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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五个兵，全没去郑少秋那儿？”老韩问。
张立冬点点头。
老韩笑了，笑得很复杂。
“好样的。”他说，“不枉我带你一场。”
张立冬没说话。
老韩从兜里掏出烟，刚要点上，想起这是办公区，又收起来了。
“立冬，”他说，“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张立冬看着他。
“你知道陈建明为什么要动你吗？”
“不知道。”
“因为你手里有个客户，他动不了。”老韩压低声音，“那个老太太，你知道她是谁吗？”
张立冬心里一动。
“她是秦向华前妻的妈。”老韩说。
张立冬愣住了。
“秦向华当年怎么上位的，你知道吗？他侵吞过公司资产，证据就在那老太太手里。”老韩说，“你跟了三年没拿下，他以为你是故意的。”
张立冬沉默了很久。
“韩总，”他终于开口，“我是故意的。”
老韩愣住了。
“我第三个月就知道她是谁了。”张立冬说，“我不敢拿下。拿下了，秦向华就该动我了。”
老韩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小子……”老韩喃喃地说，“我一直以为你是老实人。”
“我是老实人。”张立冬说，“老实人不等于傻子。”
老韩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立冬，我下个月退休。退休之前，我想做一件事。”
张立冬看着他。
“我想把你送出去。”老韩说，“我认识一个人，在杭州开公司，做跨境电商的，缺个销售负责人。你要是愿意，我帮你牵线。”
张立冬沉默了很久。
“韩总，”他终于开口，“我想想。”
老韩点点头，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回过头。
“立冬，”他说，“你爷爷身体还好吗？”
张立冬愣了一下，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还好。就是腿脚不好，一个人在山里，不方便。”
老韩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走了。
### 五
六点整，张立冬准时下班。
他开车去医院，一路上堵堵停停，到的时候已经七点了。
林晓月坐在产科门口的长椅上，挺着肚子，脸色不太好。看见他来，她没说话，只是站起来，挽住他的胳膊。
“怎么了？”张立冬问。
“刚才田大夫找我谈话了。”林晓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