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陈默镜像规则十次循环我成了镜主全文免费阅读_苏晚陈默完整版免费阅读

苏晚陈默镜像规则十次循环我成了镜主全文免费阅读_苏晚陈默完整版免费阅读

作者:爱吃蟹酱的阎灵

悬疑惊悚连载

长篇悬疑惊悚《镜像规则十次循环我成了镜主》,男女主角苏晚陈默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爱吃蟹酱的阎灵”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默,苏晚,镜中的悬疑惊悚,系统,规则怪谈小说《镜像规则:十次循环我成了镜主》,由网络作家“爱吃蟹酱的阎灵”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69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5 21:09:5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镜像规则:十次循环我成了镜主

2026-02-25 23:30:33

温馨提示一,不要晚上看二,不要关灯看三,

不要照镜子---卷一:十次循环第一章 无知者的死第一次循环搬进出租屋的第三天,

我加班到凌晨一点多。夜色深沉得像是泼了墨,整栋老楼安静得可怕,

连楼道里的声控灯都坏了大半。我踩着自己的影子,一步步挪到顶楼,

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间里回响,像有人在身后跟着我。我租的这间房子在城中村最深处,

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收租时眼神总是躲躲闪闪的。签合同那天,

她特意指着客厅里那面一人多高的穿衣镜,叮嘱我:“晚上别照镜子,早点睡。

”我当时没当回事。城里人讲究多,什么镜子不能对床、晚上不能照镜子,都是老迷信了。

掏出钥匙,插进锁孔,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打了个寒颤。门开了,

一股霉味混着陈旧木头的味道扑面而来。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摸黑打开房门,

连灯都懒得开——我只想随便洗漱一下,倒头就睡。客厅中央,

立着那一面一人多高的穿衣镜。边框掉漆,镜面有些模糊,

边缘还沾着几道不知道是谁留下的指纹。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正好照在镜面上,

映出我一个模糊的影子。看上去平平无奇。我当时甚至还在心里吐槽,

这破镜子也值不了几个钱,房东居然还特意提一句。我站在镜子前,抬手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镜子里的人影,也跟着抬手揉眼睛。我歪了歪头,镜子里的人同步歪头。我轻轻叹了口气,

镜子里的人也同步叹气。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我自嘲地笑了笑,

觉得自己最近加班加得精神恍惚,居然会把房东老太太莫名其妙的警告放在心上。

为了确认这真的只是一面普通镜子,我恶作剧般对着镜中的自己,比了一个中指。下一秒,

镜子里的我,也直直竖起了中指。我忍不住笑出声,正准备放下手,转身离开。

就在这一瞬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我的手放下了。镜子里的那只手,纹丝不动。

它就那样僵硬地竖在半空中,保持着中指的姿势,一动不动。我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汗毛在一瞬间全部炸开。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每一下都像有人在敲鼓。我缓缓抬头,

看向镜子里的那张脸。那是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眉眼、鼻子、嘴唇,没有半分区别。

我甚至能看到它鼻梁上那颗小小的痣,和我左边鼻翼上的一模一样。可那双眼睛,

却冰冷、空洞、死寂,没有任何活人该有的情绪,像一潭深不见底的黑水,死死盯着我。

紧接着,它的嘴角一点点向上咧开。不是笑,不是嘲讽,是一种极度诡异、极度扭曲的弧度,

仿佛脸上的皮肉被人硬生生扯开,露出下面惨白的牙床。那弧度越来越大,

大到正常人的脸根本做不到的程度。我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后背死死抵住冰冷的墙壁。墙皮簌簌往下掉,落在我的后颈,又凉又痒,像有虫子在爬。

我想尖叫,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张开嘴,拼命想喊,

却只发出“嗬嗬”的气声。我想爬起来逃跑,四肢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就在恐惧快要把我彻底淹没的时候,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嗡——嗡——嗡——连续三次急促的震动,

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震得我大腿发麻。我颤抖着掏出手机,

屏幕上弹出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没有备注,没有前缀,只有三行冰冷的文字。

诡异规则已生效规则一:你对镜子做什么,镜像就对你做什么。

规则二:永远不要让镜像,先动手。规则三:当镜像不再模仿你,它就会取代你,

成为真正的你。短短几行字,我每看一遍,浑身就冷一分。取代我?变成我?那我呢?

我会去哪里?是被它吞掉,还是被永远关在镜子里?我不敢继续往下想,僵硬地抬起头,

再一次看向那面镜子。镜子里的“我”,已经收回了那根中指。它静静地站在原地,

眼神依旧冰冷,像在等待一个信号。下一秒,它缓缓抬起右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动作很慢,很轻,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它在掐自己。几乎是同一瞬间,

我猛地感到喉咙一紧。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扼住了我的脖子,力道越来越大,越来越狠。

我能感觉到有手指陷进我的皮肉里,却什么都看不到——那里什么都没有。我无法呼吸,

肺部像要炸开一样,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我伸手拼命抓挠脖子,指甲划破皮肤,

鲜血渗出来,却什么都抓不到。我终于明白了。这不是简单的模仿,这是共享感知,

共享伤害。它对自己做什么,我就会承受一模一样的痛苦。如果它死,那我也会死。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吞没。我才二十四岁,大学毕业不到一年,好不容易找到工作,

好不容易租了房子,我还有大把的人生,我不想就这么死在一面诡异的镜子手里。

可无论我怎么挣扎,那股力量都没有丝毫减弱。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视线开始扭曲,

眼前的景象像被水泡过一样,一切都在晃动。我最后看到的,是镜子里的它,

依旧冷漠地掐着自己,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只垂死的蚂蚁。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

我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镜子里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冷漠地注视着我死去。它的眼神里,

没有怜悯,没有兴奋,只有一种……完成任务般的平静。剧痛炸开。眼前一黑。第一次死亡。

---第二章 噩梦重演第二次循环猛地睁眼。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剧烈地咳嗽,

脖子上还残留着被扼住的剧痛,仿佛那只无形的手还在那里。

我下意识伸手去摸脖子——皮肤光滑,没有伤口,什么都没有。我惊魂未定地环顾四周。

我躺在出租屋的床上,窗外依旧是深夜,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带。

床头的闹钟滴答滴答走着,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我颤抖着手,摸过床头的手机。

屏幕亮起,时间显示:00:35。和我第一次照镜子之前,一模一样的时间。我还没死?

刚才那一切,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我挣扎着爬下床,双腿还在发软,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我跌跌撞撞冲到客厅,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面穿衣镜,依旧静静地立在原地,看上去普通又无害,甚至连那几道指纹都还在。

月光照在镜面上,反射出冷冷的光。我试探性地抬起手。镜子里的人影同步抬手。我眨眼,

镜像眨眼。我点头,镜像点头。一切正常。我松了一口气,自嘲地笑了笑,

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才会做那么恐怖的噩梦。我转身,准备回卧室,再也不去碰那面镜子。

可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刹那,眼角余光猛地瞥见——镜子里的我,没有跟着转身。

它依旧站在原地,静静地,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的背影。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

显得格外清晰。我浑身的血液,再一次冻僵。不是噩梦。一切都是真的。

我僵硬地、一点点地转回头。镜子里的人影,瞬间恢复同步。我动,它动。我停,它停。

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我的错觉。可我心里清楚得很,那不是错觉,那是它在警告我。

我疯了一样冲向门口,伸手去拧门把手。咔哒。门锁死了。我拼命拧,用力拽,门纹丝不动。

我明明记得,我进门的时候根本没有反锁——我累成那样,哪有心思去反锁门。是它做的。

是镜子里的东西,锁死了门,断了我所有退路。手机再一次震动。又一条规则短信弹了出来。

规则四:房门只有在镜像与你完全同步时,才能打开。规则五:你越害怕,

它的力量就越强。规则六:想要活下去,你必须比它更疯,比它更狠。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几条规则,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一步。两步。三步。很慢,很轻,

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里。那脚步声,是从镜子的方向传来的。每一步,

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我僵硬地转过身。月光微弱地照亮客厅。镜子表面,

像水面一样泛起一圈圈诡异的波纹,一圈一圈向外扩散,越来越剧烈。镜面不再光滑,

而是像液体一样流动着。一只苍白、冰冷、没有任何血色的手,缓缓从镜子里伸了出来。

指甲缝里,还沾着黑色的泥垢。紧接着,是胳膊,肩膀,然后是半个身体。它要从镜子里,

爬出来了。我吓得浑身发抖,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我想喊,喊不出声;想跑,腿迈不动。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一点点从镜子里挤出来,像一个人从水里浮出来一样。

镜像彻底走出镜子,站在离我不到三米的地方,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

是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杀意。它的嘴角,又一次咧开了那个诡异的弧度。它抬起手,

指尖直直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剧烈的头痛瞬间袭来,像是有一把滚烫的锥子,

狠狠扎进我的脑袋里,又猛地搅动。那种痛不是普通的头痛,是从脑髓深处炸开的痛,

痛得我眼珠子都要爆出来。我抱着头,痛苦地蹲在地上,眼前一阵阵发白,

耳朵里全是尖锐的嗡鸣。十秒不到,我的意识彻底消散。第二次死亡。

---第三章 恐慌的囚笼第三次循环再次睁眼。依旧是那张床,依旧是00:35。

我浑身被冷汗浸透,睡衣紧紧贴在身上,又冷又黏。床单被我抓得皱成一团,

指甲里还残留着之前抓挠时留下的皮屑。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循环。

我陷入了时间循环。每一次死亡,都会被拉回这该死的凌晨,重新经历一遍恐怖。

如果我不能活下去,就会一直死在这里,永远无法解脱。这一次,我被彻底吓破了胆。

我不敢靠近镜子半步,缩在客厅最远的角落里,后背死死贴着墙,盯着那面镜子,浑身发抖。

我甚至不敢眨眼,怕一眨眼它就会出现在我面前。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我不动,

只要我不看它,它就拿我没办法。我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一分钟。三分钟。十分钟。

镜子毫无动静。我渐渐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也许,只要我保持不动,

就能熬过这一夜。也许,只要我不触发规则,就能活下去。我太天真了。

就在我以为安全的时候,镜子自己泛起了波纹。没有任何触发,没有任何预兆。

镜面像水一样波动起来,越来越剧烈。镜像缓缓从镜子里走出来,一步一步,朝我走近。

它不需要我动手,它已经可以主动出现。它站在我面前,歪了歪头。

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瞬间控制了我,我不受控制地,也跟着歪了歪头。

我的脖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像是骨头错位了。剧痛从颈椎传来,

我甚至能感觉到脊椎在扭曲。我终于明白了一个恐怖的事实。当我害怕到不敢动,

它就会反过来控制我。躲避和恐惧,只会让它越来越强。镜像眼神冷漠,抬起手,

轻轻在自己脖子上抹了一下。动作轻柔,像在抚摸情人的脸颊。下一秒,

我的脖子上凭空出现一道鲜红的血痕,剧痛瞬间淹没了我。我能感觉到皮肤被割开,

血管被切断,鲜血像打开了水龙头一样往外涌。鲜血顺着脖颈流下,滴在我的手背上,

温热而粘稠。我伸手去捂,却捂不住,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染红了整只手。视线被血色笼罩。

我能感觉到,生命正在一点点从我身体里流逝。第三次死亡。

---第四章 无处可逃第四次循环第四次醒来,我不再哭,不再喊。眼泪和尖叫,

救不了我。我开始强迫自己冷静。我从床头柜里翻出一支笔和一张纸,

把五条规则一条一条写在墙上,用最大的字,死死记住。规则一:我做什么,它做什么。

规则二:不能让它先动手。规则三:不同步=被取代。规则四:不同步打不开门。

规则五:我越怕,它越强。我看着墙上的字,强迫自己深呼吸。冷静,必须冷静。

我试着远离镜子,躲进卧室,用被子蒙住头。我告诉自己,看不见就没事,

只要熬到天亮就好。我以为眼不见为净。可下一秒,卧室的镜子开始泛光。

那是我用来化妆的小镜子,巴掌大小,平时就放在床头柜上。此刻它却像活了一样,

镜面不断扭曲,泛起和客厅那面大镜子一模一样的波纹。客厅的诡异,蔓延到了卧室。

镜像从衣柜镜子里爬出来,一步步靠近。它没有动手,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我被恐惧压垮,

浑身僵硬,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被子紧紧裹在身上,却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它抬手,

撞向墙壁。“咚”的一声闷响。我的头骨传来剧痛,眼前一黑,

像是被人用棒球棍狠狠砸了一下。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头骨碎裂的声音,咔咔的,像踩碎核桃。

我能感觉到,我的额头在流血。温热的液体流下来,糊住眼睛,流进嘴里,又腥又咸。

第四次死亡。---第五章 试探的代价第五次循环第五次睁眼,我眼神冷了下来。

怕没用,躲没用,逃没用。我决定主动试探。我要搞清楚,它到底是什么,规则到底是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这一次,我没有犹豫,直接走到客厅,站在镜子前。镜子里,

它和我面对面。我抬手摸脸。镜像摸脸。我掐自己胳膊一下。镜像也掐自己。我用力,

它也用力。它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和我一模一样。

我发现了第一个破绽:它不是主动模仿,是被迫同步。它被规则锁住了。它和我一样,

都是规则的囚徒。我胆子大起来,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

脸上火辣辣的疼,嘴角甚至有血丝渗出来。镜像也被扇得脸颊红肿,

嘴角同样渗出了一丝血迹。它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冷漠的死寂,而是……愤怒。

它眼神瞬间暴怒,猛地抢先抬手。规则二被打破。它先动手了。它狠狠掐住自己的脖子。

我瞬间窒息,倒地抽搐。手脚不受控制地乱蹬,眼球往外凸,舌头都伸出来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憋得发紫,血管在突突跳。我的眼前出现了大片的黑晕,

耳边是自己粗重的喘息声,越来越弱,越来越远。第五次死亡。

---第六章 急躁的反噬第六次循环第六次醒来,我已经摸清一半规律。

它不能先动手,只要我动作比它快,它就被我牵着走。我不再是那个任它宰割的猎物,

我是玩家。这一次,我抢先动手。我走到镜子前,不等它反应,直接抬手摸脖子,

它也摸脖子。我松手,它也松手。我冷笑:“你不过是规则的奴隶。”它被激怒,

身体开始扭曲,镜面剧烈波动。我以为我占了上风,却低估了它的疯狂。它突然不顾一切,

双手按住太阳穴猛按。头痛欲裂,根本扛不住。那种痛不是普通的痛,

是整个脑袋要炸开的痛,眼珠子往外突,耳朵里嗡嗡响,鼻血都流出来了。

我的视线开始旋转,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想吐又吐不出来。第六次死亡。

---第七章 轻敌的陷阱第七次循环第七次醒来,我开始布局。

我知道它的所有攻击方式:掐脖子、撞头、戳太阳穴、割腕。我也知道,

只要我保持动作领先,它就无法反噬。我甚至开始觉得,我已经稳操胜券。我走到镜子前,

语气平静:“你杀不了我了,我已经看透你了。”镜像一动不动,完美同步。

我以为它彻底被压制,放松了警惕。就在我转身的瞬间,它突然打破同步。它没有跟着转身,

而是直直站在原地。规则三触发。它要取代我。它抬手,狠狠砸向自己的心脏位置。

我心口剧痛,像被一把大锤狠狠砸中。心脏像被人攥在手里捏,痛得我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连呼吸都做不到。我能感觉到,我的肋骨断了。咔嚓一声,断骨扎进肺里,

每呼吸一下都是钻心的疼。第七次死亡。

---第八章 理智的边界第八次循环第八次睁眼,我没有愤怒,只有冷静。八次死亡,

八次重来。我把每一条规则、每一个破绽、每一个反击点,全部刻进骨髓。

我不再是那个惊慌失措的林晚,我是循环里的老兵。我总结出三条核心:1.我先动,

它必动。2.它先动,我必死。3.我越冷静,它力量越弱。我不再激怒它,也不再躲避它。

我保持同步,保持冷静,保持动作领先。它想抬手,我先抬手。它想转头,我先转头。

它始终慢我半拍。我以为我稳赢了。可我忽略了一条最恐怖的规则。

手机突然弹出第六条规则。规则六:想要活下去,你必须比它更疯。我还没理解,

镜像突然开始疯狂自残。它撞墙、掐脖子、戳眼睛。我承受不住连锁伤害,意识崩塌。

头在痛,脖子在痛,眼睛在痛,全身都在痛。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在地上,抽搐,吐血,

什么都做不了。我的身体像破布一样,被反复蹂躏。第八次死亡。

---第九章 破局的边缘第九次循环第九次醒来,我终于读懂所有规则。它强,

是因为我恐惧。我赢不了,是因为我不够疯。它敢同归于尽,我不敢。所以我一直死。

这一次,我不再留手。我走到镜子前,一字一句:“你想死,我陪你。”我抬手对准太阳穴。

它被迫跟着对准太阳穴。我用力,它也用力。我们同时承受剧痛。痛,真的太痛了。

太阳穴那里像被人用电钻钻进去,整个脑袋都要炸开。我的眼前开始出现金星,

耳朵里是尖锐的嗡鸣,鼻血流出来,滴在地上。它慌了。它第一次露出恐惧。

它的眼神开始躲闪,身体开始颤抖,它想收手,却被规则锁住——我做什么,它必须做什么。

可我依旧不够狠。我在最后一刻松了手。它抓住机会,猛地反击。

它的手指深深掐进自己的脖子,也掐进了我的脖子。第九次死亡。

---第十章 掌控者·破界而生第十次循环第十次睁眼。没有恐惧,没有慌乱,

没有犹豫。九次死亡,九次鲜血,换来了最终的破局。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我平静地起床,平静地走到客厅,平静地站在镜子前。我看着镜中的人影,眼神冰冷而威严。

“九次了。游戏该结束了。”镜像依旧完美同步,却藏不住一丝颤抖。它怕了。它知道,

这是最后一次循环。这一次,我不会再输。我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

“你一直以为规则是杀我的武器。但今天我告诉你——规则是你的枷锁。”“我做什么,

你必须做什么。我不松手,你永远不能松手。我敢同归于尽,你不敢。”“因为我是真的,

你是假的。我死,你灰飞烟灭。”我猛地抬手,指尖狠狠对准自己的太阳穴。镜像被迫同步,

脸色瞬间惨白。它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以前,你用这招杀我九次。今天,

我还给你。”我用力按了下去。剧痛席卷而来。但我没有松手,眼神越来越疯狂,越来越狠。

“你不是想取代我吗?不是想活在我的世界吗?来啊,一起死!看谁先撑不住!

”镜像浑身剧烈颤抖,眼睛里充满恐惧。它想收手,却被规则锁住。它想后退,

却被我死死压制。它终于明白——我真的敢同归于尽。我冷冷开口,

下达最终命令:“滚回镜子里。从今往后,我不动,你不敢动。我不允许,你永远不能出来。

我是主人,你是附庸。”镜像撑不住了。它缓缓收回手。我也同步收回手。剧痛瞬间消失。

它一步一步后退,退回镜子,彻底消失在镜面之下。波纹散去,一切恢复平静。

手机屏幕亮起,不再是死亡,不再是规则。而是一行金色的文字。

成功你已打破无限死亡循环你已完全掌握规则主动权你不再是被模仿者你,

成为镜子的主人我伸手触碰镜面。这一次,镜子没有模仿,没有诡异,只有温顺的微光。

我能清晰感觉到,镜中空间、镜像、所有诡异力量,全部臣服于我。房门咔哒一声自动打开。

门外是深夜的风,是城市的灯火,是真正的自由。房东老太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孩子,

你是第一个,从十次循环里活下来的人。”我回头,看向镜子。镜中人完美同步,眼神温顺,

充满敬畏。我轻轻笑了。从今往后——我对镜子做什么,镜像就对我做什么。我不动,

它不敢动。我不允许,它永远不能踏出现实一步。谁是真人,谁是假货。谁是主人,

谁是囚徒。由我说了算。这场持续十次的死亡循环,这场诡异的规则游戏。我,赢了。

卷一 完---卷二:镜中世界第十一章 镜中门破界后的第三天,

我第一次主动走进了镜子。不是被迫,不是恐惧,而是好奇。我想知道,这面镜子背后,

到底藏着什么。那些想取代我的镜像从哪里来,那些规则短信是谁发的,

那个房东老太太为什么说我是第一个活下来的人。早上八点,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给客厅镀上一层暖黄色。那面穿衣镜静静地立在原地,边框上的掉漆在阳光下格外明显,

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我站在镜前,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指尖触到镜面的瞬间,

我下意识闭了下眼——前九次死亡的记忆太深刻,那种被掐住喉咙的窒息感,

那种头痛欲裂的绝望,还刻在骨髓里。但这一次,镜面不再冰冷。它像水一样柔软,温热的,

带着微微的波动。我的指尖穿透镜面,没有任何阻力,只感到一阵轻微的暖意,

像把手伸进温水里。我睁开眼,看着自己的手一点一点没入镜中。

手腕、小臂、手肘——镜面像一层薄膜,包裹着我的手臂,却没有任何痛感。

我一步跨了进去。眼前的世界,彻底打败了我的认知。没有出租屋,没有城中村,没有城市。

只有无数面镜子。它们悬浮在虚空中,大大小小,形状各异,有的像门一样巨大,

有的像巴掌一样微小。每一面镜子都在发光,柔和的白光,银光,偶尔还有淡淡的金色。

镜子像迷宫一样排列,一层叠一层,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看不到边际。

我低头看自己的脚——脚下也是一面镜子,映出我惊愕的脸。我抬头看天——天上也是镜子,

映出我仰望的身影。前后左右,上下四方,全都是镜子。

我站在一个完全由镜子构成的世界里。每一面镜子里,都站着一个“我”。

有的穿着我的T恤牛仔裤,和我现在一模一样;有的穿着古装长袍,头发盘成发髻,

像个古代书生;有的穿着未来感的银色铠甲,手里还握着发光的剑。有的在笑,有的在哭,

有的在战斗,有的在死亡。我看见一个“我”被怪物撕成碎片,鲜血溅满镜面。

我看见一个“我”站在悬崖边,纵身跳下。我看见一个“我”抱着爱人哭泣,

那爱人的脸模糊不清。我看见一个“我”白发苍苍,躺在床上安详地闭上眼睛。

每一个“我”都在经历不同的人生,不同的死亡,不同的故事。我明白了。这面镜子,

是多元宇宙的交汇点。每一个镜像,都是另一个时空的“我”。有的在平行世界活着,

有的已经死去,有的正在挣扎,有的已经超脱。而我,是第一个打破规则,

从镜子里活下来的“我”。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低沉而平静。

“欢迎来到镜中世界,破界者。”我猛地转身。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站在不远处。

一样的眉眼,一样的鼻子,一样的嘴唇。甚至连左边鼻翼上那颗小小的痣,都一模一样。

但他的眼神,比我见过的任何镜像都要深邃,像藏着整个宇宙的秘密。

那眼睛里有无数的光点在流转,有时是星星,有时是银河,有时是黑洞。“我是镜中守护者。

”他说,“负责看守所有时空的‘我’。”“看守?”我皱眉,“看什么?

”“看住那些想越界的。”他指了指周围无数面镜子,“每一个‘我’,

都想成为唯一的‘我’。它们渴望取代你,渴望进入你的世界,渴望过你的人生。

”“所以那十次循环……”“是考验。”守护者点头,“你打破了规则,也打破了平衡。

现在,垢道和净道的势力,已经注意到你了。”“垢道?净道?”我皱起眉头。这两个词,

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却又想不起来。它们从舌尖滚过,有种诡异的熟悉感,

像小时候做过的梦,醒来就忘了,但隐约还记得梦里的一些画面。

“这是多元宇宙的两大秩序。”守护者的声音变得郑重,“垢道代表混乱、吞噬、毁灭,

以‘垢’为食,不断扩张。它们吞噬规则,吞噬世界,吞噬一切可以吞噬的东西。”他抬手,

指向一面镜子。镜子里是一片黑暗,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像无数条蛇缠在一起。

偶尔有眼睛睁开,猩红的,冰冷的,只看一眼就让人浑身发冷。

“净道代表秩序、净化、终结。”守护者又指向另一面镜子,“它们以‘净’为己任,

试图抹除一切垢道痕迹。它们要的是绝对的纯净,绝对的秩序,容不下任何混乱。

”那面镜子里是一片纯白,白得刺眼,白得空洞。什么都没有,连影子都没有。

“两大秩序争斗了亿万年。”守护者收回手,“把多元宇宙当成战场,把无数世界当成棋子。

而你,林晚,是第一个同时触碰两者的破界者。”“什么意思?”“你打破了镜子的规则,

但没有摧毁它。”守护者的眼神里带着欣赏,“净道会摧毁一切规则,垢道会吞噬一切规则。

而你,掌控了规则。你成为了第三种可能。”话音刚落,周围的镜子开始剧烈晃动。

不是地震那种晃动,是镜面本身在扭曲,像有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无数黑色的触手,

像毒蛇一样从镜子里伸出来,朝我扑来。触手所过之处,镜面纷纷碎裂,

露出里面漆黑的深渊。那些碎裂的镜子碎片悬浮在空中,每一片里都映出我惊恐的脸。

触手带着腥腐的气息,像死鱼烂在海滩上暴晒了三天的那种味道。我下意识地抬手格挡,

却发现自己的动作,竟然能影响到这些触手。我抬手,它们也跟着扭曲。我握拳,

它们也跟着收缩。我心中一动。我是镜子的主人,镜中世界的一切,都应该受我掌控。

我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对着那些触手大喝一声:“退!”触手猛地一顿。

然后像受惊的蛇一样,纷纷缩回了镜子里。那些碎裂的镜子,也在一瞬间恢复原状,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周围的镜子,也恢复了平静。镜中守护者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看来,你已经开始理解自己的力量了。但这只是开始。

垢道不会轻易放弃,净道也不会坐视不管。你已经成为他们争夺的焦点。”“我该怎么做?

”我问。“找到其他破界者。”守护者说,“你不是第一个从规则里活下来的人,

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只有团结起来,你们才能对抗这两股势力。”他指向我身后的一面镜子。

镜子里,映出的不是我,而是一个陌生的女孩。她大概二十出头,比我年轻一些,

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站在一片血色的森林里。森林的树全是红色的,叶子是红的,

树干是红的,连地上的草都是红的。她的眼神坚定,手里握着一截树枝当武器,

面前是一个浑身是血的怪物。“她叫苏晚。”守护者说,“和你一样,

是从规则怪谈里活下来的破界者。她的副本,是‘血色森林’。现在,她遇到了麻烦,

需要你的帮助。”话音刚落,那面镜子突然炸开。无数碎片飞向我,在我面前重组,

形成一道光门。光门边缘流动着七彩的光,像水一样,又像雾一样。门后,

是一片血色的森林,和镜子里的景象一模一样。“去吧,破界者。”守护者说,

“这是你成为多元破界者的第一步。”我没有犹豫,迈步走进了光门。

---第十二章 血色森林我踏入光门,瞬间被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包裹。那味道太重了,

重到让人作呕,像进了屠宰场。我捂住口鼻,等了几秒才适应。眼前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森林。

树木高耸入云,枝叶遮天蔽日。但所有的叶子都是血红色,红得发黑,

红得像刚从血管里流出来的血。树干也是红的,上面还有一道道深色的纹路,

像血管一样蔓延。地上覆盖着厚厚的落叶,也是红的。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

像无数人在低声耳语。那些声音很轻,很碎,听不清在说什么,但每一个音节都钻进耳朵里,

挠得人心里发毛。天空是灰的,像蒙了一层雾。阳光透不下来,

只有一种暗红色的光弥漫在林间,把所有东西都染成血色。我环顾四周,

很快就看到了那个叫苏晚的女孩。她靠在一棵大树上,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手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正不断涌出,染红了半边裙子。她咬着牙,

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在发抖,抖得像风中的树叶。在她面前,

站着一个浑身是血的怪物。那怪物没有脸。整个头部就是一张巨大的嘴,从下巴裂到后脑勺,

里面长满了锋利的牙齿。牙齿有三四排,一圈一圈往里长,最里面的牙齿还在滴着血。

它的身体,是由无数扭曲的树枝和血肉组成的,有人类的肢体,有动物的躯干,

乱七八糟拼在一起,像小孩子随手捏的泥人。它一步步朝苏晚逼近,

每一步都踩出“噗嗤”的水声——那是血浸透泥土的声音。苏晚看见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压下去。她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说:“规则一:不要在森林里发出任何声音。

”“规则二:不要触碰任何红色的东西。”“规则三:当怪物出现时,

必须用自己的血喂饱它。”她没有回头,却好像知道我来了。“我已经没有血可以喂它了。

”她轻声说,声音虚弱得像要断掉,“你走吧,别管我。”我没有走。我走到她身边,

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那是我从出租屋带出来的,原本只是想防身。

我划破了自己的手掌。鲜血涌出来,滴落在地上,瞬间被泥土吸收。那怪物停下了脚步。

它转过头,死死盯着我。那张巨大的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在兴奋地低吼。

它的身体在扭动,那些拼凑的肢体在颤抖,像是在跳舞。“你疯了吗?”苏晚惊呼,

声音压不住地拔高,“它会吃了你的!”我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对着怪物。

我想起了镜中世界的力量,想起了我是镜子的主人。“我做什么,它就做什么。”我轻声说。

我猛地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那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森林里格外清晰。脸上火辣辣的疼,

嘴角直接破了皮,血流出来。怪物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扭曲起来。它的头,

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转了过来,脸上——如果那能叫脸的话——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那个印子深深刻在它的血肉上,像烙铁烙上去的。它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然后轰然倒地。

它的身体开始崩解,那些拼凑的肢体散落一地,化作一滩血水,渗进泥土里。

苏晚震惊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她的嘴张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她终于挤出声音。“我是镜子的主人。”我简单地回答,

然后扶起她,“现在,我们得离开这里。”---第十三章 规则碎片我扶着苏晚,

在血色森林里穿行。她伤得很重,血虽然止住了,但失血太多,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

我几乎是把她的重量全扛在自己身上,一步一步往外挪。“往哪走?”我问。“那边。

”她艰难地抬手指了个方向,“有光的地方,就是出口。”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确实有一点点微光,和周围暗红色的光不一样,是正常的白色。走了大概十分钟,

我们终于走出森林。眼前是一片空地,

空地中央立着一面镜子——和我在出租屋里那面一模一样。边框掉漆,镜面有些模糊,

边缘沾着指纹。“这是……”我愣住。“规则碎片。”苏晚说,“每一个怪谈副本的核心,

都是一块规则碎片。我的血色森林,你的镜子,都是。”她伸出手,触碰那面镜子。

镜面泛起微光,然后分裂成无数小块,每一块上面都刻着一条规则。

规则一:不要在森林里发出任何声音。规则二:不要触碰任何红色的东西。

规则三:当怪物出现时,必须用自己的血喂饱它。规则四:如果你喂饱了怪物,

它会离开;如果你喂不饱,它会吃了你。规则五:如果你在森林里停留超过一小时,

你会变成一棵树。我看着那些规则,想起自己那十次循环里的规则短信。

“这些规则……是谁制定的?”“没有人知道。”苏晚摇头,“可能是宇宙诞生时就存在的,

可能是某个更高维度的存在制定的,也可能是规则自己产生的。我们只知道,它们存在,

而且必须遵守。”她收回手,那些规则碎片重新融合,变回普通的镜子。

“你打破规则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她问我。“我……”我回想那第十次循环,

“我没有打破规则,我掌控了它。我让它听我的。”苏晚看着我,眼神复杂。“你比我强。

”她轻声说,“我只知道怎么活下来,不知道怎么赢。”空地中央突然出现一道光门,

和之前送我来的那扇一样。“走吧。”苏晚说,“去镜中世界。那里有更多的答案。

”---第十四章 破界者联盟我和苏晚一起,跨过光门,回到镜中世界。

镜中守护者已经不在了,只留下一面巨大的镜子,立在我们面前。那镜子有三层楼高,

宽度超过十米,像一面巨大的墙。镜面上,映出了无数人的脸。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有的穿着现代衣服,有的穿着古代长袍,有的穿着奇装异服。有的脸上带着笑,有的在哭,

有的眼神空洞,有的充满杀意。他们都是破界者。从无数个规则怪谈里活下来的人。

“欢迎加入破界者联盟。”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回头,

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我身后。他大概三十出头,身高一米八五左右,肩膀很宽,

站得像一棵松树。他的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的疤痕,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

伤口早已愈合,但留下的疤很深,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但他的眼神锐利如鹰,

看人的时候像能把人看穿。“我叫陈默。”他说,“是联盟的首领。”他伸出手,

我和他握了一下。他的手很粗糙,满是老茧,像练武的人。“我们已经注意你很久了,林晚。

”陈默说,“你的破界方式,是我们见过最独特的。”“怎么独特?”“你没有摧毁规则,

也没有逃避规则。”陈默的眼神里带着欣赏,“你掌控了它。让规则为你所用。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他指向那面巨大的镜子。“每一个破界者,

都是从规则里活下来的人。但我们只是活下来,我们逃出了那个副本,但规则还在那里,

继续杀后面的人。”“而你不一样。”苏晚接过话,“你让规则臣服了。你的副本,

不会再杀人了。”我沉默了几秒。“联盟的目的是什么?”我问。“对抗垢道和净道。

”陈默说,“这两股势力,已经在多元宇宙中争斗了亿万年。他们不在乎人类的死活,

只在乎自己的秩序。而我们破界者,是唯一能阻止他们的力量。”“怎么阻止?

”“找到‘核心规则’。”陈默指向那面巨大的镜子,“核心规则,是多元宇宙的根本。

谁掌控了核心规则,谁就掌控了一切。垢道想吞噬它,净道想抹除它,而我们,想保护它。

”镜子里,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那影子,像是一个巨大的眼睛,正注视着我们。

“核心规则,就在那里。”陈默说,“但要找到它,我们必须先通过所有的规则怪谈副本。

”他看向我。“而第一个副本,就是你的镜子。

”---第十五章 镜子的秘密我们回到了我的出租屋。那面穿衣镜,

已经不再是普通的镜子。它的表面布满了复杂的纹路,像一张巨大的网,

又像无数条血管交织在一起。纹路在微微发光,银白色的光,柔和但清晰。“这面镜子,

是核心规则的碎片之一。”陈默站在镜前,伸手触碰那些纹路,“每一个规则怪谈副本,

都是核心规则的碎片。只有集齐所有碎片,我们才能找到核心规则。”他闭上眼睛,

像在感应什么。过了大概一分钟,他睁开眼。“你的镜子,和其他副本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一般的副本,规则是固定的。”陈默说,“比如苏晚的血色森林,

规则就那五条,永远不会变。但你的镜子……规则会进化。”我愣住了。“进化?”“对。

”陈默点头,“它会在每一次循环中学习,调整,变得更难。你经历的十次循环,

规则其实一直在变。第一次只有三条规则,第二次加了三条,

第八次又加了一条……如果第十次你还没赢,它会继续加规则。十一次,十二次,一百次。

直到你死,或者你赢。”我倒吸一口凉气。“所以……它不是固定的陷阱,

而是一个……活着的规则。”“一个活着的规则。”苏晚接过话,“它有意识,会思考,

会成长。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从活着的规则里活下来的人。”我看向那面镜子。镜中的我,

完美同步,眼神温顺。但这一刻,我突然觉得它没那么简单。“我需要做什么?”我问。

“让镜子认主。”陈默说,“你已经掌控了它,但只是暂时的。要让镜子彻底成为你的武器,

你必须进入它的核心。”“核心在哪?”“在镜子里。”陈默指向镜面,“不是镜中世界,

是镜子本身的核心。那里是规则诞生的地方,也是所有镜像的源头。”我深吸一口气。

“我去。”---第十六章 镜子核心我再次踏入镜面。但这一次,不是镜中世界,

而是另一个空间。这里没有镜子,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

我伸出手,看不见自己的手指。我抬脚往前走,不知道脚下是什么。我感觉自己在坠落,

又感觉自己在漂浮。上下左右全部消失,只有纯粹的,绝对的黑暗。然后,

黑暗中亮起一点光。那光很小,像一颗星星。但它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最后变成一团巨大的光球,悬浮在我面前。光球里,有无数的画面在闪动。我看见了出租屋,

看见了那面镜子,看见了自己第一次站在镜前的样子。我看见自己比中指,

看见镜像没有放下手,看见自己惊恐的脸。然后是第二次循环,第三次,

第四次……十次循环,十次死亡,每一个细节都在光球里重演。

我甚至看见了自己死时的表情——扭曲,痛苦,绝望。“这就是规则诞生的地方。

”一个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我转身,看见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出来。是我自己。但又不是。

他穿着我第一次进入循环时的那件T恤,脸上还带着刚下班时的疲惫。他看着光球里的画面,

眼神平静。“你是……第一个我?”我试探着问。“我是第一个死去的你。”他说,

“第一次循环里,被镜像掐死的那个。”我愣住了。“你还活着?”“不算活着。”他摇头,

“我是规则的一部分。每一个死去的你,都成了规则的一部分。你的恐惧,你的痛苦,

你的绝望,都成了滋养规则的养分。”他指向光球。“你看。”光球里,画面变了。

我看见无数个“我”在无数个空间里挣扎。有的在镜子前,有的在血色森林里,

有的在别的副本里。他们都在死,一遍一遍地死。“每一个破界者,都要死很多次。”他说,

“但你是第一个,在第十次就赢的。其他人……有的死了一百次,还在死。有的死了,

就真的死了,连成为规则一部分的机会都没有。”“那我该怎么做?”我问。

“不是‘怎么做’的问题。”他看着我,眼神里有种奇怪的东西,“是你‘怎么想’的问题。

规则杀你,是因为它怕你。它怕你活着,怕你掌控它。所以它要你死。但你越怕,它越强。

你越不怕,它越弱。”他指向那光球。“现在,它在等你做选择。是继续当它的猎物,

还是当它的主人。”话音刚落,光球猛地膨胀。无数画面像潮水一样涌来,把我淹没。

我看见了十次循环里每一次的自己。恐惧的,绝望的,愤怒的,冷静的,疯狂的。

他们都在看着我,等我的答案。我闭上眼睛。三秒后,我睁开眼。“我不怕了。”我说。

光球剧烈震动。“你们都是死去的我。”我看着那些画面,“你们的恐惧,你们的痛苦,

你们的绝望,我都有过。但我还活着。我在这里。”我伸出手,触碰光球。“跟我走。

”光球安静了。那些画面慢慢消散,最后只剩下一个光点,落在我掌心。温热的,柔软的,

像一颗心跳。---第十七章 镜主当我从镜子核心出来时,陈默和苏晚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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