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妻子顶罪入狱一千天。推开家门,真丝睡裙碎在地毯上。我当年拿命护着的女人,
正趴在仇人陈耀的膝盖上。苏婉抓起沙发上的毛毯裹住自己。她赤着脚缩到茶几角落。
她不敢看我。我把黑色布袋扔在鞋柜上。走到茶几前。拿起玻璃烟灰缸。陈耀挑起眉毛,
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怎么,刚出来又要进去?我把烟灰缸递到陈耀面前。陈总抽烟,
怎么能连个落灰的地方都没有。陈耀愣了一秒。喉咙里滚出一阵张狂的笑声。
他摸出打火机点燃雪茄。深深吸了一口。一口浓烟喷在我的脸上。呛人的烟草味钻进鼻腔。
我没有眨眼。陈耀夹着雪茄,把滚烫的烟蒂按在我的手背上。皮肉烧焦的糊味瞬间散开。
我端着烟灰缸的手纹丝不动。三年牢没白坐,懂规矩了。陈耀拍了拍我的脸。力道极大。
我的侧脸迅速浮起红印。苏婉从毛毯里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
随后又被一种难掩的厌恶取代。她可能觉得我窝囊到了极点。陈耀转身坐回沙发。
大马金刀地敞开双腿。房子我买下来了,苏婉现在是我的人。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沓支票本。刷刷签下几个字。撕下来,砸在我的脸上。
支票飘落在满是烟灰的地毯上。十万,拿着滚。我蹲下身。手指碰到支票边缘。
陈耀的皮鞋突然踩住我的手背。用力碾压。钱可以拿,但得爬出去。
03.苏婉倒吸了一口凉气。陈耀,算了吧,他刚出来……陈耀一个眼刀扫过去。
苏婉立刻闭嘴,把头埋进膝盖。我感受着手背骨头传来的挤压感。抬起另一只手,
缓慢地把支票从他鞋底抽出来。纸张摩擦着粗糙的地毯。我把支票折叠两次,塞进裤兜。
陈总大方,谢了。我撑着膝盖站起来。膝盖弯曲。在陈耀戏谑的目光中,我单膝触地。
接着是双手。我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朝门口爬去。一寸一寸。衣服布料在地板上摩擦。
陈耀的笑声在背后回荡。真是一条好狗,苏婉,你以前眼光真差。苏婉没有说话。
只有急促的呼吸声传进我的耳朵。我爬到玄关。抓起鞋柜上的黑色防水布袋。推开门。
楼道里的感应灯亮了。我站起身。背对着门内的两人。摸出兜里的支票。
拇指划过上面陈耀的签名。手指搓拉。十万的支票被我撕成碎片,随手扬在楼道的垃圾桶里。
布袋底部的金属硬物硌着我的手心。陈耀。游戏刚开始。04.我没有离开小区。
绕到别墅后方的绿化带。茂密的冬青树丛挡住了我的身体。头顶就是二楼主卧的阳台。
我从布袋里掏出黑色铁丝。沿着排水管往上爬。粗糙的管壁刮破了我的掌心。血珠渗出来。
我没有停顿。翻身越过阳台栏杆。落地无声。落地窗留着一条缝。屋里传来苏婉压抑的哭腔。
你为什么要这样羞辱他?他毕竟替我坐了三年牢。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心疼了?
刚才在沙发上你叫得可不是这个调。陈耀的声音透着阴冷。你别忘了,
当年是谁把你从驾驶座上抱下来的。我屏住呼吸。手指死死抠住砖缝。苏婉捂着脸,
声音发颤。我没忘……要不是你把醉死过去的他塞进去,今天坐牢的就是我。
知道就好。陈耀冷哼一声。那个老东西留下的地契,赶紧让他交出来。
那块地马上要规划地铁站,拿到手,我保你后半辈子荣华富贵。他要是敢反抗……
陈耀停顿了一下。伴随着打火机翻盖的脆响。我不介意让他再进去一次,这次,是死缓。
苏婉沉默了很久。好,我去办。我慢慢退回阳台边缘。顺着排水管滑到底部。
鞋底触碰到泥土。我抬起头,看着二楼亮着灯的窗户。替罪三年。
原来连车祸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局。这对狗男女。我摸出那把顺来的备用钥匙。
紧紧攥在手里。05.第二天下午。城中村的出租屋。墙皮脱落,散发着霉味。
房门被粗暴地敲响。砰!砰!砰!我拉开门。苏婉戴着墨镜和口罩,站在门外。
手里拎着一个名牌包。她嫌恶地打量着屋内的环境。没有换鞋,直接踩了进来。林陆,
我们谈谈。我指了指那张摇晃的塑料折叠椅。坐。她没有坐,
只是把一份文件扔在破木桌上。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我翻开协议。
目光扫过条款。净身出户?老宅也不给我留?苏婉摘下墨镜。
那双曾经让我痴迷的眼睛里满是算计。林陆,你认清现实吧。你现在是个劳改犯,
你斗不过陈耀的。老宅的地契给他,他还能给你留条活路。我把文件合上。
手指敲击着桌面。我不给呢?苏婉逼近一步。高档香水味盖住了屋里的霉味。
你非要逼我撕破脸吗?当年的车祸,陈耀手里还有一份录像。
你如果把地契交出来,录像就会销毁。否则,你还得进去。我看着她拙劣的演技。
嘴角扯动了一下。东西不在我这。苏婉皱起眉头。在哪?我凑近她的耳边。
压低声音。在陈耀的死对头,王海手里。苏婉瞳孔猛地收缩。你骗我!我退后半步。
摊开双手。信不信由你。我进去前,把地契和陈耀行贿的账本,一起寄给了王海。
算算时间,王海现在应该已经开始动作了。苏婉的脸瞬间失去血色。
她抓起桌上的名牌包,头也不回地冲出门外。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发出凌乱的声响。
我走到窗边。看着苏婉钻进楼下的黑色奔驰。鱼咬钩了。06.半小时后。
我的旧手机震动起来。是个陌生号码。按下接听键。陈耀暴怒的声音砸进耳朵。林陆!
你他妈找死是不是?账本在哪!我把手机拿远一点。陈总,火气别这么大。
你老婆办事不牢靠,连话都传不明白。账本不在王海那里。
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在哪?我走到水槽边。拧开生锈的水龙头。
冷水冲刷着我的手背。那是昨天被他用烟头烫出的伤疤。城南废弃水泥厂,
2号仓库底下的暗格。明天晚上八点,你一个人来。带着苏婉。
我要她当着我的面,给我下跪道歉。陈耀冷笑。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我谈条件?
不来拉倒。我直接挂断电话。关机。拔出电话卡,顺着下水道冲走。
转身从床底拖出那个黑色防水布袋。拉开拉链。里面躺着几捆雷管,还有一个自制的引爆器。
这些都是我这三年,在劳改农场用矿山废料一点点攒出来的。我拿起引爆器。
红色的指示灯闪烁着微光。明天。城南水泥厂。就是他们的坟墓。不。
直接炸死太便宜他们了。我要让他们互相撕咬。把人性最丑陋的一面暴露出来。
我把雷管重新塞回布袋。找出另一张不记名电话卡插上。编辑了一条短信,
发送给市局刑侦队赵队。城南废弃水泥厂,明晚八点,陈耀非法交易证据移交。按发送。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墙上。猎网,收紧了。07.晚上七点半。城南废弃水泥厂。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粉尘味。我坐在2号仓库二楼的生锈铁架上。
脚下是一片空旷的混凝土地面。远处的车灯划破黑暗。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仓库门口。
车门推开。陈耀走下来。身后跟着那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彪子。苏婉是被彪子一路拖进来的。
她头发散乱,高跟鞋丢了一只。裸露的脚踝上全是擦伤。林陆!滚出来!
陈耀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我抛下一颗石子。石子砸在陈耀脚边。他猛地抬起头,
手电筒的光束打在我的脸上。强光刺眼。我眯起眼睛。陈总,说好一个人来,
你带狗干什么?陈耀吐掉嘴里的口香糖。对付你这种垃圾,不需要讲信用。
他从腰间拔出一把黑星手枪。枪口对准我。账本交出来,我留你全尸。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慢慢站起身。账本就在你脚下那个井盖里。
陈耀给彪子使了个眼色。彪子走过去,用力掀开沉重的铁井盖。井底一片漆黑。下去拿。
陈耀用枪指着苏婉的脑袋。苏婉拼命摇头,眼泪冲刷着脸上的妆容。不!下面太黑了,
我害怕……陈耀,求求你……陈耀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按在井口边缘。
你还有脸求我?要不是你个贱人办事不利,老子会落到这个地步?
他把枪管塞进苏婉的嘴里。金属摩擦牙齿发出令人倒牙的声音。下去!把账本拿上来!
苏婉呜咽着,眼泪糊了满脸。她被迫顺着生锈的铁梯往下爬。一步,两步。突然。啊——
井底传来苏婉凄厉的惨叫声。紧接着是重物落水的闷响。陈耀脸色一变。快步走到井边,
拿手电筒往下照。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按下手里引爆器的第一个开关。08.砰!
仓库大门突然落下,锁死。四周的探照灯同时亮起,将整个仓库照得如同白昼。
陈耀猛地回头,枪口再次对准我。你耍我!我从铁架上一跃而下。落地时就地翻滚卸力,
稳稳站定。陈总,游戏才刚刚开始。我按下第二个开关。
头顶的滑轮组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个巨大的铁笼从天而降,
直接将井口连同陈耀和彪子一起罩在里面。铁栅栏重重砸在混凝土地面上,火星四溅。
陈耀疯狂地扣动扳机。子弹打在铁笼上,弹射开来。其中一颗擦过我的肩膀。血腥味溢出。
我走近铁笼。看着里面如困兽般的陈耀。苏婉不在井底,她刚才只是踩空了而已。
不过,井水里我加了点料。陈总,你闻闻,是不是有股熟悉的味道?
陈耀耸了耸鼻子。脸色骤变。汽油!我掏出一个防风打火机。咔哒。
幽蓝色的火苗跳跃着。陈耀,我们来玩个游戏。我把旁边的一个旅行包踢到铁笼边。
拉开拉链。里面是满满一包红色的百元大钞。这里是一百万现金。我隔着铁栏杆,
看着陈耀的眼睛。现在,把苏婉从井里拉上来。当着我的面,把她的衣服一件件脱光。
脱一件,我给你十万。如果你不脱……我转动着手里的打火机。这把火,
就会烧光井底的氧气。陈耀死死盯着我。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突然转头,冲着井底吼道。
贱人!爬上来!09.水声哗啦作响。苏婉浑身湿透,散发着刺鼻的汽油味。
她手脚并用地从井口爬出。瘫软在铁笼的地面上。咳嗽声撕心裂肺。陈耀一把扯住她的头发,
强迫她站起来。脱!苏婉惊恐地看着陈耀。又透过铁栏杆看了看我。她抓紧胸口的衣料,
拼命摇头。不……陈耀,你不能这样……陈耀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铁笼里回荡。想死是不是?老子让你脱!他伸手去撕扯苏婉的外套。
布料碎裂。白皙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我抽出十万块钱,顺着铁栏杆的缝隙扔进去。
钞票散落一地。第一件。我的声音毫无波澜。苏婉崩溃大哭。她死死护住自己的内衣。
陈耀的耐心耗尽了。他一脚踹在苏婉的肚子上。苏婉惨叫一声,蜷缩在地上。
陈耀骑在她身上,粗暴地撕扯着她剩下的遮挡物。布料撕裂的声音混杂着女人的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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