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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小说《重生后我成了他的朱砂痣》是作者“方糖明月”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砚之苏绾凝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1 黄泉泪玉塌之上,锦被浸透冷汗。苏绾凝望着床前立着的身影,指尖掐入掌心,血腥味混着药香在舌尖漫开。“绾凝,你我夫妻一场……”沈砚之垂眸避开她的目光,袖中玉扳指泛着冷光,正是她及笄之年父亲所赐。喉间涌上腥甜,苏绾凝笑了,笑声惊飞了檐角寒鸦。前世她总以为沈砚之眉间薄霜是寒门士子的孤傲,却不知那是算计的伪装。直到临终前他说 “若有来世,把救我的机会让给明珠”,才让她看清这十年恩爱不过是镜花水月。嫡庶之...
重生后我成了他的朱砂痣重生回被渣男贱女联手害死的那天,我选择装失忆。
攀上京圈太子爷的继妹哭得梨花带雨:“哥哥,她装的!
” 京圈太子爷却擦掉我嘴角的血:“吓到她了,你们该滚了。
” 继妹嫉妒得发狂:“你等着,我让哥哥看清你的真面目!” 我依偎在男人怀里轻笑。
上辈子你们用权势逼死我。 这辈子,我偏要借你们的梯子,爬上最高处。
第一章 血与火疼。全身的骨头都在疼,像是被人一寸一寸碾碎。我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刺目的火光。汽车的引擎盖扭曲变形,浓烟滚滚,
油箱漏出的汽油蜿蜒成一条黑色的河,正朝那团火焰爬去。——我还没死?这个念头刚升起,
剧烈的咳嗽就撕裂了我的胸腔。血腥味涌上喉咙,我动了动手指,
发现自己的右手被卡在变形的车门里,血肉模糊。不对。我明明已经死了。我记得那杯酒,
记得沈知意端着它走过来时脸上温柔的笑,记得她轻声说:“姐姐,喝了这杯酒,
以前的事就一笔勾销吧。”我喝了。然后我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
我看见沈知行站在二楼栏杆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向来清冷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看见沈知意蹲在我身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姜晚,你一个保姆的女儿,
也配做我哥哥的未婚妻?”“去死吧。”我的意识沉入黑暗。可为什么我又醒了?
我艰难地转头,透过破碎的车窗看向外面。这里是盘山公路的急弯处,
护栏被撞开一个巨大的缺口,我的车半个车身悬在悬崖外。远处山脚下,
有一处庄园灯火通明。那个庄园……瞳孔骤然收缩。那是沈家的度假山庄。三年前,
沈知行带我来过这里。那是我第一次以他未婚妻的身份出席沈家的家族聚会,
沈知意端着酒杯走过来,笑盈盈地叫我“嫂子”。也就是在那个晚上,
我第一次在沈知意眼中看到一闪而过的阴鸷。可那时候我太傻了,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三年前?我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双手沾满血污,但皮肤紧致,指甲圆润,
没有记忆中那些因为长期服药而出现的青紫淤痕。我扭头看向后视镜。
镜子里是一张年轻的脸,眉眼间还带着青涩,额角的血淌下来,顺着下颌滴落。
这是……二十三岁的我。车门被人从外面撬开,冷风灌进来,我打了个哆嗦。“姜小姐!
姜小姐你还好吗?”是沈家的司机老张,他满脸惊恐地探进身子,“天啊,
怎么会出这种事……我马上叫救护车!”我被他从车里拖出来,刚离开座位,
身后就传来一声巨响——那辆摇摇欲坠的车终于坠落悬崖,在山谷底部炸成一团火球。
火光映在我脸上,明灭不定。
老张吓得腿都软了:“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却没有看他,只是盯着那团火球发呆。
火。上辈子我死的时候,也看见过火。那是沈知意把我推进地下室后点燃的火。
她站在火光外面,笑得恣意张扬:“姜晚,你知道吗?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清清白白的样子。明明只是个保姆的女儿,偏偏装得比谁都高贵。
”“今天我哥不在,没人能救你。”“你放心,我会告诉他,你听说他娶了别人,
一时想不开自焚了。”我拼命拍打着门,喊到声嘶力竭,直到浓烟灌满我的肺。
那种窒息的感觉,我到现在还记得。可是现在——我低头看着自己完好的双手。我活过来了。
回到了一切开始之前。“姜小姐?姜小姐!”老张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你头上的伤要不要紧?我、我先送你去医院!”“不用。”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沈知行呢?”老张一愣:“沈、沈先生在山庄里,今晚有宴会……”“带我去见他。
”“可是你的伤……”“我说,带我去见他。”老张被我眼神中的某种东西骇住,
讷讷地点头。车子沿着盘山公路往回开。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色,
脑子里却在飞速转动。三年前,二十三岁。这一年,我妈还在沈家做保姆,我刚刚大学毕业,
在沈知行的安排下进了沈氏集团做行政助理。沈知行说,等我工作满一年,
就正式公布我们的婚讯。也是这一年,沈知意开始对我展现出超乎寻常的敌意。
我曾经以为她只是不喜欢我这个出身低微的“未来嫂子”。直到临死前,
她站在火光里笑着告诉我:“我哥只能是我的,你算什么东西?”我才知道。
原来她对沈知行,从来都不是兄妹之情。沈知行不是沈家的亲生儿子,他是被收养的。
这件事沈家上下都知道,唯独瞒着外界。沈老爷子当年膝下无子,从孤儿院领回了沈知行,
没想到三年后老来得女,生下了沈知意。从那之后,沈知意的地位就变得微妙起来。
她是沈家真正的千金,可沈家的产业却都捏在沈知行手里。沈老爷子早就放话,
将来沈氏集团由沈知行全权接管,沈知意只拿分红,不参与经营。沈知意表面上温顺听话,
心里却恨透了沈知行。但她更恨的,是我。因为我是沈知行唯一放在心上的女人,
是我让沈知行有了离开沈家的理由——他说过,等我们结婚后,就带我搬出沈家老宅,
另外安家。这对沈知意来说,是不可饶恕的背叛。所以她要毁掉我。上辈子,她成功了。
可这一次——车子在山庄门口停下。老张战战兢兢地说:“姜小姐,
要不我先带你去客房休息一下?你这样子……”我没理他,推开车门。夜风吹过来,
带着山间特有的凉意。我身上还穿着那件被血染红的白裙子,额角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
但干涸的血迹糊了半边脸。我就这样踏进了灯火辉煌的大厅。宴会正进行到高潮,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我推开门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
我看见沈知意站在人群中央,一袭酒红色长裙,笑容凝固在脸上。她身边站着几个名媛千金,
刚才正众星捧月般围着她说话。“那、那是谁?”“天啊,她怎么浑身是血?”“保安!
保安呢?!”我无视那些惊叫声,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角落里一个男人的身上。沈知行。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白衬衫的领口解开一颗扣子,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正侧身和旁边的人说话。听到动静,他转过头来。那张脸冷峻依旧,眉峰微微蹙起,
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眸中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上辈子我死的时候,
他正和京圈某位大小姐在国外度假。沈知意说,那是沈知行的新欢,他们很快就要订婚了。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但我知道,在我被关在地下室、在火海中挣扎求生的那几个小时里,
他没有出现。一次都没有。“姜晚?!”沈知意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惶。
她快步穿过人群,一把抓住我的手臂,“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你的车……”她的演技向来很好。如果不是我亲耳听过她在火光中说的那些话,
我大概也会以为她是在真心实意地关心我。我看着她抓住我手臂的那只手。白皙纤细,
指甲上涂着粉色的蔻丹,干净得像从来没沾过血。可我知道,这双手的主人,是个杀人犯。
“我……”我刚开口,眼前就阵阵发黑。失血加上撞击的后遗症开始显现,我的身体晃了晃,
不受控制地往下坠。“姜晚!”沈知意惊叫一声,想要扶住我。可有人比她更快。
一股冷冽的气息笼罩下来,带着淡淡的酒香和雪松的味道。一双手臂稳稳地接住了我,
将我打横抱起。我费力地抬眼,对上沈知行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他的手臂很稳,
心跳也很稳,一下一下,隔着衣料传过来。“知、知行……”我故意用虚弱的声音叫他,
带着点茫然,“我……我怎么了?我怎么会在这里?”沈知意的脸色变了。她快步跟上来,
声音里带着一丝尖锐:“哥哥,她受伤了,我先送她去休息吧。
你还要招待客人——”“不用。”沈知行的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宴会继续。
我带她上楼。”“可是——”“知意。”沈知行没有看她,只是微微偏了偏头。那个角度,
那个语气,让沈知意瞬间噤声。我窝在沈知行怀里,透过他的肩膀看向沈知意。她站在原地,
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翻涌着我无比熟悉的东西——嫉妒。
恨意。还有杀意。我轻轻地弯了弯嘴角。沈知行抱着我穿过人群,无视那些探究的目光,
径直上了二楼。楼梯尽头是一间卧室,他把我放在床上,
抬手按下内线电话:“叫周医生过来。”“不用……”“你额头的伤需要处理。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从我脸上缓缓移到我被血染红的裙子上,
最后落在我沾满泥土的手上。那一瞬间,
我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情绪波动。可他什么都没问,只是收回视线,
淡淡道:“先休息。等医生来了再说。”我看着他转身往外走,忽然开口:“沈知行。
”他脚步一顿。“我……我是不是忘了什么?”我没有回头看他,只是盯着天花板,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我记得我开车上山,然后……然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怎么受的伤?车呢?我怎么会在这里?”沉默。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他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淡了几分:“你的车坠崖了。老张把你从车里拖出来,你撞到了头。
”“坠崖?”我转过头,眼神迷茫,“怎么会……”“这件事我会查。”他终于转过身,
走回床边。逆着光,他的表情看不太清楚,只有那双眼睛幽深得像一潭古井。“你好好休息,
什么都别想。”他伸出手,似乎是想要碰一下我的额头,却在半空中顿住,最终收了回去。
“周医生很快就到。”门在他身后关上。我盯着那扇门,嘴角的笑意慢慢敛去。沈知行。
上辈子你眼睁睁看着我死,这辈子,你又会怎么做?半个小时后,周医生来了。
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面相温和,给我处理伤口的手法很专业。他检查了半天,
最后下了结论:“脑部受到撞击,可能会有短期记忆混乱或缺失,建议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
”“记忆缺失?”沈知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站在门边,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姜晚,你还记得我吗?”我看着她。上辈子,就是这张脸,
在我咽气之前凑到我耳边,笑着说:“去死吧。”“你是……”我皱眉,露出思索的表情,
“你是知意?”沈知意的表情一僵。周医生在旁边补充道:“这位是沈小姐,沈先生的妹妹。
”“我知道她是沈小姐。”我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有些头疼,
“可是……我记得她好像比现在小一点?我是不是记错了?”沈知意快步走到床边,
握住我的手,眼眶微微泛红:“姜晚,你吓死我了。你怎么会出车祸呢?
你的车一直开得好好的……”她看起来是那么真诚。眼圈红得恰到好处,
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握着我的那只手还在微微发抖。如果我不知道真相,
大概真的会被她骗过去。“我不知道……”我垂下眼,避开她的视线,
“我只记得我开车上山,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你还记得什么?”她追问,
“你还记得今天为什么要来山庄吗?”我沉默了一会儿,
慢慢开口:“我记得……知行说今天有宴会,让我过来……”“那我呢?
”沈知意的手指微微收紧,“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事吗?你妈妈在我家做保姆,
你经常跟着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知意。”沈知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还是黑色,却比刚才那套更加正式。他走进来,
目光淡淡地从沈知意脸上扫过:“医生说了她需要休息,你先出去。
”沈知意的眼圈更红了:“哥哥,我只是担心姜晚……”“出去。”沈知意咬了咬嘴唇,
站起身来。临走之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带着复杂难辨的情绪。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沈知行。他在床边坐下,离我不远不近,刚好是伸手能碰到的距离。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上辈子,
我最怕的就是他这种眼神。什么都看不出来,什么都猜不透,
让人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可现在,我必须面对他。“知行……”我轻声叫他,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我是不是真的忘了很多事?”“记不起来就别想了。”他说。
“可是知意好像很难过,她和我关系很好吗?”沈知行没有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背对着我。“你和她……”他顿了顿,声音似乎低了几分,“小时候是玩伴。”“那后来呢?
”“后来你跟我在一起,搬出了沈家老宅。”我等着他继续往下说,可他没有。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上辈子的一些事。
沈知行对我很好,至少看起来是这样。他给我安排工作,给我买衣服首饰,
带我出席各种场合,对外介绍我是他的未婚妻。可我们之间,总隔着一层什么东西。
他从来不和我说心里话,从来不告诉我他在想什么,从来不解释他的行踪。我曾经以为,
他只是性格冷淡。直到我死之前,沈知意告诉我,他和那位京圈大小姐在国外度假,
我才知道,原来他也会陪女人逛街,也会对别人笑。只是那个人不是我。“沈知行。
”我忽然开口。他转过头。“你是我男朋友吗?”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问?”“因为……”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缠着纱布的手,“我记得你,
记得你对我很好,可是我想不起来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也想不起来你……”我停顿了一下,
抬眼看他,目光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脆弱和不确定。“你爱我吗?”那一瞬间,
我看见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没有回答。他只是一步一步走回床边,俯下身,
一只手撑在我身侧,离我近得能看清他眼底所有的暗涌。“姜晚,”他的声音很低,
带着一丝沙哑,“你是在试探我,还是真的忘了?”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发现了?不可能。
我表现得天衣无缝,连沈知意都没看出破绽——“你以前从来不会问我这种问题。”他说。
我愣住。他直起身,神色已经恢复如常:“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送你去医院。”他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太险了。差一点就被他看穿。可同时,
我心底又生出一丝疑惑。他说我以前从来不会问他这种问题——是因为我以前太懂事,
太听话,从来不敢奢求他的爱?还是因为……他曾经给过我答案,而那个答案,
让我不敢再问?我想不起来。上辈子的事情,我记得清清楚楚,唯独关于沈知行的一切,
就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得看不真切。我揉了揉太阳穴,放弃了思考。不管怎样,这辈子,
我不会再做那个卑微的姜晚。我会让沈知意亲手毁掉她自己。窗外,夜色正浓。
第二章 试探第二天一早,沈知行亲自送我去医院。他开一辆黑色的宾利,我坐在副驾驶,
透过车窗看见沈知意站在山庄门口,目送我们离开。她的脸上带着笑,眼神却冷得吓人。
车子驶出山庄,沿着盘山公路往下开。路过那个急弯时,我看见护栏已经被修好了,
完全看不出昨晚差点要了我命的痕迹。“是意外吗?”我忽然问。沈知行没说话。
我转头看他,他的侧脸线条冷硬,目光直视前方,看不出任何情绪。“老张说我的车失控了,
”我继续说,“可我开车一向很小心,怎么会突然失控?”“警方会调查。
”“如果……不是意外呢?”车子猛地刹住。我整个人往前冲了一下,被安全带拉回来。
沈知行转过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你想说什么?”我迎着他的目光,
一字一句道:“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很奇怪。”沉默。他看了我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问什么,可最后他只是收回视线,重新发动车子。“别想太多。
”医院的全套检查做下来,花了整整一上午。结果是轻微脑震荡,伴有短期记忆缺失,
建议观察一周,如果没有好转再进一步检查。沈知行给我办好了住院手续,VIP病房,
单人间,有独立的卫生间和会客区。“公司还有事,晚上再来看你。”他站在门口,
语气平淡。我点点头,看着他离开。病房安静下来,我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发呆。
记忆缺失,这个借口能糊弄多久?沈知意不是傻子,她很快就会试探我。
而我必须在她试探之前,做好万全的准备。正想着,门被人敲响了。“请进。”门推开,
进来的是一身素雅连衣裙的沈知意。她手里拎着一个果篮,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姜晚,
我来看看你。”我看着她走进来,在床边坐下,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好点了吗?
”她关切地问,“头还疼不疼?”“好多了。”我笑了笑,“谢谢你来看我。”“说什么谢,
我们之间还用这么客气吗?”她握住我的手,眼圈微红,“昨晚吓死我了,
我一晚上都没睡好,就怕你有什么事……”我任她握着,脸上维持着恰到好处的感动。
“知意,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你没事就好。”她擦了擦眼角,忽然话锋一转,“姜晚,
你还记得昨天的事吗?为什么突然开车上山?”我摇头:“不记得了。
”“那你记得前天晚上发生的事吗?”前天晚上?我想了想,上辈子的记忆里,
前天晚上我在加班,很晚才回家。“在公司加班。”我说。沈知意的眼睛眯了一下,
转瞬即逝。“加班到几点?”“十一点多吧。”“那你还记得……你见过什么人吗?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轻得像是随口一问。可我知道,这是试探。上辈子,
前天晚上,沈知行和那位京圈大小姐在一起。那天晚上有个酒会,沈知意也在场,
她亲眼看见沈知行和那个女人相谈甚欢。她想知道我记不记得这件事。如果我记得,
以我上辈子的性格,一定会伤心,会难过,会追着她问那个女人的事。可我现在“失忆”了。
我皱眉,露出努力回忆的表情:“见过什么人……我想想……好像没有吧?
我就一直在办公室,没人来找过我。”沈知意的表情松弛下来,笑容更深了几分:“那就好。
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对了,我妈说想来看看你,你愿意见她吗?”我妈?沈知意的妈妈,
沈太太。上辈子,沈太太对我一直淡淡的,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她是个传统的豪门主妇,
万事以丈夫和儿子为先,对沈知行这个养子也还算不错。但我知道,
她并不赞成我和沈知行在一起。因为我的出身。“当然愿意见。”我说,
“阿姨对我一直很好,我应该去拜访她的,反而让她来看我……”“哎呀,你说这些做什么。
”沈知意拍拍我的手,“你好好养伤,别想这些有的没的。我先走了,晚上再来看你。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姜晚,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不记得了。”我说。她笑了,
那笑容比刚才灿烂得多:“那就好。好好休息吧。”门关上。我盯着那扇门,慢慢弯起嘴角。
沈知意,你高兴得太早了。下午,又有人来探病。是个我没见过的年轻女人,
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套裙,妆容精致,气质冷冽。她推门进来的时候,
我正在看手机,听到动静抬起头,愣了一下。“你好,请问你是……”“沈总的助理,林昭。
”她走进来,在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沈总让我来看看你。”沈知行的助理?
上辈子,我没见过这个女人。沈知行的助理是个男的,姓周,跟了他很多年。“林助理,
你好。”我坐起身,客气地点头,“麻烦你跑一趟。”她没接话,只是打量着我。
那目光很直接,从上到下,从头发丝到脚趾头,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听说你失忆了?
”她问。“是。”“还记得什么?”“大部分都记得,就是最近几天的事有些模糊。
”她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在床头柜上。“这是沈总让我带给你的。
公司这个月的报表,你之前负责的那部分,需要你签字确认。”我拿起文件袋,
抽出里面的文件。确实是我负责的那部分,数据都对,没什么问题。可翻到最后一页,
我愣住了。最后一页是一份保密协议,条款很普通,可乙方的签名栏里,赫然写着我的名字。
日期是前天。我前天签过这份协议?我努力回想,可上辈子的记忆里,完全没有这件事。
“林助理,”我抬头看向她,“这份协议是我前天签的?”“你自己签的,问我?
”她的语气很冲,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我皱眉:“林助理,我们以前见过吗?”她愣了一下,
随即冷笑一声:“姜小姐,你不用装失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可公事公办,
这份协议你必须签。”“我已经签过了。”我把文件翻到签名页,指着上面的名字,
“这不是我的签名吗?”她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变。“前天签的?
”“日期写的是前天。”她沉默了几秒,伸手把文件袋收回去。“行,我知道了。
”她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话:“姜晚,你最好是真的失忆了。
”门摔上。我看着那扇门,慢慢皱起眉头。这个林昭,不对劲。她看我的眼神里带着敌意,
可那敌意不像是私人恩怨,更像是……更像是在防备什么。她在防备什么?晚上七点,
沈知行来了。他换了一身休闲装,深灰色的毛衣,黑色长裤,比白天看起来柔和了几分。
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张妈炖的汤。”张妈是沈家的老厨娘,
做的一手好菜,上辈子我很喜欢她。“谢谢。”我坐起身,看着他把汤倒进碗里,
递到我手上。温热的汤碗,香气扑鼻。我低头喝了一口,是鸡汤,炖得很烂,入口即化。
“好喝吗?”“嗯。”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我喝汤。那目光很专注,
专注得让人有些不安。我喝了半碗,放下碗,抬头看他。“你今天忙吗?”“还好。
”“林助理下午来了,给我送了一份文件。”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什么文件?
”“说是要我签字的。”我观察着他的表情,“可那上面已经有我的签名了,日期是前天。
知行,我前天签过什么协议吗?”他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几秒,
他开口:“是公司的一份保密协议,你负责的项目需要签。”“那我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可能正好是你失忆的那部分。”我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什么破绽。
可他的表情太平静了,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什么都看不出来。“那个林助理,
”我换了个话题,“我以前和她关系不好吗?她今天说话的语气……”“她说话一直那样。
”他淡淡道,“不用在意。”“可她看我的眼神……”“姜晚。”他打断我,声音沉了几分。
我闭上嘴,看着他。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你失忆了,记不得很多事情。
这很正常,不用强求。等你想起来的时候,自然会想起来。”“如果我一直想不起来呢?
”他沉默。良久,他转过身,看着我。“那就想不起来。”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
可那双眼睛却深得像能吸进人的灵魂。我忽然有些看不懂他了。上辈子,我至死都没看懂他。
这辈子,我依然看不懂。“知行,”我轻声问,“你希望我想起来吗?”他走过来,
在床边站定。逆着光,他的脸半明半暗,看不清表情。“我希望你好好养伤。”他说,
“别想太多。”他走了。病房重新安静下来。我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发呆。林昭,
保密协议,前天。这些碎片串联起来,指向一个事实——前天一定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可到底是什么事?我想破脑袋也想不起来。算了。既然想不起来,
那就让想得起来的人告诉我。我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周助吗?我是姜晚。
有件事想麻烦你……”第二天,周助来了。他是沈知行的特助,跟了他八年,
是沈知行最信任的人之一。上辈子我见过他很多次,是个沉默寡言但做事很靠谱的中年男人。
“姜小姐,你找我?”“周助,请坐。”我指着床边的椅子,“不好意思,麻烦你跑一趟。
”“没事。”他坐下,表情一如既往的严肃,“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我斟酌了一下措辞,
开口:“周助,我失忆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是。”“有些事我想不起来,
但我觉得很重要。前天,我是不是见过什么人?或者做过什么事?”他的眉头动了动。
“前天……”“我签过一份保密协议,”我盯着他的眼睛,“日期是前天。
可我完全不记得这件事。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沉默。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终于开口:“姜小姐,这件事……我建议你问沈总。
”“我问过了,他没说。”“那我更不能说。”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周助,
你是在保护我,还是在保护他?”他的眼神闪了一下。我继续说:“前天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对不对?是沈知行不让你告诉我,还是……”“姜小姐,”他打断我,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
“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可我已经被卷进来了。”我说,“我的车坠崖,
是意外还是人为?我失忆,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周助,如果连你都不告诉我,
我可能真的会死。”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你知道些什么?”他问。“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说,“所以我需要知道。”又一阵沉默。他站起身,走到门口,确认门关好了,
才走回来,压低声音说:“姜小姐,我只说一句话。前天晚上,沈总没有去公司。”我愣住。
“他去哪了?”“我不知道。”他看着我,目光复杂,“但我知道,
有人看见你和另一个人在一起。”我和另一个人?上辈子,前天晚上,我不是在公司加班吗?
“那个人是谁?”“我不知道。”他摇头,“我只知道,第二天,你就签了那份保密协议。
”他走了。病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飞速运转。前天晚上,
沈知行没有去公司。前天晚上,我和另一个人在一起。前天晚上,我签了一份保密协议。
然后,我的车坠崖了。这些碎片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我闭上眼睛,拼命回想。
可无论我怎么努力,脑海里都是一片空白。不,不是空白。是一团迷雾。迷雾里有什么东西,
模模糊糊,看不真切。我用力睁开眼,额头沁出一层冷汗。有人在隐瞒什么。那个人,
不希望我想起前天晚上的事。那个人,会是沈知行吗?第三章 迷雾住院的第三天,
沈太太来了。她是个保养得很好的女人,五十出头的年纪,看起来却像四十岁。
一身素雅的旗袍,手腕上戴着一只冰种翡翠镯子,举止优雅,笑容得体。“小晚,好些了吗?
”她在床边坐下,拉着我的手,语气温和得像春风。“好多了,谢谢阿姨来看我。
”我乖巧地应着,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她拍拍我的手,叹了口气:“你这孩子,
从小就命苦。好不容易熬出头了,又出这种事……”说着,眼眶微微泛红。我心里冷笑。
上辈子,沈太太对我一直淡淡的,从来没这么亲热过。今天突然来访,还这副作态,
八成是来试探我的。果然,她话锋一转:“小晚,前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你怎么会一个人开车上山?”“我不记得了。”我摇头,“只记得要上山,
后来的事都记不清了。”“那你记得知行那天晚上在哪吗?”我心里一动。她问的是沈知行,
不是我?“知行……”我皱眉,露出思索的表情,“他应该在……在山庄?
”“他没告诉你他在哪?”“没有。”沈太太的表情松弛下来,笑容更深了几分:“那就好。
小晚,你好好养伤,别想太多。阿姨改天再来看你。”她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的疑惑更深了。她为什么关心沈知行那天晚上在哪?难道那天晚上,
沈知行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下午,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是个年轻男人,二十七八岁,
长得很好看,眉眼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痞气。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束花,
大摇大摆地走到床边。“姜晚,好久不见。”我愣住。这个男人,我认识。陆淮安,
京圈陆家的二少爷,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上辈子我见过他几次,每次都是酒会上擦肩而过,
连话都没说过一句。他怎么会来看我?“陆……少?”我迟疑地开口。他挑眉:“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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