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小满,活泼美少女。接了个离谱任务:治愈自闭症竹马。治疗方法竟是大胆开黄腔?
第一次尝试,他报警了。第二次尝试,我妈听见了。第三次…全校都知道了!但为什么,
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第一章,竹马他自闭了,据说只有开黄腔才能救?我叫林小满,
今年二十二岁,人生信条是“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但今天,
我二十二年积攒的脸皮,在沈阿姨面前碎成了二维码。沈阿姨是我妈的闺蜜,
她儿子江屿是我的竹马。准确说,是“曾经是竹马,现在是自闭症高冷男神”的那种竹马。
“小满啊,阿姨求你了。”沈阿姨握着我的手,眼泪汪汪,
像我家那只要不到罐头就装可怜的橘猫,“小屿他…他已经三个月没跟人说超过三句话了。
”我脑海里浮现江屿那张脸。帅,是真的帅。从小帅到大的那种。但冷,也是真的冷。
小时候还能跟我一起爬树掏鸟窝,自从他爸去世后,整个人就跟被冰封了似的。
高中后直接确诊高功能自闭症谱系。现在更夸张,顶尖大学计算机系高材生,
但活得像个人形AI。“阿姨,我不是心理医生啊。”我试图抽手,没抽动。“医生没用!
心理辅导没用!阿姨什么法子都试了!”沈阿姨压低声,神秘兮兮,“直到我上周,
偷看了小屿的搜索记录。”我瞬间竖起耳朵。偷看搜索记录?这情节我熟啊!
难道江屿表面禁欲系,背地里搜的都是“如何与三次元女性正常交流”?
或者“人类社交行为模拟程序”?沈阿姨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人类繁殖行为详细图解’、‘接吻是否必须交换唾液’…”我:“…”阿姨您这儿子,
对“性”的好奇方式,怎么跟做学术论文似的?“然后呢?”我憋着笑。
后我咨询了一个特别贵的、网上找的、据说治好了很多自闭症孩子的…‘野路子心理专家’。
”沈阿姨眼神飘忽。我有了不祥的预感。野路子专家?收费很贵?网上找的?
这不就是诈骗三件套吗!“专家说,小屿这是对‘人性本能’缺乏认知和体验,
导致对‘人际联结’产生根本性质疑,从而封闭自我。”沈阿姨深吸一口气,
视死如归:“治疗方法就是——用最直白、最冲击、最接地气的方式,
给他进行‘人性本能启蒙’!”“说人话。”我有气无力。“就是…对他开黄腔!
用各种带颜色的笑话、段子、甚至…稍微大胆点的肢体接触,
打破他对‘人类互动’的认知壁垒,激发他作为‘人’的本能反应!”沈阿姨说完,
自己先捂住了脸。我也捂住了脸。阿姨,
您确定那位“野路子专家”不是搞颜色网站兼职的吗?这治疗方案,它合法吗?它道德吗?
它…听起来怎么那么不靠谱又带点诡异的合理呢?“小满,你是阿姨看着长大的,
跟小屿最熟。”沈阿姨重新抓住我的手,力道之大,让我怀疑她想把我手骨捏碎当信物。
“而且你性格开朗,脸皮…呃,心理素质过硬!”您刚才是想说脸皮厚对吧?一定是吧!
“最重要的是,小屿他…他不排斥你。上次家庭聚会,他看了你三秒,还对你点了下头!
”沈阿姨热泪盈眶,仿佛江屿那零点五秒的颔首是世纪性的突破。我沉默了。
看着沈阿姨眼里的血丝和鬓角的白发,想起小时候江屿会把自己碗里的鸡腿偷偷夹给我,
想起江叔叔去世时他一个人在灵堂角落坐了三天,谁也不理。
也想起我妈掐着我耳朵说“你敢不帮沈阿姨我就断你三个月零花钱”的狰狞面孔。行吧。
为了阿姨,为了零花钱,也为了…那点儿快被时光磨没了的竹马情谊。“我试试。
”我听见自己说,“但阿姨,咱先说好,要是他报警抓我,您得去派出所捞我。
”沈阿姨激动地一把抱住我:“不会的!专家说了,这叫‘冲击疗法’,以毒攻毒!小满,
你是我们家最后的希望了!”我像个壮士,带着“开黄腔救竹马”的悲壮任务,
走向了江屿的公寓。路上,
我紧急恶补了大量网络段子、土味情话、以及一些…不那么能过审的笑话。
理论知识储备完毕。实战经验:零。站在江屿家门口,我做了三次深呼吸,按响门铃。
十秒后,门开了。江屿站在门内,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灰色家居裤,身高腿长,
清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淡得像隔了一层毛玻璃。看到我,他眼珠转动了一下,
大概花了0.3秒识别。然后,侧身让开。没说“请进”,但动作表达了意思。很好,
很江屿。我走进去,公寓跟他的人一样,性冷淡风格,黑白灰为主,一尘不染,
东西摆放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他走到开放式厨房的岛台边,拿起一个玻璃杯,倒了水,
推到我面前。依旧没说话。我接过水,脑子飞快运转。直接上硬核黄腔?会不会太猛了?
先从擦边的开始?“江屿。”我开口,声音有点干,“今天天气不错哈。”他看向我,
等待下文。显然,他并不认为“天气不错”是一个需要他回应的社交开场白。
“那啥…你吃过饭了吗?”我继续尬聊。他点了一下头。动作幅度小于五度。“吃的啥?
”“营养餐包。”他终于说了三个字,声音清冽,没什么起伏。“哦…总吃那个多没意思。
”我绞尽脑汁,试图把话题引向“人性本能”相关领域,“你看,人生在世,吃喝二字。
‘吃’可是大事,能带来最原始的快乐。”江屿静静看着我,
像在观察一个行为模式异常的未知生物。“比如,有些食物,它…它就长得很有暗示性,
你知道吗?”我硬着头皮,开始我的表演。“比如香蕉,又长又直,剥了皮…咳咳。
比如香肠,热狗。比如…两颗挨在一起的樱桃!”我边说边比划,
感觉自己像个菜市场推销滞销水果的。江屿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是疑惑?
还是反感?有反应就是好事!野路子专家诚不我欺!我受到鼓舞,
加大力度:“还有‘喝’的!你看那吸管,插进奶茶杯里,咕噜咕噜…是不是很有画面感?
还有那种摇晃的碳酸饮料,一打开,‘噗’——的气体喷发,象征着压抑后的释放!
”我越说越嗨,逐渐忘记羞耻,沉浸在自己创造的“食物性隐喻大师”人设里。江屿的表情,
从最初的淡漠,慢慢变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凝重。他转过身,面向我,双手撑在岛台边缘,
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我瞬间卡壳。因为他靠得有点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像阳光晒过被子的味道。他低头看我,长长的睫毛垂着,
声音平稳无波:“林小满。”“啊?”“你。”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
“是否出现了神经系统异常放电,导致联想功能亢进,并伴有不恰当的言语表达症状?
”我:“…”翻译一下:你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在这儿胡言乱语?“我的意思是,
”我试图挽回,挤出一个自认为很撩的笑容,“人生嘛,不要只盯着代码和营养餐包。
要多感受一些…更火热、更澎湃的…生命力量!”我对他眨眨眼。江屿沉默地看了我五秒钟。
然后,他直起身,走到沙发边,拿起自己的平板电脑,手指快速滑动。“找到了。
”他把平板屏幕转向我。上面是一个搜索页面,
最顶端是一条醒目标题:《当异性对你做出以下言语及表情时,
可能属于性骚扰的范畴界定与应对指南》下面列了七八条。我的“香蕉香肠奶茶”理论,
完美命中其中三条。我的眨眼和“火热澎湃”,又命中两条。江屿指着屏幕,
用学术汇报般的口吻,清晰、平静地说:“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
以及普遍社会行为规范,你刚才的言行,构成性骚扰的初步特征。”他抬起眼,
那双漂亮但缺乏温度的眼睛看着我。“林小满,我需要你停止当前行为。否则,
我有权采取进一步措施,包括但不限于报警、告知你的监护人、以及永久限制你进入此空间。
”说完,他拿起桌上的手机,手指悬在拨号盘“1”“1”“0”三个数字上方。
眼神明确:你选。我:“…”沈阿姨!!!说好的“激发本能反应”呢?
他这本能反应是不是太法制了一点?!第一回合,治疗师林小满,因涉嫌性骚扰,
被患者江屿用法律条文,KO。第二章,第一次治疗失败,我妈问我是不是想坐牢。
我是被江屿“请”出公寓的。用词礼貌,动作果断,门在我鼻子尖前轻轻合上,
没发出多大声音,但侮辱性极强。我站在楼道里,对着那扇紧闭的防盗门,
脑内循环播放他刚才指着“性骚扰界定”列表的冷静模样。
以及最后那句:“你的行为模式异常,建议优先进行自我检视与心理评估。
”检视你个大头鬼!评估你个香蕉船!我这都是为了谁啊!
还不都是为了把你从自闭的壳里撬出来!我气呼呼地回家,一路上都在复盘失败原因。
肯定是太直接了。江屿那种高功能自闭,逻辑思维强,对模糊、隐喻的东西接受度低。
我跟他讲香蕉香肠,他可能真的只在思考水果和肉制品的营养价值以及外形几何特征。
得换个思路。要更直白?不,要更“学术”?把他感兴趣的“知识”和“本能”结合起来?
我正琢磨着,手机响了。是我妈,沈阿姨的好闺蜜,
我的金主零花钱提供者兼顶级压力来源。“喂,妈…”“林小满!
”我妈的吼声穿透听筒,我赶紧把手机拿远半米,“你对你江屿哥哥干什么了?!
沈阿姨刚打电话给我,声音都在抖!说小屿居然主动给她发消息了!”哦?有进展?
“发的什么?”我有点期待。“发了一个链接!
《关于年轻女性可能存在的心理问题及早期干预》!
还有一句:‘建议关注林小满近期精神状态’!”我:“…”江屿,你行,你真行。“妈,
你听我解释,这是个误会,是沈阿姨让我…”“我不管什么误会!沈阿姨是让你去帮忙,
不是让你去发病的!”我妈痛心疾首,“小屿那孩子多单纯!你怎么能…能对他耍流氓呢?!
你是不是想进派出所?你想吃牢饭吗林小满?”“我没有耍流氓!我那是…艺术!是治疗!
”“治疗个屁!我告诉你,沈阿姨心软,我可不!这事你要是不给小屿解释清楚,
不给人家道歉,把你那歪心思收起来,你这个月、下个月、下下个月的零花钱,统统没有!
不,是直到你嫁出去之前,都没有了!”“妈!你这是专制!是暴政!”“我就是专制!
就是暴政!为了不让我女儿变成女流氓,我认了!赶紧去道歉!态度要诚恳!听到没有!
”电话被挂断。我听着忙音,感觉秋风扫落叶般凄凉。零花钱…我的命根子…江屿,
你好狠的手段。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掐我经济命脉。行,道歉是吧。我林小满,能屈能伸!
我杀回江屿的公寓,这次没按门铃,改敲门。敲得很有节奏,三长一短,
是我们小时候的暗号,代表“有急事,速开”。门开了。江屿还是那副样子,
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江屿,我为刚才的言行道歉。”我挤出我最诚恳的表情,
九十度鞠躬,“我不该说那些容易引起误解的话,我错了,请你原谅。”江屿看着我,
没说话。“真的,我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那些话很不合适,对你造成了困扰,
我追悔莫及。”我抬起头,眼神真挚得能入党。“嗯。”他应了一声,算是接受道歉,
侧身又要关门。“等等!”我一把抵住门,“作为道歉和补偿,我请你吃饭吧!
楼下新开了家火锅店,味道一绝!”必须把他弄出去,弄到人多、有生活气息的地方。
关在公寓里,他只会越来越像精密的仪器。江屿眉头又蹙起,
显然对“出门”、“吃饭”、“人多”这些关键词都感到排斥。“我已经用过餐包。
”他拒绝。“餐包哪有火锅好吃!火锅,沸腾的红汤,新鲜的毛肚鸭肠黄喉,
在滚烫的锅里七上八下,蘸上香油蒜泥…”我极力渲染。江屿的表情,
似乎思考了一下“毛肚鸭肠黄喉”的化学成分和营养价值。“而且,”我祭出杀手锏,
“沈阿姨让我多带你进行‘社会情境适应训练’。吃饭,是最基本的社交情境模拟。
你也不希望沈阿姨担心吧?”提到沈阿姨,江屿的抗拒明显松动了一些。他沉默了几秒,
终于点头:“可以。但仅限于进食行为,不需要额外社交对话。”“没问题!”我满口答应。
心里暗笑:小子,等到了火锅店,热气一熏,人声一吵,由得你“不需要”?半小时后,
火锅店。人声鼎沸,热气腾腾,香气混着嘈杂,是江屿最不适应的环境。他坐在我对面,
背挺得笔直,和周围勾肩搭背、划拳喝酒的食客格格不入,像误入菜市场的实验室器皿。
我热情地点了辣锅,点了满满一桌菜。“来,江屿,尝尝这个毛肚,讲究一个‘脆’,
时间短了生,长了老,就在那几秒之间,妙不可言。”我涮了一片,放到他碗里。
江屿看着那片蜷曲的、油亮的毛肚,没动。“就像人和人之间的关系,火候也很重要。
”我开始夹带私货,“太近了,烫伤;太远了,夹生。得恰到好处,才能…唇齿留香,
回味无穷。”我对他暧昧地笑笑。江屿拿起筷子,夹起毛肚,仔细看了看,
然后说:“毛肚是牛的瘤胃部分,主要成分是平滑肌。
其‘脆’的口感源于短时间高温使蛋白质变性,而结缔组织尚未完全收缩。
时间掌控的本质是热传导效率与蛋白质变性程度的平衡。”说完,放进嘴里,咀嚼,吞咽。
表情如同完成了一次化学实验。我:“…”行,你学术。“那鸭肠呢?你看这一根根,
盘根错节,但入了锅,烫卷了,就顺了。”我又下鸭肠。江屿:“鸭肠是鸭的消化器官,
富含弹性蛋白。‘烫卷’是蛋白质受热变性后空间构象改变引起的收缩现象。
与‘顺了’无直接关联,更多是心理暗示。”我咬牙,夹起一片腰花:“这个呢?以形补形,
吃啥补啥,懂吧?”江屿看了一眼,表情依旧平静:“腰花是肾脏。
‘以形补形’是缺乏科学依据的民间说法。肾脏的主要功能是排泄代谢废物,
其营养成分并无特殊之处。且从生物学角度,不同物种的器官结构与功能差异显著,
‘补’无从谈起。”我:“……”我感觉自己不是来吃火锅的,是来上生物化学课的。
旁边桌几个大哥已经听得目瞪口呆,看江屿的眼神充满敬畏,仿佛在看一个行走的百科全书,
还是专门来火锅店踢馆的那种。不行,不能放弃。我深吸一口气,决定放大招。
我捞起一根长长的、煮得微微发软的油条,在红油锅里涮了涮,然后,
用一种极其缓慢、充满暗示的动作,把它浸入我的香油蒜泥碟。蘸满调料后,我捏着油条,
抬眼看向江屿,压低声音,用气声说:“江屿,你看这个…像不像…”我努力让眼神拉丝。
江屿的视线,随着我的油条移动。他看得很认真,眉头微锁,似乎在分析什么复杂数据。
然后,他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像。”他说。有戏?!我心中一喜,果然,
野路子专家还是有点东西的!火锅店气氛加持,他终于开窍了?“像什么?”我循循善诱,
心跳如鼓。江屿用他清冷平静、毫无波澜的学术腔,
清晰地说道:“像在模拟‘食物蘸取调味料’这一行为,
其物理过程是固体油条与半流体蘸料的接触,涉及表面张力、粘附力与毛细现象。
你的动作速度低于常规值百分之四十,可能是在观察蘸料附着均匀度,但效率过低。
从营养学角度,油条经高温油炸且二次入锅,脂肪氧化程度高,营养价值低,不建议多食。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刚用的公筷,接触过生鸭肠,未经二次高温消毒,
又接触熟食油条,存在交叉污染风险,不符合食品安全规范。
”“噗——”旁边桌一个大姐没忍住,一口啤酒喷了出来,咳得惊天动地。整个火锅店,
似乎安静了那么一瞬。无数道目光,隐晦地、好奇地、憋着笑地,投向我们这桌。
我感觉脸上的热度,比眼前的红油锅底还要滚烫一百倍。
我捏着那根无辜的、承载了我所有“治疗希望”的油条,捏得它快要变形。江屿浑然不觉,
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周围的反应。他甚至还很好心地,用公筷他自带的,
坚持吃饭要用自己的餐具从清汤锅里捞了一片白菜,放到我碗里。“你脸很红,
可能辣度摄入过高,或店内通风不良导致体温上升。建议补充维生素和水分,白菜可以。
”我看着他平静无波的眼睛,
里面清晰地倒映着我此刻的影像——一个脸色通红、眼神呆滞、手里捏着根软塌塌油条的,
女流氓,兼,食品安全反面教材。治疗?治疗个螺旋屁!
他现在脑子里除了蛋白质变性就是交叉污染!我,林小满,二十二岁,
试图用火锅开黄腔治愈自闭竹马。结果,在众目睽睽之下,
得到了一场免费且详尽的生物化学兼食品安全科普讲座,
以及周围食客们“这姑娘是不是有啥大病”的同情目光。第二回合,治疗师林小满,
因患者江屿过于强大的科学素养和杠精神,在火锅店,公开处刑,惨败。沈阿姨,这活儿,
加钱都不好使了!第三章,他报警了,警察叔叔问我为什么骚扰良家妇男。零花钱的威胁,
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沈阿姨的眼泪,又在我妈每日三次的电话“问候”中,
不断被提及。我,林小满,一个被生活和我妈扼住了咽喉的美少女,
决定进行第三次尝试。野路子专家靠不住,火锅食疗失败,必须改变战略。我苦思冥想三天,
结合我对江屿的了解和从各种不靠谱渠道看来的“自闭症干预指南”,
制定了一个全新的、充满智慧我自认为的“温水煮青蛙”计划。
简称:梗王包围高冷计划。具体内容是:不再直接进行物理或言语上的“颜色冲击”,
而是用网络流行梗、沙雕段子、无厘头笑话,对他进行信息轰炸。
目的是:用大量轻松、搞笑、非常规的信息,强行突破他规律、刻板的信息处理模式,
在他坚固的逻辑壁垒上,凿开一道“快乐”的缝隙。等他习惯了这种无厘头的交流,
放松了警惕,再伺机融入“人性本能”相关内容,水到渠成!计划通!我重新拿起手机,
点开江屿的微信。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三个月前,我问他“在吗”,他回了一个“。”。
是的,就一个句号。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我的表演。我:江屿,在吗?给你看个宝贝。
[链接:男人看了会沉默,女人看了会流泪,不转不是中国人!]五分钟后。
江屿:诈骗链接。已标记。勿点。我:…不是!里面是熊猫头表情包!特别搞笑!
江屿:熊猫Ailuropoda melanoleuca,表情包是数字图像。
两者无逻辑关联。不好笑。我:…那这个呢?[视频:一只猫走路顺拐,
配上《猫步轻俏》音乐]十分钟后。
江屿:猫的顺拐可能与小脑发育或前庭功能轻微异常有关,建议送医。
背景音乐与画面内容不协调,无法理解笑点。我:…行,你狠。那知识问答总行吧?
提问:把大象关进冰箱,需要几步?这次回得快了点。
江屿:假设是成年非洲象Loxodonta africana,
平均体重6000kg,家用冰箱容量通常小于1000L,无法关入。问题前提不成立,
步骤无意义。我盯着手机屏幕,感觉自己不是在跟人聊天,
是在跟一个安装了“超级抬杠”插件的AI对线。不行,不能气馁。我转换思路,
开始给他发各种土味情话——当然,是经过我“消毒”,去掉了最直白部分,
只留下逻辑清奇款的。我:江屿,你知道我的缺点是什么吗?
江屿:根据公开信息及有限观察,
括但不限于:拖延症、注意力易分散、逻辑跳跃、以及近期出现的异常联想与不当言行倾向。
我:“…” 我谢谢你这么了解我啊!我:…不对!缺点是你! 发送。
过了好一会儿。江屿:从生物学与社会关系界定,我不属于你的身体组成部分或人格属性。
此陈述存在根本性逻辑错误。我捏着手机,告诉自己要冷静,他是病人,他是病人,
他是…个屁的病人!他明明就是老天派来克我的!梗王计划,出师未捷身先死。
我瘫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思考人生。难道,真的要用那个“终极方案”了吗?
那个我偷偷查了好多资料,觉得最有可能“激发本能反应”,
但也最可能让我被江屿彻底拉黑,甚至被沈阿姨和我妈混合双打的…方案?犹豫了三秒,
我想起了我妈“断零花钱”的威胁,想起了沈阿姨红肿的眼睛。死就死吧!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破不立!我猛地坐起,脸上露出壮士断腕般的决绝。这一次,
我要直击要害!用最视觉化、最不容回避的方式!我翻箱倒柜,找出压箱底的一件…战袍。
那是一件某宝买的,号称“直男斩”的红色吊带睡裙。布料少得可怜,设计大胆火辣,
我买回来就试过一次,然后羞耻地塞进了衣柜最深处。现在,它是我的“治疗道具”了。
我洗了澡,换上睡裙,外面裹了件长到脚踝的厚外套。看着镜子里裹得像粽子的自己,
我给自己打气:林小满,你这是为了治病救人,是高尚的,是伟大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舍不得脸皮,治不好竹马!晚上九点,月黑风高…啊不是,夜色朦胧,适合“治疗”。
我再次站在江屿公寓门口。这次没按门铃,直接输密码。密码是沈阿姨偷偷告诉我的,
江屿的生日。沈阿姨说以防万一,让我多照应。没想到用在了这里。“嘀”一声,门开了。
很好,他没改密码。我闪身进去,轻轻关上门。公寓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
江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背对着我,面前是巨大的电脑屏幕,上面流淌着密密麻麻的代码。
他戴着耳机,全神贯注,根本没注意到有人进来。机会!我深吸一口气,
猛地拉开厚外套的拉链,任由它滑落在地。然后,我摆出一个自认为性感撩人的姿势,
靠在玄关的墙上,用气声,婉转地、百转千回地唤了一声:“江屿~哥哥~”敲代码的声音,
戛然而止。江屿的背影,明显僵硬了。他缓缓地,缓缓地转过身。昏暗的光线下,
他精致的侧脸轮廓分明,眼神透过薄薄的镜片他居然在家戴眼镜!有种禁欲的帅!,
看向我。时间,仿佛凝固了。我努力维持着姿势,对他抛了个媚眼。
希望看起来不像眼睛抽筋。江屿的视线,从我“精心打扮”的脸上,慢慢下移,
扫过我那“战袍”勉强遮盖的关键部位,又回到我脸上。他的表情,
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太真切。
但似乎…没有预想中的惊慌、害羞、或者任何“本能”被激发的迹象。
反而是一种…更深的困惑,和一种…“林小满。”他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但语速比平时稍快了一点。“你,是否出现了体温调节中枢异常?当前室内温度24摄氏度,
你的着装覆盖面积过低,不符合人体在适宜温度下的热平衡需求,有感冒风险。
”我:“…”“而且,”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光,“根据人体工程学,
你目前的站立姿势,重心不稳,对腰椎和膝关节会造成不必要的压力,建议调整。
”我维持着扭曲的姿势,感觉脸上的笑容快裂开了。“最重要的是,”江屿站了起来,
朝我走来。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要干嘛?终于有反应了?只见他走到我面前,弯腰,
捡起我扔在地上的厚外套,然后,抖了抖,展开,
以一种非常“专业”的、仿佛在实验室处理样本的手法,披在了我身上。
甚至还帮我拢了拢衣襟,确保把我裹严实了。“你的行为,
与之前‘火锅店异常’具有连续性。”他退后半步,看着我,眼神严肃得像在分析BUG,
“结合你母亲之前的担忧,以及你近期持续性的、不符合社会常规的言行…”他顿了顿,
做出了结论:“我初步判断,
明确分类的、以‘持续性不当社交行为’与‘异常暴露倾向’为特征的神经发育或精神障碍。
此行为具有升级倾向,且已对你自身健康如感冒及他人如我造成潜在困扰。
”我裹着他给我披上的、还带着他体温的外套,目瞪口呆。神经…发育…精神障碍?
“出于对你,以及社区公共安全的考虑,”江屿转身,走回电脑边,拿起了手机,
语气平静无波,“我认为,需要寻求专业外力介入干预。”他解锁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按。
然后,把屏幕转向我。上面是拨号界面。已经按好了三个数字。“1…1…0”。他的拇指,
悬在绿色的通话键上方。“林小满,你有权保持沉默。但如果你继续当前行为,
我将在十秒后报警。向警方说明情况,并建议将你送往专业机构进行强制评估与治疗。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开始倒计时:“十。”“九。”我:“…”“八。”“七。
”“等等!江屿!你听我解释!”我裹紧外套,急得跳脚。“六。”“是沈阿姨!
是你妈妈让我来的!”“五。”他无动于衷,眼神冷静得像在调试程序。“真的是!
她说你自闭!让我来开黄腔治你!”我口不择言。“四。”他眉头都没动一下。
“我说的香蕉奶茶油条!还有这件睡裙!都是为了给你做‘人性本能启蒙’!冲击疗法!
以毒攻毒!”我全招了,脸烫得能煎鸡蛋。“三。”“江屿!江屿哥哥!我错了!我真错了!
你别报警!我马上走!立刻消失!”我快哭了,零花钱没了是小事,这要是被警察带走,
我林小满以后在小区还怎么混!“二。”“我走!我立刻走!”我手忙脚乱地弯腰,
想去捡我自己的鞋刚才为了营造效果脱了,结果裹着不合身的长外套,动作笨拙,
差点摔倒。江屿的倒计时停下了。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一。
”“啪。”他拇指按下了通话键。“喂,您好。这里是滨江路风华苑3栋2801。
我这里有一位年轻女性,疑似出现精神行为异常,伴有不当暴露及骚扰言行,可能需要协助。
”他清晰、冷静、条理分明地向电话那头描述着“案情”。我僵在原地,如遭雷击。
耳边是他平稳的报案声,眼前是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身上还披着他刚刚给我裹上的、带着清冽气息的外套。第三回合,治疗师林小满,
使出了终极视觉大招。结果,被患者江屿,以“疑似精神障碍危害公共安全”为由。报。警。
了。警察叔叔,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而不是让我穿着性感睡裙,
被竹马当成精神病,打电话叫你们来抓我。沈阿姨…这活儿,给多少钱,我都不干了!!!
第四章,警察局一夜游,我和竹马成了普法栏目素材。警笛声由远及近的时候,
我的大脑是一片空白的。只有几个大字在循环播放:完蛋了,这辈子完了,社会性死亡了,
我妈会杀了我的…江屿已经挂断了电话,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甚至给自己倒了杯水,
慢慢喝着,仿佛刚才那个报警抓竹马的人不是他。“江…江屿…” 我声音发颤,
裹着他的大外套,像只受惊的鹌鹑,“能不能…跟警察叔叔说,是误会?我…我马上走,
再也不来了!我发誓!”江屿放下水杯,看着我,
眼神平静无波:“你的行为模式具有重复性,且自述受他人指使,存在妄想可能。
专业评估是必要的,对你负责。”对我负责?用报警抓我的方式负责?
我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很有规矩。江屿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位警察,一男一女,都很年轻,表情严肃。“你好,我们是派出所的,
刚接到报警。”男警察亮了一下证件,目光扫过江屿,又落到我身上。
我裹着明显不合身的男性外套,光着脚,头发微乱,眼眶发红急的,站在玄关,
形象怎么看怎么可疑。“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江屿侧身让开,
语气是那种好学生向老师汇报问题的端正,“这位林小满女士,未经允许闯入我家,
并伴有异常言行。”女警察看向我,目光带着审视:“林小姐,能说一下情况吗?
”“我…我…” 我张了张嘴,百口莫辩。难道说我是来给他进行“人性本能启蒙”治疗的?
这听起来更像精神病了好吗!“她声称受我母亲指使,前来对我进行所谓‘治疗’,
方式包括不当言语暗示、刻意肢体接近,以及…” 江屿顿了一下,
指了指地上我那件“战利品”睡裙,“不合时宜的着装。我怀疑她精神状况不稳定,
或有其他目的,为避免潜在风险,所以报警。”他陈述得客观、清晰,
完全是一个冷静理智的受害…不,是报警人形象。男警察皱了皱眉,
走到那件可怜的红色睡裙旁边,用戴着手套的手捡起来看了看,又看看我,眼神复杂。
“林小姐,这件衣服是你的?”我羞愧欲死,点头。“你和报警人什么关系?”“竹…竹马。
” 我声音细如蚊蚋。“为什么穿成这样来他家?还说是‘治疗’?”我闭上眼,心一横,
反正脸已经丢到太平洋了,破罐子破摔吧!“是他妈妈!沈阿姨!觉得江屿他…他太自闭了!
不和外界交流!在网上找了个野鸡专家,说要用开黄腔、搞颜色冲击的方法治疗他!
沈阿姨求我帮忙,我才…我才出此下策!” 我语速飞快,把沈阿姨卖了干净,“警察同志,
我真不是坏人!我也没想干嘛!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他,让他有点‘人’的反应!
谁知道他直接报警啊!”两位警察对视一眼,表情都有些微妙。
女警察轻咳一声:“你说的情况,我们需要核实。另外,无论出于什么原因,
未经允许进入他人住宅,以及你刚才描述的那些行为,都可能涉嫌违法,你明白吗?
”我点头如捣蒜:“明白明白!我错了!我真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男警察看向江屿:“江先生,你的意思呢?是否坚持追究林小姐的责任?
”江屿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我身上。我赶紧用最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内心祈祷:大哥,
祖宗,看在我们从小一起撒尿和泥玩并没有的份上,给条活路吧!“她的行为,
确实对我造成了困扰。” 江屿缓缓开口,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
如果其所述‘受我母亲委托’情况属实,且其本人认知可能存在偏差…” 他推了推眼镜,
“我建议,以批评教育为主。如果需要,我可以提供我母亲的联系方式以供核实。
”警察点点头:“可以。那麻烦两位,都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做个详细的笔录。林小姐,
先把衣服穿好。”我如蒙大赦,赶紧冲进客厅,找到我自己的鞋和包包,手忙脚乱地套上。
江屿也换了鞋,拿上手机和钥匙,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只是要去楼下便利店买瓶水。
去派出所的路上,我和江屿坐在警车后座,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我偷偷瞄他,他侧着脸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侧脸线条在忽明忽暗的路灯光下,
显得有些朦胧。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他转过头。我赶紧移开目光,假装看另一边的车窗。
“林小满。” 他突然开口。“干嘛?”我没好气。“你刚才说的,‘开黄腔治疗’,
具体理论依据是什么?” 他的语气,居然带着一丝…学术探讨的好奇?我:“…”大哥,
我们现在在警车上!要去派出所!你还在关心治疗理论?“网上野鸡专家说的,我哪知道!
” 我咬牙切齿,“就说要用大胆的、冲击性的方式,打破你的认知壁垒,
激发你作为人的本能反应!”江屿若有所思:“通过性暗示行为,刺激边缘系统与奖励回路,
试图唤醒社交驱动力…逻辑上存在一定可能性,但方法过于粗糙直接,
缺乏对照组与伦理考量,失败概率极高。”我:“…”你还真分析起来了?!“而且,
”他转过头,很认真地看着我,“你的执行方式,存在严重偏差。性暗示的传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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