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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茄不炒蛋炒番茄的《金砖变废铁亏空百万,我反手报警,嫂子全家跪求我》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本书《金砖变废铁亏空百万,我反手报警,嫂子全家跪求我》的主角是周浩,李琴,苏芸,属于婚姻家庭,金手指,大女主,白月光,爽文,救赎,职场类型,出自作家“番茄不炒蛋炒番茄”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12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1:29:3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金砖变废铁亏空百万,我反手报警,嫂子全家跪求我
那块120万的金砖,在我家保险箱里躺了整整两年。是嫂子当年用尽人脉,
硬帮我“抢”到的名额。“以后涨了,你别忘了姐的好。”她当时笑着说。今天我急需周转,
想着终于到了兑现的时候。金店老板仔细查验后,给出了回收价。
我反复确认克数和当日牌价,计算器按了三遍。然后,我愣住了,一股凉气从脚底窜到头顶。
价格对不上,差得太多了。01那块金砖在我家保险箱里躺了整整两年,2080克。当年,
嫂子李琴唾沫横飞地劝我。“弟妹,这可是内部价。”“别人想买都买不到。
”“我是金店经理,还能坑你?”她拍着胸脯,信誓旦旦。我老公周浩在一旁敲边鼓。
“我姐是为我们好。”“这钱存银行也是贬值。”于是,我拿出了家里所有的积蓄。
一百二十万。换回了这块沉甸甸的、闪着金光的铁疙瘩。李琴说,这是投资,是远见。今天,
我公司资金链断裂,急需用钱。我想到了它。这是我们家最后的希望。
我提前联系了本市最大的一家金店。不是李琴那家。我怕她为难。毕竟是她卖给我的,
现在又要回收,面子上不好看。金店里,冷气很足。穿着制服的老板接过金砖,戴上手套。
他的表情很专业,也很平静。称重检验成色。用专业的仪器反复确认。我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手心微微出汗。老板验了很久。我的心也跟着提了很久。终于,他抬起头。“女士,
东西没问题。”我松了口气。“按今天的回收牌价,450元一克。”我点点头,
这个价格我出门前查过。“您的金砖总重是2080克。”“对。”我应道。
老板拿起计算器,按了几下。然后他把计算器转向我。“总价是九十三万六千。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什么?九十三万六千?我以为我听错了。“老板,你是不是算错了?
”“2080克,乘以450,不应该是这个数啊。”我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计算器。
手指因为紧张,有些颤抖。2080 x 450 = 936000。数字是对的。
可我当年花了120万。120万!就算金价有波动,也不可能差这么多。“老板,
你再看看,是不是克数不对?”“我这金砖是2080克。”老板点点头,指了指电子秤。
“女士,秤上显示的就是2080克,一克不差。”“那……那是不是成色有问题?
”“成色也没问题,标准的投资金。”老板的语气很肯定。我彻底懵了。一百二十万买的。
两年后,只能卖九十三万六千。亏了二十六万四千。这算什么投资?这简直是跳进了火坑。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感觉头晕目眩。怎么会这样?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强撑着站起来。“老板,不好意思,我……我再考虑一下。”我把金砖重新包好,
放回我的手提包里。很沉,像一块石头,压在我的心上。走出金店,外面的热浪扑面而来。
我却感觉浑身冰冷。我拿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李琴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喂,
弟妹,什么事?”李琴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不耐烦。02“嫂子,我问你个事。
”我的声音干涩。“那块金砖,你还记得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记得啊,怎么了?
升值了?想请我吃饭?”李琴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我没心情开玩笑。
“我今天拿去金店问了回收价。”“哦?多少?”“他们说,只能给九十三万六。”我说完,
死死地攥着手机,等待她的反应。电话那头,李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大惊小怪的。”“弟妹,你是不是没搞懂啊?”“金店回收,
肯定要比卖出价低的。”“这中间有手续费,有损耗,还有他们的利润。”“这是行规,
你懂不懂?”她的语气,像是在教训一个无知的孩童。我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行规?什么行规能亏掉二十六万?”“我当年花了120万!
”“120万除以2080克,合下来一克快577块了!
”“今天的卖出牌价也才465块,你当年卖给我577?
”我把两年来压在心里的数字吼了出来。李琴的语气也冷了下来。“你冲我嚷嚷什么?
”“我卖给你的是投资金条,带工艺的,带品牌的,能和普通金价一样吗?”“再说了,
这两年金价有涨有跌,谁能保证你买在最低点?”“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
这个道理你不懂?”一连串的专业术语砸得我头发晕。工艺?品牌?我买的是金砖,
不是首饰。要什么工艺?“嫂子,你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这是内部价,稳赚不赔。
”“我……”“行了行了。”李琴不耐烦地打断我。“我这正忙着呢,没空跟你解释。
”“你要是信不过我,就当我没帮你这个忙。”“你要卖就卖,不卖就自己留着。
”“亏了赚了,都是你自己的事。”“别来找我。”说完,她“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我举着手机,听着里面传来的“嘟嘟”忙音。整个人呆立在街头。风吹过,
我却感觉不到凉爽。心里像被堵了一团棉花,又闷又痛。她这是什么态度?
当初求着我买的时候,一口一个“弟妹”,一口一个“为了你好”。现在出了问题,
就说“别来找我”?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周浩还没下班。
我把那块沉重的金砖从包里拿出来,放在客厅的茶几上。金色的光芒,此刻看起来无比刺眼。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它。从下午一直坐到天黑。周浩回来了。“老婆,怎么不开灯?
”他打开客厅的灯,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的金砖。“哟,把咱家的宝贝拿出来了?
”他笑着走过来,想伸手摸一摸。我一把按住他的手。“周浩,我们可能被骗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结了冰。周浩愣住了。“被骗?被谁骗了?”“你姐,
李琴。”我把今天去金店的经历,和与李琴的通话内容,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我以为,
他会和我一样愤怒。我以为,他会立刻打电话去质问他姐姐。但他没有。他听完后,
皱起了眉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坠入冰窖的话。“苏芸,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姐在金店干了十几年,是专业的。”“她还能骗我们自家人?”03周浩的话,
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把我浇了个透心凉。“我搞错了?”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数字明明白白摆在这里。”“亏了二十六万,这也是我搞错了?”周浩把手从我手下抽走。
他拿起那块金砖,在手里掂了掂。“我觉得我姐说得有道理。”“买和卖,本来就有差价。
”“再加上什么品牌溢价,手续费……”“可能就是这个数。”我简直要气笑了。
“品牌溢价?周浩,你清醒一点!”“这是一块金砖!不是什么奢侈品包!
”“它唯一的价值就是它的重量和成色!”“什么品牌能让它一克贵上一百多块钱?
”周浩被我问得有些烦躁。“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懂黄金!”“但我就认一个理,
我姐不会骗我们!”“她是我们家人!”家人的意思是,
就可以不明不白地坑我们二十六万吗?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丈夫。我第一次发现,我们之间的距离那么远。“周浩,
现在是我公司需要钱救急。”“这笔钱,对我很重要。”“你就一点都不在乎吗?
”我的声音里带了几分哀求。他避开我的眼神。“公司的事,再想别的办法嘛。”“这金砖,
我觉得还是先别卖了。”“说不定过两年,金价就涨回来了呢?现在卖了,
不是坐实了亏损吗?”他说得轻描淡写。我却听得心如刀割。公司是我父母留给我的。
是我这几年全部的心血。在他眼里,竟然比不上他姐姐虚无缥缈的“专业”和“面子”。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眼睁睁看着公司倒闭?”“我也没这么说啊。
”周浩的语气充满了不耐烦。“你这人怎么这么犟呢?”“我都说了,我姐是专业的,
听她的准没错。”“你一个外行,非要去质疑人家专家,有意思吗?
”“我看你就是对我们家人有偏见!”最后一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插进我的心脏。
对他姐姐的盲目信任。对我的无端指责。我明白了。在这个家里,我永远是个外人。
李琴才是他血脉相连的亲人。哪怕她把我们坑得血本无归,他也会选择相信她。我的心,
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愤怒,委屈,失望。最后,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平静。
我不再与他争辩。没有意义。我默默地站起来,把金砖收好。“你早点休息吧。
”我走进书房,关上了门。我没有去碰保险箱。而是从书架最里面,翻出了一个文件袋。
里面装着当年购买金砖时,李琴给我的所有票据。一张手写的收据,金额120万。
一张打印的销售单,上面写着“工艺金条”,单价和总价都是空的。
还有一张金条的鉴定证书。我一张一张地仔细看。灯光下,我忽然在鉴定证书的右下角,
发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看不清的印章。那个印章的字体,
不是任何一家国内知名的黄金品牌。而像是……一个私人的标记。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04我坐在书房的地板上。台灯的光缩成小小的一团。我手里握着那把多功能放大镜。
这把放大镜平时是用来查验公司合规文件的微缩防伪标志的。现在,
它正对着那张金条的鉴定证书。在证书右下角的防伪花纹里。
一个极其隐蔽、只有针尖大小的钢印。字母“H”。圆圈包裹着字母。
这绝不是凤鸣金店的品牌LOGO。我翻开凤鸣金店的官方手册。
他们的标志是一只展翅的凤凰。我开始在网上疯狂搜索。黄金品牌、H、钢印。
搜索结果跳出成千上万条。我一条一条地翻看。直到深夜。
在一个已经停更三年的行业论坛里。我看到了一张模糊的照片。
发帖人问:“有人见过这种金条吗?”照片里的金条侧面,刻着一模一样的“H”。
底下的评论不多。但每一条都让我心惊肉跳。“这是宏兴金箔厂的私印。
”“那厂子早就因为涉嫌非法融资被查封了。”“这种东西没经过国家统一定价,
都是内部议价。”“小心是掺了钨的‘包金砖’。”我的手猛地一抖。放大镜掉在木地板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非法融资?内部议价?包金?李琴当时跟我说,
这是凤鸣金店内部给高层的配额。她说这是为了回馈老员工,才拿出来的顶级投资金。
她说这每一块都有编号,可以在全国凤鸣门店无条件回收。可是,今天那家金店的老板说。
这只是“标准的投资金”。他根本没提“凤鸣”这两个字。
我也没在那块金砖上看到凤凰的图案。我当时满脑子都是公司断裂的资金链。
我满脑子都是那一笔急需填补的货款。我根本没有仔细检查。我竟然如此信任她。
只因为她是我嫂子。只因为她是我丈夫唯一的亲姐姐。我站起来,感觉双腿发软。
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如果是私印金。如果是宏兴金箔厂的东西。
那么这张鉴定证书,也一定是假的。李琴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缺钱吗?她开着宝马,
住着大平层,儿子在读最贵的私立学校。她怎么可能为了这几十万块钱,坑害自己的亲弟弟?
除非,她根本不觉得这是在坑害。或者,她面临着比这更大的窟窿。我看着手机。
现在是凌晨三点。周浩在卧室里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他睡得真稳。
他甚至觉得是我在无理取闹。他觉得我在破坏他们姐弟的感情。
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在这个家里,在那块金砖面前。我竟然像个祭品。
我把证书锁进保险箱。我把金砖也放了进去。这一次,我没有像以前那样轻拿轻放。
金砖撞在保险箱内壁,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明天一早。我要去省城的权威机构。
我要去做一次最彻底的无损探伤检测。如果这块金砖真的有问题。如果它不仅仅是价格虚高。
那么这整件事,性质就彻底变了。我躺在沙发上,睁着眼等待黎明。第一缕阳光照进客厅时。
我拎起包,直接走出了家门。周浩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起这么早去哪?”我没有回答。
我不需要他的支持。我只需要一个真相。05省质检中心的走廊很长。
到处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冷漠的气息。我抱着沉重的手提包。在这里,
我不是什么公司的老总。我只是一个怀疑自己被骗的受害者。“你好,
我要做黄金纯度深度检测。”工作人员看了我一眼。“单纯称重还是需要光谱分析?
”“需要做X射线透射,我要确定里面没有掺杂其他金属。”我补充了一句。
“那个费用比较贵。”“没关系,做。”我刷了卡,领了单子。等待的过程漫长得令人绝望。
我坐在塑料椅子上。看着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走来走去。我的手机不停地响。
是公司财务小李打来的。“苏总,王总那边的货款今天必须付了。
”“不然他们要停掉我们的供应。”“我知道了,再给我一天时间。”我挂断电话,
手在发抖。我手里这块金砖,本该是救命稻草。可我现在却觉得它像一块墓碑。“苏芸,
请进。”检测员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走进办公室。桌上摆着那块金砖,
旁边是一份打印出来的报告。检测员是个表情严肃的中年人。他指了指报告上的曲线图。
“纯度没问题,是99.99的真金。”我长舒了一口气。那是两年来我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只要是真金,我就还有救。“但是,”检测员推了推眼镜。
这两个字让我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这不是银行或正规金店流出来的投资金条。
”他拿起那个放大镜,指着金条侧面的微小印记。“这个H标志,
属于一家已经注销的小型冶炼厂。”“他们的工艺水平不稳定,
所以这种金条在正规渠道很难变现。”“通常只能按照废料价格回收。”“而且,
它的浇铸工艺很粗糙。”“这种东西,在市场上也就是俗称的‘散金’。”我愣住了。
“散金?那它的价格……”“无论怎么溢价,它也只能跟着大盘走。”检测员看着我,
眼神里多了几分怜悯。“这位女士,我不知道你当时是多少钱买的。
”“但如果你花了大价钱买这个,那可能真的被忽悠了。
”“因为它不具备任何品牌价值和流通溢价。”我拿着报告,走出质检中心。
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一百二十万。李琴拿走了我一百二十万。按当年的金价,
这块金砖撑死也就值八十万。剩下的四十万,去了哪里?那是李琴说的“内部渠道费”?
还是她所谓的“品牌保值金”?根本就没有什么内部渠道。
她只是把一块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散金,贴上一个虚假的高价。转手卖给了自己的弟妹。
这种行为,在法律上叫什么?在亲情里,又叫什么?我坐在车里,死死地抓着方向盘。
我拨通了李琴的电话。这一次,她很快就接了。“弟妹啊,还没消气呢?
”她的声音听起来春风得意。背景音里有呼呼的风声,还有海浪的声音。“嫂子,你在哪?
”“我跟几个朋友在三亚散心呢。”“怎么,还没把那块金砖处理掉?”“我都说了,
现在不是卖的时候。”“你要是真缺钱,我借你五万先周转一下?”五万。
她拿走了我四十万的差价,现在要借我五万?“嫂子,我在省质检中心。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你去哪儿干什么?
”“我做了深度检测。”“这金砖是宏兴冶炼厂的散金。”“它根本不是凤鸣金店的货。
”“你当年卖给我577一克,那时候的大盘价才390。”“嫂子,
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我等待着她的狡辩。等待着她像昨天那样用“专业”来压我。
可是没有。李琴冷笑了一声。“苏芸,你查得还挺细。”“没错,东西是宏兴出来的。
”“可当初买的时候,我也没拿刀架在你脖子上吧?”“是你自己说要投资,
我才费心费力给你找的渠道。”“怎么,现在公司经营不善,想把锅甩到我头上了?
”“告诉你,钱我已经交回总公司了。”“我那是帮公司的忙,顺便拉你一把。
”“你现在跟我算账,晚了!”她说完,再一次挂断了电话。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就是那个平时对我嘘寒问暖的嫂子?
这就是那个在年夜饭桌上说“咱们一家人要互相帮衬”的长辈?我感觉到一种彻骨的寒冷。
在这个阴谋里,李琴是主谋。那周浩呢?他扮演的是什么角色?06我回到家的时候,
周浩正在客厅看球赛。他面前摆着啤酒和炸鸡。那是他最惬意的时光。我关掉电视。
画面瞬间漆黑。周浩有些恼火地抬起头。“苏芸,你又发什么疯?
”我把那份质检报告直接甩在他脸上。“看看吧,这就是你那‘专业’的姐姐干的好事。
”周浩有些不耐烦地捡起报告。他随便翻了两页,随手扔在茶几上。“我不看这些,
我也看不懂。”“我姐说了,这就是你想讹她。”“她说你公司要倒闭了,
想找个人家当垫脚石。”我气极反笑。“我讹她?”“这报告上有公章,有检测数据。
”“她把八十万的东西卖给我一百二十万。”“周浩,你数学不好,难道人也不清醒了吗?
”周浩站起来,逼近我。他的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被打扰后的愤怒。“行了!
不就是那点钱吗?”“当初买金子的时候,咱家日子不是过得挺好吗?
”“谁知道你这两年这么没本事,把公司搞成这样?”“我姐拿那点钱怎么了?
”“她那是为了帮她公公治病,那是救命钱!”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彻底碎了。
我听到了什么?“救命钱?”我死死盯着周浩的眼睛。“所以,你是知道的?
”“你知道李琴加了价?”“你知道她卖给我的是假证散金?”周浩躲闪了一下眼神,
但很快又变得理直气壮。“我知道一点又怎么样?”“我姐家那时候多难啊,她公公尿毒症。
”“咱们又不差那几十万,接济一下亲戚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你也没亏啊,
你手里不是还有金子吗?”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种恶心的感觉直冲喉咙。
“那是我的积蓄!”“那是我们全家的积蓄!”“周浩,你拿着我的钱去当大方人?
”“你去接济你姐,你让她从我身上吸血?”“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等着这笔钱救命?
”“你知不知道如果明天货款付不上,我的公司就破产了?”周浩冷哼一声。
“破产就破产吧。”“正好回家给我生个孩子,天天忙那个破公司,连家都顾不上。
”“我姐说了,女人就不该太要强。”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曾经承诺要一辈子保护我的男人。他现在正配合着他的姐姐,蚕食我的骨髓。
他甚至觉得这是理所当然。“所以,那张手写收据也是你们商量好的?
”“只要没有正规发票,我就没法起诉她,对吗?”我冷静得可怕。周浩愣了愣,
显然被我说中了。“什么起诉?你还要起诉我姐?”“苏芸,你还要不要脸了?
”“那是咱亲姐!”“你敢动她一下,我们就离婚!”他以为这个威胁很有力。
他以为我会像以前那样,为了维持这个家而妥协。我以前确实太爱这个家了。
爱到我蒙蔽了自己的眼睛。“离婚?”我轻轻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好啊。
”周浩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我说,好,我们离婚。”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顿。“但在离婚之前,属于我的钱,一分都不能少。”“那块金砖,
我会按照原价拿回来。”周浩哈哈大笑。“原价?你做梦呢吧?”“钱都花光了,
你找谁要去?”“我姐在三亚,我有本事你去三亚找她啊!”他重新坐回沙发,拿起啤酒。
“苏芸,别闹了。”“乖乖把金子卖了,九十三万也够你还一部分账了。
”“剩下的我再想办法借点给你。”“只要你认个错,去跟我姐赔个礼,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认错?赔礼?我走进书房,反手反锁了门。我看着那块金砖。它在灯光下闪着幽幽的光。
像一双嘲弄的眼睛。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多年没联系的号码。那是我大学时的闺蜜,
现在是本市顶尖的经侦律师。“喂,晓婷。”“我想报案。”“涉及金额一百二十万,
合同诈骗。”挂断电话,我把那块金条重新包好。这一次,我没有放回保险箱。
我把它放在了我的床头柜里。我摸着金砖粗糙的边缘。手指突然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
我低头一看。在金砖底部的角落里。有一块极小的表皮脱落了。
露出了里面灰白色的、像铅一样的质感。我的呼吸猛地凝固了。
质检中心不是说……它是真金吗?为什么这里面,会是这种颜色?难道那份质检报告,
也是假的?我突然想起。今天那个检测员,在给我报告之前,去接了一个很长的电话。
而那个质检中心的主任。好像也姓周。07周浩的那个远房表哥,
是不是就在省质检中心上班?我记得刚结婚那会儿,婆婆还显摆过,
说她家在省城有体面的亲戚。一股前所未有的恶寒从我脊椎骨升起。我拿着那块金砖,
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我找来了一把裁纸刀。我用力在那抹灰白上划了下去。
刺耳的摩擦声在深夜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惊悚。外层的金皮被划开。露出的不是金灿灿的色泽。
而是像铅块一样的、死气沉沉的灰黑色。这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抽空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散金。这是一块包了金皮的钨块。
它是专门用来骗过普通称重和电导率测试的顶级赝品。一百二十万。我花了整整一百二十万。
买了一块一文不值的金属疙瘩。更可怕的是。为了掩盖这个事实,周浩竟然动用了关系,
在质检中心给我做了一份假的检测报告。他宁愿让我赔掉最后的一点救命钱,
也要护住他姐姐李琴。不,或许这根本不是护,这是合谋。
这是一场针对我的、蓄谋已久的屠杀。他们想吸干我身上最后一滴血。我坐在地板上,
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我想起了这两年。公司经营困难,我没日没夜地加班。
周浩总是在一旁劝我,说苏芸你别太累了,咱们家不是还有那块金砖吗?他说那是底气,
那是最后的退路。原来他口中的退路,是一个早就挖好的陷阱。他看着我一步步掉进去,
还要微笑着拍拍我的肩膀。我抹掉眼泪,站起身。我不能就这样认输。
我把那块“金砖”重新包好,塞进包底。我拿出了另一部工作用的手机。
我打给了外地的一家私人高端珠宝定制中心。“老板,我有一块原料,需要做个成分鉴定,
要加急,我可以出三倍的钱。”对方答应得很干脆。我连夜开车离开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家。
清晨的公路上,雾气浓重。我就像个游魂,在这座城市里寻找最后的光亮。
外地的鉴定中心很快给出了结果。“女士,很抱歉,这东西是钨芯包金。
”“含金量不足5%,除了外层那层皮,里面全是垃圾。”“这种造假手段很专业,
一般的店根本看不出来。”我看着那份盖着鲜红印章的真实鉴定报告。心,彻底冷透了。
我把两份报告叠在一起。一份是周浩安排的伪证。一份是血淋淋的真相。我看着车窗外。
李琴,周浩。你们欠我的,我要你们十倍还回来。我的手机又响了。还是财务小李。“苏总,
王总那边带人来公司了,说要是见不到钱,就拉走我们的设备。”“告诉他,钱,
今天下午一定到账。”我的声音冷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害怕。我没有去借钱。
我拨通了另一个电话。“李琴,你在三亚玩得开心吗?”接电话的李琴有些惊讶。“怎么?
你想通了?准备认错了?”“嫂子,我没想通,我只是想卖掉那块金砖。
”“我找了个大买家,人家愿意出高价,但人家要看你的原始购买凭证。
”“如果你能把凭证给我,我赚了钱,分你二十万。”电话那头,
李琴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08“二十万?”李琴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尖锐。“苏芸,
你该不会是在套我话吧?”我轻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疲惫。“嫂子,公司都要倒闭了,
我还有心思套话?”“对方是个不懂行的富二代,就认准了你当时说的那套品牌说辞。
”“他说只要能证明这东西来源正规,他愿意出一百五十万全收了。
”“我现在只想拿回我的本钱,剩下的几十万,我拿去填公司的坑。
”“你要是能帮我搞定那个证明,那二十万就是你的辛苦费。”李琴沉默了。
我能听到她在那头快速盘算的声音。她这个人,最贪。只要有钱赚,
哪怕是刀山火海她也会跳。更何况,她觉得我这个“弟妹”一直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行,
算你有眼光。”李琴换了一副笑脸。“其实我也心疼你,一直想帮你来着。
”“那凭证……我回头发给你电子版的,原件等我回去了给你。”“不过,
你得先给我转五万块定金,我得打点一下金店的老同事。”我看着窗外的绿化带,
嘴角泛起冷嘲。死到临头,她还要再刮我一层油。“好,我转给你。
”我毫不犹豫地用支付宝给她转了五万。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只要她承认这东西是她卖给我的,只要她敢提供虚假的证明。那她诈骗的罪名,
就钉死在了棺材板上。收到钱后,李琴的态度变得极其热情。“弟妹,我就说嘛,
咱们才是一家人。”“周浩那孩子实诚,他之前还跟我说怕你心里有气,让我多担待呢。
”“你放心,以后有什么好事,姐还记着你。”挂断电话,我的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周浩,实诚?他那是配合你演戏,演得入木三分。我驱车回到了家。
周浩已经在家里等着我了。他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块被我重新包好的“金砖”。“老婆,
你这一大早跑哪儿去了?”他走过来,想抱我。我侧过身,巧妙地躲开了。“去联系买家了,
对方愿意出高价。”我看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愧疚。可是没有。他的眼里只有贪婪,
和一种阴谋得逞的如释重负。“真的?那太好了!”周浩拍了拍大腿。“我就说吧,
我姐那人肯定不会坑我们的。”“你看,这不就涨回来了吗?”他笑着拿起那块金砖。
“这东西沉甸甸的,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我盯着他,一字一顿地问。“周浩,
周主任是你表哥吧?”周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的眼神快速闪烁了一下。“是……是啊,
怎么突然提他?”“没什么,昨天去质检中心,正好看到他的名字,觉得挺巧。
”我随口敷衍过去。他显然松了一口气,赶紧转移话题。“那个买家什么时候来?
要不要我陪你去交易?”“不用了,对方点名要我一个人去。”我拿回金砖,锁进了手提箱。
下午,我没有去见什么买家。我去了李琴所在的那个“凤鸣金店”。我带着那块钨芯包金,
直接走进了经理办公室。那里的经理不认识我,但他认识李琴。“您好,
我想查一下这款金砖的销售记录。”我把李琴刚发给我的那个“电子凭证”递了过去。
经理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女士,您是不是搞错了?
”“我们金店从没出过这种编号的东西。”“而且,我们店的所有投资金条都有凤凰防伪标,
您这块上面……根本没有。”我心里冷笑。“可这是你们店的副经理李琴亲自卖给我的。
”经理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李琴?她半年前就因为私挪公款被开除了。
”“她现在根本不在这儿上班。”我故意装作震惊的样子。“开除?可她跟我说她还在任,
而且这是内部指标。”经理摇了摇头,怜悯地看着我。“女士,实话实说吧,
最近好几个人来找过她了。”“她借着店里的名义,在外面卖了不少假货。
”“我们也在找她,想通过法律手段起诉她损害品牌形象。”我走出金店大门。
真相的拼图已经完整了。李琴欠了债,或者挪用了公款。她为了填坑,伙同亲弟弟周浩,
编织了一个“内部指标”的谎言。把我这个弟妹的救命钱,骗了个精光。
我看着手机里李琴发来的那些虚假承诺。那些语音,那些转账记录,那些假证件。
全是她亲手给自己织的法网。我没有直接报警。我回到了公司。
王总正带着几个壮汉坐在我办公室里抽烟。“苏总,时间到了,钱呢?
”我把那块“金砖”放在桌上。“王总,钱在这里,但我现在不能直接给你。”王总皱着眉,
打开包裹,看了一眼。“金砖?这玩意儿顶个屁用,我们要的是现金。”“王总,
这不是普通的金砖。”我压低声音,凑近他的耳边。“这是一份厚礼。
”“我想请你帮我演一场戏。”“只要戏演好了,不仅货款我一分不少地还你,
我还会额外给你一笔佣金。”09王总是个跑江湖的老油子。他盯着那块金砖看了半晌,
又看了看我。“苏总,你是说这玩意儿有问题?”我苦涩地笑了笑。“不仅有问题,
它还是想要我命的毒药。”我把事情的原委挑挑拣拣地告诉了他。听完后,
王总这个在商场摸爬滚打几十年的男人都忍不住骂了句脏话。“亲两口子,加亲姐姐,
合伙坑你一个?”“这家人心肠是墨水泡过的吧?”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王总掐灭了烟,
眼神变得犀利起来。“行,这忙我帮了。”“这不仅是为了要账,也是为了替天行道。
”“你说吧,怎么演?”我把计划低声告诉了他。我要让周浩亲口承认这块金砖的来历。
我要让李琴在众目睽睽之下现出原形。当天晚上。我带着一身酒气回到家。周浩还没睡,
他急忙迎上来接我的包。“老婆,你怎么喝这么多?”“交易谈成了吗?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带着哭腔说。“周浩,金砖……被劫了。”周浩整个人愣住了,
声音提高了八度。“被劫了?什么意思?”“那个买家……他是王总找的人。”我捂着脸,
身体剧烈抖动。“王总带人冲进了酒店,说如果不给钱,就把我拉走卖了。”“我没办法,
只能把金砖给了他。”“可是周浩……那金砖是咱们最后的希望啊!
”周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不是在心疼我,也不是在心疼那块金砖。他是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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