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亲手写的狗男女,今天排队领盒饭(萧珩止昭宁)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完结免费那年我亲手写的狗男女,今天排队领盒饭萧珩止昭宁

那年我亲手写的狗男女,今天排队领盒饭(萧珩止昭宁)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完结免费那年我亲手写的狗男女,今天排队领盒饭萧珩止昭宁

作者:墨花春

言情小说连载

萧珩止昭宁是《那年我亲手写的狗男女,今天排队领盒饭》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墨花春”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那年我亲手写的狗男女,今天排队领盒饭》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金手指,爽文,救赎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墨花春,主角是昭宁,萧珩止,柳吟月,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那年我亲手写的狗男女,今天排队领盒饭

2026-03-01 23:12:57

我是《昭宁辞》的作者,写死了女主沈昭宁。读者留言:“作者,祝你穿进去当女主!

”然后我穿了。不同的是,昭宁能看见我。她笑着和我分享少女心事,

我替她挨下萧珩止那一巴掌。她在梅林滚落时,我替她承受了撕心裂肺的痛。

等她从血泊中睁开眼,终于看清了一切。她说:“我不爱了,我们一起报复他们吧。”后来,

萧珩止跪在雪地里疯了,柳吟月死在北疆军营。昭宁成了京城最恣意的女商人,

还养了几个面首。而我,终于可以回家了。1疼。我是被疼醒的。

那种疼不是普通的疼——是胸口被人拿钝刀一寸一寸割开,

是五脏六腑被人攥在手里慢慢拧紧,

是喘不上气、喊不出声、整个人泡在冰窖里还要被火烧的那种疼。我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红。红烛、红帐、红嫁衣。我低头,

看见一双陌生的手——纤细、白皙、指尖微微发颤。手腕上戴着一只成色极好的玉镯,

不是我的。这是谁的手?“姑娘?姑娘你醒了?”一个圆脸丫鬟凑过来,眼眶红红的,

脸上却努力挤出笑:“做噩梦了吧?别怕别怕,今儿可是大喜的日子,

王爷一会儿就来接亲了。”王爷。接亲。我盯着那张脸,脑子像是被人猛地敲了一棍。阿青。

这是阿青。我写的《昭宁辞》里,女主沈昭宁的贴身丫鬟。那我是谁?我挣扎着坐起来,

扑到铜镜前。镜子里是一张陌生的脸——柳眉杏眼,肤若凝脂,唇色却白得吓人。

发间插着一支青玉簪,成色温润,雕工精细。沈昭宁。我是沈昭宁。

我他妈穿进了自己写的书里。“姑娘?”阿青吓坏了,跑过来扶我,“您怎么了?

别吓奴婢啊——”我握住她的手。热的。软的。是真的。这不是梦,

是我那帮读者天天在评论区刷的“作者穿进自己写的书里当女主”,他妈成真了。“我没事。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让我静静。”阿青欲言又止,还是退到一旁。

我坐在床边,拼命回忆自己写的情节。《昭宁辞》,我写了六个月,三十五万字。

女主沈昭宁,十五岁及笄那年遇见少年将军萧珩止,一见倾心。后来圣上赐婚,

她如愿嫁给他,却发现他心有所属——表妹柳吟月。大婚当夜,她做了一个梦,

梦见来年腊月,自己死在梅林里,死在萧珩止手中。她不信。她怀着孩子,等着他回心转意。

可腊月十六那天,她还是死了。死在雪地里,死在萧珩止抱着别的女人头也不回的背影里。

我写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读者骂得狗血淋头,说我是后妈,说我是刀片厂厂长,

说祝我穿进去当女主。现在我穿了。窗外喜乐喧天,红烛高照。今天是镇北王府迎亲的日子,

我嫁的人,是当朝战神萧珩止。而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大婚当夜,

柳吟月会“心疾发作”,萧珩止会丢下我走掉,让我成为满京城的笑话。接下来的一年,

我会被冷落、被忽视、被陷害。来年腊月,我会死在梅林里,死在我最爱的人手里。

然后这本书就完结了。我他妈穿进了一本已经写完了的书里。“姑娘!

”阿青的声音再次响起,“王爷来了!姑娘快准备,姑爷来接亲了!”喜帕蒙上头,

眼前只剩一片红。我被人扶着,一步步走向正堂。脚步声停。

一双玄色靴履出现在我垂落的视线里。萧珩止。喜秤挑起盖头,烛光涌入眼帘。我抬眼,

看见他的脸——剑眉星目,轮廓如刀削,和我写的一模一样。可他的眼神很淡。

淡得像在看一桩不得不完成的差事。“王爷。”我唤他。他嗯了一声,目光落向别处。

我张了张嘴,想说话,想骂他,

想告诉他你他妈就是个渣男你会后悔的——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王爷!

表姑娘心疾发作,烧得厉害,您快去看看吧!”萧珩止豁然起身。他转身就走。

没有任何犹豫。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我写的。这是我亲手写的。

可亲眼看见的时候,胸口还是疼得厉害。不是我的疼。是沈昭宁的疼。就在这时,

我听见了一个声音。“原来你就是写我的人。”很轻,很淡,像风穿过梅林。我猛地回头。

红烛明灭间,一个身影静静站在角落里。月白色襦裙,青玉簪,苍白的脸。沈昭宁。

真正的沈昭宁。她看着我,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等了你很久。”她说,

“我想问问你——为什么要让我死得那么惨?”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往前走了一步。“算了,”她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不重要了。你来了也好,

陪我说说话吧。这一年,太长了。”窗外,萧珩止的背影早已消失在夜色里。红烛静静燃着。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被我写死的姑娘,忽然很想哭。“昭宁。”我开口,声音发颤,

“接下来的事,我都知道。”她抬头看我。“我知道柳吟月会怎么害你,”我说,

“我知道萧珩止会怎么对你。我知道你会躺在雪地里流血,

知道他会抱着别人头也不回——”“那你来做什么?”她问。我想了想。“我替你疼。

”我说。她愣住了。“你开心的时候,我替你开心。你难过的时候,我陪你难过。

他伤害你的时候——”我指着自己的胸口。“我替你挨。”沈昭宁看着我,很久很久。

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和方才的苦笑不一样。是真正的、带着温度的笑。“好。”她说。

2柳吟月住进王府那天,我正和昭宁在棠梨院吃栗子糕。是我让她买的。“你写的柳吟月,

你自己尝尝这滋味。”昭宁把糕点推到我面前,语气淡淡的,“我吃不下。”我嚼着栗子糕,

看着窗外。一顶软轿从月洞门抬过去,丫鬟婆子跟了一长串。轿帘掀开一角,

露出一张苍白的脸,柔弱得像风一吹就倒。柳吟月。我写的白月光,萧珩止的心尖宠。

“表姑娘身子不好,要在府里养病。”阿青掀帘子进来,脸色难看得很,“住揽月阁,

王爷亲自吩咐的。”揽月阁。王府最好的院子。昭宁放下茶盏,没说话。我看着她。

“你不生气?”我问。她想了想,摇头。“不生气。”她说,“习惯了。”习惯了。

这三个字,比任何愤怒都让我难受。我写她的时候,只想着怎么虐她才能让读者哭。

我写萧珩止的冷漠,写柳吟月的陷害,写她一次一次被伤害、一次一次原谅。

我以为那是“深情”,那是“虐恋情深”。我从来没想过——习惯了。这三个字背后,

是多少个独守空房的夜晚,是多少次伸出去又缩回的手,是多少句咽回去没说出的话。

“昭宁。”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以后,”我说,“你想说什么就说,想哭就哭。

我听着。”她抬头看我。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

让我想起自己第一次收到读者长评时的感觉——被看见了。“好。”她说。

---柳吟月住进来之后,日子变得更难熬了。不是昭宁难熬,是我。萧珩止每日下朝,

先去揽月阁,再来棠梨院——如果他还来的话。有时候三五日不来,昭宁站在窗前发呆,

一站就是一整天。她不说话。我就陪她站着。她发呆,我就看着她的侧脸。有一天,

她忽然开口。“你知道吗,”她说,“我十五岁那年第一次见他,躲在廊柱后面偷看。

他走过来,笑着问我,你躲在这里做什么?”我点头。这段我写的。“我说,我在看将军。

他就笑,从怀里摸出那支簪子,递给我。”她摸了摸发间的青玉簪,“他说,送你的及笄礼,

本王护你一世周全。”我沉默。因为我知道后面的事。“我以为他说的‘一世周全’是真的。

”她的声音很轻,“现在想想,人家就是随口一说,我当真了十年。”我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安慰她。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萧珩止。他难得踏进棠梨院,

身后跟着一个丫鬟,手里端着托盘。“王妃。”他站在门口,没进来,“吟月炖了安胎汤,

让送来给你尝尝。”昭宁看着那碗汤。我看过去——汤色清亮,飘着几片参须,热气袅袅。

可我知道这是什么。我写的。这是柳吟月第一次动手。汤里有问题,分量极轻,

喝一次两次没事,喝上一个月,孩子就保不住了。昭宁伸手去接。“别喝!”我扑过去,

一把打翻那碗汤。瓷碗摔在地上,碎成几片,汤溅了一地。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萧珩止的脸色瞬间沉下来。“沈昭宁!”他大步走进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不对,

是昭宁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昭宁眉头皱起来,“你发什么疯?

吟月好心好意给你炖汤,你就是这样对她的?!”我看着他的手。

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厌恶。然后我感受到了——疼。手腕疼,骨头像是要被捏碎。胸口疼,

像是被人拿刀剜。眼睛疼,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眼眶里涌出来。这是昭宁的疼。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萧珩止。可那些疼,全涌到了我身上。“说话!

”萧珩止的手收紧。昭宁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十年了,

他第一次这样用力地握她的手,是为了另一个女人。“王爷。”她开口,声音很轻,

“我怀孕了。”萧珩止的手顿住。“太医说,前三个月要格外小心。”昭宁低头,

看着地上的碎碗,“这汤里有什么,我不知道。但我不敢赌。”萧珩止沉默。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松开手,转身走了。没有道歉,没有关心,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昭宁站在原地,

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眼泪无声地流。我跪在地上,捂着胸口。疼。太疼了。

那种疼不是身体上的疼,是心里被人拿刀一片一片剜下来的疼。

是我写的时候流着泪敲出来的、却从来没真正体会过的疼。“昭宁……”我抬头看她。

她低头看我。我们四目相对。“这就是我过的日子。”她说,“每一天。”我伸出手,

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可这一次,我不想放开。---那天晚上,昭宁坐在窗前发呆。

我躺在她床上,浑身疼得动不了。白天那一幕,我替她承受了所有的情绪——萧珩止的冷漠,

柳吟月的算计,还有那十年真心被一次次踩碎的疼。我现在才知道,我写的那些字,

落在真人身上,有多重。“你还好吗?”昭宁走过来,坐在床边。我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照出一双安静的眼睛。“你呢?”我问,“你每天都是这样过的,

你还好吗?”她想了想,笑了。那个笑容,和白天的不一样。白天那是苦笑,

是无奈的、习惯了的笑。现在这个笑,带着一点温度。“以前不好。”她说,“现在好点了。

”“为什么?”“因为有人陪着。”我愣住了。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你来了之后,

我终于可以说话了。”她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用装温婉,不用装贤惠,

不用装‘我不在乎’。有人听着。”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低下头,

看着自己的手。“我知道结局。”她说,“你写的那本书,我看过。”我更愣住了。

“你看过?”“你来的第一天,我就看见了。”她抬起头,看着我,“你脑子里装着整本书,

装着我们所有人的结局。那些画面,我都能看见。”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知道自己会死在腊月十六,知道萧珩止不会回头,

知道自己流干了血也没人管。可她什么都没说。就这么一天一天过着。“你不恨我吗?

”我问,“我写的这些。”她想了想。“刚开始恨。”她说,“后来想通了。”“想通什么?

”“你写的不是我。”她笑了笑,“你写的是一个故事。是故事里的沈昭宁。那个沈昭宁,

不是我。”我不懂。她看着窗外的月亮。“故事里的沈昭宁,爱萧珩止爱了十年,

死在腊月十六。可我不是那个沈昭宁。”她回过头,看着我,“我是现在的我。

是有人陪着说话的我。是不用一个人扛着的我。”她的眼睛亮得惊人。“你知道吗,”她说,

“能活着,挺好的。”我看着她。月光下的她,不像我写的那个悲情女主。

像一个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会疼会哭,却也会笑。“昭宁。”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

没那么凉了。“嗯?”“我们一起过这个年。”我说,“过完腊月十六,过完明年,

过完后年。一直过下去。”她愣了愣。然后笑了。那个笑容,比月光还好看。“好。”她说。

---日子一天一天过。昭宁的肚子渐渐大起来,太医说脉象平稳,是个康健的男孩。

萧珩止偶尔来,坐一坐就走。昭宁也不留他,只是静静地做自己的事——缝小衣裳,抄经书,

发呆。柳吟月那边动作不断。今天送汤,明天送点心,后天送亲手缝的肚兜。

每一件都做得妥帖周到,每一件都让萧珩止夸她“有心了”。昭宁收下,从不吃,从不穿。

阿青气得跳脚:“姑娘,您不能由着她!谁知道那些东西里有什么!”昭宁只是笑笑。

“我不吃,她还能灌我?”她说。我替她疼了很多次。萧珩止每次来,

那些冷漠的眼神、敷衍的话、匆匆离开的背影——全都化成钝刀子,一刀一刀割在我心上。

昭宁却越来越平静。“你习惯了?”我问她。她摇头。“不是习惯。”她说,“是想通了。

”“想通什么?”她放下手里的针线,看着我。“我想通了一件事。”她说,

“他不是不爱我。他是没有心。他心里只有他自己,只有他的权势,

只有那个能让他显得深情的柳吟月。”我沉默。“那我为什么还要为他难过?”她笑了笑,

“为一个没有心的人难过,不值得。”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不再有期待。

不再有盼望。不再有那种“他会回头吧”的微光。干干净净,清清明明。像一潭死水。

可我知道,死水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苏醒。---腊月初八那天,下雪了。

昭宁站在窗前看了很久。我走过去,站在她身边。“腊月十六快到了。”她说。我点头。

“那个梦,越来越清晰了。”她的声音很轻,“我看见自己躺在雪地里,血把雪染红。

看见他抱着柳吟月头也不回。看见——”她顿了顿。“看见你跪在我身边,握着我的手。

”我愣住了。“我能看见。”她回过头,看着我,“那个画面里,有你。”我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伸手,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很暖。“别怕。”她说,“有你在,

我不怕。”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不再是一潭死水。有光。很淡,却真实存在着。

“昭宁。”我说。“嗯?”“腊月十六那天,”我一字一句地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

”她笑了。“我知道。”窗外,雪越下越大。腊月十六,越来越近了。3腊月十六。

我是被昭宁摇醒的。睁开眼,她坐在床边,穿戴整齐,脸色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今日是腊月十六。”她说。我猛地坐起来。窗外天光大亮,雪已经停了,阳光照在积雪上,

晃得人睁不开眼。“你……你感觉怎么样?”我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暖。“没什么感觉。

”她说,“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我看着她。她的眼睛很平静,

平静得不像一个知道自己今天会死的人。“昭宁……”“走吧。”她站起身,

“柳吟月约我去梅林,说有要事相商。”我愣住。“你还要去?”“不去,

怎么知道她想干什么?”她回头看我,嘴角弯了弯,“再说,你不是在吗?

”---梅林很深。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咯吱咯吱响。昭宁走得很慢,

我扶着她——其实我碰不到她,但她走一步,我就跟一步。远远地,

那棵老梅树出现在视野里。梅花开了,红得像血。一簇一簇压在枝头,被雪盖着,红白相间,

刺目的好看。柳吟月站在树下。一袭雪白狐裘,毛茸茸的领子衬得她小脸精致,楚楚动人。

看见昭宁,她笑了,笑容温婉得体。“姐姐来了。”昭宁停下脚步。我站在她身边,

看着柳吟月那张脸。这张脸,我写了无数遍。柔弱、无辜、惹人怜惜。读者说她是白月光,

是朱砂痣,是让人恨不起来的反派。可此刻站在这里,

看着她眼睛里那抹一闪而过的得意——我只想扇她。“姐姐这肚子,快生了吧?

”柳吟月笑着走近,目光落在昭宁隆起的肚子上,“真是恭喜姐姐了。”昭宁没说话。

柳吟月走到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伸手拂去肩上的雪。动作轻柔,姿态优雅。

然后她的手落在自己小腹上,轻轻抚了抚。“说起来,妹妹也有喜事要告诉姐姐。

”她抬起眼,笑意盈盈。“我也有了珩止哥哥的孩子。”空气凝固了一瞬。

我感受到昭宁的情绪——不是震惊,不是愤怒,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像是早就猜到,

又像是终于确认。“是吗。”她说,声音很淡。柳吟月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她会这么平静。

随即她又笑了。“姐姐不知道吧?”她往前走了一步,压低了声音,“珩止哥哥这一个月,

夜夜都歇在我那里。我这肚子里,可实实在在是他的骨肉。”昭宁看着她。我也看着她。

“所以呢?”昭宁问。柳吟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所以……”她的目光落在昭宁肚子上,

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意,“姐姐,你这孩子,还是别生了吧。”话音刚落,她伸手推了过来。

昭宁早有准备,侧身避开。柳吟月推了个空,身体失去平衡,

踉跄了两步——然后她自己往坡下滚去。“啊——!”天旋地转。我看着她滚下去,

看着她在雪地里翻了几圈,最后停在坡底,一袭白衣沾满雪,头发散乱,好不可怜。

“救命——!珩止哥哥——!救命——!”她扯着嗓子喊。昭宁站在坡上,低头看着她。

我站在昭宁身边,也低头看着她。“这就是她的手段。”昭宁说,声音很轻,

“我见过很多次了。”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梅林外冲进来。萧珩止。他冲到坡边,

看见坡底的柳吟月,脸色瞬间变了。“吟月!”他冲下去,跪在柳吟月身边,把她抱进怀里。

“吟月!吟月你怎么样?!”柳吟月埋在他胸口,

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珩止哥哥……我没事……只是摔了一下……不怪姐姐,

是、是我不小心……我自己没站稳……”萧珩止抬起头。目光越过雪地,落在昭宁身上。

那眼神,冷得像淬过冰。我挡在昭宁面前。可他看不见我。他的目光穿过我,直直盯着昭宁。

“沈昭宁。”他一字一句,“你还有什么话说?”昭宁站在坡上。风掀起她的裙角,

雪花落在她发间。她低头看着他,看着这个她爱了十年的男人。看着他把别的女人抱在怀里,

用那种看仇人的眼神看着自己。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像风吹过雪地,

不留痕迹。“我没有推她。”她说。萧珩止的眼神更冷。“你没有推她?

她自己在雪地里躺着,是自己滚下去的?”“是。”萧珩止站起来。他抱着柳吟月,

一步一步走上坡。走到昭宁面前。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四目相对。“沈昭宁。”他开口,

声音冷得像刀子,“吟月若有闪失,本王唯你是问。”然后他抱着柳吟月,转身离去。

头也不回。昭宁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雪又开始下了。一片,两片,落在她肩头,

落在她发间。“昭宁……”我开口。她没动。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旁边冲出来。

是柳吟月的丫鬟。她冲到昭宁面前,猛地一推——昭宁身体失去平衡,往后倒去。

“昭宁——!”我扑过去,想抓住她。我的手穿过她的衣袖,什么也抓不到。她滚下坡。

天旋地转。雪、石头、树根,一样一样撞上来。她拼命护着肚子,可那些撞击太猛,

太疼——疼。太疼了。我跪倒在坡顶,捂着肚子。那些疼,全涌到了我身上。

腹部像是被人拿刀一刀一刀割开,骨头像是被人生生碾碎,血从身体里流出来,流出来,

怎么也止不住。“昭宁……昭宁……”我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冲下坡。她躺在雪地里。

血从她身下洇开,在雪地上晕出刺目的红。那红蔓延得很快,很快就把周围的雪都染红了。

红得像梅。红得像血。“昭宁!”我跪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可她睁着眼。

她看着天空,看着飘落的雪,看着梅树枝头那一片刺目的红。“昭宁,你看着我,

你看着我——”她转过头。看着我。她的眼睛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正在流血的人。

“你疼吗?”她问。我愣住了。“你替我疼了吗?”她又问。我点头。她笑了。那个笑容,

和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样。不是苦笑,不是无奈的笑,不是习惯的笑。是一种——清醒的笑。

“真好。”她说,“终于有人替我疼一回了。”血还在流。她躺在那里,看着天空。“昭宁,

你别说话,我去喊人——”“不用。”她握住我的手,“让他走吧。”我愣住。

“我躺在这里,等了很久。”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雪落,“等他会回头,等他会看我一眼,

等他会走过来。”她顿了顿。“他一次都没有。”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转过头,

看着我。那双眼睛,不再有期待,不再有盼望,不再有任何属于萧珩止的东西。干干净净。

清清明明。像是被人拿刀剜干净了,又像是被血洗干净了。“你知道吗,”她说,

“我现在才明白。”“明白什么?”“不是他不爱我。”她笑了笑,“是我爱错了人。

”雪落下来。落在她脸上,眉间,唇畔。“昭宁,你别说话,我背你回去——”“听我说。

”她握住我的手,握得很紧,“我要你记住这一刻。”我看着她。“这一刻,我躺在这里,

流着血,等的人,不是你。”她说,“是那个我写了十年、等了十年、盼了十年的人。

”“可他没来。”“以后也不会来了。”血还在流。可她的眼睛越来越亮。

“昭宁……”“我清醒了。”她说,一字一句,“真的清醒了。”我握着她的手。她的手,

明明那么凉,却握得那么紧。远处传来脚步声。是阿青。“姑娘——!姑娘——!!

”她冲过来,跪在雪地里,看见昭宁身下的血,整个人都傻了。

“姑娘……姑娘……你流血了……好多血……来人啊——!救命啊——!!”她哭着喊着,

声音撕心裂肺。昭宁看着她。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我。“你帮我个忙。”她说。“你说。

”“陪我走下去。”她一字一句,“走下去,活下来,看着他们——一个一个,付出代价。

”我愣住。“你……”“我不恨你。”她打断我,“你写的那些,是我自己的命。

可现在——”她的眼睛亮得惊人。“我要改命了。”我看着她。看着这个躺在血泊里的姑娘。

看着她眼睛里那抹从未有过的光。那不是恨。那是比恨更深的东西。是清醒。是决绝。

是——重生。“好。”我握住她的手,“我陪你。”她笑了。那个笑容,

像雪地里的第一缕阳光。“那就说定了。”她说,“我们一起——”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报复他们。”眼睛慢慢闭上。手却还握着我的手。握得很紧。很紧。雪越下越大。

落在她身上,落在我身上。阿青的哭声在远处回荡。可我听不见了。我只听见她的那句话。

我们一起报复他们。从这一刻起。从血里开出的清醒开始。4那天之后,雪下了三天三夜。

昭宁在床上躺了七天。太医说,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孩子没了,身子亏了,

以后能不能再怀,要看天意。阿青哭得眼睛肿成桃子,每天守在床边,端药送水,寸步不离。

萧珩止来过一次。就一次。他站在门口,没进来。“吟月受了惊吓,本王陪了她几天。

”他说,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闷闷的,“你好生养着。”昭宁躺在床上,看着帐顶。

没说话。他在门外站了一会儿,走了。从头到尾,没有问一句“你怎么样”,

没有看一眼她的伤,没有提一句那个没了的孩子。我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你听见了?

”昭宁问。我点头。她笑了笑。那个笑容,和七天前雪地里的那个笑一模一样。清醒的。

决绝的。带着冷意的。“我听见了。”她说,“我全都听见了。”---第十天,

昭宁下床了。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白茫茫的雪。“帮我做件事。”她说。“你说。

”“去打听打听,”她回过头,看着我,“萧珩止最近在忙什么。”我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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