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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哥哭穷借三百万,嫂晒环球机票?我一句话让他全家炸锅》,讲述主角李莉周恒的甜蜜故事,作者“糖骨朵儿”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哥哭穷借三百万,嫂晒环球机票?我一句话让他全家炸锅》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追夫火葬场,婆媳,家庭,现代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糖骨朵儿,主角是周恒,李莉,许薇,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哥哭穷借三百万,嫂晒环球机票?我一句话让他全家炸锅
哥哥说公司资金链断裂,急需 300 万救急,我手已经悬在转账按钮上方。
儿子突然跑过来抱住我的腿:爸爸,姑姑刚发朋友圈,说明天带全家去环球旅行,
我也想去!我僵在原地。环球旅行。明天出发。而就在十分钟前,
我哥哥正声泪俱下地告诉我,他已经穷到快要卖房了。我放下手机,重新拨过去:哥,
你刚说你们家现在揭不开锅了对吧?他哽咽:对,都快过不下去了……
我把儿子的手机屏幕截图发了过去,
然后平静开口:那你老婆朋友圈里那张环球旅行的机票订单,是从哪变出来的?
01 背叛我的手指悬在手机屏幕上。转账三百万的确认按钮,就在指尖下方。
冰冷的玻璃触感,仿佛带着千斤的重量。客厅的落地窗外,夜色浓稠。
我哥周恒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带着哭腔和绝望。“小宇,这次你一定要帮帮哥。
”“公司资金链断了,就差这三百万,明天要是补不上,厂子就要被银行封了。
”“上百个工人的饭碗,还有咱爸妈一辈子的心血,就全完了……”他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锥子,扎在我的心上。我深吸一口气,正要按下。一只小手突然抱住了我的腿。
是儿子乐乐。他仰着通红的小脸,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兴奋。“爸爸,爸爸,
姑姑刚发朋友圈,说明天带全家去环球旅行,我也想去!”我僵住了。
手指停在距离屏幕一毫米的地方,纹丝不动。环球旅行。明天出发。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十分钟前,我哥周恒还在电话里声泪俱下,
说他老婆李莉因为还不上信用卡,天天在家以泪洗面。他说他们家已经穷到快要卖房了。
我拿过儿子的儿童手机,屏幕上是李莉刚刚更新的朋友圈。九张图片,
拼成一个奢华的九宫格。最中间的一张,是四张头等舱机票的订单截图,目的地是巴黎,
出发时间是明天上午十点。配文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宝贝女儿的欧洲艺术启蒙之旅,我们来啦!爱心飞机”定位是市里最贵的西餐厅。
背景里,李莉笑得花枝招展,她女儿手上端着一份上千块的鱼子酱。
我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凝固了。我一言不发,
默默地将那张机票订单截图保存下来。然后,我放下了自己的手机,重新拨通了周恒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怎么样?小宇,钱……”周恒急切的声音传来,
还带着刻意挤出来的哽咽。我打断了他。“哥。”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到我自己都觉得陌生。“你刚说,你们家现在已经揭不开锅了,对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是更凄惨的哭腔。“对,对啊……小宇,
你嫂子都好几天没吃上一顿饱饭了,我……”我没有再听他表演。我打开微信,
找到他的对话框,把刚刚截的图发了过去。图片发送成功的绿色提示条,像一把锋利的刀。
我重新把手机放到耳边,一字一句,清晰地开口。
“那你老婆朋友圈里那张环球旅行的头等舱机票订单,是从哪变出来的?”电话那头,
呼吸声瞬间消失了。死一样的寂静。我能想象得到,周恒此刻正瞪大眼睛,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刺眼的截图,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惊慌,再到煞白。过了足足十几秒。
电话里才传来他结结巴巴、语无伦次的声音。“这……这个……小宇,
你听我解释……这是……这是个误会……”“误会?”我轻轻地笑了一声,
笑声里不带一点温度。“三百万的救命钱,和你明天出发的环球旅行,哪个是误会?
”“不……不是……那机票是……是中奖的!对,公司抽奖中的!
我们……我们本来不打算要的,这不是寻思着不能浪费嘛……”他的谎言张口就来,
连草稿都不用打。放在以前,或许我真的就信了。从小到大,他就是这样。永远有理由,
永远有借口。而我,永远是那个为他买单的人。可是今天,不一样了。“哥。”我再次开口,
声音冷得像冰。“哪个公司的年会,抽奖送一家四口的环球头等舱机票?
你把公司名字告诉我,我明天也去投个简历。”“我……”他彻底语塞了。
电话里只剩下他粗重而慌乱的喘息声。我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三百万,我没有。
就算有,也不会给你。”“你好自为之吧。”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没有一点犹豫。
02 裂痕客厅里安静得可怕。乐乐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抱着我的腿,
小声问:“爸爸,你怎么了?”我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挤出一个笑容。“没事,
爸爸在跟大伯聊天呢。”妻子许薇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走出来。“怎么了?
你哥的电话?钱转过去了?”她看到了我难看的脸色,把果盘放在茶几上,担忧地问。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乐乐的手机递给了她。许薇疑惑地接过去。
当她看清屏幕上李莉的朋友圈时,脸色瞬间就变了。她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周宇,你不会真的把钱转过去了吧?”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我摇了摇头。“没有,最后一步,被乐乐打断了。”许薇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瘫坐在沙发上。她眼圈红了。
“他们怎么能这样……怎么敢这样!”“我们为了省几百块的补习班费用,
跟老师磨破了嘴皮。乐乐想买个好点的乐高,我们都得盘算半天。”“你为了这个家,
天天加班到深夜,胃病都熬出来了。”“可他们呢?
”“他们拿着我们省吃俭用攒下来的血汗钱,去吃大餐,去环球旅行,
还一边哭着跟我们说他们快活不下去了?”“周宇,他们这是在把我们当傻子,
把我们的心掏出来,放在地上踩啊!”许薇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一滴滴砸在沙发上。
我走过去,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我的心里,又何尝不是翻江倒海。结婚八年,
我们两个从一无所有,打拼到今天在城市里有了一套自己的房子,一辆代步的车,
还有一笔准备用于改善生活和孩子教育的存款。每一分钱,都来之不易。而我哥周恒,
从小就被爸妈惯坏了。毕业后,爸妈掏空积蓄给他开了个小加工厂。这些年,
工厂的经营时好时坏,但周恒夫妻俩的生活水平却从没降下来过。今天换豪车,
明天买名牌包。没钱了,就来找我。理由永远是那套说辞:工厂周转不开,爸妈的心血,
工人的饭碗。我妈王雅兰也总是在旁边敲边鼓。“小宇,你就这一个哥,你不帮他谁帮他?
”“你们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你哥好了,将来也能拉你一把。”每一次,
我都在这种亲情绑架下,选择了妥协。几万,十几万,二十几万……这些年,
我陆陆续续填进去的钱,加起来恐怕也有一百多万了。可换来了什么?
换来的是他们变本加厉的索取和理所当然的欺骗。我以为这一次的三百万,
真的是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没想到,这只是他们为了支撑自己奢华生活,
而精心策划的一场骗局。我的心,像是被泡在冰水里,一寸寸地变冷,变硬。
许薇在我怀里哭了很久,才慢慢平复下来。她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异常坚定。“周宇,这次,
一分钱都不能给。”“不仅不能给,以前他拿走的那些钱,也得想办法要回来!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却无比决绝。“这次,不一样了。
”一个只知道吸血的亲人,就像一个附着在健康身体上的肿瘤。如果不能狠心切除,
最后被拖垮的,只会是自己。我拿出手机,找到了一个朋友的微信。
他是一个专业的注册会计师。“老张,睡了没?有个事想请你帮个忙。”消息发出去没多久,
对方就回复了。“没呢,刚做完一个审计报告。说吧,周大老板,有什么吩咐?
”我把周恒公司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隐去了我们之间的亲戚关系。
只说我是一个准备入股的投资人,想在投钱之前,摸清楚公司的真实财务状况。“没问题,
这事我在行。把他公司近三年的财务报表、银行流水和税务记录发给我就行。”“好,
我尽快拿到。”关掉对话框,我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我皱了皱眉,接了起来。电话那头,
传来我妈王雅兰尖锐而愤怒的声音。“周宇!你长本事了是吧?你哥的电话都敢挂了!
”“我告诉你,你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你马上给我滚回来!现在,立刻!
”说完,她就狠狠地挂断了电话。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我闭上眼睛。我知道,今晚,
注定是个不眠之셔。一场家庭战争,即将拉开序幕。03 摊牌我和许薇驱车赶到我妈家时,
已经是晚上十点。一进门,就感受到一股低气压。我妈王雅兰黑着脸坐在沙发主位,
像一尊准备发怒的菩萨。我哥周恒和他老婆李莉,则垂头丧气地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眼圈通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看到我们进来,李莉立刻就哭了起来。“妈,你看看他们,
我们家都火烧眉毛了,他们还有心思在家里待着。”“小宇,你是不是就盼着我们家破产,
好看我们笑话啊?”她倒打一耙的本事,永远这么炉火纯青。王雅兰一拍桌子,怒视着我。
“周宇!跪下!”我愣住了。许薇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上前一步就要理论。我拉住了她,
示意她别说话。我看着王雅兰,平静地问:“妈,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敢问我为什么?
”王雅兰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你哥是你唯一的亲哥哥!他现在有难,
你不帮忙就算了,还在电话里说那些风凉话,挂他电话!你这是想逼死他啊!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冷血无情的儿子!”周恒也在一旁“恰到好处”地抽泣起来。
“妈,你别怪小宇,都怪我没本事……是我这个做哥哥的没用,
还要连累弟弟……”他们母子俩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这套戏码,在过去二十年里,
上演了无数次。每一次,都以我的妥协和退让告终。但今天,
我不想再当那个被情节操控的傻子了。我没有下跪,甚至没有弯腰。我只是拉着许薇,
径直走到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我的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雅兰的脸上闪过一点错愕,随即是更猛烈的怒火。“你……你反了天了!我让你跪下,
你听不见吗?”我没有理会她的咆哮。我看着周恒,淡淡地开口。“哥,
既然妈让我们回来解决问题,那我们就好好谈谈。”“你说公司缺三百万,是吗?
”周恒大概没想到我会如此平静,愣了一下,才连忙点头。“是……是的,
就差三百万的货款,明天必须到账。”“好。”我点点头。“三百万,不是小数目。
在我拿钱出来之前,我总得先了解一下公司的具体情况吧?”“这合情合理,对不对?
”周恒和李莉对视了一眼,眼神里有些犹豫。王雅兰不耐烦地插嘴:“有什么好了解的!
就是缺钱!你拿钱出来不就行了!一家人还搞得跟外人一样,查来查去的,像什么样子!
”我没看她,目光依然锁定在周恒身上。“哥,你是个生意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我要看公司最近三年的财务报表、银行流水和完税证明。”“我要知道,
公司到底亏损在哪里,这三百万进去,是能救活,还是只能再多听个响。”我的话音一落,
客厅里一片死寂。周恒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
李莉更是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名牌包的带子,眼神躲闪。他们没想到,
我这次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一个他们根本无法满足的要求。过了好半天,
周恒才干巴巴地开口。“小宇……这……这都是公司机密,不方便……”“机密?”我笑了。
“对我这个马上要投三百万进去的‘股东’,也是机密?”“还是说,那些账本,
根本就见不得人?”我的语气依旧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死死地钉在周恒的心上。
他的额头开始冒汗。“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步步紧逼。
“哥,我再问你一遍,账本,能不能看?”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客厅的气氛,
凝固到了冰点。王雅兰终于看出了不对劲。她皱着眉,看看我,又看看心虚的周恒。“小宇,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哥还能骗你不成?”我缓缓地靠在沙发背上,
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刺眼的水晶灯。“妈,你知道吗?”“从我工作第一年开始,每个月,
我都会给你三千块的生活费,风雨无阻。”“一开始,你说这钱你帮我存着。后来,
你说哥的工厂需要周转,就先拿去用了。”“我从来没问过一句。”“因为你说,赡养你,
是我们兄弟俩共同的责任。他出不了钱,就我来出。”“可我今天才想起来问一句。
”我转过头,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周恒的脸上。“哥,这些年,
你给过妈一分钱的养老费吗?”周恒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
04 撕裂客厅里的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周恒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变红,
最后定格在一种难堪的猪肝色。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辩解什么,却又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妈王雅兰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她似乎有些茫然,转头看向周恒,
眼神里带着一点我从未见过的审视。“恒子,小宇说的……是真的?
”她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跋扈,多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动摇。周恒躲开了我妈的视线,
垂下了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妈……我……我这不是想着……”“想什么?
”我直接打断了他,语气不带丝毫感情。“想着让你妈把我的生活费省下来,
补贴给你买名牌,供你老婆去环球旅行?”我的话音刚落,许薇再也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妈,您知道吗?这些年周宇给您的每一分钱,都被他当成是给您和哥的。”“他总说,
哥做生意不容易,您辛苦把他拉扯大,是我们做儿子的应该孝顺的。”“可现在看来,
孝顺的是他,而他孝顺的钱,却都进了某些人的口袋。”许薇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
精准地扎在王雅兰的心头。王雅兰的脸色变幻莫测,她看了一眼周恒,又看了一眼李莉。
李莉此时更是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完全没有了之前“受委屈”的嚣张劲儿。“妈,
这不关嫂子的事。”我替李莉说了一句,却让李莉的身体僵得更厉害。
“因为嫂子根本不屑于花您儿子的钱。”“毕竟,人家可是能说走就走,
明天就能去巴黎坐头等舱环球旅行的人。”“三百万的窟窿,眼都不眨,照样享受。
”“哪像我们家,连孩子想买个乐高,都得精打细算半天。”我没有再看周恒和李莉,
我的目光直视王雅兰,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冰冷。“妈,您不是问我为什么不跪下吗?
”“我现在告诉您,因为我已经跪了二十多年。”“从小到大,您口中‘唯一的亲哥哥’,
享尽了家里所有的好。”“他想要什么,您就给什么。”“他犯了错,您就让我来承担。
”“我摔断腿,您抱着他去医院,只因为他哭得比我大声。”“我考上重点大学,
您说家里没钱供两个人,让我把机会让给他。”“我工作后省吃俭用给您生活费,
您却转头告诉我,这钱是要给他工厂周转的。”我感觉自己的胸腔里憋着一股火,
这股火燃烧了二十多年,今天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您问我为什么冷血无情?”“您觉得,
被这样对待的人,还能有多少血性多少感情?”王雅兰的嘴唇颤抖着,她想反驳,
却发现无从反驳。她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错愕,又从错愕变成了受伤,
最终只剩下深深的愧疚。“小宇……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哀求,却被我无情地打断。
“妈,我今天回来,不是为了听您和哥表演。”“我是来摊牌的。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里面是我之前准备好的一些材料。“首先,
关于我给您的生活费。”“从现在开始,每个月我会打到您的私人账户上,
并且会备注清楚‘赡养费’。”“这笔钱,只供您个人开销,如果您要再转给任何人,
不好意思,下个月的赡养费就会暂停。”“其次,关于我哥公司欠我的钱。”我看向周恒,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这些年我陆陆续续借给你的钱,我做了详细的记录。
”我把一份打印出来的表格放在茶几上,
表格上清晰地罗列着每一次转账的日期、金额和用途。总金额赫然写着:145 万元。
“这笔钱,我希望你能尽快还清。”“如果不能一次性还清,我们可以签一份还款协议,
注明还款计划和违约责任。”“当然,如果你觉得这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不打算还,
也没关系。”我笑了笑,这个笑容在周恒和李莉看来,无疑是恶魔的狞笑。
“我的律师朋友已经帮我草拟了一份起诉书。”“下周,我就会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
”“不仅会追讨这笔欠款,还会申请查封你的工厂资产,以及你们夫妻名下的所有财产。
”“到时候,公司面临的就不仅仅是银行封厂,而是法院强制执行。”我的话,字字诛心。
周恒和李莉彻底傻眼了,他们的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周宇,你……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李莉终于回过神来,尖叫起来。“逼死?”我冷冷地看着她,
“是谁在十年前花掉我大学学费去买了香奈儿包包?”“是谁在五年前拿着我给哥应急的钱,
去香港打牌输得精光?”“是谁在今天上午还声泪俱下地跟我哭穷,
下午就准备坐头等舱环球旅行?”“逼死?我觉得我只是在自救,
在切除你们这些吸血的肿瘤罢了。”王雅兰终于坐不住了,她颤抖着站起来,指着我,
眼神复杂。“周宇,你……你真的要做到这个份上吗?”“一家人,
哪有把官司打到法院去的!”“你就不怕别人戳你的脊梁骨吗?”“戳脊梁骨?
”我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妈,
您觉得现在还有谁会为我这个‘冷血无情’的儿子说一句话?”“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
我周宇就是这么一个人。”“我不会再为任何人无底线地付出,
我也不会再容忍任何人无底线地索取。”我拿出了手机,当着他们的面,
拨通了张会计的电话。“老张,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我这边有点进展,明天一早,
我把详细资料发给你,你看看那份起诉书能不能完善一下,争取把所有能查的都查出来。
”“嗯,对,你听我的,就当这是一笔投资尽职调查。”“我希望看到最真实,
最全面的数据。”电话那头传来张会计爽朗的声音,他以为我真的要投资,
还在那里给我分析着风险和回报。而我,只是用最平静的语气,给周恒和李莉,
上了一堂最残酷的商业课。挂断电话,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三个面如土色的亲人。“哥,
你不是说公司差三百万货款,明天必须到账吗?”“我相信你现在应该有更好的办法了。
”“毕竟,能抽奖抽到一家四口环球头等舱机票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祝你旅途愉快。
”说完,我拉着许薇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曾经让我感到温暖,如今却冰冷如窖的家。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李莉刺耳的哭嚎,以及我妈带着哭腔的怒吼。但这些声音,
再也无法刺痛我的心。我的心,已经被这二十多年的寒冰,彻底冻结。
05 反击回家的路上,车内一片寂静。许薇紧紧握着我的手,她的手心冰凉,
但却传递着一股坚定的力量。我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感觉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
今天晚上,我把这二十多年来所有的委屈、愤怒和不甘,都宣泄了出来。这种感觉,
既畅快淋漓,又带着一点难以言说的悲哀。“周宇,你今天做的很对。”许薇打破了沉默,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却无比坚定。“有些事情,如果你不主动结束,
它们就永远不会结束。”“你为了这个家,已经付出了太多。”我转头看向她,夜色中,
她的侧脸显得那么柔和,却又那么坚韧。“对不起,让你跟着我一起受委屈了。
”她摇了摇头,轻轻吻了我的手背。“说什么傻话?我们是夫妻,荣辱与共。
”“我只是心疼你,每次都替他们擦屁股,把自己搞得身心俱疲。”“这次,彻底断了吧。
”“断了。”我重复着她的话,目光坚定。我知道,从今天开始,我的生活将迎来一场巨变。
但同时,我也知道,我终于可以活得像我自己了。第二天一早,
我把所有我收集到的关于周恒公司的资料,以及历年来我转给他的所有款项记录,
都整理成了一个详细的文件。包括我每个月给我妈的转账记录,
以及我妈曾给我发过的“要钱”信息截图。甚至连我妈以前因为周恒犯错,
让我背锅的几件旧事,我也以第一人称回忆的方式,简要地记录了下来。这些,
都是我向法院提交的证据的一部分。我发给了张会计,并嘱咐他务必仔细审查,
确保没有任何遗漏。张会计很快就回复了我,他对于我能收集到如此详尽的资料感到惊讶。
“周总,你这资料比很多公司做尽调的都还齐全,完全够了。”“有了这些,
再加上你提到的起诉书,咱们赢面很大。”“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把这事办得妥妥帖帖。
”我道了谢,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有了专业的帮助,我的底气也更足了。接下来的几天,
我的手机几乎没停过。第一个打电话过来的是我妈王雅兰。她的语气从昨晚的歇斯底里,
变成了小心翼翼的试探。“小宇啊……你还在生气呢?”“妈知道你受委屈了,
妈……妈以前是做得不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无比憔悴。如果是在以前,
我或许早就心软了。但现在,我的心早已不是当初那颗会轻易被情感左右的心。“妈,
我没有生气。”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情。
”“我给了你每个月的生活费,也给了你赡养费,这都是我作为儿子应尽的义务。
”“至于其他的,我无能为力。”王雅兰听我这样说,语气一下子又急了起来。“小宇,
你怎么能说无能为力呢?你哥可是你亲哥哥啊!”“他现在真的很难,
三百万要是明天再不来,工厂就要被查封了!”“到时候上百个工人没饭吃,
他要是想不开……你忍心看着你哥去死吗?”她又开始了那套道德绑架的说辞。“妈,
他去巴黎的机票是明天。”我淡淡地提醒她。“一个能去巴黎环球旅行的人,
我相信他有能力解决自己工厂的问题。”“至于您说的三百万,那是他欠银行的钱,
不是我欠他的钱。”“我只知道他欠我 145 万,如果他明天不还,
下周法院的传票就会送到。”王雅兰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她气急败坏地挂断了电话。我知道,
她肯定又跑去找周恒和李莉了。果然,没过多久,周恒的电话也打了进来。“小宇,
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他的声音带着一点绝望,但更多的是怨恨。“我们可是亲兄弟啊!
为了区区一百多万,你就要毁了你哥,毁了这个家吗?”“亲兄弟?”我冷笑了一声,
“我记得你昨天还哭着说要卖房,今天却要带着老婆孩子去环球旅行。
”“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把我当亲兄弟?”“至于毁了这个家,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你也可以选择不还,然后看着你的工厂和名下所有财产被法院拍卖。”“周恒,
你是个成年人,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这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你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你咎由自取。”周恒沉默了,良久,
他才憋出一句:“你给我等着!”然后狠狠地挂断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
眼神没有一点波动。我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但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羔羊。
我抬头看向窗外,阳光明媚。我想,我的新生活,也应该像这阳光一样,明亮而充满希望。
06 觉醒家庭的硝烟并没有因为我的决绝而停止。相反,它像野火一样,
在我身后蔓延开来。自从我挂断周恒的电话后,
我的微信和手机就被各种陌生号码和亲戚的询问轰炸。有我妈的姐妹,有我爸的兄弟,
甚至还有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他们的语气无一例外,都是指责和劝说。“小宇啊,
你妈都哭了好几天了,你赶紧回去看看吧。”“周恒是你亲哥哥,他再怎么不好,
那也是一家人。”“你现在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以后你让你爸妈怎么做人?
”“一家人哪有打官司的?传出去多难听啊!”“你不就是不希望你哥好吗?
你就这么见不得你哥发达吗?”各种各样的言语,像潮水一样涌向我。如果是在以前,
我一定会感到压力重重,甚至会自我怀疑。我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孝顺长辈,
友爱兄弟”。我总觉得,如果我做得太“过分”,就会成为一个“不孝”、“不义”的人。
但这一次,我没有。我将所有陌生的、带有指责性质的电话和微信,全部拉黑,眼不见为净。
我知道,他们不是为了我好,他们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希望我能继续做那个“老好人”,
去填补周恒的窟窿,去维护王雅兰的“体面”。
他们享受着周恒和李莉对外展现的“成功人士”的形象,
享受着王雅兰口中“儿子孝顺”的虚荣。他们根本不在乎我二十多年来的牺牲和委屈。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醒。我告诉许薇,我不会再接任何亲戚的电话,
也不会再回复任何微信。我把我的精力,全部投入到工作中,以及和张会计的沟通中。
张会计的工作效率非常高。仅仅三天时间,他就向法院递交了完整的起诉材料。
包括我的债权证据、周恒公司的财务异常分析报告,
以及一份针对周恒夫妻名下财产的保全申请。法院很快受理了我的案子,
并下发了财产保全的裁定。裁定书通过律师,送到了周恒和李莉的手上。
当我得知这个消息时,正在办公室加班。手机响了,是李莉打来的。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尖叫,
也没有哭泣。她的声音充满了彻骨的怨毒和愤怒。“周宇,你真狠啊!
”“你把我家的房子冻结了!把我车的冻结了!连我卡里的钱都冻结了!”“你怎么不去死!
”“你就是要眼睁睁地看着我们全家流落街头吗?!”“我诅咒你!
我诅咒你这辈子不得好死!”她的声音扭曲得像地狱里的恶鬼,听得我耳朵发麻。
我没有理会她的诅咒,只是平静地问了一句。“那环球旅行的机票呢?还在吗?
”李莉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听筒里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你……你这个魔鬼!”她最后骂了一句,然后狠狠地挂断了电话。我的嘴角勾起一点冷笑。
魔鬼?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半小时后,周恒的电话也来了。他的声音沙哑,
带着一点疲惫和绝望。“小宇……你真的要赶尽杀绝吗?
”“法院已经给我发了财产保全裁定,
现在我们连吃饭的钱都没了……”“银行那边也知道我被你告了,直接断了我的贷款,
工厂彻底完蛋了。”“你满意了吗?”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只是问了一句:“工厂里那上百个工人的工资,你打算怎么解决?”周恒沉默了。“还有,
你欠银行的钱,打算怎么还?”他依然沉默。“哥,你以为我告你,
只是为了拿回我那 145 万吗?”我自问自答道:“不,
我只是想让你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以前,你犯了错,有爸妈给你兜底,
有我替你填坑。”“所以你永远学不会成长,永远学不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现在,
你没有退路了。”“你必须直面你制造的烂摊子。”“或许这很残酷,但只有这样,
你才能真正长大。”周恒在电话那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叹息里,充满了无奈、绝望,
以及一种深深的恐惧。“小宇,你……你究竟变成了什么样?”我笑了,
笑声里带着一点释然。“我变成了什么样?”“我只是终于变成了我自己的样子。
”“一个不再软弱,不再任人欺凌,不再被情感绑架的,真正的周宇。”“从今天开始,
我周宇的人生,将不再为你们的错误买单。”我挂断了电话,感觉心头所有的重担,
都在这一刻彻底卸了下来。或许,我的反击才刚刚开始。但这第一步,我已经迈了出去。
而且,迈得坚定而有力。我走出办公室,望向窗外璀璨的灯火。夜色依旧浓重,但我的世界,
却从未如此清澈明朗。我的觉醒,来得晚了一些,但终究还是来了。而这一次,
我不会再回头。07 釜底抽薪那之后的世界,安静得有些反常。
我拉黑了几乎所有亲戚的电话。微信也设置了只接收好友消息。世界仿佛一下子清净了。
我妈王雅兰没有再打电话来。我哥周恒和李莉也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甚至有一瞬间的错觉,以为他们已经放弃了。但我和许薇都清楚,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第三天下午,王雅兰来了。她没有提前通知,直接找到了我的公司。
前台小姑娘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声音都有些紧张。“周总,楼下有一位女士,说是您母亲,
情绪……好像不太好。”我捏了捏眉心,该来的总会来。“让她上来吧。
”我让许薇提前有个心理准备,让她先带着乐乐去卧室。
我不想让儿子看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王雅兰站在门口,几天不见,她像是老了十岁。头发花白,眼窝深陷,
脸上是深深的疲惫和怨怼。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咆哮,只是用一种极其冰冷的眼神看着我。
那眼神里,没有了母子间的温情,只剩下陌生和审视。“你出来。”她吐出三个字,
声音沙哑。我跟着她走到了公司楼下的咖啡厅。我们相对而坐,隔着一张冰冷的大理石桌。
“周宇,你到底要怎么样?”她开门见山,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我平静地看着她。“妈,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或者说,问我哥。”“你们到底要怎么样?”“是不是要把我榨干,
把我的家也弄得支离破碎,你们才甘心?”王雅兰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你哥快被你逼死了!
”“工厂的账户被冻结,工人的工资发不出来,天天有人去厂里闹事!
”“银行的催款单像雪片一样飞过来!”“你爸听说了这件事,气得心脏病都快犯了,
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她终于还是使出了最后一招,也是最管用的一招。
用我爸的健康来威胁我。我的心猛地一沉。“爸怎么了?”“你说怎么了?
”王雅兰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这一次,不像是演的。“他一辈子老实本分,
最看重的就是这个家。”“现在你跟你哥闹成这样,还要上法院,他怎么受得了?
”“医生说了,他不能再受刺激,不然随时都有危险!”她从包里拿出一张住院单,
拍在桌子上。“你自己看!”我拿起那张单子,上面的诊断写着“急性心肌梗死”,
下面是主治医生的签名。我的手开始微微发抖。“周宇,算妈求你了。
”王雅兰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哭腔。“你撤诉吧。”“那一百多万,
就当……就当是你孝敬你爸的。”“只要你撤诉,让你哥缓口气,一切都好说。
”“你哥也说了,以后一定好好干,赚了钱第一个还给你。”“我们还是一家人,对不对?
”她的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仿佛那场环球旅行的骗局,
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我看着她,心里一阵悲凉。到了这个时候,
她想的依然是如何保住周恒,如何维系她心中那个“完整”的家。
她从来没有真正站在我的角度,想过我的感受。“妈。”我把住院单轻轻放回桌上,
声音很轻,却很清晰。“爸的住院费,我会一分不少地交。”“我会请最好的护工,
二十四小时照顾他。”“这些是我做儿子的责任。”“但是,撤诉,不可能。
”王雅兰的脸色瞬间煞白。“你……”“第一,我告的是周恒,不是爸。
这是我们兄弟之间的事,跟爸的病没有直接关系。”“第二,如果我这次撤诉,
就等于承认我是错的。那我以后怎么面对许薇和乐乐?我怎么支撑起我自己的家?”“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不能再让你和哥,
有机会把我拉回那个泥潭里了。”“这一次,我要把路彻底堵死。”“这个肿瘤,必须切掉,
哪怕连着血,带着肉。”王雅兰看着我,眼神从震惊,到不敢置信,最后变成了彻底的绝望。
她像是第一次认识我这个儿子。“好……好……好一个切掉肿瘤……”她惨笑起来,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周宇,你真是我的好儿子啊。”“我养了你三十年,
没想到养出了一只白眼狼!”“你为了钱,连你亲爹的命都不顾了!
”她开始歇斯底里地嘶吼,引来了咖啡厅里所有人的侧目。“既然你这么狠心,
那我也把话放在这里!”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从今天起,我王雅兰,
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你跟你哥的恩怨,我不管了!”“你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你就是杀人凶手!”“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进我们家的门!”她说完,转身就走,背影决绝。
我坐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门口。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我知道,我说出那些话,就等于亲手斩断了最后一点亲情的牵绊。但我不后悔。有些伤口,
只有刮骨疗毒,才能真正愈合。我拿出手机,拨通了许薇的电话。“老婆,我妈来过了。
”电话那头,许薇的声音很温柔。“我听到了。”“别担心,你做得对。
”“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和乐乐,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听到她的话,
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是啊,我不是一个人。
我还有我的家。一个需要我用尽全力去守护的,真正的家。我深吸一口-口气,
压下心头的酸楚,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张律师吗?是我,周宇。”“我想确认一下,
关于我父亲的医疗费用问题。”“如果我为他支付所有费用,这在法律上,
会不会影响到我和我哥的债务纠纷?”我必须考虑所有细节。我必须确保我的善意,
不会再成为别人拿捏我的武器。从今天起,我走的每一步,都要清晰,都要坚定。
再也不会给任何人留下任何可以攻击我的缝隙。我的人生,不能再被他们拖入无尽的深渊。
08 穷途末路我妈的决裂宣言,像是吹响了总攻的号角。第二天,战争就从暗处,
烧到了明面上。周恒开始了他的反击。他的手段,比我想象的更加卑劣和疯狂。
他先是去了我爸的病房。不知道他对病床上的父亲说了什么。只知道那天下午,
我爸的病情突然加重,被紧急送进了 ICU。我接到医院电话,疯了一样赶过去。
隔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我看到父亲苍白的脸,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那一刻,
我杀人的心都有了。我冲出医院,直接开车去了周恒的工厂。工厂已经停工,
门口围着一群讨薪的工人。他们看到我,以为我是来找周恒麻烦的同道中人,纷纷向我诉苦。
“老板欠了我们三个月工资了!”“听说他把钱都拿去吃喝玩乐了!”“这种黑心老板,
就该天打雷劈!”我没有理会他们,直接冲进了厂长办公室。周恒正坐在里面,
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形容枯槁。看到我,他眼中闪过一点慌乱,但很快又被怨毒所取代。
“你来干什么?”“你对爸做了什么?”我冲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我的眼睛因为愤怒而血红。“我做了什么?我只是把你的‘英雄事迹’告诉了他老人家而已!
”周恒冷笑起来,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快感。“我告诉他,他的好儿子,为了区区一百多万,
就要把他亲哥哥逼上绝路。”“我告诉他,你冻结了我的财产,查封了我的工厂,
还找了律师要送我坐牢。”“我告诉他,他引以为傲的小儿子,
现在变成了一个六亲不认的冷血动物!”“你说,他听了这些,能不生气吗?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插在我的心上。我气得浑身发抖,一拳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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