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夏天(夏知遥林屿)在哪看免费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七日夏天夏知遥林屿

七日夏天(夏知遥林屿)在哪看免费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七日夏天夏知遥林屿

作者:小奶猫的树

其它小说连载

青春虐恋《七日夏天》,由网络作家“小奶猫的树”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夏知遥林屿,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小说《七日夏天》的主角是林屿,夏知遥,陈默,这是一本青春虐恋,校园小说,由才华横溢的“小奶猫的树”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89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2:15:3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七日夏天

2026-02-28 02:31:28

第一日·散场六月八号下午五点,英语考试结束铃响起的时候,

林屿正在检查最后一道阅读理解。他的笔尖悬在半空,墨水洇出一个越来越大的黑点,

像一颗正在坍缩的恒星。广播里传来女播音员刻板的声音:"考试结束,

请考生立即停止答题……"他没有动。教室里已经响起桌椅碰撞的轰鸣,有人欢呼,

有人叹气,有人把草稿纸撕碎抛向空中。白色的纸屑像一场迟来的雪,落在林屿的睫毛上。

他眨了眨眼,终于放下笔,看向窗外。香樟树的叶子绿得发黑,在暮色里微微颤动。

这是高三七班的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他坐了三年。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操场的一角,红色塑胶跑道在夕阳下泛着陈旧的光泽。

他无数次在这个位置偷拍过同一个身影——她跑完八百米后扶着膝盖喘气,

她抱着一摞作业本穿过林荫道,她在升旗仪式上作为学生代表发言,

阳光把她的轮廓照得近乎透明。夏知遥。这个名字在他心里默念了三年,

像一颗含在舌底的糖,早已化尽,只剩一丝回甘的涩。"林屿!发什么呆!

"陈默从背后拍了他一巴掌,力道大得让他往前倾了倾,"结束了!彻底结束了!走,

唱歌去!"林屿慢吞吞地收拾笔袋,把2B铅笔一支支插进笔帘。他的动作总是这样,

在别人眼里是磨蹭,在他自己是一种延缓——延缓面对某种未知的恐惧。

陈默已经把他的书包甩到肩上,拽着他的手腕往外拖。走廊里挤满了人,有人在对答案,

有人在拥抱哭泣,有人在疯狂拍照。林屿被裹挟在人流中,像一条逆行的鱼。

他的目光越过无数肩膀,在楼梯口搜寻那个熟悉的身影。浅蓝色连衣裙,扎成马尾的长发,

右耳垂有一颗很小的痣。没有。"找谁呢?"陈默敏锐地捕捉到他的视线。"没谁。

"林屿低下头,"我不去唱歌了,想回家。""回什么家!全班都去,少你一个像什么话!

"陈默勾住他的脖子,"再说了,夏知遥也去,你确定不去?"林屿的脚步顿了顿。

陈默得意地笑了,他知道这张牌永远好用。但林屿只是轻轻挣开他的手:"我真的有事。

相机里还有一卷胶卷要冲,明天要交稿给摄影社的毕业特辑。"这是真话,也是借口。

陈默看着他,眼神从戏谑变成某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怜悯,又像是恨铁不成钢。

最终他松了手:"随你。但是林屿,"他压低声音,"高考都结束了,你还想躲到什么时候?

"林屿没有回答。他转身逆着人流往楼上走,回到空无一人的教室。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

在课桌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几何图形。他走到第四组第三排——夏知遥的座位。

桌肚里已经空了,但她习惯在桌角贴便利贴,记录一些随手的灵感。他蹲下去,

在桌腿内侧摸到一张翘起的纸。不是便利贴。是一张被揉皱又强行展平的志愿表。

第一志愿那栏,原本写着"北京大学",被橡皮擦去了,纸面起毛,留下浅浅的凹痕。

第二志愿是"复旦大学",同样被擦过。第三志愿空白。在表格最下方,

有一行很小的铅笔字,已经被擦得几乎看不清,

但林屿辨认出来了——那是他所在城市的另一所重点大学,和他的第一志愿隔着半个城区。

他的手指开始发抖。这张纸被保存得很好,尽管皱巴巴的,却没有被丢弃。它躺在桌肚深处,

像一个被埋葬的秘密。林屿把它对折,再对折,塞进钱包最里层。然后他举起相机,

对着空无一人的教室按下快门。快门声在寂静中格外清脆,像某种东西断裂的声响。

他去了学校附近的冲印店。老板是老熟人,接过胶卷时挑了挑眉:"最后一卷?

""最后一卷。""以后不拍了?""以后……"林屿看着暗房里透出的红光,"不知道。

"他坐在店门口的台阶上等,看着天色从橙红变成绛紫,再变成深蓝。

街对面的奶茶店亮起了灯,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在排队,笑声传得很远。

他忽然想起高一那年的冬天,他在这家奶茶店门口偶遇夏知遥。她穿着白色羽绒服,

鼻尖冻得通红,问他:"你也喜欢喝芋泥波波?"那是他们第一次对话。

他紧张得把奶茶泼在了袖子上,她笑出声,从包里掏出纸巾递给他。那张纸巾他保存了很久,

直到上面的奶茶渍变成褐色的痕迹,直到纸巾的纤维开始碎裂。手机震动,是班级群消息。

陈默发了一张KTV的合照,十几个人挤在沙发上,夏知遥坐在最边缘,对着镜头比耶。

她的眼睛没有看向镜头,而是瞥向画面左侧,那里是一个空位——林屿的位置。他放大照片,

发现她的右手攥着手机,屏幕亮着,似乎正在发消息。他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机,

没有新消息。冲印店老板喊他取照片。一百三十六张,他一张张翻看,

直到手指停在某一张上——那是高考前最后一次班会,他假装拍黑板报,

实则把镜头对准了教室后排。夏知遥正在低头写东西,阳光穿过她的发梢,

在课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她的侧脸线条柔和,嘴角微微抿着,像是在思考什么难题。

他看了很久,久到老板开始关灯拉闸。"这张我要放大。"他说,"最大尺寸。"回到家,

父母正在看电视,见他进门只是点了点头。高考结束后的家庭氛围有一种诡异的平静,

像暴风雨后的海面,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不去触碰某些话题。林屿回到房间,

把放大后的照片贴在书桌前,然后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写摄影社的稿件。他写了删,

删了写。屏幕上的光标闪烁,像一颗不安的心脏。

最终他只打下一行字:"青春是一场无法重拍的胶片,每一帧都是绝版。"凌晨两点,

他收到陈默的消息:"夏知遥提前走了,说家里有事。她问我你怎么没来,我说你死了。

"林屿盯着屏幕,打了满屏的"哈哈哈",又一个字一个字删掉。最后他回:"嗯,

下次请你们喝奶茶。"他躺下,盯着天花板。志愿表还塞在钱包里,像一个滚烫的秘密。

他想起陈默问他的话:"你还想躲到什么时候?"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有些喜欢太重了,

重到连说出口都会压垮什么。而夏知遥值得轻盈的、明亮的、毫无负担的人生,

不是他这种沉甸甸的、阴暗的、连未来都握不住的感情。窗外传来蝉鸣。六月的蝉,

刚刚破土,正在度过它们生命中唯一的夏天。---第二日·暗涌班级聚餐定在中午,

一家自助火锅店。林屿到得早,坐在靠窗的位置,把相机放在手边。陈默带着一群人涌进来,

看到他时夸张地挥舞手臂:"哟,复活了!"他笑了笑,目光穿过人群,

落在最后进来的那个人身上。夏知遥今天穿了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头发披散着,

发尾微微卷曲。她正在和旁边的女生说话,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看什么呢?

"陈默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挡住他的视线,"既然来了,今天就给我像个正常人,懂?

""我一直很正常。""正常个屁。"陈默压低声音,"你知不知道你每次看她的眼神,

就像……就像狗看到肉骨头。""什么破比喻。""那像什么?像朝圣者看到神迹?

像溺水者看到浮木?"陈默翻了个白眼,"反正就是很明显,明显到除了她自己,

全班都看得出来。"林屿低下头,摆弄相机的背带。陈默叹了口气,

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塞给他:"我偷来的,她家的地址。今晚她不去唱歌,

说要回家收拾行李。你懂我意思吧?"林屿的手指僵住。信封上写着一行清秀的字,

确实是夏知遥的笔迹。他认得,他曾经在作业本传发时偷偷抚摸过她的字迹,

在草稿纸上模仿过她的笔画。"你哪来的?""从她同桌包里偷的。"陈默理直气壮,

"她同桌不是要去她家借书吗,我顺手拿的。别这种表情,为了兄弟,我当回小偷算什么。

""这是侵犯隐私……""那你去还给她啊。"陈默作势要拿回来,"去啊,

正好当面问问她,为什么志愿表上写过你的城市又擦掉。"林屿攥紧了信封。火锅沸腾起来,

红油翻滚,热气模糊了每个人的面容。林屿坐在角落,机械地往嘴里塞食物,尝不出味道。

夏知遥坐在对面那桌,隔着氤氲的蒸汽,她的身影像一幅晕染过度的水彩画。

他想起高二那年的运动会。她跑三千米,最后一圈时摔倒在跑道上。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只有他冲了出去。他扶她到医务室,她的小腿擦破了一大块,血珠渗出来,

她却笑着说"不疼"。他蹲在地上给她擦药,手抖得不像话。她说:"林屿,你人真好。

"人很好。这是他对她而言唯一的标签。好人,好朋友,好同学——唯独不是"喜欢的人"。

"我去下洗手间。"他起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座位。洗手间的镜子很大,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苍白的脸,眼下有青黑的阴影,嘴唇因为吃了辣而发红。他打开水龙头,

用冷水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门外传来脚步声,还有说话声。是夏知遥,她在打电话。

"……我说了我不想去……不是赌气,是这里还有……"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们从来不在乎我想留下……签证什么时候下来?下周?这么快……"林屿僵在原地。

水龙头没关,水声哗哗作响。他怕她听见,又怕她听不见。最终他轻轻关上了水,

靠在隔间门上,听着她的脚步声远去。等他回到座位,夏知遥已经不在了。

她的包还挂在椅背上,手机倒扣在桌上。陈默凑过来:"你干嘛去了?她刚问你呢,

说你怎么脸色这么差。""肠胃不舒服。"林屿坐下,发现自己的手还在抖,

"她……她说什么了吗?""就说你看起来要晕倒了,让你多吃点蔬菜。"陈默盯着他,

"你们是不是在洗手间碰到了?她眼睛红红的。""没有。"林屿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生菜,

"我没看到她。"这是他说过的最熟练的谎言。三年来,

他每天都在练习这种谎言:我不在意,我没看见,我不知道。

把汹涌的潮汐压缩成平静的湖面,把震耳欲聋的心跳伪装成寻常的脉搏。

聚餐在下午三点散场。一群人商量着去KTV,林屿借口身体不适要提前离开。

陈默拽住他的手腕:"地址我给你了,去不去随你。但是林屿,"他的声音罕见地严肃,

"这是最后的机会。她下周就要走了,去国外,可能再也不回来。你现在不去,

以后会后悔一辈子。"林屿看着街道对面。夏知遥正站在公交站台下,风吹起她的裙摆,

像一朵即将被吹散的蒲公英。她回头望了一眼,目光穿过人群,似乎在他这里停留了一秒,

又似乎没有。"她值得更好的人,"林屿听见自己说,"而不是一个连未来都握不住的自己。

""什么狗屁逻辑……""陈默,"林屿打断他,"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说了,

而她恰好也喜欢我,然后呢?她要为了我放弃出国吗?还是我要为了她放弃我的志愿?

我们连明天会在哪里都不知道,凭什么给她承诺?"陈默愣住了。林屿趁机挣脱他的手,

转身走向地铁站。他没有回头,因此没有看到夏知遥追了两步又停下的身影,

没有看到她在站台上望着他的方向站了很久,

没有看到她在手机上打了又删、最终没有发送的消息。回到家,

林屿把相机里的照片导入电脑。一百三十六张,他一张张筛选,最终停留在那张侧影上。

夕阳中的夏知遥,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扇形的阴影,嘴角微微抿着,像是在思考什么难题。

他按下删除键,又立刻撤销。他做不到。他连一张照片都舍不得删除,

又怎么舍得删除她整个人生?手机响了,是摄影社的群消息。社长在催毕业特辑的稿件,

说排版 deadline 是明天中午。林屿打开文档,光标闪烁了十分钟,

他一个字也打不出来。他起身,从抽屉深处翻出一个铁盒。里面是一百七十三张便签,

全部来自夏知遥。不是情书,

去办公室""作业借我抄一下""明天记得带相机"——他像收藏珍宝一样收藏了这些废纸,

按日期排列,用塑料膜封存。最上面一张是上周的:"高考加油,未来可期。

"他盯着这八个字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酸。未来可期。他的未来里从来没有"可期"二字,

只有一片模糊的、灰色的迷雾。而夏知遥的未来在更遥远的地方,在海的另一边,

在他说不出名字的城市。凌晨一点,他终于写完稿件。发给社长后,他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志愿表还塞在钱包里,像一块烧红的炭。他想起她打电话时的哭腔,

想起她说"这里还有……"时没说完的话。还有什么呢?还有没看完的书,

还有没告别的朋友,还有……还有他吗?他不敢想。他怕一想,就会忍不住冲出门,

跑到她家楼下,把所有的话都说出来。而那样会毁掉一切。她的前途,他的尊严,

他们之间那种微妙的、脆弱的平衡。蝉鸣声从窗外涌进来,六月的夜晚已经有了盛夏的燥热。

林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他想起生物课上学过的知识:蝉在地下潜伏十七年,

只为一个夏天的歌唱。而他潜伏了三年,却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也许这就是命。他想。

有些喜欢注定是无声的,像蝉鸣止于秋风,像潮汐退于沙滩,像所有美好的事物终将消逝。

---第三日·错位林屿在图书馆"偶遇"夏知遥,是陈默精心策划的剧本。

"她每周三下午都去图书馆还书,"陈默在电话里说,"我帮你查了她的借阅记录,

她今天要去还《挪威的森林》。你去二楼文学区守着,肯定能碰到。""你怎么查到的?

""这你别管。"陈默顿了顿,"林屿,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你要是今天还不开口,

以后别跟我提她。"林屿站在图书馆二楼的书架间,手指划过一排排书脊。

《挪威的森林》在I313.4区,他提前半小时到达,

把那个位置附近的书全部抽出来看了一遍,又放回去。他的手心全是汗,

在牛仔裤上擦了又擦。三点十五分,楼梯间传来脚步声。他屏住呼吸,

从书架缝隙里看到浅蓝色的裙摆。夏知遥今天穿了连衣裙,背着白色的帆布包,

头发扎成低马尾,发梢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她径直走向I313.4区,

在《挪威的森林》前停下。林屿从另一侧书架绕过去,假装在找书,实际用余光注视着她。

她抽出那本书,翻了翻,忽然从里面掉出一张纸条。她弯腰捡起,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让林屿的心脏漏跳一拍。是谁写的纸条?书里原来就有的,

还是……还是某个人的告白?"林屿?"他僵住了。她什么时候抬头的?她怎么知道他在?

"真的是你,"夏知遥走过来,手里晃着那本书,"你也来还书?""我……我来借书。

"他随手抽了一本书,看也没看封面,"好巧。""是好巧。"她歪着头看他,

眼神里有某种他读不懂的东西,"你借什么?"林屿低头,

发现自己手里拿的是《母猪的产后护理》。他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慌忙把书塞回去:"拿错了,我是找……找《挪威的森林》。""这本我要还了,

"夏知遥把书递给他,"你看吗?可以先借给你。"她的手指触到他的手背,

像一片雪花落在皮肤上,凉凉的,转瞬即逝。林屿接过书,不敢看她的眼睛:"谢谢。

""你最近怎么怪怪的,"夏知遥靠在书架上,歪头打量他,"高考结束了,不应该开心吗?

""挺开心的。""那你怎么不笑?"林屿扯了扯嘴角。夏知遥忽然笑了,不是礼貌的笑,

是真的笑出声:"林屿,你笑起来好假。"他愣住了。这是她第一次这样直接地评价他,

带着某种亲昵的、熟稔的语气,像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像他们之间没有那道无形的墙。

"我……我不太会笑。""你拍照的时候也不笑,"夏知遥说,"我看过你的摄影展,

在高一的时候。你拍的全是空镜,没有人物。我当时就想,这个作者一定是个很不开心的人。

"林屿的心跳加速。她记得。她记得两年前的摄影展,记得他的作品,

记得那些连他自己都快忘记的细节。"现在开心点了,"他说,"偶尔会拍人。""拍谁?

""拍……"他差点说出"你",在最后一刻刹住,"拍风景,拍街景,拍陌生人。

"夏知遥点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既不失望也不满意。她转身继续 browse 书架,

手指划过一本本村上春树。"我要走了,"她忽然说,"下周,去加拿大。

"林屿的手指攥紧了书脊。他知道,他早就知道,但亲耳听到还是像被什么东西击中。

"……恭喜。""恭喜什么?"夏知遥回头看他,眼神里有淡淡的嘲讽,"恭喜我被迫离开?

恭喜我要去一个零下三十度的地方?""我……""开玩笑的,"她笑了笑,

但那笑容没有到达眼底,"确实是好事,那边的学校很好。只是……"她顿了顿,

"只是有些东西带不走,有点可惜。""什么东西?"夏知遥看着他,看了很久。

林屿在她的注视下几乎要窒息,他感觉她就要说出来了,说出那个他等待了三年的答案。

但她的目光最终移向窗外,落在远处的一棵香樟树上。"没什么,"她说,

"一些没用的东西。对了,你拍的照片总有一种……很遗憾的感觉。"林屿张了张嘴,

想解释,想反驳,想告诉她那不是遗憾,是思念,是求而不得,

是每天每天看着她却无法触碰的痛苦。但最终他只是说:"下次拍点开心的。""下次,

"夏知遥重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它的滋味,"好啊,下次。"他们并肩走出图书馆,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夏知遥忽然停下脚步,

从包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他:"这个给你。"是一张拍立得照片。照片里是他,

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正在低头写字。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拍的,从角度判断,

是从教室前门偷拍的。"我……我也有你的照片。"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这听起来像变态跟踪狂。但夏知遥只是笑了:"我知道,陈默说的。他说你有个相册,

全是我的照片。"林屿想杀了陈默。"开玩笑的,"夏知遥摆摆手,"陈默什么都没说。

但是林屿,"她认真地看着他,"下次拍我的时候,能不能让我知道?

我想摆个好看点的姿势。"她挥手告别,跳上一辆公交车。林屿站在原地,

手里攥着那张拍立得,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她说"下次",她说"拍我的时候",

她说……她是不是知道?她是不是一直都知道?他站在夕阳里,

把那张拍立得和钱包里的志愿表放在一起。蝉鸣声从四面八方涌来,他忽然觉得,

这个夏天也许没有那么糟糕。手机响了,是陈默:"怎么样?说了吗?""没有。

""林屿我操你大爷……""但是她给了我这个。"林屿发过去那张拍立得的照片。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林屿以为信号断了。然后陈默说:"林屿,她喜欢你。

我百分之百确定,她喜欢你。你要是再不开口,你就是全世界最大的傻逼。

"林屿看着公交车消失的方向,轻声说:"也许吧。"他回到家,把《挪威的森林》翻开,

那张纸条还在里面。是一行清秀的字:"如果你也想找我,我在I313.4区。

"没有署名,没有日期。但林屿认得出,这是夏知遥的笔迹。她早就知道他会来。

她早就准备好了这张纸条。她等了他多久?在书架间徘徊了多久?在他假装偶遇的时候,

她是不是也在假装偶然?林屿躺在床上,把纸条贴在胸口。他想起她说的"下次",

想起她说的"遗憾",想起她打电话时没说完的"这里还有……"还有他。一定是还有他。

这个认知让他既甜蜜又痛苦。他们彼此喜欢,却都选择了沉默。她是出于什么原因?胆怯,

骄傲,还是和他一样的顾虑——怕说出口就会毁掉一切?凌晨三点,他发了一条朋友圈,

只有一张图:图书馆的夕阳,两个模糊的影子。没有配文,但他知道她会懂。

如果他们真的心意相通,她一定会懂。一分钟后,夏知遥点赞了。

---第四日·勇气陈默偷来的地址,林屿在凌晨五点才决定使用。他一夜没睡,

在天亮前洗了个澡,换了三件T恤才选定一件纯白的。他把那封信从抽屉深处翻出来,

信封已经泛黄,边角磨损,显然被翻阅过无数次。信的内容他倒背如流:"夏知遥,你好。

我是林屿,坐在你后面三年的林屿。你可能不知道我,但我认识你很久了……"不,太卑微。

"夏知遥,我喜欢你,从高一那年的运动会开始……"不,太直白。"夏知遥,

这是我第一次给人写信,如果措辞不当,请你原谅……"不,太拘谨。他写了二十七遍,

每一遍都不一样。最终这一版是三个月前定稿的,陈默帮他修改过:"夏知遥,

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个秘密我藏了三年,现在不得不说了,因为你要走了。我喜欢你,

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是想每天见到你、想和你说话、想参与你人生的那种喜欢。

如果你也有同样的心情,请在走之前告诉我。如果没有,就把这封信扔掉,

我会假装从未写过。"陈默说:"这封最真诚,就发这个。"林屿把信塞进信封,

贴上邮票——陈默说这样比较正式,虽然他们要当面给。他骑上自行车,

在清晨六点的街道上穿行。城市刚刚苏醒,早餐摊升起白色的蒸汽,环卫工人挥舞着扫帚。

他骑得很快,风灌进衣领,带来初夏的凉意。夏知遥家在老城区,一栋六层的居民楼,

外墙的白灰已经剥落。林屿在楼下停好自行车,仰头数到四楼。她的窗户朝南,

挂着白色的纱帘,此刻正随风轻轻飘动。他坐在楼下的花坛边等。时间还早,

她应该还没起床。他想象她醒来的样子:睡眼惺忪地拉开窗帘,看到楼下的他,

惊讶地睁大眼睛,然后笑着挥手……七点半,窗户动了。但拉窗帘的不是夏知遥,

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衬衫西裤,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林屿的心跳漏了一拍——那是她父亲,

他在家长会上见过。男人站在窗边打电话,表情严肃。林屿听不清内容,但从肢体语言判断,

那是一场不愉快的对话。五分钟后,夏知遥出现在窗边,穿着睡衣,头发乱蓬蓬的。

她试图和父亲说什么,男人猛地转身,手指几乎戳到她的脸上。林屿站了起来。

他听不清他们在吵什么,但能看到夏知遥的脸色瞬间苍白。她说了什么,男人更激动了,

一巴掌拍在窗台上。夏知遥后退一步,撞倒了窗台上的花盆。

陶瓷碎裂的声音在清晨格外清脆。林屿攥紧了那封信,指节发白。他该上去吗?以什么身份?

同学?朋友?还是……还是什么都不是的旁观者?男人摔门而出,从单元楼里冲出来,

相关推荐:

妻子设局送我入狱,反把自己送进去给苏浩赵婷完本完结小说_完本完结小说妻子设局送我入狱,反把自己送进去(给苏浩赵婷)
我出勤时,抓到出轨的妻子李骏骏顾清妍热门小说完结_热门的小说我出勤时,抓到出轨的妻子李骏骏顾清妍
热情的表哥,娶了我前妻苏志远傅芷晴热门小说阅读_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热情的表哥,娶了我前妻苏志远傅芷晴
儿媳说我是老赖林明轩孙晓琳小说完结推荐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儿媳说我是老赖(林明轩孙晓琳)
文件传输助手暴露了老公的真爱姜雯雯沈亭舟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文件传输助手暴露了老公的真爱热门小说
辞去换新岁,乱葬岗再无栩辞(陆骁萧凛)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辞去换新岁,乱葬岗再无栩辞(陆骁萧凛)
成全驸马和试婚宫女后,他悔疯了兰熙陆昭玄全本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成全驸马和试婚宫女后,他悔疯了(兰熙陆昭玄)
除夕夜抽中继承权后,我将养母的女儿送走了(方知潼方婉婷)完结版免费阅读_除夕夜抽中继承权后,我将养母的女儿送走了全文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