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递到,祂也到》阿黑老陈完结热门小说_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快递到,祂也到》阿黑老陈

《快递到,祂也到》阿黑老陈完结热门小说_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快递到,祂也到》阿黑老陈

作者:我爱番茄炒饭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快递到,祂也到》》是大神“我爱番茄炒饭”的代表作,阿黑老陈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快递到,祂也到》》是一本悬疑惊悚,沙雕搞笑小说,主角分别是老陈,阿黑,锦囊,由网络作家“我爱番茄炒饭”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6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9:45:5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快递到,祂也到》

2026-02-24 21:09:31

惊辣又搞笑幽默第一章 那扇不该开的门“叮咚——您有新的外卖订单!

”晚上十一点四十三分,我的手机响了。这不是外卖提示音,

是我专门为“午夜急件”设置的——段阴森的《鬼来电》彩铃。干我们这行,

就得有点仪式感。我叫周平凡,二十七岁,一个在“快送万物”公司打工的倒霉蛋。

公司口号是“只有您想不到,没有我们送不到”,事实证明,他们没吹牛。

上个月我给西山墓园送过一束菊花,收件人姓名栏写着“第三排左数第七个墓碑,

穿灰西装的那位先生”。我放了花就跑,没敢回头确认那位先生穿什么颜色。

但今晚这个单子,还是让我后颈汗毛集体起立。

取件地址:朝阳路44号“老陈符咒香烛店”午夜十二点整准时开门,

早一秒晚一秒都不行送件地址:幸福小区7栋704室必须凌晨一点前送达,

黑色木盒严禁打开、摇晃、对盒子说任何话备注:如果路上听到盒子里有挠东西的声音,

请唱《好运来》,要跑调唱。报酬:888元。很吉利的数字,

如果忽略它可能是我的丧葬费的话。我看了眼时间,十一点五十。

朝阳路离我住的出租屋骑电驴十五分钟。我抓起印着“闪电送达,

慢必赔命”的荧光绿马甲——公司新设计的,说这样夜间送货更醒目,

我觉得更像在找死——冲下了楼。午夜的街道冷清得诡异。路灯把我的影子拉长又压短,

像个顽皮的巨人。我特意绕开了平时常走的那条有小巷子的近路。上周从那儿过,

看见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在路灯下梳头,梳了十分钟,头发越梳越长,都垂到地上了。

我默默把电动车调到最高速,心里背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十一点五十八分,

我准时刹车在朝阳路44号门前。这是一家夹在网吧和24小时便利店之间的铺子,

招牌黑底红字,“老陈符咒香烛店”几个字写得张牙舞爪。卷帘门紧闭,窗户里一片漆黑。

整条街就它还黑着,隔壁网吧的霓虹灯把“香烛店”三个字映得像在流血。

我盯着手机上的秒针跳动。59秒…58秒…心脏跟着一起跳。忽然,卷帘门“哗啦”一声,

自己升起了一半,刚好够我弯腰钻进去。时间:午夜十二点整,分秒不差。店里没开大灯,

只有柜台上一盏绿幽幽的LED灯,

照着堆积如山的金元宝、纸扎别墅、iphone100最新款,阴间特供,

还有一排排脸色红扑扑的纸人童男童女,个个冲我咧着嘴笑。

空气里是线香、蜡烛和某种陈年灰尘的混合味。“取件?”一个干巴巴的声音从柜台后传来。

我这才看见那里坐着个老头,瘦得像根竹竿,穿着藏青色唐装,戴着小圆墨镜。

他手里正拿着把剪刀,慢条斯理地给一个纸人剪指甲——纸人哪来的指甲?

但他剪得认真极了,咔嚓咔嚓。“对,快送万物,取一个黑色木盒,送幸福小区。

”我把订单亮给他看。老陈头我猜是他抬眼,墨镜后的眼睛似乎打量了我一下。

“第一次送这种件?”“送过…类似的。”我硬着头皮说。给墓碑送花应该算“类似”吧?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大概是笑的表情,转身从背后架子上取下一个盒子。

看到盒子的瞬间,我打了个寒颤。那是个约莫鞋盒大小的纯黑木盒,没有锁,

但盒盖和盒身严丝合缝。盒面上用暗红色的颜料画满了扭曲的符号,

像一群纠缠在一起的虫子。最诡异的是,盒子六个面,每一面的符号都在缓缓蠕动,

不是视觉错觉,是真的在动,像有极细的血色蚯蚓在木头里钻。“拿着。

”老陈头把盒子递过来。我吞了口唾沫,伸手去接。指尖刚碰到盒子,

一股刺骨的冰凉瞬间窜遍全身,仿佛握着的不是木头,是一块万年寒冰。更糟糕的是,

我清晰地听到盒子里面传来“咔啦…咔啦…”的声音,

像是有什么带硬壳的东西在轻轻刮擦内壁。我头皮发麻,差点把盒子扔出去。“唱。

”老陈头提醒。“啊?”“《好运来》,跑调唱。备注没看?”我想起来了。

跑调唱《好运来》?这他们是什么驱魔仪式?我五音不全倒是真的。我清了清嗓子,

用我能发出的最诡异、最荒腔走板的声音唱起来:“叠个千纸鹤,

再系个红飘带——愿善良的人们天天好运来——”奇迹发生了。盒子里的刮擦声停了。

盒面上蠕动的符号也缓慢下来,似乎…听得有点懵?老陈头点点头:“有用。

路上规矩记住了:别开盒,别晃,别跟它说话。一点前送到。如果…”他顿了顿,

墨镜转向我,“如果它又开始响,

或者你感觉盒子变轻了、变重了、在滴水、在发热、在跟你打招呼…就继续唱,

换别的喜庆歌也行,比如《恭喜发财》、《财神到》,但一定要跑调。越难听,效果越好。

”“为什么?”我忍不住问。“鬼也嫌吵,尤其嫌难听的。”老陈头理所当然地说,

“难听到它不想搭理你,你就安全了。”这逻辑…居然无法反驳。“还有问题吗?

”我看着这个诡异的盒子,又看看老陈头:“收件人…是活人吧?

”老陈头沉默了两秒:“付款的是活人。”这回答让我脊背发凉。“那…盒子里到底是什么?

”“客户隐私,无可奉告。”老陈头摆摆手,“快走吧,你只有不到一小时了。记住,

一点整,是最后期限。过了点,这盒子…就不一定乐意去那儿了。

”我抱着冰凉刺骨、可能装着某个“不乐意”的东西的木盒,冲出了香烛店。

卷帘门在我身后“哗啦”落下,像是怪兽闭上了嘴。电动车在空荡的街道上飞驰。

我把盒子用安全带固定在副驾驶座——公司规定,贵重物品必须系安全带。夜风呼呼吹过,

但我一点不觉得凉快,怀里像抱着个空调出风口,还是冷风档。我开始胡思乱想。

盒子里会是啥?千年僵尸的手指?被诅咒的录像带?某个邪神的小脚趾?

还是单纯就是客户定制的高仿真恐怖玩具,专门耍我们这些快递员玩的?

但那股寒意和刮擦声太真实了。骑到第二个红绿灯时,盒子又响了。不是刮擦,

是“咚…咚…咚…”,缓慢而沉重,像里面有个小心脏在跳。我汗毛倒竖。立刻开嗓,

用杀猪般的声音吼起《恭喜发财》:“恭喜你发财,恭喜你精彩!最好的请过来,

不好的请走开——礼多人不怪!”我破音了,高音部分像鸭子被掐住了脖子。

盒子里的“咚咚”声停了。我似乎还听到一声极轻微的、类似“…吵死了”的叹息,

但可能是风声。我松了口气,看来老陈头没骗我。跑调神曲,驱鬼良方。就在这时,

前面路口拐弯处,车灯照出了一个人影。那是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

背对着我站在马路正中央,长发及腰,一动不动。我心脏一紧。这场景,这配置,

标准恐怖片开场。我赶紧减速,盘算着是绕过去还是按喇叭。深更半夜,

一个女的独自站在路中间,不是鬼就是神经病,或者两者都是。距离拉近到十米左右时,

那女人忽然动了。她极其缓慢地,开始转过身来。经典桥段!不能看脸!看了就完蛋!

我猛地把头扭向一边,眼睛盯着旁边便利店“24小时营业”的灯箱,脚下给电驴加速,

打算从她旁边溜过去。“师傅——”一个幽幽的女声飘过来,带着哭腔,

“请问…幸福小区…怎么走啊?”我下意识瞥了一眼。她已经完全转过来,低着头,

长发遮住了脸,手里好像还抱着个什么东西。“幸福小区?”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不就是我的目的地吗?但我牢记恐怖片生存法则第一别搭理深夜问路的奇怪女人。

我装作没听见,继续加速。“师傅…我迷路了…带我一程好吗…”她的声音更近了,

带着一股寒气,仿佛就在我耳边。我脖子僵硬,不敢回头。后视镜里,

那个白影似乎…飘近了?“我…我给你钱…”她还在说。突然,我福至心灵,

想起了我的保命神技。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对着夜空咆哮出一段荒腔走板的旋律,

这次我选了《好日子》:“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明天又是好日子——千金的光阴不能等!”声音撕裂夜空,跑调跑到西伯利亚去了。

我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后视镜里,那个白影猛地顿住了。

她似乎抬手捂了一下耳朵如果她有耳朵的话,然后…转身,飘走了。速度不快,

但透着一股“真晦气”的嫌弃。我成功了!跑调神曲,不仅能安抚盒子里的东西,

还能驱散路边的“好朋友”!老陈头,你真是我再生父母!信心大增的我,一路高歌猛进。

每当盒子有异动,或者感觉周围阴风阵阵、视线边缘有奇怪影子时,我就开嗓嚎一段。

从《常回家看看》嚎到《最炫民族风》,从《爱情买卖》嚎到《小苹果》。

我独创的“周氏地狱唱腔”所向披靡,方圆百米,妖魔鬼怪退避三舍。

甚至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时,旁边车道一辆出租车摇下车窗,司机大哥探出头,

面色复杂地看着我:“兄弟,失恋了也别这么糟践歌啊…大半夜的,怪瘆人的。

”我对他抱以歉意的、扭曲的微笑,继续我的驱魔演唱会。凌晨十二点四十五分,

我抵达幸福小区。这是个老式小区,没有电梯,七层楼。我把电驴锁好,抱起冰冷的盒子,

冲进7栋门洞。声控灯年久失修,忽明忽灭。楼梯间堆满杂物,空气里有霉味和剩菜味。

我一步两级台阶往上冲,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704。我停在深绿色的铁门前,

气喘吁吁。看了眼手机,十二点五十五。还有五分钟。我抬手准备敲门,又停住了。

盒子里此刻安静得可怕,那种寒意也减弱了些,仿佛里面的东西知道“到家了”。

“咚、咚、咚。”我敲了三下。里面没反应。“咚、咚、咚!”我又用力敲了三下,

声音在楼道里格外响。还是没动静。我有点慌。不在家?睡着了?

还是…根本就不是给人住的?我想起老陈头那句“付款的是活人”,心里发毛。

我把耳朵贴到门上。里面一片死寂。就在我犹豫要不要再敲,或者打电话给客服时,

门内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一条缝。没有灯光透出,里面黑漆漆的。

一只苍白、枯瘦的手从门缝里伸出来,手指细长,指甲有些长,微微泛着青色。“盒子。

”一个沙哑、干涩的声音从门内飘出,分不清男女。我连忙把盒子递过去。那只手接过盒子,

冰冷的指尖无意中碰到了我的手背,激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盒子被拿进去的瞬间,

我似乎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门缝后的黑暗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睁开眼了。

“咣当。”门迅速关上,差点撞到我鼻子。我站在704门口,愣了足足五秒钟。

这就…完了?888块到手了?没有突然伸出的鬼手抓我进去,没有盒子炸开跳出怪物,

没有收件人变成僵尸追出来?一股巨大的虚脱感和荒谬感涌上来。我扶着墙,慢慢走下楼梯。

直到走出楼栋,呼吸到清冷的空气,看到我那辆荧光绿小电驴还老老实实停在原地,

我才真的相信,这单诡异的午夜快递,我送完了。骑上车,我打开手机APP,

点击“送达”。几乎是立刻,系统提示音响起:“叮!您的账户已收入888元。

感谢您使用快送万物,期待再次为您服务!”看着余额里多出的数字,我忍不住咧嘴笑了。

虽然过程惊悚,但报酬丰厚啊!这一单抵平时三四天。也许…这种“特殊件”也没那么可怕?

只要掌握技巧,比如…跑调唱歌?我心情轻松地往家骑,甚至哼起了小调这次没跑调。

路过一个24小时便利店,我停车买了罐冰可乐,庆祝死里逃生兼发财。拉开易拉罐,

气泡涌出的滋滋声格外悦耳。我仰头灌了一大口,冰爽的液体冲下喉咙,爽!然后,

我看到了罐身上反射出的,我身后的景象。我的小电驴后座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他穿着黑色的、像雨衣又像袍子的东西,低着头,静静地坐在那里。我看不清脸,

但能感觉到,他正“看”着我手里的可乐罐,或者,是看着我。“噗——!!!

”我一口可乐全喷在了前车篮上,呛得剧烈咳嗽。猛回头。后座空空如也。幻觉?

刚才被吓出后遗症了?我惊魂未定地四下张望,街道空荡,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圈。

我抹了把嘴,心脏还在狂跳。一定是太紧张了,自己吓自己。我自我安慰着,发动了电动车。

骑出去不到五十米,我感觉脖子后面有点凉,好像有人贴得很近,在对着我后颈吹气。

我僵硬地,一点一点,扭动脖子,用眼角的余光往后瞥。那个黑色的身影,又坐在了后座上。

这次,他微微抬起了头。路灯的光掠过,我瞥见兜帽下一片深邃的黑暗,没有脸,

只有两个微微发亮的红点,像是…眼睛?“啊啊啊啊啊——!!!”我惨叫一声,

手下意识猛拧油门。小电驴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像离弦的箭一样蹿了出去!

风在耳边呼啸,我魂飞魄散,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追上来了!那盒子里的东西跟出来了?

还是收件人?还是路上那个白裙子女鬼的男朋友?我他们到底招惹了什么东西?!

我疯狂飙车,在午夜无人的街道上演出生死时速。后视镜里,

那个黑影牢牢地“粘”在我的后座上,无论我拐弯、加速、急刹,他纹丝不动,

那两点红光始终幽幽地对着我。跑调唱歌!对!唱歌!我一边把油门拧到底,一边扯开嗓子,

用哭腔嚎出我能想到的最喜庆的歌:“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运带来了喜和爱——”没用!

黑影还在!甚至,我感觉他好像…歪了歪头?像是在欣赏我的表演?欢歌!“我恭喜你发财!

我恭喜你精彩!最好的请过来不好的请走开——”还是没用!那红光似乎还亮了一点?

我快哭了。老陈头!你骗我!你这法子只管盒子,不管外卖员身后跟的“赠品”啊!

就在我绝望之际,手机突然响了。我手忙脚乱掏出来,是陌生号码,

但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接通,开免提。“喂?!救命!有没有人!有东西跟着我!

”我对着话筒嘶吼。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传来一个有点犹豫的年轻男声:“呃…请问是…周平凡先生吗?”“是我!你是谁!快报警!

或者叫道士!和尚也行!”“我是‘快送万物’的夜间客服,工号9527。

”对方的声音带着职业性的平静,但细听有点抖,“刚刚收到…呃…系统警报。

显示您刚刚完成的订单,收件人‘幸福小区704’,在签收后三分钟,

发出了…‘配送员附加服务请求’。”“什么东西?!

”我尖叫着躲开一个突然蹿出的流浪猫,黑影还在后座。“就是…收件人对您的服务很满意,

希望您能继续提供…呃…‘情感陪伴与夜间护航’服务。系统自动接单了,

报酬是…1888元,已经预付到您账户了。”我差点把电动车开进绿化带。“我拒绝!

立刻取消!把钱退回去!让他滚!”“抱、抱歉,周先生。”客服的声音更抖了,

“‘特殊件’的附加服务请求一旦生成,无法由配送员单方面取消。除非…”“除非什么?!

”“除非…您将附加服务对象,安全‘送达’他指定的下一个地点。”我眼前一黑。

“下、下一个地点是哪儿?!”电话那头传来敲键盘的声音,

然后客服用快要哭出来的声音念道:“附加服务目的地是…朝阳路44号,

‘老陈符咒香烛店’。”我:“……”后座上,那个黑影似乎轻轻“哼”了一声,

带着一丝…得意?“周先生?周先生您还在吗?”客服小心翼翼地问,“按照规则,

您需要在日出前…将他送回去。否则…”“否则怎样?!”“否则,附加服务将自动续期,

并且…服务费用会从您的账户扣除,用于…呃…安抚客户情绪。”我彻底崩溃了。

看着后视镜里那两点幽幽的红光,再看看手机屏幕上刚刚到账的1888元,

我悲愤地意识到——这钱,烫手。不,这钱咬手!它买的不只是我送的快递,

还有我这个人肉快递员回程票!“老陈头!!!”我对着夜空发出凄厉的控诉。后座的黑影,

似乎…愉快地晃了晃身子。得,送吧。还能离咋的?我调转车头,朝着来时的路,

朝着那个绿幽幽的香烛店,向着东方天空那抹还看不见的鱼肚白,怀着上坟般的心情,

再次出发。后座带着一位沉默的、热爱搭顺风车的“客户”。这一次,我没唱歌。

因为我知道,这位“客户”,可能正等着听呢。我得省着点嗓子。漫漫长夜,这才刚刚开始。

而且我突然想到一个更可怕的问题——如果把这个“附加服务”送回香烛店,

老陈头会不会又给我个新盒子,让我送去另一个鬼地方?然后,

再附带一个新的“附加服务”跟回来?无限套娃?我看着后视镜里的红光,它似乎眨了一下。

我打了个寒颤,猛拧油门。夜空下,一个穿着荧光绿马甲的外卖员,载着一个黑影,

在无人的街道上狂奔,奔向那家午夜准时开门的香烛店。而他的手机里,

刚刚到账的2776元,在屏幕上闪烁着温暖而讽刺的光芒。这夜,还长着呢。未完待续,

但今天的惊喜额度已用完,且听下回分解《快递到,

祂也到》续完第二章 回程的“乘客”凌晨一点二十三分,

我载着这位沉默的“VIP乘客”,再次回到了朝阳路。街道比来时更安静了,

连网吧的霓虹灯都暗了一半。44号香烛店的卷帘门紧闭着,像一张抿紧的嘴。

我把小电驴停在店门口,后座上那股阴冷的凝视感让我如芒在背。我不敢回头,

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

拨通了订单页面上的一个“紧急联络人”号码——那是老陈头店里的座机。铃声响了很久,

就在我以为没人接时,那边“咔嗒”一声拿起了听筒。“喂?”是老陈头干巴巴的声音。

“陈、陈老板!是我,刚才来取件的快递员!我把…我把‘附加服务’给您送回来了!

就在门口!”我语速飞快,生怕说慢了后面那位不高兴。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听到一声极轻微的叹息,混合着某种“…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等着。

”老陈头说完,挂了电话。几秒钟后,卷帘门“哗啦”一声,再次升起到一半。

里面还是那盏绿幽幽的灯,老陈头依旧坐在柜台后,这次他手里拿的不是剪刀,

而是一个…鸡毛掸子?正在掸一个纸轿子的灰。“进来吧。”他头也不抬。我僵硬地转身,

看向我的电驴后座。那个黑影还坐在那里,低着头,两点红光在兜帽的阴影里明灭不定。

他没有要动的意思。“那个…客户先生?”我小心翼翼地开口,“我们…到了?”黑影动了。

他极其缓慢地,从后座上“滑”了下来——真的是滑,脚好像没沾地。然后,

他飘到了我身边。离得近了,那股寒意更明显。不是低温的冷,

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带着腐朽气息的阴冷。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类似老旧书籍和雨水混合的味道。“请…请进。

”我侧身,做了个“您先请”的手势。服务态度要好,毕竟这是位“满意到要续单”的客户。

黑影飘进了店里。我跟在后面,感觉自己像是给黑社会老大开路的马仔。

老陈头这才放下鸡毛掸子,抬起他那张藏在墨镜后的脸,先看了看黑影,又看了看我。“坐。

”他对黑影说,指了指柜台前一把旧太师椅。黑影无声地飘过去,

“坐”下了——其实是悬浮在椅子表面上方几厘米处。老陈头又转向我:“你也坐。

”指了指旁边一个摞满纸元宝的箱子。我小心翼翼地坐下,屁股只沾一点点边,

随时准备逃跑。“解释一下。”老陈头语气平淡,像在讨论天气,“你怎么把他带回来的?

神曲驱鬼、送完件后被“附加服务”、客服来电、不得不送回的全过程倒豆子似的说了一遍,

说到激动处差点声泪俱下。老陈头听完,半晌没说话。他摘下墨镜,揉了揉眉心。

我这才看清他的眼睛,不大,但很亮,眼珠子是一种奇特的琥珀色。“所以,”他慢慢开口,

“你一路唱跑调的歌,把他…唱出来了?”“不是唱出来!是他自己跟出来的!”我纠正。

“一个道理。”老陈头重新戴上墨镜,转向黑影,“阿黑,你自己说,怎么回事?

”黑影——原来他叫阿黑?——动了动。那两点红光闪烁了几下,然后,

一个低沉、含混、仿佛隔着好几层厚布的声音响起了,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

而不是通过耳朵:“他…唱歌…难听。”我:“?”老陈头:“然后呢?

”阿黑:“难听…但…有趣。盒子…闷。外面…有声音。想…听。

”我:“……” 所以我被尾随,是因为我唱歌难听到引起了“客户”的兴趣?!

这算什么理由?!老陈头似乎听懂了,点了点头:“明白了。嫌盒子里无聊,出来透透气,

顺便找个移动点唱机。”阿黑的两点红光似乎亮了一下,表示赞同。我彻底无语了。我,

周平凡,二十七岁,因为五音不全,在深夜街头卖唱,结果吸引了一个非人听众,

并因此获得了一份强制性的、报酬丰厚的“陪聊陪护送回家”工作。

这职业发展路径真是清奇。“那…现在怎么办?”我看向老陈头,“陈老板,

您快把他收回去吧!钱我可以退一部分…” 虽然心在滴血。

老陈头摇摇头:“送出来的‘附加服务’,签了单,就不能随便收回了。这是规矩。

”“那怎么办?!难道让他一直跟着我?”我快哭了。“那倒不用。

”老陈头从柜台下摸出个东西,放在桌上。是一个小小的、暗红色的锦囊,

用金线绣着奇怪的纹路。“阿黑,进来。”阿黑那两点红光看了看锦囊,

又“看了看”我我感觉到视线,似乎在犹豫。“进来。”老陈头语气加重了些,

“不然下次不帮你找‘乐子’了。”阿黑似乎“哼”了一声还是直接响在脑子里的,

然后整个黑影化作一缕黑烟,钻进了锦囊里。老陈头迅速抽紧锦囊口的绳子,

打了个复杂的结。我松了口气,感觉周围的温度都回升了几度。“这个你拿着。

”老陈头把锦囊推到我面前。我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给我干嘛?!我不要!

”“不是白给你。”老陈头慢条斯理地说,“阿黑看样子挺‘喜欢’你…的歌声。

这单附加服务虽然结束了,但他单方面提出了‘长期订阅’申请。”我:“…啥?

”“简单说,他希望你以后…时不时给他唱点歌。当然,有偿的。”老陈头指了指锦囊,

“这里面有他的一缕…嗯,‘气息’。你需要的时候,比如想接点‘特殊’的高报酬单子,

或者遇到麻烦,可以试着…召唤他。他心情好的话,可能会出来帮点小忙。作为回报,

你偶尔得对着锦囊唱唱歌——记住,跑调的,越难听越好。”我张大了嘴,半天合不上。

信息量太大:长期订阅?召唤?帮忙?这听起来像是我多了个…鬼魂笔友?还是付费听众?

“当然,这是自愿的。”老陈头补充,“你可以拒绝。锦囊放我这儿,

就当今晚的事没发生过。阿黑虽然有点任性,但讲道理。”我看看那个暗红色的锦囊,

又看看老陈头。理智告诉我,赶紧拒绝,拿钱走人,从此远离这些怪力乱神。

但另一个声音在脑子里小声说:高报酬单子…帮忙…偶尔唱唱歌反正本来就难听…而且,

经过今晚,我对自己“跑调驱魔”的潜力,有了全新的认识。这算不算…特殊技能?

“报酬怎么算?”我听到自己问。完了,周平凡,你堕落了。

老陈头嘴角似乎翘了一下:“每次‘订阅服务’,基础费用500。如果他额外帮忙,

视情况加钱。费用由需求方——也就是需要你送货或者需要阿黑帮忙的人——支付。

我们平台抽成20%,剩下你和阿黑分。他那一份…暂时由我保管,折成香火纸钱。

”他顿了顿,“当然,如果你不想要钱,也可以换成别的,比如平安符、护身法器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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