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我才发现,女友的温柔全是装的》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天狗有点饿”的创作能力,可以将羽羽苏夏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我才发现,女友的温柔全是装的》内容介绍:著名作家“天狗有点饿”精心打造的男生情感,追妻火葬场,婚恋,先虐后甜小说《我才发现,女友的温柔全是装的》,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苏夏,羽羽,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2303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0:12:1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才发现,女友的温柔全是装的
所有人都羡慕我,找了个温柔到骨子里的神仙女友。她会把排骨剔好骨放我碗里,
会替我挡掉所有酒局,会在我加班的深夜,永远留着一盏灯和热乎的饭菜。可只有我知道,
这个怕打雷怕黑、连矿泉水瓶都拧不开的软妹,能单手拎起二十斤的水桶,
能一秒放倒两个壮汉,能一个电话,让刁难我的上司直接被开除。我每天都在怕,
她到底是谁?她演了半年的温柔戏码,到底图我什么?直到真相揭开那天我才懂,
这场天衣无缝的骗局里,藏着她整整六年,烧得滚烫的真心。1.晚上十点。写字楼的灯,
灭了大半。我抱着电脑,走出电梯,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连续三天加班,
改了八版的方案,最后还是被市场部张经理批得一文不值。他是老板的亲戚,
看我不顺眼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叹了口气,掏出钥匙,打开出租屋的门。门刚开一条缝。
一股暖香先扑了过来。是我最爱的糖醋排骨的味道。“羽羽,你回来啦!”苏夏光着脚,
从玄关跑过来。小熊围裙还系在身上,乌黑的头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贴在脸颊,
眼睛弯成了月牙。她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电脑包,另一只手把拖鞋摆到我脚边。指尖软软的,
温温的,碰到我手背的时候,我一天的疲惫,瞬间消了大半。“等你好久啦,快洗手吃饭,
菜我热了三遍了,就怕你回来凉了。”她拉着我的手往餐桌走,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糯叽叽的,听得人心尖发颤。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全是我爱吃的。糖醋排骨,可乐鸡翅,
清炒西兰花,还有一锅温热的菌菇汤。连米饭都盛好了,温度刚好。我坐下的瞬间,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低头,认认真真地把骨头剔得干干净净,才放到我碗里。
又剥了虾,挑了虾线,蘸好酱汁,递到我嘴边。“今天加班累不累呀?”她托着下巴,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眼里全是心疼。“还好。”我嚼着她喂的虾,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谁不羡慕我江羽?24岁,普通互联网公司小策划,没房没车,家境普通,社恐内向,
却谈了个神仙女友。苏夏。漂亮,温柔,体贴,不作不闹,做得一手好菜。全公司的人都说,
我江羽走了八辈子大运,才捡到这么个宝贝。我也一直这么觉得。吃完饭,她抢着收拾碗筷。
把我按在沙发上,不让我碰一下冷水。“你累一天了,坐着歇着,这点活我来就好。
”她冲我笑了笑,转身进了厨房。水流声哗哗的。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软乎乎的。那一刻我觉得,这辈子,值了。晚上十二点。
窗外突然炸响一声雷。夏天的雷,闷沉沉的,响得吓人。紧接着,暴雨砸在窗户上,
噼里啪啦的。我怀里的人瞬间一抖。苏夏嗷一声钻进我怀里,身子抖得像片秋风里的落叶,
脸死死埋在我胸口,胳膊紧紧箍着我的腰。声音带着哭腔,颤巍巍的:“羽羽,
我怕……打雷好吓人……”我赶紧拍着她的背,把她搂得更紧,轻声哄着。“不怕不怕,
我在呢,雷声而已,伤不到你。”哄了快半个小时,她的身子才慢慢不抖了,呼吸渐渐平稳,
在我怀里睡着了。眉头还微微皱着,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心里满是怜惜。这么软这么胆小的姑娘,我得护好了。凌晨两点。我被渴醒了。
怀里的人睡得正香,我小心翼翼地挪开她的手,轻手轻脚地起身,想去客厅倒杯水。
主卧的门,我没关严,虚掩着一条缝。刚走到客厅,阳台的方向,传来了压低的说话声。
是苏夏的声音。可那声音,完全不是我熟悉的软绵温柔。冷。硬。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狠戾,
像淬了冰。“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明天之内,让市场部那个姓张的滚蛋。”“敢动我的人,
他活腻了。”“别问为什么,照做。出了任何问题,我担着。”我手里的玻璃杯,
哐当一声撞在墙上。杯里的水洒了一手,冰凉刺骨。可我浑身的血,却在那一瞬间,凉透了。
阳台的声音,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的暴雨,还在噼里啪啦地砸着窗户。
我僵在原地,手脚发麻。那个连打雷都怕,钻在我怀里哭了半天的温柔女友。刚刚在说什么?
动她的人?让张经理滚蛋?门开了。苏夏站在卧室门口。还是那副软乎乎的样子,
睡裙皱巴巴的,头发乱了,眼睛红红的,带着刚睡醒的迷茫。她看着我,细声细气地开口,
声音里还带着点委屈:“羽羽,你怎么醒了?是不是我吵到你了?”她光着脚,
一步步朝我走过来。还是我熟悉的,那个连走路都轻轻的,怕踩死蚂蚁的小兔子。
可我看着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疯狂地打转。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半年的女人。
到底是谁?2.我愣了半天,喉咙发紧,才勉强挤出一句:“没,渴了,出来喝口水。
”声音抖得连我自己都听不下去。苏夏快步走过来,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空杯子。
指尖还是软软的,温温的,和平时没两样。“怎么不开灯呀?黑灯瞎火的,
万一磕到了怎么办。”她抬手按开了客厅的灯。暖黄的灯光瞬间铺满整个屋子。
她转身去饮水机旁,给我倒了杯温水,递到我手里。杯壁的温度,透过指尖传过来,
可我还是觉得浑身发冷。她还是那副温柔体贴的样子。眼神干净,带着担忧,
仿佛刚才阳台那个狠戾的电话,只是我熬夜熬出来的一场噩梦。我握着水杯,
一口一口地喝着水,没说话。心里的疑云,却像窗外的暴雨,越积越厚。
“是不是打雷吵醒你了?”她凑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指尖带着凉意,“都怪我,
刚才睡觉不老实,是不是把你挤下去了?”她眨巴着眼睛,一脸的自责。我看着她这副样子,
到了嘴边的质问,又咽了回去。万一,真的是我听错了?万一,只是她在看什么电视剧,
跟着念台词?我拼命地给自己找借口。我太怕了。怕这一问,我现在拥有的一切,就全碎了。
“没事,就是渴了。”我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笑,“回去睡吧,不早了。
”“好~”她立刻笑了,弯着眼睛,过来牵我的手,拉着我往卧室走。躺回床上,
她又像往常一样,钻进我怀里,胳膊紧紧抱着我的腰,脸埋在我胸口。呼吸软软的,
打在我的衣服上。可这一晚,我再也没睡着。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直到天亮。
第二天上班。我刚踏进公司大门,就听见茶水间里,闹哄哄的,全是议论声。“听说了吗?
市场部的张经理,今天被开除了!”“真的假的?他不是老板的亲小舅子吗?
怎么说开就开了?一点风声都没有!”“谁知道呢,据说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一夜之间就凉了,连交接都不让做,直接收拾东西滚蛋了!”“我的天,什么人这么大本事?
连老板的亲戚都能动?”我手里的保温杯,猛地一顿。哐当一声撞在办公桌上。张经理。
就是昨天在会上,把我熬了三个通宵的方案批得一文不值,当众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废物,
让我滚蛋的那个姓张的。昨晚苏夏在阳台电话里说的,就是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拼命地摇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苏夏就是个普通小公司的前台,月薪四千,
连跟人吵架都不敢,说话大声点都脸红。怎么可能有本事,让我们公司老板的亲戚,
一夜之间被开除?一定是巧合。肯定是他自己得罪了别的人,跟苏夏没关系。我坐在工位上,
一遍遍地说服自己。可昨晚那个冰冷狠戾的声音,还有同事嘴里的“开除”,像两根针,
不停地扎着我的脑子。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方案改不进去,开会走神,连同事喊我,
我都没听见。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又被领导叫住,加了两个小时的班。走出写字楼的时候,
已经晚上十一点了。外面下着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片水花。我没带伞,
站在公司楼下的屋檐下,正准备掏出手机叫车。两个喝得醉醺醺的混混,
晃悠悠地从旁边的烧烤店走出来,一眼就盯上了我。堵在了我面前。“小子,有钱没?
借哥几个花花。”其中一个黄毛,伸手就来推我的肩膀,满嘴的酒气,熏得人反胃。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这里是写字楼的后巷,这个点,根本没人经过。
我一个常年坐办公室的,根本打不过两个身强力壮的混混。冷汗,瞬间浸湿了我的后背。
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车灯,猛地打了过来。一辆白色的轿车,轮胎碾过积水,
发出刺耳的刹车声,猛地停在路边。车门“砰”的一声被推开。苏夏撑着一把黑色的伞,
从车上跑了下来。几步就冲到我面前,直接站到了我的身前。我整个人都懵了。
她下午给我发消息,说今晚闺蜜生日聚会,要住在闺蜜家,不回来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雨太大了,她的裙摆都被打湿了,贴在小腿上,头发也湿了几缕,贴在脸颊。
可她就那么直直地站在我身前,把我护得严严实实。那两个混混愣了一下,随即哄笑起来。
“哟,还带了个小妞?长得挺正啊。”“怎么,想跟你男朋友一起,陪哥几个玩玩?
”黄毛说着,就伸出脏手,想去摸苏夏的脸。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刚想伸手把苏夏拉到身后。她却先开口了。声音还是软软的,糯叽叽的,可每个字里,
都带着一股我从没听过的冷意。只有一个字。“滚。”两个混混瞬间愣了。随即恼羞成怒,
骂了句脏话,两个人一起伸手,就要去拉苏夏。我眼睛都红了,刚想冲上去。可下一秒。
我甚至没看清苏夏做了什么。只听见两声凄厉的惨叫。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两个混混,
直接摔在了积水里,抱着胳膊,疼得嗷嗷直叫,在泥水里打滚。雨太大了。模糊了视线。
我没看清她到底是怎么出手的。只看到她站在雨里,背对着我,身形站得笔直。
没有一丝发抖。没有一点害怕。甚至,连呼吸都没乱。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
苏夏已经转过身。刚才那股冷戾的气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扑进我怀里,
身子抖得厉害,眼眶瞬间红了,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掉,带着哭腔,声音都在颤:“羽羽,
我好怕……幸好你没事……吓死我了……”她浑身都湿透了,冷得发抖,紧紧抱着我的腰,
脸埋在我胸口,像只受了惊的小猫。和刚才那个出手狠戾,一秒放倒两个混混的女生,
判若两人。我抱着她冰凉的身子,站在大雨里。心里乱成了一团麻。刚才那个瞬间。
她明明一点都不怕。甚至,狠得吓人。可现在,又变回了那个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小白兔。
我抱着她,坐进了车里。暖气开得很足。她靠在我肩上,还是瑟瑟发抖的样子,
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眼泪还在掉。我递了纸巾给她,帮她擦脸上的雨水。
看着她这副委屈害怕的样子。一个念头,在我脑子里,越来越清晰。我认识的这个苏夏。
到底是不是真的她?3.这件事之后,我心里的疑团,越来越重。可我不敢问。我怕。
怕问出口,这半年来的幸福,就全碎了。我太喜欢苏夏了。喜欢到,哪怕她有一点点不对劲,
我都想骗自己,是我想多了,是我看错了。我家境普通。父母是小县城的工人,
一辈子省吃俭用,供我读完大学。我一个人在这个大城市打拼,没房没车,
租着老小区的两居室,月薪刚过万,扔在人堆里,连水花都溅不起来。可苏夏呢?漂亮,
温柔,学历高,做饭好吃,性格还好。追她的人,从公司门口排到街尾。有开豪车的富二代,
有上市公司的高管,有年轻有为的律师医生。可她偏偏选了我。我不止一次地问她:“夏夏,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啊?”每次问,她都会抱着我的胳膊,把脸埋在我肩膀上,软乎乎地笑,
声音糯叽叽的:“喜欢你人好呀,对我好,我就喜欢。”她说,
她父母是苏州老家的中学老师,普通工薪家庭。她自己在一家小贸易公司当前台,月薪四千,
够自己花。可我不是傻子。很多细节,早就摆在了我面前。她用的护肤品,
全是我叫不出名字的大牌。一套就要上万,是我大半个月的工资。她背的包,看着普普通通,
没有logo,我偷偷搜过同款,一个就要好几万。她手上戴的那条细手链,
我无意间扫到过品牌,定制款,六位数起步。每次我问起,她都笑着说:“都是高仿的,
不值钱,闺蜜送的,她家里做这个的。”“我一个月就四千块工资,哪买得起真的呀。
”她眨巴着眼睛,一脸的无辜。我信了。或者说,我逼着自己信了。这周公司团建,
要求带家属。我带着苏夏一起去了。从进包厢的那一刻起,全公司人的目光,
就没从苏夏身上移开过。酒过三巡,起哄声就没停过。“江羽,你小子也太有福了吧!
嫂子也太温柔了!”“是啊,又漂亮又懂事,全程给你剥虾,我女朋友要是有嫂子一半好,
我做梦都能笑醒!”“江羽,你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啊?能找到嫂子这么好的姑娘!
”苏夏坐在我身边,被说得不好意思,脸颊红扑扑的,低下头,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
然后拿起桌上的水壶,给我倒了杯温水,细声细气地跟桌上的领导说:“羽羽胃不好,
不能喝酒,各位领导的酒,我替他喝好不好?”她声音软软的,态度却很认真。
桌上的领导瞬间笑了,举着杯子说:“嫂子可以啊!江羽,你这是找了个宝贝啊!
”苏夏端起面前的酒杯,刚要往嘴边送。我一把抢了过来,仰头,一口闷了下去。高度白酒,
烧得喉咙火辣辣的。所有人都愣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为什么抢。上次朋友聚会,
她就喝了半杯啤酒,就醉得一塌糊涂,抱着我哭了好久。回去之后还过敏了,
身上起了好多红疹子,痒了好几天,吃药都不管用。我怎么可能让她替我喝酒。
“她不能喝酒,过敏。”我放下酒杯,冲领导笑了笑,“我喝,没事。
”苏夏拉了拉我的衣角,眼睛红红的,凑到我耳边,细声说:“羽羽,你别喝太多,伤胃。
”全程,她都温柔得无可挑剔。给我挡酒,给我夹菜,帮我擦嘴,连我去洗手间,
她都站在门口等着,怕我喝多了摔倒。全公司的人,都在说,我江羽上辈子积了德,
才找到这么好的女朋友。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里的慌,像野草一样,疯长。团建结束,
已经快凌晨了。我喝多了,头晕乎乎的,路都走不稳。苏夏扶着我,一步一步往停车场走。
她小小的身子,撑着我全部的重量,走得很稳。我靠在她身上,酒劲上头,脑子昏昏沉沉的,
心里话不受控制地,就从嘴里冒了出来。“夏夏,你到底是谁啊……”声音很轻,混着酒气。
可她的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都僵住了。扶着我的手,瞬间收紧。指尖,都在抖。
我迷迷糊糊的,没察觉她的不对劲。过了好久好久。她才低下头,软乎乎地贴在我耳边,
温热的呼吸扫过我的耳廓,轻声说:“我是你的夏夏啊,羽羽,你喝多了。
”声音还是那么温柔,那么软。可我清楚地感觉到。她扶着我的那只手,抖得厉害。
连带着她的声音,都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4.第二天我醒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头疼得厉害。昨晚说的话,我记得清清楚楚。睁开眼,就闻到了醒酒汤的味道。苏夏端着碗,
走进卧室,看到我醒了,立刻笑了,快步走过来。“醒啦?头还疼不疼?快起来喝点醒酒汤,
我熬了一上午了。”她把碗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扶我起来,给我背后垫了个枕头。
还是那副温柔体贴的样子。给我吹凉了醒酒汤,一勺一勺喂到我嘴里。给我找了换的衣服,
连牙膏都给我挤好了,放在洗手台上。仿佛昨晚我那句无意识的质问,根本没发生过。
可我心里的疑云,再也散不去了。我开始,偷偷地观察她。周末。家里的桶装水空了。
送水的师傅把两桶满满的水,放在门口,就走了。我正在卫生间洗漱,嘴里还含着牙膏泡沫,
冲着门口喊了一声:“夏夏,等我出来搬,你别碰,太重了。”一桶水将近四十斤,
两桶就是八十斤。我一个大男人,搬一桶都要费点劲,
更别说她一个连矿泉水瓶都拧不开的小姑娘。
门口传来她软乎乎的应声:“好~”我赶紧漱了口,加快速度洗漱,想着赶紧出来搬水,
别让她累着。可我刚走到卫生间门口,抬眼往门口一看。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浑身的血,都在那一秒,凝固了。苏夏站在门口。一只手,拎着两桶满满的桶装水。
面不改色。轻轻松松,就把两桶水,从门口拎进了厨房。甚至,连脚步都没晃一下。
就像拎着两个空瓶子一样,毫不费力。我站在卫生间门口,浑身发麻,手里的牙刷,
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一桶水四十斤。两桶,八十斤。她一只手,就拎起来了?就在前几天。
我们一起逛超市,她拿着一瓶500毫升的矿泉水,拧了半天,脸都憋红了,还是没拧开。
最后红着眼睛,把瓶子递给我,软乎乎地说:“羽羽,我拧不开,你帮我好不好?
手都疼了……”连一瓶一斤重的矿泉水都拧不开的女生。现在,一只手拎八十斤的桶装水?
苏夏刚把水放在厨房地上,一转头,就看到了站在卫生间门口的我。她的脸,瞬间白了。
一点血色都没有了。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慌乱。空气,瞬间凝固了。整个屋子,
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足足过了半分钟。苏夏突然弯下腰,捂着自己的右胳膊,
眉头瞬间皱成了一团。眼眶唰的一下就红了,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声音带着哭腔,
颤巍巍地朝我走过来:“羽羽,好重……我胳膊好疼……”“我看你还没出来,
就想试试能不能拎进来,差点闪到腰……”她走到我面前,拉着我的手,往她胳膊上放,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委屈得不行:“你看,都红了,好疼……”我摸了摸她的胳膊。
确实,小臂上有一道淡淡的红印。可我脑子里,全是刚才她面不改色,单手拎着两桶水,
走进厨房的样子。那绝对不是一个连矿泉水瓶都拧不开的女生,能做出来的。
“不是让你别碰吗?”我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拿起她的胳膊,轻轻给她揉着,声音有点哑。
“我想帮你分担一点嘛……”她吸了吸鼻子,扑进我怀里,抱着我的腰,脸埋在我胸口,
声音闷闷的,“谁知道这么重,差点累死我了,以后再也不碰了。”我抱着她,拍着她的背,
哄了好久。给她揉了半天胳膊,她才破涕为笑,抱着我撒娇,说要吃我做的番茄鸡蛋面。
我去厨房给她煮面。她坐在餐桌旁,托着下巴看着我,眼睛弯成月牙,
还是那个软乎乎的小兔子。可我心里,再也回不去了。晚上。她睡着了。呼吸平稳,
躺在我身边,小手还抓着我的衣角,像个没安全感的孩子。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一点睡意都没有。脑子里,全是这半年来的点点滴滴。她怕打雷,怕黑,怕恐怖片,怕蟑螂。
拧不开瓶盖,提不动重物,喝半杯啤酒就醉,走两步路就喊累。可她能单手拎八十斤的水,
能一秒放倒两个壮汉,能一个电话,就让老板的亲戚滚蛋。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
从我的心底冒了出来。这半年来。她的温柔,她的软萌,她的胆小,她的体贴。会不会,
全都是装的?5.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像疯长的野草,在我脑子里扎了根,再也压不下去了。
我开始,试探她。早上吃早餐。我拿了两瓶常温牛奶,故意把其中一瓶,
用尽全力拧得死死的。然后递给她,笑着说:“夏夏,帮我开一下。”她接过牛奶,
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好~”然后,两只手抱着牛奶瓶,开始拧。脸一点点憋红了,
咬着嘴唇,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拧了半天,瓶子都没动一下。最后,她把牛奶递回给我,
眼眶红红的,委屈巴巴地说:“羽羽,我拧不开,手都疼了……”她伸出手给我看,
指尖确实有点红。我接过牛奶,轻轻一拧,就开了。心里,却沉到了谷底。
昨天还能单手拎八十斤水的人,今天连个牛奶瓶都拧不开?演得真像。连指尖的红印,
都算好了。晚上,我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我特意选了个评分很高的恐怖片。
以前我们也看过恐怖片,每次她都全程埋在我怀里,不敢睁眼,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这次也一样。电影刚开场,出现第一个跳脸的恐怖镜头。她嗷一声,就钻进了我怀里,
抱着我的腰,身子抖得厉害,声音带着哭腔:“羽羽,好吓人,
我不看了……我们换一个好不好?”我拍着她的背,轻声哄着:“不怕不怕,我在呢,
都是假的。”手,却不经意地,放在了她的胸口。隔着薄薄的睡衣,
我能清晰地摸到她的心跳。平稳。有力。一点都没有害怕该有的急促和慌乱。甚至,
我低头的时候,清楚地看到。她埋在我怀里的脸,眼睛根本就没闭。正透过我胳膊的缝隙,
安安静静地看着电影屏幕。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我浑身一僵。手,慢慢收了回来。
她根本就不怕。她的发抖,她的哭腔,她的害怕,全都是装的。电影结束。她还抱着我,
委屈巴巴地蹭着我的胸口,说:“羽羽,都怪你,选这么吓人的电影,今晚我要抱着你睡,
不然我不敢闭眼。”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说:“好。”心里,却凉透了。这个女人,
到底还有多少事,是瞒着我的?周末早上。她起床收拾东西,跟我说:“羽羽,
我今天跟闺蜜去逛街,晚上可能晚点回来。”“好。”我点了点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低头刷着手机。她换了条白色的连衣裙,化了个淡淡的妆,背着那个我搜过的、几万块的包,
冲我挥了挥手,就出门了。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立刻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抓起外套和钥匙,
就冲了出去。我要看看。她到底要去哪里。她到底,要做什么。我坐电梯下了楼,
刚好看到她的白色轿车,开出了小区大门。我赶紧打了个车,跟师傅说:“师傅,
跟上前面那辆白色的轿车,别跟太近,别被发现了。”师傅看了我一眼,没多问,踩了油门,
跟了上去。她的车,没有往市中心的商场开。反而,往另一个方向开。越走,越偏。最后,
停在了市中心最顶级的私人会所门口。我坐在出租车里,看着那个会所的大门,
整个人都懵了。这个会所。我只在我们老板的嘴里听过。非富即贵,会员制,
入会费就要七位数,根本不是普通人能进的。门口的保安,穿着笔挺的制服,
看到她的车开过来,立刻毕恭毕敬地敬了个礼。电动大门,缓缓打开。她的车,
就这么开了进去。没有一丝阻拦。我坐在出租车里,浑身发冷。指尖都在抖。苏夏。
一个月薪四千的小前台。怎么可能进得去这种地方?怎么可能让会所的保安,
这么毕恭毕敬地对待?我让师傅把车停在马路对面。我坐在车里,看着那个紧闭的大门。
脑子里一片空白。之前所有的巧合,所有的不对劲,所有的破绽,在这一刻,全都串了起来。
她的身份,她的背景,她的钱,她的身手。全都是假的。她给我说的一切,全都是编的谎话。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我。她到底是谁?她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一个没房没车没背景的普通社畜,到底有什么,值得她费这么大的劲,演半年的戏?
我坐在车里,看着那个会所的大门。从下午一点,等到了下午四点。整整三个小时。
我一动没动。浑身冰凉。6.我在会所门口,站了整整三个小时。初秋的风,
吹得我浑身发冷。直到下午四点,那扇紧闭的电动大门,终于再次打开。苏夏的白色轿车,
缓缓开了出来。我隔着马路,死死盯着驾驶座上的人。
她还是穿着早上出门的那条白色连衣裙,头发软软地披在肩上。等红灯的时候,
她抬手捋了捋碎发,侧脸甜甜的,和平时那个软乎乎的小兔子,没什么两样。
仿佛刚才进了那个非富即贵的私人会所的人,根本不是她。车开走了。我立刻反应过来,
赶紧拦了辆出租车,急声说:“师傅,快,跟上前面那辆白车,回XX小区。
”师傅踩了油门,一路跟了上去。她的车,果然是往家的方向开的。
我让师傅在小区门口提前停了车,抄近路,疯了一样跑回了家。进门的瞬间,
我把外套扔在沙发上,抓起游戏手柄,装作一直在打游戏的样子。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手指都在抖。没过五分钟。门锁传来咔哒一声。门开了。“羽羽,我回来啦!”苏夏的声音,
还是那么软,那么甜。她换了鞋,扑到我怀里,脑袋在我胸口蹭了蹭,
软乎乎地撒娇:“逛了一天,累死我了。”她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和平时一样。
她把手里的纸袋递到我面前,眼睛弯成了月牙:“给你买了件衬衫,
你上次逛街盯着看了好久,我给你买回来了,你看看喜不喜欢。”我接过纸袋。
指尖碰到袋子的瞬间,猛地一顿。是我平时只敢在橱窗外看一眼的牌子。一件基础款衬衫,
就要三千多。是我大半个月的房租。“你哪来的钱买这个?”我看着她,喉咙发紧,
声音都在抖。她笑着眨了眨眼,伸手捏了捏我的脸,语气轻松得不像话:“我攒的零花钱呀,
给你买东西,我愿意。”“你一个月工资才四千,哪来的这么多零花钱?”我追问了一句。
她的眼神,飞快地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笑了,抱着我的胳膊晃了晃,
软乎乎地说:“我爸妈给的呀,他们就我一个女儿,平时总给我打钱,我都攒着呢。
”又是这套说辞。我看着她甜甜的笑脸,心里像被针扎一样,密密麻麻地疼。她到底,
还有多少事瞒着我?晚上,大学同学聚会。班长提前一周就喊了我,说毕业三年,
难得聚一次,必须带家属。我带着苏夏一起去了。包厢里闹哄哄的,刚推开门,
所有人的目光,就都落在了苏夏身上。随之而来的,是此起彼伏的起哄声。只有一个人,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赵凯。我的大学室友,家里做建材生意的,富二代,
上学的时候就眼高于顶,处处跟我不对付。更重要的是,当年他追过苏夏,
被苏夏当面拒绝了。现在看到苏夏跟我在一起,他眼睛里的敌意,藏都藏不住。酒过三巡,
他终于忍不住了。端着满满一杯白酒,摇摇晃晃地走到我面前,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
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力气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头。“江羽,混得可以啊。
”他喷着满嘴的酒气,笑着说,“毕业这么多年,还是个小策划?”我没说话,
端起杯子抿了口茶。他见我不接话,笑得更过分了。“一个月挣多少钱啊?
够不够给嫂子买个包啊?”“不是我说你,苏夏这么好的姑娘,跟着你,不是受委屈吗?
”周围的同学都安静了下来,气氛瞬间尴尬。苏夏握着我的手,悄悄收紧了。指尖软软的,
给我传递着暖意。赵凯还没完。他把手里那杯满满的高度白酒,直接怼到了我脸上。
酒液晃出来,溅在了我的衣服上。“来,江羽,把这杯白酒喝了。”他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这杯酒下去,当年的事,咱就翻篇了。”那是满满一杯五十二度的白酒。喝下去,
我绝对要进医院。我胃不好,大学的时候喝出过胃出血,这事,赵凯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我咬着牙,刚想开口拒绝。身边的人,先站了起来。苏夏轻轻挣开我的手,往前站了一步,
稳稳地挡在了我身前。她脸上还是带着甜甜的笑,声音软乎乎的,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赵哥,羽羽胃不好,喝不了白酒,这杯酒,我替他喝,
好不好?”赵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上下打量着苏夏,一脸轻蔑:“嫂子替他喝?
可以啊,不过这可是白酒,不是饮料,你行吗?”苏夏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白酒瓶,
拧开盖子,直接倒了满满两杯。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一杯拿在自己手里,
另一杯,递到了赵凯面前。她脸上还是挂着笑,可眼神里的温度,一点点冷了下来。“赵哥,
你是羽羽的室友,我敬你一杯。”“不过,我家羽羽,我自己疼。他喝不了酒,
以后就别逼他了,好不好?”“还有,他挣多挣少,我都愿意跟着他。我就喜欢他对我好,
就不劳赵哥费心了。”她话说得温柔,软声软语的。可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
怼得赵凯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站在原地,下不来台。周围的同学,连大气都不敢喘。
所有人都看傻了。包括我。话音落下的瞬间。苏夏端起手里那杯满满的白酒,仰头,
一口闷了下去。一滴都没剩。杯口朝下,亮给赵凯看。满满一杯高度白酒,面不改色。
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赵凯彻底懵了。举着杯子,站在原地,手都在抖。我也懵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不是半杯啤酒就醉吗?不是喝一口酒就过敏,浑身起红疹子,
痒得睡不着觉吗?现在一杯高度白酒下去,她脸没红,眼神没乱,呼吸都没乱。
一点醉意都没有?苏夏放下空酒杯,转过身,重新拉住我的手。还是那副软乎乎的样子,
抬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细声说:“羽羽,我们回家好不好?这里太吵了。”我看着她。
看着她这张依旧温柔的脸。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刚才那个气场全开,一口闷了一杯白酒,
把赵凯怼得哑口无言的女生。才是真正的她。7.从同学聚会回来,我和苏夏之间,
就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墙。薄得像纸,却又坚不可摧。她还是像以前一样。早上给我做早餐,
晚上等我下班回家,给我热饭,给我洗水果。会抱着我的胳膊撒娇,会软乎乎地喊我羽羽,
会在我加班晚归的时候,留一盏灯等我。她的温柔,依旧无懈可击。可我再也骗不了自己了。
她的一切,都是装的。周末早上。她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涂口红。回头冲我笑了笑,
软乎乎地说:“羽羽,我今天去闺蜜家,晚上不回来了,她失恋了,我要陪她住一晚。
”“好。”我点了点头,低头刷着手机,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可握着手机的手指,
已经攥得发白。她换了条白色的连衣裙,背上那个几万块的包,走到门口,弯腰换鞋。
临走前,还过来抱了抱我,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笑着说:“在家要好好吃饭,不许点外卖,
知道吗?”“知道了。”我扯了扯嘴角。门关上了。咔哒一声。我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抓起外套和钥匙,疯了一样冲了出去。我必须弄清楚。她到底是谁。她到底,
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电梯下到一楼,我刚冲出单元门,就看到她的白色轿车,
缓缓开出了小区大门。我赶紧拦了辆出租车,坐进去,声音都在抖:“师傅,
跟上前面那辆白色的轿车,别跟太近,别被发现了。”师傅看了我一眼,没多问,踩了油门,
跟了上去。她的车,没有往她闺蜜家的方向开。反而一路往城郊开去。越走越偏。最后,
停在了城郊的一家机车俱乐部门口。巨大的招牌,轰鸣的引擎声,
隔着一条街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我让师傅把车停在对面的树后面,躲在车里,
死死盯着俱乐部门口。她停好车,推开车门,走了进去。我坐在车里,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机车俱乐部?那个连大声说话都不敢,连摩托车都不敢坐的苏夏?来这种地方?
我在车里等了快二十分钟。终于。一阵震耳欲聋的机车轰鸣声,从俱乐部里传了出来。
我赶紧探出头,看了过去。只一眼。我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浑身的血,都凉透了。
是苏夏。可又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苏夏。她换掉了那条软乎乎的白色连衣裙。
身上穿着黑色的紧身皮衣,勾勒出利落的身形,黑色的紧身裤,配着一双马丁靴。
乌黑的长发,高高扎成了马尾,脸上戴着一副黑色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
她跨坐在一辆黑色的重型机车上,车身线条凌厉,一看就价值不菲。她一只手搭在车把上,
另一只手摘下墨镜,随手扔给了旁边的人。动作又拽又飒,帅得炸街。她身后,
跟着十几个骑着机车的男生女生。一个个穿着皮衣,看着都不好惹。可他们看着苏夏的眼神,
全是毕恭毕敬。十几个人,异口同声地喊:“夏姐!”夏姐?我认识的那个,软乎乎的,
连跟人说话都不敢大声的苏夏,被人喊夏姐?我坐在出租车里,浑身发抖,手脚冰凉。
像掉进了冰窟窿里。苏夏拧了拧油门,机车发出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她偏头,
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随即,一拧油门,带着人,往旁边的巷子开了过去。
我赶紧推开车门,付了车钱,疯了一样跟了上去。我要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巷子很深,
很偏。里面没有路灯,黑漆漆的。我躲在巷子口的树后面,往里看。巷子中间,
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正围着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动手动脚的。嘴里说着污言秽语,
小姑娘吓得浑身发抖,缩在墙角,哭都不敢哭。就在这时。一阵机车轰鸣声,
划破了巷子的寂静。苏夏骑着机车,停在了巷子口。她一脚撑地,从机车上下来。摘下头盔,
随手扔在了车座上。高马尾甩了一下,眼神冷得像冰。她一步步走过去,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狠戾。“放手。”那几个混混转过头,看到苏夏,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哄笑起来,眼神猥琐地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哟,又来了个美女?怎么,想英雄救美啊?
”“妹妹长得挺正啊,要不跟哥几个玩玩?”为首的黄毛,笑着伸出手,想去摸苏夏的脸。
苏夏没说话。甚至,连脚步都没停。直接冲了上去。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利落的身手。
快得只剩下残影。一拳,砸在黄毛的脸上。黄毛嗷一声惨叫,直接飞了出去,摔在地上,
捂着嘴,吐出来两颗带血的牙。旁边的几个混混,瞬间急了,一起冲了上来。苏夏侧身躲开,
抬腿,一脚踹在最前面那个人的肚子上。那人直接弓着身子,倒在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
连话都说不出来。一拳一个。一脚一个。不过十几秒。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几个混混,
全躺在了地上,抱着胳膊抱着腿,疼得嗷嗷叫,站都站不起来。苏夏蹲下来,
拍了拍为首那个黄毛的脸。眼神冷得像刀子,声音狠戾:“以后再让我看到你们欺负学生妹,
我废了你们。”黄毛吓得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带着人跑了。连头都不敢回。苏夏转过身,
走到那个缩在墙角的小姑娘身边。刚才那股冷戾的气场,瞬间收了起来。她蹲下来,
爱若海雾散尽时顾承舟宋知意完结版免费小说_完本小说大全爱若海雾散尽时顾承舟宋知意
夜雨折尽楚江花(楚锦月沈卿尘)完结的热门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夜雨折尽楚江花(楚锦月沈卿尘)
雁过回春,云深无痕楚云深段清岚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雁过回春,云深无痕)楚云深段清岚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雁过回春,云深无痕)
毁容归来,主君追悔莫及(裴安林叙)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_完结免费小说毁容归来,主君追悔莫及(裴安林叙)
订婚夜,发校花老婆是足疗技师(陈旭陆涛)免费小说完结版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订婚夜,发校花老婆是足疗技师陈旭陆涛
眉间风月旧时痕周泽文沈清凝全文在线阅读_眉间风月旧时痕全集免费阅读
眉间风月旧时痕周泽文沈清凝免费小说_完本免费小说眉间风月旧时痕周泽文沈清凝
青云师叔祖玉珏赵乾完本热门小说_小说推荐完结青云师叔祖玉珏赵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