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包工头老公去民政局那天,我特意踩了双八厘米的红底高跟鞋。
李强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写满了嫌弃。“穿成这样给谁看?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夜总会上班。”我理了理刚做的法式美甲,
脑海里全是那人穿着高定西装的模样。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差不多吧,
不过我是去当老板娘。”“那个人,还是你的顶头上司呢。”听完,他嗤笑一声,
满眼鄙夷:“就凭你?我老板眼光高着呢,能看上你这种黄脸婆?”我笑而不语,
甚至有点同情他。毕竟,那辆挂着连号车牌的劳斯莱斯,已经停在他那辆破皮卡后面了。
1李强没让我坐副驾。那个位置属于他的“工地玫瑰”,上面堆满了沾着水泥灰的文件,
还用安全带绑着一只劣质的粉色玩偶。我拉开后座车门,
一股浓烈的烟草味混合着汗臭味扑面而来。李强不耐烦地催促:“上不上?磨磨唧唧的,
不知道我时间宝贵啊?”我屏住呼吸,提着裙摆坐了进去。刚开出没两个路口,
李强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语气瞬间变得腻歪:“哎,宝贝儿,起了?好好好,
干爹这就顺路来接你。”挂了电话,他透过后视镜瞥了我一眼:“顺路接个人,你不介意吧?
”我看着窗外飞逝的景物,冷冷道:“都要离了,你就是接条狗上车我也没意见。
”车子停在了一家名为“爱巢”的廉价快捷酒店门口。小柔站在路边。看见李强的车,
她踩着那双并不合脚的高跟鞋小跑过来。“干爹~人家等你半天了。
”陈小柔一屁股坐在副驾上,顺手就把那个脏玩偶抱在怀里蹭了蹭。她回头看我,
眼珠子骨碌一转,故作惊讶地喊:“哎呀,林姨也在啊?对不起哦,
我不知道今天要办那事儿……”嘴上说着对不起,脸上全是幸灾乐祸。我没搭理她,
低头回消息。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我放在腿边的包上。她眼睛都在放光:“哇,林姨,
你这包真好看,是不是那种A货啊?我在拼夕夕上见过,好像要两百多呢。
”我没抬头:“嗯,地摊货。”李强一边开车一边哼哼:“她能买得起什么好东西?
自从我断了她那张卡,她连超市打折鸡蛋都抢不到。”陈小柔一听,胆子更大了。
她伸过手来:“林姨,既然是假的,那就送我玩玩呗?刚好我缺个装饭盒的包。
”我把包往里挪了挪:“这是定情信物,不能送。”这话一出,
李强在前头嗤笑出声:“定情信物?跟谁?哪个跳广场舞的老头?
”陈小柔捂着嘴笑:“林姨真逗,都四十二了还定情呢。”她仗着李强在,
直接探过半个身子来拽我的包带。“给我看看嘛,这么小气干什么!
”我没想到她敢直接动手,本能地往回一扯。“滋啦”一声。
陈小柔那尖锐得像鹰爪一样的水钻指甲,在鳄鱼皮面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白痕。
空气瞬间凝固。陈小柔愣了一下,随即眼圈一红,眼泪说来就来。她捂着那根断裂的假指甲,
哭得梨花带雨:“哎哟!好疼……林姨,我不看了还不行吗?
你干嘛这么用力拽我……”李强听到哭声,火气瞬间上来了。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
车身剧烈晃动。“林悦!你有病是不是!”他回头冲我吼,唾沫星子都喷到了隔离网板上。
“一个小破包至于吗?看把孩子吓得!你那个破包值几个钱?坏了我赔你十个!
”我看着包上那道刺眼的划痕,心里竟然没有一丝心疼。手机震动了一下。
顾宴辞发来微信:姐姐,我到路口了,想见你。我拿起那个价值几十万的包,
直接扔到了陈小柔怀里。“啊!”陈小柔吓了一跳。“既然脏了,就赏给你装盒饭吧。
”我抽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刚才碰过包带的手指。“以后想要什么直接说,
别像个乞丐一样上手抢,丢人。”陈小柔抱着包,一时忘了哭。李强以为我服软了,
得意地哼了一声:“算你识相。小柔,拿着,哪怕是假的也能装装样子。
”陈小柔立刻破涕为笑,抱着那个被划花的包爱不释手。她不知道,她怀里抱着的,
是她这辈子干十辈子工地文员都买不起的东西。2车终于在民政局门口停下。
李强故意把车停在一个积水坑旁边。“到了,下车。”他冷冷地说。我推开车门,
那双红底高跟鞋悬在水坑上方。李强透过后视镜看笑话,嘴角挂着笑。我深吸一口气,提气,
跨步。八厘米的细跟精准地落在水坑边缘那块干燥的水泥地上。
陈小柔挽着李强的胳膊下了车。“干爹,我陪你们进去吧?
人家想见证一下林姨的新生活开始。”李强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还是你懂事,
不像某些人,整天丧着个脸。”三人往台阶上走。手机又响了。顾宴辞:姐姐,看见你了,
今天真美。我低头回复:马上就好。李强看我在玩手机,莫名地烦躁起来。
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身伸手就要抢我的手机:“跟谁发骚呢?拿来我看看!
”我侧身一躲:“这是我的隐私。”“隐私?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看过?装什么贞洁烈女!
”李强恼羞成怒,伸手就来抓我的肩膀。就在这时,站在他旁边的陈小柔突然惊呼一声。
“啊!”她身子毫无预兆地往我这边一歪。那个装满她贪欲的破包重重地撞在我的腰上。
我重心失衡,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脚下的红底鞋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咔嚓。
”我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粗糙的水泥地上。膝盖先着地,钻心的疼瞬间传遍全身。
鲜血瞬间染红了浅色的丝袜。而陈小柔,早就在撞我的那一瞬间,顺势倒进了李强怀里。
“呜呜呜……干爹,吓死我了……”她紧紧抓着李强的衣领,浑身上下连个油皮都没破,
却哭得好像断了腿的是她。“林姨……我知道你不满李总对我好,
但你也不能推我啊……台阶这么高,会摔死人的……”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简直炉火纯青。
李强瞬间暴怒。他看都没看地上的我一眼,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林悦!
你这女人心肠怎么这么歹毒!”“小柔好心好意陪咱们来,你居然下黑手?要是摔坏了她,
老子弄死你!”周围来办证的情侣和路人纷纷停下脚步,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这女的怎么这样啊,看着挺有气质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呗,居然推小姑娘。
”我忍着剧痛,抬起头看着那个跟我生活了二十年的男人。甚至因为周围人的目光,
他觉得丢了面子,更觉得我是故意让他难堪。“别装死!”李强吼道,
“赶紧爬起来进去签字!要是耽误了老子的工程款,我要你好看!”说完,
他一把抱起毫发无伤的陈小柔,大步流星地往车上走。“小柔别怕,干爹带你去医院检查,
这婚这毒妇爱离不离,反正老子不伺候了!
”他回头恶狠狠地丢下一句:“你自己爬进来办手续!办不完别想走!
”我忍痛脱下那双断了跟的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冷刺骨的地上。我拨通了那个置顶的号码。
“宴辞,来接我。”3我挂了电话,扶着墙慢慢站起来。李强把陈小柔安置在车里吹暖风,
自己叼着根烟,骂骂咧咧地又折了回来。“哟,这不是能站起来吗?刚才装什么死?
”他把烟头弹向我,火星溅在我的裙角。“赶紧的,进去签字!老子赶时间。”我没理他,
一瘸一拐地往办事大厅走。工作人员看着我满腿是血的样子,吓了一跳。“女士,
您……您这是?需要帮您报警吗?”李强一巴掌拍在柜台上,震得盖章的印泥都跳了起来。
“报什么警!两口子打闹摔了一跤,赶紧办!”工作人员皱着眉,反复跟我确认:“女士,
您是自愿离婚的吗?有没有受到胁迫?”我接过笔,看着那张离婚协议书。
李强几乎把他名下所有的债务都留给了我,财产转移得干干净净。我只是笑了笑,
在上面签下了名字。“自愿。”我说,“这垃圾,我不要了。”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
李强把证件一把夺过去,甩在我脸上。坚硬的本子角砸在我的颧骨上,生疼。
“以后别来工地要饭,老子一分钱不会给你!”他转身就走,像甩掉了一个巨大的包袱。
我捡起地上的离婚证,拍了拍上面的灰,小心翼翼地放进那个被他瞧不起的旧手包里。
走出民政局大门。陈小柔降下车窗,手里晃着那只被划花的爱马仕,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林姨,没车回去吧?这附近不好打车哦。”她娇笑着,从那个包里掏出两枚钢镚,
当啷一声扔在地上。“要不要李总施舍你两块钱坐公交?那个包真的挺好用的,谢谢林姨啦!
”李强发动车子,故意轰了一脚油门。黑色的尾气直接喷了我一身。“傻逼娘们,
喝西北风去吧!”就在这时。一辆漆黑如墨的劳斯莱斯幻影,逆行冲来!
它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目标明确,直直地顶向刚起步的皮卡车头!李强吓得瞳孔剧烈收缩,
猛踩刹车,但已经来不及了。“砰——!!!”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劳斯莱斯的车头狠狠撞在皮卡的保险杠上。车头瞬间凹陷,大灯爆裂,碎片飞溅。
白色的安全气囊“砰”地弹开,把李强和陈小柔的脸挤得变形。李强晕头转向地爬下来,
额头上全是血。他看了一眼被撞烂的车头,瞬间暴跳如雷:“哪个不长眼的!
知道老子是谁吗?敢撞我的车!你赔得起吗!”劳斯莱斯的车门缓缓打开。顾宴辞走了下来。
李强刚要冲上去揪领子,借着阳光,他终于看清了那个人的脸。那一瞬间,
他的膝盖仿佛被人抽走了骨头。满脸的横肉开始剧烈抖动,脸色瞬间煞白。“顾……顾总?!
”4李强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令人作呕的谄媚。“顾总!哎呀顾总,
您怎么亲自来了?这……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他抹了一把头上的血,点头哈腰。
“撞得好!撞得好!这破皮卡早就该报废了,没弄脏您的车吧?我赔!只要您开口,
我砸锅卖铁也赔!”陈小柔也从车里爬了出来,原本还在尖叫骂人,看到这一幕也吓傻了。
顾宴辞像是没听见李强的聒噪。他走到我面前,视线落在我流血的膝盖和赤裸的双脚上。
在众目睽睽之下,单膝跪地。李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顾总……您……这娘们脏……”顾宴辞猛地抬头,眼神如刀锋般扫过李强。“闭嘴。
”两个字,轻描淡写,却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李强瞬间噤若寒蝉,冷汗顺着下巴滴落。
顾宴辞掏出口袋里的真丝手帕,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一点点擦去我脚上的污泥和血迹。那个手帕上,还绣着我名字的缩写。“疼吗?
”他仰头看我,声音沙哑。我摇摇头,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下来:“你怎么才来。”“我的错。
”他打开鞋盒,拿出一双崭新的、镶满了碎钻的红底高跟鞋。那是定制款,
灰姑娘的水晶鞋也不过如此。他握住我的脚踝,帮我穿上鞋子。然后站起身,
当着李强和陈小柔的面,一手扣住我的后脑勺,一手揽住我的腰。低头,
深情而霸道地吻了下来。一吻结束。顾宴辞转过身,把我护在身后。他看着李强,
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尸体。“李强,你刚才说谁是黄脸婆?”李强双腿打颤,
牙齿都在咯咯作响:“顾……顾总,这误会……这是我前妻,您是不是被她骗了?
她不能生养的!她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到了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想着抹黑我。
顾宴辞轻蔑地笑了一声,那笑声让人毛骨悚然。“前妻?李老板真是贵人多忘事。
”他一步步逼近李强。李强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撞上那辆报废的皮卡。顾宴辞微微俯身,
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恶魔:“既然你提到了生养……二十四年前,那个大雪天。
”李强浑身一震,瞳孔猛地放大。“你为了入赘林家,
把那个刚出生的‘丧门星’扔在后山雪地里的时候……没想过他会活着回来吧?”这一句话,
像一道惊雷,劈得李强魂飞魄散。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你……你是那个野种?”李强失声尖叫。顾宴辞眼神一凛。他突然伸手,
猛地抓住了皮卡车头翘起的一块尖锐铁皮。
“刺啦——”顾宴辞竟然徒手将那块铁皮撕扯下来!锋利的边缘割破了他的手掌,
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滴落在柏油路上。他猛地将带血的铁皮狠狠插在李强脚边的地上,
入地三分!“啊——!”李强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顾宴辞居高临下,
晃了晃还在滴血的手掌,笑得妖冶又疯狂:“李老板,叫声儿子听听?或者……跪下来,
叫爸爸?”5李强瘫在地上,那一滩尿渍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嘴唇哆嗦着,
半天发不出一个音节。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他的喉咙。
那个曾经被他像垃圾一样丢掉的婴儿,如今成了掌握他生死的阎王。陈小柔缩在车旁,
想跑又不敢跑,吓得脸上的粉底都在往下掉。顾宴辞嫌恶地看了一眼李强,
仿佛多看一秒都会脏了眼睛。他转身,用那只没受伤的手牵起我。“姐姐,回家。”那一刻,
他眼里的戾气尽散,只剩下温顺的小狗模样。
劳斯莱斯的司机早就把备用车开了过来——另一辆更张扬的库里南。我们上了车,
直奔那个我住了二十年的别墅。那里曾是我的牢笼,也是李强耀武扬威的资本。二十分钟后,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李强带着陈小柔不甘心地随后赶到,他开着那辆报废的皮卡,
一路火花带闪电,车头都没了,看起来滑稽又可悲。一下车,李强就冲了过来,
试图冲进大门。“这是老子的房子!就算你是老板,也不能抢我的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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