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天黑了,别踩我影子。”我叫林夜,一个普通外卖员,直到有一天,
我发现我的影子活了,它能吞噬一切,并将其特性反馈给我。
一个富二代用跑车撞了我的电瓶车,嚣张地说:“知道我爸是谁吗?
弄死你跟捏死只蚂蚁一样!”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让影子吞噬了一块路边的钢板。然后,
我当着他惊恐的面,一拳把他的法拉利引擎盖打穿了。我扶起电瓶车,
拍了拍他的脸:“现在,我们来谈谈赔偿问题。是你爸来谈,还是我影子去跟你爸谈?
”1手机震动,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您的妹妹林晚晚今日医疗费用合计3250元,
账户余额不足,请尽快充值。冰冷的数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眼睛。我深吸一口气,
拧动电瓶车油门,冲进傍晚的车流。还差三个订单,跑完就能凑够今天的费用。
“叮咚——”又一个催单电话。我接起,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尖叫。“搞什么吃的!
都超时五分钟了!我的沙拉还吃不吃了?你知道我时间多宝贵吗?”“对不起女士,
路上有点堵,马上就到。”“别跟我废话!我告诉你,这个差评你吃定了!还要投诉你!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我看着导航上拥堵的红色线路,心里一片冰凉。一个差评,扣五十。
一次投诉,扣两百。今天白干了。我把车停在路边,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生活的压力像一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就在这时,我脚下的影子,忽然扭动了一下。
不是因为光线变化,而是像活物一样,自己动了。我愣住了,以为是自己眼花。可接着,
那团漆黑的影子,像墨汁一样,朝着路边一枚被丢弃的一元硬币蔓延过去。影子覆盖了硬币。
一秒后,影子缩回我的脚下,恢复了原状。而那枚硬币,消失了。一股微弱、坚硬的感觉,
从脚底顺着脊椎传遍全身。我下意识地捏了捏拳头,感觉皮肤的韧性似乎强了一丝。
这是……怎么回事?没等我多想,手机再次疯狂震动起来。是妹妹的主治医生。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接通。“林夜吗?你妹妹的情况突然恶化,
需要立刻进行一次强化治疗,不然……”医生的话没说完,但我懂了。“钱呢?需要多少钱?
”我的声音在发抖。“至少五万,今晚之内必须到账。”五万。像一个晴天霹雳,
把我整个人都炸懵了。我挂了电话,双手死死攥着车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去哪里弄五万?卖血吗?还是去借高利贷?绝望中,我再次看向脚下的影子。它安安静静,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的幻觉。但那种坚硬的触感,还残留在我的身体里。
如果……如果它真的能吞噬一切……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滋生。2我骑着电瓶车,
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游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钱。我需要钱,大量的钱。影子蠢蠢欲动,
像一头饥饿的野兽,对周围的一切都散发着渴望。我能感觉到它的“饥饿”。
路过一个建筑工地,我停下车。工地上堆放着大量的钢筋、水泥。
我的目光锁定在一根废弃的螺纹钢筋上。我走到钢筋旁,蹲下身。影子主动蔓延出去,
像一条黑色的毒蛇,缠绕住那根半米长的钢筋。钢筋在影子的包裹下,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一股远比吞噬硬币时强大百倍的坚硬感和力量感,瞬间涌入我的四肢百骸。
我感觉自己的骨骼密度在一瞬间增加了数倍。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发出噼里啪啪的爆响。我走到一堵半米厚的废弃砖墙前,深吸一口气,一拳挥出。“砰!
”一声闷响。砖墙被我硬生生打出一个窟窿,砖石碎裂,簌簌落下。而我的拳头,
除了微微发红,毫发无伤。我看着自己的拳头,心脏狂跳。这是真的!我的影子,
真的能吞噬万物,并且把特性反馈给我!我压抑住内心的狂喜和激动,
一个更清晰的计划在我脑中形成。我需要测试影子的极限,也需要……一个来钱快的方法。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像一道闪电,
从我身边呼啸而过。车速快得惊人,在狭窄的工地小路上,几乎是贴着我的身体擦过。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看到那辆法拉利一个甩尾,漂亮地停在不远处。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墨镜的年轻男人走了下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大汉。
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嚣张跋扈的脸,他径直朝着工地深处一个临时搭建的板房走去。
我注意到,那板房门口,有几个人正在鬼鬼祟祟地进行着什么交易。空气中,
飘来一股若有若无的、刺鼻的化学品味道。我皱了皱眉,本能地觉得这里面有猫腻。
但妹妹的医药费像一座大山压在心头,我没心情多管闲事。我准备离开。
可就在我转身的瞬间,那个花衬衫男人似乎完成了交易,带着保镖走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还有我那辆破旧的电瓶车。他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对我勾了勾手指。
“喂,那个送外卖的,过来。”3我站在原地没动。花衬衫男人,也就是张辰,见我没反应,
脸色沉了下来。“耳朵聋了?叫你过来!”他身后的一个保镖立刻朝我走来,
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抓向我的肩膀。我侧身躲开。保镖一愣,似乎没想到我能躲开。
张辰也有些意外,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哟,还是个练家子?”“有事?”我冷冷地问。
“也没什么大事。”张辰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用手里的车钥匙指了指我的电瓶车,
“我看你这破车不爽,影响市容。开个价,我买了砸着玩。”他的语气充满了戏谑和侮辱。
我盯着他,没有说话。“怎么?嫌钱少?”张辰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百元大钞,
直接甩在我脸上。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一万块,够不够?买你这辆破车,外加你的尊严。
”他笑得更开心了,仿佛在欣赏一只猴子的表演。
周围的保镖和那些交易的人都跟着哄笑起来。我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弯下腰,
一张一张地把钱捡起来。张辰以为我服软了,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这就对了嘛,
人要有自知之明。一个臭送外卖的,跟我装什么……”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把捡起来的钱,
整整齐齐地叠好,递到他面前。“不够。”我的声音很平静。张辰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说什么?”“我说,不够。”我重复了一遍,“这辆车,是我给妹妹送救命钱的工具。
它不止这个价。”“救命钱?”张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妹妹的命,值几个钱?
十万?一百万?”他拍了拍我的脸,力道很重。“小子,别给脸不要脸。我今天心情好,
才跟你废话。不然,我现在就让你躺着出去。”我拨开他的手。“你可以试试。
”气氛瞬间凝固。张辰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好,很好。”他点点头,退后一步,“阿彪,
给我废了他!”那个叫阿彪的保镖,狞笑着朝我走来。他捏着拳头,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小子,下辈子投胎,眼睛放亮点。”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朝我的面门砸来。
我没有躲。就在拳头即将砸中我的瞬间,我脚下的影子,像一张大网,
瞬间覆盖了阿彪的全身。阿彪的动作猛地一僵。他脸上的狞笑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恐惧。他感觉自己的力量、速度、甚至生命力,
都在被脚下那片诡异的黑暗疯狂吞噬。“啊!”他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软了下去,
像一滩烂泥。影子缩回我的脚下。整个过程,不到三秒。所有人都惊呆了。
张辰脸上的嚣张荡然无存,他看着倒在地上的阿彪,又看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可思议。“你……你对他做了什么?”我没有回答他,
而是走到那辆红色的法拉利旁边。我伸出手,轻轻地放在引擎盖上。然后,微微用力。
“滋啦——”坚硬的合金引擎盖,在我手下,像是纸糊的一样,
被我硬生生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里面的精密零件和线路暴露无遗。我松开手,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现在,我们可以谈谈赔偿问题了。”我看着面如土色的张辰,
平静地说。“是你爸来谈,还是我影子去跟你爸谈?”4.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工地上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惊恐地看着我,还有那辆被撕开引擎盖的法拉利。
张辰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指着我,手指抖得像筛糠。
“你……你……怪物……”我没理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收款码。
“车是我吃饭的家伙,你把它弄坏了,影响我给妹妹送医药费。这辆法拉利,看着挺贵,
修起来应该也不便宜。咱们两清,我也不占你便宜,你赔我五万,我赔你修车费,剩下的,
就当你的精神损失费。”我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菜市场买菜。但听在张辰耳朵里,
却如同魔鬼的低语。他哪里听不出来,我这是在赤裸裸地威胁。五万,
正好是我妹妹需要的医药费。“你……你这是敲诈!”另一个保镖色厉内荏地喊道。
我瞥了他一眼。那保镖被我看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退后了两步。我的影子,
像有生命一般,在他脚边盘旋了一圈,吓得他差点尿了裤子。“我只想要我应得的。
”我重新看向张辰,“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张辰的脸色变幻不定。他想放狠话,
但看到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阿彪,和那辆惨不忍睹的法拉利,狠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外卖员,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存在。
“好……好!我给!”张辰咬着牙,拿出手机,颤抖着扫了我的收款码。
“叮——”手机提示音响起,五万元到账。我收起手机,心情却没有丝毫喜悦。
用这种方式拿到的钱,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这笔钱,能救妹妹的命。“我们可以走了吗?
”张辰小心翼翼地问。“走吧。”我挥了挥手。张辰如蒙大赦,扶起地上瘫软的阿彪,
带着剩下的人,狼狈地逃离了工地。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我心里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
我只是一个想让妹妹活下去的普通人。如果不是被逼到绝路,我绝不会暴露自己的能力。
我扶起我的电瓶车,车头被撞歪了,后视镜也碎了。我叹了口气,推着车,
准备找个地方修理一下。可我没走几步,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站住。”我回头,
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她很高,身材匀称,
脸上戴着一副墨镜,看不清样貌,但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你是谁?
”我警惕地问。女人的目光,落在我脚下的影子上。“刚才,是你做的?”我的心猛地一沉。
她看到了。“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装傻。女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
“觉醒者,编号E-734,能力特征:影子吞噬。没错吧,林夜?
”她准确地叫出了我的名字,还说出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词。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到底是谁?
她怎么会知道我的秘密?“我们是什么人,你不需要知道。”女人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你只需要知道,你的能力很特殊,也很危险。你今天的行为,
已经触犯了《异能者行为准则》第三条:禁止在普通人面前暴露能力,并造成恶劣影响。
”“我只是自卫。”我辩解道。“理由不重要,结果很重要。”女人的语气不容置疑,
“跟我们走一趟吧,‘管理局’需要对你的能力进行一次全面的评估。”管理局?
又是一个陌生的名词。我不想跟她走。我还要去医院给妹妹交钱。我拧动车把,
准备强行离开。女人身形一晃,鬼魅般地出现在我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好快!她的速度,
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拥有的!她也是……觉醒者?“我再说一遍,跟我们走。”女人的手里,
不知何时多了一副银色的手铐。那手铐上,刻着奇特的符文,散发着一股让我心悸的气息。
我毫不怀疑,一旦被这东西铐住,我的影子能力可能会被压制。情况,
变得比我想象中更复杂了。5.我没有束手就擒。妹妹还在医院等我。我不能跟他们走。
“让开。”我的声音冷了下来。“看来,你选择暴力抗法。”女人眼神一冷,
身体瞬间化作一道残影,朝我扑来。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我手腕上的手铐。太快了!
以我现在的身体素质,根本反应不过来。电光火石之间,我脚下的影子疯狂涌动,
化作一面漆黑的盾牌,挡在我身前。“砰!”女人的手掌拍在影盾上,发出一声闷响。
影盾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但终究是挡住了。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有点意思,
居然能实体化。”她没有继续攻击,而是退后几步,拉开了距离。“林夜,
我劝你不要做无谓的抵抗。我们是国家秘密机构‘城市异常现象管理局’,
专门处理和你们这些觉醒者相关的事件。配合我们,是你唯一的出路。”“如果我不呢?
”“那我们只能采取强制措施。”女人话音刚落,几辆黑色的越野车从不同方向驶来,
将整个工地团团围住。车上跳下来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特工,他们手里拿着造型奇特的武器,
枪口一致对准了我。我心里一片冰凉。这些人,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们早就盯上我了。
“林夜,你的能力很罕见,具有极高的研究价值,但也极度不稳定。”女人继续说道,
“我们不会伤害你,只是需要你配合调查。这对你,对整个社会,都是一件好事。
”“如果我配合,我妹妹怎么办?她还在医院等钱救命。”我提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女人沉默了一下。“我们会核实情况。如果属实,管理局会承担你妹妹所有的医疗费用,
并且给她安排最好的治疗。”这个条件,让我有些心动。但我信不过他们。
这些突然冒出来的神秘组织,谁知道他们安的什么心。“我怎么相信你?”“你没有选择。
”女人摊了摊手,“要么,你现在跟我们回去,你妹妹得到救治。要么,我们强行带你回去,
你妹妹……我们无法保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用我唯一的软肋来威胁我。
我死死地攥着拳头,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影子在我脚下翻涌,像一锅烧开的沸水。
它感受到了我的愤怒,渴望着吞噬眼前的一切。但我不能。我不能拿妹妹的命去赌。最终,
我松开了拳头。“好,我跟你们走。”我放弃了抵抗。两个特工上前,
用那副特制的银色手铐铐住了我。手铐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一股冰冷的能量流遍全身,
我和影子的联系,瞬间被切断了。我变成了普通人。我被押上了一辆越得车。
那个代号“青鸟”的女人,坐在我旁边。“你叫什么名字?”我问她。“青鸟。
”“这是你的代号。”“我的名字,你不需要知道。”车子启动,朝着未知的方向驶去。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一片茫然。等待我的,将会是什么?
6.我被带到了一个位于城市地下的秘密基地。这里充满了科幻感,金属的墙壁,
来来往往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还有各种我看不懂的精密仪器。
我被关进一个全封闭的白色房间。房间里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什么都没有。
墙壁的材质很特殊,似乎能隔绝我的影子。在这里,我感觉不到影子的存在。
我彻底成了一个普通人。接下来的几天,我接受了各种各样的检查。抽血,扫描,
精神力测试……他们像研究一只小白鼠一样研究我。青鸟偶尔会来看我,
告诉我妹妹已经被转到了管理局的专属医院,得到了最好的照顾。这让我稍稍安心。
通过和青鸟的几次交谈,我大致了解了这个世界。在普通人不知道的角落,
存在着一群被称为“觉醒者”的人。他们拥有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能力。而“管理局”,
就是为了管理这些觉醒者,维护社会稳定而存在的官方机构。我的影子吞噬能力,
在管理局的档案里,被评为S级。最高危险等级。因为,它理论上没有上限。
只要有足够的东西给它吞噬,它就能无限变强,甚至……吞噬整个世界。
这让管理局的高层感到极度不安。他们对我,产生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一派以青鸟为首,
主张对我进行引导和观察,将我的能力用于正途。另一派,
则以一个叫“博士”的研究狂人为首,主张将我的影子剥离出来,进行彻底的研究,
甚至改造成可控的武器。我成了两派博弈的棋子。这天,我正在房间里发呆,
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
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但他看我的眼神,却像在看一件珍贵的藏品,
充满了贪婪和狂热。“你好,林夜。我是博士。”他微笑着向我伸出手。我没有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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