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扛着化肥袋来娶我灿垶赵铁柱推荐完结小说_免费阅读他扛着化肥袋来娶我(灿垶赵铁柱)

他扛着化肥袋来娶我灿垶赵铁柱推荐完结小说_免费阅读他扛着化肥袋来娶我(灿垶赵铁柱)

作者:灿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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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他扛着化肥袋来娶我》是知名作者“灿垶”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灿垶赵铁柱展开。全文精彩片段:《他扛着化肥袋来娶我》的男女主角是赵铁柱,这是一本现言甜宠小说,由新锐作家“灿垶”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52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2:54:3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扛着化肥袋来娶我

2026-02-24 03:44:52

我甩了年薪百万的海归精英,转身嫁给了村里首富。新婚当晚,

老公从床底拖出个蛇皮袋:“媳妇,俺家没啥值钱的,就这三十个拆迁房本,你收好。

”我以为他在吹牛,直到第二天他开着拖拉机,载我去市中心那一整栋楼收租。

前男友带着新欢来嘲讽我嫁了个泥腿子,结果新欢当场跪了:“爸!?”一订婚那天,

我把前男友陆铭的微信删了。他在那头跳脚,发了一百多条好友申请,

最后一条是:“林念你疯了是吧?我年薪百万配不上你,你非要回村嫁个泥腿子?行,

我等着看你后悔!”我没回。倒不是不想回,是没空。

我妈正拿着扫帚追着我满院子跑:“死丫头!陆铭那孩子多好!上海有房有车!

你非要回来嫁个种地的,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我边跑边喊:“他不是种地的!

他是——反正他不是!”“他是啥?”我噎住了。他是啥?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三个月前我回村给我奶奔丧,在村口碰见个男的,开着拖拉机,后斗里装着两头猪。

那天刚下过雨,车轮陷泥里了,他下车来看,一米八几的个头,黑红脸膛,

穿个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子撸到小臂,露出一截精壮的肌肉。

他抬头看我一眼:“能帮忙推一把不?”我穿着八千块的裙子站在泥地边上,沉默了五秒钟。

然后我脱了高跟鞋,光脚踩进泥里,跟他一起把拖拉机推出来了。他说:“谢谢啊,

你哪家的?改天请你吃席。”我说:“林家的。”他愣了一下:“林有根家的闺女?

”“你认识我爸?”“不认识。”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但俺知道你。

你是咱村第一个考上985的,俺娘老拿你教育俺妹。”我被他夸得有点飘,

嘴上说“哪里哪里”,心里挺受用。然后他补了一句:“听说你在上海混得也不咋地,

都混回村了。”我:“……”他好像没意识到自己说了啥,拍拍手上的泥,

跳上拖拉机突突突开走了,留我一个人站在泥里,头发上还甩了两点猪粪。后来我才知道,

这人叫赵铁柱,是我们村首富。二是的,你没看错,首富。我们村两千多口人,

赵铁柱家占地三千亩,养着五百头猪,二百头牛,还包了半个山的果园。

更离谱的是——据说他们家八年前赶上拆迁,在县城边上分了一栋楼。一栋,不是一套。

我奶葬礼那天,他又来了,开着他那辆拖拉机,后斗里拉了两扇猪肉。

我妈看见他就笑:“铁柱来啦?快坐快坐。”我蹲在旁边烧纸钱,他从我身边过,

低头看了看我:“林念是吧?你奶以前老夸你,说你在上海一个月挣两万。”我仰头看他。

他接着说:“俺娘让我问你,你在上海一个月花多少?”“……”那天晚上,

他娘托人来提亲了。我妈当场就疯了。“提亲?谁提亲?赵铁柱?那个开拖拉机的赵铁柱?

那个小学毕业的赵铁柱?”媒人笑眯眯地说:“对对对,就是他。他们家说了,

只要林念愿意嫁,彩礼你们开。”我妈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我在旁边嗑瓜子,

看着我妈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最后变成一种很诡异的紫。“不是,”我妈捂着胸口,

“林念在上海混得再差,那也是985出来的,你让她嫁个农民?

”媒人还是笑眯眯的:“铁柱这孩子不差,就是没啥文化。但人实在啊,家底也厚,

你闺女嫁过去不受罪。”“不受罪?”我妈声音都劈了,“你让她去养猪?”“养猪咋了?

”媒人一点也不生气,“养猪一年挣几百万呢。”我妈闭嘴了。那晚她失眠了,

翻来覆去烙了一宿饼。第二天一早,她顶着俩黑眼圈来找我:“闺女,你咋想的?

”我说:“我想想。”第三天,陆铭从上海飞回来,开着他那辆宝马停在我家门口,

手里捧着九十九朵玫瑰。他站在院子里喊:“林念!我知道你是因为上次的事跟我赌气!

我现在回来了,咱们好好谈谈!”我趴在二楼窗户上看他,没下去。我妈出去把他迎进来,

端茶倒水,热情得不行。陆铭在堂屋坐了一个小时,讲他在上海的发展,讲他刚拿到的晋升,

讲他新买的房,讲他规划的未来。讲到最后他问我妈:“阿姨,林念在楼上吧?

我能见见她吗?”我妈刚想开口,院门又响了。赵铁柱开着拖拉机突突突地停在门口,

从车上跳下来,手里拎着一条还在甩尾巴的大草鱼。他看见院里的宝马,愣了一下,

然后扯着嗓子喊:“林念!俺娘让俺给你送鱼!今天刚从河里捞的!”陆铭走出来,

上下打量他。赵铁柱也打量陆铭。两个人对视了三秒钟。陆铭先开口:“你是?

”赵铁柱说:“我是赵铁柱。”“哦,”陆铭笑了笑,转头看我妈,“阿姨,

这位是……”赵铁柱没等他问完,对着二楼窗户又喊了一嗓子:“林念!鱼放院子了啊!

明儿俺再来!”说完跳上拖拉机,突突突开走了。陆铭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阿姨,”他问,“这人是谁?”我妈干咳一声:“邻居。”那天晚上,

我跟陆铭在村口的小卖部见了面。他问我和赵铁柱什么关系。我说没什么关系。

他问那我什么时候跟他回上海。我说我不回去了。他愣了半天:“什么意思?

”“我不回上海了。”我说,“我要结婚了。”“跟谁?”“赵铁柱。”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接受了。然后他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到眼泪都出来了。“林念,

”他抹着眼泪说,“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你一个985毕业的,年薪三十万的人,

你嫁一个农民?你图他什么?图他开拖拉机?图他穿蓝布褂子?图他那口大白牙?

”我说:“图他实在。”他愣了愣,又笑了:“实在?就因为他给你送了一条鱼?

”我没说话。他叹了口气,拍拍我的肩:“林念,你会后悔的。”然后他走了。

那天晚上我收到他一百多条好友申请,最后一条是那句话。我一条也没回。

三婚礼办得很简单,就在村里摆了几十桌流水席。我妈全程黑着脸,我爸倒是挺高兴,

跟赵铁柱他爹喝得勾肩搭背,两个人抱在一起唱《纤夫的爱》。新婚夜,客人散尽,

我坐在新房的床上,有点恍惚。这房子是赵铁柱他娘硬塞给我的,说“城里姑娘住不惯土炕,

这是俺们专门找人盖的”。两层小楼,装修得挺洋气,客厅里还摆了个真皮沙发,

就是电视柜旁边堆着几袋化肥,散发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赵铁柱洗了澡出来,

换了一身干净的蓝布褂子,头发还滴着水。他看我坐在那儿,挠挠头:“咋还不睡?

”我说:“睡不着。”他“哦”了一声,弯腰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蛇皮袋。那袋子鼓鼓囊囊的,

上面印着“复合肥”三个大字。他把袋子拎到床上,拉开拉链,

哗啦一下倒出来一堆红彤彤的小本本。我愣住了。“这是啥?”“房本。”他说,

“俺家没啥值钱的,就这点东西。一共三十个,你数数。”我拿起一个翻开,

上面赫然印着“不动产权证书”几个大字,权利人那一栏写着“赵铁柱”。我又拿起一个,

还是“赵铁柱”。再拿一个,还是。三十个,全是他的名。我抬起头,看着他。他搓着手,

有点不好意思:“俺娘说,结婚要把家底都交代清楚。俺家也没别的,就这点房子,

还有三千亩地,五百头猪,二百头牛,半个山果园。存折在柜子里,密码是你生日,

俺前几天问了你妈。”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他看我这样,以为我嫌少,

赶紧说:“你要是不够,俺再想想办法,俺爹说县城边上那块地可能要开发了,

到时候还能分几套——”“够了。”我打断他。他停下来,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赵铁柱,你知道陆铭一个月挣多少钱吗?”“不知道。”“他年薪百万。

”“哦。”“他在上海有房有车。”“哦。”“他……”“那他为啥没娶你?

”赵铁柱眨眨眼,很真诚地问。我又噎住了。他想了想,说:“俺不会说话,你别生气。

俺就是觉得,一个月挣再多钱,不给你花也没用。俺没文化,不会那些弯弯绕,

但俺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俺挣的钱就是你的钱,俺这个人也是你的。”他说这话的时候,

眼睛亮亮的,像村口那条小河里的水。我看着他,突然想起那天在泥地里他说的那句话。

“听说你在上海混得也不咋地,都混回村了。”我噗嗤一声笑了。他莫名其妙:“笑啥?

”“没啥。”我躺下来,把那些房本往旁边推了推,“睡吧。”他“哎”了一声,

躺到我旁边,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紧张得像根木头。我侧过身,看着他的侧脸。

黑红的脸膛,粗糙的皮肤,浓眉毛,厚嘴唇,哪哪都跟陆铭不一样。但不知道为什么,

我心里特别踏实。四第二天一早,我被拖拉机的突突声吵醒。睁开眼,

赵铁柱已经不在旁边了。我披了件衣服下楼,看见他正往拖拉机上装东西,后斗里堆满了筐。

“干啥去?”他回头看我,咧嘴笑了:“收租去。”“收租?”“嗯,县城边上那栋楼,

每个月都得去收租。”他拍拍车斗,“上来吧。”我看看那辆锈迹斑斑的拖拉机,再看看他。

“坐这个去?”“咋了?”他挠头,“俺平时都开这个,省油。”我想了想,爬上去了。

拖拉机突突突地开上公路,风呼呼地往脸上刮,我的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路上碰见几辆车,

有人从窗户探出头来看我们,还有人拿手机拍照。赵铁柱一点也不在意,专心开着车,

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冷吗?”“不冷。”“饿吗?”“不饿。”“想吐吗?”“不想。

”他点点头,又专心开车了。开了四十分钟,拖拉机停在一栋六层楼前面。我抬头看了看,

这楼位置不错,临街,一楼是一排商铺,卖什么的都有。赵铁柱从兜里掏出一个本子,

翻开看了看,然后带着我走进一家超市。“王婶儿,”他冲着柜台后面喊,“这个月房租。

”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从里面走出来,看见他就笑:“铁柱来啦?这是你媳妇?”“嗯,

”他指着我说,“林念,俺媳妇。”王婶儿上下打量我,

眼睛在我那件皱巴巴的睡衣上转了一圈,笑得意味深长:“城里姑娘吧?真俊。

”我干笑两声。收了这家,又去下一家。一家,两家,三家……收了十几家,

本子上划了十几个勾。我忍不住问:“这楼一共多少户?”“六十户。”他说。“都是你的?

”“嗯。”“一个月收多少?”他想了想:“没算过,反正够花。

”我看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沉默了。收完租,他又带我去看了他的猪,他的牛,

他的果园。猪是真多,五百头,哼哼唧唧挤在一起,味道冲得我差点当场去世。

他站在猪圈边上,看着那些猪,眼睛里全是慈祥的光:“这头是上个月刚下的,

那头是俺亲自接生的,那头长得最快,那头最馋……”我站在三米开外,捂着鼻子,

心想这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但从猪圈出来,他递给我一瓶水,又从兜里掏出一个煮鸡蛋,

剥好皮递过来:“饿了吧?先垫垫。”我接过来,咬了一口。鸡蛋是热的,还带着他的体温。

五第三天,陆铭来了。他开着他那辆宝马,带着一个穿得很精致的女人,停在我家院门口。

那时候我正蹲在地上择菜,赵铁柱在旁边杀鱼。宝马的喇叭响了两声,我抬头,

看见陆铭从车上下来,穿着笔挺的西装,皮鞋锃亮。他看见我蹲在地上,手上有泥,

围裙上还有水渍,笑了一下。“林念,”他说,“我路过,顺便来看看你。

”他身边那个女人挽着他的胳膊,戴着墨镜,从上到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点怜悯,

一点优越。“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前女友?”她问。“嗯。”陆铭点点头,“林念,

这是我未婚妻,小雅。”小雅摘下墨镜,冲我笑了笑:“你好。”我站起来,

在围裙上擦擦手:“你好。”赵铁柱也站起来,手里还拿着刀,鱼鳞溅了一身。他看着陆铭,

又看看小雅,挠挠头:“来客了?坐,坐,俺去倒茶。”陆铭摆摆手:“不用了,

我们就站一会儿。”他看看赵铁柱,又看看地上的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林念,

这就是你嫁的人?”我没说话。他叹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请柬:“下个月我们婚礼,

在半岛酒店办。你要是有空,欢迎来喝杯喜酒。”小雅在旁边补充:“不用随礼,人来就行。

”我接过请柬,翻了翻,很精致,烫金的字,印着他们的婚纱照。陆铭站在游艇上,

西装革履,意气风发。小雅穿着白纱裙,依偎在他怀里,笑得一脸幸福。我把请柬合上,

点点头:“行,有空就去。”陆铭看看我,又看看赵铁柱,忽然笑了:“林念,说实话,

我真没想到你会过成这样。”“哪样?”他指指我身上的围裙,指指地上的菜,

指指赵铁柱手里的刀。“这种日子,”他说,“你在上海待了八年,最后就过这种日子?

”小雅在旁边捂着嘴笑。赵铁柱看看她,又看看陆铭,突然开口了。“那个,”他说,

“你叫啥来着?”陆铭愣了一下:“陆铭。”“陆铭,”赵铁柱点点头,

“你是林念以前的男朋友?”“对。”“在上海混的?”“对。”“一个月挣多少?

”陆铭笑了:“怎么,想问问行情?”赵铁柱没理他,转头看向小雅。“你呢,”他问,

“你是他媳妇?”小雅扬起下巴:“未婚妻。”“哦,”赵铁柱点点头,又问,“你爸叫啥?

”小雅脸色变了。陆铭也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赵铁柱挠挠头:“没啥意思,

就是看着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小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盯着赵铁柱看了几秒钟,

忽然松开陆铭的手臂,往后退了一步。“爸?”她声音都变了,“爸?!

”这回轮到陆铭愣住了。他看看小雅,又看看赵铁柱,脸上的表情逐渐凝固。“你叫他什么?

”小雅没理他,直直地盯着赵铁柱:“爸,你怎么在这儿?”赵铁柱也愣了,

手里的刀差点掉地上:“小雅?你咋来了?你不是在上海打工吗?”我看着这一幕,

手里的请柬掉在地上。陆铭的脸白了。他从白变青,从青变紫,最后变成一种很诡异的颜色。

“你爸……”他指着赵铁柱,声音发抖,“他是你爸?”小雅没说话。

但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赵铁柱挠挠头,看看我,又看看陆铭,最后看着小雅。“闺女,

”他说,“这谁啊?”小雅张了张嘴,没说出话。陆铭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过了很久,

他忽然笑了。笑得很难听。“林念,”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我不知道。”我说,“我真不知道。”他看着我的眼睛,好像在判断我有没有撒谎。

赵铁柱在旁边小声嘀咕:“俺闺女眼光真差,找了这么个玩意儿。”小雅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拉着陆铭要走。陆铭甩开她的手,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他什么也没说,转身上了车,

油门踩到底,宝马发出一声轰鸣,消失在村道的尽头。小雅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赵铁柱叹了口气,拍拍闺女的肩:“走吧,进屋,让你妈给你做饭。”六那天晚上,

小雅没走。她坐在我家堂屋里,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我妈在旁边嗑瓜子,

时不时拿眼睛瞟她一眼。赵铁柱他娘忙里忙外,做饭炒菜,嘴里念叨着:“这孩子,

回来也不说一声,妈好准备准备。”小雅闷闷地“嗯”了一声。我坐在旁边,不知道该说啥。

过了很久,小雅忽然抬起头,看着我。“嫂子,”她说,“你是不是觉得特好笑?

”我说:“没有。”“有。”她说,“你一定觉得特好笑。我带着男朋友来显摆,

结果那男的是你前男友,我爸是你老公。”我没说话。她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其实我也不喜欢他。”我愣了愣。“他太装了,”她说,“整天吹自己多厉害,年薪百万,

上海有房,其实他那房是租的,车是贷款的,年薪也就五十来万,吹成一百万。我都知道,

但我没说。”她抬起头,看着我:“我就是想看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我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我一眼。“嫂子,我爸是个好人,”她说,

“你对他好点。”然后她走了。那天晚上,我问赵铁柱:“你知道小雅和陆铭的事吗?

”他摇摇头:“不知道。”“那你为啥问小雅她爸是谁?

”他挠挠头:“俺就是看着那男的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后来想起来了,

他在俺们县城开过一个讲座,讲什么成功学,门票卖三百八,俺去听过。

”我愣住了:“你听过他讲座?”“嗯,”他说,“讲得可差了,俺听了半小时就睡着了。

后来散场的时候,俺看见他搂着个女的,那女的就是小雅。

”我:“……”他叹了口气:“俺闺女从小就没妈,俺惯坏了,她干啥俺都不拦着。

她想跟那男的处,俺也不拦着,等她自己想通了就回来了。”我看着他的侧脸,

忽然有点想哭。他转过头,看见我的表情,吓了一跳:“咋了?你哭啥?”我说:“没什么。

”他想了想,从兜里掏出一个煮鸡蛋,剥好皮递过来。“别哭了,”他说,“吃鸡蛋。

”我接过来,咬了一口。鸡蛋还是热的。就像那天在猪圈边上一样。七第二天一早,

我被一阵震天响的喇叭声吵醒。那声音不是普通的汽车喇叭,

是那种——我扒着窗户往外一看——是拖拉机喇叭。赵铁柱站在院子里,

仰着头冲二楼喊:“林念!起床了!俺带你去赶集!”我看了眼手机,早上五点二十。

“你有病吧?”我推开窗户吼回去,“这才几点?”“五点二十!”他喊,“再不起床,

集上的好位置都让人抢没了!”“我又不摆摊,抢什么位置?

”“你不是没吃过咱这儿的早饭吗?集上有家豆腐脑,可好吃了,去晚了就卖完了!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嫁都嫁了。二十分钟后,

我裹着一件军大衣坐在拖拉机后斗里,头发被风吹得像梅超风,嘴都张不开。

赵铁柱在前面开车,回头看我一眼,大声喊:“冷吗?”“冷——!”我的声音被风吹散。

他点点头,把车停下来,从座位底下掏出一个东西扔给我。我接住一看,

是一个军绿色的大棉帽,两边还有护耳的那种,上面绣着一颗五角星。“戴上!”他喊,

“暖和!”我看着那帽子,沉默了。“快戴啊!”他催我。我闭上眼睛,把帽子扣在头上。

那一刻,我像极了上世纪七十年代的村妇女主任。拖拉机重新启动,突突突地开往集市。

路上碰见几个同样去赶集的大爷大妈,他们看见我,眼睛都亮了。“哟,铁柱,这是你媳妇?

”“嗯!”“城里那个?”“嗯!”“咋戴个这帽子?”赵铁柱回头看我一眼,

咧嘴笑了:“她怕冷。”大爷大妈们纷纷竖起大拇指:“这媳妇好,不娇气!

”我坐在后斗里,生无可恋。八集市比我想象的大多了。一条街从头到尾,全是摆摊的,

卖什么的都有:蔬菜水果、衣服鞋帽、锅碗瓢盆、鸡鸭鱼肉……赵铁柱把拖拉机停在集口,

带着我往里走。他走路带风,一路上不停地跟人打招呼。“二婶儿!”“三叔!

”“狗蛋他娘!”“老李头!”每一个人都会停下来,看看我,然后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铁柱,这就是你媳妇?”“嗯!”“城里那个?”“嗯!”“真俊啊!

”然后他们就会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她一个月花多少钱?

”赵铁柱每次都认真回答:“不知道,俺没问。”我站在旁边,

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展览的熊猫。终于走到那家豆腐脑摊前。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大爷,

戴着白围裙,满脸褶子,看见赵铁柱就笑:“铁柱来啦?还是老样子?”“嗯!

”赵铁柱拉着我坐下,“两碗豆腐脑,四个烧饼,两根油条,一碟咸菜。”大爷看看我,

眼睛一亮:“这就是你媳妇?”“嗯!”“城里那个?”“嗯!

”大爷竖起大拇指:“行啊铁柱,有本事!”赵铁柱嘿嘿笑了,挠挠头。豆腐脑上来了。

白嫩嫩的豆腐,浇上棕色的卤汁,撒上香菜、虾皮、紫菜,还有一勺辣椒油。我尝了一口。

确实好吃。赵铁柱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好吃吗?”“好吃。”他松了口气,

低头呼噜呼噜吃起来。正吃着,旁边来了一群人。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烫着卷发,

穿着花棉袄,手里拎着个菜篮子。她看见赵铁柱,脚步一顿,然后扭着腰走过来了。“哟,

这不是铁柱吗?”她笑着,眼睛却往我身上瞟,“听说你娶媳妇了?就这个?

”赵铁柱抬起头:“嗯,这是林念。”卷发女人上下打量我,

目光在我那件军大衣和棉帽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笑。“城里姑娘吧?”她说,

“长得是挺俊,就是穿得有点……呵呵。”我低头看看自己,确实,军大衣配棉帽,

活像个逃难的。卷发女人笑得更欢了:“铁柱,不是我说你,人家城里姑娘穿的都是名牌,

你咋给人穿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虐待媳妇呢。”赵铁柱愣了一下,看看我,又看看她,

很认真地说:“她冷。”“冷也不能穿这个啊,”卷发女人捂着嘴笑,“你看我这件,

貂绒的,三千多呢,我女婿给买的。他在县城开厂,可有钱了。”她说着,

还特意抖了抖那件花棉袄。赵铁柱“哦”了一声,低头继续吃豆腐脑。卷发女人见他不接话,

有点尴尬,又转向我:“姑娘,你在城里是做啥的?”我说:“做设计的。”“设计?

设计啥?”“平面设计。”她眨眨眼,显然没听懂。

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大妈插嘴:“就是画画的!”“哦,画画的啊,”卷发女人恍然大悟,

“那一个月能挣多少?”我说:“以前在上海,一个月两三万吧。

”卷发女人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她又恢复了:“那现在呢?回村了,还能挣那么多?

”我没说话。她以为戳到我痛处了,笑得更开心了:“哎呀,姑娘你别多想,

阿姨就是随便问问。其实回村也挺好的,种地带孩子,日子也能过。就是挣得少点,

但咱农村花销也小嘛,对吧?”她说得情真意切,眼睛里却全是幸灾乐祸。赵铁柱抬起头,

看看她,又看看我。“林念,”他说,“你吃完了吗?”“吃完了。”“那走吧,

俺带你去转转。”他站起来,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钞票,压在碗底下,然后拉着我走了。

卷发女人在后面喊:“哎,别走啊,再聊会儿!”赵铁柱头也不回。走出十几米,

我忍不住问:“那是谁啊?”“俺们村的,叫张翠花,”他说,

“她女婿确实在县城开了个厂,一年挣几十万,她天天出来显摆。”“哦。

”“你别往心里去。”“我没往心里去。”他点点头,又拉着我往前走。走了几步,

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我。“林念,”他说,“你想要貂绒的不?”我愣了一下:“什么?

”“貂绒的,”他指指自己的衣服,“俺穿的这个是棉的,你要是想要貂绒的,俺给你买。

”我看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忽然笑了。“我不要貂绒的。”“那你想要啥?

”我想了想:“我想要个烤红薯。”他愣了愣,然后咧嘴笑了。“走,”他拉着我往前走,

“那边有卖的。”九买完烤红薯,赵铁柱又带着我在集市上逛了一圈。

东西:两袋土豆、一捆大葱、三斤猪肉、一条鱼、一兜苹果、两串糖葫芦……我拿着烤红薯,

跟在他后面,看他跟每个摊主讨价还价。“这土豆咋卖?”“一块五。”“太贵了,一块二。

”“不行不行,一块四。”“一块三,卖不卖?不卖我去别家了。”“行行行,一块三,

拿走拿走。”我看着他,觉得挺神奇。这人在县城有一栋楼,在村里有三千亩地,五百头猪,

二百头牛,半个山果园。但他为了两毛钱的土豆,能跟人磨五分钟。买完东西,我们往回走。

走到集口,突然听见有人喊:“抓住他!别让他跑了!”我回头一看,

一个年轻男人正朝这边狂奔,手里抓着一个女士包,后面追着一个气喘吁吁的大妈。“抢劫!

”大妈喊,“他抢我包!”年轻男人跑得飞快,眼看就要冲出集市。赵铁柱放下手里的东西,

往路中间一站。那男人看见他,吼道:“滚开!”赵铁柱没动。男人冲到他面前,

伸手想推开他。下一秒,那男人被赵铁柱一把揪住后领,整个人像小鸡一样被拎了起来。

“放开我!”男人挣扎着,拳打脚踢。赵铁柱纹丝不动,另一只手夺过那个包,

递给追上来的大妈:“您的?”大妈喘着气,接过包,连连点头:“谢谢谢谢!

”赵铁柱点点头,拎着那男人往路边走。男人还在挣扎:“你知道我是谁吗?放开我!

我要报警!”赵铁柱低头看看他,很认真地说:“你抢东西,你还报警?”男人噎住了。

旁边围过来一群人,有人喊:“送派出所!送派出所!”赵铁柱挠挠头,

问大妈:“您要报警不?”大妈点点头:“报!必须报!”赵铁柱“哦”了一声,

从兜里掏出手机,递给我:“林念,你帮俺打个110,俺不会打字。”我接过手机,

一看屏幕,沉默了。他的手机桌面是一个养猪的日历,上面写着:今日宜喂食,忌出栏。

我打了110,说明了情况。警察来得很快,把那男人带走了。临走前,

那男人恶狠狠地瞪着赵铁柱:“你给我等着!”赵铁柱眨眨眼,没说话。等警车走了,

围观的人也散了,大妈拉着赵铁柱的手,非要请他吃饭。赵铁柱摆摆手:“不用不用,

俺还得回家喂猪。”大妈不依,从包里掏出一沓钱,硬往他手里塞。赵铁柱躲来躲去,

最后急了:“大娘,您别这样,俺真的不要!”大妈愣住了。赵铁柱趁机拉着我,拎起东西,

跑了。跑出老远,我回头一看,大妈还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沓钱,一脸茫然。

“你为啥不要?”我问。他想了想:“俺娘说,做好事不能要钱,要了就不算好事了。

”我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人虽然傻乎乎的,但有些地方,比很多人明白。十回到家,

赵铁柱去喂猪了。我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翻着手机。陆铭又发来好友申请。

这回只有一句话:“林念,那天的事,对不起。”我看了五秒钟,点了拒绝。

然后把他拉黑了。赵铁柱喂完猪回来,看见我拿着手机发呆,凑过来问:“咋了?

”“没什么。”他“哦”了一声,从兜里掏出那两串糖葫芦,递给我一串。“吃。

”我接过来,咬了一口,酸甜酸甜的。他也咬了一口,嚼着嚼着,忽然说:“林念,

俺有个事想问你。”“嗯?”“你在上海的时候,一个月挣两三万?”“嗯。

”“那你有存款不?”我愣了一下,有点心虚:“有……一点点。”“多少?

”我看看他的表情,不确定他是什么意思。“二十来万吧,”我说,“怎么了?”他眨眨眼,

好像在算什么。然后他说:“那俺比你多。”“……”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

递给我。我低头一看,屏幕上显示着一串数字。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我数了三遍,才确定那是多少。

“这是……”“俺卖猪的钱,”他说,“还有房租,还有果园的,俺都存这里面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他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俺不会花钱,也不知道买啥,

俺娘说攒着娶媳妇,俺就攒着了。”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了想,

又说:“现在娶了媳妇了,这钱就是你的了。你想咋花都行。”他说得云淡风轻,

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串数字,再看看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

忽然有点想哭。“赵铁柱,”我说,“你是不是傻?”他愣了愣:“咋了?

”“你就不怕我是冲你的钱来的?”他眨眨眼,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他说:“不怕。

”“为啥?”“因为你有二十万,”他说,“你有钱,你不是没钱才嫁俺的。”我愣住了。

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再说了,你要是冲钱来的,那更好办。俺有钱,你冲钱来,

俺冲你人,咱俩正好。”我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咬了一口糖葫芦,嚼得咯嘣响。

“林念,”他说,“俺不会说好听的话,也不会那些弯弯绕。但俺觉得,两个人过日子,

就是互相看顺眼,然后一块儿吃饭,一块儿干活,一块儿睡觉,一块儿变老。俺看你顺眼,

你看着俺也不烦,那就行了呗。”他说完,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俺去喂牛了,”他说,

“你在家歇着。”他走了。我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咬了一口糖葫芦。酸甜酸甜的。

十一下午,我妈来了。她骑着她那辆电动三轮车,

后斗里装着两只老母鸡、一筐鸡蛋、一床新棉被。赵铁柱他娘迎出去,两个人站在院子里,

亲热得像失散多年的亲姐妹。“亲家母,你来就来呗,还带东西!”“哎呀,自家养的,

不值钱!”我在屋里听着,翻了个白眼。我妈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剥蒜。她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我手里的蒜,叹了口气。“闺女,”她说,“你过得好不?”我说:“好啊。

”她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他对你好不?”“好。”“咋个好法?

”我想了想:“他早上五点带我去赶集,给我买烤红薯,帮我剥鸡蛋,把存款都给我了。

”我妈愣了愣:“存款?多少?”我说了个数字。我妈的表情瞬间变了。

她又问我一遍:“多少?”我又说了一遍。我妈沉默了。过了很久,

她低声说:“陆铭在上海那套房,还欠着三百万贷款呢。”我“哦”了一声。

她又说:“他那辆车,也是贷款的。”我又“哦”了一声。她看着我,眼神复杂:“闺女,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说:“我不知道,但我猜到了。”我妈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晚上吃饭的时候,两家人都坐在一起。赵铁柱他爹和我爸喝上了,

两个人又抱在一起唱《纤夫的爱》。我妈和赵铁柱他娘聊得热火朝天,从养猪聊到种菜,

从种菜聊到带孩子。赵铁柱坐在我旁边,埋头吃饭,一句话也不说。我看看他,

又看看这一桌子人,忽然觉得有点恍惚。三个月前,我还在上海的写字楼里加班,

吃着三十八块的外卖,刷着朋友圈里陆铭和新女友的合照。三个月后,我坐在村里的堂屋里,

周围是猪叫声、鸡叫声、《纤夫的爱》的歌声,还有满屋子的饭菜香。

赵铁柱夹了一筷子菜放我碗里:“吃。”我低头看看,是一块红烧肉,肥瘦相间,

炖得烂烂的。我咬了一口,真香。他看着我吃,咧嘴笑了。吃完饭,我妈要走了。

她站在院门口,拉着我的手,忽然红了眼眶。“闺女,”她说,“妈以前觉得你嫁亏了,

现在看,是妈想差了。”我愣了愣。她抹抹眼泪,骑上三轮车,突突突地开走了。

我站在院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赵铁柱走过来,站在我旁边。“冷吗?”他问。

“不冷。”他“哦”了一声,没动。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林念,俺有个事想跟你说。

”“嗯?”“俺娘说,让咱们早点要个孩子,”他挠挠头,“俺觉得也挺好,你咋想的?

”我转过头,看着他。月光下,他的脸黑红黑红的,眼睛亮亮的,一脸期待。我想了想,

说:“再等等吧,我先适应适应。”他点点头:“行,不急。”他顿了顿,

又说:“那俺先去喂猪了。”说完,他真的去喂猪了。我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忽然笑了。这人,真是……十二第二天,赵铁柱他娘说要带我去串门。“认认亲戚,”她说,

“都是一个村的,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我换上那件军大衣,准备出门。她看见我,

愣了愣:“你就穿这个?”我说:“暖和。”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我们出门了。第一家,是赵铁柱他三叔家。三叔家住在村东头,一个挺大的院子,

院子里晒着玉米。三婶迎出来,看见我就笑:“这就是铁柱媳妇?快进来快进来!

”我跟着进去,坐在堂屋里。三婶端上茶水,又端上一盘瓜子花生,然后坐在我对面,

笑眯眯地打量我。“城里姑娘就是不一样,”她说,“长得真俊。”我笑笑,

不知道该说什么。三婶又问:“在城里是做啥的?”我说:“做设计的。”她眨眨眼,

显然也没听懂。赵铁柱他娘在旁边解释:“就是画画的。”“哦,画画的啊,”三婶点点头,

“那一个月能挣多少?”我说:“以前在上海,两三万吧。”三婶的眼睛瞪大了。“两三万?

”她看看赵铁柱他娘,“一个月?”赵铁柱他娘点点头。三婶沉默了。过了一会儿,

她忽然站起来,走进里屋,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红布包。“这是婶儿的一点心意,

”她把布包塞我手里,“拿着。”我愣了愣,打开一看,是一沓钱。“婶儿,

这不行——”“拿着!”她按着我的手,“咱家铁柱能娶着你,是他的福气。这点钱,

你拿着买件好看的衣服,别老穿这个军大衣。”我看看手里的钱,又看看她,忽然有点感动。

赵铁柱他娘在旁边说:“收着吧,你三婶的心意。”我点点头,收下了。从三叔家出来,

又去了二姑家、四姨家、五舅家……每家都是这样:进门,坐下,喝茶,被问一个月挣多少,

然后收一个红包。走了一圈下来,我兜里塞满了红包,粗略数数,得有小一万。我有点懵。

回去的路上,我问赵铁柱他娘:“为啥都给我钱?”她笑了:“这是咱这儿的规矩。

新媳妇上门,亲戚都得给见面礼。你给咱家长脸,她们给得高兴。”我沉默了。回到家,

赵铁柱已经喂完猪了,正蹲在院子里修拖拉机。看见我回来,他站起来:“咋样?

”我说:“收了一堆红包。”他“哦”了一声,继续修车。我走过去,蹲在他旁边,

看着他修。他拿着扳手,拧来拧去,满手是油。“赵铁柱,”我说,

“你为啥不问我收了多少钱?”他头也不抬:“那是你的钱,俺不问。”我看着他的侧脸,

忽然很想亲他一下。但我忍住了。他修完车,站起来,看见我还蹲在那儿,愣了愣。“咋了?

”“没什么。”我站起来,“晚上吃啥?”他想了想:“你想吃啥?”“我想吃你做的饭。

”他咧嘴笑了:“行,俺给你做。”那天晚上,他真的下厨了。

做了四个菜:红烧肉、糖醋排骨、蒜蓉青菜、西红柿鸡蛋汤。我尝了一口红烧肉,愣了愣。

“这是你做的?”“嗯,”他有点紧张,“好吃不?”我点点头:“好吃。”他松了口气,

笑了。吃饭的时候,我问他:“你从哪儿学的?”他说:“俺娘教的。她说,男人得会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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