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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我将厄运钢镚,亲手递给上辈子害死我的人》,主角李虎李大海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主要角色是李大海,李虎,刘半仙的男生生活小说《我将厄运钢镚,亲手递给上辈子害死我的人》,由网络红人“今wu不怂”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78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1:52:0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将厄运钢镚,亲手递给上辈子害死我的人
第一章 重生我死在二十岁的冬天。大雪封路,我蜷缩在城中村一个没有暖气的出租屋里,
高烧把我的骨头烧得滚烫,意识却像沉在冰水里。胃里空得发慌,
那种熟悉的、啃噬骨髓的饥饿感,从八岁那年开始,就再也没有离开过我。临死前,
我眼前闪过的,不是父母的脸,也不是姐姐得意的笑。而是一枚在阳光下闪着光的,
一元钢镚。就是它,毁了我的一生。意识彻底沉入黑暗时,我只有一个念头:如果能重来,
我一定不会捡起那枚钱。我会把它,亲手送到上辈子那些把我踩进泥里的人面前。猛地,
一阵剧痛从胃里传来,尖锐得像有刀子在搅。我睁开眼,
刺眼的阳光从破旧的窗户缝里挤进来,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霉味。我愣住了。
这不是我那个狭窄的出租屋。这是我小时候在村里的家,那间永远漏风的西屋。
墙上贴着发黄的报纸,上面印着的时间,是十五年前。我低下头,
看着自己那双瘦得只剩下骨头的小手,还有身上那件洗得发白、带着补丁的旧衣服。
我回来了。回到了八岁这年,一切悲剧开始之前。“陈渊,你个死小子,还躺着干嘛!
猪都比你起得早!还不快去割猪草!”门外传来我妈尖利刻薄的骂声,和我记忆里一模一样。
我那重男轻女的妈,心里眼里只有我那个被惯坏的弟弟。至于我和姐姐,
不过是家里多出来的两张嘴,两个干活的工具。不,姐姐陈雪还是有用的,她嘴甜会来事,
总能哄得爸妈开心,把所有好东西都揽到自己怀里。而我,陈渊,是这个家里最不起眼,
也最受欺负的那个。胃里的饥饿感越来越强烈。我记得,昨天晚饭,
因为我顶撞了抢我窝头的弟弟一句,被我爸罚不准吃饭。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喉咙里像是着了火。就是今天。就是今天,饿到极致的我,会在村口那条黄泥路上,
捡到那枚改变我一生的厄运钢镚。上辈子,我拿着那枚钱,像是拿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我冲进村里唯一的小卖部,买了两包五毛钱的辣条,那是我童年里,唯一一次吃独食,
唯一一次感觉到满足。可从那天起,厄运就像跗骨之蛆,缠上了我。先是无缘无故地发高烧,
然后是走路平地摔断腿,喝水呛进肺里,家里养的鸡鸭,只要我一靠近,第二天必定会死。
村里的人都说我是扫把星,爸妈看我的眼神,也从嫌弃变成了厌恶和恐惧。
他们把我赶到牛棚去住,任我自生自灭。而村长的儿子李虎,
那个从小就以欺负我为乐的村霸,更是变本加厉地折磨我。他带着一群孩子用石头砸我,
把我推下河,说要洗掉我身上的晦气。我二十岁那年,在城里打工,好不容易攒了点钱,
却被他带着人抢走,还打断了我一条腿,让我彻底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我死的时候,
听说他靠着村长老爹的关系,在城里混得风生水起。凭什么?凭什么恶人能有好报,而我,
只是因为饿极了捡了一块钱,就要承受这无尽的痛苦?心底的恨意像野草一样疯狂滋生,
几乎要撑破我这具弱小的身体。我不会再让这一切发生了。我掀开薄薄的被子,
穿上那双破了洞的布鞋,推开门。院子里,我妈正拿着瓢,给那头比我还金贵的猪添食,
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我那宝贝弟弟陈阳,正坐在小板凳上,啃着一个白面馒头,那馒头,
我只在过年的时候才有资格吃一小口。看到我出来,陈阳得意地朝我晃了晃手里的馒头,
做了个鬼脸。我妈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厌恶:“看什么看,还不快去干活!
中午没你的饭!”我什么也没说,低下头,拿起墙角的镰刀和竹筐,默默地走出家门。
我知道,他们看不见我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寒冰。夏日的阳光毒辣,晒在干裂的黄土地上,
蒸腾起一阵阵热浪。我饿得头晕眼花,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感觉胃在抽搐。
但我必须坚持。我走到了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停住了脚步。就是这里。我眯起眼睛,
仔细地在地上搜寻着。很快,我的目光锁定在了一点微光上。那是一枚一元钱的钢镚,
静静地躺在尘土里,边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像是干涸的血迹。阳光照在上面,
反射出的光芒,在我眼里,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和冰冷。找到了。
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那股压抑了整整一辈子的恨意,
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在树荫下,像一个耐心的猎人,
等待着我的猎物。没过多久,一阵嚣张的笑骂声从村道那头传来。“哈哈哈,
陈渊那个窝囊废,昨天又被他爸打了,活该!”“谁让他敢跟阳阳抢馒头,不知死活!
”是李虎。他带着两个跟屁虫,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他长得又高又壮,
比同龄的孩子都高出一个头,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横肉和戾气。上辈子,就是这张脸,
出现在我每一个噩梦里。我看着他,眼底的冰冷几乎要凝结成实质。李虎也看见了我,
他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哟,这不是扫把星陈渊吗?怎么,
又被你妈赶出来了?”他怪笑着,朝我逼近。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做出害怕的样子,
身体却巧妙地挡住了那枚钢镚。“没,没有……”我怯懦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蝇。“没有?
”李虎一把推在我肩膀上,我顺势跌倒在地,手肘在粗糙的地面上擦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你个废物,还敢顶嘴!”李虎一脚踹在我的竹筐上,里面的镰刀发出哐当一声响。
他的两个跟班也围了上来,对我指指点点,发出哄笑。我趴在地上,头埋在臂弯里,
身体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但我的嘴角,却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
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时机,到了。我假装挣扎着要爬起来,
手“不经意”地在地上划拉了一下,将那枚钢镚旁边的尘土拨开了一些,
让它在阳光下更加显眼。然后,我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李虎他们相反的方向,
连滚带爬地跑了。“废物!别跑!”李虎骂了一声,正准备追。突然,他的一个跟班眼尖,
指着地上叫了起来:“虎哥,快看!地上有钱!”李虎的脚步停住了。
他顺着跟班指的方向看去,那枚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钢镚,瞬间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在这个年代,一块钱,对于村里的孩子来说,是一笔巨款。可以买两包辣条,
可以买五根冰棍,可以在小伙伴面前炫耀好几天。李虎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贪婪的光芒。
他忘了追我,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将那枚钢镚攥在了手心。“是我的!我先看到的!
”他霸道地宣布,然后得意洋洋地在两个跟班面前摊开手掌。那枚带着暗红色痕迹的钢镚,
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我躲在不远处的一堵土墙后面,透过墙缝,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我看到,当李虎握住那枚钢镚的瞬间,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从钢镚上钻了出来,
像一条细小的蛇,悄无声息地缠上了他的手腕,然后迅速钻进了他的皮肤里。李虎毫无察觉。
他兴奋地大叫着:“走!去小卖部!今天我请客吃辣条!”三个孩子勾肩搭背,
嘻嘻哈哈地朝着村里的小卖部跑去。我从土墙后走出来,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特别是李虎那兴奋得通红的脸。我慢慢地,露出了一个笑容。一个冰冷、畅快,
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李虎,欢迎来到我的世界。欢迎品尝,我上辈子尝了十二年的,
绝望的滋味。游戏,开始了。第二章 厄运初显李虎拿着那一块钱,在小卖部里出尽了风头。
他买了两包最贵的“霸王丝”辣条,油汪汪,红亮亮,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他故意在小卖部门口,当着一群流口水的孩子的面,撕开包装,
和他的两个跟班大口大口地吃着。上辈子,我就是这样,在无数双羡慕又嫉妒的眼睛注视下,
吃完了那两包辣条。而这辈子,我只是远远地看着,像在看一场与我无关的滑稽戏。
李虎吃得很快,狼吞虎咽,一根辣条塞进嘴里,嚼两下就咽了下去。突然,
他的脸猛地涨成了猪肝色,眼睛瞪得像铜铃,双手死死地掐住自己的脖子,
发出“嗬嗬”的怪声。他被噎住了。跟在他身边的两个孩子吓傻了,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周围的孩子们也发出一阵惊呼,乱成一团。小卖部的老板王婶冲了出来,看到李虎的样子,
吓得脸都白了。她一边拍着李虎的后背,一边大喊:“快!快去叫村长!虎子被噎住了!
”整个村口瞬间鸡飞狗跳。我站在远处,冷漠地看着这一切。我知道,他死不了。
这只是一个开始,一个微不足道的警告。厄运钢镚的力量,不会这么轻易就让宿主死去,
它会像一个高明的猎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玩弄它的猎物,
吸干他身上所有的气运和生命力,直到他变成一具行尸走肉。果然,没过多久,
村长李大海和他老婆就哭天喊地地跑了过来。李大海又高又壮,是村里的一霸,
他对着李虎的后背狠狠捶了几下,李虎“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混着辣条残渣的秽物。
命,是救回来了。但李虎的脸憋得青紫,缓了好半天才喘上气来,整个人都蔫了。
李大海的老婆抱着儿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是哪个天杀的黑心老板!做的什么辣条,差点害死我儿子!
”王婶吓得瑟瑟发抖,连连摆手:“不关我的事啊,这辣条大家都吃,
从来没出过事……”一场闹剧,最终在李大海的呵斥声中收场。他黑着脸,
抱起还在干呕的儿子,狠狠地瞪了一眼周围看热闹的村民,转身回家了。我悄无声息地转身,
背着我的竹筐,朝着村外的山坡走去。割猪草只是个借口,我真正的目的,
是利用我脑子里那些未来的记忆,为自己寻找一条活路。我知道后山有一片背阴的坡地,
那里长着一种叫“七叶一枝花”的草药。现在还没人知道它的价值,但在几年后,
它会被药商炒到天价。我需要钱。在这个冷漠的家里,在这个愚昧的村子里,只有钱,
才能让我有尊严地活下去,才能让我摆脱被掌控的命运。我凭着记忆,
在山里钻了整整一个下午。饥饿和疲惫让我的身体几乎达到了极限,但我咬着牙,一声不吭。
这点苦,比起上辈子所受的折磨,根本不值一提。终于,在一片潮湿的腐叶之下,
我找到了那片墨绿色的植物。我小心翼翼地挖了七八株,用草绳捆好,藏在竹筐的底层,
上面盖上厚厚的猪草。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迎接我的,依然是母亲的谩骂和父亲冰冷的眼神。晚饭是一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
和一碟黑乎乎的咸菜。我分到的,是最小的那一碗,碗底还有个缺口。
弟弟陈阳碗里却卧着一个白生生的荷包蛋。我什么也没说,沉默地喝着碗里的糊糊。
姐姐陈雪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otic的嘲讽:“陈渊,今天在村口,
我可看见了,李虎被辣条噎住,是不是你搞的鬼?你是不是嫉妒他有钱买辣条?”我妈一听,
立刻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我就知道你是个扫把星!丧门星!
是不是你克着虎子了?我告诉你,李虎可是村长的儿子,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们全家都得跟着你倒霉!”我爸也阴沉着脸看着我:“明天,你去村长家道个歉。
”我慢慢地放下碗,抬起头,看着他们。我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不是我。
”我只说了这三个字。我的平静,似乎激怒了他们。“你还敢顶嘴!”我爸扬起手就要打我。
我没有躲,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不像一个八岁的孩子,倒像一个看透了世事的孤魂。
我爸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他似乎被我的眼神震慑住了,愣了片刻,才悻悻地放下手,
骂道:“滚!看着你就心烦!”我顺从地站起身,走回了我的小屋。关上门,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黑暗中,我坐在冰冷的床板上,听着自己胸腔里平稳的心跳。
我一点也不害怕,也不难过。因为我的心,早在上辈子就已经死了。这辈子,
我只是一个回来复仇的恶鬼。而李虎家的厄运,才刚刚开始。第二天,我没有去村长家道歉。
我借口肚子疼,躲在家里。到了中午,村里就传来了新的消息。
村长家那只威风凛凛、每天早上打鸣能传遍半个村子的大公鸡,死了。死状极其诡异,
浑身的毛都炸着,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被什么东西活活吓死的。
李大海的老婆在院子里哭天抢地,说肯定是有人嫉妒他们家,偷偷下了咒。
村里的人议论纷纷,都觉得这事透着邪门。先是儿子差点被噎死,
现在是家里最宝贝的公鸡暴毙。村长家这是……撞邪了?我躺在床上,
听着窗外传来的各种议论声,嘴角微微上扬。这才哪到哪。厄运钢镚最喜欢吞噬的,
就是这种富足、安逸、自以为是的人家。它会先从这些身外之物开始,一点点地,
剥夺他们拥有的一切,让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生活分崩离析,却又找不到任何原因。
那种无力感和恐惧感,才是最折磨人的。接下来几天,李虎家果然是鸡飞狗跳。
先是李虎自己,在院子里追鸡,平地摔了一跤,把门牙磕掉了一颗。
然后是他们家那口用了十几年的水井,突然泛出一股恶臭,打上来的水都是浑浊的,
根本不能喝。紧接着,李大海在村委会开会时,坐的椅子突然塌了,摔了个四脚朝天,
当着全村干部的面丢尽了脸。一桩桩,一件件,虽然都不是什么大事,但接二连三地发生,
让整个李家都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中。村里的风言风语也多了起来。人们看李家人的眼神,
都带上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而我,则利用这段时间,偷偷去了几次镇上。
我把挖来的“七叶一枝花”卖给了镇上最大的药铺。药铺的老师傅一开始还不识货,
但在我点拨了几句关于药性的知识后——这些都是我上辈子在工地打工时,
听一个老中医说的——他看我的眼神立刻就变了。最终,我用那几株草药,
换来了整整五十块钱。五十块!我捏着那几张崭新的纸币,手都在微微发抖。
这是我两辈子加起来,拥有的第一笔巨款。我没有乱花一分钱。
我买了一些最便宜的粗粮煎饼藏起来,作为我的储备粮。然后,我走进了一家书店。我知道,
知识,才是我离开这个愚昧村庄,真正改变命运的唯一武器。当我揣着钱和书,
悄悄回到村里时,却看到村长家门口围了一大群人。一阵凄厉的哭喊声从院子里传出来。
我挤进人群,看到李大海的老婆正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而李大海,则铁青着脸,
手里拿着一根竹竿,正在发疯似的抽打着一个人。被打的人,是李虎。他蜷缩在地上,
抱着头,发出痛苦的惨叫。“我打死你这个败家子!我打死你!”李大海一边打一边怒吼,
“说!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东西!是不是你偷了谁家的!”在李大海的脚边,扔着一枚钢镚。
那枚沾着暗红色痕迹的,一元钢镚。我的心,猛地一跳。第三章 鸡飞狗跳我没有想到,
那枚钢镚会这么快就再次出现。我挤在人群里,屏住呼吸,看着院子里的闹剧。原来,
李大海的老婆今天去镇上赶集,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放在柜子里的十块钱不见了。
她立刻就想到了家里最近一连串的倒霉事,觉得是招了贼,这贼不仅偷钱,还带来了晦气。
她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在李虎的枕头底下,找到了那枚闪着诡异光泽的一元钢镚。
李虎坚称这是他自己捡的,不是偷的。但在接二连三的厄运打击下,
李大海夫妇已经失去了理智。他们认定这枚来路不明的钱,就是所有灾祸的源头。而李虎,
这个撒谎偷钱的“败家子”,自然成了他们发泄恐惧和愤怒的对象。“说!
你到底从哪儿弄来的!”李大海的眼睛都红了,手里的竹竿一下比一下重。
李虎被打得皮开肉绽,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真的……是捡的……就在村口……老槐树下……”老槐树下。
听到这四个字,人群中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村里有老人说过,村口那棵老槐树,年头太久,
生了灵性,也沾了邪性,是村里阴气最重的地方。平时孩子们玩闹,大人都会嘱咐一句,
离那棵树远点。李大海的动作停住了。他脸上的愤怒,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恐惧所取代。
他死死地盯着地上的那枚钢镚,仿佛那不是一枚钱,而是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
“捡的……捡的……”他老婆也停止了哭嚎,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我就说……我就说怎么会这么倒霉……这是从不干净的地方,捡了不干净的东西啊!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瞬间在村民们心中激起了千层浪。
各种关于邪祟、鬼怪的猜测,开始在人群中窃窃私语地传播开来。“怪不得呢,
又是鸡死又是井臭的。”“那老槐树底下,以前可是乱葬岗啊……”“这李家,
是招上脏东西了!”李大海听着周围的议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作为村长,
本该是宣传科学、破除迷信的带头人。可现在,恐惧已经彻底占据了他的内心。他猛地一脚,
将那枚钢镚踢得老远,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扔了!赶紧给我扔了!
”他冲着吓傻了的李虎怒吼,“以后再敢从地上乱捡东西,我打断你的腿!”说完,
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颓然地跌坐在门槛上,抱着头,一言不发。
村民们看热闹看得差不多了,也渐渐散去,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丝后怕和幸灾乐祸。
我混在人群中,悄悄地退了出来。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迷信的种子,
已经在这片愚昧的土地上生根发芽。
李大海亲手将那枚钢镚——所有厄运的源头——定义为了“不干净的东西”。
这比我做任何事,都更有说服力。我回到家,将买来的书和剩下的钱藏好。我妈看到我,
又想开口骂,但被我爸一个眼神制止了。显然,村长家的事,也让他们感到了不安。
在这个封闭的小村庄里,村长家就是天。天要是塌了,谁都跑不了。接下来的日子,
李虎家的情况并没有因为扔掉了钢镚而好转。反而,愈演愈烈。他们家新买的电视机,
刚看了一天,就莫名其妙地冒了烟,烧坏了。李大海骑着他那辆崭新的摩托车去镇上开会,
半路上车链子断了,摔进了路边的水沟里,弄了一身泥不说,还把脚给崴了。最邪门的是,
他们家屋顶上,开始有乌鸦盘旋,每天天一亮就开始叫,叫得人心烦意乱,像是报丧一样。
李大海彻底崩溃了。他不再相信科学,开始求神拜佛。
他从镇上请来了号称“半仙”的王神婆,在家里摆开法坛,烧香画符,敲锣打鼓,
搞得乌烟瘴气。王神婆围着李家大院转了一圈,煞有介事地掐指一算,最后指着李虎,
说他八字轻,在不洁之地沾染了邪祟,那邪祟已经缠上他了,除非找到源头,
否则李家永无宁日。源头?源头不就是那枚被扔掉的钢镚吗?
可谁也不知道那枚钢镚被踢到了哪里。李大海发动全家,在院子内外找了好几天,
几乎把地皮都刮了一层,也没找到。那枚钢镚,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找不到源头,
王神婆也束手无策,拿了李大海给的五十块钱,留下一句“自求多福”,就溜之大吉了。
李家,彻底陷入了绝望。李虎成了全家的罪人,也是恐惧的焦点。他走到哪里,
他妈就跟在后面洒柚子叶水,他爸看他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怪物。
曾经那个嚣张跋扈的小村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沉了下去。他开始变得沉默寡言,
眼神躲闪,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飞扬跋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恐惧。他不敢出门,
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据说,他开始做噩梦,每天晚上都会被惊醒,嘴里喊着“别找我,
别找我”。而我,则成了村里最不起眼的存在。我每天按时去割猪草,
回家就躲在小屋里看书。我的饥饿问题,靠着偷偷藏起来的煎饼解决了。我的世界,
前所未有的平静。这天下午,我从后山回来,路过村口的废弃打谷场。我看到李虎一个人,
正蹲在打谷场的角落里,用一根树枝,神经质地在地上画着圈。他瘦了很多,眼窝深陷,
脸色蜡黄,看起来像一棵被霜打蔫了的茄子。我正准备绕过去,他却突然抬起了头,
看到了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怨毒。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
声音尖利地叫道:“是你!一定是你!”我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是你把那枚钱放在那里的!是你害我的!”他像是疯了一样,朝我冲了过来。我没有动。
就在他离我还有几步远的时候,他的脚下突然被一根凸起的草根绊了一下。
他整个人失去了平衡,脸朝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砰”的一声闷响。他摔得太重了,
半天没爬起来。等他挣扎着抬起头时,我看到,他的鼻子下面,两行鲜红的血,
正汩汩地流出来。他摔破了鼻子。他看着手上的血,愣住了,然后“哇”的一声,
坐在地上大哭起来。那哭声,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只剩下无尽的委屈和恐惧。
我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转身,面无表情地离开了。李虎,这只是开胃菜。你欠我的,
我会让你用一辈子的痛苦和恐惧,慢慢偿还。第四章 寻医问药李虎的鼻子血流不止,
最后还是被村民发现,送去了镇上的卫生所。医生说是鼻梁骨裂了,不算重伤,
但也要休养好一阵子。更糟糕的是,从那天起,李虎开始发起了高烧。一种奇怪的,
反复无常的高烧。白天看着还好好的,一到晚上,体温就升得吓人,说胡话,做噩梦,
浑身抽搐。李大海夫妇带着他跑遍了镇上所有的诊所,中药西药吃了一大堆,就是不见好转。
镇上的医生也束手无策,建议他们去县里的大医院看看。李大海咬了咬牙,借了钱,
带着李虎去了县医院。可结果还是一样。各种检查都做了,查不出任何病因。
医生只能当成是普通的病毒性感冒来治,但挂了几天吊瓶,李虎的病情依旧没有任何起色。
钱花光了,人也折腾得筋疲力尽。李大海只能带着儿子,失魂落魄地回了村。这下,
全村人都知道了,村长家的儿子,得的是怪病,是医院治不好的病。
这无疑是坐实了“撞邪”的说法。一时间,李家门口罗雀,连最爱串门的几个长舌妇,
都绕着他们家走,生怕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李大海的村长威信,也一落千丈。
一个连自己儿子都保不住的人,谁还会信服他?李家,彻底被孤立了。而我,
则在这段时间里,悄然发生着变化。我靠着卖草药积攒的钱,不再为吃饭发愁。
我偷偷买了一本字典,开始自学认字。我不再是那个面黄肌瘦、眼神怯懦的陈渊。
虽然依旧瘦弱,但我的腰杆挺直了,眼神也变得沉静而有光。
我开始有意识地和村里的一些老人接触,听他们讲古,了解村里各家各户的关系。
我用我的“聪明”和“懂事”,赢得了几个德高望重的老人的好感。这一切,
都在为我的下一步计划做铺垫。这天,我“无意中”听到了几个老人聚在一起聊天。
“李大海家那小子,怕是不行了,听说昨晚都开始说胡话,叫着什么‘黑袍爷爷’。
”“黑袍爷爷?这是什么名堂?”“谁知道呢,怕是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我心里一动。黑袍爷爷?这倒是个不错的素材。我状似不经意地凑了过去,
怯生生地说:“几位爷爷,我好像……好像见过一个穿黑袍的怪爷爷。
”几个老人立刻被我吸引了,催促我快说。我便半真半假地编造了一个故事。我说,
就在李虎捡到钱的那天早上,天还没亮,我去割猪草,路过老槐树的时候,
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看不清脸的怪爷爷,在树底下埋着什么东西。我当时害怕,
就躲了起来。等那个怪爷爷走了,我才敢出来。“那……那你看到他埋了什么吗?
”一个老人急切地问。我摇了摇头,做出后怕的样子:“我不敢看,
那个爷爷……他走路没有声音,身上还冷冰冰的,我吓坏了,就跑了。”我的话,
说得绘声绘色。八岁孩子的话,往往最容易让人相信,因为他们“不会撒谎”。
几个老人听得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走路没声音,身上冷冰冰,
还在老槐树下埋东西。这不就是……鬼吗!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不到半天就传遍了整个村子。并且在传播的过程中,被添油加醋,变得越来越离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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