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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林雄林晚担任主角的男生情感,书名:《绑了首富女儿,我成了她的贴身保姆,她还赖上我》,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主角为林晚,林雄的男生情感,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绑了首富女儿,我成了她的贴身保姆,她还赖上我》,由作家“陈谊珊”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5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7 06:57:1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绑了首富女儿,我成了她的贴身保姆,她还赖上我
导语:我干了票大的。绑了全城首富的女儿。本想拿钱跑路,从此躺平人生。谁知道,
这女人好像有那个大病。天天寻死觅活,逼得我这个绑匪,快成了贴身保姆。更离谱的是,
她好像……赖上我了?第一章我干了票大的。绑了林氏集团的千金,林晚。整个云城,
无人不知的掌上明珠。计划很周密,我蹲了她半个月,摸清了她所有的出行规律。
她喜欢甩开保镖,一个人去江边吹风。这就是我的机会。夜色很浓,江风带着湿气。
我用浸了乙醚的毛巾,从背后捂住她的口鼻。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身体就软了下去。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干净利落。我把她塞进车后座,盖上毯子,一脚油门,消失在夜色里。
车开进郊区一栋废弃的工厂,这是我提前找好的地方。我把她从车里拖出来,扛在肩上。
她很轻,身上有股好闻的香水味,不是那种廉价的刺鼻香,很淡,像雨后的栀子花。
我把她扔在早就铺好的床垫上,用麻绳捆住她的手脚。做完这一切,我才松了口气,
扯下脸上的头套,点上一根烟。烟雾缭绕中,我看着床垫上那个昏迷的女人。长得很漂亮,
巴掌大的脸,皮肤白得发光,就算闭着眼,也能看出那睫毛长得过分。不愧是云城第一美人。
可惜了,马上就要变成我换取下半生自由的筹码。我抽完一根烟,拿出一部新手机,
换上新卡,准备给她那位首富爹打个电话。就在这时,床垫上的林晚,眼皮动了动。她醒了。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把头套又戴了回去,只露出一双眼睛。她缓缓睁开眼,
眼神里没有焦距,迷茫地看了看布满灰尘的天花板,又看了看自己被捆住的手脚。
我以为她会尖叫,会哭喊。我甚至都做好了用胶带封住她嘴的准备。但她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那不是害怕,也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空洞。对,就是空洞,好像发生的一切都跟她无关。“你是谁?”她开口了,
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好听。“拿钱的人。”我的声音经过处理,粗粝又低沉。“哦。
”她应了一声,然后闭上了眼睛,像是又睡着了。这反应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我策划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这一种。难道她有恃无恐,觉得我不敢动她?我走过去,
用脚尖踢了踢床垫,“喂,我绑架了你,你最好配合点。”她睁开眼,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怜悯。“你想要多少钱?”“一个亿。”我狮子大开口。她竟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带着一丝嘲讽,“我爸不会给的。”“他女儿的命,不值一个亿?”我冷笑。
“我的命?”她重复了一遍,脸上的嘲讽更浓了,“我的命在他眼里,
只是和赵家联姻的工具,价值可能还不到一个亿。”我愣住了。这剧本不对啊。“少废话!
”我有些恼羞成怒,“他给不给,不是你说了算!”说完,我不再理她,走到角落,
拨通了那个我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哪位?
”一个威严又冷漠的声音传来,是林雄。“林董事长,别来无恙啊。”我压着嗓子说。
对面沉默了几秒。“你女儿在我手上。”我直接挑明,“准备一个亿现金,不连号的旧钞,
等我电话。”“年轻人,胃口不小。”林雄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我怎么知道我女儿是不是安全的?”“我会给你发照片。”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我走到林晚面前,拿出手机,对准她。“笑一个。”我说。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让你笑一个!”我有些不耐烦,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她的皮肤很滑,也很凉。
她被迫抬起头,看着我,眼神依旧是那片死水。突然,她嘴角咧开,
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样,可以了吗?”我心里莫名地烦躁,胡乱拍了一张照片,
发了过去。然后,我把她的嘴用胶带封上,转身走到工厂另一头,蒙头大睡。我太累了,
这半个月的精神高度紧张,几乎把我榨干了。我必须养足精神,应对接下来和林雄的博弈。
这一觉,我睡得很沉。等我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我第一反应是去看林晚。
她还躺在床垫上,一动不动。我松了口气。走过去准备给她撕开胶带,让她喝点水。
可当我走到她面前时,我的瞳孔猛地一缩。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钻进我的鼻子。她的手腕处,
鲜血正汩汩地往外冒,染红了身下的床垫。那根捆着她手的麻绳,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磨开了一半,手腕上全是血肉模糊的勒痕。而在她手边,
是一块锋利的碎玻璃片。这个疯女人,竟然割腕自杀了!第二章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钱!我的一个亿!我不是心疼她,我心疼我的钱!她要是死了,我这票就白干了,
还得背上一条人命。我瞬间清醒过来,冲过去,一把撕掉她嘴上的胶带。“你他妈疯了!
”我怒吼,声音都在发抖。她虚弱地睁开眼,看着我,脸上竟然露出一丝解脱的微笑。
“别救我……”她的声音气若游丝,“让我死了……挺好的……”好个屁!
我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抄起旁边的急救箱就开始给她处理伤口。还好我准备充分,
消毒水,纱布,绷带,一应俱全。伤口很深,血根本止不住。我顾不上那么多了,
用绷带死死缠住她的手腕,打了个死结。做完这一切,我累得满头大汗,一屁股坐在地上。
林晚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又笑了。“你这个绑匪……还挺有意思。”“闭嘴!
”我没好气地吼道,“再有下次,我先把你腿打断!”我不是在开玩笑。为了我的钱,
我什么都干得出来。她似乎被我吓住了,果然闭上了嘴,只是那双眼睛,
还是直勾勾地看着我。我被她看得发毛,索性不再理她,走到一旁,检查我布下的“陷阱”。
这间废弃工厂,所有的窗户都被我用木板钉死了,只留了几个通风口。唯一的出口,
那扇大铁门,我也用钢筋从里面焊死。除非用炸药,否则谁也别想从外面进来。
我检查了一圈,确认没有疏漏,才稍微放下心。可一回头,看到那个躺在床垫上,
一心求死的“肉票”,我的心又悬了起来。这他妈哪是绑了个财神爷,这分明是绑了个祖宗!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从包里拿出两个面包和一瓶水,扔到她面前。“吃。”我命令道。
她看都没看一眼。“我让你吃!”我提高了音量。“不饿。”她淡淡地说。“不饿也得吃!
”我走过去,粗暴地把她扶起来,拧开瓶盖,把水递到她嘴边。她偏过头,不喝。
我火气上来了,捏住她的脸颊,强行把水往她嘴里灌。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
打湿了她的衣襟。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呛得满脸通红。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我心里那股无名火,突然就消了。我这是在干什么?我是一个绑匪,又不是她爹。
我把水瓶扔在一边,冷冷地说:“随你便,饿死渴死,都是你自己的事。别指望我会再救你。
”说完,我走到角落里,不再看她。工厂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我能听到她压抑的呼吸声,
还有我自己的心跳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以为她会一直那么犟下去。可过了一会儿,
我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用眼角的余光瞥过去,看到她正用没受伤的手,
艰难地去够那个面包。她的手腕被捆着,活动范围很小。试了好几次,
指尖才勉强碰到包装袋。她用尽力气,把面包扒拉到自己身边,然后用牙齿,
一点一点地撕开包装。那个动作,笨拙又可怜。我心里莫名地一软。最终,我还是没忍住,
走了过去。我蹲下身,从她手里拿过面包,三两下撕开,递给她。她愣住了,抬头看着我。
我的脸上还戴着头套,她看不见我的表情。“看什么?吃!”我语气依旧生硬。
她沉默地接过面包,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吃得很慢,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
吃完一个面包,她又看向那瓶水。我没好气地拿起来,递给她。这次,她没有拒绝,
乖乖地喝了几口。“谢谢。”她低声说。我没说话。一个绑匪,被自己的肉票道谢,
这事儿传出去都够人笑掉大牙的。“你叫什么名字?”她突然问。“不该问的别问。
”“那你为什么绑架我?”她又问。“缺钱。”“绑架是犯法的,被抓到要坐一辈子牢。
”“那也比现在这样强。”我自嘲地笑了笑。我的人生,早就烂透了。多一条罪名,不多。
她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如果,”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如果我给你更多的钱,你能……带我走吗?”我以为我听错了。“你说什么?”“我说,
我给你一个亿,不,两个亿。”她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你带我走,离开这里,去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我看着她,像在看一个疯子。
“你有两个亿?”“我妈留给我的信托基金,下个月我生日一过,就可以动用了。
”她急切地说,“我爸不知道,谁都不知道。”我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两个亿。
这个数字,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凭什么信你?”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只能信我。”她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因为除了你,没人能带我离开这个地狱了。
”地狱?锦衣玉食,万千宠爱,这也是地狱?我不懂。但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绝望,
有疯狂,还有一丝……孤注一掷的希冀。“你为什么要逃?”我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她惨然一笑,拉起自己的袖子。那截白皙的手臂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旧伤痕。有刀割的,
有烟头烫的。触目惊心。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在我爸眼里,
我只是一个商品。从小到大,学什么,穿什么,跟谁交朋友,都由他决定。
”“他给我安排了婚事,对方是赵家的公子,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我不愿意,
他就打我,把我关起来。”“他说,我生是林家的人,死是林家的鬼,这辈子都别想摆脱他。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可我却听出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所以,
你被绑架,其实是开心的?”我问。“开心?”她笑了,眼泪却流了下来,
“这是我离自由最近的一次。”我沉默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只是一个为了钱不择手段的亡命之徒。而她,是一个被囚禁在金丝笼里的金丝雀。
我们本是两个世界的人。却在此刻,因为一场荒唐的绑架,命运交织在了一起。
“你考虑一下。”她说,“帮我,也是帮你自己。”帮她?我拿什么帮她?
跟云城首富林雄作对?我还没活够。“我只要钱。”我站起身,冷冷地丢下一句话,
“拿到钱,我就放了你。至于你的事,我管不着。”说完,我不再看她,走到角落里,
闭上了眼睛。我不能心软。绝对不能。两个亿的诱惑很大,但命更重要。然而,我闭上眼,
脑海里却全是她手臂上那些伤痕,和她那双绝望的眼睛。妈的。我烦躁地骂了一句。
这笔买卖,好像越来越麻烦了。第三章接下来的两天,我们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和平。
我按时给她送水送饭,她也乖乖地吃喝,不再寻死觅活。只是她手腕的伤口,
因为没有得到很好的处理,开始发炎了。我看着她红肿的手腕,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喂,
我出去给你买点消炎药。”我说。她惊讶地看着我,“你……要出去?”“不然呢?
等着你伤口感染,死在这里?”我没好气地说。“你不怕我跑了?”我冷笑一声,
指了指那扇被我焊死的铁门,“你跑一个我看看?”她不说话了。我换了身衣服,
戴上鸭舌帽和口罩,确认伪装万无一失,才从预留的通风管道爬了出去。外面的世界,
阳光刺眼。我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迅速钻进小巷,七拐八拐,来到一家药店。
买了消炎药和一些新的纱布,我又去超市买了些能放的食物和水。回去的路上,
我路过一个报刊亭。头版头条,就是林家千金被绑架的新闻。照片上,
林雄一脸悲痛地对着镜头,声称绝不会向绑匪妥协,但愿意倾家荡产换回女儿。演得真像。
我心里冷笑,把报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回到工厂,我把药扔给林晚。“自己上药。
”她看着自己的手,被捆着,根本没办法自己上药。她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祈求。
我心里叹了口气。妈的,上辈子肯定是欠了她的。我走过去,解开她手上的绳子。
她的手腕一获得自由,就因为血液流通而传来一阵阵刺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我拿出药,用棉签沾了,小心翼翼地涂在她的伤口上。我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她。
她一直看着我,眼神很专注。“你……不是坏人。”她突然说。我手一抖,
棉签差点掉在地上。“我绑架了你,还不是坏人?”我自嘲道。“你给我买药,还帮我上药。
”她说,“坏人不会这么做。”“我只是不想我的肉票死了。”我嘴硬道。她笑了笑,
没再说话。上完药,我重新用干净的纱-布给她包扎好。“好了。”我说,“这几天别碰水。
”“谢谢。”我又一次被她道谢。我重新把绳子给她绑上,但这次,我留了些空隙,
没有绑得那么紧。做完这一切,我走到一旁,拿出手机。林雄还没有联系我。他真沉得住气。
还是说,他真的不在乎他女儿的死活?“我爸……是不是还没给你打电话?
”林晚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嗯。”“他在等。”她说,“他在等你失去耐心,
主动联系他,然后他就可以跟你讨价价,或者……追踪你的位置。”我心里一凛。这个女人,
比我想的要聪明。“他很擅长心理战。”林晚继续说,“他会耗着你,让你焦虑,让你犯错。
”“那你说怎么办?”我不自觉地向她请教。“别理他。”她说,“我们比他更有耐心。
他可以不在乎我的死活,但他不能不在乎林家的名声。女儿被绑架,
他这个当爹的却无动于衷,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在商场上立足?”我看着她,第一次觉得,
这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或许并没有那么脆弱。她有一颗清醒又强大的大脑。
“你说的对。”我点了点头。接下来的几天,我真的就没再联系林雄。
工厂里的食物和水很充足,足够我们耗上一阵子。林晚的话,给了我一颗定心丸。
我和她之间,似乎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我们很少说话,但一个眼神,
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有时候,我会看着她发呆。她真的很美,不是那种艳俗的美,
而是一种清冷又易碎的美。尤其是在这昏暗破败的工厂里,更显得她格格不入。
她就像一朵开在淤泥里的白莲花。而我,就是那片最肮脏的淤泥。这天晚上,我睡得正沉,
突然被一阵压抑的哭声惊醒。我睁开眼,看到林晚缩在床垫的角落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她在做噩梦。“别……别打我……爸……我错了……”她喃喃地说着梦话,
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我心里一抽。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喂,醒醒。
”她猛地惊醒,一脸惊恐地看着我。看到是我,她眼神里的恐惧才慢慢褪去,
取而代代的是无尽的悲伤。“我梦到他了。”她声音沙哑。我知道她说的“他”是谁。
“没事了,只是个梦。”我笨拙地安慰道。她看着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
我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从没安慰过女孩子。情急之下,我伸出手,
有些生硬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我的指尖触碰到她冰凉的皮肤。她身体一僵,但没有躲开。
“别哭了。”我说,“再哭就不好看了。”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你这个绑匪,还挺会安慰人。”我尴尬地收回手。“睡吧。”我说,“明天,
一切都会好的。”我不知道是不是在安慰她,还是在安慰我自己。她点了点头,重新躺下。
但她没有闭上眼睛,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你……能不走吗?”她小声问,“我有点怕。
”我看着她那双像小鹿一样湿漉漉的眼睛,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在她旁边的地上坐下,背靠着墙。“我就在这。”我说。她似乎安心了,闭上了眼睛,
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我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里五味杂陈。我是一个绑匪。
她是我的人质。我们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可为什么,
我却对她产生了不该有的情绪?我一定是疯了。第四章第二天,林雄的电话终于来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钱准备好了。
”林雄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地点。”我言简意赅。“城西的废弃码头,晚上十二点,
你一个人来。”“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报警?”“我女儿在你手上,我不敢冒险。”“好。
”挂了电话,我看向林晚。她也正看着我,眼神复杂。“他妥协了。”我说。“嗯。
”她点了点头,脸上却没有任何喜悦。“拿到钱,我就放你走。”我重复了一遍我的承诺。
她沉默了片刻,突然说:“你别去。”我愣住了。“为什么?”“这是个陷阱。”她说,
“我太了解他了。他绝不可能这么轻易就交钱。他一定在码头布下了天罗地网,等你一出现,
就把你抓住。”我的心沉了下去。其实我也想到了这种可能,但一个亿的诱惑太大了,
大到足以让我去冒这个险。“那你说怎么办?”“带我一起去。”她说。“带你去?你疯了?
”“只有我在你手上,他才不敢轻举妄动。”她的眼神异常坚定,“这是你唯一能拿到钱,
并且安全离开的机会。”我看着她,陷入了沉思。她说的有道理。林雄再心狠,
也不可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顾女儿的死活。只要林晚在我手上,我就多了一道护身符。
“好。”我最终点了点头,“我带你一起去。”晚上十一点。我给林晚松了绑。
“换上这身衣服。”我扔给她一套黑色的运动服。她没有犹豫,背过身去,迅速换好了衣服。
我又扔给她一个黑色的鸭舌帽和口罩。“戴上。”她一一照做。我们两个,
像一对准备去干坏事的情侣。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被我迅速掐灭。
我打开那扇被我焊死的铁门。这几天,我早就在上面做了手脚,看似焊死,
其实有几个活动的关节,可以轻易打开。外面的空气很冷。我开着那辆破旧的五菱宏光,
载着林晚,朝城西码头驶去。一路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话。车里的气氛,
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能感觉到,身边的林晚,身体在微微发抖。她在害怕。我伸出手,
握住了她冰凉的手。她身体一僵,抬头看我。“别怕。”我说,“有我。”这三个字,
我说得无比自然,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愣愣地看着我,然后,反手握紧了我的手。
她的手心,全是冷汗。车子在离码头还有一公里的地方停下。我拿出望远镜,
观察着码头的情况。码头上灯火通明,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林雄一个人靠在车边,
脚下扔了一地的烟头。他身边,放着几个硕大的黑色行李箱。看起来,
似乎真的只有他一个人。但我不敢掉以轻心。我把望远镜递给林晚。“你看看,
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接过望远镜,仔细地观察着。过了很久,她放下望远镜,
脸色有些发白。“集装箱后面,有狙击手。”她说。我的心猛地一沉。“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反光了。”她说,“那是狙击镜的反光。我爸以前带我去过靶场,我见过。
”果然是个陷阱!这个老狐狸!如果我刚才一个人贸然过去,现在恐怕已经是个死人了。
我后背惊出一身冷汗。“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问林晚。“按原计划进行。”她说,
“但是,我们要换一种方式。”“什么方式?”她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我听完,
眼睛越睁越大。这个女人……真是个疯子!但她的计划,却是我现在唯一的生路。
“你确定要这么做?”我看着她,最后确认一遍。“确定。”她点了点头,眼神决绝,
“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我看着她,突然笑了。“好。”我说,“那就……一起活。
”我重新发动车子,但没有开向码头,而是绕到了码头的另一侧,一个废弃的仓库后面。
这里是监控的死角。我从后备箱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两个氧气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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