晚宁。保额:三百万。

投保日期:去年十二月。我去年十一月体检,查出来一个小结节,医生说没事,

定期复查就行。楚晚宁当时红了眼眶,说害怕,非要给我买保险。我说不用,

公司有补充医疗。她说那是她的心意,万一呢?现在看到这个“万一”,我后背发凉。

三百万,意外险。我继续翻文档,后面还有几页,是保险条款的截图。

黄了:“意外身故”、“猝死”、“交通事故”……特别标注了一条:投保两年内自杀不赔。

所以得等两年。现在是第二年一月。还有十一个月。手机在我手里震动——是我妈打来的。

我接起来,还没开口,我妈的声音压得很低:“清墨,你在哪儿?”“在家。

”“晚宁在群里哭,说她现在没脸见人了,要寻短见。她爸妈正往你家赶呢。

”我扯了扯嘴角:“让他们来。”“儿子,”我妈顿了顿,“那视频……是真的吗?

”“您觉得呢?”那边沉默了很久,我听见我爸在旁边叹气。“如果你要离婚,

”我妈再开口时,声音很稳,“爸妈支持你。但是清墨,别冲动,别动手,别留把柄。

”我鼻子一酸。“知道了。”“还有,”我妈补充,“保险的事,你知道吗?

”我愣住:“您怎么知道?”“晚宁上个月跟我提过,说给你买了保险,

让我也劝你多注意身体。我当时觉得怪,但没多想。”我妈声音发紧,“你现在赶紧出门,

别在家待着。她家人要是闹起来,谁知道会出什么事。”挂了电话,

我看了眼电脑屏幕上的保险合同。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笔记本电脑、那个旧手机、充电器、钱包、车钥匙。想了想,从衣柜深处翻出一个旧背包,

把东西都塞进去。刚拉上拉链,门铃响了。紧接着是钥匙开门的声音——楚晚宁有钥匙,

她爸妈也有我们家的备用钥匙。我抓起背包,冲进主卧卫生间,反锁门,打开窗户。

这是二楼,楼下是绿化带。外面传来楚晚宁的哭声,还有她妈的嚷嚷:“苏清墨你给我出来!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女儿!”她爸的声音:“今天不说清楚,这事没完!”我爬上窗台,

往下看了一眼。跳。落地时脚踝扭了一下,疼得我倒吸冷气。但顾不上,

一瘸一拐地往小区停车场跑。上车,点火,驶出小区。后视镜里,我家客厅的灯大亮,

几个身影在窗前晃动。开了两条街,我把车停在路边,拿出那个旧手机,继续翻。

“宋老师”的微信号是一串乱码,朋友圈空白,看不出是谁。但聊天记录里,

楚晚宁提过几次上课地点:“星辰舞蹈工作室”。我搜了这个名字。离我家七公里,

一个商业楼里。评价很少,只有三条,都是五星,但内容空洞,像刷的。记下地址。

又翻了翻,

课每周五19:30-21:30舞蹈课周六14:00-17:00私教课今天就是周六。

私教课时间,下午两点到五点。而那个视频,是在晚上七点四十三分发到群里的。也就是说,

上完私教课,她没回家,也没去闺蜜家,而是穿着我的衬衫,给那个“宋老师”拍了视频。

之后发生了什么,视频结尾已经给出了答案。一只手把她拉出了镜头。拉向哪里,不言而喻。

我发动车子,往星辰舞蹈工作室的方向开。路上,手机开机,无数条消息涌进来。

楚晚宁的未接来电28个。她妈的15个。她爸的7个。

还有她舅舅、表姐、甚至远房堂哥的。微信更精彩,家族群已经炸了三百多条,

一半是骂我的,一半是和稀泥的。我爸妈始终没说话。直到十分钟前,

我爸发了一句:“清墨,看到消息回电话。”然后是我妈私发给我的一张截图。

楚晚宁在她家的小群里说:“苏清墨家暴我很久了,我不敢说。今天那个视频,

是他逼我拍的,说要发给我同事,毁了我。”她妈回复:“我可怜的女儿!妈一定给你做主!

”她爸:“离婚!必须离!还要让他赔钱!”她表姐:“我就说嘛,晚宁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我看得笑出声。家暴?结婚三年,我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吵架都很少——或者说,

是她根本不屑于和我吵。她总是很忙,很累,回到家就刷手机,洗澡睡觉。

我们上一次做爱是三个月前,她像完成任务,全程闭着眼。我当时以为她只是累了。

现在想想,可能是嫌我脏。或者,心里装着别人,身体就容不下我了。

星辰舞蹈工作室在五楼,整层楼都是各种培训班。晚上九点,大部分已经下课了,

走廊空荡荡的。工作室的玻璃门锁着,里面漆黑。我贴着玻璃往里看,

隐约能看到镜子、把杆,还有个小舞台。门口挂着价目表:私教课500/小时。挺贵。

楚晚宁的工资一个月八千,我的工资两万二,加上年终奖,家庭年收入大概四十万。

房贷一个月九千,车贷三千,生活开销五千,剩下的,她说她存起来了。存哪儿了?

我打开手机银行查共同账户,余额:3764.52。不对。我工资卡每月留一万自用,

剩下的全转共同账户。楚晚宁的工资她自己支配,但家庭大额支出都走共同账户。

按说至少该有十几万存款。现在只剩三千多。查流水。过去六个月,

每月都有一到两笔大额转出,每笔五万到十万不等,收款方是同一个名字:宋云归。

总共六笔,四十八万。宋云归。宋老师。原来不姓宋,姓宋云归。好名字,诗情画意。

我截了图,发给我一个做律师的同学。他秒回:“兄弟,你被绿了?”“不止。

”“等我电话。”五分钟后,他的电话打过来:“查了,宋云归,男,三十二岁,

星辰舞蹈工作室法人,名下还有两家公司,都是搞网红培训的。有案底,

三年前因为诈骗罪判了缓刑。”“诈骗?”“骗学员高额培训费,承诺包装成网红,

结果收了钱就跑路。后来退了部分赃款,判了缓刑。”同学顿了顿,

“你老婆给他转了四十八万?”“共同账户里的钱。”“那就有意思了。”同学笑了,

“这属于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离婚时你可以要求返还。而且如果是以培训名义诈骗,

还能报警。”“她不会承认诈骗。”“那就让她承认。”同学说,“你现在回家,别闹,

就装怂。收集证据的事,交给我。”“装怂?”“对,装成被视频打击到,怀疑人生,

求她别离婚。”同学语气冷静,“这种人我见多了,一旦觉得你弱势,就会放松警惕,

破绽百出。”我靠着走廊墙壁,看着玻璃门上自己的倒影。一个狼狈的中年男人,头发凌乱,

眼睛通红,手里攥着个旧手机,像个疯子。“好。”开车回家。客厅里,

楚晚宁和她爸妈都在。她眼睛哭肿了,缩在沙发里,看见我时眼神躲闪。

她妈立刻站起来:“苏清墨!你还敢回来!”她爸沉着脸,手里拿着烟,

烟灰掉在地板上——我新换的实木地板。“爸,妈。”我低头,“晚宁。”三个人都愣住了。

大概他们准备好了一场大战,我却举了白旗。“群里的视频,”我声音沙哑,“是我冲动了。

对不起。”楚晚宁抬起头,眼神复杂。她妈趁机发难:“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我女儿的名声都毁了!你知道家族群里都是什么人吗?你让她以后怎么做人!”“是我的错。

”我继续低头,“晚宁,那个舞蹈老师……真的只是老师吗?”“你什么意思?

”楚晚宁立刻炸毛,“苏清墨,你到现在还怀疑我?我都说了是误会!那是舞蹈动作!

你懂不懂艺术!”“我信你。”我抬眼,看着她,“我信你,晚宁。所以别离婚,行吗?

”她爸妈交换了一个眼神。楚晚宁咬嘴唇:“可是……你都在群里那样了,

我……”“我错了。”我走过去,想拉她的手。她躲开了。动作那么自然,那么熟练。

我的手僵在半空。她妈打圆场:“清墨啊,不是阿姨说你,这事你做得太过分了。这样吧,

你写个保证书,保证以后不怀疑晚宁,工资卡都交给她管,再给她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好。”我说,“都听你们的。”楚晚宁眼神亮了。那种光,

我很久没在她眼里见过了——不是爱,是算计得逞的光。“还有,”她爸开口,“保险的事,

晚宁也是为你好。你把受益人改一下,改成夫妻共同,也算给她一个保障。”“行。

”全答应。他们大概觉得我被打垮了,认怂了。

楚晚宁甚至对我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笑容:“清墨,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爱?我看着她,

这张我吻过无数次的脸,此刻陌生得像另一个人。“嗯,”我说,“我爱你。”演呗。

看谁演得过谁。当晚,她爸妈走了,留下楚晚宁。她说累,先去洗澡。我坐在客厅,

打开手机监控——去年家里遭过一次贼,我装了隐蔽摄像头,后来贼抓到了,

摄像头一直没拆。楚晚宁不知道。或者说,她忘了。浴室水声哗哗。她的手机放在茶几上,

屏幕忽然亮了。一条微信:“宝贝,他信了吗?”发送者:云归。我拿起手机,

指纹解锁——她还用我的指纹,大概是真觉得我蠢到家了。点开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是二十分钟前,楚晚宁发的:“他怂了,答应改保险受益人。”宋云归:“很好。

继续哄着,等保险满两年。”楚晚宁:“还要等十一个月,我快演不下去了。

”宋云归:“想想三百万。拿到钱,我们就走。”楚晚宁:“你确定保险能赔?

”宋云归:“意外而已,很容易。”楚晚宁:“我有点怕。”宋云归:“怕什么?

爱我就为我做。”楚晚宁:“我爱你。”宋云归:“我也爱你。明天老地方见。

”我放下手机,手在抖。不是生气,是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意外而已,很容易。

这七个字,像七根针扎进我眼睛里。浴室水声停了。我把手机放回原位,靠在沙发里,

闭上眼睛。楚晚宁出来时,带着沐浴露的香——那是我最喜欢的檀木香,她说她讨厌,

但还是买了。“清墨,”她挨着我坐下,头发湿漉漉蹭在我肩上,“我们好好过,行吗?

”“嗯。”“那……你什么时候改保险受益人?”“明天。”“工资卡呢?

”“明天一起给你。”她笑了,凑过来亲我。我偏头,吻落在脸颊上。“累了,”我说,

“睡吧。”躺在床上,她很快睡着了,呼吸均匀。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一遍遍过那些聊天记录、那些视频、那四十八万、那份保险合同。

还有宋云归那句:“意外而已,很容易。”他要怎么制造意外?车祸?溺水?还是别的?

我摸出枕头下的旧手机,打开,找到那个日程表。明天周日,没有课。但楚晚宁说,

她要去“加班”。宋云归说,老地方见。老地方是哪儿?

我点开楚晚宁的滴滴出行记录——她账号绑的是我的支付宝,我能看到。最近三个月,

每周日下午,她都会打车去一个地方:西郊枫林酒店。房费从我信用卡扣,

账单分类是“餐饮”。她说是公司聚餐。我信了。现在不信了。枫林酒店,离市区二十公里,

偏僻,安静,适合偷情。也适合制造“意外”。我截了图,发给我律师同学。

他秒回:“要捉奸?”“不止。”“我安排人跟你去。”“不。”我打字,“我一个人。

”“太危险。”“我要亲眼看看。”看看我爱的女人,是怎么和别的男人谋划我的死的。

看看这场婚姻,到底烂到了什么地步。第二天,楚晚宁起床时,我已经做好了早餐。

煎蛋、培根、牛奶,摆盘精致。她有些惊讶:“你起这么早?”“睡不着。

”我把牛奶递给她,“今天加班吗?”“嗯。”她低头喝牛奶,“可能要晚点回来。

”“注意安全。”她抬头看我,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愧疚。但也只是一闪而过。“清墨,

”她说,“等过阵子,我们出去旅游吧,好久没出去了。”“好。”去哪儿?黄泉路吗?

她出门后,我收拾了碗筷,然后开车去银行。改保险受益人需要双方到场,

但我伪造了她的委托书——律师同学教的,做得天衣无缝。受益人改成我爸妈。

工作人员看了委托书,没多问,办了。我又把工资卡挂失,补办了新卡,旧卡作废。

做完这些,已经中午。我给楚晚宁发微信:“晚上想吃什么?”她没回。大概在忙。

忙着和宋云归商量,怎么让我“意外”。下午两点,我开车去了西郊枫林酒店。酒店不大,

三层楼,背后是片枫树林,这个季节叶子掉光了,光秃秃的。我把车停在对面的小路上,

拿出望远镜。三楼最靠边的房间,窗帘拉着。但阳台门开了一条缝。隐约能看见人影晃动。

我等。等到下午四点,房间门开了。楚晚宁走出来,宋云归跟在后面。男人很高,瘦,

穿一身黑,戴鸭舌帽。两人前一后下楼,上车——一辆白色轿车,车牌我记下了。

他们往市区方向开。我没跟。又等了半小时,我走进酒店大厅。前台是个小姑娘,

玩手机头也不抬。“查一下今天下午退房的客人。”我递过去两张红钞,“三楼最靠边那间。

”小姑娘看了我一眼,收了钱:“306。客人姓宋。”“几点入住的?”“上午十点。

”“有监控吗?”“走廊有,房间没有。”“能看吗?”她又看了我一眼,伸出手。

我再递两张。她带我进后面监控室,调出三楼的录像。上午十点零七分,

楚晚宁和宋云归一起进了306。下午四点二十,两人一起出来。期间六个多小时,

没有人进出。足够了。足够做很多事。我录了屏,道谢离开。回城的路上,

律师同学打电话来:“查到了,宋云归那辆白色轿车,上个月刚买,保险买了最高档,

受益人写的楚晚宁。”“多少保额?”“两百万。”“车祸险?”“对。”我笑了。真好。

我死了,她拿三百万。宋云归死了,她拿两百万。左右都是赚。“还有个事,”同学说,

“宋云归前年离婚了,前妻起诉他家暴,还提供了验伤报告。但后来庭外和解了,女方撤诉。

”“家暴?”“对。所以你老婆跟他混在一起,不光是为了钱,

可能还有别的——比如受虐倾向?”我想起视频里楚晚宁的眼神。

那种近乎痴迷的、献祭般的眼神。也许她爱的不是宋云归这个人。

而是被他掌控、被他伤害的感觉。而我,一个按时回家、做饭洗碗、工资上交的“好丈夫”,

在她眼里大概无趣得像白开水。“现在怎么办?”同学问,“证据差不多了,可以起诉离婚,

要求她返还转移的财产。”“不急。”我看着前方,“我想看看,

他们到底打算怎么让我‘意外’。”“太冒险了。”“不会。”我说,“我会很小心的。

”小心到,让他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然后,在最后关头,翻盘。到家时,

楚晚宁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切水果,哼着歌。“回来了?”她回头,笑得自然,

“加班累死了。”“辛苦了。”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她身体一僵。“怎么了?

”我低声问。“没什么。”她放松下来,“就是……好久没这么抱我了。”“以后天天抱。

”她笑了,继续切水果。我看着她纤细的脖颈,血管在皮肤下隐隐跳动。这么脆弱的地方。

宋云归掐过吗?打她的时候,她哭了吗?还是更兴奋了?“晚宁,”我说,

“如果有一天我出了意外,你会难过吗?”她手一抖,刀子切偏了,差点割到手。

“胡说什么呢!”她转身,瞪我,“不准说这种不吉利的话!”眼神里的慌乱,是真的。

但慌的是什么?怕我死,还是怕我死不了?“好好好,不说了。”我松开她,“我去洗澡。

”进了浴室,打开水龙头。然后拿出手机,打开监控APP。客厅里,楚晚宁在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能听见。“他今天怪怪的……问我意外什么的……是不是发现了?

”“不可能。他那么蠢。”“保险受益人改了吗?”“明天去改。”“好。

下周三是我们纪念日,你安排一下。”“知道了。爱你。”纪念日。

我和楚晚宁的结婚纪念日,在上个月,她忘了。原来她记得另一个纪念日。和宋云归的。

我关掉监控,脱衣服,站到花洒下。热水冲刷身体,却洗不掉那股寒意。下周三是吗?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的纪念日。接下来一周,我表现得像个模范丈夫。早起做早餐,

送她上班,晚上接她下班——虽然她总说加班,但我会在公司楼下等,等到她不得不出来。

她渐渐不耐烦。“苏清墨,你能不能别这么粘人?”“我怕失去你。”她翻白眼,

但没说什么。周三到了。楚晚宁特意请了假,说要“和闺蜜逛街”。我笑着说好,

递给她一张卡:“多买点。”她惊喜地接了。我看着她出门,

然后打开手机定位——我在她包里放了微型定位器,律师同学给的。红点移动,

最终停在西郊枫林酒店。果然。老地方。我开车跟过去。这次没在对面等,

直接进了酒店大厅。还是那个前台小姑娘。“306有人吗?”我问。她查了下:“有客人,

刚入住。”“我上去送东西,房卡给我。”她犹豫。我又递钱。这次她没收:“老板交代了,

不能给房卡。但你可以打电话让客人下来拿。”我点点头,走到角落,拿出手机,

打给楚晚宁。响了七八声,接了。背景很安静。“清墨,什么事?”她声音有点喘。

“你包落家里了,”我说,“里面有卡,我给你送过去?”“不用!”她立刻说,

“我在试衣服,不方便。”“在哪儿试?我去找你。”“不用!我自己回去拿!”挂了。

她在怕。怕我找到她。怕我撞破她和宋云归的“纪念日”。我走到楼梯间,上了三楼。

走廊空无一人。306门口挂着“请勿打扰”。我把耳朵贴在门上。隐约有声音,但听不清。

正准备离开,门忽然开了。宋云归走出来,光着上身,脖子上有抓痕。看见我,他愣住。

我也愣住。四目相对。他先反应过来,咧嘴笑:“哟,苏先生?这么巧。

”我盯着他脖子上的抓痕:“不巧,我来找我老婆。”“你老婆?”他挑眉,“在我床上呢,

要看看吗?”我握紧拳头。他往后退了一步,朝屋里喊:“宝贝,你老公来了。

”楚晚宁的声音传出来,带着惊恐:“什么?!”她冲到门口,看见我,脸瞬间白了。

身上只裹着浴巾,肩膀、锁骨上全是痕迹。新的旧的,层层叠叠。“清墨,

你听我解释……”她声音发抖。“解释什么?”我问,“解释你怎么用我的钱,养这个男人?

解释你怎么穿着我的衬衫,给他跳舞?还是解释你们怎么计划,让我‘意外’?

”宋云归笑了:“都知道了?那更好。”他从背后搂住楚晚宁,

手伸进浴巾里:“你老婆真不错,又听话又骚。还想着替你省钱,说等你死了,

拿保险金养我。”楚晚宁挣扎:“云归,别说了……”“怕什么?”他亲她耳朵,

“他都找上门了,还演给谁看?”我看着楚晚宁。她低着头,不敢看我。

但手却覆在宋云归的手上,十指交缠。那么自然。原来她早就做出了选择。“楚晚宁,

”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离婚吧。”她抬头,眼泪流下来:“清墨,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是他逼我的,他打我,威胁我……”“是吗?”我拿出手机,点开监控录像。

走廊里,她主动搂着宋云归的脖子,吻他。房间里,她跨坐在他身上,仰头呻吟。

视频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清清楚楚。楚晚宁的脸从白变红,再变青。

“你……”她瞪着我,“你偷拍?!”“比不上你。”我收起手机,“明天律师会联系你。

共同账户的钱,你转给宋云归的四十八万,一分不少还回来。否则,法庭见。

”宋云归笑了:“法庭?你以为我怕?”我看着他:“你前妻撤诉,

是因为你答应给她五十万。但那笔钱,你一直没给。她最近又想告你了,你知道吗?

”他笑容僵住。“还有你三年前的诈骗案,虽然判了缓刑,但如果你再犯,

或者被发现新的诈骗行为……”我顿了顿,“监狱里的日子,不好过吧?”他松开了楚晚宁。

眼神阴冷。“苏清墨,”他往前一步,“你找死。”“你可以试试。”我没退,“但提醒你,

我手机设置了自动上传云端。如果我出事,这些视频、录音、转账记录,

会立刻发到警察局、你前妻、还有你所有学员的邮箱里。”他停下。拳头捏得咯咯响。“滚。

”我说。楚晚宁抓住他的手臂:“云归,我们走……”他甩开她,狠狠瞪了我一眼,

转身回房间穿衣服。楚晚宁站在原地,裹着浴巾,瑟瑟发抖。“清墨,”她哭着说,

“我真的爱过你……”“爱过?”我笑了,“爱到想我死?”她闭嘴了。

宋云归穿好衣服出来,拉着她就走。没再看我一眼。我站在原地,

直到他们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间。然后走进306。房间里一片狼藉。床单皱成一团,

地上散落着衣服——我的衬衫,也在其中。我捡起来,摸了摸。袖口的刺绣“SQM”还在,

但已经开线了。像这场婚姻。表面光鲜,内里早就烂透了。我把衬衫扔进垃圾桶。

头也不回地离开。下楼,上车,开出酒店。后视镜里,枫林酒店越来越小,

最终消失在山路拐弯处。就像楚晚宁,从此消失在我生命里。我以为我会难过。会哭,

会崩溃。但没有。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像是终于拔掉了一颗烂了很久的牙,疼过了,

只剩下空洞。但空洞里,开始长出新的东西。比如恨。比如,复仇的决心。回到城里,

天已经黑了。我没回家——那个家现在想起来都恶心。在律所附近的酒店开了间房,

给律师同学周砚书打电话。“见到人了?”他问。“见到了。”我把今天的事简单说了,

“他们不会罢休的。”“肯定的。”周砚书那边传来敲键盘的声音,“我刚查到点东西,

关于宋云归前妻的。她叫沈清秋,现在在邻市工作,我约了她明天见面。”“她能提供什么?

”“宋云归的家暴证据,还有他之前诈骗学员的详细情况。”周砚书顿了顿,“最重要的是,

沈清秋说,宋云归有严重的控制欲和暴力倾向,他之前的学员里,有个女孩自杀了。

”我心头一紧:“自杀?”“说是抑郁症,但家属怀疑和宋云归有关。

因为女孩死前给他转了二十万,说是投资网红工作室。”周砚书叹气,“没证据,不了了之。

”“楚晚宁知道这些吗?”“知道不知道都无所谓。”周砚书冷笑,“她现在陷进去了,

就算知道,也会自我催眠。”是啊。她早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楚晚宁了。或者说,

我从来就没真正认识过她。挂了电话,我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手机一直在震,

全是楚晚宁的消息。从哀求到威胁,再到咒骂。“苏清墨你个王八蛋!你会后悔的!

”“我爸妈已经知道了,他们要告你!”“那四十八万是我自己的钱,你休想要回去!

”最后一条:“宋云归说了,让你小心点。”我截图,保存。回复:“你也小心点,

宋云归前妻还在找他呢。”那边立刻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但迟迟没有消息发来。

过了十分钟,她回:“你什么意思?”“明天你就知道了。”关机睡觉。第二天一早,

周砚书来接我。去邻市的高铁上,他递给我一份资料。“沈清秋的基本情况。她在银行工作,

离婚后一个人过,挺不容易的。”我翻看资料。照片上的女人三十出头,清秀,但眼神疲惫。

“她为什么愿意帮我们?”“恨。”周砚书言简意赅,“宋云归差点打死她,她子宫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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