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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重生:被队友虐杀后我醒了林晚乐乐热门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完结末世重生:被队友虐杀后我醒了林晚乐乐

作者:半勺余温

言情小说连载

现代言情《末世重生:被队友虐杀后我醒了》,由网络作家“半勺余温”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乐乐,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从地狱归来,林晚携灵泉空间重生回末世前15天。上一世,她错信他人,在寻找基地的路上被队友虐杀,全家惨成“两脚羊”。这一世,血债必须血偿!她疯狂囤货,守护家人,在丧尸狂潮中杀出一条血路。灵泉淬体,空间种田,她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弱者。前世仇人,今世必将其一一拖入深渊!然而,当她历尽千辛找到那个男人,却发现前世的错过,藏着一个足以颠覆一切的秘密……这是一场残酷的复仇之旅,更是一场在末日废土之上,关于守护与救赎的传奇。重生 复仇 灵泉空间 末日求生 有CP

2026-03-07 20:54:40
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冰冷、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的铁门。
门后是往下延伸的、粗糙的水泥台阶,又潮又滑,光线极其昏暗,只有几盏瓦数极低的白炽灯散发着惨淡的光,一股子浓重的霉味、尿骚味和劣质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几乎让人窒息。走下台阶,仿佛踏入另一个维度的空间,震耳欲聋的喧嚣声像无形的潮水一样汹涌扑来——声嘶力竭的叫骂、骰子在盅内疯狂碰撞的脆响、不同面额筹码哗啦啦倾倒的金属摩擦声,混合着几十上百人吞吐出的、浓得化不开的呛人烟味,共同构成了一幅堕落疯狂的浮世绘,几乎要摧毁人的理智。
巨大的、原本可能是仓库的地下空间展现在眼前,灯光刻意营造得昏黄暧昧,烟雾如同实质般在空气中缭绕翻滚。各式各样的赌桌散落分布着,围满了形形色色、被欲望扭曲了面孔的人,穿金戴银、趾高气昂的有,衣衫褴褛、眼窝深陷的也有,一个个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布满血丝,死死盯着牌桌或骰盅,瞳孔里燃烧着贪婪的、足以焚毁一切的火焰。
林晚强压下胃里翻江倒海般的恶心感,走到角落那个用防弹玻璃隔开的筹码兑换处,用身上带的最后几万块现金,换了一小摞颜色黯淡、代表最小面值的筹码。没敢多换,在这种地方,钱多了不是福气,而是催命的符咒,会立刻被无数双饥饿的眼睛盯上。
她没有去碰那些需要技巧、记忆力和心理战的复杂牌局,比如二十一点或者德州扑克,而是直接走向最简单粗暴、完全依赖运气(或者说庄家操控)的**骰宝**台。这里节奏快,输赢就在骰盅揭开的那一瞬间,最适合她这种目的明确、不愿久留的人。
挤进散发着汗臭和香水混合怪味的人群,她将一枚筹码,看似随意地押在了“大”上。心脏在腔子里咚咚狂跳,不是因为怕输钱,而是这种将自身命运和宝贵时间,交给几颗被人随意摇晃的破骰子的感觉,让她从灵魂深处感到无比的荒谬和难受。
荷官面无表情地揭开骰盅——四,五,六,十五点,大。
周围顿时爆发出掺杂着狂喜和咒骂的声浪。她面前的筹码多了一小摞。
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如同一个麻木的机器,冷静地收回本金和赢来的筹码,换到另一张稍微冷清些的骰宝桌,再次下注,这次押了“小”。
就这么着,她凭借前世零碎记忆里那点可怜的概率常识,加上远超常人的、近乎冷酷的冷静(或者说心死),小心谨慎地控制着下注的金额和频率,赢几把小注,偶尔输一把不大不小的,让筹码如同蜗牛爬行般,一点点、极其缓慢地往上堆积。
她不敢赢得太狠、太顺,生怕引起庄家或者暗处“看场子”的人的注意,成为被盯上的“肥羊”。但即使如此,如同蚂蚁搬家般,她手中那些最小面值的筹码,也逐渐换成了一些颜色更鲜亮、代表面值更大的筹码,总价值翻了好几番。
就在她计算着差不多,准备见好就收,去兑换处换成现金,然后立刻逃离这个令人作呕的魔窟时,一个她此刻最不想听见、如同噩梦般的声音,带着那种她熟悉到骨髓里、故作熟络和关切的假热情,在她身后不远处响了起来:
“林姐?真是您啊!我刚远远瞧着背影像,没想到真能在这儿碰上您!这可太巧了!”
林晚全身的血液,仿佛在刹那间被抽干,又瞬间冻结!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握着筹码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彻底失去血色。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仿佛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艰涩的“嘎吱”声。
王斌就站在几步开外,穿着一身看似随意、实则价格不菲的名牌休闲装,将他那副经过刻意锻炼的身材衬托得更加“阳光帅气”,但脸上挂着的,依旧是那副她熟悉到想立刻撕碎的、热情里掺杂着虚伪担忧的笑容。他身边还一左一右跟着两个歪瓜裂枣、眼神凶狠、一看就不是善类的跟班,如同忠实的鬣狗。
“林姐,您怎么一个人跑这种地方来了?这多危险啊!鱼龙混杂的,什么人都有!”王斌快步凑上前,语气那叫一个情真意切的关切,可他那双看似含笑的眼睛,却像毒蛇吐出的信子,带着黏腻阴冷的目光,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和她手中那摞不算太薄的筹码上来回扫视,评估着“猎物”的价值,“是不是遇上啥难处了?手头紧?跟兄弟我说说,能搭把手的我绝不推辞!何必来这种地方冒险呢?”
看着他这副精心伪装的、道貌岸然的嘴脸,林晚只觉得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几乎要控制不住当场呕吐出来。前世他就是用这副令人作呕的虚伪面孔,骗取了她的信任,将她最后一点希望和全家人的性命,都拖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怎么会在这儿?是纯粹的巧合?还是……他一直派人暗中盯着她的一举一动?那个以超低价格打包买走她家两套房的“神秘买家”……跟他有没有见不得光的关系?
无数个危险的念头如同冰雹般在她脑子里疯狂炸开,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但林晚脸上,却以惊人的速度调整出一副混合着惊慌失措、委屈无助和看到“熟人”后仿佛抓到救命稻草般、稍微放松下来的复杂表情。这表情转换之自然,仿佛她天生就是个演技精湛的演员。
“王……王教练?”她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像是一个强撑着坚强、却终于遇到可以依靠之人的弱女子,“我……我就是……心里烦闷,过来随便看看,散散心……”
“看看?散心?这哪是您该来的地儿啊?”王斌不赞同地摇摇头,伸出手就自然而然地想来拍她的肩膀,动作亲昵得令人恶心,被林晚不动声色地、极其巧妙地侧身让开。他手悬在半空,顿了顿,也不觉得尴尬,极其自然地收回,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腻歪虚伪了,“哟,手气不错啊,赢点儿了?听兄弟一句劝,见好就收吧林姐,这地方吃人不吐骨头,陷进去就完了。走,我送您出去,这地方真不是您待的。”
送她出去?怕是看她赢了钱,又落单,想把她弄到没人的地方直接抢干净吧?或者,看他眼神里那掩饰不住的淫邪,还有更下作、更不堪的打算。
林晚心里冷笑,杀意在胸腔里无声地咆哮,面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犹豫和挣扎,以及一丝赌徒特有的、输了想翻本、赢了想更多的贪婪和害怕:“可是……我……我还想再玩最后一把,就一把大的……赢了这把,我肯定走!”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用力攥紧了手中的筹码,指节泛白,像个输红了眼、又带着点侥幸心理的赌徒。
王斌眼底飞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和浓烈的鄙夷。哼,女人就是女人,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终究是头发长见识短,赢了几个小钱就找不着北了,真是自寻死路。
“林姐,听劝,真的,十赌九输……”他继续扮演着苦口婆心的知心人角色,语气那叫一个诚恳。
“就一把!”林晚猛地打断他,眼神里骤然迸发出一股豁出去的、近乎疯狂的执拗,“赢了这把我就走!立刻就走!输了……输了我也认了!彻底死心!”她像是被某种情绪冲昏了头脑,目光在嘈杂混乱的赌场里毫无焦距地乱瞟,最后,仿佛随意地定在了远处一张玩**二十一点、赌注明显更大、周围人也更加复杂的桌子上。
“那边!我去那边玩最后一把!”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终于做出了决定,告诉王斌,然后不再看他,紧紧攥着那些筹码,脚步显得有些“慌乱”和“急切”地,朝着那张人头攒动的二十一点赌桌快步走去。
王斌看着她那看似失控的背影,嘴角难以抑制地扯出一抹阴冷而得意的笑容。肥羊自己昏了头往虎口里送,哪有放过的道理?他对身边那两个早已跃跃欲试的跟班使了个眼色,三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残忍的眼神,不紧不慢地、如同盯上猎物的鬣狗般,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林晚在二十一点桌边找了个空位坐下。即使背对着,她全身的感官也如同最精密的雷达般完全张开,能清晰地“感觉”到王斌和他那两个跟班,就在身后不远不近的地方杵着,那三道如同实质的、混合着贪婪、淫邪和残忍的目光,如同冰冷的针尖,死死钉在她的后背,让她如芒在背。
她故意下了一个不算小、但也绝不至于惊动庄家的注,动作显得笨拙而生疏,仿佛是个刚入门的新手。发牌,要牌……她的心思压根不在那几张决定输赢的扑克牌上,全副精神都如同绷紧的弓弦,高度集中在身后的王斌和四周任何可能出现的异常环境上。通过刚才短暂的接触和观察,她初步判断,**王斌没有重生**。他的言行举止,他对这个赌场环境的熟悉与适应,都符合他前世那个投机者、骗子的身份,而没有一丝一毫经历过末世残酷洗礼后应有的警惕、沧桑或者更深沉的谋划。
这一把,毫无悬念地输了。看着代表希望的筹码被荷官面无表情地用长杆划拉走,她适时地、恰到好处地露出了极度懊恼、不甘,甚至带着点绝望崩溃的表情,肩膀彻底垮塌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和力气,眼神都变得空洞起来。
“唉……”她重重地、带着颤音叹出一口气,仿佛连呼吸都带着失败的苦涩。
王斌适时地再次凑上前,语气带着“早跟你说过不听老人言”的惋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林姐。赌场这地方,哪有真能赢钱的?都是庄家的套路。走吧,别想了,我送您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什么都忘了。”
林晚“失魂落魄”、脚步虚浮地站起来,像个提线木偶般,默默地跟着王斌往出口方向走。她的右手看似无力地、自然地垂在身侧,但在宽大袖口的遮掩下,手指间,却悄无声息地多了一个小小的、冰冷而坚硬的、带着尖锐狰狞棱角的金属物件——一个特制的,便于隐藏和发力,能在近身格斗中造成可怕伤害的**微型指虎**。这是她刚刚意念微动,从随身空间里瞬间取出的保命(或者说,反击)工具。
赌场里人多眼杂,灯光虽然昏暗但监控不少,王斌暂时不会、也不敢在这里公然动粗。但他绝对会选在出了赌场,回到那条黑灯瞎火、监控死角、人迹罕至的狭窄小巷的时候下手。那里,才是他以为的、可以为所欲为的狩猎场。
果然,刚一走出那扇沉重的、隔绝了内部喧嚣与外部死寂的铁门,重新踏入那条堆满垃圾、光线昏沉、空气污浊的小巷,王斌脸上那副伪善的面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换上了毫不掩饰的、令人作呕的淫邪、贪婪和即将得手的狞笑。他那两个跟班,不用吩咐,立刻一左一右,如同训练有素的猎犬,隐隐封住了林晚所有可能逃跑的退路,将她围在了中间。
“林姐,”王斌的声音变得油腻而充满威胁,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钱输光了?心里不痛快?不打紧,哥哥我……心善,可以‘借’给你点花花,让你再去翻本。不过嘛……”他拖长了语调,目光淫邪地在她身上逡巡,“这借钱嘛,总得有点‘抵押’,你得好好‘表示表示’你的诚意,对吧?”
他说着,那只带着廉价金属戒指的脏手,就朝着林晚白皙细嫩的脸颊直接摸了过来,动作轻佻而充满侮辱性。
就是现在!
林晚眼中寒光爆闪!如同暗夜中划过的冰冷闪电!她不躲不闪,反而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吓傻了一样,身体微微僵硬,任由王斌那带着烟味和汗臭的脏手,指尖即将碰到自己冰凉的皮肤。
就在王斌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脸颊,心神因为猎物“顺从”而有那一丝极其短暂的松懈和得意的空当——
林晚一直垂着的右手猛地如同毒蛇出洞般抬起!速度快得超越了人体视觉的捕捉极限!那戴着冰冷微型指虎的拳头,目标却不是砸向王斌的身体任何部位,而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胳膊带动腰腹核心的力量,狠狠砸向了自己左手紧紧抓着的、那个装着少量现金和废弃筹码作为掩护的帆布包!
“噗!”一声并不响亮、但异常沉闷结实的撞击声,从帆布包内部传出。
同时,她的脚下像是被地上一块凸起的碎石或者什么东西猛地绊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而充满惊恐的“啊!”,整个人失去了平衡,朝着近在咫尺的王斌“失控”地、结结实实地撞了过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太不符合常理!
在王斌和他那两个跟班的视角里,就是这女人不知道突然发了什么疯,毫无征兆地猛砸自己随身带的包,然后脚下不稳,惊叫着失控撞向了离她最近的王斌。完全是一副被赌场刺激到精神失常、行为错乱的景象。
“艹!你他妈疯了吗……”王斌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搞得措手不及,身体一个趔趄,骂声刚脱口而出。
砰——!!!
一声巨大的、震耳欲聋、仿佛能撕裂耳膜的枪声,如同晴天霹雳,猛地炸碎了小巷死寂的夜空!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反复震荡、回响,震得人鼓膜嗡嗡作响,头脑发懵!
子弹几乎是擦着林晚的耳廓和发丝呼啸而过!带起的灼热气流烫得她耳畔的皮肤一阵刺痛发麻!她甚至能清晰地、用皮肤“感觉”到那颗金属弹头撕裂空气时留下的、死亡般冰冷的轨迹!
而她身后——
“啊——!!!我的胳膊!!!”
王斌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如同被踩住脖子的野兽般的惨嚎!
那颗不知道从哪个阴暗角落、哪个通风管道或者哪个废弃窗口射出来的、原本可能瞄准了林晚(或者她那个被砸出异常动静、可能被误认为藏有武器的帆布包)的子弹,因为她那“意外”的、恰到好处的一撞,王斌的身体位置刚好被撞得挪动了一点点——子弹没有击中任何致命要害,却结结实实、毫无偏差地钻进了他下意识抬起、挡在身前的右臂!
“噗嗤!”那是子弹撕裂肌肉、击碎骨骼的、令人牙酸的闷响。
殷红的、温热的鲜血,瞬间如同破裂的小型喷泉般,从他手臂上那个狰狞的血洞里狂飙而出!在昏暗摇曳的光线下,那抹红色刺眼得如同地狱的曼珠沙华!
“斌哥!斌哥!”
“操他妈的!有枪!谁?!哪个杂种开的枪?!”
他那两个跟班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一边手忙脚乱、惊慌失措地去扶惨叫不止、手臂血流如注、几乎快要痛晕过去的王斌,一边如同惊弓之鸟般,惊恐万状地四处张望,徒劳地寻找着开枪的凶手,声音都变了调。
赌场门口那俩看门的壮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惊动了,骂骂咧咧地冲了过来,看到王斌的惨状和满地鲜血,也是脸色大变,一边试图控制混乱的场面,一边同样紧张地寻找枪手,小巷里顿时乱成一锅煮沸的、充满了血腥味的粥。
林晚则趁着这千载难逢的、由她自己亲手制造出来的混乱劲儿,像是被近在咫尺的枪声和鲜血彻底吓破了胆,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神“惊恐”万状,脚步“踉踉跄跄”、跌跌撞撞地朝着巷子的另一头,玩命地狂奔!速度快得像一道融入夜色的灰色闪电,充分利用身体的每一分力量,眨眼之间就消失在了巷道更深、更浓的黑暗里,无影无踪。
直到玩命狂奔出两条街,确认身后没有任何人跟踪,回到自己那辆静静停在阴影里的车边,颤抖着手拉开车门钻进去,“咔哒”一声反锁所有车门,她才敢松开一直紧绷到极限的神经,整个人如同虚脱般瘫在驾驶座上,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失控地擂动,快得像是要直接炸开,浑身上下都被劫后余生的冷汗彻底浸透,冰凉黏腻,手脚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不是恐惧。是一种极度压抑后释放的兴奋,是大仇得报一小部分的淋漓快感,混合着与死神擦肩而过后、身体本能的战栗和高度紧张后骤然放松带来的虚脱。
她成功了。
王斌那条作恶多端的右臂,就算不当场废掉,也绝对伤筋动骨,必须进医院躺上一段时间,短时间内再也无法构成实质性的威胁!遇到他的第一时间就在想怎么让他吃点苦头,原本只想让他右臂受点不影响行动但能让他疼上几周的伤,先收点微不足道的利息,没想到出现意外之喜,在赌场门口动枪,这事绝对没完!且他中枪了,不管这事跟他有没有关系,都够他喝上一大壶!这无疑为她争取了宝贵的、不受干扰的准备时间!
她瘫在冰凉的皮质椅背上,慢慢调整着呼吸,试图平复如同战场般混乱的内息。然而,眼前却控制不住地、反复闪过那双冰冷的、隐藏在黑色口罩之上的、如同寒潭深渊般的眼睛。
那个男人……他到底是谁?他为什么偏偏出现在那里?是赌场内部圈养的秘密打手?还是……有着其他更深层目的、偶然路过此地的过客?**
还有,刚才那决定性的、改变了局面的一枪……究竟是谁开的?是赌场负责“清场”的暗哨,以为有人闹事或者携带危险品,采取的极端措施?还是……**冲着她林晚本人来的**?
王斌?借他八百个胆子,以他前世那欺软怕硬、色厉内荏的性子,也绝对不敢、更没有能力在赌场自己的地盘门口动用枪械,这无异于太岁头上动土。
那个身份不明的“神秘买家”?
或者……是别的,她尚且一无所知的、如同隐藏在浓雾中的、更加危险的敌人,早已将目光投向了她?
夜色浓稠得如同化不开的墨汁,车窗外,远处城市的霓虹灯依旧在不知疲倦地闪烁跳跃,勾勒出文明社会虚假的繁华轮廓,此刻却仿佛隐藏着无数张牙舞爪、择人而噬的鬼影,令人不寒而栗。
林晚用力闭上眼,再猛地睁开,眼底最后一丝波动被彻底抹去,重新变得如同万年寒冰般又冷又硬,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光芒。
不管是谁,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想挡她在这末日绝境中挣扎求生的路,只要敢动她誓死守护的家人一根汗毛——
都得死。
她猛地拧动车钥匙,引擎发出低沉而有力的咆哮,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迅速驶离了这片充斥着肮脏交易、暴力血腥和未知危险的区域,融入了城市夜晚依旧川流不息的车河之中。
而此刻,在赌场后方一间更加隐蔽、隔音效果极佳、墙壁上布满无数监控屏幕的密室里,那个戴着黑色口罩、身形挺拔的男人,正静静地站在最大的那块屏幕前。屏幕上,定格的画面正是林晚那张“惊慌失措”、如同受惊小鹿般跑出小巷最后瞬间的脸部特写。
他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光滑冰冷的控制台桌面,发出“哒……哒……”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屏幕上,林晚在“意外”撞向王斌前,那极其短暂的、几乎无法被常人察觉的瞬间,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如同北极寒风般冰冷刺骨的杀意和那种破釜沉舟、算尽一切的决绝,被门口隐藏的、像素极高的高清摄像头清晰地捕捉、放大,此刻正无比清晰地呈现在男人眼前。
男人覆盖在口罩下的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极其微弱地,向上勾了一下。那弧度太小,太短暂,仿佛只是光影的错觉,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饶有兴味的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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