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曼尸油怨婴回魂(阿莲林晚)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古曼尸油怨婴回魂(阿莲林晚)

古曼尸油怨婴回魂(阿莲林晚)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古曼尸油怨婴回魂(阿莲林晚)

作者:宇哥故事会灬

悬疑惊悚连载

由阿莲林晚担任主角的悬疑惊悚,书名:《古曼尸油怨婴回魂》,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主角林晚,阿莲,娜塔莎在悬疑惊悚,大女主,规则怪谈,民间奇闻,爽文,救赎,惊悚,现代小说《古曼尸油:怨婴回魂》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宇哥故事会灬”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81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3:15:0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古曼尸油:怨婴回魂

2026-02-27 14:40:00

第一章 阴牌店的婴啼曼谷,唐人街后街。一条连谷歌地图都懒得精确标注的窄巷,

白天被两侧高耸的旧楼压得暗无天日,一到夜里,更是连路灯都昏黄得像快要断气。

巷尾第三间铁皮门,没有招牌,没有灯箱,只有一道常年半掩的黑帘,风一吹,

就轻飘飘地晃,像一只垂在门口的死人手。这里是阿莲的阴牌店。本地人都知道,

阿莲的店不卖正牌,不卖佛牌,只卖阴物。路过的人连脚步都不敢重,更不敢多看一眼。

据说只要多看两眼,就能听见帘子后面传来细碎的哭声——像婴儿,又不像婴儿,细得像针,

扎进耳朵里拔不出来。林晚就是在这个雨夜,撞进了这家店。她是中国人,来曼谷留学半年,

租住在附近的旧公寓。最近半个月,她被折磨得快要疯掉。每天凌晨三点整,

天花板准时传来咚咚咚的声音。不是重物掉落,是小拳头砸天花板,一下,又一下,

节奏均匀,固执得可怕。一开始她以为是楼上小孩调皮,上去敲门,

楼上的泰国老太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她,双手合十连连摇头:“没有小孩,我一个人住,

很多年了。”她不信,调了监控。凌晨三点,画面里空荡荡的天花板,什么都没有。可声音,

清清楚楚从头顶砸下来。紧接着,怪事越来越多。洗澡时,

镜子上会莫名其妙出现小小的手印,只有婴儿巴掌大,湿漉漉的,擦了又出现。

床头总是散落着几根黑色的细头发,不是她的,又软又短,像胎毛。夜里翻身,

总能感觉到身边躺了个小小的东西,冰凉冰凉,缩在她腰侧,一动不动,却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去拜佛,去求神,去医院检查,全都没用。高僧只看了她一眼,就摇头后退,不敢靠近,

只留下一句生硬的中文:你身上,有婴灵。林晚吓得魂都飞了。她才二十二岁,

连恋爱都没正经谈过,怎么可能沾到婴灵?走投无路时,

房东老太偷偷塞给她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只有一个地址,就是这条巷子。“去找阿莲,

只有她,能救你。”雨越下越大,林晚裹紧外套,掀开那道黑帘。一股味道扑面而来。

不是香,不是臭,是一种阴冷潮湿、混着香灰、檀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的味道,

像埋在地下多年的棺材被撬开一角。店里很暗,只有几盏酥油灯忽明忽暗,

照得满墙的牌位、古曼、阴物影影绰绰。那些东西大大小小,有的用红布包着,

有的装在小棺材里,有的露着一张小小的、模糊的脸,眼睛部位漆黑一片,像是在盯着她看。

林晚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你身上,跟着东西。”一个沙哑的女声从黑暗里飘出来。

柜台后缓缓站起来一个女人,穿着一身黑色泰裙,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却红得诡异。

她的眼睛很亮,亮得不正常,像夜里的猫,一眼就能看穿人骨头里的寒气。她就是阿莲。

“我……我每天晚上都听到声音,有东西跟着我……”林晚声音发抖,眼泪都快掉下来,

“大师,你救救我,我真的快疯了。”阿莲没说话,伸出两根苍白细长的手指,

轻轻搭在林晚的手腕上。只是轻轻一碰,林晚就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冷顺着血管往上爬,

冻得她牙齿打颤。阿莲的眼神一点点沉下去。“不是普通的婴灵。”她缓缓开口,

声音冷得像冰,“是被人养过,又被抛弃的古曼童。怨气重,执念深,你不是沾到,

是被它选中了。”“古曼童?”林晚脸色惨白,“我从来没买过这些东西,我连碰都没碰过!

”“不是你买的。”阿莲收回手,指了指林晚的脖子,“是别人,送给你的。

”林晚下意识摸向脖子上挂着的一个小小的银锁。那是她来泰国前,外婆特意给她戴上的,

说是祖传的,保平安。银锁样式普通,看起来平平无奇,她一直戴着,从没摘下来过。

“这个?”林晚愣住,“这是我外婆给我的平安锁,怎么会……”阿莲冷笑一声。“平安锁?

”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银锁,“你自己看。”林晚疑惑地摘下银锁,凑到油灯下一看,

瞬间浑身血液冻结。银锁表面看起来光滑普通,可在灯光侧面一照,锁芯内侧,

竟然刻着一个极小极小的婴儿图案,蜷缩成一团,五官模糊,只有一双眼睛,

像是在盯着她笑。更可怕的是,银锁缝隙里,隐隐透出一丝暗红色,像干涸的血,

又像……油。“这不是平安锁。”阿莲的声音一字一句,扎进林晚耳朵里,

“这是装过尸油的阴锁。你外婆,不是保你平安,是把一个婴灵,封在里面,送给了你。

”林晚“啊”地一声尖叫,银锁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不可能。外婆最疼她,

怎么可能害她?“我外婆不会害我的!”林晚失控大喊,“她是为了我好!”“为了你好?

”阿莲弯腰,捡起银锁,指尖在锁面上轻轻一擦,指尖沾了一点暗红的油光,

“你知道这锁里,装的是什么吗?横死婴孩的尸油,胎毛,指甲,还有一滴生母的血。

这是泰国最阴的养鬼术,你外婆不是在保护你,是把你当成了容器。

”“容器……”林晚浑身发抖,“什么容器?”阿莲抬眼,那双诡异的亮眼睛,

直直盯着林晚。“养鬼换命。”四个字,轻飘飘落下,却像四块巨石砸在林晚心上。

“你外婆,当年为了自己活命,用自己的血亲,也就是你,来养一个怨气极重的古曼童。

把婴灵封在锁里,跟着你,吸你的阳气,保她长寿。”“现在,你外婆死了,对不对?

”林晚猛地僵住。三个月前,外婆在家中去世,无病无灾,寿终正寝,走得很安详。

原来……不是安详。是换命成功了。“锁封了十几年,婴灵早就恨透了你。

”阿莲把玩着手里的银锁,“你外婆一死,封印松动,婴灵跑出来,缠上你。它不杀你,

它要占你的身体,当你的主,让你一辈子做它的容器。”林晚瘫软在地,眼泪疯狂往下掉。

难怪她从小体弱多病,从小就怕黑,从小总感觉身边有东西跟着。原来不是胆小。

是她从出生开始,身上就背着一个鬼。“大师,我该怎么办……”林晚哭着磕头,

“我不想死,我不想被它缠一辈子,你救救我,我给你钱,多少我都给!”阿莲看着她,

沉默了很久。店里只有酥油灯燃烧的细微声响,还有……一阵极轻极细的哭声。

呜呜呜——像婴儿在哭,又像小猫在叫,从店的最深处,从黑暗里,慢慢飘过来。

林晚浑身汗毛瞬间竖起来。“谁……谁在哭?”阿莲脸色微变,立刻抬头看向黑暗的里屋。

“别出声。”她压低声音,眼神警惕,“那不是你的东西,是我店里养的。

”林晚吓得捂住嘴,不敢再说话。她这才注意到,里屋门口挂着一道厚厚的红布,

红布上绣着诡异的符文,风一吹,红布微动,那哭声就更清晰一点。

呜呜——呜呜——听得人头皮发麻,心脏发紧。“你的婴灵,我可以收。”阿莲终于开口,

“但我这里,规矩很重。你要想清楚,一旦开始,不能停,不能怕,不能反悔。否则,

婴灵反噬,我救不了你,你会死得很惨。”“我想清楚了!”林晚立刻点头,

“我什么都不怕,只要能赶走它!”阿莲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

像是在判断她是不是真的有胆子承受。“好。”她转身,从柜台下拿出一个小小的黑木碗,

又拿出一个小小的铜瓶,“今晚,先做第一步,引灵。把你身上的婴灵,引出来,

让我看见它,我才能收。”她打开铜瓶,一股更加刺鼻的腥甜味涌出来。

瓶里装着暗红色的液体,粘稠,发亮,正是尸油。“这是引魂油,滴在你的眉心,

婴灵就会被逼出来。”阿莲道,“过程会很痛,会很冷,会看到恐怖的东西,你必须忍住,

不能动,不能叫,不能闭眼。一动,它就会钻进你脑子里,再也出不来。”林晚咬紧牙,

点头:“我忍得住。”阿莲不再多话,用指尖沾了一点尸油,轻轻点在林晚的眉心。一瞬间。

林晚感觉到一股比冰还要冷十倍的东西,从眉心直接钻进脑子里,像一根冰针,狠狠扎进去。

痛!刺骨的痛!她浑身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前瞬间一片漆黑,

然后又猛地亮起无数诡异的绿光。酥油灯疯狂摇晃,店里所有的阴物、古曼、牌位,

好像都在动。墙上的影子扭曲、拉长,变成一个个小小的人形,蜷缩着,趴在墙上,

盯着她看。而头顶。咚咚咚——熟悉的砸天花板声,再次响起。这一次,不是在公寓,

是在这家店里,就在她头顶。咚咚——咚咚——小拳头,一下下,砸得她脑仁发疼。

林晚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嘴里散开,她不敢动,不敢叫,不敢睁眼。她能感觉到,

一个小小的、冰凉的东西,正从她的头顶,慢慢爬下来。爬过她的头发,爬过她的额头,

爬过她的脸颊。软的,冷的,带着一丝黏腻。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猫,趴在她脸上。

呜呜呜——哭声就在耳边,近得几乎贴在她耳膜上。林晚浑身僵硬,冷汗把衣服全部浸透。

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正趴在她脸上,盯着她看。它没有眼睛,

却好像能看穿她所有的恐惧。就在这时。阿莲突然低喝一声:“现形!”林晚忍不住,

猛地睁开眼。视线正对上。一张小小的、惨白的婴儿脸,贴在她面前,距离她的眼睛,

只有不到一寸。它没有瞳孔,眼睛是一片漆黑,嘴角却向上弯着,像是在笑。小小的手,

正按在她的眉心,指甲又尖又黑。林晚瞳孔骤缩,心脏骤停,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昏死过去。

在她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她清楚地听到。里屋红布后面,那道原本细碎的哭声,

突然变得尖锐、刺耳、充满愤怒,像是被激怒的野兽。而趴在她脸上的婴灵,

小小的身体猛地一颤,好像也害怕了。下一秒。整个阴牌店,所有的酥油灯,瞬间全部熄灭。

黑暗,彻底吞噬一切。只有两道哭声,一弱一强,一细一厉,在黑暗中交织在一起。

一场远比婴灵缠身穿更恐怖的阴谋,才刚刚拉开序幕。第二章 尸油引魂,

双灵相争林晚是被冻醒的。不是冬天的冷,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冷,像躺在冰水里。

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阿莲的店里,地上冰凉坚硬,酥油灯已经重新点亮,

昏黄的光勉强照亮小小的店面。阿莲坐在她面前,脸色比刚才更白,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里屋的红布一动不动,可那道尖锐的哭声,消失了。

店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声。“醒了?”阿莲开口,声音依旧沙哑,

却少了几分底气,“刚才,婴灵现形了。”林晚一想到那张贴在眼前的小脸,

浑身就控制不住发抖,眼泪又掉了下来:“大师,它……它会不会杀了我?”“暂时不会。

”阿莲把那把银锁放在桌上,锁面上的暗红更加明显,“它怨气重,但还没到要你命的地步,

它只想占你的身体。可刚才……出了点意外。”“意外?”林晚愣住。阿莲抬眼,

看向里屋的方向,眼神凝重:“我引你身上的婴灵出来时,惊动了我店里养的那一个。

”林晚心脏一紧:“您店里……也养古曼童?”“不是普通古曼童。”阿莲声音压低,

带着一丝敬畏,“是尸母古曼。用横死孕妇肚子里剖出来的死婴炼制,养了整整七年,

是我用来镇店、挡煞、守秘密的。平时很乖,从不乱出声,刚才却被你身上的婴灵激怒,

差点破了封印。”尸母古曼。四个字,让林晚浑身汗毛倒竖。她听过泰国最阴的传说,

尸母古曼,是古曼里最凶、最烈、最不能招惹的一类,一旦发怒,连养它的主人都控制不住。

“为什么……会激怒它?”林晚声音发颤。“因为你身上的婴灵,和它是同源。

”阿莲盯着银锁,“一样的尸油,一样的炼制手法,一样的横死怨气。你的婴灵,

是十几年前的老东西,气息比它更阴,它以为是来抢它地盘的。”林晚听得头皮发麻。

她身上一个婴灵就够要她命了,现在还要加上店里一个更凶的?

“那现在怎么办……”“先解决你的。”阿莲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压下心里的不安,

“今晚引灵成功,明天晚上,来我这里超度。我要开坛,烧魂香,洒尸油,把婴灵封回锁里,

然后带走深埋,永绝后患。”她顿了顿,语气严肃:“明天晚上,你必须准时来,不能迟到,

不能带任何人,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不能让任何人碰你脖子以下的位置,

婴灵现在贴在你背上,一碰就会受惊反噬。”林晚连忙点头,

把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我记住了,大师,我一定准时来。”“还有。

”阿莲拿起桌上的银锁,重新递给她,“锁你先戴回去,暂时还能压一压它,不让它乱动。

但记住,绝对不能再打开,不能碰水,不能让别人看见。”林晚接过银锁,指尖一碰到,

就感觉到一阵冰凉,像握着一块冰。她不敢多看,立刻戴在脖子上,塞进衣服里,贴着皮肤。

冰凉的触感贴着胸口,让她稍微安心了一点。“谢谢大师……”林晚站起身,腿还是软的,

“那我明天晚上再来。”她不敢多留,转身就想走。“等等。”阿莲突然叫住她。

林晚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她。阿莲的眼神,奇怪地盯着她的身后,脸色微微发白,

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了。“大师?”“没什么。”阿莲收回目光,恢复冷漠,

“路上小心,夜里不要回头,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回头。”林晚心里一紧,不敢多问,

连忙道谢,掀开黑帘,冲进雨里。雨还在下,巷子更黑了,风一吹,

两侧的旧楼发出呜呜的响,像无数人在哭。林晚紧紧抱住自己,低着头,拼命往前走,

不敢看两边,不敢回头。她能感觉到,背上沉甸甸的,像背着一个小小的孩子,

压得她喘不过气。咚咚——脚步声在空荡的巷子里回响,她走一步,背上好像也跟着动一下。

不是幻觉。是真的有东西,趴在她背上。林晚吓得心脏狂跳,脚步更快,

几乎是跑着冲出巷子,回到自己住的旧公寓楼。楼道里声控灯坏了一大半,她摸黑爬上三楼,

掏出钥匙,手发抖,半天插不进锁孔。就在这时。她身后,

传来一声极轻极细的:“姐姐……”林晚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冻住。声音软软的,糯糯的,

像小孩子,就在她身后,距离她不到半尺。她不敢回头。阿莲说过,不管听到什么,

都不要回头。她死死咬住牙,手指颤抖着,终于把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开门,冲进去,

反手“砰”地一声关上,反锁,扣上链条,死死靠在门上。心脏狂跳,几乎要炸开。

她缓缓滑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冷汗直流。刚才……是幻听吗?不是。太清晰了。

清晰得像真的有一个小孩子,站在她身后,轻轻叫她姐姐。林晚捂住胸口,

摸到那把冰凉的银锁,心里稍微安定一点。没事的。明天晚上,阿莲就会帮她超度婴灵,

一切都会结束。她撑着墙站起来,想去开灯。刚走一步,脚下踩到一个软软的东西。

像是……布料。林晚低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一看。瞳孔骤缩。地上,

扔着一件小小的、红色的婴儿衣服。只有巴掌大,布料陈旧,颜色暗红,像是被血浸过,

又像是常年埋在地下,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不是她的。她从来没有买过这种东西。

林晚吓得后退一步,撞到墙上,浑身发抖。婴儿衣服,怎么会出现在她家门口?不。

不是家门口。是她开门的时候,跟着她一起进来的。是那个东西,带进来的。

呜呜呜——细碎的哭声,再次在房间里响起。这一次,不是头顶,不是门外,是在她身边,

在床底,在衣柜,在每一个黑暗的角落里。四面八方,都是哭声。林晚吓得魂飞魄散,

冲进卧室,反锁房门,缩在床上,用被子死死捂住自己,连头都不敢露出来。她能感觉到,

那个小小的、冰凉的东西,从她背上爬下来,爬到床上,缩在她身边。被子外面,

传来轻轻的、小小的呼吸声。很轻,很细,却清晰无比。林晚闭着眼,不敢动,不敢出声,

眼泪无声地流。她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天亮。不知道熬了多久,窗外终于微微亮起,

哭声消失了,身边的冰凉感也退去了。林晚昏昏沉沉,睡了过去。这一觉,全是噩梦。梦里,

全是小小的婴儿脸,漆黑的眼睛,小小的手,到处都是,围着她,抓她,咬她,叫她姐姐。

她尖叫着醒来,已经是中午。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房间里空荡荡的,

地上的婴儿衣服不见了,一切好像都没发生过。只有脖子上的银锁,依旧冰凉。

林晚不敢再待在家里,简单洗漱一下,立刻出门,在外面晃了一整天,吃饭、逛街、喝咖啡,

拼命让自己不去想那些恐怖的画面。她只想快点到晚上,快点去阿莲的店里,

快点结束这一切。夜幕再次降临。曼谷的夜,湿热,昏暗,充满了说不清的暧昧与诡异。

林晚准时来到那条巷子,再次掀开那道黑帘。店里还是老样子,酥油灯点亮,

香灰味、腥甜味弥漫在空气中。只是今天,店里多了很多东西。正中央,

摆着一个小小的法坛,红布铺底,上面插着几根黑色的香,香头是绿色的火,

烟雾也是淡淡的绿,飘在空中,久久不散。法坛前,放着一个黑木盆,

盆里装着暗红色的液体,正是尸油。墙上的阴物全部被红布盖住,看不见轮廓,

少了几分恐怖,却多了几分压抑。里屋的红布,关得严严实实,没有任何声音。

阿莲穿着一身黑色的法衣,脸上画着诡异的金色符文,手里拿着一把小小的桃木剑,

神情肃穆。“来了。”她看了林晚一眼,“站到法坛前,脱鞋,背对我,站直,不要动,

不要说话,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睁眼。”林晚乖乖照做,脱鞋,站在法坛前,背对着阿莲,

身体僵硬。绿烟飘在她身边,味道有些刺鼻,却让她心里稍微安定。“开始了。

”阿莲低声道,“我念咒,你稳住心神。”紧接着,阿莲开始念咒。不是中文,不是泰语,

是一种奇怪的、低沉的音节,晦涩难懂,一声声,像锤子敲在心上。咒语声中,

绿烟越来越浓,店里的温度越来越低,林晚浑身起鸡皮疙瘩。她能感觉到,

背上的婴灵开始躁动,小小的身体在她皮肤下游走,不安地扭动。

咚咚咚——头顶再次响起砸东西的声音。这一次,是法坛上方,小小的拳头,砸得木板轻响。

林晚咬紧牙,闭着眼,不敢动。阿莲的咒语越来越快,越来越急。突然,她拿起桃木剑,

沾了一点盆里的尸油,猛地向林晚的背上一点!“敕!”一声低喝。

林晚瞬间感觉到背上一阵剧痛,像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痛得她差点叫出来。同时,

一个尖锐的哭声,从她背上爆发出来!不是细碎的呜呜声,是凄厉、刺耳、充满痛苦的尖叫!

婴灵被逼出来了!林晚浑身剧烈颤抖,眼泪疯狂往下掉,却依旧死死忍住,不敢睁眼,

不敢动。她能感觉到,一个小小的黑影,从她背上飘起来,悬浮在她身后。冰冷的气息,

笼罩着她。就在阿莲准备继续施法,将婴灵封印的时候。突然!里屋方向,

传来一声更加尖锐、更加恐怖、更加愤怒的尖叫!比林晚身上的婴灵,要凶十倍!

是尸母古曼!它被彻底激怒了!砰——里屋的红布,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开!

一道小小的、漆黑的身影,从里屋冲了出来!速度极快,像一道黑影,

直接扑向林晚身后的婴灵!“不好!”阿莲脸色大变,厉声低喝,“回来!”她想阻止,

已经晚了。两道小小的黑影,在半空中相撞!双灵相争!店里瞬间狂风大作,

酥油灯疯狂摇晃,绿烟翻滚,法坛上的香一根根折断,黑木盆里的尸油溅得到处都是。

凄厉的哭声、尖叫声、嘶吼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膜发疼,头皮发麻。

林晚吓得魂飞魄散,再也忍不住,猛地睁开眼。她看到了这辈子最恐怖的一幕。半空中,

两个小小的婴儿黑影,正在互相撕咬、抓挠、拉扯。一个,是她身上的婴灵,小小的,惨白,

眼睛漆黑。另一个,更加恐怖,浑身漆黑,皮肤干瘪,肚子鼓鼓的,嘴巴里长着细小的尖牙,

正是阿莲养的尸母古曼。它们像两只野兽,疯狂攻击对方,撕咬对方的身体,

黑色的雾气从它们身上不断散出来。而更恐怖的是。林晚看到,

店里所有被红布盖住的阴物、古曼、牌位,全部在震动,在摇晃,好像也要冲出来。

整个阴牌店,变成了百鬼夜行的凶地。“放肆!”阿莲怒吼一声,手持桃木剑,

冲向尸母古曼,“我养你七年,你敢反我!”她挥剑刺向尸母古曼,可尸母古曼速度极快,

一闪躲开,反而转身,一双漆黑的眼睛,死死盯住了林晚。它放弃了和婴灵争斗,朝着林晚,

猛地扑了过来!目标,不是别人,是她!林晚吓得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漆黑的小小身影,扑到自己面前。腥臭阴冷的风,扑面而来。

就在尸母古曼要碰到她的瞬间。阿莲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小的铜铃,疯狂摇晃!

叮——叮——叮——铃声清脆,却带着一股诡异的镇压之力。尸母古曼动作一顿,

小小的身体在空中扭曲,发出痛苦的尖叫。“回去!”阿莲厉声喝道,“回去!

否则我打散你的灵体!”尸母古曼不甘地瞪着林晚,小小的身体一点点后退,最终,

被铃声逼回里屋,红布重新落下,死死封住。争斗的婴灵,也趁机躲到林晚身后,瑟瑟发抖,

不敢再出声。店里的狂风,慢慢停下。酥油灯重新稳定,绿烟散去。一切恢复平静。

只剩下满地狼藉,和空气中更加浓重的腥甜与阴冷。阿莲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如纸,

嘴角溢出一丝黑色的血。她受伤了。林晚瘫软在地,浑身湿透,眼神空洞,

吓得已经不会哭了。阿莲看着她,眼神复杂,带着一丝绝望。“没用了。”她缓缓开口,

声音沙哑,“双灵相冲,怨气已经连成一片。普通超度,已经压不住了。

”“那……那怎么办?”林晚声音发抖,“我们……我们逃吧?离开曼谷?”阿莲苦笑一声,

摇了摇头。“逃不掉的。”她看向林晚,眼神凝重,“你身上的婴灵,和我店里的尸母古曼,

本来就是一对。”“它们,是双胞胎。”第三章 双胞胎怨婴,十年血债“双胞胎?

”林晚脑子一片空白,完全听不懂。一个在她身上封了十几年,一个在店里养了七年,

怎么可能是双胞胎?阿莲缓缓坐在地上,疲惫地靠在柜台边,擦了擦嘴角的黑血,眼神空洞,

像是在回忆一段极其黑暗的过去。“十年前,曼谷郊区,有一个年轻的泰国女人,未婚先孕。

”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她家里很穷,被男人抛弃,走投无路,只能偷偷生下孩子。

”“可她生下来的,是一对双胞胎男婴。”“更可怕的是,两个孩子,一生下来,

就没有呼吸,是死胎。”林晚屏住呼吸,不敢打断。“女人绝望之下,找到了一个降头师,

求他帮孩子超度。可那个降头师,心术不正,看到这对横死双胞胎,眼睛都红了。

”“横死双胞胎,阳气尽断,阴气极重,是炼制古曼童的极品材料。

尤其是一尸两命的母体孕死胎,更是炼制尸母古曼的绝佳原料。”阿莲的声音,一点点变冷。

“降头师骗了那个女人,说可以让孩子投胎,实际上,他剖开了女人的肚子,取出死胎,

用最阴的邪术,炼制古曼。”“他把先出来的老大,炼成了最凶的尸母古曼,

用母体精血喂养,威力无穷。”“把后出来的老二,炼成了普通阴灵古曼,封在银锁里,

用来换命、吸阳。”林晚浑身一震,猛地看向脖子上的银锁。老二。她身上的,是老二。

店里的尸母古曼,是老大。一对双胞胎兄弟,一阴一凶,被硬生生拆开,一个封在锁里,

一个养在店里。“那个降头师,就是我师父。”阿莲闭上眼,痛苦地开口,

“我跟着他学养古曼,学超度,学辟邪,可我从来不知道,他竟然用这么阴邪的手法,

炼制双胞胎怨婴。”“七年前,我实在受不了他的邪术,和他大吵一架,想要报警,

想要毁掉这两个古曼。可他太强,我打不过他,只能偷偷带走尸母古曼,逃到唐人街,

开了这家店,隐姓埋名,守着它,不敢让它再害人。”“我以为,我把老大藏起来,

老二被他带走,这辈子它们都不会再见面,不会再相冲。”阿莲睁开眼,看向林晚,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我错了。”“你外婆,当年找到的那个降头师,就是我师父。

”“你身上的银锁,你身上的老二,就是他亲手炼制,卖给你外婆,用来换命的。

”林晚彻底僵住。所有的线索,全部串在了一起。

外婆、降头师、阿莲、双胞胎怨婴、银锁、尸油……一切,都不是巧合。

是一张早就布下的网。“我师父三年前就死了,死得极惨,被婴灵反噬,浑身流血,

死在自己的法坛上,死了没人发现,尸体都臭了。”阿莲声音发颤,“他一死,

老二的封印就松动,跟着你,来到曼谷,来到这条巷子,来到我的店里。”“老大在这里,

老二找上门。”“双胞胎怨气相通,一旦见面,必相争,必相杀,必闹得天地大乱,

不死不休。”林晚听得浑身发冷,眼泪掉了下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它们是兄弟,

为什么要互相杀?”“怨婴没有人性,没有亲情,只有怨气和占有欲。”阿莲摇头,

“它们恨把它们拆开的人,恨炼制它们的人,恨所有养它们、用它们的人。它们相争,

是为了合二为一,变成一个完整的怨婴,力量翻倍,到时候,谁都压不住。

”“合二为一……”林晚脸色惨白,“那会怎么样?”“血洗唐人街。”阿莲一字一句,

“整个巷子,整个附近,所有活人,都会被它们缠上,吸光阳气,横死街头,无一幸免。

”林晚吓得说不出话。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身上一把小小的银锁,竟然藏着这么可怕的秘密,

这么重的血债。“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她哭着问,“我们把它们分开,把我送走,

永远不要再见面,不行吗?”“晚了。”阿莲苦笑,“刚才双灵相冲,怨气已经连在一起,

就算分开,它们也能找到对方。除非……”“除非什么?”林晚立刻抓住希望。

阿莲沉默了很久,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除非,找到它们的生母。”“生母?”“对。

”阿莲点头,“怨婴再凶,再怨,再恨,对生母依旧有执念。只有它们的亲生母亲,

才能安抚它们的怨气,才能让它们放下争斗,才能真正超度它们,让它们投胎转世。

”“这是唯一的办法。”“也是最险的办法。”林晚愣住:“可是……十年了,

那个女人在哪里?我们怎么找?降头师死了,没人知道她的下落。”“我知道。”阿莲开口,

“我师父当年留下一本日记,上面写了那个女人的名字和地址。他一直盯着她,怕她坏事。

日记在我手里,我一直不敢看,不敢面对这段罪孽。”她站起身,走到里屋,

在红布前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掀开一角,从里面拿出一本黑色的皮质日记。日记陈旧,

封面沾着暗红色的污渍,一看就知道沾过血。阿莲翻开日记,手指颤抖着,翻到其中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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