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死后,我把妇产科医生拐回了家(林漫漫陆询)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林漫漫陆询全文阅读

社死后,我把妇产科医生拐回了家(林漫漫陆询)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林漫漫陆询全文阅读

作者:陈德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陈德林”的现言甜宠,《社死后,我把妇产科医生拐回了家》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漫漫陆询,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陆询,林漫漫,苏然是著名作者陈德林成名小说作品《社死后,我把妇产科医生拐回了家》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陆询,林漫漫,苏然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社死后,我把妇产科医生拐回了家”

2026-03-08 14:49:55

导语:我从来没想过,如此尴尬的一幕会发生在我身上。看妇科,竟然碰到多年没见的竹马。

他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冷静地问我:“哪里不舒服?

”我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恨不得当场去世。我结结巴巴地回答:“医生,

我感觉……我好像要生了。”他愣了三秒,然后推了推眼镜,平静地说:“小姐,

我们是妇科,不是产科。另外,据我所知,单身狗是不会怀孕的。

”第一章闺蜜林漫漫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叼着一根辣条,

聚精会神地看《霸总的逃跑甜妻》。电话那头,她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然然,

救命!江湖救急!火烧眉毛了!”我淡定地把辣条咽下去,嘬了嘬手指。“说吧,

这次又是哪个前男友找上门了?还是你把哪个小奶狗的腹肌照错发到公司群了?”林漫漫,

我的好闺蜜,一个行走的海王,一个片叶不沾身的传奇女子。她的生活,

就是一部行走的八点档连续剧,而我,就是那个负责给她收拾烂摊子的金牌编剧兼场务。

“比那严重一万倍!”她快哭了,“我……我可能把‘犯罪证据’落在医院了!

”我心里一个咯噔。“犯罪证据?林漫漫,你搞出人命了?”“不是人命!”她压低声音,

鬼鬼祟祟地说,“是一个……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在一个男医生的诊室里!我不敢回去拿,

他看我的眼神好可怕!”我翻了个白眼。能让她都觉得可怕的男人,那得是阎王爷级别的。

“所以呢?”“所以,我的好然然,我的亲亲宝贝,你得替我去一趟。”“我?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差点被一口辣条呛死,“我去医院的男医生诊室里拿东西?

你觉得合适吗?”“妇科!是妇科男医生!”“……”我感觉我的血压正在飙升。“林漫漫,

你是不是疯了?我去妇科?我一个连男朋友都没有的单身狗,我去妇科干嘛?

跟医生聊我为什么凭本事单身吗?”“哎呀,你就说你不舒服,随便编个理由嘛!

”林漫漫开始撒娇,“你就当体验生活了!回来我请你吃一个星期的火锅!求求你了然然,

那个东西要是被他发现,我就真的社会性死亡了!

”我看着屏幕里正演到女主带球跑路的情节,再想想闺蜜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终究还是心软了。不就是去一趟妇科吗?舍生取义,为闺蜜插刀,应该的。我一咬牙,

一跺脚:“地址!哪个科室!医生叫什么!”“市中心医院,三楼妇科二诊室!

医生叫……叫什么我忘了,反正是一个帅得惨绝人寰的大帅哥!你去了一看就知道!

”我挂了电话,内心一片悲壮。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半小时后,

我站在市中心医院妇科门诊的门口,闻着空气里那股熟悉的消毒水味,双腿有点发软。

周围来来往往的都是孕妇或者情侣,只有我,形单影只,像一个误入女儿国的唐僧。

我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苏然,你行的!你不是来看病的,你是来当特工的!

你的任务是潜入敌营,取回机密文件!我捏着挂号单,找到了“妇科二诊室”。门虚掩着,

我能听到里面有轻微的翻动纸张的声音。我做了十几个深呼吸,

感觉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然后,我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轻轻推开了门。“请进。

”一个清冷低沉的男声从里面传来。我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慢慢挪了进去,

顺手关上了门。我不敢抬头,视线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你好,请坐。”我依言坐下,

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指甲都快把裤子抠破了。“哪里不舒服?”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很动听,像大提琴的低音,带着一丝丝的清冷和磁性。我脑子里飞速旋转,

想着林漫漫教我的话术。“我……我肚子疼。”我小声说。“哦?疼了多久了?

”“就……就今天。”“具体哪个位置?”我胡乱指了指自己的小腹。一片沉默。

我感觉头顶的目光像X光一样,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我实在是扛不住了,

只能硬着头皮,缓缓抬起头。然后,我的世界,崩塌了。桌子后面,

坐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

深邃得像一汪寒潭。鼻梁高挺,嘴唇很薄,下颌线清晰利落。一头干净的短发,

衬得他整个人清冷又禁欲。帅得惨绝人寰。确实是林漫漫说的那种。但问题是,

这张脸……这张脸我认识啊!这不就是我那个小学毕业就举家搬走,从此杳无音信的竹马,

陆询吗?!那个小时候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抢我棒棒糖,扯我小辫子,

还扬言长大要娶我的那个小屁孩!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会是个妇科医生?!

我感觉我的大脑瞬间宕机,所有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我张着嘴,

眼睛瞪得像铜铃,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而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我,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似乎在辨认。几秒钟后,他薄唇轻启,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苏然?

”第二章“轰”的一声,我的大脑彻底炸了。完了。这下不是社会性死亡了。

这是直接挫骨扬灰,灰都给你撒太平洋里喂鲨鱼的那种。我看着陆询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感觉呼吸都停滞了。他居然还记得我!他怎么能记得我!

他不是应该像所有失散多年的路人甲一样,把我忘得一干二净吗?“你……你认错人了。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说完我就想给自己一巴掌。苏然啊苏然,

你还能再蠢一点吗?你身份证上的名字还印着呢!陆询显然也愣了一下,随即,

他拿起桌上的病历本,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苏然,二十六岁。”他念了出来,

然后抬眼看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来,我没认错。”我:“……”我想死。

现在,立刻,马上。“好久不见。”他放下病历本,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

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一副审视的姿态。“是……是啊,好久不见。”我干笑着,

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他继续说。我更没想到!

我宁愿在街上裸奔被人围观,也不想在这种地方碰到你啊!“世界真小,呵呵。

”我只能继续尬笑。“嗯,是挺小的。”他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又回到了医生的身份,

“所以,你肚子疼,具体是什么症状?”我快哭了。大哥,求你了,别问了。

我就是个来做贼的,我哪知道什么症状啊!“就是……就是绞痛,一阵一阵的。

”我硬着头皮胡编。“月经正常吗?”“……正常。”“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我彻底卡壳了。我怎么知道林漫漫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看着我憋得满脸通红的样子,陆询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推了推眼镜,

换了个问题:“最近有没有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吃了!”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疯狂点头,“我昨天吃了一整包辣条!”“辣条?”他挑了挑眉。“对!还有冰可乐!

还有烧烤!还有麻辣烫!”我一口气把能想到的垃圾食品全报了一遍。“嗯。

”陆-医生-询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然后在病历上写着什么,“听起来,

你更应该去看消化内科。”我:“……”我感觉我的智商正在被他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不不不,”我赶紧摆手,“我感觉……我感觉就是妇科的问题!”我一边说,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视着整个诊室,试图找到林漫漫说的那个“犯罪证据”。

桌上很干净,只有病历和笔。地上……地上也很干净。墙角……墙角有个垃圾桶。

难道在垃圾桶里?我的视线刚飘向垃圾桶,陆询的声音就再次响起。“苏然。”“啊?

”我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收回视线。“你在找什么?”他看着我,眼神锐利得像一把手术刀。

“没……没找什么啊!”我心虚地低下头,“我就是……脖子有点酸,活动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目光让我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我觉得我快要窒息了。“医生,”我决定主动出击,速战速决,“那个……我朋友,

就是上一个来看病的那个病人,她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落在这里了?”“上一个病人?

”陆询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她已经走了。”“我知道她走了,我是说,

她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比如……比如耳环之类的?”我小心翼翼地试探。“没有。

”他回答得斩钉截铁。怎么会没有?林漫漫明明说她落在这里了啊!难道是被他收起来了?

我急了,也顾不上尴尬了,站起来就想往垃圾桶那边凑。“我……我去看看垃圾桶,

可能掉里面了。”“站住。”陆询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僵在原地,

不敢动弹。“苏然,”他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向我走来。他很高,比小时候高多了,

穿着白大褂也掩盖不住那宽肩窄腰的好身材。随着他的靠近,

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混合着薄荷的清香扑面而来,让我一阵心慌意乱。他走到我面前,

停下脚步,微微俯身,与我平视。“你,”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到底哪里不舒服?”在他的注视下,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剥光了毛的鸡,无处遁形。

我脑子一抽,脱口而出了一句让我后悔终生的话。“医生,我感觉……我好像要生了。

”空气,瞬间凝固了。陆询脸上的表情,精彩得难以形容。震惊,错愕,难以置信……最后,

全都化作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默。他愣了足足有三秒钟。然后,他缓缓直起身,后退一步,

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用一种极其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静到冷酷的语气,

对我说:“小姐,我们是妇科,不是产科。”“另外,”他顿了顿,补充道,“据我所知,

单身狗是不会怀孕的。”第三章那一刻,我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不,不是心碎。

是我的尊严,我的脸面,我那所剩无几的智商,碎成了一地玻璃渣。

单身狗是不会怀孕的……不会怀孕的……怀孕的……这句话,像一个魔咒,

在我脑子里无限循环播放。我看着陆询,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仿佛刚才说出那句诛心之言的人不是他。我张了张嘴,想解释,想辩驳,

想告诉他我不是单身狗……哦不对,我就是单身狗。我想告诉他我没怀孕,我只是脑子抽了!

可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任何解释,在“我感觉我要生了”这句话面前,

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我……”我憋了半天,只憋出一个字。“好了。”陆询打断了我,

他走回办公桌后坐下,拿起笔,在我的病历本上龙飞凤舞地写下几个字。然后,

他把病历本推到我面前。“你的诊断结果出来了。”我颤抖着伸出手,拿过病历本。

只见诊断那一栏,赫然写着四个大字:脑回路清奇建议那一栏,写着:多喝热水,

少看霸总小说,按时吃药。我:“……”我感觉我受到了奇耻大辱。这是人身攻击!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我猛地抬起头,怒视着他。“陆询!”“嗯?”他抬眼,一脸无辜。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指着病历本,气得手都在抖。“字面意思。”他淡淡地说,

“根据你刚才的言行举止,以及前言不搭后语的表述,我做出的专业判断。”专业判断?

我看你是公报私仇!你就是嫉妒我小时候比你学习好!“我要投诉你!

”我把病历本拍在桌子上。“可以。”他点点头,甚至还贴心地指了指墙上的投诉电话,

“出门左转,院长办公室。不过我建议你先去六楼看看。”“六楼是什么?”我下意识地问。

“精神科。”“……”我,苏然,二十六年来,第一次有了想杀人的冲动。我深呼吸,

再深呼吸。告诉自己,冷静,冲动是魔鬼。打不过他,投诉也说不过他,现在唯一的办法,

就是赶紧逃离这个让我颜面尽失的地方。“东西我不要了!”我咬牙切齿地说,“告辞!

”我抓起我的包,转身就往外冲,那速度,堪比百米冲刺。

我甚至能感觉到背后陆询那带着笑意的目光,像两根针一样扎在我背上。

我头也不回地冲出诊室,冲出医院,一口气跑出八百米,

才扶着路边的电线杆大口大口地喘气。我的天。我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我掏出手机,

想给林漫漫打电话,把她骂个狗血淋头。结果,一条微信消息先弹了出来。

是一个陌生的头像,一片纯黑。点开一看,内容让我瞬间石化。忘了你的脑子?

它在我这里。明天过来取。发信人:L。我盯着那个“L”,

又看了看那句“忘了你的脑子”,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L……陆?陆询?!

他怎么会有我的微信?!我还没来得及震惊,第二条消息又发了过来。是一张图片。图片上,

是一只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那只手,正捏着一个……一个粉色的,

带着小翅膀的……脑子形状的钥匙扣?!这不是我前几天刚买的,

挂在包上的那个沙雕钥匙扣吗?!我赶紧翻我的包。果然,钥匙扣不见了!什么时候掉的?

难道是刚才在诊室里?所以,他说的“忘了你的脑-子”,不是在骂我,

而是真的捡到了我的“脑子”?!我感觉我的世界观又一次被刷新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还没从这离奇的情节中缓过神来,林漫漫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一接通,

就冲着她吼:“林漫漫!我杀了你!”“怎么了怎么了?”林漫漫的声音听起来很心虚,

“拿到东西了吗?”“拿到个屁!”我气得直跺脚,“我告诉你,那个医生,

是我失散多年的竹马!竹马!你懂吗!我现在在他面前,已经是个死人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林漫-福尔摩斯-漫,才用一种极其震惊的语气,

小心翼翼地问:“等等,竹马?妇科医生?”“对!”“帅得惨绝人寰?”“对!”“姓陆?

”“你怎么知道?!”我惊了。“卧槽!”林漫漫发出一声尖叫,“然然,

你说的不会是陆询吧?!”第四章“你也认识他?”我更震惊了。“何止是认识!

”林漫漫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他就是我说的那个,看我眼神很可怕的男人啊!”我:“??

?”我感觉我的CPU快烧了。这信息量太大,我有点处理不过来。“等一下,

你给我捋一捋。”我扶着额头,“你说,你把‘犯罪证据’落在了陆询的诊室里?”“对啊!

”“然后你让我去拿?”“对啊!”“所以,你让我去你前男友……不对,

是你暧昧对象……也不对,是你招惹过的男人那里,拿你的东西?

”“……好像是这么个逻辑。”林漫漫的声音越来越小。我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林漫漫!”我用尽全身力气吼出她的名字,“你知不知道,他是我竹马!

我小时候还亲过他!”虽然是玩过家家的时候,被其他小朋友起哄亲的。但那也是亲啊!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死寂。“完了。”林漫漫的声音听起来比我还绝望,“然然,你听我解释,

我真不知道他就是你那个竹马!我要是知道,打死我也不敢让你去啊!”“那你现在告诉我,

你到底把什么东西落在他那了?值得你这么大动干戈?”“就……一个耳环。”“耳环?

”我皱眉,“什么耳环这么重要?”“是我新钓的那个小奶狗的!

”林漫-海王-漫理直气壮地说,“他是个rapper,你知道吧?

就喜欢戴那种亮闪闪的东西。那耳环是他最喜欢的,要是让他知道我弄丢了,肯定要跟我闹。

”我无语了。就为了一只耳环,把我推进了火坑。这姐妹,还能要吗?“不对啊。

”我突然反应过来,“我问陆询了,他说没看到什么耳环。”“不可能!”林漫漫很笃定,

“我当时太紧张了,从检查床上一起来,它就从我耳朵上掉了,我亲眼看见它滚到墙角了!

”墙角……我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墙角只有一个垃圾桶。难道……“林漫漫,你老实告诉我,

”我深吸一口气,“你去看病的时候,陆询对你做了什么?他为什么看你的眼神很可怕?

”“他没做什么啊!”林漫漫委屈地说,“他全程都特别专业,特别冷漠。

就是……就是我走的时候,他突然叫住我,问我认不认识一个叫苏然的。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问你这个干什么?”“我当时也懵了啊!我就说认识啊,

是我闺蜜。然后他就笑了。”“笑了?”“对,笑得特别瘆人!他说,‘很好,

麻烦你转告她,我回来了’。”我:“……”我感觉我掉进了一个巨大的圈套里。

一个由我闺蜜和我竹马联手为我挖的,天大的圈套。陆询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要去!

他就是在守株待兔!他就是在等我自投罗网!这个心机boy!“然然,你还在听吗?

”林漫漫的声音弱弱地传来。“我在。”我咬牙切齿地说,“我在想要不要跟你断绝关系。

”“别啊!然然我错了!”林漫漫立刻开始嚎,“我发誓我再也不让你干这种事了!火锅!

我请你吃一个月的火锅!”我冷笑一声。一个月火锅就想收买我?太天真了。“两个月。

”“成交!”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里陆询发来的那条微信,陷入了沉思。去,还是不去?

去,意味着我又要面对那个让我社死的男人,我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半条命可能又要没了。

不去,我的“脑子”还在他手上,而且,总觉得这样认怂,太没面子了。我苏然,

什么时候怕过谁?不就是个陆询吗?小时候我还抢过他的变形金刚呢!我怕他?笑话!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对话框,用一种极其高冷的语气,回了两个字:等着。发完,

我就后悔了。我是不是太嚣张了?万一他明天准备了十八般酷刑等着我怎么办?算了,

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上了。第二天,我特意化了一个全妆,穿上了我最贵的那条裙子,

蹬上八厘米的高跟鞋,气势汹汹地杀到了医院。这一次,我没挂号,

直接冲到了妇科二诊室门口。门关着,上面挂着“问诊中”的牌子。我耐着性子在门口等。

过了大概十分钟,门开了,一个大姐满面愁容地走了出来。我立刻闪身进去,

反手就把门锁上了。陆询正低头写着病历,听到锁门声,他抬起头,看到是我,

一点也不意外。“来了?”他淡淡地说,仿佛在跟一个老朋友打招呼。“我来拿我的东西。

”我扬起下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有气势。“东西在我车里。”他说。

“……”我感觉我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你叫我来诊室干嘛?”“顺便给你复查一下。

”他一本正经地说。复查?复查你个大头鬼!我昨天就没病!“我没病!”我强调。

“有没有病,不是你说了算。”他站起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件新的白大褂换上,

慢条斯理地扣着扣子,“跟我来。”“去哪?”我警惕地问。“带你去吃饭。

”他扣好最后一颗扣子,抬眼看我,嘴角噙着一抹笑,“讨论一下你的病情。

”我看着他那张帅得犯规的脸,和他身后墙上挂着的“医者仁心”四个大字,

陷入了深深的怀疑。这年头的医生,都这么不务正业的吗?

第五章我最终还是跟着陆询去了。原因无他,他说那家餐厅的招牌菜是佛跳墙,而我,

刚好没吃早饭。为了我的“脑子”,也为了我的肚子,我决定暂时忍辱负重。

陆询开的是一辆黑色的保时捷,低调又奢华。我坐在副驾驶,浑身僵硬,眼睛死死盯着窗外,

假装在看风景。车里的气氛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一座魔仙堡。“安全带。

”陆询的声音突然响起。我一个激灵,才发现自己忘了系安全带。我手忙脚乱地去拉,

结果越急越乱,半天都插不进去。就在我跟安全带搏斗的时候,陆大帅哥突然倾身过来。

他的脸瞬间在我的眼前放大,我甚至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和镜片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我吓得屏住了呼吸,一动也不敢动。“咔哒”一声。他帮我把安全带系好了。“好了。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发动了车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而我的心,

却像揣了一百只兔子,砰砰砰地跳个不停。我偷偷瞥了他一眼。他的侧脸线条完美得像雕塑,

开车的样子专注又认真。不得不承认,长大了的陆询,比小时候那个鼻涕虫帅多了。“咳。

”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那个……你怎么会当妇科医生?

”我实在太好奇了。一个大男人,还是我那高冷的竹马,

怎么会选择这么一个……特殊的职业?“因为崇高。”他目不斜视地回答。“啊?

”“迎接新生命的诞生,守护女性的健康,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很伟大的事吗?”他语气平淡,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被他噎了一下。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那你……”我又问,“你怎么会认出我?我们都十几年没见了。”“你没怎么变。”他说,

“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咋咋呼呼的。”我:“……”这是在夸我吗?我怎么听着不像好话呢?

很快,车子在一家看起来很高档的中餐厅门口停下。陆询领着我进去,报了预定的包厢号。

包厢很雅致,古色古香的。我们相对而坐,服务员递上菜单。我毫不客气地点了佛跳墙,

外加一堆我爱吃的菜。反正不是我花钱,不吃白不吃。陆询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点,等我点完,

他才对服务员说:“再加一份桂花糖藕。”我愣了一下。那是我小时候最喜欢吃的甜品。

他……还记得?“看我干什么?”他察觉到我的目光,挑了挑眉,“不是要讨论病情吗?

”我赶紧收回视D线,假装镇定:“对,讨论病情。”“嗯。”他点点头,身体微微前倾,

表情严肃,“苏然同学,你昨天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讳疾忌医’和‘扰乱公共医疗秩序’。

”我:“……”我怎么觉得我不是来吃饭的,是来接受审判的?“你明明不是病人,

却挂了号,占用了医疗资源。并且在问诊过程中,胡言乱语,严重影响了医生的诊断。

”他慢条斯理地一条一条列举我的“罪状”。我心虚地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所以,”他总结道,“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啊?”我抬起头,一脸懵逼,

“不是你请我吃饭吗?”“饭是饭,补偿是补偿。”他推了推眼镜,“我因为你,

昨天多加了半个小时的班。我的时间,很宝贵。”我看着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突然觉得,

他好像比小时候更狗了。“那……那你想怎么样?”我小声问。“很简单。”他嘴角一勾,

“做我一个星期的晚饭。”“什么?!”我惊得差点跳起来,“凭什么!

”“凭我帮你拿回了你的‘脑子’。”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我那个粉色的钥匙扣,

放在桌上。“也凭我,”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没有当着全科室的面,

拆穿你的朋友林漫漫,其实什么病都没有,只是来我的诊室里找她前男友落下的耳环。

”我的心,咯噔一下。他……他怎么什么都知道?!第六章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陆询,

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彻底停止了运转。他不仅知道我不是病人,还知道林漫漫的事,

甚至连耳环都知道!他是神仙吗?还是在我身上装了监控?“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结结巴巴地问,声音都在发抖。“山人自有妙计。”他故作高深地笑了笑,端起茶杯,

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我看着他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这个人,

从头到尾都在看我的笑话!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眼睁睁地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

在他面前上蹿下跳,胡言乱语!还给我开了一个“脑回路清奇”的诊断!士可杀,不可辱!

“陆询!”我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太过分了!”他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不紧不慢地说:“坐下,菜来了。”我:“……”我满腔的怒火,

在看到服务员端上来的那锅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佛跳墙时,瞬间熄灭了一半。算了,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等我吃饱了,再跟他算账。我愤愤地坐下,拿起筷子,化悲愤为食欲,

开始疯狂地往嘴里塞东西。陆询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我吃,

时不时地给我夹一筷子我喜欢吃的菜。那份桂花糖藕,也被他不动声色地推到了我的面前。

我一边吃,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他。他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细嚼慢咽的,

跟我这副饿死鬼投胎的吃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得不说,长得好看的人,

真是连吃饭都赏心悦目。一顿饭,在诡异的沉默中吃完了。我摸着滚圆的肚子,

感觉怒气值已经降到了最低点。“吃饱了?”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问我。“嗯。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那我们来谈谈正事。”“什么正事?”我警惕地看着他。

“关于你给我做一周晚饭的事。”“我拒绝!”我立刻反驳,“你凭什么让我给你做饭?

”“就凭我知道林漫漫那个rapper前男友的电话。”他慢悠悠地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我再次石化。“你……你连这个都知道?!”“我还知道,那个耳环,

根本不是什么rapper的,而是林漫漫上上个星期刚分手的那个富二代的。

”“……”“我还知道,那个富二代因为林漫漫甩了他,正满世界找她,扬言要让她好看。

”“……”“我还知道……”“停!”我崩溃地叫停了他,“别说了!我做!

我给你做饭还不行吗!”我算是看出来了。在陆询面前,我跟林漫漫两个人,

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毫无秘密可言。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很好。”他满意地点点头,

站起身,“走吧,去超市买菜。”“现在就去?”“不然呢?”他挑眉,“我的晚饭,

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做?”我认命地跟在他身后,像一个被押赴刑场的犯人。在超市里,

陆询推着购物车,我跟在旁边。他熟练地挑选着各种食材,还会顺便问我喜欢吃什么。

那画面,和谐得像一对新婚小夫妻。我晃了晃脑袋,把这个可怕的想法甩出去。买完菜,

他直接把车开到了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这是哪?”我问。“我家。

”“……”我突然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陆询的家很大,装修是那种简约的北欧风格,

黑白灰的色调,跟他的人一样,清冷又高级。“厨房在那边。”他指了指方向,

“工具调料都很齐全,你可以随意发挥。”说完,他就自顾自地去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打开了电视。我认命地走进厨房,看着那些崭新的厨具,叹了口气。我苏然,

好歹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仙女,今天居然要沦落到给一个男人当厨娘。

我一边愤愤地切着菜,一边盘算着,该怎么报复他。要不,我在菜里多放点盐?或者,

多放点辣椒?不行不行,万一他吃出毛病来,赖上我怎么办?我正纠结着,

陆询的声音从客厅传来。“苏然。”“干嘛!”我没好气地回答。“你围裙系反了。

”我低头一看,可不是吗!我气得差点把手里的菜刀扔出去。这个男人,

眼睛是长在后脑勺的吗!我手忙脚乱地把围裙解开,重新系好。折腾了快一个小时,

我终于做好了三菜一汤。番茄炒蛋,可乐鸡翅,清炒西兰花,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

都是我的拿手菜。我把菜端上桌,没好气地喊了一声:“吃饭了!”陆询走过来,

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看不出来,你还会做饭。”“废话!

”我白了他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啊?”他没反驳,

只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翅放进嘴里。我紧张地看着他。“怎么样?”他咀嚼了几下,

然后点点头,给出了两个字的评价:“还行。”“只是还行?”我有点不服气。

这可是我的得意之作!“嗯,”他又夹了一筷子番茄炒蛋,“比医院食堂好吃一点。

”我:“……”我决定了,明天就在他的菜里放泻药!吃完饭,我刚想收拾碗筷,

就被他按住了。“我来。”他说。“你?”我怀疑地看着他。“作为你做饭的回报,

”他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我负责洗碗。”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我突然有了一丝恍惚。这个场景,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也发生过。小时候,

我们两家是邻居,我经常去他家蹭饭。每次吃完,他妈妈都让我们两个小孩一起洗碗。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默默地站在水池边,而我,就在旁边负责捣乱。“想什么呢?

”陆询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他已经洗完了碗,正用毛巾擦着手。“没什么。

”我摇摇头。“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他说。我点点头,跟着他走出家门。

回去的路上,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五味杂陈。“陆询。

”我突然开口。“嗯?”“你……真的是为了守护女性健康,才当的妇科医生吗?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轻轻“嗯”了一声。“那你,”我鼓起勇气,

问出了那个我最想知道的问题,“为什么一直留着我的联系方式?”他又是长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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