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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系统逼我救韩立,我直接自废修为表忠心》是诗雨薇妮创作的一部玄幻仙侠,讲述的是韩立诗雨薇妮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男女主角分别是诗雨薇妮的玄幻仙侠,系统,女配,古代小说《系统逼我救韩立,我直接自废修为表忠心》,由新锐作家“诗雨薇妮”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3325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20:15:2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系统逼我救韩立,我直接自废修为表忠心
我救下韩立的那一刻,系统提示音在我脑子里炸开:行侠仗义值加一,寿命增加一天。
韩立躺在我脚边,墨蛟的血还在冒热气,他袖子里的金蚨子母刃已经对准了我的后心。
他想杀我,因为在这个修仙界,知道太多秘密的人,必须死。我笑着把墨蛟内丹扔给他,
主动散掉护体剑气,把最脆弱的丹田暴露在他面前。“搜身吧,”我说,
“搜完了记得把命留下。”他不知道,我刚才救他,不是为了善心,是为了拿他的命,
换我的寿命。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好人活不过一章,而我,要靠装好人,活到大结局。
你说,如果韩立知道,我救他的每一次,都是在计算他还能被我利用多久,他会先杀了我,
还是先疯了?1“滴——滴——滴——”脑子里那该死的警报声,
比手术室里病人心跳停止的长鸣还刺耳。警告:任务“救下韩立”剩余时间3秒。
失败惩罚:灵魂抹杀。我瞪大了眼,瞳孔里倒映着一张足以吞下半座山的巨嘴。那是墨蛟,
修真界里的顶级掠食者。此刻,它满嘴腥臭的獠牙正合拢,
而那个未来会让整个灵界发抖的韩立,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奄奄一息地躺在它舌头上,
离被嚼碎只剩0.1秒。没时间犹豫了。我是医生,医生只认死理:病灶不除,病人必死。
可这是个死局。手里没刀,没药,
只有系统刚塞给我的新手礼包——纯阳派镇派剑诀“七星拱瑞”。
这玩意儿是个大范围气场技能,一旦开启,方圆百米亮如白昼。开了,光会像灯塔一样,
瞬间引来外围那群早就埋伏好的筑基期杀手。那是“困仙阵”,专杀落单修士,
我这种灵力微薄的弃徒,上去就是送菜。不开,三秒一到,系统直接把我灵魂抽干,
连灰都不剩。横竖都是死。“妈的,赌一把大的。”我咬碎了后槽牙,
眼底闪过一丝在手术台上见过无数次的冷光。既然是祸水,那就得引到别人头上去。
“七星拱瑞,开!”我猛地双手结印,体内那点可怜的灵力瞬间被榨干。
金色的剑气轰然爆发,但不是冲着墨蛟去的,而是被我硬生生扭偏了三十度!
这一缕泄漏的剑气,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精准地刺向了百米外“困仙阵”最脆弱的一个节点。
“轰!”空气被瞬间点燃。原本隐形的阵法节点发生了剧烈反噬,
一团刺目的火球在半空炸开,浓烟滚滚,碎石乱飞。“那边!有动静!”“好像是宝物出世!
”“快!过去看看!”外围那群像秃鹫一样的杀手,果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吸引了注意力。
他们以为有人破阵夺宝,疯了似的朝反方向涌去。就是现在!借着火光和浓烟的掩护,
我像只疯猫一样窜了出去。脚下踩烂了不知名的妖兽尸体,滑腻腻的血水溅了一脸,
我却连眨都没眨眼。墨蛟被我的气场定住了半秒。半秒,够了。
我随手抓起地上一块锋利的黑石,扑到墨蛟嘴边,手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
对着它那层薄薄的上颚软组织,狠狠扎了下去,然后用力一划!“噗嗤!”热血喷了我一身。
腥臭的蛟血顺着我的头发流进眼睛里,蜇得生疼。我没擦,反而咧嘴笑了。
墨蛟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震得地面都在抖。我一把揪住昏迷中韩立的衣领,
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从蛟嘴里拽出来。这小子真沉,看来平时没少吃苦头。“得罪了,韩大佬。
”我低吼一声,抱着他顺势往旁边充满腐臭味的泥潭里一滚。咕噜噜。我们像两块烂泥,
死死嵌进了淤泥深处。上方是墨蛟还在抽搐的尸体,下方是令人作呕的沼气泡。我屏住呼吸,
抓起一把混着蛟血的烂泥,胡乱涂抹在自己和韩立的脸上、身上,连鼻孔里都塞满了泥巴。
几秒钟后,那群筑基期杀手气喘吁吁地跑到了刚才阵法爆炸的地方。“妈的,什么也没有!
”“好像是阵法自己坏了?”“别管了,刚才那道金光肯定是宝物,再找找!
”他们举着火把,在我头顶不到五米的地方来回搜寻。火光透过浑浊的泥水,
照出一个个扭曲的人影。其中一个杀手甚至走到了泥潭边,靴子就踩在我手边。
他嘟囔着:“奇怪,刚才明明感觉这里有股灵气波动……”我趴在泥里,心脏跳得像擂鼓,
但我的手却稳如磐石,死死按住了想要本能挣扎的韩立。我在心里冷笑:找吧,使劲找。
你们越是在那边折腾,这边的盲区就越安全。这就是外科医生的逻辑:想要切除肿瘤,
就得先制造混乱,然后在所有人看不见的死角,下最狠的手。过了一会儿,
杀手们骂骂咧咧地走远了。我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肺里的空气像是带着刀片。
我从泥潭里探出头,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泥,看着身边依旧昏迷不醒、脸色苍白的韩立。
这小子还不知道,他刚从鬼门关被拽回来,而拽他回来的人,是个比他更像个怪物的疯子。
“韩立啊韩立,”我对着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欢迎来到血色禁地。接下来的游戏,可是要收门票的。
”我摸了摸怀里那块沾血的蛟内丹,眼神比这泥潭还要深不见底。第一步,活下来了。
第二步,就该跟这位多疑的未来老祖,好好算算账了。2脖子上一凉。那种触感我太熟悉了。
不是手术刀,是比手术刀更薄、更冷的金蚨子母刃。我刚从泥潭里睁开眼,
就对上了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韩立醒了。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没有救命恩人的感激。
这小家伙醒来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把手里的利刃抵在了我的大动脉上,另一只手掐诀,
一道冰冷的神识像钻头一样,狠狠扎进我的脑海。“你是谁?”声音沙哑,
却透着一股子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寒意,“夺舍的老怪?还是魔道派来的探子?
”他的神识在我识海里横冲直撞,像是要把我的灵魂翻个底朝天。疼,真他妈疼。
要是普通人,这会儿早就惨叫求饶了。但我没动。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我知道,
在这个该死的修仙界,解释就是掩饰,求饶就是心虚。韩立这种人,多疑是他的本能,
利己是他的信仰。你想让他信你,就得比他更狠,更像个疯子。“搜够了吗?”我开口了,
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问病人“哪里不舒服”。韩立眼神一凛,指尖微微用力,
刀刃划破了我的表皮,一丝鲜血渗了出来。“你不辩解?看来是默认了。”“辩解有用吗?
”我嗤笑一声,嘴角扯出一个嘲弄的弧度,“在你眼里,
我现在就是个随时会夺你舍的老怪物。我说我是好人,你信吗?”韩立没说话,
但眼中的杀意更浓了。他的手指已经扣紧了法诀,只要我再有一个不对劲的动作,
下一秒就是我的脑袋搬家。这就是凡人流的黑暗。救人一命,换来的不是恩重如山,
而是猜忌和屠刀。好得很。我就喜欢这种讲道理的地方。“既然左右都是死,不如做个交易。
”我突然动了。但不是逃跑,也不是反击。我缓缓抬起手,
做出了一个让韩立瞳孔骤缩的动作——我主动散去了周身最后一丝护体剑气。
原本还勉强撑着的金色光罩,瞬间破碎,消散在腥臭的空气里。我把自己的丹田,
这个修士最脆弱、最致命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他的刀刃之下。甚至,
我还特意往前凑了凑,让那锋利的刃口更深地陷入我的皮肉。“你疯了?”韩立终于变色了。
他见过怕死的,见过求饶的,见过拼命的,唯独没见过这种主动把命门送到别人刀底下的。
“我没疯,我只是在帮你算账。”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语速快而清晰,
像在做术前告知:“杀了我,你能得到什么?一具尸体,和一个永远解不开的谜团。而且,
这泥潭四周都是高阶妖兽,你刚受了重伤,灵力还没恢复一半。带着墨蛟的内丹,
你走得出去吗?”韩立的手指僵住了。我趁热打铁,
随手从怀里掏出那颗还在发热的墨蛟内丹,像扔垃圾一样抛到了他怀里。“接着。这是定金。
”韩立下意识接住内丹,滚烫的温度让他手心一颤。这可是筑基期修士都眼红的宝贝!
“杀了我,内丹你也带不走。那些杀手还在附近,你一个人,背着这么显眼的东西,
就是活靶子。”我往前逼近一步,脖子上的血顺着刀刃流下,染红了他的手,
我却笑得更加灿烂,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让人毛骨悚然的自信:“但如果你留着我……”我压低声音,
像是恶魔的低语:“我知道墨蛟肚子里,还藏着一样东西。千年灵乳。就在它的胃囊夹层里,
刚才来不及取。那玩意儿能瞬间恢复你五成灵力,还能疗伤。有了它,再加上我的手段,
咱们俩活着走出禁地的几率,是八成。”“杀了我,你必死。”“留着我,
你有八成机会拿鼎、拿宝、飞升。”“选吧,韩道友。是要现在逞一时之快,
跟我同归于尽;还是忍一口气,跟我合伙干票大的?”空气凝固了。
泥潭里只有气泡破裂的“咕嘟”声。韩立死死地盯着我,
那双眼睛里闪过无数种情绪:震惊、疑惑、算计、挣扎。他的神识依旧锁定着我,
指尖的雷光忽明忽暗。他在赌。赌我是在演戏,赌我有后手。
但他更是一个极致的理性主义者。我的逻辑无懈可击。杀我的成本太高,
收益太低;而合作的收益巨大,风险可控。尤其是看到我敢把丹田完全暴露出来的那一刻,
他的“多疑”反而成了阻碍他下手的最大障碍。因为正常人不会这么做。
除非……我真的有恃无恐,或者,我真的只是个想活下去的疯子。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
韩立眼中的杀意,终于一点点褪去。“嗖。”他收回了金蚨子母刃,动作干脆利落,
仿佛刚才那个要杀我的人根本不是他。“千年灵乳,在哪?”他冷冷地问,
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我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心里却狂笑不止。
成了。这招“空城计”加“利益捆绑”,赌赢了。“跟着我。”我转过身,背对着他,
大步走向墨蛟那庞大的尸体,脚步稳得没有一丝晃动。“别耍花样,
”身后传来韩立冰冷的警告,“一旦发现你有异心,我会第一时间杀了你。”“彼此彼此。
”我头也没回,摆了摆手,语气轻飘飘的:“欢迎来到合作模式,韩大佬。记住,
在这泥潭里,咱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敢松手,另一个绝对会把他拽进地狱。
”风吹过,卷起一阵血腥味。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未来会让整个修真界发抖的男人,
已经被我强行绑上了我的战车。哪怕他是韩立,也得按我的规矩玩。3“方道友,喝口水吧。
”韩立笑着递过来一个水囊。那张脸朴实无华,眼神诚恳得像个刚入行的邻家小弟。
如果不是我脑子里那个该死的“纯阳系统”正在疯狂报警,我也许真就信了。
警告:检测到烈性毒素“牵机毒”。来源:水源。浓度:致死量三倍。
我瞥了一眼那个水囊,又瞥了一眼韩立。这家伙,表面跟你称兄道弟,
背地里神识却像成千上万根细针,正顺着我的毛孔往识海里扎。他在找破绽,找夺舍的痕迹,
找我灵力运转的漏洞。只要我稍微露出一丝不对劲,或者解毒快了一点点,
他下一秒就会把手里的金蚨子母刃送进我的心脏。这就是韩立。多疑是他的本能,
冷血是他的底色。想让我露馅?行啊,那就陪你演一出大的。“谢了,韩兄。”我接过水囊,
没犹豫,仰头就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像吞了一把烧红的碎玻璃。
胃里瞬间翻江倒海,那股霸道无比的毒性顺着经脉疯狂乱窜,所过之处,灵力寸断。
“咳……咳咳!”我猛地捂住胸口,脸色瞬间煞白,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往下掉。
我故意让身体剧烈颤抖,嘴里溢出一丝黑血,眼神开始涣散。
“这水……怎么……”我声音虚弱,断断续续,像是随时会断气。韩立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他的神识更猛烈了,
像是要把我的脑子掀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藏着个老怪物的灵魂。疼。真他妈疼。
但我咬紧了牙关,硬生生把那股想要自动逼出毒素的纯阳灵力压了回去。我不仅不解毒,
反而主动引导毒素攻心,制造出一种“灵力紊乱、识海破碎”的假象。
我要让他觉得:我废了。彻底废了。“呃……”我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蜷缩成一团,
手指在地上胡乱抓着,最后无力地垂下。成了。我虽然闭着眼,但感知全开。我能感觉到,
韩立那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他眼中的警惕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算计后的冷漠。
在他眼里,我已经是个死人,或者至少是个失去威胁的废人。“唉。”韩立轻轻叹了口气,
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悲伤,“方道友,一路走好。你的储物袋,我就替你收着了。”他没杀我。
因为在他眼里,杀我会脏了手,还会暴露行踪。既然我已经“毒发身亡”,
不如把我留在这儿当诱饵。那个一直潜伏在附近的家伙,应该快忍不住了吧?果然。
一阵细微的风声从左侧的枯草丛后传来。很轻,但在现在的我耳中,却如同惊雷。筑基中期,
铁姓修士。这家伙像只秃鹫,已经盯了我们半天。他在等,等我们内讧,等一方倒下。现在,
他觉得自己等到了最好的收割时机。韩立也察觉到了。但他没动,反而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算盘打得很精:让铁修士出来杀我,或者跟我两败俱伤,然后他再出来收拾残局,
坐收渔利。好一招借刀杀人。我趴在地上,浑身抽搐,嘴角的黑血越流越多。心里却在冷笑。
想拿我当诱饵?想拿我的命去换你们的平安?韩立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他是真的打算走了。
而那个铁修士,已经按捺不住贪婪,从阴影里扑了出来。一道泛着蓝光的弯刀,
带着凛冽的杀意,直劈我的天灵盖!“妖女,受死!”那声音里满是兴奋,
仿佛已经看到了我的脑袋搬家,看到了我的储物袋落入他手中。
韩立的身影已经退到了十米开外,他甚至停下了脚步,准备欣赏这场好戏。就是现在。
就在刀锋距离我头顶只有三寸的瞬间。原本“昏迷”在地上的我,猛地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里,哪还有半点涣散和痛苦?全是光。冰冷、锐利、如同出鞘利剑般的寒光!
原本杂乱无章的呼吸,瞬间停滞。原本瘫软无力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紧绷到了极致。
体内的“牵机毒”依旧在肆虐,但我早就用“纯阳无极功”把它死死封在了胃袋里。
它不再是毒药,而是我此刻最好的伪装色。铁修士的刀落下来了。韩立的瞳孔猛地收缩。
而我,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等你很久了。”我在心里默念。下一秒,
原本“垂死”的我,身体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角度猛然弹起。猎人和猎物的身份,在这一刻,
彻底反转。4韩立动了。不是冲过来救人,而是脚尖一点,身形向后暴退。
他手里的金蚨子母刃光芒大作,不是为了攻击那个扑过来的铁姓修士,
而是为了切断和我的一切联系。甚至,我感觉到他脚下那张血遁符已经亮起,只要再过半息,
他就会化作一道血光,把我彻底留给那个杀手当点心。“想跑?”我心里冷笑一声。
老娘演了这么久的戏,流了这么多血,就是为了把你这条多疑的狼拴在裤腰带上。你想单飞?
问过我的剑了吗?“万剑归宗!”我借着倒地的姿势,猛地单手拍地。
体内那股被强行压制的纯阳灵力,瞬间如火山般喷发。
但我没有把剑尖对准那个杀气腾腾的铁修士,而是手腕一抖,
一道金色的剑气如同闪电般划破空气,直奔韩立脚下的血遁符!“嗤啦!”一声脆响。
那张价值不菲的血遁符,连发光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剑气绞成了碎片。“什么?!
”韩立脸色大变,身形猛地一顿,原本即将施展的血遁硬生生被打断。他踉跄了一下,
惊骇欲绝地看向我。他大概做梦也没想到,在这个必死的局面下,我第一个对付的竟然是他!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我狞笑一声,趁着韩立停滞的瞬间,
剩余数十道金色剑气在空中一个回旋,如同狂风暴雨般轰向那个已经扑到面前的铁姓修士。
“噗!噗!噗!”根本没有悬念。那铁修士的弯刀刚举过头顶,
整个人就被密集的剑气洞成了筛子。连惨叫都没发出,他的身体就在空中炸开,血肉横飞。
这还没完。我眼神一凛,剑气不散,直接穿透他的尸体,精准地击中了他刚刚逸散出的元婴。
“给我炼化!”纯阳剑气最克阴魂。那元婴在金光中连挣扎都做不到,瞬间被绞得粉碎,
化作精纯的灵气被我强行吸入体内。整个过程,不超过三息。秒杀筑基中期,
连元婴都不放过。做完这一切,我才缓缓站起身。体内的毒素因为刚才的剧烈动手,
开始反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咙一甜,一大口夹杂着黑色碎块的毒血,
“哇”地一声吐在了地上。那血黑得发亮,冒着丝丝白烟,触目惊心。韩立僵在原地,
脸色苍白如纸。他看看地上那堆血肉模糊的尸体,又看看我嘴边残留的黑血,
最后目光落在我那双依旧明亮得吓人的眼睛上。他的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
却发不出声音。我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冲着他说出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笑容:“毒不错,
就是味道淡了点。”我一步步走向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
“下次记得用无色无味的。牵机毒这种大路货,太容易尝出来了。”韩立瞳孔地震,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他明白了。全都明白了。我没死,
甚至没怎么中毒。我刚才的痛苦、抽搐、濒死,全都是演给他看的。我不但看穿了他下毒,
还利用他的“弃子”计划,引出了那个潜伏的杀手,然后一举两得,既杀了敌人,
又断了他的退路。这是什么?这是阳谋!是赤裸裸的碾压!“你……你到底是谁?
”韩立声音干涩,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恐惧。“我是谁不重要。”我走到他面前,
伸手从他僵硬的手指间抠出那个铁修士的储物袋,随手扔进他怀里。“战利品归你。
算是精神损失费。”我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冷得像冰,
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但记住,韩立。从今往后,命归我管。
”“刚才你的遁术很慢,破绽百出。如果不是我拦着,你现在已经是那杀手的刀下亡魂了。
”我凑近他的脸,压低声音,
顿地说:“下次再敢动什么歪心思想抛下我……我的剑阵可就不只是斩碎一张符那么简单了。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韩立抱着储物袋,手都在抖。他看着我,
就像看着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女魔头。他那一百种随时准备的脱身方案,在这一刻,
统统变成了笑话。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这个女人不仅算无遗策,
而且比他更狠,更疯,更不讲道理。她想杀谁就杀谁,想救谁就救谁。而她现在,
偏偏要保他。过了许久,韩立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惊骇慢慢沉淀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以及……一丝不得不低头的无奈。
他默默收起了背后的金蚨子母刃,低下头,声音沙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最好是这样。”我冷哼一声,转身走向那具尸体,背影踉跄却挺拔。“走吧,
别在这儿杵着了。再不找个地方疗伤,老娘真要毒发了。”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血腥味。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韩立彻底老实了。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监控者”,
而是被我强行绑上战车的“合作者”。想要驯服一头多疑的狼,最好的办法不是喂肉,
而是让他知道,咬断你的喉咙之前,他会先被你炸碎脑袋。这,才是修仙界的生存之道。
5“嗡——”一声低沉的闷响,像是有人把整个世界装进了一个巨大的抽气泵里。
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紧接着是令人窒息的干瘪。“三才绝户阵!”我心头一沉。
这名字听着就晦气。顾名思义,进得来,出不去,灵气只出不进。在这个阵里,每呼吸一口,
每动用一个法术,体内的灵力就会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加倍流逝。更要命的是,
对面站着三个魔道筑基后期的高手。他们穿着清一色的黑袍,脸上戴着狰狞的鬼面具,
手里拿着漆黑的幡旗,正呈三角形把我们围在中间。那眼神,
像是在看两只已经关进笼子的待宰羔羊。“绞杀令生效。格杀勿论。
”中间的魔修阴恻恻地笑了笑,声音像是两块骨头在摩擦,“在这阵里,你们撑不过十息。
”是真的。我身上的纯阳护体金光,原本还算明亮,此刻却像接触不良的灯泡,疯狂闪烁,
忽明忽暗。每一次闪烁,都能感觉到体内灵力被硬生生抽走一大截。“别慌。
”身边的韩立低声喝道。他脸色凝重,但眼神依旧冷静得可怕,“这阵法必有阵眼。
我们守住防线,慢慢找。只要找到阵眼,就能破局。”说着,他掐诀凝盾,
一道道青色的光罩层层叠加,试图构建一个节省灵力的防御体系。“省着点用,
”他回头瞥了我一眼,语气严肃,“灵力就是命。越省,活得越久。”典型的韩立式思维。
谨慎,保守,追求最优解。但在“绝户阵”里,这就是找死!“省个屁!
”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一把推开他正在构建的节能护盾。“你当这是打持久战?
这阵法是个无底洞!你越省,它吸得越欢!等你找到阵眼,咱俩早就被吸成干尸了!
”韩立一愣,眉头紧锁:“那你说怎么办?硬拼?我们灵力本来就不多,硬拼死得更快!
”“硬拼是死,省着也是死。”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肺叶里那稀薄得可怜的氧气,
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既然都是死,不如赌一把大的。”“什么?
”韩立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双手结印,不再保留任何余地,
直接调动了体内最核心的“纯阳本源”。那是我的根基,是我的命。一旦燃烧,
后果不堪设想。但现在是生死关头,谁还管以后?“纯阳无极,燃!”我怒吼一声,
双掌猛地拍向面前的空气。不是攻击敌人,而是攻击“环境”。纯阳真火,至刚至阳,
温度极高。在这一刻,我不再把它当成灵力,而是当成了“火种”。“你疯了!在这引火?!
”韩立大惊失色。空气虽然稀薄,但只要有氧气,就能燃烧!我要做的,
就是点燃这片被阵法压缩到了极致的空气!“轰!”一道刺目的金红色火球在我掌心炸开,
瞬间吞噬了周围所有的氧气。因为阵法压缩,这里的氧气密度极高,一旦被点燃,
反应速度快得惊人。“爆!”我再次嘶吼。“轰隆隆——!!!”巨响震天。
原本粘稠的空气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化学爆炸。巨大的冲击波如同无形的巨锤,
狠狠砸向周围的阵旗。那三个魔修显然没想到我会来这一招。他们习惯了修仙者的灵力对轰,
哪见过这种类似“煤气罐爆炸”的物理攻击?“不好!”“快退!
”他们惊慌失措地挥舞幡旗,试图抵挡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浪和冲击。阵型,乱了。
原本严丝合缝的“三才绝户阵”,被这一炸,硬生生撕开了一个缺口。“别愣着!动手啊!
”我转头冲着还在发懵的韩立咆哮,嘴角已经溢出了一丝鲜血。燃烧本源的代价,太大了。
“这阵法吸蓝,越省死得越快!给我把所有灵力都砸出去!炸死他们!
”韩立看着我满嘴是血却依旧癫狂的样子,眼中的理智终于崩塌了一角。他知道,我是对的。
在这种绝境里,常规逻辑就是催命符。只有疯子,才能活下来。“好!那就疯一把!
”韩立咬破舌尖,眼中凶光毕露。他不再保留,不再计算,双手猛地挥出。“青竹蜂云剑,
出!”七十二口青色飞剑,带着他全部的灵力,如同绿色的流星雨,顺着被我炸开的缺口,
狠狠地撞向那三个魔修。“杀!”我也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再次凝聚剑气,万剑归宗,
紧随其后。“轰!轰!轰!”灵力与火焰交织,爆炸与剑气齐飞。第一波合击,
被我们硬生生挡回去了。三个魔修狼狈不堪,黑袍被烧焦,鬼面具碎裂,连连后退。
但我们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爆炸的余波散去,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肺里像是有火在烧。体内的灵力,已经见底了。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韩立比我好不到哪去。他单膝跪地,脸色惨白如纸,手中的飞剑光芒黯淡,仿佛随时会熄灭。
我们挡住了第一波。但也彻底暴露了自己的虚弱。那三个魔修缓过劲来,看着我们,
眼中的贪婪变成了恼羞成怒的杀意。“两个疯子……”为首的魔修擦掉脸上的血迹,
声音阴冷得让人发抖,“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他们再次举起幡旗,
这一次的杀气,比之前浓郁了十倍。完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刚才那一波,
是我们最后的爆发。现在,我们是真的山穷水尽了。韩立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转过头,
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算计和试探,只剩下一种深深的无奈和……认命。
“方雯雯,”他声音沙哑,“你这招‘自爆式’打法,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少废话。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吐出了一口血沫。“要不是老子这一炸,你现在已经是尸体了。
”“是啊,”韩立苦笑一声,重新握紧了剑柄,“所以,这条命暂时算是你的了。
”他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挡在了我前面。“接下来怎么办?”他问。
我看着那再次逼近的三个魔影,眼底闪过一丝决绝。“还能怎么办?”“接着疯呗。
”“反正左右都是死,不如拉几个垫背的。”风起了,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焦糊味。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我和韩立,彻底被绑死在了这条船上。要么一起冲出地狱,要么一起化为灰烬。
没有第三条路。6前面的爆炸余温还在,三个魔修已经缓过劲来了。黑幡摇动,阴风阵阵。
那股令人作呕的威压再次逼近,像三座大山压得我们喘不过气。我背对着韩立,
全神贯注地凝聚着最后一丝剑气,准备迎接下一波冲击。但我的感知,却像雷达一样,
死死锁定着身后的那个人。韩立没动。至少表面上没动。可我知道,
他的大脑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运转。那是属于他的“绝对理性”时刻。他在计算胜率,
计算成本,计算……怎么卖掉我。“牺牲方雯雯做诱饵,吸引三人火力。自己利用血遁符,
向后方阴影处突围。逃生几率:七成。”我几乎能听到他脑子里算盘拨动的声音。
这就是韩立。哪怕前一秒还说着“命是你的”,后一秒只要利益足够,
他就能毫不犹豫地把你的骨头都嚼碎了咽下去。我感觉到了。他脚下的灵力流向变了。
原本用来防御的青色灵光,正在悄悄转化为猩红的血色。他在捏碎血遁符。
他的身体重心也在微调,脚尖不着痕迹地转向了那片最黑暗的阴影区。那里是视线的死角,
也是唯一的生路。他想跑。他想把我留在这儿,当成肉盾,替他去死。“呵。
”我在心里冷笑一声。韩立啊韩立,你算尽了天机,算尽了人心,
唯独算漏了一点——老娘是个疯子。跟疯子玩算计,你还嫩了点。其实,早在开战前,
在那声“嗡”的阵法启动声响起之前,我就已经动了手脚。我知道你会跑。
我知道在你的逻辑里,弃车保帅是唯一的最优解。所以,我在你唯一的逃生路线上,
埋了一颗“雷”。就在韩立脚下的血遁符即将完全碎裂,
他的身形就要化作血光消散的瞬间——“亮。”我在心里默念了一个字。“轰!
”一道刺目的纯阳白光,毫无征兆地在他前方的阴影里炸开!那不是普通的剑气,
那是压缩到了极致的“纯阳剑阵”。它像是一道白色的铁闸,瞬间切断了所有的退路。
“什么?!”韩立惊呼一声,身形猛地一顿。那只已经踏出半步的脚,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血遁符的光芒被白光强行压制,发出“滋滋”的哀鸣,最后彻底熄灭。
他没能逃掉。不仅没逃掉,反而被那道白光映得脸色惨白如鬼。“韩立,那是死路。
”我没有回头,依旧背对着他,手中的长剑死死抵住前方魔修的攻势。但我的声音,
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战斗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别白费力气了。”我语气平淡,
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说出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那个剑阵,连着你的命魂。
”韩立浑身一僵,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我若死,或者我主动引爆,
剑阵就会瞬间坍塌。”我继续说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到时候,
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不管你在哪个界面,你的命魂都会跟着一起炸成碎片。
”“你跑不掉的。”“除非……你能在我死之前,先杀了我。”“但你要想清楚。
”我稍微侧过头,余光瞥见他那张惊骇欲绝的脸。
“我现在全身灵力都用来维持这个剑阵和你绑定了。你要是敢对我动手,哪怕只是碰我一下,
平衡打破,剑阵立刻自爆。”“咱们俩,谁也别想活。”空气仿佛凝固了。
前方的魔修还在咆哮着冲杀,后方的韩立却像个雕塑一样,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眼中的算计、冷漠、决绝,在这一刻统统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恐惧。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不仅没逃掉,反而掉进了一个比“绝户阵”更可怕的陷阱。
他想杀人灭口?不行,会炸。他想独自逃跑?不行,会被炸。他想跟我拼命?不行,
还是会炸。这是一个死循环。我把自己的命和他的命,用一种最粗暴、最无赖的方式,
死死捆在了一起。“你……”韩立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你什么时候……”“在你想着怎么卖了我的时候。”我打断了他,语气冷得像冰:“韩立,
记住这种感觉。在这个鬼地方,你想活,就得跟我一起活。你想死,也得拉着我一起死。
”“没有第三条路。”前方的魔修一刀劈来,我咬牙硬扛,虎口震裂,鲜血长流。
“还愣着干什么?”我怒吼一声,声音里带着癫狂的笑意:“回来!动手!
不想变成碎片就给我把灵力砸出去!”韩立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看着那道封死退路的白光,又看了看我这个满身是血却笑得像个疯子的女人。终于,
他眼中的挣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狠厉。“疯子……真是个疯子!
”他骂了一句,声音里满是无奈和认命。下一秒,他猛地转身,不再看向阴影,
而是面向那三个魔修。“青竹蜂云剑!”七十二口飞剑再次亮起,带着他全部的愤怒和不甘,
狠狠地撞向敌人。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时抽身的旁观者。
他是我的共犯。我们要么一起杀出一条血路,要么一起在这该死的阵法里,炸得粉身碎骨。
而这一切,都是我算好的。想要掌控一头狼,最好的办法不是驯服,
而是把链子拴在他的命门上。韩立,欢迎来到我的游戏。7“灭魂梭,起!
”三个魔修见韩立逃跑失败,彻底被激怒了。他们不再试探,三张鬼脸扭曲在一起,
指尖同时弹出三道漆黑的流光。那光芒不似实体,却带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尖啸,
呈品字形直取我的眉心!这是必杀一击。我体内的灵力已经枯竭,
连撑起最基础护盾的力气都没有了。完了吗?不。我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韩立。
他躲在岩石后面,手里捏着剑诀,眼神闪烁不定。他在等,等我挡下这一击,或者等我死。
他想坐收渔利,想用最少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成果。做梦。想让我当肉盾?行啊,
那我就当个让你做噩梦的肉盾。“坐忘无我,开!”我没有躲避,反而猛地睁大双眼,
将体内最后一丝纯阳灵气全部压缩,不是形成护盾,而是死死压在我的皮肤表面!
我要用这层皮,去硬接元婴期都忌惮三分的“灭魂梭”!“噗!噗!噗!
”三道黑光狠狠撞在我身上。没有爆炸声,只有令人牙酸的骨肉撕裂声。“咔嚓!
”我清晰地听到自己胸骨碎裂的声音。
紧接着是肋骨、锁骨、腿骨……仿佛全身骨头在一瞬间都被敲成了粉末。七窍流血。
温热的液体糊住了我的眼睛,世界变成了一片血红。痛吗?痛疯了。但这股剧痛,
也带来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反震力。“啊——!!!”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借着这股反震之力,身体像一颗出膛的炮弹,不退反进,直接撞进了那三个魔修的阵型里!
他们愣住了。修仙界打架,哪有这样不要命的?哪有被人打碎了骨头还主动往人家怀里撞的?
就在他们愣神的这一秒,我像一只疯狗一样,死死抱住了中间那个魔修的大腿。“给我死!
”我张开嘴,满嘴是血,牙齿狠狠咬在了他手中的黑色幡旗上!“崩!”法器剧烈震颤,
发出刺耳的鸣叫。我的牙齿崩断了,嘴唇撕裂了,但我死不松口,
像水蛭一样死死吸附在他身上,任由他用拳头砸我的脑袋,用膝盖顶我的胸口。“韩立!
”我满嘴碎牙和血沫,冲着远处那个呆若木鸡的男人嘶吼:“动手啊!老娘给你扛住了!
你若是再不动手,咱们一起变成灰!”“杀了他们!快!!”那一刻,
我大概真的像个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白衣早已染成血衣,头发散乱,眼珠充血,
整个人挂在魔修身上又咬又抓。三个魔修被我这种打法吓懵了。他们见过怕死的,
见过拼命的,唯独没见过这种把自己当兵器用的疯子!而远处的韩立,看着我这副模样,
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那不是对敌人的恐惧,是对我这个“盟友”的恐惧。
他大概从未想过,有人能狠到这种地步。“疯子……真是个疯子!”韩立终于崩溃了。
他眼中的算计、犹豫、观望,在这一刻统统被我的鲜血冲刷干净。“青竹蜂云剑,杀!
”他怒吼一声,七十二口飞剑如同绿色的雷霆,带着他全部的灵力,
毫无保留地轰向被我缠住的三个魔修。“噗嗤!”剑气入肉。惨叫声响起。
那个被我咬住法器的魔修首当其冲,直接被剑气绞成了肉泥。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不过眨眼间,不可一世的三名筑基后期高手,全灭。战场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和我骨头摩擦发出的“咯吱”声。“噗通。”我再也支撑不住,
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血泊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每呼吸一次,
肺叶都像被刀割一样疼。我要死了。这次是真的要死了。脚步声传来。韩立走了过来。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至极。有震惊,有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算计正在重新复苏。
他在犹豫。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救我?需要耗费珍贵的“回春露”。
那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圣药,用在我这个随时可能死的人身上,值吗?不救?
反正我也快死了。不如让我自生自灭,他还能独吞这三个魔修的储物袋,
顺便甩掉我这个麻烦的“疯子”。他的手指在储物袋上摩挲,眼神闪烁不定。这就是韩立。
哪怕刚才被我吓得半死,一旦危机解除,他的利己本能立刻就会占据上风。
“呵……”我费力地扯动嘴角,想笑,却吐出了一大口血块。
“韩……韩立……”我艰难地抬起那只满是鲜血的手,摊开在他面前。手掌颤抖,
但眼神却清明得可怕,像两把刀子直刺他的心底。“救我。”我声音微弱,
……会引爆这三具尸体里的魔气……”“到时候……你也得给我……垫背……”这不是请求。
这是威胁。哪怕只剩一口气,我也要用这条命,再赌一把。韩立僵住了。他盯着我,
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他在赌我是不是在虚张声势。但他不敢赌。因为我刚才的表现,
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判断。在他眼里,我就是个说到做到的疯子。
“你……”韩立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过了半晌,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
狠狠地拔开塞子,将里面那滴晶莹剔透的液体,粗暴地倒进我嘴里。“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他骂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一丝无奈。“回春露”入喉,
一股清凉的气流瞬间炸开。断裂的骨骼开始重组,破碎的内脏开始愈合。剧痛依旧,
但命保住了。我贪婪地吞咽着那股生机,感受着身体一点点恢复知觉。然后,我冲着韩立,
咧开嘴,露出一口沾血的白牙,笑得无比灿烂:“谢了。”“不疯……怎么拉你上这条贼船?
”“现在……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韩立看着我,眼中的杀意终于彻底消散。
他意识到,杀了我,可能会引发未知的灾难;留着我,虽然是个麻烦,
但至少是个能帮他挡刀的麻烦。他深吸一口气,第一次主动伸出手,
抓住了我那满是血污的手臂,将我硬生生拉了起来。“下次,”他冷冷地说,
眼神里却多了一丝真正的敬畏,“别再玩这种命了。”“那可说不准。”我靠在他身上,
虚弱地笑了笑。“只要你能活着,我不介意再疯几次。”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血腥味。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韩立彻底认栽了。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监控者”,
而是被我强行绑上战车的“共犯”。想要驯服一头狼,最好的办法不是喂肉,而是让他知道,
咬断你的喉咙之前,他会先被你炸碎脑袋。这,才是修仙界的生存之道。8“因果诅咒,启。
”半空中,极阴祖师那张扭曲的鬼脸发出刺耳的狂笑。“方雯雯,你不是喜欢装圣人吗?
好啊,本座成全你!从今往后,你每救一人,便折寿十年!救得越多,死得越快!
”话音刚落,一股无形的枷锁狠狠勒进了我的骨髓。警告:检测到“因果诅咒”。
宿主每施展一次治愈类法术,寿命扣除10年。
强制任务:保护落阳城凡人存活率超过80%。失败惩罚:即刻抹杀。
我站在城墙废墟上,看着下方如潮水般涌来的魔修,又看了看身后那些瑟瑟发抖的凡人。
救,是死。不救,也是死。这就是个死局。“妖女!你是魔道派来的奸细!”突然,
一个尖锐的声音刺破了混乱。我回头,看见一个被我刚才随手救下的中年男人,
正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他手里还攥着一块带血的石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仇恨?
“大家都别信她!极阴祖师说了,她是来吸我们阳气的!她救人是假,害人是真!”“对!
把她赶出去!”“滚出落阳城!”“打死这个妖女!”一瞬间,
那些刚刚还在向我磕头求饶的凡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他们捡起地上的石块、木棍,
像疯狗一样朝我砸来。一块石头狠狠砸在我的额角,鲜血直流。另一块砸在我的肩膀,生疼。
“你们疯了?”我眯起眼,声音沙哑,“魔修就在外面,你们不去躲着,反而来打我?
”“少骗人了!你就是想害死我们!”那个中年男人歇斯底里地吼道,“只要你死了,
极阴祖师就会放过我们!”人性。真是这世上最可笑的东西。前一秒你是恩人,
后一秒只要有人稍微煽风点火,你就能变成十恶不赦的罪人。“呵。”我冷笑一声,
擦掉额角的血。既然你们想让我死,那我就死给你们看。只不过,在这之前,任务得先完成。
“纯阳无极功,燃!”我不再解释,不再防御。我直接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半空。
原本金色的灵力,因为掺杂了本命精血,瞬间变成了凄厉的赤红色。“给我……开!
”双手猛地张开,一道巨大的金色光罩从天而降,死死笼罩住整座城池。“啊——!
”剧痛袭来。不是皮肉之痛,而是灵魂被硬生生撕裂的错觉。寿命扣除10年。
寿命扣除10年。寿命扣除10年。
系统的提示音像催命符一样在脑子里疯狂刷屏。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有什么东西从我身体里飞速流逝。那是青春,是活力,是生命。原本乌黑亮丽的长发,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颜色。一寸,两寸,一尺,两尺……眨眼间,
满头青丝化作了枯槁的白雪,随风狂舞。光滑紧致的皮肤,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气球,
迅速松弛、塌陷。皱纹像蚯蚓一样爬满了我的脸颊、手背、脖颈。挺拔的脊背,佝偻了下去。
明亮的双眼,浑浊了起来。仅仅三次施法,短短几息时间。
那个曾经英姿飒爽的方雯雯不见了。站在城墙上的,
是一个头发全白、满脸老年斑、皮肤干枯如树皮的老太婆。
“咳……咳咳……”我剧烈地咳嗽着,每一声都像是破风箱在拉扯,
吐出来的全是带着黑色碎块的血沫。那些扔石头的凡人,愣住了。那些围攻的魔修,
也愣住了。连半空中的极阴祖师,笑容都僵在了脸上。“这……这是什么妖法?
”那个带头扔石头的中年男人,手里的石头“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脸色惨白,
“她……她怎么突然老了这么多?”“妖法?这是命。”我抬起头,
用那双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扫过众人。声音苍老、沙哑,
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威压:“想活命的,就给我闭嘴,滚进光罩里去!”“想死的,
继续挡路,继续扔石头。老娘不在乎多折几年寿,反正这条命已经是捡来的了!
”“谁再敢往前一步,我就先送他上路!”那一刻,全场死寂。没有人再敢出声。
那些刚才还义愤填膺的凡人,此刻一个个像是见了鬼一样,连滚带爬地躲进了光罩里。
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仇恨,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敬畏。他们怕了。怕这个为了救他们,
不惜把自己变成行尸走肉的“妖女”。魔修们也被这股气势震慑住了,
进攻的节奏明显慢了下来。“任务完成。存活率92%。”系统的提示音终于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摇摇欲坠。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满是褶皱,松松垮垮,像是一张揉烂了的废纸。头发白得像雪,
轻轻一扯就能掉下一大把。这就是代价。用一百年的寿命,换了这一城人的苟活。值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有翻盘的机会。“极阴……”我抬起头,
冲着半空中那个脸色铁青的魔祖,咧开嘴,露出仅剩的几颗牙齿,
笑得无比狰狞:“老娘还没死呢。”“你想玩?老子奉陪到底!”风吹过,
卷起我满头的白发,像是在为一座墓碑哀悼。但我知道,这座墓碑里埋着的,不是一个死人。
而是一个疯子。一个连天道都敢算计的疯子。9“韩道友,你且看看这是什么!”半空中,
极阴祖师那张鬼脸突然裂开,发出一阵刺耳的奸笑。一块漆黑的留影石凭空浮现,
投射出一道刺目的光幕。光幕里,是一个“我”。那个“我”眼神阴毒,嘴角挂着残忍的笑,
手里捏着一团黑色的雾气,正对着昏迷中的韩立比划。
画外音更是清晰无比:“只要吞了这缕魂,他的身体就是我的了。什么盟友,
不过是养肥了的猪猡!”画面逼真,细节完美。连我平时说话的口癖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好一个夺舍老怪!”“我就知道她不安好心!”“难怪之前那么拼命救我们,
原来是想拿我们的命做祭品!”周围的散修们像是打了鸡血,一个个义愤填膺,
叫骂声震天响。石块、法宝碎片像雨点一样砸过来。我没躲。我现在是个百岁老妪,
浑身灵力枯竭,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那些石块砸在身上,生疼,
却远不及另一股寒意来得刺骨。那是来自背后的杀意。我不用回头也知道,韩立动了。
他是个极度理性的人,也是个极度多疑的人。这块留影石,就像是一滴落入滚油的水,
瞬间引爆了他心底所有的猜忌。之前我那些“反常”的举动——主动绑定、强行结盟,
甚至刚才那种不要命的自残式救人——在他眼里,此刻全都变成了“图谋不轨”的铁证。
“原来如此……”身后传来韩立低沉的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风。“怪不得你非要跟着我。
怪不得你宁愿折寿也要救我。原来是在养猪,等着最后这一口!”脚步声很轻,
轻得几乎听不见。但他每走一步,我背后的汗毛就竖起来一分。他在绕后。
他在寻找最佳的出手角度。我知道,此刻他的指尖,
一定已经凝聚起了那号称“万邪克星”的辟邪神雷。那是他最强的杀招,
也是专门用来对付夺舍老怪的利器。只要那道雷光落下,我这具已经油尽灯枯的身体,
瞬间就会化作飞灰。“方雯雯,”韩立的声音在我身后不到三尺的地方响起,
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和……解脱,“既然是你先无情,就别怪我无义了。”“若是夺舍老怪,
此刻必是最佳动手时机。”他在心里默念,这句话仿佛通过神识直接钻进了我的脑子。
周围的喧嚣声仿佛都消失了。世界里只剩下我和他。还有一个即将落下的雷霆。死吗?
如果我现在转身解释,他会信吗?不会。在多疑的人眼里,解释就是掩饰,辩解就是心虚。
如果我现在逃跑,他会信吗?更不会。逃跑坐实了我的心虚,只会让他下手更快。
唯一的生路,是赌。赌他是个理性主义者。赌他在扣动扳机前,会进行最后一次逻辑校验。
“呵。”我在心里冷笑一声。想杀我?行啊。但我偏不让你杀得这么顺畅。
原本护在我体表的那最后一丝纯阳灵气,是我用来抵挡碎石和余波的最后屏障。现在,
我主动散了它。“噗。”轻不可闻的一声。金色的光罩消散在空气中。
我那件破烂不堪的血衣下,后背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脊柱的轮廓清晰可见,皮肤干枯如纸,
脆弱得仿佛一戳就破。我把最致命的后心,毫无保留地送到了他的雷光之下。没有防御。
没有躲避。甚至连肌肉都没有紧绷。我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像个等待行刑的囚徒,
又像个邀请猎人开枪的猎物。“来啊。”我心里默念,“韩立,动手啊。
”“趁我背后空门大开,趁我毫无还手之力。杀了我,你就能独吞所有功德,
就能摆脱我这个‘图谋不轨’的老怪。”身后的空气凝固了。
那股恐怖的杀意已经攀升到了顶点。我能感觉到,韩立的手指已经扣紧了法诀。
辟邪神雷在掌心滋滋作响,蓝色的电光映照着我苍老的背影。一秒。两秒。三秒。
雷光没有落下。相反,我感觉到韩立的呼吸乱了。他在犹豫。他的逻辑链条断了。
如果是夺舍老怪,面对必死的局面,怎么可能不反抗?怎么可能不逃跑?
怎么可能主动撤掉防御,把命门送给敌人?除非……除非那块留影石是假的。
除非我真的只是个疯子,一个为了救人连命都不要的傻子。“蠢货。”我轻声说道,
声音沙哑,却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极阴想让我们内斗,你差点就上当了。”我没有回头,
依旧背对着他,任由那危险的雷光在背上跳动。“想杀就杀。
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我顿了顿,语气平静得可怕:“如果我是老怪,
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正因为我不是,所以我才敢把后背交给你。”“韩立,这笔账,
你自己算清楚。”风停了。周围的叫骂声似乎也被这股诡异的气氛压了下去。
韩立站在我身后,指尖的雷光忽明忽暗,像是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杀,还是不杀?
这是一个问题。一场关乎理智与本能、真相与谎言的终极博弈。我知道,这一刻,
决定我生死的,不是极阴祖师的伪证,而是韩立那颗多疑却又极度聪明的心。我在赌。
赌他不敢赌。10雷光已经在背上炸开了毛。滋滋作响的电流声,
像是一条条毒蛇在我的脊椎上爬行。只要韩立的手指再往前送一分,
我这具本来就快散架的老骨头,瞬间就会变成飞灰。前面,魔修的大军已经压到了脸上。
那个领头的魔修首领,举着泛着黑光的巨斧,满脸狞笑地冲过来:“妖女受死!
拿了你的脑袋去换赏金!”内忧外患。身后是随时会爆的雷,面前是必杀的斧。换作普通人,
早就吓尿了,或者跪地求饶,或者拼命解释“我不是老怪”。但我不是一般人。
韩立也不是一般人。跟他解释?没用。在多疑的人眼里,解释就是掩饰。跟他求饶?更没用。
在他看来,求饶就是心虚。想要活命,想要让他把雷收回去,只有一个办法——比他更疯。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突然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
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在夜嚎。“动手啊!韩立!”我猛地转过头,
冲着身后的他咧嘴一笑。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表情扭曲得比鬼还可怕。
“趁我背后空门大开,杀了我啊!”“杀了我,你就能独吞所有功德!
就能摆脱我这个图谋不轨的老怪!就能一个人飞升成仙!”我一边狂笑,
一边竟然向前迈了一步。不是后退躲避雷光,而是向前!迎向那把劈头盖脸砍下来的巨斧!
“反正我也活不久了!折寿百年,就是个死人!”“拉个垫背的也不错!来啊!都来杀我啊!
”“噗嗤!”巨斧划破空气,带起一阵腥风。只要再过半息,我的脑袋就会搬家。
身后的雷光,猛地停滞了。我能感觉到,韩立那股必杀的意志,在这一刻出现了剧烈的动摇。
他的逻辑链条断了。如果是夺舍老怪,面对必死的局面,怎么可能不反抗?怎么可能不逃跑?
怎么可能主动迎向敌人的刀锋,还大声喊着“快来杀我”?除非……除非我真的不想活了。
除非那块留影石,真的是假的。除非我刚才那些不要命的举动,真的只是为了救人,
而不是为了养猪。韩立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恐惧、疑惑、震惊、算计……无数种情绪在他脑海里打架。
“如果她现在死了……”“我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这漫山遍野的魔修,
我一个人怎么挡?”“而且,
如果她真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那我岂不是成了恩将仇报的蠢货?”理性,
终于战胜了恐惧。在这个修仙界,韩立可以冷血,可以自私,但他绝不愚蠢。他知道,
杀了我,或许能消除一个潜在的威胁,但立刻就会面临真实的死亡。而救我……虽然有风险,
但至少多了一个能扛刀的疯子盟友。“该死!”一声怒吼从身后炸响。“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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