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顾霆骁要娶他的白月光,条件是让我净身出户。“苏蔓,
你这种只会洗衣服做饭的草包,能拿走这套房子已经是我的施舍。
”我看着那张只有三百万的支票,微微一笑,反手签了离婚证。闺蜜问我:“离婚了,
你靠什么生活?”我拨通了一个尘封五年的电话:“告诉华尔街,黑曼巴回来了。”三天后,
顾氏集团股价暴跌,全城权贵争相向一个无名女子递投名状。顾霆骁疯了,
跪在雨里求我复合。1窗外的雨下得有点急,敲在落地窗上,像是在用手指甲刮擦着玻璃,
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顾霆骁把离婚协议书拍在大理石茶几上的时候,那声脆响,
比外面的雨声还要刺耳。“签了它。”他的声音很冷,带着一种上位者惯有的不耐烦,
仿佛多跟我说一个字,都是对他宝贵时间的浪费。我正在修剪一枝刚买回来的洋桔梗。
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带着汁液的花茎。我抬起头,视线越过那叠薄薄的纸,
落在他身后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身上。江若。他的白月光,刚回国三天。这三天,
顾霆骁彻夜未归。原来是去接他的心上人了。“今天是结婚五周年纪念日。”我放下剪刀,
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顾霆骁皱了皱眉,
似乎对我的平静感到意外,但更多的是厌恶。“苏蔓,别用这种日子来绑架我。你知道的,
我从来没爱过你。”他扯了扯领带,那是我上个月去意大利给他定做的,深蓝色的真丝面料,
上面有着暗纹。此刻勒在他脖子上,却像一条某种预示着窒息的绞索。“若若怀孕了,
我不能让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是私生子。”他总是这样,残忍得理直气壮。
江若怯生生地从他身后探出头来,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得意和挑衅。“苏姐姐,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破坏你们的……只是,我和霆骁是真心相爱的。”多老的台词。
我看着她那一身并不是很合身的香奈儿当季新款,那是顾霆骁的审美,却不是她的风格。
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条件呢?”我问。顾霆骁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轻飘飘地扔在协议书旁边。“三百万。这套市中心的公寓也归你。
苏蔓,做人要知足。”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施舍乞丐般的傲慢。
“你这种只会洗衣服做饭、没有任何工作经验的家庭主妇,离开了我,
这三百万够你省吃俭用过下半辈子了。这已经是我的仁慈。”仁慈。我看着那张支票,
上面的零画得很潦草。就像这五年的婚姻,潦草得像个笑话。2我站起身,
没有去拿那张支票,而是走向了旁边的展示柜。那里放着一块玉佩。
那是母亲临终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成色极好的羊脂玉,被我供在恒温的展示柜里。
我想带走它。这是这个家里,唯一属于我、且有温度的东西。江若却突然动了。
她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扑,手“不小心”地挥向了那个展示柜。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紧接着是“哗啦”一声脆响。展示柜的玻璃门没关严,
玉佩掉了出来,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脏裂开的声音。
玉佩碎了。碎成了几瓣,凄厉地躺在地上,原本温润的光泽瞬间变得死气沉沉。空气凝固了。
我死死地盯着地上的碎片,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是妈妈留给我的……“哎呀,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江若捂着嘴,眼睛里却没有什么歉意,反而带着一丝快意,
“苏姐姐,这块玉看起来有点旧了,应该不值什么钱吧?”我猛地抬起头,
眼神大概从未有过的凶狠,吓得江若往顾霆骁怀里缩了缩。“啪!”我还没来得及动手,
顾霆骁却先一步挡在了江若面前,一把推开了我。我穿着拖鞋,重心不稳,
踉跄着撞在了沙发扶手上,腰际传来一阵剧痛。“苏蔓!你想干什么?”顾霆骁厉声喝道,
“一块破玉而已,碎了就碎了!若若要是被你吓到了,赔得起吗?”破玉。碎了就碎了。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那一刻,我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死掉了。同时,
又有什么东西,在废墟中苏醒了过来。我扶着沙发站直了身体,腰上的痛感让我清醒得可怕。
我没有哭,甚至连眼眶都没有红。我只是弯下腰,一片一片,
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玉佩碎片,用手帕包好,放进口袋。玉佩的断口割破了我的指尖,
血珠渗出来,染红了白色的手帕。我不觉得疼。我抬起头,看着顾霆骁,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甚至有些诡异的笑容。“好,我签。
”3我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苏蔓”两个字。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和平日里那个温婉贤淑的顾太太判若两人。顾霆骁拿着协议书,似乎松了一口气,
但看着我的眼神却多了一丝探究。大概是觉得我太平静了。
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即将被扫地出门的弃妇。“收拾你的东西,明天之前搬出去。
”他冷冷地说道,揽着江若的腰转身就要上楼。“不用明天。
”我把那张三百万的支票夹在指尖,像扔垃圾一样弹回茶几上。“钱,
留着给你的小情人买安胎药吧。至于房子……”我环视了一圈这个我精心布置了五年的家。
每一块地毯,每一盏灯,甚至窗帘的褶皱,都透着我的心血。“这种充满了渣男气味的房子,
我住着嫌脏。”顾霆骁的脸瞬间黑了下来:“苏蔓,你别给脸不要脸!”我没理他,
径直走向书房。我的东西不多。除了几件换洗衣服,最重要的,
就是书房那个不起眼的保险柜里的一叠文件。那看起来像是一堆废纸。密密麻麻的数据,
复杂的K线图,还有各种英文批注。顾霆骁曾经看到过一次,
嘲笑我是“家庭主妇的幻想症”,居然拿废报纸当宝贝。他不知道,这些“废纸”,
是过去五年里,足以撼动全球资本市场的核武器。
我把这叠文件装进一个黑色的防水文件袋里。下楼的时候,江若正依偎在顾霆骁怀里,
娇滴滴地说:“霆骁,苏姐姐好像把那堆废纸都带走了,真的没关系吗?
会不会是什么机密啊?”顾霆骁嗤笑一声,声音大得足够让我听见:“她?她能有什么机密?
不过是平时为了讨好我,装模作样抄的一些股市大盘分析罢了。也就是拿去卖废纸的价。
”我脚步没停,推开大门,走进了雨里。门在身后重重关上。把那个令人作呕的世界,
彻底隔绝在身后。雨水打在脸上,冰冷,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坐进车里,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了五年的号码。那个号码,在我的通讯录里,
备注只有一个字母:K。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那边传来一个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的男声,带着纯正的伦敦腔:“Oh my god!
Boss?Is that really you?”上帝啊!老板?真的是你吗?
我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灯,眼神逐渐变得锐利,像是一把出鞘的刀。“K,通知华尔街。
”我顿了顿,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黑曼巴,回来了。
”4离开顾家的第一晚,我住在四季酒店的总统套房。刷的是我婚前那张瑞士银行的黑卡。
这五年来,这张卡一直沉睡在我的钱包夹层里,像个被遗忘的幽灵。
顾霆骁一直以为我出身普通,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女。他不知道,
我是金融世家苏家唯一的继承人,是18岁就横扫纳斯达克的“天才操盘手”。五年前,
顾氏集团濒临破产。我隐瞒身份嫁给他,用我的嫁妆和暗中运作的资金,
硬生生把顾氏从悬崖边拉了回来,甚至推上了行业龙头的宝座。我以为这是爱情。原来,
这只是扶贫。还是精准扶贫一头白眼狼。第二天,我叫了客房服务,
送来了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装,和一双十公分的红底高跟鞋。镜子里的女人,
长发被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妆容精致,红唇似火。
那个唯唯诺诺、穿着棉麻长裙、在厨房里熬汤的苏蔓,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
是黑曼巴。“苏总,这是今天的行程。”K连夜从伦敦飞了过来,此刻正恭敬地站在我身后,
递上一台平板电脑。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狂热:“您终于肯出山了。这两年,
那个顾霆骁简直就是在挥霍您的心血。顾氏的财报虽然看起来漂亮,
其实内部资金链早就千疮百孔了。”我滑动着屏幕,
看着顾氏集团最近的一个大动作——“天启计划”。这是一个号称投资百亿的人工智能项目。
也是顾霆骁准备用来冲击千亿市值的杀手锏。“今晚有个金融峰会?
”我指着屏幕上的一行字。“是的,亚太地区顶级的金融峰会。顾霆骁是今晚的特邀嘉宾,
他要在会上宣布‘天启计划’的融资情况。”我勾了勾唇角,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帮我安排一下。我也要去。”“以什么身份?”“普罗米修斯资本,亚太区总裁。
”K倒吸了一口凉气。普罗米修斯,那是全球最神秘、最庞大的对冲基金,
据说掌握着足以买下半个欧洲的财富。而它的幕后老板,一直是个谜。没人知道,那就是我。
5晚宴设在云顶会所。金碧辉煌,衣香鬓影。顾霆骁挽着江若出现的时候,
立刻成为了全场的焦点。江若换上了一身价值不菲的高定礼服,肚子还看不出来,
但她刻意地用手护着小腹,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怀了顾家的种。顾霆骁春风得意,端着酒杯,
接受着周围人的恭维。“顾总,听说天启计划已经拿到了好几家风投的意向书,真是恭喜啊!
”“哪里哪里,都是大家赏脸。”顾霆骁笑着,眼神却在人群中搜索着什么。
他在找那位传说中的“普罗米修斯资本”的代表。听说那位神秘的大人物今晚会莅临现场,
如果能搭上这条线,顾氏的市值绝对能翻番。我站在二楼的露台上,手里晃着半杯红酒,
静静地看着楼下的闹剧。灯光昏暗,我背对着大厅,只留下一个剪影。突然,
楼下传来一阵骚动。“那位是不是……普罗米修斯的代表?”有人指着我的方向惊呼。
顾霆骁眼睛一亮,立刻整理了一下领结,带着江若快步走上楼梯。他走到我身后,
语气恭敬得甚至有些卑微:“您好,我是顾氏集团的顾霆骁。久仰普罗米修斯大名,
不知是否有荣幸……”我转过身。水晶灯的光芒打在我的脸上。
顾霆骁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像是一块被打碎的面具,挂在脸上,滑稽又可笑。
“苏……苏蔓?”他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一样,“你怎么会在这里?”江若也愣住了,
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嫉恨和鄙夷。“苏姐姐,你也太不懂事了。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吗?
”江若尖着嗓子,故意提高了音量,引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你是混进来的吧?
还是说……你是来这里当服务员的?”她上下打量着我的衣服,虽然看不出牌子,
但剪裁和质感明显不是凡品。但她的认知里,我不配穿这么好的衣服。“一定是A货吧?
为了混进来吊金龟婿,苏姐姐你也是下了血本了。”顾霆骁的脸色很难看,
他觉得我丢了他的脸。“苏蔓,赶紧滚出去!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他压低声音,
伸手想要拽我的胳膊,“这里的保安很严,要是被查出来你是混进来的,我也保不了你!
”我轻轻侧身,避开了他的手。“顾总,这就是你对待投资人的态度?”我抿了一口红酒,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投资人?”顾霆骁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一阵嘲讽的笑声。“苏蔓,你疯了吧?你连股票账户怎么开都不知道,还投资人?
你兜里那三百万,够买这里的一个厕所吗?”周围传来一阵窃窃私语和低笑声。
所有人都用看小丑的眼神看着我。就在这时,K带着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大步走了过来。
那些人,每一个都是金融圈叫得上名字的大佬。此刻,他们却恭恭敬敬地跟在K身后。
K径直走到我面前,微微鞠躬:“Boss,收购案的细节已经敲定,大家都在等您指示。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顾霆骁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Boss?
那个传说中普罗米修斯资本的亚太区总裁……是我?6“K,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顾霆骁结结巴巴地问道。他认识K,那是华尔街有名的金牌经理人,他曾经为了见K一面,
在人家公司楼下等了三天三夜。K转过头,冷冷地看了顾霆骁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顾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站在你面前的,是普罗米修斯资本的创始人,也是我的老板,
苏蔓女士。”轰——这简直是一道惊雷,劈在了所有人的天灵盖上。普罗米修斯的创始人?
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金融女皇?竟然是顾霆骁那个刚离婚的、只会做饭洗衣服的前妻?
江若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死死地抓着顾霆骁的袖子,指甲都要掐进肉里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就是个乡下女人……”我没理会他们的震惊,
只是淡淡地看了K一眼。“天启计划的融资评估报告出来了吗?
”K立刻递上一份文件:“出来了。虽然表面数据光鲜,但底层逻辑存在巨大漏洞,
而且……核心算法涉嫌抄袭五年前的一篇废弃论文。”我接过文件,随意翻了两页,
然后当着顾霆骁的面,把它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动作流畅,自然。
就像顾霆骁当初把那张三百万支票扔给我一样。“这种垃圾项目,普罗米修斯不投。
”我抬起头,看着顾霆骁瞬间灰败的脸色,微笑道:“另外,通知下去,
普罗米修斯旗下所有的对冲基金,即刻起,撤出所有与顾氏集团有关的投资。”“什么?!
”顾霆骁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猛地冲上来,想要抓住我的肩膀。“苏蔓!你不能这么做!
你会毁了顾氏的!”两个彪形大汉瞬间挡在我面前,像两座铁塔一样拦住了顾霆骁。
我隔着保镖的肩膀,冷漠地看着他。“毁了顾氏?顾霆骁,你搞错了一件事。
”“顾氏能有今天,本来就是我给的。现在,我只是把它收回来而已。”7那天晚上的峰会,
成了顾霆骁的噩梦。普罗米修斯撤资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金融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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