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连载
由萧玄柳若云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王妃让我生孩子,我转头拿下王爷他皇叔》,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情节人物是柳若云,萧玄,萧承泽的古代言情,重生,打脸逆袭,沙雕搞笑小说《王妃让我生孩子,我转头拿下王爷他皇叔》,由网络作家“不是黄药师”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16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7 03:42:1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王妃让我生孩子,我转头拿下王爷他皇叔
王妃柳若云是京城第一贤惠。她为夫君萧承泽散尽家财,却在成婚三年后,
泪眼婆娑地坦白自己不易有孕,要为王爷纳妾。所有人都夸她深明大义,
她却在看过一众美人后,拉住了我这个烧坏了半张脸的烧火丫头,情真意切:“春杏,
王爷的子嗣,托付给你我才放心。”她不知道,我刚从乱葬岗爬回来,
带着被她亲手按进冰湖的刺骨寒意。上一世,我为她生下孩子,她却在我孩儿病死后,
讥讽我:“一个贱婢的孩子,也配活?”这一世,看着她情真意切的表演,
我扑通一声跪下了,哭得比她还大声:“王妃!使不得啊!我这种尊容,怕王爷看了,
连夜要扛着王府跑路啊!”01“春杏,只有你,我是信得过的。”王妃柳若云攥着我的手,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她眼眶通红,声音哽咽,
任谁看了都得赞一句“感人肺腑主仆情深”。可我知道,她捏着我的手腕,
不过是为了防止我挣脱,好让她那番“贤良淑德”的戏码,能有个完美的落脚点。
我刚重生回来,魂儿还没落稳,就被拉到了这个堪称京城年度大戏的“贤妃纳妾”现场。
前厅里,一溜儿站着十几个从各地搜罗来的美人,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个个都眼巴巴地瞅着主位上的靖王萧承泽。而萧承泽,我的前夫,哦不,前主子,
正一脸感动又心疼地看着他的王妃。“若云,委屈你了。”柳若云含泪摇头,
一双美目转向我,情真意切:“夫君,为王府开枝散叶,是臣妾分内之事。
只是……这些妹妹虽好,可终究是外人。春杏自小陪我长大,忠心耿耿,
让她来为夫君诞下子嗣,由我亲自教养,日后也断不会生了二心。这孩子,依旧是我的孩子。
”好一出姐妹情深、主母大义的戏码。周围的管事和嬷嬷们已经开始偷偷抹眼泪了。上一世,
我也是这么被她推出来的。我感恩戴德,以为自己是全天下最幸运的奴婢,能为主子分忧。
我将刚出生的儿子亲手抱给她,唤她“母亲”。可不过两年,她自己有了身孕,
我的孩儿就得了一场风寒,悄无声息地没了。我去求她彻查,她却将滚烫的茶水泼在我脸上,
满眼鄙夷:“一个贱婢的孩子,也配让我费心?我如今有了自己的孩儿,谁还稀罕那个野种!
”那晚,我回院子的路上,后心一痛,被人推进了冰冷的湖里。窒息的痛苦,
仿佛还残留在我的胸腔。我看着眼前这张虚伪的脸,突然觉得,这出戏,
我不能再让她一个人唱独角戏了。“王妃!万万使不得啊!”我猛地挣开她的手,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嚎得比死了亲娘还惨。柳若云和萧承泽都愣住了。我抱着柳若云的小腿,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蹭在她华丽的裙摆上,“王妃您待奴婢恩重如山,
奴婢就算是做牛做马也报答不尽!可、可您让奴婢去伺候王爷,这不是把奴婢往火坑里推吗?
”柳若云的脸僵了僵:“春杏,你胡说什么?”“奴婢没胡说啊!”我抬起头,
露出我那半张被火烧得坑坑洼洼的脸,特意转向萧承泽的方向,“王爷英明神武,俊朗不凡,
乃是天上谪仙一般的人物。奴婢这副尊容,别说伺候了,多看一眼都怕王爷晚上做噩梦,
吃不下饭!您让奴婢去,王爷为了王府子嗣,是忍还是不忍?他要是忍了,
那是委屈了他自己;要是不忍,又辜负了您的一片苦心。王妃,您这是在逼王爷做选择,
是在伤害你们夫妻的感情啊!”我哭得声嘶力竭,字字泣血。萧承泽的脸色,
果然变得有些微妙。他瞥了我那张脸一眼,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嫌恶。柳若云的表情僵了僵,几乎维持不住脸上的悲切。我就是要点明,
你柳若云不是贤惠,你是在用我这张丑脸恶心萧承泽,顺便彰显你的大度。“再说了,
”我话锋一转,吸了吸鼻子,“生孩子可是个技术活!奴婢身子骨弱,又是这副模样,
万一……万一奴婢肚子不争气,或者生下来也跟奴婢一样……那不是给王府抹黑吗?王妃,
为了王爷好,为了王府的未来好,您应该从这些漂亮姐姐里挑一个啊!她们一看就身体好,
能生!”我指向那群美人,语气诚恳无比。美人们纷纷向我投来感激的目光。柳若云的脸,
已经有点绿了。她大概是没想到,一向对她唯命是从的我,今天居然敢当众拆她的台。
她咬着牙,柔声道:“春杏,我知道你自卑,但你的忠心,我与王爷都看在眼里。
此事……就这么定了。”她想一锤定音。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王爷!
”我猛地转向萧承泽,重重磕了个头,“奴婢自知配不上王爷,但王妃拳拳之心,
奴婢不敢不从。只是奴婢有个请求!”萧承泽皱眉:“说。”“奴婢愿意去伺候王爷,
但能不能……能不能等奴婢把这半张脸治一治?”我可怜巴巴地摸着自己的脸,“奴婢听说,
宫里的御医有玉肌膏,能活死人肉白骨。奴婢不敢求那样的神药,只求能找个好大夫,
让这张脸不那么吓人,免得惊扰了王爷的贵体,影响了王爷为王府传宗接代的发挥!
”我故意把“发挥”两个字咬得很重。一个男人,怎么能忍受被质疑“发挥”不好?
萧承泽的脸,瞬间黑了。02萧承泽的脸色,比我院里那口用了十年的黑锅底还难看。
他大概是第一次被一个丫鬟,还是个丑丫鬟,当众暗示他“不行”。
柳若云急忙出来打圆场:“春杏,休得胡言!王爷龙精虎猛,岂会受你这张脸影响?
”“那可说不定!”我梗着脖子,一副“我都是为了王爷好”的忠心模样,
“王妃您是国色天香,自然不懂我们丑人的痛。这人啊,心情愉悦了,身体才能好。
王爷要是对着我这张脸,心里膈应,那一时半会儿的……发挥失常,也是人之常情嘛!
万一这事儿传出去,别人不知道内情,还以为是王爷他……”我及时闭了嘴,但那未尽之意,
在场的人谁听不出来?一时间,前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几个管事嬷嬷想笑又不敢笑,
憋得满脸通红。萧承泽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死死盯着我,像要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来。
柳若云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我居然敢把事情往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方向引。这要是传出去,
靖王府的面子还要不要了?“你、你这个贱婢!”她终于撕下了温柔的面具,厉声喝道。
“王妃息怒!”我立刻顺杆爬,委屈巴巴地抹眼泪,“奴婢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可奴婢的忠心,天地可鉴啊!奴婢只是太担心王爷了!要不这样,”我眼睛一亮,
仿佛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王妃您先把奴婢记在名下,对外就说收了个义妹养在府中。
然后您赶紧找大夫给奴婢治脸,等脸治好了,奴婢再心甘情愿地去伺候王爷,
保证让王爷高高兴兴,一次成功!”这番话,听起来合情合理,既给了王爷台阶下,
又全了王妃的“美意”。但实际上,我就是在拖延时间。治脸?我这脸是胎里带的,
被火一烧更是神仙难救。等我治好,黄花菜都凉了。萧承泽阴沉着脸,显然是被我说动了。
毕竟,谁也不想对着我这张脸“为王府开枝散叶”。柳若云气得说不出话,
她布了这么久的局,就是为了收一个绝对不可能威胁到她地位、又知根知底的棋子。
我无疑是最佳人选,可现在这颗棋子居然想跳出棋盘。“好,
”萧承泽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就依你。柳安,去,传太医。”他居然直接传太医。
柳若云的脸色瞬间煞白。我知道她在怕什么。上一世,我偶然听府里的老人说过,
柳若云之所以“不易有孕”,是因为她年轻时为了保持身段,用过虎狼之药,伤了根本。
这事要是被太医查出来……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连连磕头:“谢王爷!谢王妃!”太医来得很快,先是给柳若云请了平安脉。
柳若云紧张得手心冒汗,一个劲儿地给旁边的贴身嬷嬷使眼色。那太医姓钱,是个老油条,
诊了半天,只说王妃是思虑过重,需要静养,开了些不痛不痒的安神方子。柳若云松了口气,
看向我的眼神又恢复了那种猫捉老鼠的戏谑。仿佛在说:你看,你的小把戏没用。轮到我了。
我把那半张丑脸凑过去,钱太医只看了一眼,就捻着胡须摇头:“这位……姑娘,
你这伤是陈年旧伤,伤及肌理,想要完全恢复,难啊。”“钱太医,”柳若云柔柔开口,
“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吗?哪怕能好个一两分,别这么……吓人,也好。”这话说得,
真是贴心。钱太医沉吟片刻:“办法倒也不是没有。宫里头新进了一批西域的雪蛤膏,
对修复陈年疤痕有奇效。只是此物金贵,都在皇后娘娘宫里……”柳若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心里乐开了花。这不巧了吗这不是?我立刻做出感激涕零的样子,
对着萧承泽和柳若云“砰砰砰”就是三个响头:“王爷、王妃的大恩大德,奴婢没齿难忘!
奴婢不要什么雪蛤膏,只要能为王爷和王妃分忧,奴婢就是顶着这张脸,也愿意!
”我把皮球又踢了回去。现在,问题来了。是要为了一个丑丫鬟,
去跟皇后开口讨要珍贵的雪蛤膏,还是让靖王爷忍着恶心,直接“用”了这个丑丫鬟?
萧承泽的脸,已经不能用黑色来形容了,简直是五彩斑斓的黑。他憋了半天,终于甩袖而去,
丢下一句:“此事,容后再议!”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笑意。
柳若云啊柳若云,这一世,游戏规则,由我来定。她扶着丫鬟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冰冷:“春杏,你长本事了。”我抬起头,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王妃教得好。
”她身边那个叫秋菊的丫鬟,是她的心腹,上辈子没少给我使绊子。此刻她上前一步,
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个不知好歹的贱蹄子,王妃抬举你,你还敢拿乔?”我没理她,
只是幽幽地看着柳若云:“王妃,奴婢的脸疼得紧,想回去歇着了。
”我特意摸了摸我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疤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笑起来的时候,
像一张裂开的嘴。柳若云被我这个动作恶心得后退了半步,不耐烦地挥挥手:“滚吧。
”我慢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转身就走。走了两步,我又停下来,回头,
笑得“灿烂”。“对了王妃,刚刚钱太医说您思虑过重,您可千万要放宽心。
这女人的心情啊,最影响子嗣了。您要是天天这么愁着,别说三年,就是三十年,
怕是也……”我没说完,但那意思,再明白不过。柳若云气得嘴唇都在哆嗦,
指着我“你、你”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心情舒畅地回了我的小偏院。
纳妾的事暂时被搁置了,但我知道,柳若云不会善罢甘休。我得找个靠山。
一个比靖王萧承泽更厉害,能让柳若云忌惮的靠山。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靖王爷的亲叔叔,当今圣上的亲弟弟,手握重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镇北王,萧玄。
上辈子,我死后,魂魄飘在王府上空,曾见过他一次。他来王府吊唁我那可怜的孩儿,
一身玄色铁甲,气势迫人。萧承泽和柳若云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看着灵堂里小小的牌位,只说了一句话:“可惜了。”那声音,冷得像冰。就他了。只是,
这位爷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一个烧火丫头,怎么才能见到他呢?我正想着,院门被一脚踹开。
秋菊带着两个五大三粗的婆子,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春杏,你好大的胆子!敢顶撞王妃,
今天我就替王妃好好教教你规矩!”03秋菊一脸小人得志的猖狂,
仿佛她才是这个王府的主子。“给我掌嘴!”她颐指气使地命令道。
两个婆子狞笑着朝我走来,蒲扇大的手掌已经扬起。我非但没怕,反而笑了。
我慢慢地从怀里掏出一面小小的铜镜,对着自己的脸,一边照,
一边幽幽地开口:“秋菊姐姐,你可想好了。今天你打了我,明天王爷问起来,
我这脸上的伤,是算你打的呢,还是算我自己不小心摔的?”两个婆子的动作一顿。
我继续慢条斯理地说:“如果算你打的,那就是你以下犯上,
阻挠王爷为王府开枝散叶的大计。这罪过,你担得起吗?
”秋菊脸色一变:“你少在这儿妖言惑众!我……”“如果算我自己摔的,”我打断她,
镜子里的那半张丑脸随着我的笑容愈发扭曲,“那我这张脸可就更没法看了。
到时候王爷要是怪罪下来,说是王妃故意找个丑八怪来恶心他,影响了他‘发挥’……你说,
王妃会不会为了撇清关系,把你推出来顶罪呢?”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小锤子,
一下下敲在秋菊和那两个婆子的心上。她们都是柳若云的狗,自然知道柳若云是什么样的人。
弃车保帅这种事,柳若云干得出来。秋菊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指着我的手开始发抖:“你……你敢威胁我?”“我哪敢啊。”我收起镜子,叹了口气,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王爷现在正在气头上,谁往上撞谁倒霉。姐姐,你是聪明人,
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吧?”我起身,走到她面前,压低了声音:“王妃让你来,是想出口气。
可你这口气要是出不好,把自己搭进去了,你觉得王妃会为了你一个奴才,去跟王爷求情吗?
”秋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那两个婆子也互相看了一眼,默默地退后了两步,
显然是不想掺和这趟浑水了。“滚。”我看着秋菊,只说了一个字。秋菊咬碎了牙,
最终还是不甘心地一跺脚,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院子总算清静了。但我知道,
这只是暂时的。柳若云今天吃了瘪,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我必须尽快见到萧玄。
可怎么见呢?我躺在床上,把上辈子的记忆翻来覆去地想。镇北王萧玄,战功赫赫,
为人却极为低调,常年待在京郊的大营,等闲不入京城。我一个烧火丫头,
连王府的大门都轻易出不去,更别提去京郊大营了。等等……京郊。我猛地坐了起来。
我记得,柳若云名下有个庄子,就在京郊,离镇北王的大营不远。上辈子,
柳若云为了彰显她的“仁善”,每年都会亲自去庄子上给佃户们发米粮,
我作为她的贴身大丫鬟,自然是跟着的。算算日子,差不多就是这几天了。只要能去庄子,
我就有机会!我打定了主意,第二天一早就去了柳若云的院子。我到的时候,
她正在喝燕窝粥,看见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显然还在气头上。我也不在意,直接跪下,
摆出最恭敬的姿态:“王妃,奴婢想通了。”柳若云“哼”了一声,
用勺子慢慢搅着碗里的燕窝。“奴婢前日是猪油蒙了心,才敢顶撞王妃和王爷。
奴婢回去想了一夜,想明白了,奴婢这条命都是王妃给的,王妃让奴婢做什么,
奴婢就做什么。”我声情并茂地说着,眼泪说来就来,“奴婢不要治脸了,
奴婢现在就愿意去伺候王爷!只求王妃,别生奴婢的气了。”柳若云终于抬眼看我了,
眼神里带着审视。“你当真想通了?”“当真!”我哭着点头,“王爷是天上的龙,
奴婢是地上的泥,能沾上一点龙气,是奴婢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奴婢之前是怕自己丑,
污了王爷的眼。可现在想来,只要能为王妃分忧,为王府尽忠,
奴婢就算……就算被王爷嫌弃,也是心甘情愿的!”这番话说得,连我自己都快信了。
柳若云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一些。她最喜欢看的,就是我这副对她摇尾乞怜的模样。
“你能想通,再好不过。”她放下碗,用帕子擦了擦嘴角,“不过,这事不急。
王爷前日动了气,让他先消消火。你既然有心,就好好待着,别再给我惹事。”“是。
”我低眉顺眼地应着。“过两日,我要去京郊的庄子上看看,你跟我一起去。
”柳若云淡淡地吩咐道。鱼儿,上钩了。我心中狂喜,
面上却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谢王妃!奴婢一定好好伺候您!”两天后,
我跟着柳若云的马车,一路摇摇晃晃地到了京郊的庄子。庄头早就带着人在路口候着了。
柳若云端着王妃的架子,在众人的簇拥下进了庄子,开始她一年一度的“亲民秀”。
我则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溜了出来。按照上辈子的记忆,萧玄有个习惯,每日申时,
都会独自一人一骑,去大营西边那片林子里骑射。我一路小跑,赶在申时之前,
到了那片林子外围。我不敢靠得太近,找了个隐蔽的土坡躲了起来。没过多久,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个高大的身影,骑着一匹神骏的黑马,
风驰电掣般闯入我的视线。他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腰间配着长刀,
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气势逼人。哪怕隔着老远,
我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是他,萧玄。我深吸一口气,心脏砰砰直跳。成败,
在此一举。等他骑马进入林子深处,我估摸着他射箭的方位,从土坡上站了起来,扯着嗓子,
用尽全身力气,唱起了我上辈子在短视频里听来的“神曲”。“我姓石,无论大事小事,
都交给我,石!我姓石,……”那调子,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要多魔性有多魔性。
在这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突兀,格外……刺耳。林子里,练箭的动作果然停了。
片刻之后,那匹黑马载着它的主人,从林中缓缓走了出来。萧玄勒住缰绳,
隔着几十步的距离,一双鹰隼般的眸子,冷冷地落在我身上。他没说话,但那眼神,
比刀子还锋利。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腿肚子直哆嗦,但我还是硬着头皮,
继续我的“表演”。我一边唱,一边做出在找东西的样子,嘴里还念念有词:“哎呀,
我的发簪呢?王妃赏我的金发簪,怎么就掉了呢?”萧玄的眉头皱了起来,
显然是没什么耐心了。我眼看火候差不多了,脚下一“滑”,哎哟一声,
顺着土坡就滚了下去。我特意调整了角度,不偏不倚,正好滚到他的马前。然后,我抬起头,
露出我那张惊天地泣鬼神的脸,再配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大、大爷,
您看见我的金发簪了吗?”04萧玄高坐于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张俊美却冷硬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他那双眼睛,深邃得像寒潭,
仿佛能看穿人心。被他这么盯着,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老鹰盯上的兔子,
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但我不能怂。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又重复了一遍:“这位大爷,您骑马过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支金光闪闪的发簪啊?
那可是我们王妃赏我的,要是弄丢了,我可就死定了。”我故意强调“王妃”两个字,
就是为了点明我的身份。萧玄依旧没说话,只是目光在我那张毁了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那目光里,没有厌恶,没有同情,只有一种纯粹的、探究的冷漠。这让我心里稍微定了定。
上辈子,我最怕的就是别人看到我这张脸时,流露出的那种或惊恐或怜悯的眼神。而萧玄,
他好像只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没有。”半晌,他终于开了金口,声音低沉,
像是陈年的酒,醇厚,却也带着一丝冷冽。“哦……”我故作失望地低下头,
眼珠子却在飞快地转动。一次见面,肯定不够。我必须给他留下足够深刻的印象。
一个又丑又蠢,还唱着怪异歌曲的丫鬟。嗯,这个“人设”,应该够特别了。我蹲下身,
开始在地上胡乱地扒拉起来,嘴里还不停地碎碎念。“哎呀,到底掉哪儿了呢?
这要是找不回来,王妃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我怎么这么笨啊……”我一边念,
一边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瞟他。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就那么坐在马上,静静地看着我表演。
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我心里有点打鼓,决定再加一把火。我“找”着“找”着,
突然“哎哟”一声,捂住了脚踝。“脚、脚崴了……”我龇牙咧嘴,表情痛苦万分。这下,
总该有点反应了吧?就算是个铁石心肠的男人,看到一个“弱女子”摔倒崴脚,
总得表示一下吧?然而,萧玄的反应,再次超出了我的预料。他非但没有下马扶我的意思,
反而玩味地挑了挑眉,带着几分看好戏的讥诮。“你的主子,是靖王妃?”他突然开口问道。
“是、是啊。”我愣愣地点头。“她让你来的?”“不、不是!”我赶紧摇头,
“我是偷偷跑出来的,王妃不知道。”“哦?”他挑了挑眉,这个动作让他那张冷硬的脸,
瞬间生动了几分,“偷偷跑出来,就为了在这荒郊野岭,唱这种……嗯,别致的曲子?
”我脸一红,他果然听到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心情不好,瞎哼哼的。
”我低下头,做出一副羞愧难当的样子。“心情不好?”他似乎来了点兴趣,“为何?
”机会来了!我酝酿了一下情绪,眼泪说掉就掉:“我们王妃……她人美心善,
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可她身子不好,不能为王爷生孩子。她心里苦,就想给王爷纳个妾。
她看我忠心,就……就想抬举我。”我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他,
满眼都是“身不由己”的凄苦。“她让你给靖王当妾?”萧玄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是啊。”我哭得更厉害了,“可我长成这个样子,怎么配得上王爷?我怕王爷看了我,
心里不痛快,再连累了王妃。我心里烦闷,就跑到这儿来散散心,
没想到……还把王妃赏的发簪给弄丢了……呜呜呜……”我这番半真半假的话,信息量巨大。
一,点明了靖王府后院不稳,王妃要给王爷纳妾。二,点明了纳的妾是我这个丑八怪,
暗示了此事背后的蹊跷和靖王妃的“良苦用心”。三,展现了我的“忠心”和“愚蠢”,
降低了他的警惕心。萧玄静静地听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让人看不出喜怒。许久,
他才淡淡地开口:“靖王府的家事,与本王无关。”说完,他调转马头,似乎打算离开。
我心里一急,这就要走了?那我这半天不是白演了?“大爷!”我情急之下,
也顾不上装崴脚了,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冲到他的马前,张开了双臂。这动作,
可以说是非常大胆,也非常……找死了。萧玄的坐骑是一匹战马,野性难驯,被我这么一拦,
立刻不安地刨了刨蹄子,打了个响鼻。萧玄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滚开。”“大爷,
您行行好,帮我找找簪子吧!”我豁出去了,抱着他的马腿不撒手,
“那簪子对我真的很重要!求求您了!”我就是要耍赖。对付萧玄这种人,常规手段没用。
你得不按常理出牌,让他觉得你是个麻烦,是个甩不掉的牛皮糖。他越是烦你,
对你的印象就越深刻。萧玄的额角,似乎有青筋在跳动。他低头看着我,那眼神,
像是要把我凌迟。“本王说最后一次,滚开。”“我不!”我把心一横,闭上眼睛,
“您要走就从我身上踩过去吧!反正我丢了簪子,回去也是死路一条!”四周顿时一片死寂。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一秒,两秒,三秒……预想中的马蹄,并没有落下来。
我偷偷睁开一只眼。只见萧玄从马背上,扔下来一个东西。那东西“啪”的一声掉在我面前,
是个小小的钱袋,沉甸甸的。“拿着钱,滚。”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说完,
他猛地一夹马腹,黑马长嘶一声,绕过我,绝尘而去。我愣在原地,看着地上的钱袋,
又看了看他远去的背影,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操作?打发叫花子呢?
我捡起钱袋,打开一看,差点被里面的金光闪瞎了眼。好家伙,一袋子金叶子!
这可比我那根破金簪值钱多了!我掂了掂钱袋,心情瞬间由阴转晴。虽然没能成功抱上大腿,
但意外收获了一笔巨款,也不算亏。而且,我那个又丑又蠢又贪财的“人设”,
应该算是立住了。萧玄这种见惯了阳谋阴谋的人,对我这种“傻白甜”式的直球攻击,
应该会觉得……很新鲜吧?我美滋滋地把钱袋收好,一瘸一拐地往庄子走。
这次脚是真的崴了。等我回到庄子,柳若云的“亲民秀”已经结束了。她正坐在屋里喝茶,
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样子,皱起了眉。“你去哪儿了?”05“回王妃,
奴婢……奴婢看您赏的簪子好看,想去后山摘朵野花配上,结果不小心摔了一跤,
把脚给崴了。”我低着头,一副做错了事的惶恐模样。柳若云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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