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1.我拖着行李箱推开家门,第一眼看见的不是我那性冷淡的装修风格,
而是一双脏的要死的登山鞋,上面沾满了泥点。谁的鞋?我很确定这双鞋不是我的。
我蹙着眉继续往里走。我记得离开前,屋子里都收拾了一遍,理应整整齐齐的,
可现在——我看到客厅的茶几上摊着相机、胶卷、速写本,地板上还散落着换下的牛仔裤。
身后是厨房,旁边是茶边柜。厨房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和哼歌的声音,
在茶边柜的咖啡机上放着一包拆开的泡面。竟然把我的咖啡机当置物架!!!
我不知道厨房里面的人是谁,我就拉着行李箱站在那里,等着那个人出来。没一会,
他端着泡面转身出来,我跟他同时愣住。他先开口:“哥们儿,你谁啊?”很不礼貌。
他的语气惹怒了我,长途跋涉让我很累,我勉强压制自己暴躁的脾气,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冷冷地说:“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你是谁?”他端着泡面放到茶几上,盘腿坐在地上,
还招呼我过去。“哥们儿,别站那了,过来坐。”我暗自翻了个白眼,走到他对面坐下。
他嗦了两口面,翻看着手机,和我说:“搬家公司说,我朋友王牧让我把东西搬来这里,
还把钥匙也给了我。”他拿起钥匙甩了甩,示意他没有骗我。我依旧冷冷地看着他。
我想起什么,也翻看着手机。我的邻居确实是叫王牧,但三天前他已经搬走了,
留了张纸条给我,说房子转租给“一个朋友”。我皱眉将事情告诉我对面那个人,
看着他的反应。果然很有趣。他傻眼了。他说:“完了,我被他坑了啊!
押一付三的房租我都转过去了啊!”看着他的表情,我觉得那碗面对他来说都不香了。
“我给你三个选择,1.我报警,2.我告你非法入侵,3.你立刻消失。
”听完我的话他纠结了一会,随后嬉皮笑脸地跟我求通融。“这样,你收留我吧。
我就住几天,等我找到新房子马上就搬走。”他竖起三根手指作发誓状,表情可怜兮兮地。
但我没被他唬住,我拒绝了他的提议,拿起手机就准备报警。天公不作美,
报警电话刚准备拨出去,窗外突然狂风大作,暴雨倾盆而下。同时,
手机弹出了暴雨红色预警:全城交通瘫痪,建议市民避免外出。他的手机也收到了通知,
他眼巴巴看了眼窗外,又看向我。手里的手机晃了晃,他笑了起来。竟然跟我示威?
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又看了看窗外的暴雨。本就疲惫的我更累了,我揉了揉眉心,
还是妥协了,我也伸出三根手指:“三天,多一天都不行。”他眼睛一亮,
立刻向我保证:“三天,就三天!谢谢老板。”他激动地站起来向我鞠了一躬,吓我一跳,
我赶紧站起来躲开了。我可不想折寿。我转身进了卧室,关门。
他对着紧闭的门小声嘀咕:“这人有病吧?家里连个能坐的沙发都没有……”我靠在门后,
第一次露出疲惫之外的表情——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我闻到客厅飘来的泡面味,
混杂着……什么?是雨天的潮湿,还是那个人身上的气息?2.暴雨来得太急,电路被损坏。
我找出应急蜡烛点燃,坐在书房看手机,回来的路上积攒了不少工作邮件,
这一会唰唰地在屏幕上不停跳动着。这边手机消息声音不停,
那边客厅里又传来翻箱倒柜的噼里啪啦的声音。我习惯了一个人安静地生活,
突然多了一个人,让我烦得要死。我放下手机,皱眉出去:“你在干什么?
”只看那人在电视柜旁弯着腰,一脸无辜样地看着我:“找蜡烛啊,
我相机里还有没冲的胶卷,得避光保存——等等,你手里有蜡烛?不早说!”我被他气笑了。
他在我家翻箱倒柜,我还得上赶着给他蜡烛,凭什么?我家也就只剩这一支蜡烛了。
为了让他安静下来,我还是和他共享蜡烛,我返回书房拿出手机,回来和他坐在一起。
没有共同话题,我和他之间保持了很长时间的沉默,
只有窗外轰隆隆地雷声和噼啪的雨滴打在窗户上的声音。也许是太过沉默,
还是他率先打破寂静 :“喂,你做什么的?律师?”他用肩膀顶了顶我的。我嫌他烦,
往旁边挪了挪,我问他:“你怎么知道?”他像看笨蛋一样看了我一眼,
手指指向书房:“猜的。一看就是那种把《民法典》当床头书的人。”我看过去,
他指的是那些法律书籍。我不置可否,继续处理工作消息。又是很久,他竟然讲起了故事。
他和我说,他是一名自由摄影师,为了拍摄走了很多地方。他讲在可可西里拍的藏羚羊,
讲因为找不见方向在喀什老城迷路三天,讲在漠河零下四十度等着拍极光。他说在可可西里,
为了不惊扰那群迁徙的藏羚羊,他趴在冰冷的沙砾上,一趴就是大半天,
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气息惊跑了那些高原上的精灵。他给我描述藏羚羊的眼睛,
清澈得像高原上的湖泊,带着一丝警惕,又有一丝好奇地打量着他这个不速之客。
当金色的阳光洒在它们厚实的绒毛上,那种温暖又圣洁的画面,让他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说起在喀什老城迷路,他更是来了劲。他说那迷宫一样的巷子,每一条都长得差不多,
土黄色的墙壁,雕花的木门,头顶是交错的电线和偶尔掠过的鸽子。他一开始还拿着地图,
后来干脆就放弃了,跟着感觉走。饿了就随便找一家路边的烤包子铺,闻着那四溢的香气,
老板会热情地递上一杯砖茶。他说他在迷路的第二天,还误打误撞进了一个当地人的婚礼,
虽然语言不通,但那种热闹和善意,让他这个异乡人心里暖暖的。他还在一个老茶馆里,
听一个白胡子老爷爷弹都塔尔,那琴声悠扬又沧桑,仿佛在诉说着老城的故事。
至于漠河的零下四十度,他打了个寒颤,像是又感受到了当时的酷寒。
他所呼出的气瞬间就能变成白雾,睫毛上都结了霜。为了拍极光,他裹得像个粽子,
三脚架都冻得冰凉,手指几乎失去了知觉,按快门都得用尽全力。他等了三个晚上,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那绚烂的绿光突然划破夜空,在墨蓝色的天幕上舞动、变幻,
像神灵的裙摆,又像流动的星河。他说那一刻,
世界安静得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和相机快门的声音,所有的寒冷和等待,在极光出现的瞬间,
都化作了难以言喻的震撼和感动。我就在一旁静静听着,偶尔问他一句。问的多是些细节。
比如,藏羚羊在进行迁徙活动的时候,它们所遵循的迁徙路线是否是固定不变的呢?还有,
喀什老城那些错综复杂的巷子,是不是每一条看起来都非常相似,
几乎没有什么明显的差别呢?在他的讲述下,我想象着那些画面,就当是也走过了一遍。
听着我的提问,他很惊讶地看着我,也许是想我这个冷面律师竟然每一个问题都很精准。
他的故事讲完了,问我:“你呢?除了打官司还干什么?”其实我的生活很无聊,
每天上班、回家、见委托人、打官司,实在没什么说的。我笼统地回了一句:“工作。
”他竟然笑了:“你这人真没意思。”是啊,我真的很没意思,但是这有什么好笑的?
我没有去反驳他。在烛光里,他的侧脸线条柔和了一些。我看着,
忽然觉得这人好像也没那么讨厌。到了凌晨,外面的雨终于停了。房间的电也恢复了。
他困得东倒西歪的。我站起身叫醒他:“书房里有折叠床,你睡那里。
”他迷迷糊糊地跟着我走,到书房门口忽然回头:“喂,我叫陆一鸣。你呢?”我顿了顿,
道:“程牧野。”他咧嘴一笑:“程律师,晚安。”我看着书房门关上,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然后回到卧室,拿起床头那瓶乌木香水,轻轻喷了一下。熟悉的味道将我包裹住。今晚,
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3.第一天。清晨6:30,我被生物钟叫醒。
开始重复每一天的生活。跑步、洗澡、做早餐——两片全麦面包,一个水煮蛋,
和一杯黑咖啡。吃过早餐,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准备出门时,我看了眼书房方向,
房门还关着。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管他,转身开门离开了。我加班到晚上十点才回来,
推开门的时候,客厅一片狼藉。被工作折磨了一天的我,看见这个场面,简直要烦死了,
晚上还没吃饭,又饿又暴躁。许是听见开门声,陆一鸣从暗房探出头,跟我说:“回来啦?
我冲照片呢,别开客厅灯!”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他把我家的储物间给改成暗房了。
我看着满地的相纸、显影液,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暴戾因子,转身进了卧室。第二天。
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发现我的咖啡机被挪动了位置。我有些强迫症,
东西都得在原先的位置。我看见上面贴了张纸条:“借用了下,咖啡豆不错!——陆。
”我冷笑一下,我的咖啡豆还要被你夸一句吗?我将纸条在掌心揉皱,本想扔进垃圾桶,
也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我鬼使神差地竟然收进了抽屉里。第三天。我下班回来,刚推开门,
看见陆一鸣在收拾行李。我疑惑地看着他。他像是知道我想问什么,看着我,
笑得特别灿烂:“我找着房子了,明天就搬。这几天多谢了!”我点点头,没说话,
心里却有一丝说不清的感觉——是松了口气?还是什么?沐浴后,我躺在床上看书,
陆一鸣来敲门。我推开门,他端着两碗泡面站在那里:“最后一晚了,请你吃宵夜,
算是谢礼。”我一言难尽地看着那两碗面,心里想的是:请我吃宵夜,还用我买的泡面?
这都不是借花献佛了,简直是薅了羊毛又给安回去。我本想拒绝的,
但鬼使神差地竟然接过碗。我在干什么?我懊悔死了。从见到他第一眼我就开始不正常了。
我和他坐在厨房吧台边吃泡面,陆一鸣又开始给我讲他的旅行故事。
我忽然问他:“为什么要一直跑?”他愣了一下,笑容淡了,
筷子戳着碗里的面:“因为……不知道停在哪里。”沉默短暂地蔓延了一会,我也没再多问,
只安静地吃面。嘴里的面没滋没味,我皱了下眉,心里下决定:什么破面,难吃死了,
以后再也不买了。隔日。我上班出门前,在玄关换鞋时,看到了一张照片——是那天暴雨夜,
我坐在烛光里的侧影。透过光线,我看到背面写了字,我翻过来看。
“程律师也有不冷的时候。——陆一鸣。”我看着那行苍劲有力的字体,嘴角勾了勾,
像是想笑,倏然我又恢复了先前的冷淡。嗤。晚上下班回来,玄关空荡荡的,
那双脏的要死的登山鞋不见了。房间里也恢复了从前的整洁安静。我站在客厅里,
忽然觉得……好像太安静了。果然身边不能有人。4.自陆一鸣走后,我已经连续加班一周。
此时我正处理一个棘手的案子,委托人被合伙人施压,对手很厉害。
深夜23:43.我在办公室翻看卷宗的时候,无意间点进了一个摄影网站。我眯眼看了看,
首页推荐是一位叫“Wild-One”的摄影师的作品。镜头下的可可西里苍凉壮阔,
藏羚羊的眼神纯净的让人心疼。我盯着照片愣住了。
我认出来那些构图和光影——是陆一鸣的。那三天里我看到了无数张他的作品,
被他强行灌输了些摄影知识。之后,我翻看他的作品集。
他的作品每一张都有简短的说明文字,不是技术参数,而是那一刻的感受。
我看到一张照片:高原孩子的笑脸,配文“他问我从哪里来,我说很远的地方。他说,
那你一定很想家吧。我忽然不知道怎么回答。”我盯着那张照片,心里好像被什么触动了,
忽然间软了一下。第二天,我去咖啡馆买咖啡的时候,看到了角落里的陆一鸣。
他穿着那件洗的发白的牛仔外套,对着电脑修图。在打不打招呼间我犹豫了一下,
想到那张照片,我还是走了过去。落座后,陆一鸣抬头,眼睛一亮:“程律师?这么巧!
”我点点头,在他对面坐下。这时候我都没意识到,
我从不和不熟的人同桌——即使迫不得已和他生活了三天。我们开始了简单的交谈。
他问我案子,我简单说了几句。他听完,忽然说:“你这个案子的关键,
是不是在于怎么证明对方‘明知故犯’?”没想到他一语中的,我很惊讶:“你怎么知道?
”他耸耸肩,不在意的样子:“拍纪录片的时候学过一点法律,要签合同嘛。
而且你这个案子报纸上在写。”我深深地望着他,第一次觉得,
他这个人不只是一个随性的摄影师。这场偶然的相遇,竟然让我觉得愉快。分开的时候,
他忽然问:“上次那张照片……还留着吗?”我顿了顿,点头。他笑了:“那就好。
我拍的照片,只给有缘的人。”原来,在他眼里,我是那个有缘人吗?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为什么会觉得,
这个人身上有种……让人想要靠近的东西?5.凌晨两点。我在睡梦中被来电铃声吵醒。
顶着起床气,摸到手机,接通电话前想着对面的人最好有事,不然一定让他赔我睡眠。
要知道,我的睡眠来之不易。我眯着眼看着屏幕,来电提示显示是陌生号码。
既然是陌生号码,又是怎么知道我的电话的?我揣着疑惑接通。
那边传来嘈杂的背景音和有些熟悉的虚弱的声音:“程牧野……我好像,出事了。
”出事就出事,什么叫好像?在混沌的思绪中,我辨认出,那道声音竟然是陆一鸣。
没有管他从哪得到我的号码,回想一下他说的话,我瞬间清醒。他好像出事了。
我向他要来地址——城郊的一个废弃工厂,他说他在那里拍夜景。我将他稳住,
《侯爷宠妾灭妻,我成皇后他俩跪迎》陆飞霜萧玦完结版阅读_陆飞霜萧玦完结版在线阅读
被我表白的兄长回国后尹星沉傅泊远最新小说推荐_完结小说被我表白的兄长回国后(尹星沉傅泊远)
除夕夜,老公让我给邻居寡妇腾座佳宁苏梅最新小说推荐_完结小说除夕夜,老公让我给邻居寡妇腾座(佳宁苏梅)
我自愿变回莲藕后,家人悔疯了(温澄晴儿)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_最新小说全文阅读我自愿变回莲藕后,家人悔疯了温澄晴儿
偷走带病金孙后,假死老公彻底绝后了宋哲柔柔最新好看小说_已完结小说偷走带病金孙后,假死老公彻底绝后了宋哲柔柔
春节点外卖被外卖员索要天价小费苏小姐王阿姨免费完整版小说_热门小说大全春节点外卖被外卖员索要天价小费苏小姐王阿姨
直到除夕夜,我发现楼下还有个家祁渊婆婆完整版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直到除夕夜,我发现楼下还有个家(祁渊婆婆)
我养弟弟十八年,他结婚后起诉我独吞父母遗产(李书勇夏晓晓)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我养弟弟十八年,他结婚后起诉我独吞父母遗产李书勇夏晓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