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蛮公主闯江湖(于音春桃)全文在线阅读_(刁蛮公主闯江湖)精彩小说

刁蛮公主闯江湖(于音春桃)全文在线阅读_(刁蛮公主闯江湖)精彩小说

作者:洮南记忆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刁蛮公主闯江湖》,讲述主角于音春桃的爱恨纠葛,作者“洮南记忆”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现代女法医于音意外穿越,成为大晟王朝备受宠爱的七公主宇文音。她带着现代知识、法医技能和一颗不安分的心,利用公主身份与宠爱作为“任性”的资本,实施行医救人,接济百姓、破解奇案,更因机缘习得绝世武功行走江湖,以“公主侠”之名在江湖留下传说。她周旋于皇宫、朝堂与江湖之间,她既要化解一次次生死危机,保护所爱之人,又要在这个不属于她的时代,走出一条独属于自己传奇道路。

2026-02-26 05:46:56
。,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床前的地面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几何图案,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檀香的味道依旧萦绕在鼻尖,混合着一种更淡的、属于男性的龙涎香——那是皇帝身上特有的气味。,看见宇文昊正坐在床边的紫檀木椅上。,一袭玄色绣金龙的袍子,腰间束着玉带,没有戴冠冕,只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着发。他手中把玩着一枚羊脂白玉佩,指腹摩挲着玉佩边缘的纹路,动作缓慢而从容。但他的眼神——那双深邃如古井的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她,没有任何情绪外露,却让宇文音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空无一人。。殿门紧闭,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远处隐约传来宫墙外更夫敲梆子的声音,沉闷而有规律,像是某种倒计时。“醒了?”宇文昊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喜怒。,但身体虚弱得使不上力。她刚动了动肩膀,宇文昊就抬手虚按了一下:“躺着吧,太医说你气血两虚,需要静养。”
她顺从地躺了回去,目光却不敢离开皇帝的脸。这个男人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可能决定她在这个陌生世界的命运。

“父皇……”她试探性地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皇兄他……”

“昭儿已经脱离危险了。”宇文昊打断她的话,目光依旧落在她脸上,“太医院按照你所说的方向去查,确认了醉仙兰花粉与葡萄酒混合后的毒性。他们调配了解药,昭儿今晨已经苏醒,只是身体还很虚弱。”

宇文音松了口气。这至少证明她的判断是正确的,也意味着她在这个世界第一次出手,没有害死人。

但宇文昊接下来的话,让她的心又提了起来。

“音儿,”皇帝放下手中的玉佩,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眼睛里的审视意味更加明显,“你如何得知那是醉仙兰?”

来了。

宇文音的大脑飞速运转。这个问题她早有预料,但真正面对时,还是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她不能说实话——一个现代法医穿越到古代公主身上,这种真相说出来只会被当成疯子或妖孽。她也不能表现得太过聪明——一个深宫公主懂得毒理知识,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疑点。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沿用之前的借口,但需要完善细节。

“儿臣……儿臣昏迷的那两日,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她垂下眼帘,避开皇帝的目光,声音刻意放轻,带着几分虚弱和困惑,“梦里有一位白胡子老神仙,穿着青色的道袍,手持拂尘。他说与儿臣有缘,要教儿臣一些杂学。”

她停顿了一下,偷偷抬眼观察皇帝的反应。

宇文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手指在椅扶手上轻轻敲了敲,示意她继续说。

“老神仙带着儿臣去了一个云雾缭绕的地方,那里有许多奇花异草。他一一指给儿臣看,说这种花可入药,那种草有毒,还有一种藤蔓的汁液可以止血……”宇文音开始编织细节,这些知识其实来自她现代的法医毒理学基础,但包装成“老神仙所授”就显得合理多了,“醉仙兰就是其中一种。老神仙说,此花色泽艳丽,花香醉人,但花粉有毒。若单独吸入,只会让人头晕目眩,像喝醉了一样,所以叫‘醉仙’。可如果花粉混入酒中,特别是红葡萄酒,就会产生剧毒,半个时辰内就能要人性命。”

她说完这段话,殿内陷入一片寂静。

只有远处更夫的梆子声还在响,一下,两下,三下。阳光移动了一寸,照在宇文昊的袍角上,那上面的金线刺绣反射出细碎的光芒。

宇文音的心跳得厉害。她不知道这个借口能不能过关。在一个迷信鬼神的时代,“神仙托梦”是常见的解释,但皇帝不是普通人,他是这个国家最有权势、也最警惕的人。他会相信吗?

良久,宇文昊终于开口:“老神仙还教了你什么?”

这个问题很巧妙。他没有直接质疑“托梦”的真假,而是追问细节——如果宇文音是在撒谎,那么编造的内容越多,漏洞就越多。

宇文音定了定神。她不能说得太多,但也不能说得太少。

“还教了一些医理基础,比如望闻问切的方法,还有一些常见病症的辨识。”她谨慎地选择着措辞,“老神仙说,医者仁心,多学一些总没有坏处。但儿臣资质愚钝,只记住了皮毛。”

“皮毛?”宇文昊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有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能在那种情况下看出醉仙兰的毒性,还能推断出投毒方式,这可不是皮毛。”

宇文音的心一紧。

“儿臣……儿臣也是灵光一现。”她努力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诚恳,“看到皇兄的症状,又闻到酒气,不知怎么就联想到了梦里老神仙说的话。其实当时儿臣心里也没底,只是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情急之下。”宇文昊缓缓点头,手指又开始摩挲那枚玉佩,“你倒是很关心你皇兄。”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夸奖,但宇文音听出了一丝试探。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原来的七公主宇文音,和太子宇文昭的关系如何?她完全不知道。如果两人关系不好,她这样“情急之下”的表现,反而会显得可疑。

她只能含糊应对:“皇兄是儿臣的兄长,儿臣自然关心。”

宇文昊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站起身。

皇帝的身材很高大,站起来时投下的阴影几乎笼罩了整个床榻。宇文音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宇文昊的眼睛。

“你怕朕?”他问。

“儿臣不敢。”宇文音立刻回答,但声音里还是泄露了一丝紧张。

宇文昊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转身走向窗边。他推开一扇窗,清晨微凉的风涌进来,吹动了殿内的纱幔,也吹散了那股沉闷的气氛。窗外是栖音阁的小庭院,几株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朵在风中轻轻摇曳。

“你这次摔下假山,伤得不轻。”宇文昊背对着她说,声音听不出情绪,“太医说,你脑后受了撞击,可能会有些……变化。”

宇文音屏住呼吸。

“朕已经下令彻查此事。”皇帝继续说,“假山周围的宫人全部审问了一遍,但没有人看见你是怎么摔下来的。只说你当时一个人在假山上玩,突然就掉了下去。”

他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宇文音脸上:“你觉得,是意外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悬在宇文音的头顶。她不知道原来的七公主是怎么摔下去的,也不知道这背后有没有阴谋。但她知道,在这个深宫里,“意外”往往是最不可信的答案。

“儿臣……记不清了。”她选择最安全的回答,“只记得当时站在假山上,然后脚下一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记不清了。”宇文昊重复着她的话,眼神深邃,“也好。有些事情,记不清反而更好。”

他走回床边,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放在床头的矮几上。那是一块乌木令牌,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正中是一个“御”字。

“这是朕的令牌。”宇文昊说,“从今天起,栖音阁外会加派一队侍卫。你身体未愈,需要静养,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你需要什么,直接吩咐侍卫去办。”

宇文音看着那块令牌,心里五味杂陈。这表面上是对她的保护——皇帝亲自派侍卫守护,这是莫大的恩宠。但换个角度想,这也是最严密的监视。她的一举一动,都会在这些侍卫的眼皮底下。她想要自由出入,甚至想要私下做些什么,都会变得异常困难。

“谢父皇。”她低声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充满感激。

宇文昊点了点头,又补充道:“另外,朕已经让内务府安排了两位教习嬷嬷,从明天开始教你宫廷礼仪。你今年十六了,也该好好学学规矩了。”

礼仪。

这两个字像两块巨石,压在宇文音的心上。她来自一个相对自由平等的时代,最受不了的就是繁文缛节和等级森严。但在这个世界,她是公主,学习礼仪是天经地义的事。拒绝,就是抗旨;接受,就意味着她要开始扮演一个完全陌生的角色。

“儿臣……遵旨。”她咬着牙说。

宇文昊似乎看出了她的不情愿,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朝殿门走去。

“好好休息。”他在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朕会再来看你。”

殿门打开,又关上。皇帝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但那无形的压力却留了下来,弥漫在整个栖音阁中。

宇文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直到确认皇帝真的离开了,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中衣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公主?”春桃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药,“您该喝药了。”

宇文音坐起身,接过药碗。黑色的药汁散发着浓重的苦味,她皱了皱眉,但还是仰头一饮而尽。苦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公主真厉害。”春桃接过空碗,小声说,“奴婢从来不敢一口气喝完这么苦的药。”

宇文音苦笑。她不是不怕苦,只是作为法医,她见过太多生死,知道比起死亡,喝苦药根本不算什么。

“春桃,”她忽然问,“我摔下假山那天,你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吗?”

春桃的手一抖,药碗差点掉在地上。她慌忙稳住,脸色有些发白:“公主……奴婢、奴婢当时在下面等着,只听见您一声惊呼,抬头时就看见您已经掉下来了。真的……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她的反应太明显了,明显到宇文音几乎可以肯定她在撒谎。或者不是撒谎,而是不敢说。

宇文音没有继续追问。她知道,在这个深宫里,知道的太多反而危险。春桃只是个宫女,她的恐惧是真实的。

“我累了。”她躺回床上,闭上眼睛,“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是。”春桃如蒙大赦,端着药碗快步退了出去。

殿内又恢复了安静。

宇文音睁开眼睛,盯着头顶的锦帐。帐顶的凤凰刺绣栩栩如生,每一根羽毛都绣得精细无比,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这是皇家才能用的图案,象征着尊贵和权力。但她现在只觉得这图案像一张网,将她牢牢困在其中。

接下来的几天,宇文音开始了她作为公主的“正规”生活。

每天早晨,天还没亮,春桃和秋月就会进来伺候她起床。梳洗、更衣、梳妆,每一个步骤都有严格的规矩。她不能自已动手,一切都要由宫女代劳。她像个木偶一样被摆布,穿着层层叠叠的宫装,梳着复杂的发髻,戴上沉重的头饰。

然后是用早膳。八样小菜,四样点心,两样粥品,摆满了整整一张桌子。但她每样只能吃一两口,因为“公主用餐要有仪态,不可贪多”。她看着那些精致的食物,想起现代解剖台上那些因为营养不良而器官萎缩的尸体,忽然觉得有些讽刺。

早膳后,教习嬷嬷就来了。

两位嬷嬷都五十岁上下,穿着深色的宫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位姓王,一位姓李,都是宫里的老人,据说曾经教导过好几位公主。

“公主请看,”王嬷嬷站在殿中,身体挺得笔直,“行走时,步伐要稳,步幅要小。裙摆不能晃动得太厉害,头上的步摇要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但不能发出声音。”

她示范了一遍。那步伐确实优雅,但也确实僵硬。宇文音试着模仿,但总觉得别扭。

“不对。”李嬷嬷摇头,“公主的肩膀太紧了。放松,但要保持端庄。腰要挺直,但不能僵硬。眼神要平视前方,不能乱看。”

宇文音又试了一次。

“还是不对。”王嬷嬷皱眉,“公主,您以前虽然活泼好动,但基本的仪态还是有的。怎么这次病了一场,连走路都不会了?”

宇文音心里一紧。她忘了,原来的七公主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十六年,早就习惯了这些规矩。而她是个冒牌货,一举一动都可能露出破绽。

“儿臣……儿臣摔伤了头,有些事记不清了。”她只能再次用这个借口。

两位嬷嬷对视一眼,没再说什么,但眼神里的疑虑却更重了。

礼仪课从早晨持续到中午,内容包括行走、坐姿、行礼、用膳、饮茶,甚至包括如何微笑、如何说话、如何看人。每一个动作都有严格的标准,稍有偏差就会被纠正。

宇文音学得头昏脑涨。她不是学不会,而是从心底里抗拒。这种将人塑造成统一模样的规矩,让她感到窒息。尤其是看到春桃和秋月站在一旁,低着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样子,她更觉得难受。

这些宫女太监,他们也是人,有思想,有感情。但在这个深宫里,他们必须把自已变成没有情绪的机器,时刻谨记自已的身份和地位。主子说话时不能插嘴,主子用膳时要站在三步之外,主子不高兴时要立刻跪下请罪。

有一次,宇文音不小心碰倒了一个茶杯。瓷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春桃和秋月立刻跪了下来,脸色惨白,身体微微发抖。

“公主恕罪!是奴婢没有放好茶杯!”春桃的声音带着哭腔。

宇文音愣住了。她只是不小心碰倒了一个杯子,为什么要跪?为什么要请罪?

“起来。”她说,“是我自已碰倒的,不关你们的事。”

但春桃和秋月不敢起来,只是跪在那里,头埋得更低。

宇文音感到一阵烦躁。这种烦躁不是针对这两个宫女,而是针对这个扭曲的、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的制度。她弯腰想去捡碎片,春桃却惊呼一声:“公主不可!小心伤着手!”

她抢在宇文音前面,用手去捡那些锋利的瓷片。手指被划破了,渗出血来,但她好像感觉不到疼,只是快速地把所有碎片捡起来,用帕子包好。

“奴婢去处理。”她低声说,然后退了出去。

宇文音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堵得难受。她摔了一个茶杯,只是因为她烦躁,因为她不适应这个时代的一切。但后果却要由一个无辜的宫女来承担——春桃的手受伤了,还要去处理碎片,可能还会被嬷嬷责骂“伺候不周”。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空荡荡的桌面,忽然觉得这个华丽的栖音阁,其实是个精致的牢笼。

傍晚时分,春桃端着晚膳进来。她的右手包着纱布,动作有些不便,但依旧努力保持着平稳。

宇文音看着她,忽然问:“你的手怎么样了?”

春桃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公主会关心这个。她低下头:“谢公主关心,只是小伤,已经上过药了。”

“给我看看。”宇文音说。

春桃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宇文音解开纱布,看见食指和中指上各有一道伤口,不深,但还在渗血。包扎得很粗糙,只是随便抹了点药膏。

“这药不行。”宇文音皱眉。作为法医,她见过太多因为伤口感染而死亡的案例,“你去太医院,要一些金疮药和干净的纱布。就说是我要的。”

“公主……”春桃有些惶恐,“这点小伤,不用惊动太医院的。”

“听我的。”宇文音的语气不容置疑。

春桃只好去了。半个时辰后,她带着一小瓶药粉和一卷白纱布回来。宇文音亲自给她清洗伤口、上药、重新包扎。她的动作熟练而轻柔,春桃看得呆了。

“公主……您怎么会这些?”她忍不住问。

宇文音的手顿了一下。她又忘了,公主不应该会处理伤口。

“老神仙教的。”她只能再次搬出这个万能的借口。

春桃信了。或者说,她愿意相信。她看着宇文音认真的侧脸,眼眶忽然有些发红。

“公主,”她小声说,“您……您和以前不一样了。”

宇文音心里一紧:“哪里不一样?”

“以前您虽然也对我们好,但不会……不会亲自做这些事。”春桃的声音更低了,“而且您以前最讨厌学礼仪,每次嬷嬷来教,您都会想方设法逃课。可现在……”

她没有说完,但宇文音明白了。原来的七公主是个活泼好动、甚至有些任性的姑娘,不喜欢被规矩束缚。而她现在,虽然也不喜欢,却在努力去学,努力去适应。这种变化,身边人最清楚。

“人总是会变的。”宇文音淡淡地说,继续包扎伤口,“经历了生死,看事情的角度就不一样了。”

春桃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但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些复杂的东西。

包扎好伤口,春桃收拾药箱时,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说:“公主,有件事……奴婢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宇文音看着她。

春桃看了看四周,确定殿内没有其他人,才凑近一些,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那个宫女……就是太子中毒那天,您指认的那个穿青色宫装的宫女……她死了。”

宇文音的心猛地一沉。

“怎么死的?”她问,声音也压得很低。

“说是失足掉进井里淹死的。”春桃的声音在发抖,“昨天早上发现的尸体。内务府的人去捞上来时,人都泡肿了。他们说,那宫女叫翠微,是在御花园做杂役的,那天晚上不当值,不知道为什么会在井边。”

失足。淹死。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在深宫里几乎等于“灭口”。

宇文音的手指收紧。她知道,线索断了。那个宫女可能是下毒的执行者,也可能是知情人。但现在她死了,死无对证。太子中毒案,恐怕很难再查下去了。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她问。

“宫里的人都知道。”春桃说,“但大家都说是意外。内务府已经结了案,说是那宫女夜里去井边打水,脚滑掉了下去。”

“脚滑。”宇文音重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在光滑的假山上脚滑摔下来,在井边脚滑掉下去。这个宫里的“意外”,未免也太多了。

她看着春桃惊恐的表情,忽然意识到,自已可能已经卷入了一个危险的漩涡。太子中毒,宫女灭口,皇帝加派侍卫监视,教习嬷嬷严格教导礼仪……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有人不想让她继续追查,也不想让她“胡闹”。

而那个人,或者那些人,就在这座皇宫里。

“春桃,”她轻声说,“从今天起,你多留意宫里的动静。有什么异常,立刻告诉我。但记住,不要主动打听,不要引起别人注意。安全第一。”

春桃用力点头:“奴婢明白。”

宇文音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了一片橘红色。栖音阁的庭院里,那几株海棠在晚风中轻轻摇曳,花瓣飘落,像一场无声的雨。

她看着那些花瓣,忽然想起现代解剖室窗外的那棵梧桐树。每年秋天,梧桐叶也会这样飘落,金黄一片。那时候她总是很忙,忙着解剖尸体,忙着写报告,忙着追寻真相。她以为那样的生活很累,但现在想来,至少她是自由的。

而现在,她被困在这个华丽的牢笼里,身边危机四伏。她不知道原来的七公主是怎么摔下假山的,不知道太子中毒的幕后黑手是谁,不知道那个叫翠微的宫女是真的失足还是被灭口。

她只知道,她必须活下去。在这个陌生的时代,用这个陌生的身份,活下去。

夜色渐浓,宫灯一盏盏亮起。栖音阁外,侍卫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像一道道无声的屏障。

宇文音关上窗,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殿内,烛火摇曳,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孤独而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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