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躲避顾辞的纠缠,我慌不择路地躲进总统套房。
却撞见传说中冷漠狠戾、手眼通天的京圈太子爷霍霆琛。他坐在真皮沙发上,
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宛如看着一只闯入领地的猎物。“求您……救救我。
”我扯住他的西装下摆。他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极具压迫感的体型差让我无处可逃。
“救你可以,拿什么换?”我咬牙:“除了我自己,什么都可以。”他轻笑一声,
将一条冰冷的玫瑰藤蔓造型的纯金脚链扣在我的脚踝上。“真不巧,我只要你。”第二天,
顾辞带着媒体破门而入想要捉奸,却看到高高在上的霍霆琛正单膝跪地,
虔诚地亲吻我的脚背。“滚出去,别吵我太太睡觉。”第1章霍霆琛的话让顾辞脸都绿了。
顾辞被保镖像丢垃圾一样丢了出去。我以为得救了,刚想道谢,
霍霆琛却拽紧了那根纯金链子。“去哪?”“回舞团。”他冷笑,没说话。我趁他接电话,
落荒而逃。回到舞团。顾辞和林林堵在更衣室门口。“苏梨,你闹够了没有?
”顾辞双手抱胸,一脸不耐烦。他死死盯着我。“随便找个群演演霸总,就想让我吃醋?
”我气笑了。“顾辞,你是不是有病?”林林从顾辞身后探出头。她穿着宽大的男款卫衣,
手里捧着奶茶。“哎呀辞哥,梨子也是太在乎你了。”林林咬着吸管,上下打量我。
“不过梨子,你昨晚夜不归宿,身上还有烟味。”她捂住嘴,故作惊讶。
“你不会真为了气辞哥,去卖了吧?”我攥紧拳头。“闭上你的臭嘴。
”林林立刻往顾辞怀里缩。“辞哥,你看她!我就说句话,她凶什么啊。
”“我就是个性子直的兄弟,她至于这么防着我吗?”顾辞心疼地护住林林。“苏梨!
你冲林林发什么火?”“她大大咧咧的,哪像你这么多心眼!”我指着门外。“滚出去。
”顾辞冷哼一声。“该滚的是你。”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甩在我脸上。
“你今年的首席排练,停了。”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我愣住了。“凭什么?
我是全团考核第一!”顾辞理直气壮。“凭我是副团长。”“你私生活混乱,影响舞团形象。
”“你的位置,暂时由林林顶替。”林林吐了吐舌头。“梨子,你别生气啊。
我就是帮你代几天班。”“咱们好兄弟,不分彼此嘛。”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这对狗男女,真让人恶心。”顾辞扬起手,一巴掌扇了过来。“啪!
”我被打得偏过头,耳朵嗡嗡作响。“苏梨,我警告你,嘴巴放干净点。
”顾辞指着我的鼻子。“只要你现在给林林道歉,再求求我。
”“我还可以考虑把群舞的位置留给你。”我吐出一口血沫。“做梦。”顾辞冷笑。“行,
骨头硬是吧。”“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他搂着林林,大摇大摆地走了。
更衣室里空无一人。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话。我深吸一口气,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没关系。
只要我还能跳,我就能把首席抢回来。我拿出钥匙,插进锁孔。“咔哒。”柜门开了。
柜子里一片狼藉。我所有的练功服都被剪成了碎布条。而在最中间。
那双我妈妈留给我的、绝版的手工芭蕾舞鞋。被浸泡在一杯泼洒的珍珠奶茶里。
白色的缎面上,沾满了黑色的珍珠和黏糊糊的茶渍。鞋尖被剪刀粗暴地剪开了。
那是妈妈生前给我做的最后一双鞋。我颤抖着手,把鞋子捧出来。奶茶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滴。
“滴答。”“滴答。”身后传来脚步声。林林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一把剪刀。“哎呀,
不好意思啊梨子。”她毫无诚意地笑了笑。“刚才喝奶茶没拿稳,洒进你柜子里了。
”“我看那双鞋太旧了,就帮你剪了扔掉。”“你不会生我的气吧?”我猛地转过身,
死死盯着她。“你故意的。”林林撇撇嘴。“你这人怎么这么开不起玩笑啊。”“辞哥说了,
一双破鞋而已,他赔你十双新的。”我冲上去,一把揪住她的衣领。“赔?你拿什么赔!
”林林尖叫起来。“辞哥!救命啊!苏梨疯了!”顾辞冲进来,一把将我推开。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手掌擦破了皮。顾辞把林林护在身后。“苏梨,你发什么疯!
”我指着地上的舞鞋,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了下来。“她毁了我妈的遗物!
”顾辞看了一眼地上的烂鞋,满脸不屑。“不就是一双破鞋吗?”“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林林又不是故意的!”我绝望地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顾辞,那是遗物!
”顾辞不耐烦地摆手。“行了行了,别在这道德绑架了。”“你这副泼妇的样子,
真让我倒胃口。”他拉着林林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对了。
”“舞团的宿舍你也别住了。”“限你今天之内搬出去。”门被重重关上。
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握着那双被毁的舞鞋。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第2章短信只有短短几个字。“被抛弃的滋味,好受吗?
”我盯着屏幕,指尖发凉。是霍霆琛。他怎么会知道?我抓起手机,冲出更衣室。
我要去找团长。我不信顾辞能一手遮天。团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我刚想推门,
就听到里面传出顾辞的声音。“团长,苏梨的除名公告,什么时候发?”团长叹了口气。
“小顾啊,苏梨毕竟是好苗子。”顾辞冷哼。“好苗子又怎样?
”“霍氏集团的投资部已经发话了。”“只要苏梨还在舞团一天,霍氏就撤资。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霍氏集团。霍霆琛。原来这一切,都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
顾辞继续说道。“我已经让林林顶替她了。”“林林虽然技术差点,但听话。
”团长沉默了片刻。“行吧,按你说的办。”我猛地推开门。“我不同意!”顾辞吓了一跳,
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你还有脸来?”我没有理他,直直地看向团长。“团长,
我是凭实力考进来的。”“你们没有权利开除我!”团长避开我的目光,端起茶杯。
“苏梨啊,这是高层的决定。”“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顾辞在一旁幸灾乐祸。
“听见没?”“赶紧滚,别在这丢人现眼。”我咬破了嘴唇,尝到了血腥味。“霍霆琛在哪?
”顾辞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你还真以为自己能攀上霍家?
”“人家太子爷玩玩你就算了,你还当真了?”我转身就走。我必须见霍霆琛。
霍氏集团顶层。总裁办的大门紧闭。我在门外站了整整四个小时。秘书连一杯水都没给我倒。
直到天快黑了,大门才缓缓打开。霍霆琛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桌后。他没有抬头,
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进。”我走进去,站在他面前。“是你干的。”我没有用疑问句。
霍霆琛停下手中的动作,掀起眼皮看我。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只垂死的蚂蚁。“是我。
”他坦然承认。我浑身发抖。“为什么?”“我哪里得罪你了?”霍霆琛站起身,
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出一个头,极具压迫感。“你没得罪我。
”他伸出冰冷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我只是在教你,认清现实。”我被迫仰起头看着他。
“什么现实?”他轻笑一声。“在这个京城,没有我的允许,你连要饭的资格都没有。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你是个疯子!”霍霆琛也不恼。他从桌上拿起一张纸巾,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骂够了吗?”“骂够了,就跪下。”我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霍霆琛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求人,就要有求人的姿态。”“跪下,求我。”我咬紧牙关,
死死盯着他。“我宁愿死,也不会求你。”霍霆琛将纸巾扔进垃圾桶。“很有骨气。
”他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通知疗养院。”“停掉苏老太的所有特效药。
”我脑袋里“嗡”的一声,所有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霍霆琛!你干什么!
”我扑过去抢电话。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反剪在背后。“我说了。”他的声音贴在我耳边,
像毒蛇吐信。“认清现实。”我挣扎着,眼泪夺眶而出。“不要!我奶奶有心脏病,
停药会死的!”霍霆琛松开手,将我推倒在地。“那就看你的骨头,有多硬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第3章文件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封面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自愿放弃人身自由协议》。我盯着那几个字,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是什么?”霍霆琛走回老板椅坐下,双腿交叠。“签了它。
”“做我的狗。”“你奶奶的药,立刻恢复。”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疯了……这是违法的!”霍霆琛笑了。笑得肆无忌惮。“在这里,我就是法。
”他指了指地上的笔。“签,或者滚。”我抓起那份协议,用力撕成碎片。“我死也不会签!
”我把碎片砸向他,转身冲出了办公室。电梯里,我浑身都在发抖。我掏出手机,
疯狂地给疗养院打电话。“嘟——嘟——”没人接。我的心沉到了谷底。走出霍氏大楼,
外面下起了暴雨。我没有伞,只能在雨中狂奔。手机突然响了。是顾辞。我按下接听键,
大吼出声。“顾辞!你到底想干什么!”电话那头传来顾辞懒洋洋的声音。“哟,
脾气还这么大呢?”“疗养院那边通知你了?”我停下脚步,雨水顺着头发流进眼睛里。
“是你干的?不是霍霆琛?”顾辞嗤笑一声。“霍总日理万机,哪有空管你这种破事。
”“不过是他手底下的人,给我行了个方便而已。”我咬碎了牙。“你到底要怎样?
”顾辞的声音变得阴狠。“我要你现在,立刻,马上。”“滚到林林面前,给她磕头认错。
”“顺便在微博上发个声明,承认是你自己作风不检点被开除的。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如果我不呢?”电话里传来林林的笑声。“辞哥,
你跟她废什么话啊。”林林的声音凑近了麦克风。“梨子,你猜我今天在路边捡到了什么?
”我心里猛地一沉。“你什么意思?”“哎呀,就是一条小白狗啊。”林林阴阳怪气地说。
“长得跟你养的那条‘雪球’一模一样呢。”“不过它好像不太听话,到处乱跑。
”“我一不小心,没牵住绳子。”“它就跑到大马路上去了。”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林林!你把雪球怎么了!”“哎呀,外面雨这么大,车又多。”“它那么小一只,
万一被压成肉泥,多可怜啊。”“嘟嘟嘟——”电话挂断了。我疯了一样地点开微信。
林林刚刚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一条脏兮兮的小白狗,在暴雨的车流中乱窜。
配文:“好心帮某人照顾小狗,小狗却自己跑丢了,好自责哦。”定位在城南的跨海大桥。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城南跨海大桥!快!”雨越下越大,雨刷器疯狂地摆动。
跨海大桥上,车流如织。我下了车,在雨中大喊。“雪球!”“雪球你在哪!
”回应我的只有震耳欲聋的雷声和汽车的鸣笛声。我沿着应急车道,一边哭一边找。
一辆黑色的奔驰越野车停在不远处。车窗摇下,顾辞打着一把黑伞,搂着林林站在路边。
顾辞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苏梨,只要你肯服软。”“回来给我做饭洗衣服。
”“我就帮你付疗养院的钱,顺便帮你找狗。”我浑身湿透,像个落汤鸡一样站在他们面前。
“顾辞,你不得好死。”林林靠在顾辞怀里,娇滴滴地说。“辞哥,你看她,还不领情呢。
”“我们走吧,别管她了。”顾辞冷笑一声,转身上车。车子绝尘而去,溅了我一身泥水。
我绝望地跪在水坑里。眼前一片模糊。两道刺眼的车灯穿透了雨幕。
第4章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水坑边。车窗降下。霍霆琛坐在后排,
半张脸隐没在阴影里。他手里夹着一根雪茄,火光忽明忽暗。“骨头还硬吗?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咬着牙,从泥水里爬起来。我没有理他,转身继续往前走。
“雪球!”“雪球——”我的嗓子已经喊哑了。霍霆琛没有关窗,
迈巴赫就这么慢悠悠地跟在我身后。像是在欣赏一场困兽之斗。突然。
我在前方不远处的路灯下,看到了一团白色的东西。我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我跌跌撞撞地跑过去。是雪球。它躺在血泊里,白色的毛发被泥水和鲜血染成了暗红色。
它的身体已经僵硬了。“雪球……”我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地上。我颤抖着伸出手,
想抱抱它。可它再也不会摇着尾巴扑进我怀里了。“啊——!”我抱着雪球的尸体,
在暴雨中发出绝望的嘶吼。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相依为命的奶奶躺在医院等死。
唯一陪伴我的小狗惨死街头。我的事业、我的尊严,全都被他们踩在脚下。
迈巴赫的车门开了。皮鞋踩在积水里的声音,一步步靠近。一把黑色的伞遮在了我头顶。
霍霆琛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哭够了吗?”我抬起头,满脸是泥水和泪水。“是不是你。
”我死死盯着他。“是不是你让林林这么做的!”霍霆琛吐出一口烟圈。“我没那么无聊。
”“但我确实,拦下了去救它的车。”我的眼睛瞬间充血。“你这个畜生!”我猛地站起来,
朝他扑过去。霍霆琛连躲都没躲。他一只手捏住我的脖子,将我死死按在迈巴赫的车门上。
冰冷的雨水砸在我们身上。“苏梨,你还没看明白吗?”他的手指不断收紧,我无法呼吸。
“在这个世界上,弱小就是原罪。”“顾辞能踩死你,林林能玩死你。”“因为你是个废物。
”我拼命拍打他的手,眼前阵阵发黑。他猛地松开手。我顺着车门滑落,跌坐在泥水里,
剧烈地咳嗽。霍霆琛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现在,我再问你最后一遍。”“签,
还是不签。”我看着不远处雪球的尸体。看着漆黑的夜空。所有的希望都被彻底扼杀。
我闭上眼睛,眼泪混着雨水流进嘴里。“我签。”我睁开眼,死死盯着他。
“我什么都答应你。”“帮我杀了他。”霍霆琛笑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条纯金的玫瑰藤蔓脚链。“咔哒”一声。
冰冷的金属扣在了我的脚踝上。他俯下身,贴着我的耳朵。第5章“好。
”霍霆琛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但我不仅要他死。
”“我还要你生生世世,只能看着我。”这句话像一句恶毒的诅咒,钉进了我的骨髓里。
我没有挣扎。任由他把我抱进迈巴赫的后座。车厢里开着暖气。霍霆琛拿过一条毛巾,
动作轻柔地擦拭着我头发上的泥水。仿佛刚才那个在雨中冷眼旁观的恶魔不是他。
“明天是舞团的周年晚宴。”他慢条斯理地开口。“顾辞准备在那天,
正式宣布林林接替你的位置。”我猛地抬起头。霍霆琛捏了捏我的后颈,
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睡一觉。”“明天,我带你去杀人。”第二天晚上。
京城最大的五星级酒店。舞团周年晚宴的现场灯火辉煌。顾辞穿着一身高定西装,站在台上。
林林穿着那件原本属于我的、首席专用的天鹅湖纱裙,娇羞地靠在他身边。
“感谢各位媒体和投资人的到来。”顾辞对着麦克风,春风得意。“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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